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39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秀珠
選任辯護人 黃秀惠
律師
選任辯護人 游琦俊律師
被 告 姚福居
選任辯護人 廖志祥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
偵字第19335號、99年偵字第20909號、100年偵字第3227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秀珠犯
侵占公用財物罪,處
有期徒刑拾年陸月,
褫奪公權伍年
,所得財物新臺幣貳佰捌拾萬貳仟柒佰肆拾陸元應予追繳發還臺
中市議會,如全部或一部無法追繳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又共同
犯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附表十二編號1至4之偽造
署押數量欄所示之偽造署押均
沒收;又共同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處有期徒刑捌月,附表十二編號5至7之偽造署押數量欄所示之
偽造署押均沒收;又犯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處有期徒刑陸月,
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利用職務機會詐取
財物罪,處有期徒刑柒年貳月,褫奪公權肆年,所得財物新臺幣
參拾貳萬玖仟柒佰貳拾元,應予追繳發還臺中市議會,如全部或
一部無法追繳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又犯利用職務機會詐取財物
罪,處有期徒刑柒年貳月,褫奪公權肆年,所得財物新臺幣參拾
肆萬玖仟參佰柒拾貳元,應予追繳發還臺中市議會,如全部或一
部無法追繳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又犯利用職務機會詐取財物罪
,處有期徒刑參年柒月,褫奪公權貳年,所得財物新臺幣參萬捌
仟貳佰柒拾柒元,應予追繳發還臺中市議會,如全部或一部無法
追繳時,以其財產抵償之,附表十二編號8之偽造署押數量欄所
示之偽造署押沒收;又犯利用職務機會詐取財物罪,處有期徒刑
參年柒月,褫奪公權貳年,所得財物新臺幣貳萬貳仟貳佰捌拾玖
元,應予追繳發還臺中市議會,如全部或一部無法追繳時,以其
財產抵償之。前開各罪所處之刑,不得易科罰金部分,應執行有
期徒刑拾貳年捌月,褫奪公權伍年,所得財物新臺幣參佰伍拾肆
萬貳仟肆佰零肆元應予追繳發還臺中市議會,如全部或一部無法
追繳時,以其財產抵償之,附表十二編號5至8之偽造署押數量欄
所示之偽造署押均沒收;得易科罰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玖月
,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附表十二編號1至4之
偽造署押數量欄所示之偽造署押均沒收。
姚福居共同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
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附表十二編號
1至4之偽造署押數量欄所示之偽造署押均沒收;又共同犯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
算壹日,附表十二編號5至7之偽造署押數量欄所示之偽造署押均
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
緩刑貳年,附表十二編號1至7之偽造署押數量欄所示之偽
造署押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黃秀珠自民國95年3月1日起擔任臺中縣議會(現改制為臺中
市議會,以下同)議員,係依法令服務於地方自治團體所屬
機關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公務員。黃秀珠明知「地方民意
代表費用支給及村里長事務補助費補助條例」第6 條規定之
助理補助費用均由臺中縣議會編列預算支付,非屬議員薪資
之一部分,亦非對於議員個人之實質補貼,而應屬於發給實
際遴用助理之公用財物,竟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侵占
公用財物犯意,自95年3月間起至98年7月間止,接續為下列
犯行:
㈠黃秀珠於95年間實際遴用之助理為姚福居、黃俊吉、陳俊銘
。姚福居、黃俊吉當年度之任期均自95年3月1日起至同年12
月31日止,陳俊銘任期則自95年6月間起至同年11 月間止。
。黃秀珠實際發給姚福居、黃俊吉、陳俊銘之每月薪資數額
依序為新臺幣12,000元、7,000元及10,000 元。黃秀珠又於
95年7月1日至31日聘任湯維婷為暑期工讀生,時薪70元,每
日工作時數8小時,每週工作5天。而臺中縣議會自95年3 月
起至同年12月間止,
按月於每月上旬之某日將助理費用80,0
00元匯入黃秀珠所有設於臺中縣太平市農會(現改制為臺中
市○○區○○○○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且又於96年2
月間,將95年度之助理春年慰勞金177,302 元匯入上開帳戶
。
詎黃秀珠
持有上開財物後,除按月發給姚福居、黃俊吉、
陳俊銘如上所述之薪資,並又發給姚福居、黃俊吉春節慰勞
金各8,000元、7,000元,及湯維婷工讀薪資11,760元外,其
餘款項皆以變
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挪為己用,而將之侵占入己
。總計侵占之95年3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之助理薪資
暨當
年度春節慰勞金數額共計700,542 元(計算式詳見附表一)
。
㈡黃秀珠於96年間實際遴用之助理為姚福居、黃俊吉、林献章
。姚福居、林献章當年度之任期均自96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
月31日止,黃俊吉則至96年5 月止。而黃秀珠實際發給姚福
居、黃俊吉之每月薪資數額依序為12,000元、7,000 元。林
献章96年1至4月薪資為12,000元,其餘各月份則調整為16,0
00元。黃秀珠又於96年7月1日至31日聘任湯維婷為暑期工讀
生,時薪70元,每日工作時數8小時,每週工作5天。而臺中
縣議會自96年1月起至同年12 月間止,按月於每月上旬之某
日將助理費用80,000元匯入黃秀珠所有前開帳戶,並又於97
年1月間,將96年度之助理春年慰勞金212,762元匯入上開帳
戶。詎黃秀珠持有上開財物後,除按月發給姚福居、黃俊吉
、林献章如上所述之薪資,並又發給林献章春節慰勞金16,0
00元及湯維婷工讀薪資12,320元外,其餘款項皆以變易持有
為所有之意挪為己用,而將之侵占入己。總計侵占之96年1
月1日至同年12月31 日止之助理薪資暨當年度春節慰勞金數
額共計789,442元(計算式詳見附表二)。
㈢黃秀珠於97年間實際遴用之助理為林献章、蕭廣華。林献章
該年度之任期自97年1月1日起至同年10月間止,蕭廣華則自
97年10月6日起至同年12月31 日止。黃秀珠實際發給林献章
、蕭廣華之每月薪資數額依序為16,000元及20,000元。而臺
中縣議會自97年1月起至同年12 月間止,按月於每月上旬之
某日將助理費用80,000元匯入黃秀珠所有前開帳戶,並又於
98年1月間,將助理之春年慰勞金212,762元匯入上開帳戶。
詎黃秀珠持有上開財物後,除按月發給林献章、蕭廣華如上
所述之薪資,並又發給林献章春節慰勞金8,000 元外,其餘
款項皆以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挪為己用,而將之侵占入己。
總計侵占之97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之助理薪資暨當年
度春節慰勞金數額共計944,762元(計算式詳見附表三)。
㈣黃秀珠於98年間實際遴用之助理為蕭廣華、陳嘉玲。蕭廣華
該年度之任期自98年1月1日起至同年2月6日止,陳嘉玲則自
98年2月間起至99年3月間止。陳嘉玲之每月薪資數額為26,0
00元。黃秀珠又於98年7月1日起至同年8月31 日止,以月薪
16,000元聘用陳品吟擔任工讀生。而臺中縣議會自98年1 月
起至同年7月間止,按月於每月上旬之某日將助理費用80,00
0 元匯入黃秀珠所有前開帳戶。詎黃秀珠持有上開財物後,
除按月發給陳嘉玲如上所述之薪資,並又發給蕭廣華98年1
月份薪資20,000元及陳品吟98年7月份薪資16,000 元外,其
餘款項皆以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挪為己用,而將之侵占入己
。總計侵占之98年1月1日至同年7月31 日止之助理薪資共計
368,000元(計算式詳見附表四)。合計被告自95年3月起至
98年7月間止,接續侵占之金錢數額為2,802,746元(計算式
:700542+789442+944762+368000=0000000)。
二、黃秀珠、姚福居均明知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等
4人於95 年間皆未實際擔任黃秀珠之助理並支領薪資,姚福
居復明知其持有之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印章,
僅得蓋用在代辦入黨申請事件上,不得為逾越授權目的之使
用。惟黃秀珠為掩飾其上述一㈠侵占助理費用之行為,竟另
行起意,與姚福居共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盜用印章、偽
造署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
犯意聯絡,由姚福居依據黃秀
珠之指示,於95年12月26日在黃秀珠位於臺中市○○區○○
路0段00○0號服務處,未經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黃鈺
涵之授權同意,即擅自以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
名義,製作內容略為「茲委託議員黃秀珠代領委託人○○○
擔任議員助理每月之助理費用新臺幣四萬元整」等語之委託
書各1 張,並在各該委託書之委託人欄,分別盜蓋吳竣彥、
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之印鑑章,並再偽造吳竣彥、黃蘭
琴、賴孟玉、黃鈺涵之簽名,以此方式接續偽造上開委託書
4 張。姚福居復接續製作不實「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
理人員名冊」2 張(內容略為黃秀珠助理人員姓名為吳竣彥
、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吳竣彥在職
期間為95年7月 至
12月,薪資共計240,000元,黃蘭琴在職期間為95年3月至6
月,薪資共計160,000元,賴孟玉在職期間為95年8月至12月
,薪資共計200,000元,黃鈺涵在職期間為95年3月至7 月,
薪資共計200,000 元等)及「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
人員僱用
通知書」、「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離
職通知書」各4 張,並於「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
員名冊」之助理人員姓名欄上盜蓋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
、黃鈺涵之印鑑章後,連同前揭偽造之委託書4 張,傳真至
臺中縣議會而行使之,致使不具實質審查權之臺中縣議會辦
理出納業務之廖婉均依黃秀珠、姚福居所出具之上開不實文
書,將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為黃秀珠聘用之95
年度議員助理、任職期間、薪資等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
所製作之「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清冊(95年度
)」等文書,並由臺中縣議會開立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
、黃鈺涵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而足生損害於臺中
縣議會對於補助議員遴用助理費用管理之正確性及吳竣彥、
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之權益。
三、黃秀珠、姚福居均明知黃鈺涵、黃蘭琴、吳美女等3人於96
