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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3 年度易字第 28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4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竊盜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易字第28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梁清騰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字第2651 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梁清騰無罪。 理 由 一、本件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梁清騰與蔣慧中為夫妻,蔣慧中自 民國99年11月1 日起至102 年11月1 日止,向曾秀微承租位 於臺中市○○區○○路○○巷○○○○ 號4 、5 樓房屋(下稱系 爭房屋),租金並不包括水電費用,被告將前開承租之系爭 房屋轉租予其他房客,惟因被告未按時繳納該房屋之自來水 費用,致遭自來水公司拆除該房屋水錶而停止供水,被告竟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101 年9 月間某日,以不詳工具 焊接之方式,將告訴人即同大樓3 樓(即臺中市○○區○○ 路○○巷○○○○ 號3 樓)住戶王麗花之水塔,用水管接水到系 爭房屋之水塔內,以此方式,竊取告訴人之自來水供系爭房 屋房客使用,嗣因告訴人於102 年1 月間,發現自來水費用 暴漲,驚覺有異,至其水塔查看,始悉上情。因認被告涉犯 刑法第320 條第1 項第1 款之竊盜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而刑事訴訟法上 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 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 ,始得採為斷罪資料,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著有判例 。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無論係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 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復無其他調查 途徑可尋,法院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 4986號判例足供參照。另按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正公布,其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 第128 號判例要旨亦闡述至明。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梁清騰涉有前揭竊盜之犯行,無非係以告訴 人王麗花於警詢之指訴、證人陳恪慶於警詢之證述、證人蔣 慧中、曾秀微、簡成文於偵查中之證述,及被告於偵查中供 稱系爭房屋係伊轉租給房客使用等情,且有系爭房屋之房屋 租賃契約、現場照片、告訴人提出之水費收據等在卷可稽, 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則堅決否認有何上開竊盜之犯行, 並辯稱:伊沒有偷接告訴人之水塔,也不知道是誰接的,系 爭房屋是以伊太太蔣慧中名義向曾秀微承租,實際上是由伊 管理,伊承租系爭房屋後,出租給房客,伊並未居住該房屋 ,該房屋共隔成8 間房間,4 樓4 間房間、5 樓4 間房間, 房租各為4000至5000元,系爭房屋的水費單是寄到該房屋地 址,因為伊未居住在該房屋,所以經常沒收到水費單,如果 有房客向伊反應沒水可用,伊就會去自來水公司補單繳費, 101 年9 月26日水錶被拆除乙事,沒有房客向伊反應,伊並 不知情,伊得知有偷接水情事後,有問房客陳恪慶、廖小姐 及4 樓的房客,他們都說不知道是誰接的,系爭房屋的水費 金額沒多少,伊不需要去省那些錢,用焊接方式偷接水管, 還要僱工處理,花費的工錢都比省下來的水費還多,伊沒有 必要這麼做,伊不會因為一點點水費就去偷接水,伊之所以 在協調時,對告訴人說是伊叫水電接的,是因為當時告訴人 情緒激動,指著伊與及簡成文罵,罵得很難聽,伊想安撫告 訴人情緒,不想跟告訴人吵,想說賠告訴人一個新的水塔就 好,儘量安撫她的情緒,才會說「對啦、對啦,是我叫水電 來接,你不要再生氣了」,當時告訴人罵伊像在罵小孩子, 指著伊鼻子罵,伊被罵很慘,告訴人情緒沒有辦法安撫下來 ,脾氣很衝動,伊才會說「那是我叫水電接的,大家事情處 理一下就好了,不要那麼生氣」,伊沒有偷接水,伊於本院 調解時和告訴人調解成立,是因為伊想儘快解決這件事,且 伊和告訴人之前因為大樓清潔費及接用第四台之事情,本來 就有一些糾紛,於本院調解時,係就水費、大樓清潔費及第 四台費用一併調解等語。 