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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141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嘉赤 選任辯護人　張志隆律師 被　　　告　張嘉村 選任辯護人　陳榮輝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 第2216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嘉赤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 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明知為不實之 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 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緩刑貳年。其餘被訴偽造文書部分無罪，被訴毀損債權部 分不受理。 張嘉村被訴偽造文書部分無罪，被訴毀損債權部分不受理。 犯罪事實 一、張嘉赤明知其與不知情之女兒張雅婷（由檢察官另為不起訴 處分）並無買賣其所有坐落臺中市○區○○○段地號146號 土地（權利範圍10000分之336）及其上建號2097號建物之真 意及事實，竟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 意，透過其妻取得張雅婷之身分證影本、印章，未經張雅婷 之同意或授權，委由不知情之蔡孟娟於民國97年12月11日盜 用張雅婷之印章，蓋印在「土地／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 轉契約書」及「土地登記申請書」上，而偽造完成買賣上開 土地及建物之私文書後，旋即持向臺中市中正地政事務所， 申請辦理該土地及建物之買賣登記而行使上開私文書，致使 該管公務員於同年月29日，將該土地、建物之所有權移轉登 記於張雅婷名下，並據以填載原因為「買賣」此一不實事項 於職務上所掌之土地及建物登記簿冊等相關公文書上及核發 土地及建物之所有權狀等公文書，使張雅婷取得上開土地及 建物之所有權，足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地政資料登記管理之 正確性。 二、案經何啟君告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被告張嘉赤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本件公訴人、被告張嘉赤及其選任 辯護人對於下列經本院引用作為本案證據之被告張嘉赤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均不爭執其等證據能力及真實性，且 本院審酌全部卷證資料，認為其等作成之狀態，並無違背陳 述者個人意思而為陳述，或其他違法取得之情形，復為本院 事實認定之重要依據，且經本院於審理時踐行調查證據之程 式，故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均屬適當，均堪認有證據能 力，合先敘明。 二、實體方面：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經被告張嘉赤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張雅婷於偵查中證述相符，並有告發人何啟君提 出之臺中市○區○○○段○○○○號及2097建號之臺中市中 山地政事務所民眾閱覽<異動索引>及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 、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各1紙、臺中市中正地政事務所100 年2月11日中正地所四字第1000001621號函檢附97年收件 普字第358380 號所有權移轉登記申請書相關資料影本計 16張（含①土地登記申請書─權利人張雅婷，義務人張嘉 赤、②地政規費徵收聯單─權利人張雅婷，義務人張嘉赤 ，申請買賣標的乾溝子段146地號1筆，同段2097建號1筆 、③土地增值稅（義務人張嘉赤）繳款證明、④土地、建 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土地）、⑤臺中市地方 稅務局民權分局97年契稅繳款書、⑥土地、建築改良物所 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建物）、⑦張雅婷及張嘉赤身分證 正反面影本各1份、⑧臺灣省臺中市北區戶政事務所印鑑 證明─張嘉赤、⑨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贈與稅繳清證 明書、⑩臺中市中正地政事務所土地所有權狀─登記日期 94年5月10日，所有權人張嘉赤，土地○○○區○○○段 ○○○○號、⑪臺中市中正地政事務所建物所有權狀─登記 日期94年5月10日，所有權人張嘉赤，建物標示○○○區 ○○○段建號2097號）在卷可稽，足徵被告張嘉赤於本院 審理時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該部分犯行堪予認 定。 （二）核被告張嘉赤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 被告張嘉赤透過不知情之代理人蔡孟娟辦理上開土地及建 物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而為本件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之犯行，均屬間接正犯。又被告張嘉赤盜用證 人張雅婷之印章蓋用於上開「土地／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 賣移轉契約書」及「土地登記申請書」上，為偽造私文書 之部分行為，而其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 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另被告張 嘉赤所犯上開2罪間，犯罪個別，行為互殊，顯係基於各 別犯意為之，應予分論併罰（起訴書以被告張嘉赤所犯刑 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214條 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係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 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文書罪論處，然按倘從一重罪論處應係依刑法第216條、 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並非依刑法第214條之使公 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論處，且被告張嘉赤除行使偽造之私 文書外，尚有因持以行使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另一行為 ，顯非同一行為觸犯數罪名，檢察官上開罪數之見解容有 誤會，附此敘明）。爰審酌被告張嘉赤犯罪之動機及目的 係為將登記在自己名下之上開土地及建物所有權移轉登記 至女兒張雅婷名下，始未經與張雅婷協商取得同意，即擅 自為之，雖不致使張雅婷受有任何不利益，惟其所為已屬 違法，併斟酌被告張嘉赤之品行尚可、前無不良素行，犯 後亦坦承犯行，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之刑及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至被告張嘉赤偽造 之「土地／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及「土地 登記申請書」因業經交付地政事務所收執，已非屬被告張 嘉赤所有之物，本院自不得併予宣告沒收。又上開私文書 上盜用證人張雅婷之印文，因該印文乃真正之印文，並非 偽造所得，本院亦不得併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三）末查，被告張嘉赤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此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按 ，審酌被告張嘉赤前無不良素行，本案所為諒因一時失慮 ，致罹刑典，又本案係因被告張嘉赤積欠告發人何啟君款 項未償還，致告發人何啟君質疑被告張嘉赤係為躲避債務 而為本件假買賣犯行，嗣經被告張嘉赤於本院審理中與告 發人達成協議，並經告發人何啟君當庭撤回其損害債權之 告訴，足見被告張嘉赤經此偵審教訓，應能知所警惕而無 再犯之虞，其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依 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諭知緩刑2年，以勵自新。 貳、被告張嘉赤其餘被訴偽造文書部分及被告張嘉村被訴偽造文 書部分均無罪： 一、本件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張嘉赤前向告訴人何啟君借款新 臺幣（下同）1000萬元，加計利息298萬4000元，共1298萬 4000元未為清償，遂於97年8月29日、9月1日、10月26日、 12月23日，分別開立票面金額為298萬4000元、60萬元、40 萬元、900萬元之本票予告訴人何啟君。嗣告訴人何啟君向 本院聲請准許強制執行，本院於98年4月6日，以98年度司票 字第3358號民事裁定准許強制執行，該裁定於98年4月10日 送達於被告張嘉赤，被告張嘉赤提出抗告，但抗告不影響該 裁定之執行力。被告張嘉赤竟與其弟即被告張嘉村、其父即 堯勝企業有限公司負責人張聰輝（已於99年5月12日死亡， 由檢察官另為不起訴處分）共同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 於公文書之犯意聯絡，為免其所有坐落臺中市○區○○○段 455、455-1地號土地及其上1691號建號建物（下稱不動產Ｂ ）遭受強制執行，明知其與被告張嘉村、堯勝企業有限公司 間並無799萬1552元、300 萬元之金錢債權關係存在，乃製 造虛假債權給被告張嘉村、堯勝企業有限公司，而於98年4 月17日，向臺中市中山地政事務所申請辦理上揭房地之抵押 權登記，將不動產Ｂ設定799萬1552元、300萬元之抵押權予 被告張嘉村、堯勝企業有限公司，使不知情之該管公務員將 該等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土地登記簿、抵押權書狀等 之公文書，足生損害於臺中市中山地政事務所對地政資料管 理之正確性。