年間皆未實際擔任黃秀珠之助理並支領薪資,姚福居復明知
其持有之黃鈺涵、黃蘭琴、吳美女印章,僅得蓋用在代辦入
黨申請事件上,不得為逾越授權目的之使用。惟黃秀珠為掩
飾其上述一㈡侵占助理費用之行為,竟另行起意,與姚福居
共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盜用印章、偽造署押、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由姚福居依據黃秀珠之指示,於96年
12月13日在黃秀珠位於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服務
處,未經黃鈺涵、黃蘭琴、吳美女之授權同意,即擅自以黃
鈺涵、黃蘭琴、吳美女名義,製作內容略為「茲委託議員黃
秀珠代領委託人○○○擔任議員助理每月之助理費用新臺幣
四萬元整」等語之委託書各1 張,並在各該委託書之委託人
欄,分別盜蓋黃鈺涵、黃蘭琴、吳美女之印鑑章,並再偽造
黃鈺涵、黃蘭琴、尤美女之簽名,以此方式接續偽造上開委
託書3 張。姚福居復接續製作不實「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
員助理人員名冊」2 張(內容略為黃秀珠助理人員姓名為黃
鈺涵、黃蘭琴、吳美女、林献章,黃鈺涵及林献章之在職期
間均為96年1月1日至5月31 日,黃蘭琴、吳美女之在職期間
均為96年6月1日至12月31日。而關於林献章任職時間之記載
亦為不實)及「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僱用通知
書」、「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離職通知書」各
4 張,並於「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名冊」之助
理人員姓名欄上盜蓋黃鈺涵、黃蘭琴、吳美女之印鑑章後,
連同前揭偽造之委託書3 張,傳真至臺中縣議會而行使之,
致使不具實質審查權之臺中縣議會辦理出納業務之廖婉均依
黃秀珠、姚福居所出具之上開不實文書,將黃鈺涵、黃蘭琴
、吳美女為黃秀珠聘用之96年度議員助理、任職期間、薪資
及林献章任職期間、薪資等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製作
之「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清冊(96年度)」等
文書,並由臺中縣議會開立黃鈺涵、黃蘭琴、吳美女、林献
章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而足生損害於臺中縣議會
對於補助議員遴用助理費用管理之正確性及黃鈺涵、黃蘭琴
、吳美女、林献章之權益。
四、黃秀珠於98年1 月間,明知其子賴峻偉(本件所涉之
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罪嫌,由本院
通緝中)於97年間並未實際擔任其
助理並支領薪資,但為形成有將該年度之480,000 元助理費
用全數發給實際遴用助理之假象,以掩飾其侵占助理費用之
行為,竟另行起意,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指示不
知情之蕭廣華,在位於臺中市○○區○○路0段000○0 號服
務處,製作內容略為賴峻偉為黃秀珠所聘用助理之不實「臺
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名冊」1 張後,將之傳真至
臺中縣議會,致使不具實質審查權之臺中縣議會辦理出納業
務之廖婉均依黃秀珠所出具之上開不實文書,將賴峻偉為黃
秀珠聘用之97年度議員助理、任職期間、薪資等不實事項,
登載於職務上所製作之「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
清冊(97年度)」等文書,並由臺中縣議會開立賴峻偉之各
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而足生損害於臺中縣議會對於補
助議員遴用助理費用管理之正確性。
五、黃秀珠於98年6月間,知悉臺中縣議會為因應內政部98年6月
30日內授中民字第0000000000號令「地方民意代表費用支給
及村里長事務補助費補助條例第6 條規定,關於地方民意代
表助理補助費之核銷方式,應由議員提交助理名單並載明助
理補助費額數及助理本人帳號後,再由議會直接撥付至助理
本人帳戶」,
乃要求每位議員須填具「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
公費助理遴聘異動表」、「聘書」而提報予議會,並決定自
98 年8月間起,直接將議員助理費撥付至助理本人帳戶後,
竟分別起意,而為下列之犯行:
㈠黃秀珠於98年6 月間,明知賴峻偉並非其助理,亦未支領薪
資,陳嘉玲雖為其聘用之助理,但月薪僅為26,000元,竟意
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並基於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之犯
意,暨與陳嘉玲共同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陳
嘉玲所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嫌,另由檢察官為緩
起訴之處
分),由陳嘉玲依據黃秀珠之指示,於98年6月29 日在黃秀
珠位於臺中市○○區○○路0段000○0 號服務處,製作內容
略記載黃秀珠自98年7月1日起聘用公費助理陳嘉玲、賴峻偉
,月薪均為40,000元等不實事項之「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
費助理遴聘異動表」1張及「聘書」2張。陳嘉玲
復於98年7
月29日將上開不實之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動
表、聘書傳真至臺中縣議會,致使不具實質審查權之臺中縣
議會辦理出納業務之廖婉均
陷於錯誤,除依上開不實文書,
將賴峻偉為黃秀珠聘用之98年度助理,且與陳嘉玲均支領月
薪40,000元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製作之98年8 月份
至12月份之「臺中縣議會公費助理員工薪資清冊」、「臺中
縣議會議員助理勞保費計算清冊」、「臺中縣議會議員助理
健保費計算清冊」、「臺中縣議會議員助理勞工退休金計算
清冊」及「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清冊(98年度
)」外,並又先後於附表五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五所示之
金錢至陳嘉玲設於臺中市○○區○○○號00000000000000號
帳戶,暨於附表六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六所示之金錢至賴
峻偉設於臺中市○○區○○○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而
足生損害於臺中縣議會對於補助議員遴用助理費用管理及勞
健保費、勞工退休金計算之正確性。而陳嘉玲於金錢匯入帳
戶後,即依據黃秀珠之指示,分別於98年8月12日、同年9月
14日、同年10月13日、同年11月10日、同年12月11日及99年
2月4日,分別提領38,000元、39,000元、39,000元、39,000
元、38,000元及56,000元,且均保留26,000元之個人薪資及
年終工作獎金外,其餘款項均在上開服務處交付黃秀珠。黃
秀珠除另又給付陳品吟98年8月份之工讀薪資16,000 元外,
其餘款項均挪為己用。總計黃秀珠以此方式向臺中縣議會詐
取98年8月至12 月之助理費暨當年度助理年終工作獎金數額
共計329,720元(計算式詳見附表七)。
㈡黃秀珠於98年12月間,明知賴峻偉並非其助理,亦未支領薪
資,雖續聘陳嘉玲為助理,但月薪仍僅為26,000元(陳嘉玲
於99年3月18日向臺中縣議會辦理休假,
嗣於同年5月11日辦
理辭職),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利用職務上機
會詐取財物之犯意,暨與陳嘉玲共同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之犯意聯絡(陳嘉玲所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嫌,另由檢察
官為
緩起訴之處分),由陳嘉玲依據黃秀珠之指示,於98年
12月18日在黃秀珠位於臺中市○○區○○路0段000○0 號服
務處,製作內容略記載黃秀珠自99年1月1日起至99年12月31
日止,各聘用公費助理陳嘉玲、賴峻偉,月薪均為40,000元
等不實事項之「聘書」2 張,並將上開不實之聘書傳真至臺
中縣議會,致使不具實質審查權之臺中縣議會辦理出納業務
之廖婉均陷於錯誤,除依上開不實文書,將賴峻偉為黃秀珠
聘用之99年度助理,且與陳嘉玲均支領月薪40,000元之不實
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製作之99年1月份至8月份之「臺中縣
議會公費助理員工薪資清冊」、99年1月份至6月份之「臺中
縣議會議員勞保繳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健保繳費
明細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勞工退休金繳費明細表」(均
顯示於投保金額欄位)外,並又先後於附表八所示時間,匯
款如附表八所示之金錢至陳嘉玲設於臺中市○○區○○○號
00000000000000號帳戶,暨於附表九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
九所示之金錢至賴峻偉設於臺中市○○區○○○號00000000
000000號帳戶,而足生損害於臺中縣議會對於補助議員遴用
助理費用管理及勞健保費、勞工退休金計算之正確性。而陳
嘉玲於金錢匯入帳戶後,即依據黃秀珠之指示,分別於99年
1月13日、同年2月10日、同年3月12日,分別提領40,000 元
、39,000元、39,000元,且均保留26,000元之個人薪資外,
其餘款項均在上開服務處交付黃秀珠。總計黃秀珠以此方式
向臺中縣議會詐取99年1月至8月之賴峻偉助理費數額及99年
1月至3月陳嘉玲之助理費用共計349,372 元(計算式詳見附
表十)。
㈢黃秀珠自99年4月1日起,聘用賴雨璇擔任助理,月薪20,000
元,且明知陳嘉玲於99年3月18 日起已先向臺中縣議會辦理
休假而出境國外,屬留職停薪之情形,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
所有,並基於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偽造署押、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之犯意,於99年4月1日在其位於臺中市○○區○
○路0段000○0號服務處,製作內容略記載陳嘉玲自99年4月
1日起仍受聘擔任黃秀珠之公費助理,月薪為20,000 元,異
動原因為調薪之不實「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
動表」1張,及內容略為黃秀珠自99年4月1日起至100年3月1
日止,聘用陳嘉玲為公費助理,月薪20,000元之不實「聘書
」1 張,且未經陳嘉玲之授權同意,即在該聘書助理簽名欄
偽造陳嘉玲之署押,嗣並將上開不實之文書傳真至臺中縣議
會,致使不具實質審查權之臺中縣議會辦理出納業務之廖婉
均陷於錯誤,除依上開不實文書,將陳嘉玲於99年4、5月份
仍有領取薪資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製作之99年4 月
、5月份之「臺中縣議會公費助理員工薪資清冊」、99年4月
份至6 月份之「臺中縣議會議員勞保繳費明細表」、「臺中
縣議會議員健保繳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勞工退休
金繳費明細表」(均顯示於投保金額欄位)外,並又先後於
99年4月9日、同年5月10日匯款18,852元、19,425 元至陳嘉
玲設於臺中市○○區○○○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而足
生損害於臺中縣議會對於補助議員遴用助理費用管理、勞健
保費、勞工退休金計算之正確性及陳嘉玲之權益。而上開助
理費用匯入陳嘉玲帳戶後,黃秀珠即於99年4月12日、同年5
月11日分次提領而挪為己用。總計黃秀珠以此方式向臺中縣
議會詐取99年4月、5月之陳嘉玲助理費數額共計38,277元(
計算式:18852+19425=38277)。
㈣黃秀珠明知賴雨璇於99年6月份之薪資僅為20,000元、同年7
、8月份薪資則為22,000 元,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