四、經查: (一)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10 條第 1 款分別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 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 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 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 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 條第2 項所 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 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 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 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 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 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 字第2980號刑事判決闡述至明。是以本案既為無罪判決, 依據前揭最高法院所採見解,爰不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 有證據能力等程序事項,再於理由中逐一敘明。 (二)被告梁清騰與蔣慧中為夫妻,蔣慧中向曾秀微承租系爭房 屋,租期自99年11月1 日起至102 年11月1 日止,租金並 不包括水電費用,被告將系爭房屋轉租予其他房客,但系 爭房屋之自來水費用因未按時繳納,致遭自來水公司拆水 錶而停止供水,及告訴人之水塔,遭他人以不詳工具焊接 之方式,用水管接水到系爭房屋之水塔內等情,固據證人 即告訴人王麗花、證人即系爭房屋之房客陳恪慶、證人即 被告之配偶蔣慧中、證人曾秀微、簡成文分別於警詢或偵 查中證述在卷,並有系爭房屋之房屋租賃契約、現場照片 、告訴人提出之水費收據在卷(見102 年度偵字第16081 號卷第12、14至14-1、30至31)及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 所提出水塔偷接處切割之鐵片1 只扣案可憑。惟查: 1.訊之證人即告訴人王麗花①於警詢時證稱:「我於102 年 1 月19日左右收到自來水公司的帳單,發現我位○○○區 ○○路○○巷○○○○ 號3 樓的水費異常增加,便於當天晚上 到現場查看,結果在頂樓發現我的水塔(照片所示A 水塔 )遭人挖開一個洞並以一條水管接到另外一個水塔(照片 所示B 水塔),才發現我的水遭人偷接。」、「因為我多 次和蔣慧中夫妻連絡要求給付溢出水費,但都不與我聯絡 ,故才到現在至所報案。」、「(問○○○區○○路○○巷 ○○○○ 號3 樓平時水費多少?)該處水費平時都是200 至 400 元左右。(問:妳是否知道該水塔為何人所有?妳如 何得知?)……在頂樓的水塔只有我和4 樓的屋主曾秀微 有裝設,而在1 月20日下午我把那偷接用水的水管拔除後 ,結果4 樓的住戶皆無水可用,更加可以肯定該水塔是4 樓曾秀微所有。(問:妳是否知道逢甲路20巷22之2 號4 樓現為何人居住?)我只知道該處現作為出租套房使用, 大房東姓名為曾秀微,但她又承租給一位二房東蔣慧中。 (問:妳裝設在……頂樓水塔之水於何時開始遭人竊取? )大約從101 年8 、9 月就開始遭人竊水至今……。(問 :除妳所裝設之水塔遭偷接用水外,有無其他遭侵權之情 形?)我原裝設的第四台線路也遭到22之2 號4 樓偷接, 而且從去年2 月份開始,4 樓的清潔費都是由我代為支付 ,目前共計代墊了1 萬元,而現仍持續代墊中。(問:妳 如何確認22之2 號4 樓有偷接妳所裝設之第四台線路?) 於102 年1 月22日我在3 樓天井發現有一條電線從3 樓沿 伸到4 樓,我便拉了一下電線,結果22之2 號4 樓的房客 便跑下來反映第四台螢幕消失,這時我才發現原來第四台 線路也遭4 樓偷接……。」、「……我有打去自來水公司 詢問,4 樓的水錶已自去年(即101 年)9 月份就遭自來 水公司拔除就無水可用。」