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102年度訴字第133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美寅

選任辯護人  陳韋辰律師

            宋重和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藥事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續字第394號、101年度偵字第26731號、第26914號、102年度偵字第10834號、第10835號），本院於中華民國106年1月25日所為判決，就被告所涉販賣禁藥部分漏未判決，本院補充判決如下：

陳美寅被訴販賣禁藥部分無罪。

壹、程序部分：

　　按法院對合併起訴之數罪案件，係受一次多數訴訟關係之拘束，如對裁判上可分之罪漏未審判，其漏判部分之訴訟關係，並未消滅，自可補判（最高法院88年度臺上字第1255號判決參照）。復按犯罪事實是否已經起訴，係以起訴書之犯罪事實欄已否載明為斷。如已記載明確，縱令未記載所犯法條，亦應認為已經起訴（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2807號、第2808號判決可參）。又起訴書雖應記載被告所犯法條，但法條之記載，並非起訴之絕對必要條件，故如起訴書已記載犯罪事實，縱漏未記載所犯法條或記載有誤，亦應認業經起訴（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418號判決供參）。本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記載：「郝治華及許琴英、陳美寅、洪文馨、柯冠三共同基於違反藥事法之犯意聯絡，明知藥品需經中央衛生主管機關行政院衛生署查驗登記，核准發給藥品許可證後，始得輸入、販賣，如未經核准而擅自輸入，即屬於藥事法第22條所稱之禁藥，渠等明知附表四（按即本判決附表一至附表一之㈧）所示德國vitOrgan公司藥品未經行政院衛生署核發許可證，竟由民國98年10月間起至101年11月被查獲止，接續自德國輸入上開公司藥品後，為不特定之需求者注射，販賣予不特定之需求者。許琴英以0000000000號電話號碼，接受需求者預約，再撥打郝治華0000000000號電話，向郝治華報告預約時間及詢問注射藥品之號碼，由郝治華決定針劑號碼後，由許琴英或洪文馨為需求者注射；……嗣有需求者李岳達及其妻蔡宛諺，於99年間經由介紹認識洪文馨，進而認識許琴英及郝治華，經洪文馨、許琴英安排後，由郝治華向李岳達宣稱：針劑是其由德國帶入，在西德是合法，臺灣政府還沒有認同，但是針劑是很好的，不同的針劑號碼針對不同的器官療效等語，並製作李岳達及蔡宛諺之抗老化療程計畫，向李岳達及蔡宛諺推銷施打針劑之號碼，施打一個號碼針劑1次之價格為新臺幣（下同）1萬5000元，每個號碼之療程為施打5次，經李岳達同意後，到郝治華位在臺北市住處施打針劑〈注射時間詳如附表六（按即本判決附表二編號1至114、115至120，不包含編號欄★部分）〉，因洪文馨施打技術不佳，故李岳達指定必須由郝治華本人為其及蔡宛諺注射，許琴英在現場負責招呼、倒茶水等工作，洪文馨負責拿酒精棉片、針劑等物，填寫注射時間表，協助郝治華注射等工作，嗣由李岳達與洪文馨、許琴英結算針劑金額無誤後，由李岳達指示蔡宛諺匯款〈詳如附表七（按即本判決附表三）〉至洪文馨帳戶，郝治華、洪文馨及許琴英等人以此方式販賣未經核准之禁藥予李岳達、蔡宛諺等不特定之需求者。」等語，已記載被告陳美寅共同基於違反藥事法之犯意聯絡，由98年10月間起至101年11月被查獲止，接續自德國輸入vitOrgan公司藥品（被告陳美寅輸入禁藥部分前業經判決確定）後，為不特定之需求者注射，販賣予不特定之需求者，而不特定之需求者包括李岳達、蔡宛諺。雖起訴書所犯法條未記載被告陳美寅涉犯修正前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之販賣禁藥罪嫌之法條及罪名，然仍應認該犯罪業經起訴，且揆諸前開說明，此部分係屬漏未判決，自應由本院予以補充判決，合先敘明。而共同被告郝治華及許琴英、洪文馨犯販賣禁藥部分，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下稱臺中高分院）以110年度重上更一字第16號判決（下稱臺中高分院更一審判決）判處罪刑，經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4023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共同被告柯冠三被訴違反藥事法部分業經本院以102年度訴字第1338號判決無罪確定，附此敘明。