基於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之犯意,暨與賴雨璇共同基於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賴雨璇所涉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罪嫌,另由檢察官為緩起訴之處分),由賴雨璇依據黃秀
珠之指示,於99年6月1日在黃秀珠位於臺中市○○區○○路
0段000○0號服務處,製作內容略記載黃秀珠自99年6月1 日
起聘用公費助理賴雨璇,月薪為40,000元,陳嘉玲同日起停
聘等不實事項之「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動表
」及「聘書」各1 張,並將上開不實之聘書傳真至臺中縣議
會,致使不具實質審查權之臺中縣議會辦理出納業務之廖婉
均陷於錯誤,除依上開不實文書,將賴雨璇自99年6月1日起
支領月薪40,000元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製作之99年
6月份至8月份之「臺中縣議會公費助理員工薪資清冊」外,
並又先後於99年6月10日、同年7月9日、同年8月10日將助理
費39,425元、38,852元、38,852元分別匯入賴雨璇設於永豐
銀行臺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及臺中市○○區○○○
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而足生損害於臺中縣議會對於補
助議員遴用助理費用管理之正確性。而賴雨璇於金錢匯入帳
戶後,即依據黃秀珠之指示,分別於99年6月15日、同年7月
12日、同年8月12日,分別提領20,000元、38,000元、38,00
0元,且保留共計64,000元之個人薪資外(計算式:20000+
22000+22000=64000),其餘款項均在上開服務處交付黃
秀珠。黃秀珠則再以上開金錢另行支付黃俊益(即黃泓尹)
99年5、6月份之工讀薪資6,040元、同年7月工讀薪資6,800
元以及詹進郎交通費18,000元。總計黃秀珠以此方式向臺中
縣議會詐取99年6月至8月之助理費數額共計22,289元(計算
式詳見附表十一)。
六、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中部
地區機動工作站移送
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
證據能力之說明:
一、
證人姚福居、賴峻偉、陳嘉玲、賴雨璇、吳竣彥、黃鈺涵、
黃蘭琴、賴孟玉、吳美女、陳俊銘、黃俊吉、林献章、蕭廣
華、黃俊益、賴森進、羅龍飛、王論、劉芳君、許秋月、廖
婉均、陳世鴻、張嘉佑等人於調查局之筆錄,對被告黃秀珠
而言,屬審判外之陳述,復查無其他得例外取得
證據能力之
法律依據,應無證據能力。
二、本件所據以認定被告姚福居犯罪事實之證據,其中屬
傳聞證
據部分,因被告、公訴人、辯護人於本院
言詞辯論終結前,
均未對於證據能力
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
,視為同意上開證據具備證據能力,本院認亦無違法或不當
之情況,是該傳聞證據均具備證據能力。
三、本案其餘據以認定黃秀珠、姚福居犯罪事實所引用之非
供述
證據,本院亦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亦查無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之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
情形,本院斟酌本案卷內之證據並非非法取得,亦無
證明力
明顯過低之情形,且經本院於審判
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
、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程序權即已受保障,故各該
非供述
證據,均得採為證據。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與理由:
一、
訊據被告黃秀珠、姚福居就犯罪事實二、三部分均
坦承不諱
,惟黃秀珠否認有何犯罪事實一㈠至㈣、四、五㈠至㈣之犯
行,辯稱:賴峻偉確為其助理,亦確實有協助其從事助理工
作,賴峻偉實際上雖未領取每月薪資40,000元自用,但因被
告服務處開銷甚大,賴峻偉乃同意交予被告使用,此屬賴峻
偉對被告之贈與,無從認定係被告侵占或詐取公用財物。另
被告領取之助理費、春節慰勞金、年終工作獎金均實際用於
服務處之助理薪資及各項開銷上,未有中飽私囊之情形等語
。
二、關於被告黃秀珠犯罪事實一㈠至㈣犯行部分,經查:
㈠被告自民國95年3月1日起至98年7 月間止任職臺中縣議會議
員,該段期間內,臺中縣縣議會依據「地方民意代表費用支
給及村里長事務補助費補助條例」第6 條規定,將如附表一
編號1、2、附表二編號1、2、附表三編號1、2及附表四編號
1所示之助理費用、春節慰勞金共計3,882,826元,匯入其設
於臺中市○○區○○○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等情,為被
告坦認在卷(見本院卷第59背面),並有臺中縣議會95年3
月至95年12月之領款清冊暨議員員工薪資存底清冊(見法務
部調查局調查卷②第75頁至第125頁、第127頁至第191 頁)
、臺中縣議會96年1月至96年12 月之領款清冊暨議員員工薪
資存底清冊(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③第61頁至第71頁、第
79頁至第137頁)、臺中縣議會95年第16 屆議員春節慰勞金
印領清冊(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③第77頁)、臺中縣議會
97年1月至97年12 月之領款清冊暨議員員工薪資存底清冊(
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④第27頁至第31頁、第45頁至第109
頁、第111頁至第179頁)、臺中縣議會96年議員春節慰勞金
印領清冊暨整批匯款明細(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④第37頁
、第41頁)、臺中縣議會98 年1月至98年7 月之領款清冊(
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⑤第35 頁至第41頁、第51頁至第103
頁)、臺中縣議會97年議員春節慰勞金印領清冊(見法務部
調查局調查卷⑤第479 頁)在卷為憑,此部分之事實應可認
定。
㈡被告於該段期間內給付姚福居、黃俊吉、陳俊銘、林献章、
蕭廣華、陳嘉玲、湯維婷、陳品吟如附表一編號3至8、附表
二編號3至7、附表三編號3至5及附表四編號2至4所示之助理
薪資、春節慰勞金共計1,080,080 元,並未將前述㈠所受領
之3,882,826 元全數用以支付實際聘任助理之薪資一情,有
下列證據足資認定:
1.被告聘用姚福居擔任助理,任職期間自95年3月1日起至96年
12月31日止,月薪12,000元,另於96年間發給春節慰勞金8,
000 元等情,已據證人姚福居於偵查中證稱「(問:之前有
無擔任臺中縣議員黃秀珠的助理?)有,從95年3月1日開始
擔任,‧‧我大約擔任他的助理有兩年的時間,約做到96年
底或97年初」、「之前應訊時,我講我擔任助理期間每月薪
水是20,000元,這個金額是記錯了,實際上每月的薪水是12
,000元,因為我一週只工作2 天,就是週二、四,又是兼職
的。我被收押之後,我太太回去有翻帳冊資料,發現我擔任
助理的每月薪水是12,000元,‧‧我擔任助理時的年終獎金
是8,000元」(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163頁),審理時
證述:因其太太黃蘭琴有記帳習慣,依記載月薪是12,000元
,春節慰勞金則是8,000元等語明確(見本院卷①第161頁背
面至第162頁、第167頁)。復有黃蘭琴記載「秀珠薪12000
」「+20000秀珠薪+年終」等字句之流水帳信封袋影本在
卷
可稽(見99年偵字第19335號卷①第39頁至61 頁)。雖被
告辯稱給付予姚福居之第1年月薪為25,000元,第2年因證人
欲自行創業,改以兼職方式任職,故調降薪資為12,000元,
且證人前於偵查中亦稱月薪為20,000元等語,然查,證人任
職期間之月薪皆為12,000元,並無調整之情形,且因被告曾
要求其於檢調
訊問時配合做月薪50,000元之證詞,其認為無
法配合,一時之間又無法確定實際薪資數額,乃向檢調人員
表示月薪20,000元等情,業經證
人證述「我認為應該不會有
變動,如果給一個員工25,000元,然後再降成12,000元,那
個員工會同意嗎?所以我的薪資應該都是在12,000元」、「
因為時間久了,說實在真的是記不住,5萬、6萬為什麼會降
下來的原因是那時候黃秀珠議員希望我們配合去這樣講,後
來那時候沒講我就想說這個可能真的沒辦法處理於是我就據
實以告,我那時候講20,000元是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
多少,是真的記不住,於是我就講20,000元‧‧」等語明確
(見本院卷①第162頁背面、第163頁背面)。按證人月領薪
資數額多寡,與其本身所涉及之本案偽造文書等罪間並無利
害關係,應無為自身利益
故意虛報薪資數額之必要,是其證
詞,應可採信。被告前述所辯,為不可採。
2.被告聘用黃俊吉擔任助理,任職期間自95年3月起至96年5月
止,月薪7,000 元等情,已據證人於偵查、審理中證稱其在
被告位於太平市之服務處負責招呼客人,期間是在被告95年
當選議員那一年開始,離職時間約在96年4、5月間,每月以
現金方式領取7,000元薪資等語(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
第319頁、本院卷①第171頁)。又被告於96年間發給證人黃
俊吉之春節慰勞金數額應為7,000 元,亦據證人於審理時證
述「(問:你剛才說黃秀珠有給你獎金壓年,是否就是年終
獎金?)是的」、「(問:你領多少錢?)她也是拿7,000
元給我」、「(問:你領過幾次壓年?)領過一次」(見本
院①卷第171 頁背面)。則
起訴書認被告給付證人黃俊吉之
春節慰勞金僅有5,000 元,容有誤會。至於辯護人辯護稱黃
俊吉任職至96年12月為止,且除領取前述之春節慰勞金7,00
0元外,另又曾領取春節慰勞金6,000元等語,不足採信。
3.被告聘用陳俊銘擔任助理,任職期間自95年6月起至95年11
月止,月薪10,000元,任職期間未領取過春節慰勞金等情,
亦經證人陳俊銘於偵查中證述「(問:你擔任黃秀珠助理的
期間為何?)是95年6月到95年11 月止,因為我朋友的兒子
於95年11月底往生出殯,我代表黃秀珠去參加公祭後沒有幾
天就辭職了」、「(問:你擔任助理每月薪水為何?)10,0
00元,算是車馬費補貼」、「(問:有無領到年終獎金?)
沒有」(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303頁至第305頁、99年
偵字第19335號卷①第277頁),暨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你
每個月的薪資為何?)有補貼一些車馬費,那時候她都有補
貼我一些車馬費,好像是1萬多元還是1萬元左右」、(見本
院卷①第168 頁背面)。是此部分之事實,亦可認定。至於
辯護人辯護稱陳俊銘任職至95年12月為止,且有受領春節慰
勞金10,000元等語,應非事實。
4.被告聘用林献章擔任助理,任職期間自96年1月起至97年10
月止,前4個月之月薪為12,000元,之後調整為16,000 元,
任職期間領取春節慰勞金16,000元及8,000 元等情,已據證
人林献章於偵查、審理中證述「(問:何時擔任黃秀珠議員
之助理?)約從96年初開始,是農曆過年前做到97年的農曆
年有領到一次的年終獎金約14,000元或16,000元」、「(問
:你擔任助理的薪水是每月多少?)剛進去做約4、5個月的
時候,每月的薪水是12,000元,升為每月14,000元,隔幾個
月後又升為每月16,000元」、「領過2 次年終獎金,數字大
概是一次領16,000元,一次領8,000元」(見99年他字第600
1號卷①第405頁、第407頁、本院卷①第221頁背面)。又證
人任職期間應至97年10月為止一情,已據檢察官於99年8 月
26日提示同年8月26 日記載「黃秀珠原來的助理陳俊銘因離
職我約從95年12月間起擔任黃秀珠議員助理至97年10月止」
等語之筆錄供證人確認無誤(見99年偵字第19335號卷① 第
249頁背面、第277頁),則起訴書認證人任職期間僅至97年
9月為止,容有誤會。另證人除曾受領起訴書
所稱之96 年度
春節慰勞金16,000外,又收取被告給付之97年度春節慰勞金
8,000 元,亦經證人於審理時證述如上,起訴書就此部分漏
為
審酌,應予補充。
5.被告聘用蕭廣華擔任助理,任職期間自97年10月6日起至98
年2月6日止,月薪20,000元等情,業經證人蕭廣華於偵查中
證述「(問:是否曾經擔任臺中縣議會議員的助理?)‧‧
大約97年10月6日開始上班,做到98年2月6日‧‧」、「(
問:在黃秀珠議員服務處正式上班的時間,薪水是多少?)