、「因為這段期間我都有打電 話給蔣慧中夫婦,但電話不是關機就是不接電話,然後也 有請警方代為通知,但手機也是關機,所以我才決定…… 提出告訴。」等語(見102 年度偵字第16081 號卷第9 至 10頁);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你怎麼會確 定你們的水費溢增的現象是因為……22之2 號4 樓、5 樓 所影響的?)因為我水費有暴增。」、「因為1 樓、2 樓 是店面,他們應該是放在下面,我們自己用自己的,因為 樓層是我們在出入而已,1 樓、2 樓的人沒有。」、「( 問: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棟頂樓現場所拍攝這2 個水塔基本 上就是你們跟被告所承租的房子……在使用的,其他樓層 是分設在其他地方不是在頂樓這個水塔裡面?)對。(問 :你所謂的水費異常是何情況?)我平常沒有繳那麼多。 (問:你平常繳多少?)幾百塊而已。300 多元,300 、 400 元。(問:後來?)暴增上千的。(問:你發現自來 水公司給你的水費單有異常?)對,有上千的,我就覺得 很懷疑。(問:你是何時因為水費異常到系爭逢甲路20巷 22之1 號這個地方看?)差不多接到水費單幾天而已就跑 去看。(問:你跟誰去看?)我老公,吳振芳。(問:去 看了之後發現什麼情形?)樓上水塔有被人家挖洞。(問 :提示現場照片,你上去看時是否就如照片上的情況?) 對。(問:你發現這樣的情況時如何處理?)就報警。( 問:之後?)有叫屋主曾秀微來。(問:你不是報警了, 警察有無跟你做筆錄?)……因為梁清騰有誠意要跟我談 和解,梁清騰有說看我們要怎麼處理,我們有電話上連絡 ,梁清騰就一直沒有,後來我們找梁清騰電話都一直關機 ,就找不到,然後很生氣跑去警察局叫他出面叫簡成文還 有他們3 個人共同調解,結果他們都推來推去,我也不知 道到底要告誰,就很生氣就叫警察跟他講乾脆就告了,本 來是要私底下解決,結果他們都不出面,警察就說你這樣 子要不要告,後來我想一想他們推來推去要不然就告了, 然後就告了。(問:……協商處理情形如何?)梁清騰說 要賠我,後來就沒有。(問:101 年11月水費是多少?) 101 年11月水費是673 元。(問:比照你之前的水費大約 多少?)400 元以內左右,很少超過400 元。(問:102 年1 月份自來水公司寄給你的水費是多少?)102 年1 月 份是2621元。(問:當時水管有無處理?)有。(問:如 何處理?)吳振芳就給他用掉然後全部給他漏水。(問: 就是你們那個水管的水就讓它流出來,有流很久?)流很 久,因為他們都不處理。(問:你剛剛有提到你們去看接 水塔的現場有曾秀微有到、陳恪慶有到、梁清騰也有到? )第一次梁清騰沒有到。(問:梁清騰是何時到?)過幾 天……他才到。」、「第二次簡成文有上來,他(即梁清 騰)也有在。」、「……他(即梁清騰)說這個小事情我 們私下解決好了……。」、「(問:都是在102 年的1 月 間?)對,就是間隔好像幾天而已,第一次是曾秀微,第 二次是梁清騰。」、「……後來他們就沒有處理,推來推 去」、「就說要找大房東,然後二房東,我就不知道到底 要找誰來處理。」、「(問:到底是誰裝設的你們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水塔是誰用的,他們說就找大房東 要不然就找二房東,所以就不知道要找誰。」等語(見本 院卷第45頁背面至第52頁、第81頁背面至第84頁)。是依 證人王麗花上開證述可知,證人王麗花是因為發現臺中市 ○○區○○路○○巷○○○○ 號3 樓水費暴漲,前往該大樓水 塔查看,才發現其水塔遭人以水管偷接水到系爭房屋之水 塔內,證人王麗花根本不知道是何人為上開偷接水管竊水 之行為,證人王麗花之所以對被告提告,係因為被告是系 爭房屋之二房東,且於協調過程有承諾賠償卻沒有賠償, 並避不見面,因而對其提告。則依證人王麗花上開證詞, 尚無從證明上開偷接水管竊水之行為確係被告所為。 2.訊之證人即王麗花之配偶吳振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問:臺中市○○區○○路○○巷○○○○ 號3 樓是誰的房子? )我太太王麗花。」、「……他們5 樓是屬於公共開放空 間他們加蓋的……。」、「(問:提示現場照片,這個水 塔是你們哪個樓層的哪一戶在使用的?)照片的右邊紅色 的是我們的,我們的水塔比較高他們比較低,所以他們的 水流向就是挖一個洞,照片左邊是4 樓曾秀微他們的。( 問:之前你們是怎樣發現你們的水費有異常的情況?)因 為我太太跟我講說現在水費增加好多。」、「……水費來 的時候,我太太跟我講,我們二個就有過去看。」、「… …私底下大家在談和解談不成,他推梁清騰、他推簡成文 ,我原先有提告要告簡成文,簡成文到警察局說你去告我 啊,我問警察,警察說這個租約時間是要找梁清騰……那 天我太太在那邊吵說,你的水接我們的,垃圾我們付錢, 第四台…。」、「……那時候我們私底下解決,他們又不 出面,我們才再去警察局做筆錄的。」