貳、補充判決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美寅及共同被告郝治華、許琴英、洪文馨、柯冠三（前4人均業經判決確定，詳如前述）共同基於違反藥事法之犯意聯絡，明知藥品需經中央衛生主管機關行政院衛生署查驗登記，核准發給藥品許可證後，始得輸入、販賣，如未經核准而擅自輸入，即屬於藥事法第22條所稱之禁藥，渠等明知附表一至附表一之㈧（即起訴書附表四）所示德國vitOrgan公司藥品未經行政院衛生署核發許可證，竟由98年10月間起至101年11月被查獲止，接續自德國輸入上開公司藥品後，為不特定之需求者注射，販賣予不特定之需求者。共同被告許琴英以0000000000號電話號碼，接受需求者預約，再撥打共同被告郝治華0000000000號電話，向共同被告郝治華報告預約時間及詢問注射藥品之號碼，由共同被告郝治華決定針劑號碼後，由共同被告許琴英或洪文馨為需求者注射。嗣有需求者李岳達及其妻蔡宛諺，於99年間經由介紹認識共同被告洪文馨，進而認識共同被告許琴英及郝治華，經共同被告洪文馨、許琴英安排後，由共同被告郝治華向李岳達宣稱：針劑是其由德國帶入，在西德是合法，臺灣政府還沒有認同，但是針劑是很好的，不同的針劑號碼針對不同的器官療效等語，並製作李岳達及蔡宛諺之抗老化療程計畫，向李岳達及蔡宛諺推銷施打針劑之號碼，施打一個號碼針劑1次之價格為1萬5000元，每個號碼之療程為施打5次，經李岳達同意後，到共同被告郝治華位在臺北市住處施打針劑〈注射時間詳如附表二編號1至114、115至120（即起訴書附表六，不包含未起訴之附表二編號欄★部分，詳如附表二之註記）〉，因共同被告洪文馨施打技術不佳，故李岳達指定必須由共同被告郝治華本人為其及蔡宛諺注射，共同被告許琴英在現場負責招呼、倒茶水等工作，共同被告洪文馨負責拿酒精棉片、針劑等物，填寫注射時間表，協助共同被告郝治華注射等工作，嗣由李岳達與共同被告洪文馨、許琴英結算針劑金額無誤後，由李岳達指示蔡宛諺匯款〈詳如附表三（即起訴書附表七）〉至共同被告洪文馨帳戶，共同被告郝治華、洪文馨及許琴英等人以此方式販賣未經核准之禁藥予李岳達、蔡宛諺等不特定之需求者。而認被告陳美寅除輸入禁藥（前業經判決確定）外，此部分亦涉犯修正前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之販賣禁藥罪嫌（起訴書原未記載此部分起訴法條，業經公訴檢察官當庭補充）。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可供參照）。再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決足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陳美寅涉犯修正前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之販賣禁藥罪嫌，無非係以共同被告郝治華於偵訊之陳述、被告陳美寅於偵訊之陳述、共同被告許琴英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電話於101年7月24日至11月13日之通訊監察譯文、扣案編號A2-2-1、A2-2-2、A1-2、A5-14帳冊、扣案郝治華所有筆記型電腦（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扣押物品清單編號A5-21）內帳冊、證人李岳達、蔡宛諺於偵查中之證詞、李岳達抗老化療程計畫表、蔡宛諺抗老化療程計畫表、扣案編號A2-2-2、A1-2-4、A1-2-3帳冊、扣案編號A2-50-1針劑、扣案編號A2-50-3李岳達注射時間表、扣案編號A2-51針劑及A2-51-A李太太注射時間表、昇德精密機械有限公司合作金庫銀行新莊分行0000000000000號帳戶、致威精機企業有限公司合作金庫銀行新莊分行0000000000000號帳戶、共同被告洪文馨陽信銀行社中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資為論據。訊據被告陳美寅堅詞否認有販賣禁藥之犯行，其辯解及其辯護人為其辯護稱：被告陳美寅沒有參與販賣禁藥行為，被告陳美寅不認識李岳達、蔡宛諺。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署）99年度偵續字第394號資料卷1第21頁背面估價單下方經辦人「陳美寅」簽名，並非被告陳美寅所簽名等語（見本院卷三十八第264、277至284頁）。