每月薪水20,000元,她都是親自交現金給我,我會簽一張領
到20,000元之收據」(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①第23頁。
6.被告聘用陳嘉玲擔任助理,任職期間自98年2月起至99年3月
止,月薪26,000元等情,業經證人陳嘉玲於偵查中證述「(
問:是否曾經擔任黃秀珠議員的助理?)是,我是從98年2
月做到今年(指99年)3 月間離職‧‧」、「(問:你擔任
黃秀珠助理的薪水為何?)每月的薪水一直都是26,000元‧
‧」(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269頁)等語明確。
7.被告於95年7月1日至同年7月31日止、96年7月1日至同年7月
31日止,均以時薪70元,每日工讀8小時,每週工作5天之條
件,聘用湯維婷擔任工讀生,又於98年7月1日起至同年8 月
31日止,以月薪16,000元聘用陳品吟擔任工讀生等情,均經
證人湯維婷、陳品吟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述明確(見本院卷
①第225頁背面、卷②第頁79 頁背面),是被告此部分之抗
辯,應屬可信。
㈢被告雖又辯稱其於95年3月1日起至98年7 月間另有聘任顏銘
村等人為助理而有助理費支出之事實,另有服務處相關費用
、助貧、公益捐贈費用之支出等語。然查:
1.顏銘村僅在被告服務處協助泡茶,並未受聘擔任被告之助理
,亦無按月領取薪資等情,已據證人顏銘村於審理時
具結證
述「(問:你是否曾在被告黃秀珠的服務處工作?)沒有,
就都在那邊泡茶,她就一年包16,000元給我」、「(問:你
去那邊幫忙泡茶,薪水如何計算?)沒有薪水」等語明確(
見本院卷①第222頁、第223頁)。雖證人表示被告過年時會
給予16,000元之紅包,平日偶而也會給予2,000元至3,000元
不等之金錢。但上開金錢之給予,應屬被告基於個人情誼而
對證人之餽贈,核與助理費無涉。
2.被告係因證人李廣志駕駛總統大選宣傳車而給付其薪資50,0
00元,此經證人到庭證述明確(見本院卷①第224 頁背面)
。按被告既是為協助同黨總統候選人競選而支出此50,000元
之金錢,顯與其議員本身職務之執行無關,自不得將之列入
助理費之支出名目甚明。
3.證人賴清秀雖證稱自95年3 月被告當選議員時起至今,均在
被告服務處從事泡茶、掃地等類似工友之工作,月領15,000
元等語(見本院卷①第226頁背面至第227頁),然被告於服
務處所從事者既為類似工友之勞力工作,其重要性顯不及負
責處理選民陳情案件、撰寫質詢稿、新聞稿之姚福居(見本
院卷①第160頁背面至161頁),以及擔任服務處主任,負責
處理選民服務、代替被告出席婚喪喜慶場合之陳俊銘(見本
院卷①第168頁)。而姚福居、陳俊銘月薪僅各有12,000 元
、10,000元,已如前述,則證人證稱其月領高達15,000元等
語,顯難信為真實。再者,被告自95年3月1日起至96年5 月
止,以月薪7,000 元雇用黃俊吉在服務處從事泡茶、清潔等
工作,此經證人黃俊吉證述詳確(見本院卷①第171 頁),
就相同內容之工作,應無再以高達一倍有餘之薪水重複聘僱
賴清秀之必要。準此,本院認證人賴清秀前述之證詞,尚難
採信。
4.證人詹進郎於審理時雖證述自95年3 月被告當選議員時起至
96年12月31日止受雇被告擔任助理,工作內容為出席婚喪喜
慶等場合,並協助調解,每月領取薪資20,000元等語。惟證
人前於偵查中證稱其僅是替被告跑腿送交中堂輓聯,前2 個
月之代價為3,000元,之後調整為6,000元等語(見99年偵字
第19335號卷②第9頁至第11頁),顯見證人前後說詞矛盾。
又證人於卷附「台中縣議員黃秀珠服務處請款簽收單」上具
名簽收領款,此有該請款簽收單
在卷可稽(見99年偵字第19
335號卷②第15 頁)。如詹進郎確為按月領取薪資之助理,
就履行份內工作內容之薪資,應無僅就部分數額刻意具名簽
收之必要。況證人陳稱其該段期間正式之工作為賢德醫院看
護員,工作時間為晚上(見本院卷①第237 頁),則
參諸姚
福居、陳俊銘等人之薪資僅有12,000元、10,000元之情,被
告應無以月薪20,000元聘僱詹進郎之可能。是證人詹進郎前
述證詞,亦不足採信。
5.證人賴峻民證稱其自95年3月起至97 年開學前受雇被告擔任
助理工作,第1年之月薪為30,000元,第2年則調升為45,000
元,因白天就學中,工作期間為星期一至星期日之晚上,工
作內容則為開車載送被告跑行程、協助繕打資料等語。查證
人賴峻民為被告之子,於95年至97年間仍就讀科技大學,此
為其坦認在卷(見本院卷①第233 頁背面)。
參酌國人向來
重視子女學業成績之觀念,加以證人當時未滿20歲(證人係
00年0 月生),則被告應無不顧證人學業表現而讓尚未成年
之證人,每週7 天且均利用晚上從事助理工作之可能。是證
人前述證詞,顯係特意袒護被告,不足採信。
6.證人陳建文證稱自97年2月至99年8月止受雇擔任被告之助理
,每月領取薪資30,000元,工作內容為撰寫質詢稿、新聞稿
等語。然查:被告對於其97年至99年間助理更替情形,於99
年8月13日調查筆錄中
自承「‧‧ 97年間除我先生賴森進、
羅龍飛還在外,我另外聘用我兒子賴峻偉《負責寫新聞稿、
與我先生輪流陪我拜訪行程,每月薪資40,000元》、蕭廣華
《負責文書製作,約96年底到97年5、6月間,薪資每月20,0
00元》;98年間公費助理為賴峻偉、陳嘉玲《負責文書製作
、郵局洽公》2人,每人薪資40,000 元,羅龍飛則留用,薪
資仍為10,000元。99年公費助理為陳嘉玲、賴雨璇2 人,每
人薪資40,000元,羅龍飛則留用,薪資仍為10,000元」,暨
於同日偵訊中復供認「(問:99年間你聘用何人擔任你的公
費助理?)賴峻偉、陳嘉玲、賴雨璇‧‧」、「(問:99年
還有何人實際有擔任你的助理?)詹進郎、羅龍飛就這二人
,目前還有二個工讀生‧‧」、「(問:98年間你聘用何人
擔任助理?)賴峻偉、陳嘉玲、羅龍飛,助理就這三人」(
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9頁、第73頁至第75頁、第81 頁
)。若證人陳建文確實任職至99年8月為止,則被告於同年8
月接受檢調人員訊問時,對此有利於己之重要事項應無遺忘
而漏未陳述之理。另證人林献章(任職期間自96年1 月起至
97年10月止,與證人陳建文證稱之任職期間有部份重疊)於
偵查中對曾與其共事之助理人員證稱「(問:你擔任黃秀珠
議員助理期間,黃秀珠還有哪些助理?)我剛擔任助理時,
她有一個助理黃俊吉負責在服務處泡茶接待客人,還有一個
助理叫做姚福居,負責處理文書與陳情案件,剛進去時黃秀
珠議員只有我們這三個助理‧‧,我做約4、5個月後,黃俊
吉就離職了,沒有人來補他的缺,‧‧黃俊吉離職後,一直
到我離職為止,就只剩下我跟姚福居擔任助理‧‧」(見99
年他字第6001號卷①第405頁至第407頁),亦未有隻字片語
提及證人陳建文。至於證人陳嘉玲雖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稱
其任職期間見過陳建文到服務處協助被告處理陳情案、新聞
稿、質詢稿等語(見本院卷②第81頁背面),惟陳嘉玲於偵
查中就檢察官詢問其任職期間,被告尚有遴聘何人擔任助理
此一問題時,亦從未提及陳建文之名字,且佐以陳嘉玲自承
確實曾因被告請託而於調查局詢問時,配合被告說詞故意為
月薪38,000元之不實陳述一情(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
275頁至第277頁),本院認為陳嘉玲前述於本院審理時之證
詞,應係為袒護被告而為,不足採信。縱上,證人陳建文前
述之證詞,顯與事實不符,不足為採。
7.被告另辯稱之服務處相關費用、助貧、公益捐贈等支出,並
未提出任何證據供本院審酌,且各該支出之名目,亦與助理
費用無涉,是此部分之辯解,亦無可採。
㈣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依據臺中市議會函覆稱,議員助理之
費用係由議會編列預算撥付,如議員已向議會提報助理名冊
者,議會給付該筆費用時,應以助理為對象,依法扣繳所得
稅,如未向議員提報助理者,自應以議員為對象,扣繳所得
,並由議員併入取得年度綜合所得稅課稅。被告於97年度僅
提報1 位助理及議員未向議會提報助理名冊者,議會均以議
員為所得稅扣繳對象。又在98年7 月以前,議員縱未提報助
理名冊,台中縣議會仍會按月將80,000元之助理費用併同研
究費,直接撥入議員帳戶內,無須議員具領簽章,亦即,儘
管議員並未遴用助理,縣議會仍須按月撥付80,000元之助理
費予議員,屬於援例辦理且一律給予之性質,且即便議員未
提報助理名冊,議會亦不追回,而直接將該筆助理費用併入
議員所得辦理核銷,故從客觀要件而言,被告無所謂易持有
為所有之問題。再者,被告主觀上以為課與所得稅,代表助
理費屬於議員年度個人所得之實質補貼,議會亦做此認定而
對於未申報助理之議員,逕將該助理費用直接列入議員所得
核銷而不予追回,實
難謂被告主觀上有何不法所有意圖等語
。惟查:
1.按89年1月26 日公佈施行之地方民意代表費用支給及村里長
事務補助費補助條例第6 條規定:「‧‧縣(市)議會議員
每人最多得遴用助理二人(第1 項)。前項助理費用,每人
每月支給不得超過新臺幣四萬元,並得
比照軍公教人員年終
工作獎金酌支春節慰勞金(第2項)」。上開第2項之規定於
95年5月17 日修正為前項助理補助費用總額,‧‧縣(市)
議會議員每人每月不得超過新臺幣八萬元,並得比照軍公教
人員年終工作獎金酌支春節慰勞金」,嗣該第6條規定於98
年5月27 日修正為「‧‧縣(市)議會議員每人得聘用公費