、「……我太太那 時候說:咦,水費怎麼增加那麼多,當天我太太說你下班 過去看一下,就先去看,之後我打電話跟曾秀微講說,麻 煩她看明天有沒有空,她好像跟我講說她沒有空,但是我 跟她講說你們都用我們的水,我現在切斷,你要想辦法跟 你的住戶處理,之後房客就說沒有水了,那時候我有碰到 陳恪慶,我跟他講說,我現在要剪掉,你們沒有水了,你 看是要去找你們大房東屋主還是二房東梁清騰處理。」、 「(問:……怎麼去確認當時水塔的情況,有沒有去5 樓 的水塔那邊看?)有。(問:看到什麼東西?)看到水塔 ,水塔紅色的我們的,藍色的他們的,我跟她講說你們現 在都用我們的水。(問:你看到的是否就是現場的照片就 是剛才提示給你看的?)對。」、「……我跟他(即陳恪 慶)講說我現在水要剪掉了,不是不讓你們用,是你們偷 接我們的,我現在要剪掉,因為我水費暴增我不要再讓你 們用了,你們要自己想辦法,你去跟你們大房東屋主曾秀 微講還是跟梁清騰講……。」、「……就是叫他們直接找 屋主或二房東處理,然後就是我把水管拿掉。」、「(問 :你後來是何時聯繫上被告梁清騰,告訴他說有偷水這件 事情?)因為我直接找曾秀微,叫她跟他連絡,看他們是 要怎樣去處理就這樣子。(問:梁清騰沒有主動跟你們聯 繫?)因為那時候我是直接找曾秀微,後來都是我太太在 連絡……。(問:提示現場照片,這個照片是否你當天帶 警察去的時候你拍的照片,還是你之後才去拍的照片?) 跟警察上去的時候拍的照片。(問:你拍的,就是跟警察 去當天拍的?)對。(問:警察上面寫說發生時間102 年 1 月19日20時19分,是否就是你帶警察去的時候你拍照的 時間?)對。(問:你22之1 號3 樓的房子也是出租給別 人?)對。(問:你自己本身有住那裡?)沒有。我只是 偶爾去那邊看一下順便打掃。」等語(見本院卷第70至81 頁背面)。是依證人吳振芳上開證述可知,證人吳振芳是 因為證人王麗花發現臺中市○○區○○路○○巷○○○○ 號3 樓水費暴漲後,前往該大樓水塔查看,才知道證人王麗花 之上開水塔遭他人以水管偷接水到系爭房屋之水塔內,證 人吳振芳並未親眼目睹偷接水管之經過,無法確認究竟是 何人所為。則證人吳振芳之證詞,亦無從證明上開偷接水 管竊水之行為確係被告所為。 3.訊之⑴證人曾秀微①於偵查中證稱:「(問:告訴人稱該 址4 樓的水錶在101 年9 月就被自來水公司拔除,是否如 此?)什麼時候拔除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水錶有被拔除 。(問:照片中2 水塔間之水管係何人裝設?有何作用? )我不知道,……水錶是被自來水公司拔除,告訴人是說 ,這個水管是裝來偷他們的水,是何時裝設的我也不知道 。」等語(見102 年度核交卷第16至19頁);②於本院審 理時證稱:「(問:系爭房屋是誰的?)我的,我是所有 權人。(問:你們底下是22之1 號3 樓,你們是22之2 號 4 樓,還有5 樓的部份?)因為我們購買的時候他5 樓就 已經有增建了。(問:5 樓是屬於你們4 樓的使用區塊, 是增建的部份?)對。」、「我們購買之後有請仲介幫我 們代管1 年,代管1 年之後……梁清騰跟我們講說想要全 部租下。」、「因為我們代管期也到了,我們也沒有時間 可以代管,所以梁清騰說要租我們也想說好,有人要租就 全部都租給他。」、「(問:你們是在何時租給被告梁清 騰?)正確時間點我不清楚,因為是我先生簡成文處理的 。(問:……你先生有無跟你講說這個房子的出租情況如 何?)租完之後回來講說這個地點的房子已經租給梁清騰 。(問:……,剛才王麗花有提到頂樓水塔只有2 個,就 是你們3 樓跟4 樓在用,是否如此?)對。」、「……我 也是被王麗花告知她的水已經被盜了,我才跑去5 樓看。 」、「(問:你到現場看到什麼樣的情況?)我跑到上面 去看,他就是用水管把它接到我們的水塔那裡,我不知道 是誰接的。」、「……房客有找我先生說那裡沒有水,因 為那時候還是在我們跟梁清騰他們的租賃的期間內,一開 始我們的想法是說,因為我們現在是租賃給梁清騰,那些 沒有水的事情他應該是找梁清騰。」、「(問:所以你們 有跟房客講說你們應該找梁清騰處理?)一開始的時候是 有跟他這麼講,可是後來我先生有出面跟他們去處理…… 。(問:你們的房子在99年的時候就租給梁清騰他們,為 什麼住的房客會找你們說沒有水?)因為房客直接找房子 的所有權人。(問:22之1 號3 樓跟22之2 號4 樓的水塔 是放在你們大樓的何處?)是放在5 樓那個地方。(問: ……22之2 號4 樓和5 樓裡面隔的房間是你買的時候就已 經隔好了?)對。(問:22之2 號4 樓、5 樓是共用一個 水塔?)對。(問:你們在還沒有租給被告之前這個房子 的水費是怎麼繳的?)有寄水費的單子。(問:2 個月寄 1 次?)不清楚。當時我們請仲介幫我們代管的時候都是 我先生跟他接洽……。(問:你們大樓的信件如何收?) 因為我們都沒有住在那裡,所以有很多信件如果寄到那裡 ,我們也沒有辦法收到。(問:你們信件是有管理室代收 信件,還是你們大樓是沒有設管理室是有設各戶的信箱? )只有各戶的信箱,沒有管理室。(問:剛剛王麗花有提 到她發現水塔被盜接時有通知你們?)有。(問:你有無 到場?)我有到場。(問:看水塔盜接這件事情你有去一 次?)對。(問:那一天警察有無到場?)