因認被告張嘉赤及被告張嘉村共同涉犯刑法第 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認定犯罪事實 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 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 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而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 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 ，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其以情況證據（即間接證據）斷罪 時，尤須基於該證據在直接關係上所可證明之他項情況事實 ，本乎推理作用足以確證被告有罪，方為合法，不得徒憑主 觀上之推想，將一般經驗上有利被告之其他合理情況逕予排 除；且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致法院無從為有罪之確信，自應為無罪之判決 （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1831號、32年上 字第67號及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張嘉赤、張嘉村2人共同涉犯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文書罪嫌，無非係以其2人之供述對借款金額出入甚 大，且乏任何證據可供證明，又被告張嘉村雖提出匯款申請 書為證，惟匯款時間與被告張嘉赤所述借款時間有異，足見 渠2人所辯為臨訟編撰，顯不可採；況被告張嘉赤與張嘉村 為兄弟關係，其2人間有金錢往來，實屬正常，上開匯款時 ，雙方復未有借據、本票、設定抵押權等一般借貸常見憑據 、擔保可供佐證，則2人間究竟是投資或借貸甚至一時週轉 ，事後已經清償，均不明確，尚無法僅憑匯款申請書而證明 雙方於設定抵押權當時，尚有債權債務關係存在，暨卷附之 本院民事執行處98年11月18日98司執字第19894號函、不動 產Ｂ之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為其主要論據。然訊據被告張 嘉赤、張嘉村2人均堅詞否認有此部分犯行，均辯稱：渠2人 間確有上開債權債務關係存在，且為提供擔保予被告張嘉村 及堯勝企業有限公司，始將不動產Ｂ設定抵押權予被告張嘉 村及堯勝企業有限公司，並非製造虛假債權而設定抵押權等 語。渠等之選任辯護人亦承前被告2人之陳述均為無罪之答 辯。 四、經查，被告張嘉赤將不動產Ｂ於98年4月17日設定債權總金 額799萬1552元、300萬元之抵押權予被告張嘉村及堯勝企業 有限公司，此據被告2人坦認無誤，並有卷附告訴人何啟君 提出之不動產Ｂ之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在卷足稽（見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他字第508號偵查卷第10、13、15 頁），惟被告張嘉赤與被告張嘉村間之債權債務關係，業據 被告張嘉村於偵查中提出其①以自己名義於96年1月9日自其 彰化銀行南台中分行帳戶中無摺轉提399萬1552元匯款入被 告張嘉赤所經營之「衛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設於土地銀 行台中分行之帳戶後，並於同日分成302萬1472元、97萬元2 筆款項匯款至「衛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設於彰化銀行之 「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專用帳戶，②以自己名義於96年 3 月1日自其彰化銀行南台中分行帳戶中無摺轉提200萬元存 款入被告張嘉赤所經營之「衛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設於 彰化銀行之帳戶，③以自己名義於97年11月18日自其彰化銀 行南台中分行存摺帳戶中支領200萬元轉存入張嘉赤申設於 彰化銀行南台中分行帳戶，④於97年11月18日自堯勝企業有 限公司之三信商業銀行大智分行帳戶中領取300萬元匯款予 張嘉赤申設於彰化銀行南台中分行帳戶中之①彰化銀行南台 中分行存摺支取單（96年1月9日，金額3,991,552元，戶名 張嘉村）、②彰化銀行匯款申請書（96年1月9日，戶名「中 國石油（股）公司」，姓名「衛盟科技（股）公司」，代理 人張嘉赤，金額3,021,472元）、③彰化銀行匯款申請書（ 96 年1月9日，戶名「中國石油（股）公司」，姓名「衛盟 科技（股）公司」，代理人張嘉赤，金額970,000元）、④ 彰化銀行南台中分行存摺支取單（96年3月1日，金額2,000, 000元，戶名張嘉村）、⑤彰化銀行存款憑條（96年3月1日 ，戶名「衛盟科技（股）公司」，金額2,000,000元）、⑥ 彰化銀行南台中分行存摺支領單（97年11月18日，金額2, 000,000元，戶名張嘉村）、⑦彰化銀行存摺類存款存款憑 條（97年11月18日，戶名張嘉赤，金額2,000,000元）、⑧ 三信商業銀行存摺類存款取款憑條（97年11月18日，金額 3,000,000元，戶名「堯勝企業有限公司」，代表人張嘉赤 ）、⑨三信商業銀行匯款申請書（97年11月18日，金額3, 000,000元，戶名張嘉赤，匯款人張嘉村）附卷可佐（詳見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他字第508號偵查卷第45-49 頁），是被告張嘉赤、張嘉村2人以上開存、提款及匯款單 據辯稱被告張嘉赤與被告張嘉村及堯勝企業有限公司間確有 債權債務關係，堪信為真實；雖公訴人以「被告張嘉赤與張 嘉村為兄弟關係，其2人間有金錢往來，實屬正常，上開匯 款時，雙方復未有借據、本票、設定抵押權等一般借貸常見 憑據、擔保可供佐證，則2人間究竟是投資或借貸甚至一時 週轉，事後已經清償，均不明確，尚無法僅憑匯款申請書而 證明雙方於設定抵押權當時，尚有債權債務關係存在」等語 ，認被告2人間之上開借貸關係未必尚屬存在，惟公訴人未 充分舉證被告張嘉赤就上開被告張嘉村以自己名義或堯勝企 業有限公司名義存款或匯款入其個人帳戶或「衛盟科技（股 ）公司」帳戶之款項，是否嗣後均業已清償完畢，徒以上揭 情詞質疑被告張嘉赤與被告張嘉村及堯勝企業有限公司間未 存在有債權債務關係，實屬率斷；則被告2人所辯，事理上 無從逕予排除其可能性，是公訴人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佐 證被告2人間確無存在任何債權債務關係，依「事證有疑， 利歸被告」原則，尚不能以被告2人所辯容有可疑之處即遽 認其2人犯罪，公訴人所指其2人之犯嫌，積極證據顯有不足 。 五、從而，公訴人所舉之各項證據，尚不足以令本院對被告2人 涉有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嫌達到毫無合 理可疑之證明程度並因此產生其2人有罪之確信，此外，復 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其2人犯罪，揆諸首揭證據法則 之說明，既不能證明其2人有罪，自應為其2人均無罪之諭知 叁、被告張嘉赤及被告張嘉村被訴毀損債權部分均不受理： 一、本件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張嘉赤於98年4月10日收受本院 98年度司票字第3358號民事裁定准許強制執行後，竟於將受 強制執行之際，意圖損害債權人何啟君之債權，與其弟即被 告張嘉村、其父即堯勝企業有限公司負責人張聰輝（已於99 年5月12日死亡，由檢察官另為不起訴處分）共同基於毀損 債權之犯意聯絡，為免其所有之不動產Ｂ遭受強制執行，明 知其與被告張嘉村、堯勝企業有限公司間並無799萬1552元 、300萬元之金錢債權關係存在，乃製造虛假債權給被告張 嘉村、堯勝企業有限公司，而於98年4月17日，向臺中市中 山地政事務所申請辦理上揭房地之抵押權登記，將不動產Ｂ 設定799萬1552元、300萬元之抵押權予被告張嘉村、堯勝企 業有限公司，足生損害於何啟君之債權；因認被告張嘉赤與 被告張嘉村共同涉犯刑法第356條之毀損債權罪嫌。又被告 張嘉赤復與其父張聰輝接續基於毀損債權之犯意聯絡，於98 年4月20日，將其所有堯勝企業有限公司之股份100萬元，轉 讓予張聰輝，並於98年4月22日，持前開資料向經濟部中部 辦公室申請前開變更登記，足生損害於告訴人何啟君之債權 。因認被告張嘉赤接續涉犯刑法第356條之毀損債權罪嫌等 語。 二、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法院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 法第238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均定有明文。 三、本件被告張嘉赤、被告張嘉村經檢察官以刑法第356條之毀 損債權罪提起公訴，依刑法第357條規定，須告訴乃論。茲 經告訴人何啟君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即100年10月17日當庭 具狀撤回其告訴，有刑事撤回告訴狀1紙在卷可稽，揆諸前 開說明，爰就被告2人所涉上開毀損債權犯行，均諭知不受 理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 、第303條第3款，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14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 1第1項前段、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1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 法 官 許月馨 法 官 胡宜如 法 官 尚安雅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美雲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1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 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 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 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 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