助理二人至四人,公費助理均與議員同進退(第1 項)。前
項公費助理補助費用總額,‧‧縣(市)議會議員每人每月
不得超過新臺幣八萬元。公費助理
適用勞動基準法之規定,
其相關費用,由議會編列經費支應之」。其立法本旨係因議
員所司地方自治立法等業務龐雜,且常涉及專業,乃有補助
期使遴用優質助理,協助問政,提高議事品質之必要。惟既
係補助性質,爰衡量政府財政負擔,於縣(市)議員,以每
月80,000元為上限,超此部分,當由議員自費處理;如實際
遴用員額或所支月薪,未達該上限,則僅予
覈實補助,非謂
一律給予每月80,000元之補助款,任由議員將其間差額挪作
他用,甚或納入私囊,此由該條例並非直接規定縣(市)議
員每月均有80,000元之助理補助款自明(最高法院94年度臺
上字第3897號判決
參照)。是辯護意旨稱議員縱未實際聘用
助理,仍得按月領取80,000元助理費用等語,於法無據。且
縱使臺中縣議會未實際查核,亦僅屬行政怠惰之問題,非可
逕認議員得合法將之挪為他用,甚至納入私囊。
2.證人即議會會計室專員劉芳君證稱:議員助理人員補助費係
採覈實補助,必須以實際雇用才能核銷撥付,法律依據為地
方民意代表費用支給及村里長事務補助費補助條例第6 條規
定;每月助理補助費80,000元並非給予議員個人實質花用,
而是須專款用於實際聘僱之助理人員。證人即議會會計室主
任許秋月亦證稱:若議員聘請助理之費用超過80,000元者,
就超過部份應自行吸收,未達80,000元者,則應將差額退還
議會。證人即議會總務組出納廖婉均證稱:助理補助費係專
供議員實際聘請助理之補助費,若未實際用於聘請助理,則
應將差額退還議會。證人即議會總務組主任陳世鴻證稱:補
助費並非議員之薪資,併入議員個人所得稅課稅,僅是稅務
上之處理方式等語(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353 頁、第
359頁、第387頁、第447頁、第491頁、第493 頁)。上開證
人所為之證詞,所據者即為地方民意代表費用支給及村里長
事務補助費補助條例第6條之文義之當然解釋。至內政部94
年2月23日內授中民字第0000000000 號函,所稱「如議員未
向議會提報助理人員名冊者,議會給付該筆費用時,則應以
議員為對象,依法扣繳所得稅,並由議員併入取得年度綜合
所得總額課稅」云者,無非
祇係釋示如何核課所得稅之疑義
(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3897號判決參照)。況且,議會
總務組於每屆議員當選後,即會寄發空白之助理人員名冊、
委託書、雇用通知書、離職通知書予每位議員,但不強制要
求議員須填寫後寄回。而議會於年底或次年年初製作所得稅
扣繳憑單時,仍會一一向議員確認扣繳對象有無變動,如議
員有提報助理人員名冊者,即依據所提報之名冊製作助理個
人之扣繳憑單,如議員未提報助理名冊者,始將助理費用計
入議員個人綜合所得總額而課稅一情,已據證人廖婉均、陳
世鴻證述明確(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455頁、第487頁
)。益證議會以議員個人,
而非助理本人,作為助理費用之
所得稅扣繳對象,僅是為因應議員未提報助理名冊之情狀下
,所為之權宜措施,非可認助理補助費屬議員個人薪資之一
部分。是辯護意旨以議會將助理費用計入被告綜合所得為由
,認補助費屬被告所有,無易持有為所有之侵占可言等語,
顯無理由。
3.又助理補助費並非議員個人實質薪資之一部,且須專款用於
支付實際遴聘助理之薪資,已如前述,則議會按月將助理補
助費用匯入議員個人所有帳戶後,應認議員即負有核實轉發
予實際遴聘助理之義務,在此之前,該金錢所有權仍屬議會
所有。對此,證人劉芳君亦證稱「(問:你在調查站供稱有
關於議員公費助理的發放在98年7 月之前是將公費助理每個
月80,000元直接撥入受補助議員之指定帳戶內,由議員轉交
給受聘僱之助理人員,也就是由議員『代收轉付』,98年8
月之後依規定將議員聘僱助理人員費用直接撥入公費助理人
員之帳戶內,沒有再經議員本人轉交之供述內容是否實在?
)實在」、「(問:何為代收轉付?)就是由議員代收助理
的薪資,再由議員轉交給助理」等語明確(見98年他字第60
01號卷②第359頁至第361頁)。是被告既係基於地方民意代
表費用支給及村里長事務補助費補助條例第6 條規定而持有
助理費用,辯護意旨認被告並非依據法律、契約等關係而持
有助理費用等語,亦無理由。
4.被告向臺中縣議會虛列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
吳美女等人為95年、96年助理人員,並以吳竣彥等人作為各
該年度助理費之所得扣繳對象,而為犯罪事實欄二、三所示
犯行等情,為被告坦承不諱(詳後述)。顯見被告主觀上業
已知悉助理費用並非其薪資之實質補貼,否則焉能以吳竣彥
等不相干之第三人作為申報所得之對象。是被告主觀上顯已
認知到其將助理費用挪為己用,牴觸了法秩序對助理費用分
配所設之規範,其不法所有之意圖至為明確。
㈤
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依據法律規定而持有議會撥付轉交之助
理費用,惟其收受助理費用、春節慰勞金合計3,882,826 元
後,僅將其中之1,080,080 元核實交付予姚福居等助理人員
,其餘2,802,746 元均挪為私用,其變易持有為所有之侵占
行為,足可認定。
三、關於被告黃秀珠、姚福居犯罪事實二、三犯行部分,經查:
上開犯罪事實為被告黃秀珠、姚福居坦承不諱(見本院卷①
第59頁),核與證人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吳
美女等人證述
渠等未擔任被告黃秀珠之助理,亦未領取任何
助理薪資、春節慰勞金,證人廖婉均證稱其對於議員所提供
之助理名冊無實質審查權等語相符(見99年偵字第19335 號
卷①第179頁、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①第199頁、第233 頁、
第273頁、第301頁、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449 頁),並
有吳竣彥、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吳美女之稅務電子閘
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①第121 頁
、第129頁、第131頁、第135頁、第139頁),及偽造之委託
書、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名冊、臺中縣議會第
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僱用通知書、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
助理人員離職通知書(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②第21頁至第
47頁、卷③第21頁至第47頁),暨臺中縣議會製作之臺中縣
議會第十六議員助理人員清冊(95年度)、臺中縣議會第十
六議員助理人員清冊(96年度)(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①
第15頁、卷②第15頁)等在卷可稽。被告2 人
上揭任意性自
白核與事實相符,
堪可採信。
四、關於被告黃秀珠犯罪事實四犯行部分,經查:
㈠被告指示蕭廣華製作內容略為賴峻偉為被告所聘用助理之臺
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名冊後,將之傳真至臺中縣
議會,再由議會據此將賴峻偉為被告聘用之97年度議員助理
、任職期間、薪資等事項,登載於「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
員助理人員清冊(97年度)」,嗣並開立賴峻偉之各類所得
扣繳暨免扣繳憑單等情,已據蕭廣華證稱「(問:提示蕭廣
華99年8月26 日調查筆錄後附之助理人員名冊,是否你在名
冊上簽名、蓋章?)是,這名冊
原本是空白的,黃秀珠交給
我要我填一填,填完之後交給她,她說她會處理,我不知道
她要做什麼用途。我不清楚名冊上為何又將我的部分劃掉」
、「(問:為何前開名冊上也記載賴峻偉也是助理?)這張
名冊上的內容全部都是我填寫的,是黃秀珠叫我填寫的,我
整張填寫完之後就交給黃秀珠,黃秀珠說她會處理」等語詳
確(見99年偵字第19335號卷①第161頁至第163 頁),復有
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名冊、賴峻偉之各類所得
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在卷為憑(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④第21
頁至第23頁)。
㈡被告雖辯稱賴峻偉確為其聘用之助理,且同意將應領取之助
理費交予被告使用,此屬賴峻偉對被告之贈與等語。惟查:
賴峻偉於96年底退伍後至98年年初止,均在臺中市大碩補習
班上課準備研究所之考試,每星期上課時間約有2、3天,每
天2至3小時。雖會利用空閒時間至被告服務處幫忙資料之建
檔、接通電話等,但並無固定之時間,亦非助理,更未領取
薪資等情,已據證人賴峻偉證述「(問:96年底退伍後,作
何事?)在臺中市大碩補習班補習,我準備研究所考試,我
補到98年年初」、「(問:97年間有無擔任黃秀珠的助理?