有,警察有在 現場。(問:如何處理?)我上去看這樣子。(問:你一 個人上去看?)吳振芳也上去看,我跟著爬上去我上去上 面看他是怎麼接的,我去現場看我才看到原來它是二個水 塔中間有接水管。(問:後來如何處理?)我知道後來好 像是吳振芳把水管剪掉,一直在漏水,我只知道一直在漏 水,後來我先生就想說為了避免那個房子再次因為漏水太 嚴重損及到我們的房子,所以我先生就去自來水公司請他 把水錶恢復供水。」等語(見本院卷第52至59頁)。⑵證 人簡成文①於偵查中證稱:「(問:曾秀微說,租屋的問 題都是你處理的是嗎?)是。(問:告訴人說,4 、5 樓 的水錶在去年《即101 年》9 月就被自來水公司拔除,是 否如此?)我記得今年(即102 年)年初,3 樓的告訴人 和我、房客陳恪慶在租屋的地點討論用水問題,那時告訴 人有說被偷接水的情況,至於4 、5 樓何時被停水我不知 道。(問:提示現場照片,照片左側之水塔是否為該址4 樓之水塔?)我不太清楚相對位置。(問:照片中2 水塔 間之水管係何人裝設?有何作用?)我不知道,不是我們 裝的,我也不知道作用為何。(問:你們對於偷接水…… 的事是否知道?)不知道。」等語(見102 年度核交卷第 17至19頁);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本件案發地 點系爭房屋是誰的?)是我太太的。(問:叫何名字?) 曾秀微。(問:這個房子你租給梁清騰夫婦之後,這個水 電費如何處理,當時是否有約定?)當初我實收28000 元 ,其它都由他們來負責。(問:水電費呢?)都是由蔣慧 中跟梁清騰他們來處理。(問:所以這28000 元不包含水 電費?)對,不包含。(問:這個房子水電費,當時自來 水公司跟電力公司寄的地址是哪裡?)都是在逢甲路。( 問:就是這個標的的地方?)是。(問:之前你還沒租給 梁清騰他們,水電費怎麼繳?)都是仲介幫我們繳。(問 :仲介如何繳,你們是否知道?)他從租金那邊扣,就去 繳。(問:你們是否有住這邊?)沒有。(問:你們在你 們的住處,是否有收過這個地方水電費的繳費單?)我印 象中沒有……。(問:你知不知道系爭這個地方的水費後 來被斷水?)我後來才知道。(問:你是何時知道的?) 好像是吳太太打電話,吳太太我不知道她名字,她住在樓 下3 樓,她找我太太……,然後我太太就上去了。(問: 你講的吳太太是否就是王麗花?)因為她先生,吳先生是 做水電的,我只稱呼她吳太太而已,她真正的全名我真的 不知道。(問:你們接到吳太太電話,……你們有沒有去 現場處理?)有。(問:你怎麼不叫吳太太找梁清騰他們 ,你們不是已經租給人家……?)吳太太夫婦一直認為說 ,我們租給人家,屋主就有這個責任,本來吳太太跟吳先 生本來要告我們。」、「最主要是我跟梁清騰他們,那時 候還是在訴訟中,就是因為為了租金的問題。」、「(問 :你知不知道自來水何時被切斷的?)我就不太清楚。( 問:你怎麼知道要幫他們代繳水費的事情?)因為吳太太 打電話給我太太的時候,我們就上去處理。(問:何時的 事情?)是吳太太發現他們的水塔被竊水的時候,我們才 上去。」、「……第一個時間點我沒有去,是我太太接到 吳太太的電話,她上去。」、「(問:你太太後來有沒有 跟你講,她們講了什麼話,經過是怎麼樣?)有啊,她說 3 樓的水塔,吳太太的被竊水了。(問:……水塔放在哪 裡,你是否知道?)說實在我也不知道,因為是放在頂樓 。(問:那個頂樓有幾個水塔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有 上去過,那個我就不太清楚。(問:你為什麼會想幫他們 復水?)因為裡面都還有住房客,他們沒有水可以用。( 問:當時房客是誰,是否還記得?)至少還有學生,還有 一位姓廖的,還有一位姓陳的。(問:你後來幫案發地點 4 樓、5 樓去自來水公司復水之後,水費那時候帳單到地 點寄到哪裡你是否知道?)後來我就寫到我家裡去了,後 來從此以後都是我在繳。(問:提示自來水公司臺中服務 處函文,……系爭房屋因為積欠101 年7 月、9 月水費未 繳,在101 年9 月26日……拆表停止供水,……到102 年 1 月22日由曾秀微委託簡成文辦理,恢復用水,是否如此 ?)是。(問:過程是這樣?)是我去申請,然後復水。 (問:當你知道有偷接水這件事情之後,你有到現場去看 ,是怎樣一個偷接水狀況?)我沒有上去,我只是在樓下 看,一直在漏水,3 樓吳先生就把它的水管把它鋸斷,水 一直在流,沒辦法才去復水。(問:你知道這件事情之後 ,你有沒有去了解,到底是誰偷接水塔的水?)沒有,因 為說實在的,我是租給梁清騰夫婦他們,在處理用水、水 電的事情,所以我就不知道。(問:……你有沒有去了解 說,到底是誰去偷接水?)真的,我沒有看到的話,我就 不知道誰去偷接的。(問:你有沒有去了解看看,有沒有 去問過其它房客?)因為房客問他們也不知道。(問:你 有沒有去問?)當初是504 房陳先生,我有問他,他也不 清楚。(問:其他的房客,你有沒有問過?)沒有。(問 :系爭房屋水錶被拆這件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就 是跟偷接水這件事一起知道的。」