　㈠共同被告郝治華、許琴英、洪文馨共同基於販賣禁藥之接續犯意聯絡，由共同被告郝治華於100年2月19日前不詳某日，向李岳達宣稱：針劑是其由德國帶入，在德國是合法，臺灣政府還沒有認同，但是針劑是很好的，不同的針劑號碼針對不同的器官療效等語，並製作李岳達及蔡宛諺之抗老化療程計畫，向李岳達及蔡宛諺推銷施打針劑。一盒針劑開價10萬元，一盒有5針，平均一針2萬元，後來降為施打一個號碼針劑1次之價格為1萬7千元（101年8月17日以後再降為每針1萬5000元），每個號碼之療程為施打數次為一療程，經李岳達及蔡宛諺同意後，由共同被告郝治華於附表二（即臺中高分院更一審判決附表十二）所示之時間，在臺北市○○區○○路000巷0弄00號，以將德國vitOrgan公司針劑抽取稀釋後，注射方式施打入李岳達及蔡宛諺之體內，共同被告許琴英則在現場負責招呼、倒茶水等工作，共同被告洪文馨負責拿酒精、棉片等物、填寫注射時間表等工作，嗣由李岳達與共同被告洪文馨、許琴英結算針劑金額無誤後，由李岳達指示蔡宛諺匯款至共同被告郝治華所指定之洪文馨帳戶〈匯款時間、金額詳如附表三（即臺中高分院更一審判決附表十三）所示〉。共同被告郝治華、洪文馨及許琴英以此方式販賣未經核准之禁藥與李岳達、蔡宛諺等情，業經臺中高分院以110年度重上更一字第16號判決判處罪刑，經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4023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有該等判決書在卷可查，堪先認定。

　㈡李岳達、蔡宛諺各次施打針劑之時間、注射之針劑號碼，如附表二所示，該等施打紀錄之證據詳如附表二「施打之證據」欄所載。且李岳達、蔡宛諺付款給共同被告郝治華之款項，係由蔡宛諺以渠2人所經營或投資之公司之銀行帳戶匯款至共同被告郝治華所指定之共同被告洪文馨之帳戶，其各次匯款時間、付款帳戶、收款帳戶、匯款金額，詳如附表三所示等情，業據證人蔡宛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係依共同被告郝治華之通知匯款至共同被告郝治華所指定之共同被告洪文馨帳戶等語（見本院卷十四第99頁），並有證人蔡宛諺於偵查中所提出之合作金庫銀行交易明細（見偵【13號卷】第84至87頁、偵【17號卷】第111至114頁）、共同被告洪文馨之陽信商業銀行社中分行帳戶99年1月起迄101年101年11月存款往來明細表（見偵【13號卷】第92至98頁）、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新莊分行於102年1月28日以合金莊存字第1020000429號函檢送蔡宛諺自99年迄101年存款帳戶交易明細資料（見偵【13號卷】第16至48頁）、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新莊分行戶名致威精機企業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號自99年1月起迄101年12月間轉帳他銀行帳戶相關資料（見偵【23號卷】第12至50頁）、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新莊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帳戶之交易明細及新開戶建檔登錄單資料（見本院卷十四第228至238頁）在卷可查。各次匯款之詳細卷頁如附表三「卷頁出處」欄所示。

　㈢證人李岳達於101年12月25日偵查中結證稱：「……所以認識了洪文馨、許曉陽（許琴英）、郝治華，臺北診所主要就是他們3人…我們都會指定郝治華親自施打...我來臺中打過一次，也是由郝治華施打」等語（見偵【9號卷】第135頁）；於本院104年4月29日審理時結證稱：我先認識郝治華醫師，再認識裡面的小姐洪文馨、許琴英。我去診所的時候，許琴英有沏茶給我喝等語（見本院卷十四第62頁、第63頁背面）；及證人蔡宛諺於101年12月25日偵查中結證稱：「是由一位丁老師介紹先生我認識洪文馨、郝治華，還有許小姐。…郝治華有拿藥給我們吃，藥有沒有算錢我不知道，因為我先生跟洪文馨算好，然後告訴我多少錢，我就去匯款。…我與洪文馨的金錢往來除了打針，沒有其他金錢往來。…我去的時候都是郝治華施打，…郝治華要打針，洪文馨會在旁邊幫忙，拿酒精棉片之類的。…我都是在臺北內湖打，那邊應該是郝治華的住家，臺北只有郝治華、洪文馨、許小姐3人。」等語（見偵【9號卷】第181頁）。可知，證人李岳達、蔡宛諺於偵查中均無提及被告陳美寅有參與如附表二所示施打針劑行為或之前之推銷行為、之後之收款行為。嗣於本院104年4月29日審理時則均明確證述並不認識被告陳美寅等語（見本院卷十四第62頁背面、第95頁背面）。