)我有去黃秀珠服務處幫忙,但我覺得我應該不是助理,我
幫忙的內容是去服務處KEY IN一些資料、接電話、電腦印表
機設備的維護、幫黃秀珠看質詢稿等等,幫忙的時間沒有固
定,我認為有空我就會去服務處幫忙」、「(問:是否清楚
黃秀珠陳報你為97年度的議員助理?)不知道」、「(問:
你於97年間幫黃秀珠處理前開工作有無領取薪水?)沒有」
等語明確(見99年偵字第19335號卷①第221頁至第223 頁)
。證人蕭廣華亦證稱「(問:黃秀珠的兒子賴峻偉是否為助
理?)賴峻偉是黃秀珠的大兒子,他沒有固定在服務處幫忙
,偶爾會來服務處,就是處理電腦、印表機的問題,有時候
偶爾拿寫好的輓聯給黃秀珠,他只是偶爾來,沒有每天來‧
‧」(見99年偵字第19335號卷①第161頁)。準此證詞,賴
峻偉應僅僅是基於與被告間母子關係之情誼,而於空閒時義
務前往服務處協助維護電腦、接通電話等工作,並未實際擔
任助理工作一情,當可認定。被告前揭辯詞,不足採信。從
而,被告犯罪事實四之犯行部分,足可認定。
五、關於被告黃秀珠犯罪事實五㈠犯行部分,經查:
㈠被告於98年8月起至同年12月止,僅以月薪26,000 元聘用陳
嘉玲為助理,但仍指示陳嘉玲製作各以40,000元聘用陳嘉玲
、賴峻偉擔任助理之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動
表、聘書後,將之傳真至臺中縣議會,再由議會據此將上開
事項,登載於98年8月份至12月份之臺中縣議會公費助理員
工薪資清冊、臺中縣議會議員助理勞保費計算清冊、臺中縣
議會議員助理健保費計算清冊、臺中縣議會議員助理勞工退
休金計算清冊及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清冊(98
年度)等情,已據證人陳嘉玲證述「(問:提示記載生效日
期為98年7月1日之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動表
,這張異動表上是否全部都是由你來填寫的?)除了黃秀珠
的簽名外,其他都是我填寫,金額40,000元的部分事實上是
不實的,因為我當時的月薪只有26,000元,是黃秀珠指示我
這樣寫的,是在服務處寫的」、「(問:提示記載聘期自98
年7月1日至98年12月31日止之陳嘉玲聘書,這張聘書除了黃
秀珠的簽名外,是否都是你填寫的?)是,酬金40,000元的
部分是不實的」(見99年偵字第19335號卷①第429頁)。另
證人賴峻偉亦非被告聘任之助理一情,並已認定如前四㈡所
示。此外復有偽造之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動
表、聘書(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⑤第23頁至第27頁),暨
臺中縣議會製作之98年8月份至12 月份之臺中縣議會公費助
理員工薪資清冊、臺中縣議會議員助理勞保費計算清冊、臺
中縣議會議員助理健保費計算清冊、臺中縣議會議員助理勞
工退休金計算清冊及臺中縣議會第十六屆議員助理人員清冊
(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⑤)等
附卷可稽。
㈡臺中縣議會嗣於附表五、六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五、六所
示共計501,720 元至陳嘉玲、賴峻偉之帳戶後,陳嘉玲即依
被告之指示,除保留各月份其應得之26,000元薪資及26,000
元之年終工作獎金合計共156,000 元外,其則均提領交付被
告等情,亦經證人陳嘉玲證述「(問:為何議會上開撥給你
的金額會超過你所說的月薪26,000元?)因為當初報給議會
有關我的助理費是40,000元,扣掉勞健保費用就是上開金額
,錢撥到我的帳戶之後,依上開交易明細所示,我就領38,0
00元或39,000元整數出來,我留下26,000元,其餘的錢就在
服務處交給黃秀珠」、「(問:實際上黃秀珠是否有每月給
賴峻偉酬金40,000元?)我不清楚,我的帳戶與賴峻偉的帳
戶都是我處理,我一併把賴峻偉帳戶內的錢連同議會匯給我
多出的錢,都交給黃秀珠。賴峻偉的部分是黃秀珠將賴峻偉
的存摺與印鑑章拿給我去提領」、「(問:你的薪水是如何
領取的?)印象中是我去銀行領出來,每個月我和賴峻偉各
領3萬多元,是有扣掉稅,自己留下26,000 元,其餘的交給
議員」、「(問:年終獎金也是留下26,000元給自己,其餘
的金額交給被告嗎?)我記得年終獎金是議員會先
告訴我錢
要進來了,叫我去領錢,而後我就全數把錢交給議員,事實
上關於領薪水及獎金的狀況是一樣的,領薪水的時候議員也
是告訴我錢要進來了,我就會去把我跟賴峻偉帳戶的錢領出
來交給議員,同一天議員會把我當月的薪資交給我,至於年
終獎金的部分,議員交獎金給我的時間跟我領錢的時間不會
是同一天,所以我剛才就這二種情形的說法會有不同,實際
上議員給我錢的狀況是一樣的」等語明確(見98年他字第60
01號卷②第271頁、99年偵字第19335號卷①第429 頁、本院
卷②第81頁背面至第82頁),並有臺中縣議會98年8月至12
月之各月份整批匯款明細(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⑤),暨
陳嘉玲、賴峻偉之設於臺中市○○區○○○號000000000000
00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款往來明細(見法務部調
查局調查卷①第351頁至361頁、第363頁至373頁)在卷為憑
。又被告確有自98年7月1日起至同年8月31日止,以月薪16,
000 元聘用陳品吟擔任工讀生之事實,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述
二㈡7.所示,則被告就給付陳品吟之98年8月份薪資16,000
元部分,難認有何不法所有意圖。
㈢綜上所述,被告被告犯罪事實五㈠之犯行部分,足可認定。
六、關於被告黃秀珠犯罪事實五㈡犯行部分,經查:
㈠被告於99年1月起,仍以月薪26,000 元聘用陳嘉玲為助理,
卻仍指示陳嘉玲製作自99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各
以40,000元聘用陳嘉玲、賴峻緯擔任助理之聘書後,將之傳
真至臺中縣議會,再由議會據此將上開事項,登載於99年1
月份至8月份之臺中縣議會公費助理員工薪資清冊及99年1月
份至6 月份之臺中縣議會議員勞保繳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
議員健保繳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勞工退休金繳費明細
表等情,亦經證人陳嘉玲證稱「(問:提示記載聘期自99年
1月1日至99年12月31日止之陳嘉玲聘書,這張聘書的陳嘉玲
是否都是你簽名的?)是,這張聘書除了黃秀珠的簽名以外
,其他部分有關聘期、酬金40,000元、帳戶帳號的內容都是
我寫的」、「(問:你每月的薪水是26,000元,為何在聘書
記載每月月薪40,000元?)當初這張聘書是要報給議會,黃
秀珠說每個助理就是要報40,000元,所以我就依照她的意思
寫上40,000元,議會匯到我帳戶的錢,多出來的部分我就提
出來交給黃秀珠,我不清楚做什麼用途」、「(問:提示記
載聘期自99年1月1日至99年12月31日止之賴峻偉聘書,這張
聘書的賴峻偉都是誰簽名的?)都是我幫他簽名的,因為當
時黃秀珠找不到賴峻偉來寫,她說賴峻偉已經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要我幫賴峻偉簽名就可以了,賴峻偉的身分證影本也
是黃秀珠給我的,聘書都是在服務處填寫的」(見99年偵字
第19335號卷①第427頁)等語屬實。另證人賴峻偉亦非被告
聘任之助理一情,並已認定如前四㈡所示。此外復有偽造之
聘書(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⑥第11頁至第13頁),暨臺中
縣議會製作99年1月份至8月份之臺中縣議會公費助理員工薪
資清冊及99年1月份至6月份之臺中縣議會議員勞保繳費明細
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健保繳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勞工
退休金繳費明細表(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⑥)等附卷可稽
。
㈡臺中縣議會嗣於附表八、九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八、九所
示共計427,372 元至陳嘉玲、賴峻偉之帳戶後,陳嘉玲即依
被告之指示,除保留各月份其應得之26,000元薪資共78,000
元外,其餘則均提領交付被告等情,亦經證人陳嘉玲證述如
上,此外並有臺中縣議會99年1月至8月之各月份整批匯款明
細(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⑥),暨陳嘉玲、賴峻偉前開太
平區農會存款往來明細(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①第351 頁
至361頁、第363頁至373頁)在卷為憑。
㈢綜上所述,被告被告犯罪事實五㈡之犯行部分,足可認定。
七、關於被告黃秀珠犯罪事實五㈢犯行部分,經查:
㈠被告明知陳嘉玲自99年3月18 日即已離職,卻仍偽造記載自
99年4月1日起聘用陳嘉玲為公費助理,月薪20,000元之臺中
縣議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動表、聘書,並將之傳真至
臺中縣議會,再由議會據此將上開事項,登載99年4月、5月
份之臺中縣議會公費助理員工薪資清冊、99年4月份至6月份
之臺中縣議會議員勞保繳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健保繳
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勞工退休金繳費明細表等情,已
據被告於偵查中坦認「(問:提示陳嘉玲調查筆錄後所附記
載聘期自99年4月1日至100年3月1 日止之聘書,聘書上面的
陳嘉玲是何人簽寫的?)都是我簽寫的」、「(問:你在上
開聘書的助理簽名欄簽陳嘉玲的姓名,到底有無經過陳嘉玲
授權同意?)應該是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我應該有問過她,
可是她一直沒有回來,我想說這樣等也不行,我就自己寫上
她的姓名送去議會呈報」、「(問:提示賴雨璇調查筆錄後
所附之記載生效日期為99年4月1日、99年6月1日之臺中縣議
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動表,這2 張異動表是否你親自
簽名?)是,生效日期為99年4月1日異動表上面的陳嘉玲是
我簽寫的」(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75頁至第79頁)。
證人陳嘉玲亦證稱「(問:提示陳嘉玲調查筆錄後所附之記
載聘期自98年7月1日至98年12月31日、聘期自99年4月1日至
100年3月1 日之聘書上之陳嘉玲等字是否都是你親自簽寫的
?)‧‧聘期自99年4月1日至100年3月1 日這張聘書上面的
文字全部都不是我寫的,當時我已經離職,而且99年4月1日
我人在國外,我是今天才看到這張聘書,我事先並不知情,
這張聘書陳嘉玲的筆跡有像黃秀珠的筆跡,但我不確定是否
她簽寫的,我當時並沒有授權或同意任何人簽寫這張聘書,
我確定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情」等語明確(見98年他字第60
01號卷②第75頁至第271頁至第273頁)。此外,復有偽造之
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費助理遴聘異動表、聘書(見法務部
調查局調查卷⑥第7頁、第15 頁)暨臺中縣議會公費助理員
工薪資清冊、臺中縣議會議員勞保繳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
議員健保繳費明細表、臺中縣議會議員勞工退休金繳費明細
表(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⑥)等在卷可稽。
㈡臺中縣議會嗣於99年4月9日、同年5月10日匯款18,852 元、
19,425元至陳嘉玲前開太平區農會帳戶,並經被告分次提領
花用一情,亦為被告自承「(問:提示陳嘉玲調查筆錄後所
附之太平農會帳戶交易明細,這個帳戶於99年4月9日存入18
,852元、99年5月10日存入19,425 元,這二筆錢存入後,是
否有交給陳嘉玲?)當時陳嘉玲的存摺是放在服務處,因為
她出國一段時間,存摺與印鑑擺在服務處用,我不記得這二
筆錢有無給陳嘉玲」(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77頁),
證人陳嘉玲證稱「但我要說明的是99年4月9日、99年5月10
日這二筆錢,我都沒有領,當時我已經離職了,只是黃秀珠
還是希望我先留職停薪,我是跟她說考慮看看,我出國後,
帳戶跟印鑑章就先留在服務處給黃秀珠使用,我在99年5 月
11日或12日回國,我有用電話與黃秀珠聯絡說我確定要離職
,黃秀珠於99年8 月初就將我的帳戶、印鑑章還給我,當時
我記得帳戶內已經沒有錢了,我離職後,就沒有再從帳戶內
領過錢」(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271 頁)。並有陳嘉
玲上開帳戶之存款往來明細(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①第35
7頁)在卷為憑。
㈢綜上所述,被告被告犯罪事實五㈢之犯行部分,足可認定。
八、關於被告黃秀珠犯罪事實五㈣犯行部分,經查:
㈠被告於99年6月以月薪20,000元,同年7、8月則以月薪22,00
0元聘用賴雨璇為助理,但仍指示賴雨璇製作自99年6月1 日
起以40,000元聘用賴雨璇擔任助理之臺中縣議會議員自聘公
費助理遴聘異動表、聘書後,將之傳真至臺中縣議會,再由
議會據此將上開事項,登載於99年6月份至8月份之臺中縣議
會公費助理員工薪資清冊等情,已據證人賴雨璇證稱「‧‧
99年6月1日這張異動表公費助理姓名欄賴雨璇及身分證號是
我簽寫的沒有錯,但承辦人欄賴雨璇就不是我簽的,而且這
張異動表記載我每月的酬金是40,000元,是不符合事實的,
我於99年6月1日的薪水是20,000元,7月才變成22,000 元」
、「但聘期自99年6月1日至100年6月1 日之這張聘書
所載我
每月酬金為40,000元的記載是不符事實的」、「(問:為何
你在前開聘書填寫你的酬金是每月40,000元?)是黃秀珠議
員叫我這樣寫的,這個金額是不符合事實的」(見98年他字
第6001號卷②第185頁、99年偵字第19335號卷①第417 頁)
等語明確。
㈡臺中縣議會嗣於99年6月10日、同年7月9日、同年8月10日將
助理費39,425元、38,852元、38,852元分別匯入賴雨璇設於
永豐銀行臺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及臺中市○○區○
○○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後,賴雨璇即依被告之指示,
除保留各月份其應得之薪資合計共64,000元外,其餘則均提
領交付被告一情,亦經證人賴雨璇證述「但是議會撥款後,
依交易明細所示,我於99年7月12日、99年8月12日都有領現
金38,000元出來,保留自己的薪水22,000元,再將16,000元
在服務處交給黃秀珠」、「(問:為何你之前的筆錄是說多
出來的錢是交給被告黃秀珠?)就是黃秀珠跟服務處,如果
當時議員在我就會拿給議員,如果她不在我就會先放在我的
抽屜,等議員來之後我再跟她說多出來的錢在這裡」、「(
問:是何人交代妳要將多出來的錢從帳戶內提領出來?)是
黃秀珠」等語(見98年他字第6001號卷②第187 頁、本院卷
①第230頁背面、第231頁)。並有賴雨璇前開帳戶之存款往
來明細(見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①第375頁至381頁、第383
頁至395頁)在卷為憑。