等語(見本院卷第97至 106 頁背面)。是依證人曾秀微、簡成文上開證述可知, 證人曾秀微、簡成文是因為接獲證人王麗花之通知後,前 往現場查看,才知道有上開偷接水管竊水之情事,其等2 人均未目睹本件偷接水管之經過,均不清楚究竟是何人所 為。是其等之證詞,均無法證明上開偷接水管竊水之行為 確係被告所為。 4.訊之證人即系爭房屋之房客陳恪慶①於警詢時證稱:「( 問:系爭房屋現房東為何人?由誰負責管理?)我是知道 現二房東為蔣慧中……。(問:你是否知悉你現所居住之 處所使用之用水係偷接22之1 號3 樓之用水?)我起初不 知道,後來在今年(即102 年)1 月份左右才知道。(問 :你於何時承租?向何人承租?)於101 年12月24日開始 承租。我是向梁清騰承租。(問:租金為何?水費如何計 算?你繳給何人?)我去年(即101 年)進來時便預繳半 年租金……,水費包含在租金裡,我是繳給梁清騰。(問 :梁清騰與二房東蔣慧中為何關係?)為夫妻關係。」等 語(見102 年度偵字第16081 號卷第11頁至背面);②於 本院審理時證稱:「(問:……你承租在何處?)22之2 號5 樓。(問:當時你是跟誰租的?)我是跟梁清騰租的 。(問:租期期間多長?)半年。(問:101 年12月24日 一直到102 年6 月這段期間……,有無缺水的情況?)有 。(問:什麼樣的情形?)大約是在102 年1 月或2 月, 那時候是因為有發現水塔被偷接的狀況。(問:你怎麼知 道水塔被偷接?)我有上去看。(問:你何時上去看?) 我記得那時候是王麗花發現她的水費暴增,有上來找我們 ,然後我們就有上去看。(問:何時的事情?)王麗花是 在102 年1 、2 月間上去找我們。(問:王麗花找你們的 ,她怎麼跟你們講?)記不是很清楚,可是有提到水費暴 增的問題。(問:後來你們怎麼處理?)我們後來就去水 塔的地方看。(問:你們去那邊看到什麼情況?)看到水 塔有被挖一個洞,水管被接出來。(問:提示現場照片, 當時你所看到的情況是否如照片所示?)對。(問:你知 不知道這2 個水塔的水各是供應到哪一個樓層?)1 個是 供應到3 樓,1 個是供應到4 樓、5 樓。(問:……後來 如何處理?)後來過一段時間之後王麗花他們3 樓就把中 間接的水管拆掉。」、「那天是我上樓的時候發現在漏水 、5 樓水塔在漏水,因為水管拆掉所以水一直往下流下來 ,發現漏水上去看問是怎麼回事,然後那天就沒有水用了 。」、「後來吳振芳有跟我說他們把水塔切掉了。」、「 他們那時候來處理的時候在3 樓,我應該是經過的時候有 遇到他們所以才講這一件事情,後來就沒有水用了。」、 「後來我記得沒有水用持續了2 、3 天。」、「(問:這 2 、3 天你都沒有去找房東處理?)有,一開始是找梁清 騰。(問:……梁清騰怎跟你回應?)……梁清騰那時候 有說因為這個房子是跟簡成文就是大房東租的,所以就是 還要再找簡成文做處理。(問:2 、3 天之後?)之後簡 成文有找人去復水。(問:你怎麼知道簡成文有找人去復 水?)因為我有跟他連絡、用電話跟他聯繫。(問:你怎 麼會跟簡成文連繫?)梁清騰有給我們簡成文的資料。( 問:梁清騰是何時把大房東簡成文的資料給你們的?)應 該是在停水那一段時間。(問:給你們是要做什麼?)就 是要跟簡成文做聯絡。(問:你怎麼沒有跟梁清騰講說: 水費都包含、我們是跟你承租你要自己處理,你怎麼會叫 我們自己去跟別人講?)我們有提,可是梁清騰也沒有特 別回應,我記不太清楚事情的經過,可是我最後還是去找 簡成文來做處理,後來簡成文就把水錶裝回去了。(問: 當時你跟簡成文連繫上的時候,簡成文有無跟你提到水錶 的事情?)簡成文有跟我提過水錶之前有被拔走因為水費 沒有繳。(問:那是幾月份的事情?)那個時候我應該還 沒有入住所以不清楚。(問:……簡成文去把水錶恢復, 後來梁清騰有無找你們處理這件事情,還是你們有無詢問 梁清騰說水的部份怎麼處理?)沒有,因為我們後來有水 用之後就沒有在管這件事。(問:你在101 年12月24日開 始承租……,照你的說法是租了半年是住到102 年6 月間 ,這一段時間系爭房屋住了多少房客?)5 樓有3 戶,4 樓好像有1 到2 戶。(問:……你當時發現沒有水可以用 ,你跟其他住戶有無討論要如何處理?你們怎麼討論?) 有。我們有連絡,主要是先找梁清騰來做處理後來就是找 簡成文做處理。(問:你知道那個水管是誰接的?)這我 不清楚。(問:你跟其他住戶有無討論說那水管是誰接的 ?怎麼會被吳振芳剪掉?)我們那時候有找梁清騰跟簡成 文來現場,因為簡成文說不是他接的、梁清騰說不是他接 的,所以我們也沒辦法確定到底是誰接的。(問:那時候 有比你更早在那裡承租的人?)有。(問:有無名字或聯 絡資料?)……有一個廖小姐,我只記得她姓廖、名字不 知道……。(問:你有跟這一個廖小姐討論過水塔被接的 事情及你們停水的事情?)有。(問:她有無提到說之前 曾經有水錶被停水的事情?)她沒有提到,但是4 樓的住 戶有提到這件事情。(問:4 樓的住戶怎麼跟你提到這件 事情?)他說之前好像是101 年6 、7 月左右有停過1 次 水,那時候是因為水費沒有繳所以水錶被拔走。(問:後 來怎麼又有水的?)他們也沒有跟我提為什麼後來又有水 。