　㈣警方於101年11月13日下午6時40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巷0弄00號優健萌葳生物醫藥有限公司扣得編號A1-2-2估價單1本，有本院101年度聲搜字第002980號搜索票影本、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清單附卷可參（見偵【31號卷】第38至41頁），該估價單其中「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中華民國100年2月5日估價單」上固記載「品名：幹細胞、64、26、35、睪丸、KAPO、心」，且下方「經手人」欄有「陳美寅」簽名（影本見偵【54號卷】第21頁背面，亦即偵【20號卷】第113頁），然被告陳美寅於本院審理時堅詞否認該「陳美寅」簽名係其所簽（見本院卷三十八第264頁）。經本院將扣案證物編號A1-2-2估價單1本送鑑定結果，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於114年2月13日以刑理字第1146002058號函表示：經檢視送鑑資料及事項，本案扣案物A1-2-2估價單1本其内「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中華民國100年2月5日估價單」係為複寫本，其上「陳美寅」字跡筆劃欠清晰，故與所送陳美寅簽名字跡是否相符一節，無法認定等語（見本院卷三十八第431頁），而經本院當庭勘驗扣案證物編號A1-2-2估價單1本（地檢署扣案物編號29；影本見偵【54號卷】第19頁至第22頁背面），該估價單為市售之估價單（其封面記載「非碳；免用複寫紙」），內頁為一式兩份，數量多張，一式兩份第一頁為白色紙張，第二頁為淺藍色紙張，該本估價單內有5張有書寫資料，其中4張係淺藍色複寫本，1張係白色原件，「丁先生台照」估價單之白色原件是第4張，「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中華民國100年2月5日估價單」（下簡稱「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估價單）之淺藍色複寫本是第5張，除了第4張「丁先生台照」估價單之白色原件有簽名外，前3張估價單淺藍色複寫本均無簽名，第5張即「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估價單淺藍色複寫本雖有簽名，然從第5張估價單淺藍色複寫本中，隱約可以看出第4張「丁先生台照」估價單白色原件之書寫內容，都有複寫在第5張「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估價單淺藍色複寫本上，顯係「丁先生」白色原件之複寫字之情，有該勘驗結果在卷可考（詳細勘驗結果見本院卷三十九第13、14頁）。足認，「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估價單淺藍色複寫本下方「經手人」欄「陳美寅」簽名，應係「丁先生台照」估價單白色原件下方「經手人」欄「陳美寅」簽名所複寫而來。而「丁先生台照」白色原件估價單內容所載之抬頭為「丁先生」、物品僅為「眼藥水A」（影本見偵【54號卷】第21頁），實難認與附表一至附表一之㈧所示物品或附表二所示李岳達、蔡宛諺施打之針劑有何關連性，則該「丁先生台照」估價單下方「經手人」欄「陳美寅」簽名，不論是否為被告陳美寅所簽，均無法以此而認被告陳美寅有參與販賣禁藥。則「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估價單淺藍色複寫本上「經手人」欄「陳美寅」簽名，既係「丁先生台照」估價單白色原件下方「經手人」欄「陳美寅」簽名複寫而來，即難以「李先生李太太台照」估價單淺藍色複寫本上有複寫「陳美寅」簽名而認被告陳美寅有參與販賣禁藥之行為。

　㈤按共同正犯間，對其他共同正犯在犯意聯絡範圍內所實行之行為，固應同負全部責任，然若其他共同正犯所實行之行為，已逾越犯意聯絡範圍，就此軼出部分，即難令負共同正犯之責（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4036號判決參照）。查被告陳美寅固與共同被告郝治華、許琴英、洪文馨有共同輸入禁藥，業經判決確定，然被告陳美寅否認有參與販賣禁藥行為，而共同被告郝治華、許琴英、洪文馨於偵查及審理中均否認有販賣禁藥行為，且就附表二所示之販賣行為，並無提及與被告陳美寅有何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則共同被告郝治華、許琴英、洪文馨固有如附表二所示共同販賣禁藥與李岳達及蔡宛諺之犯行，然並無證據足資證明被告陳美寅就共同被告郝治華、許琴英、洪文馨販賣禁藥行為，有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自難令被告陳美寅就此部分負共同正犯之責。

五、綜上所述，檢察官指述被告陳美寅涉犯修正前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之販賣禁藥罪嫌所憑之證據，仍存有合理之懷疑，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本院無從形成被告陳美寅此部分有罪之確信。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之證據，足資證明被告陳美寅有檢察官所指此部分之犯行。揆諸前開說明，依法自應諭知被告陳美寅此部分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僑舫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忠義、蔡明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7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施慶鴻

　　　　　　　　　

　　　　　　　　　　　　　　　　　　法　官　彭國能

　　　　　　　　　　　　　　　　　　

　　　　　　　　　　　　　　　　　　法　官　黃佳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

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

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葉馨茹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7　　日

附表一：〈即起訴書附表四〉

附表一之㈠：（即上開附表一編號35）

附表一之㈡：（即上開附表一編號36）

附表一之㈢：（即上開附表一編號37）

附表一之㈣：（即上開附表一編號38）

附表一之㈤：（即上開附表一編號39）

附表一之㈥：（即上開附表一編號40）

附表一之㈦：（即上開附表一編號41）

附表一之㈧：（即上開附表一編號42）

附表二：

附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