㈢至於證人黃俊益(即黃泓尹)雖證稱其
嗣後另有受領被告交
付之99年8月份薪資約10,000餘元,截至同年12月 底共計受
領薪資100,000元,證人張嘉佑亦證稱其99年8月至9 月均在
被告服務處擔任工讀生,不記得薪資金額多少等語(見本院
卷②第25頁至29頁),惟查:被告於99年8 月受
搜索時,均
尚未給付證人前開所謂之薪資,則僅憑上開證詞,尚無從認
定之後給付予證人之金錢,與本件被告詐領之助理費用間有
何直接之關聯性。是證人黃俊益、張嘉佑之證詞,尚不足資
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㈣綜上所述,被告犯罪事實五㈣之犯行部分,足可認定。
參、論罪
科刑之理由:
一、核被告黃秀珠就犯罪事實一㈠㈡㈢㈣之部分,係犯貪污治罪
條例第4條第1項第1 款之侵占公用財物罪。被告多次侵占行
為,係利用同一機會接續而為同一性質之行為,在時間、場
所上極為密接而無間斷,為
接續犯而論以一個侵占公用財物
罪。
二、核被告黃秀珠、姚福居就犯罪事實二、三之部分,均係犯刑
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第216條、第210 條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被告2 人偽造署押、盜用印章之行為均屬偽造
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偽造之
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
吸收,均不另論罪。又盜取他人印章持以蓋用,當然產生該
印章之印文,只成立盜用印章罪,不應再論以盜用印文罪(
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2028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2 人多
次行使之行為,時間、地點密接,為接續之一行為。被告2
人以一行為觸犯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第216條
、第210 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均應從一重論以行使偽造私
文書罪。又被告2 人就此部分之犯行,有犯意聯絡與
行為分
擔,為共同
正犯。另被告姚福居既是得吳竣彥等人同意為代
辦入黨手續而持有渠等之印章,該印章既屬真正,則姚福居
逾越授權目的而使用,應構成刑法第217條第2項之盜用印章
罪,起訴意旨認此部分應論以刑法第217條第1項之偽造印文
罪,且與所犯之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應予分論併罰,容有誤會。另起訴書就被告2 人偽造吳竣彥
、黃蘭琴、賴孟玉、黃鈺涵簽名之部分,漏未論以刑法第21
7條第1項之偽造署押罪,亦應予補充。
三、核被告黃秀珠就犯罪事實四之部分,係犯刑法第214 條使公
務員登載不實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之蕭廣華以遂其前揭犯行
,為
間接正犯。
四、核被告黃秀珠就犯罪事實五㈠、㈡、㈣部分,均係犯貪污治
罪條例第5條第1項第2 款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罪、刑法
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被告一行為觸犯上開2罪名,
均應從一重論以貪污治罪條例第5條第1項第2 款之利用職務
上機會詐取財物罪。被告就犯罪事實五㈠、㈡之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犯行部分,與陳嘉玲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為
共同
正犯;就犯罪事實五㈣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部分,與賴
雨璇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亦為共同正犯。
五、核被告黃秀珠就犯罪事實五㈢部分,係犯貪污治罪條例第5
條第1項第2款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罪、刑法第214 條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刑法第217條第1項偽造署押罪。被告一
行為觸犯上開3罪名,應從一重論以貪污治罪條例第5條第1
項第2 款之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罪。起訴書就被告偽造
陳嘉玲簽名之部分,漏未論以刑法第217條第1項之偽造署押
罪,應予補充。
六、被告黃秀珠就犯罪事實五㈢、㈣所詐取之助理費用金額均在
50,000元以下,且情節輕微,均依貪污治罪條例第12條第1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七、被告黃秀珠所犯1次侵占公用財物罪、2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1次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4次利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罪
;被告姚福居所犯2 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間,均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八、爰審酌被告黃秀珠長期擔任民意代表,竟貪圖利益,侵占公
用之助理薪資,及以人頭助理或短報助理薪資之方式詐領臺
中縣議會發放之公費助理薪資,詐領國家財物,有違選民託
付,侵占及詐領時間甚長,取得金額亦鉅,暨被告姚福居
犯
後坦承犯行,態度尚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被告黃秀珠、姚福居就犯罪事實二之部分,其犯罪在96
年4月24日以前,經核無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3
條所定不予減刑或該條例第5 條所定不得減刑之情形,應依
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3 款之規定,均
予以減其
宣告刑二分之
一。另依貪污治罪條例第17條、刑法第37條第2 項就被告黃
秀珠犯罪事實一㈠至㈣、五㈠至㈣犯行部分,
諭知褫奪公權
如主文所示。
九、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黃秀珠行為後,刑法第50 條已於
102年1月23日修正公布,並自102年1月25日施行;修正前刑
法第50條:「裁判確定前犯數罪者,
併合處罰之。」規定,
業經修正為:「裁判確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但有下
列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科罰
金之罪。得易科罰金之罪與
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得
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得易服社會勞動
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前項但書情形,
受刑人請求
檢察官
聲請定應執行刑者,依第51條規定定之」。是依修正
後規定,裁判前所犯數罪如存有該條第1 項但書各款所列情
形者,須經由受刑人請求,檢察官始得聲請法院定應執行刑
。參諸刑法總則編第7 章有關
數罪併罰之規定,係立法者基
於刑事政策之考量,避免數罪累計而處罰過嚴,罪責失衡,
藉此將被告所犯數罪合併之刑度得以重新裁量,防止刑罰過
苛,以保障
人權;如受刑人所犯數罪中,兼有得易科罰金、
不得易科罰金之刑時,經定其應執行刑,原可易科罰金之刑
,亦不得易科罰金,於此情形是否依刑法第51條定應執行刑
,修正後規定賦予受刑人選擇權,以符合其實際受刑利益,
經比較結果,修正後之規定自較有利於本件被告,應適用修
正後之刑法第50條規定(最高法院102年度台抗字第108號
裁
定意旨參照)。是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修正後之規定較
有利於被告黃秀珠,自應適用修正後之刑法第50條規定。故
本件依修正後刑法第50條及刑法第51條第5 款之規定,分別
就被告1次侵占公用財物罪、1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罪、4 次利
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罪,定其應執行之刑,且就所
諭知褫
奪公權之最長期間執行之;另就1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罪、1次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定其應執行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至於被告姚福居部分,因其所犯之各罪均為得易
科罰金之罪,故上開法律雖有變更,惟對其而言,尚無有利
或不利之情形,爰定其應執行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而被告姚福居前未曾因
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附卷可稽,其因一時
思慮不周,致觸犯本案犯行,且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均能坦
承認罪,犯後態度尚佳,經此刑之教訓,當知所警惕,而無
再犯
之虞。是本院認前開對其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爰宣告緩刑2年。
十、被告黃秀珠、姚福居就前揭犯罪事實二、三之犯行,有如附
表十二編號1至7偽造署押數量欄所示偽造吳竣彥等人中文姓
名之署押;被告黃秀珠就犯罪事實五㈢之犯行,則有如附表
十二編號8 偽造署押數量欄所示偽造陳嘉玲中文姓名之署押
,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於所犯
各該主文欄項下併予宣告沒收。被告黃秀珠因貪污所得之財
物,亦應分別依貪污治罪條例第10條第1項、第3項規定,依
法宣告追繳發還改制後之臺中市議會,如全部或一部無法追
繳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起訴意旨雖認被告黃秀珠就犯罪事實四、犯罪事實五㈠、㈡
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部分,亦均與同案被告賴峻偉間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為共同正犯。惟賴峻偉於偵查中均
否認有何與被告共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且於本
院審理中亦始終未到庭,以致本院無從認定賴峻偉有無參與
此部分犯行,抑或係基於何犯意參與,爰於本案不認定賴峻
偉亦為共同正犯。又按刑法第55條規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
者,
從一重處斷,此所謂「從一重處斷」,即指從其所觸犯
之數罪名中,選擇其中最重之一罪予以
論罪科刑之意。故法
院若依上述規定選擇其中最重之一罪論科,即應排除其他輕
罪部分之處斷。是以從一重處斷之罪部分,如無共同正犯、
連續犯或
累犯之情形,縱令輕罪部分有之,僅於輕罪部分之
理由內併予論述即可,不應於所論斷之重罪主文內為共犯、
連續犯或累犯之諭示(最高法院94年臺上字第6592號判決意
旨參照)。本件被告黃秀珠就犯罪事實五㈠、㈡、㈣之使公
務員登載不實罪間雖與陳嘉玲、賴雨璇有共同正犯之關係,
但從一重處斷結果,已無共同正犯之情形,故於所論斷之利
用職務上機會詐取財物罪主文內不復為共同正犯之諭知。另
按貪污治罪條例第10條規定雖於98年4月22 日修正,修正前
第1項、第2項規定「犯第4條至第6條之罪者,其所得財物,
應予追繳,並依其情節分別沒收或發還被害人」、「前項財
物之全部或一部無法追繳時,應
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
償之」,修正後僅項次改列第10條第1項、第3項,條文規定
內容相同,無
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本件應逕行適用裁判時
法,均
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貪污治罪條例第
2條、第4條第1項第1款、第5條第1項第2款、第10條第1項、第3
項、第12條第1項、第17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 條、第
28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14條、第217條第1項、第219條、
第55條、第37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
、第8款、第9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
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邱雲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美玲
法 官 林德鑫
法 官 鍾貴堯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
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秋明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3 日
附表一:95年3月1日至95年12月31日收支明細
┌──┬─────────┬──────────┬────────────┐
│編號│ 名目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助理費用總額 │ 800,000元 │80000×10個月=800000 │
├──┼─────────┼──────────┼────────────┤
│ 2 │ 春節慰勞金 │ 177,302元 │ │
├──┼─────────┼──────────┼────────────┤
│ 3 │ 姚福居薪資總額 │ 120,000元 │12000×10個月=120000 │
├──┼─────────┼──────────┼────────────┤
│ 4 │ 黃俊吉薪資總額 │ 70,000元 │7000×10個月=70000 │
├──┼─────────┼──────────┼────────────┤
│ 5 │ 陳俊銘薪資總額 │ 60,000元 │10000×6個月=60000 │
├──┼─────────┼──────────┼────────────┤
│ 6 │ 姚福居春節慰勞金 │ 8,000元 │ │
├──┼─────────┼──────────┼────────────┤
│ 7 │ 黃俊吉春節慰勞金 │ 7,000元 │ │
├──┼─────────┼──────────┼────────────┤
│ 8 │ 湯維婷薪資 │ 11,760元 │70×8小時×21日=11760 │
├──┴─────────┴──────────┴────────────┤
│合計:1+0-0-0-0-0-0-0 =700,542 │