(問:那你怎麼會跟簡成文連絡,你的房東應該是梁清 騰?)因為梁清騰那時候並沒有做處理,所以我們要找一 個可以處理這件事情的人。(問:為什麼梁清騰不處理? )我不清楚梁清騰為什麼不處理,可是那時候房子也不是 登記在梁清騰名下。(問:但是你的房東是梁清騰?)對 ,我知道房子不是登記在梁清騰名下,所以梁清騰也不能 把自來水接回去,必須要簡成文來把自來水接回去才可以 。」、「記得那時候是在我租屋的地方大家有做一個討論 、有梁清騰、簡成文、吳振芳、王麗花、蔣慧中,具體內 容我們討論了什麼我記不是很清楚了,最後應該是簡成文 要來做水的處理,因為我們其實只關心水的部份。」、「 (問:你知道梁清騰跟大房東曾秀微他們之間是有何糾紛 ?)梁清騰是二房東,簡成文他們是大房東,他們之間好 像有租金欠繳的問題……。(問: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看到法院的判決書,然後簡成文也有跟我提過。 (問:你怎麼會看到法院的判決書?)梁清騰給我看的。 (問:……你跟梁清騰有在你租屋處那邊討論偷接的這一 件事情?)對,還有大房東跟二房東之間的一些糾紛。( 問:當天討論的情形如何?)當天討論後來就是還是要找 簡成文做處理。(問:當天有無討論到說為什麼會有偷接 的情形?)沒有。(問:你們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討論怎 麼會沒討論這個?)因為我們不能確定這個是梁清騰去做 偷接的,所以那時候主要是說要去找簡成文來做處理。」 、「後來我們就說關於房子的問題我們後來就都去找簡成 文做處理。」、「(問:那為什麼梁清騰要拿法院的判決 還有一些他跟曾秀微他們之間的協議給你看?)因為那時 候我記得王麗花有跟我們說我們這邊住戶有一點糾紛,後 來我在電話裡面找梁清騰的時候我就有問他,為什麼你們 在101 年6 月的時候法院就已經判決下來,為什麼你還可 以把房子租給我,梁清騰就跟我說他跟簡成文有一份可以 繼續承租的協議書,所以梁清騰就把這些資料都拿來給我 看。(問:水塔是設在什麼位置?)水塔是設在5 樓。( 問:2 個水塔那是你接的?)不是,那個應該在我入住之 前就已經接了。(問:你第一次發現這個水塔有偷接別的 水塔的水是何時?)是王麗花來跟我們說的。」等語(見 本院卷第59頁背面至第69頁背面)。是依證人陳恪慶上開 證述可知,證人陳恪慶是因為證人王麗花、吳振芳之告知 ,才知道有上開偷接水管竊水之情事,且證人陳恪慶係自 101 年12月間,才開始租住在系爭房屋,對於系爭房屋之 水錶於101 年9 月間遭自來水公司拆除乙事,並不清楚, 亦未目睹本件偷接水管之經過,不清楚究竟是何人所為。 則依證人陳恪慶上開證詞,實無從證明上開偷接水管竊水 之行為確係被告所為。 5.細鐸證人王麗花、吳振芳、曾秀微、簡成文及陳恪慶等人 之前揭證述可知,上開證人等均不知道上開偷接水管竊水 之行為究竟是何人所為,其等之證述均無法證明被告有公 訴意旨所指偷接水管竊水之情事。參以本件案發地點係分 租套房之公共區域,且依被告及證人曾秀微、陳恪慶等人 所述,系爭房屋之出租套房共約有8 間,房客來來去去, 可自由出入上開水塔放置地點之人,除身為二房東之被告 外,尚有租住在上開出租套房之房客及其等之親友,而公 訴人並未舉證排除於案發期間租住在系爭房屋之房客及其 等之親友因缺水使用而自行偷接水管接水使用之可能性, 亦未舉證證明被告有於案發期間前往案發地點,則本件實 難僅因被告是系爭房屋之二房東,即逕予推認上開偷接水 管竊水之行為係被告所為。 6.至於被告於協調過程中,雖曾向證人王麗花表示係其請水 電工偷接水管云云,並於本院審理時與證人王麗花調解成 立,承諾賠償證人王麗花所受損害(此有本院103 年度司 中調字第624 號調解程序筆錄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28頁 )。惟「按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 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 。」刑事訴訟法第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2 項定有明文。 查:訊之①證人王麗花於本院審理時證述:「……那時候 我很生氣是因為第四台是我在繳,清潔費我也在繳,…… 又給我偷接水……,我就說租金你在收,什麼東西都是我 在繳,當然是我會很生氣。」等語(見本院卷第83頁背面 );②證人簡成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當你們發 現在偷接水這件事情之後,你們有沒有大家坐下來一起討 論說,要怎麼處理?)當初有在504 房陳先生的房間,有 講過。(問:講的情形如何?)那就是說我來復水。(問 :那賠償部分?)賠償我就跟梁清騰他們講說,這個我沒 有辦法處理,看你怎麼跟吳太太他們講,因為我都不知道 情況的發生點是怎麼樣,我只是跟他講說復水我來處理, 其他由你來處理,這樣子而已。(問:你有跟3 樓的王麗 花夫婦說,要怎麼處理?)後來王麗花上來,她上來就唸 一些有的沒有的,我也聽不懂,然後一直說我屋主也要負 什麼責任,講了一大堆,這樣子而已,就在那邊吵就對了 。(問:……你們大家一起談,大家講定一個怎麼處理的 方式?)她當初沒有講,她一直在吵就對了,她一直認為 說是我們的責任,是屋主的責任,所以她那時間點的反應 是這樣子。(問:你沒有跟她講房子都已經租給被告?) 有,她都聽不進去,……本來這件事情,要告我們屋主, 而且還去西屯區派出所。(問:你們不是有一起談?)沒 有真正的坐下來好好談,吳太太就一直情緒很激動。(問 :她怎麼樣情緒很激動?)她就一直說是我們的責任,一 直說我們要負責,要怎麼樣,當初是好像我跟她講說,如 果能夠買新的,這怎麼處理,大家坐下來,她都聽不進去 。(問:買新的水塔?)對,她都聽不進去。(問:那她 希望怎麼處理?)她說要恢復原狀,要補起來,補起來那 個「鋁」,水塔一般都是鋁的,鋁的一旦被挖一個洞,真 的很難補。(問:那後來怎麼處理?)我就不知道,她就 一直在那邊亂,我們就不歡而散,她一直跑到西屯區派出 所,鬧派出所,還一直打電話給我太太,說要我們去作證 ,要我們去陳述什麼,要告我們這樣子,我還跑西屯區派 出所跑好幾次。」等語(見本院卷第105 至106 頁)。核 其等之證述,互核相符,並與被告所供:「……我們在現 場協商,……王麗花罵我像罵小孩子,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被罵很慘,我才跟王麗花講說那是我叫水電接的,因為 那時候王麗花情緒沒有辦法安撫下來,那時候她脾氣很衝 動,我被她罵的像小孩子,後來我說那是我叫水電接的, 大家事情處理一下就好了,不要那麼生氣。」、「(問: ……王麗花稱你有跟她承認你叫水電工去接水,有無這件 事?)有,因為當時我、簡成文在陳恪慶的房間協調,王 麗花上來後情緒很激動,指著我跟簡成文罵,當時我想要 安撫他的情緒……。」、「當時我是跟王麗花講:對啦、 對啦、是我叫水電來接,你不要再生氣了,因為王麗花當 時情緒真的很激動,罵的很難聽,我不想跟她吵,就像簡 成文說的,當時也想說賠王麗花1 個新的水塔那個意思, 大家一起儘量安撫她。」、「(問:既然堅稱不是你做的 ,為何願意與告訴人和解?)因為我不想要惹事,我想要 快點解決這件事情,當時和解包含清潔費跟第四台的費用 。」等語(見第83頁至背面、第112 頁背面、第113 頁背 面),大致相符。足見被告所辯其當時是想要賠償證人王 麗花1 個新的水塔,為安撫證人王麗花之情緒,才對證人 王麗花為上開供述等情,並非全然無據。又被告與證人王 麗花間,就系爭房屋,除上開用水糾紛外,尚有第四台費 用及大樓清潔費用之糾紛等情,亦據證人王麗花證述卷, 業如前述,則被告所辯其因為希望儘快解決本件用水糾紛 ,故連同清潔費及第四台的費用之糾紛,一併與證人王麗 花調解並承諾賠償等情,亦非虛妄。酌以證人王麗花、吳 振芳、曾秀微、簡成文及陳恪慶等人之前開證述,均無法 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偷接水管竊水之情事,且本件並 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有於案發期間前往案發地點,復無法 排除於案發期間租住在系爭房屋之房客及其等之親友因缺 水使用而自行偷接水管接水使用之可能性,已如前述,則 本件實無從僅憑被告為安撫證人王麗花情緒所為之上開審 判自白,及被告因身為系爭房屋之二房棟欲積極處理解決 關於系爭房屋之水費、清潔費及第四台費用等糾紛而與證 人王麗花調解成立並承諾賠償,即遽認被告有起訴書所載 偷接水管竊水之犯行。 五、綜上所述,檢察官前揭所舉之證據所為訴訟上之證明,於通 常一般人仍有合理之懷疑存在,尚未達於可確信其真實之程 度,尚不足以使本院形成被告梁清騰確有犯罪之確信心證, 且於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依前揭說明 ,自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之證據 足以證明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上開竊盜犯行,則被告被訴 上開竊盜犯行,尚屬不能證明,自應為無罪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顏淑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29 日 刑事第十八庭 法 官 黃玉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洪菘臨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2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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