└────────────────────────────────────┘
附表二:96年1月1日至96年12月31日收支明細
┌──┬─────────┬──────────┬────────────┐
│編號│ 名目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助理費用總額 │ 960,000元 │80000×12個月=960000 │
├──┼─────────┼──────────┼────────────┤
│ 2 │ 春節慰勞金 │ 212,762元 │ │
├──┼─────────┼──────────┼────────────┤
│ 3 │ 姚福居薪資總額 │ 144,000元 │12000×12個月=144000 │
├──┼─────────┼──────────┼────────────┤
│ 4 │ 黃俊吉薪資總額 │ 35,000元 │7000×5個月=35000 │
├──┼─────────┼──────────┼────────────┤
│ 5 │ 林献章薪資總額 │ 176,000元 │12000×4個月=48000 │
│ │ │ │16000×8個月=128000 │
├──┼─────────┼──────────┼────────────┤
│ 6 │ 林献章春節慰勞金 │ 16,000元 │ │
├──┼─────────┼──────────┼────────────┤
│ 7 │ 湯維婷薪資 │ 12,320元 │70×8小時×22日=12320 │
├──┴─────────┴──────────┴────────────┤
│合計:1+2-3-4-5-6-7=789,442 │
└────────────────────────────────────┘
附表三:97年1月1日至97年12月31日收支明細
┌──┬─────────┬──────────┬────────────┐
│編號│ 名目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助理費用總額 │ 960,000元 │80000×12個月=960000 │
├──┼─────────┼──────────┼────────────┤
│ 2 │ 春節慰勞金 │ 212,762元 │ │
├──┼─────────┼──────────┼────────────┤
│ 3 │ 林献章薪資總額 │ 160,000元 │16000×10個月=160000 │
├──┼─────────┼──────────┼────────────┤
│ 4 │ 蕭廣華薪資總額 │ 60,000元 │20000×3個月=60000 │
├──┼─────────┼──────────┼────────────┤
│ 5 │ 林献章春節慰勞金 │ 8,000元 │ │
├──┴─────────┴──────────┼────────────┤
│合計:1+2-3-4-5=944,762 │ │
└───────────────────────┴────────────┘
附表四:98年1月1日至98年7月31日收支明細
┌──┬─────────┬──────────┬────────────┐
│編號│ 名目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助理費用總額 │ 560,000元 │80000×7個月=560000 │
├──┼─────────┼──────────┼────────────┤
│ 2 │ 蕭廣華薪資總額 │ 20,000元 │ │
├──┼─────────┼──────────┼────────────┤
│ 3 │ 陳嘉玲薪資總額 │ 156,000元 │26000×6個月=156000 │
├──┼─────────┼──────────┼────────────┤
│ 4 │ 陳品吟薪資 │ 16,000元 │ 98年7月份薪資 │
├──┴─────────┴──────────┴────────────┤
│合計:1-2-3-4=368,000 │
└────────────────────────────────────┘
附表五:
┌──┬─────────┬──────────┬────────────┐
│編號│ 匯 款 時 間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98年8月11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2 │ 98年9月14日 │ 39,0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3 │ 98年10月12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4 │ 98年11月10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5 │ 98年12月10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6 │ 99年2月4日 │ 56,400元 │98年之年終工作獎金 │
├──┴─────────┴──────────┴────────────┤
│合計:250,860元 │
└────────────────────────────────────┘
附表六:
┌──┬─────────┬──────────┬────────────┐
│編號│ 匯 款 時 間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98年8月11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2 │ 98年9月11日 │ 39,0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3 │ 98年10月12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4 │ 98年11月10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5 │ 98年12月10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6 │ 99年2月4日 │ 56,400元 │98年之年終工作獎金 │
├──┴─────────┴──────────┴────────────┤
│合計:250,860元 │
└────────────────────────────────────┘
附表七:
┌──┬─────────┬──────────┬────────────┐
│編號│ 名目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助理費用總額 │ 501,720元 │250860+250860=501720 │
├──┼─────────┼──────────┼────────────┤
│ 2 │陳嘉玲薪資總額 │ 130,000元 │26000×5=130000 │
├──┼─────────┼──────────┼────────────┤
│ 3 │陳嘉玲年終工作獎金│ 26,000元 │ │
├──┼─────────┼──────────┼────────────┤
│ 4 │陳品吟薪資 │ 16,000元 │ 98年7月份薪資 │
├──┴─────────┴──────────┴────────────┤
│合計:1-2-3-4=329,720 │
└────────────────────────────────────┘
附表八:
┌──┬─────────┬──────────┬────────────┐
│編號│ 匯 款 時 間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99年1月12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2 │ 99年2月8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3 │ 99年3月11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合計:116,556元 │
└────────────────────────────────────┘
附表九:
┌──┬─────────┬──────────┬────────────┐
│編號│ 匯 款 時 間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99年1月12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2 │ 99年2月8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3 │ 99年3月11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4 │ 99年4月9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5 │ 99年5月10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6 │ 99年6月10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7 │ 99年7月9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 8 │ 99年8月10日 │ 38,852元 │扣除勞健保後之月薪 │
├──┴─────────┴──────────┴────────────┤
│合計:310,816元 │
└────────────────────────────────────┘
附表十:
┌──┬─────────┬──────────┬────────────┐
│編號│ 名目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助理費用總額 │ 427,372元 │116556+310816=427372 │
├──┼─────────┼──────────┼────────────┤
│ 2 │ 陳嘉玲薪資總額 │ 78,000元 │26000×3=78000 │
├──┴─────────┴──────────┼────────────┤
│合計:1-2=349,372 │ │
└───────────────────────┴────────────┘
附表十一:
┌──┬─────────┬──────────┬────────────┐
│編號│ 名目 │ 金額(新臺幣) │ 備 註 │
├──┼─────────┼──────────┼────────────┤
│ 1 │ 助理費用總額 │ 117,129元 │39425+38852+38852=117│
│ │ │ │129 │
├──┼─────────┼──────────┼────────────┤
│ 2 │ 賴雨璇薪資總額 │ 64,000元 │20000+22000+22000=640│
│ │ │ │00 │
├──┼─────────┼──────────┼────────────┤
│ 3 │ 黃俊益工讀薪資 │ 12,840元 │ │
├──┼─────────┼──────────┼────────────┤
│ 4 │ 詹進郎交通費 │ 18,000元 │ │
├──┴─────────┴──────────┴────────────┤
│合計:1-2-3-4=22,2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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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十二:
┌──┬──────┬────────────┬─────────────┐
│編號│ 文件名稱 │ 偽造署押數量 │ 備 註 │
├──┼──────┼────────────┼─────────────┤
│ 1 │ 委託書 │偽造「吳竣彥」署押壹枚 │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②第23頁│
│ │ │ │ │
├──┼──────┼────────────┼─────────────┤
│ 2 │ 委託書 │偽造「黃蘭琴」署押壹枚 │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②第29頁│
│ │ │ │ │
├──┼──────┼────────────┼─────────────┤
│ 3 │ 委託書 │偽造「賴孟玉」署押壹枚 │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②第35頁│
│ │ │ │ │
├──┼──────┼────────────┼─────────────┤
│ 4 │ 委託書 │偽造「黃鈺涵」署押壹枚 │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②第41頁│
│ │ │ │ │
├──┼──────┼────────────┼─────────────┤
│ 5 │ 委託書 │偽造「吳美女」署押壹枚 │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③第25頁│
│ │ │ │ │
├──┼──────┼────────────┼─────────────┤
│ 6 │ 委託書 │偽造「黃鈺涵」署押壹枚 │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③第35頁│
│ │ │ │ │
├──┼──────┼────────────┼─────────────┤
│ 7 │ 委託書 │偽造「黃蘭琴」署押壹枚 │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③第37頁│
│ │ │ │ │
├──┼──────┼────────────┼─────────────┤
│ 8 │ 聘書 │偽造「陳嘉玲」署押壹枚 │法務部調查局調查卷⑥第15頁│
│ │ │ │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貪污治罪條例第4條
有下列行為之一者,處
無期徒刑或 10 年以上有期徒刑,
得併科
新台幣 1 億元以下罰金:
一、竊取或侵占公用或公有器材、財物者。
二、藉勢或藉端勒索、勒徵、強占或強募財物者。
三、建築或經辦公用工程或購辦公用器材、物品,浮報價額、數
量、收取回扣或有其他舞弊情事者。
四、以公用運輸工具裝運
違禁物品或漏稅物品者。
五、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要求、
期約或收受賄賂或其他
不正利
益者。
前項第 1 款至第 4 款之
未遂犯罰之。
貪污治罪條例第5條
有下列行為之一者,處 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6 千
萬元以下罰金:
一、意圖得利,擅提或截留公款或違背法令收募稅捐或公債者。
二、利用職務上之機會,以
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或第三人之物交
付者。
三、對於職務上之行為,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
者。
前項第 1 款及第 2 款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
公文書,
足
以生損害於
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 5 百
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
變造文書或登載
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