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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4 年度聲判字第 59 號刑事裁定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10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聲請交付審判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4年度聲判字第59號 聲 請 人 蔡翠玲 代 理 人 曹宗彝律師 被   告 蔡裕忠       蔡燕珍       江英哲       方欽雄       蔡秋梨       蔡裕楨       蔡淑珍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等毀棄損壞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 院檢察署104年度上聲議字第1111號駁回再議之處分(原不起訴 處分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7451號), 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㈠本件『主要爭點』在於: 1.系爭槍擊案發生當時,觀諸案發現場畫面,僅有嫌疑人許 家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車框標示「川福建材行」字 樣之自小貨車經過,檢察官僅依嫌疑人許家耀否認犯行之 說詞,未再積極調查其他必要證據,即遽認嫌疑人許家耀 未開槍,是否有違「應調查未予調查」之規定? 2.被告方欽雄等人與嫌疑人許家耀及其雇主即「川福建材行 」負責人,有無業務上往來,或彼此熟識等情,未予詳查 ,是否同有違「應調查未予調查」之規定? 3.本件徵諸原不起訴處分書就前揭爭點,於理由欄內之論述 ,應有「應調查未調查」、「認定事實與客觀事證相悖」 、「認事用法違背經驗及論理法則」等違背法令之處,實 難令人折服。 ㈡原不起訴處分有「應調查未調查」之違誤: 嫌疑人許家耀會否認犯罪,此乃情理之常,然「實施刑事訴 訟程序之公務員,就該管案件,應於被告有利及不利之情形 ,一律注意。」,刑事訴訟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是則, 原偵查檢察官單恃嫌疑人許家耀否認犯行之陳詞,即認被告 無涉此案,未就以下疑點,說明其得心證,及何以客觀事證 不予採納之理由,當有「應調查未予調查」之違誤: 1.何以在嫌疑人許家耀所駕駛之車輛經過聲請人蔡翠玲家門 口之瞬間,告訴人家中之窗戶即破裂? 2.嫌疑人許家耀所駕駛之車輛經過告訴人家門口之前後數秒 鐘,並無其他車輛經過,如槍擊行為非嫌疑人許家耀所為 ,則係如何造成,何以原不起訴處分書未置片語? 3.實施測謊之結果,具有證據能力,可佐為嫌疑人許家耀是 否涉及本件槍擊犯行之證據,且無事實上或客觀上不能或 無法調查之情形,則原偵查檢察官未窮盡調查之方式、能 事,而為不起訴處分決定,自有「應調查而未予調查」之 違誤。 ㈢原不起訴處分未實施「彈道比對」,容有應調查未予調查之 違誤: 本件聲請人之被害事實為聲請人之住處(即臺中市○區○○ 路○段000號)於民國101年11月03日14時46分38秒報案前幾 分鐘左右,遭人以裝填有小鋼珠之具有發射動能之物品射擊 小鋼珠,造成聲請人住處玻璃皸裂。嗣經調閱聲請人住家對 面監視器,赫然發現聲請人住家玻璃皸裂時,適有證人許家 耀駕駛車9牌號碼8H-8715號自用小貨車(車側繪有「川福建 材行」字樣)行經。依刑案現場勘查報告所載,玻璃遭破壞 點高度約1.3公尺,距離右側門長度約2.3公尺。另徵諸刑案 現場照片,系爭小鋼珠與玻璃之接觸點(即射擊點),並「 非」呈現九十度角,而是以傾斜角度撞擊。本件玻璃皸裂時 ,既僅有車號00-0000號自用小貨車經過,復有破壞點高度 約1.3公尺、小鋼珠與玻璃之接觸點角度等客觀事證,則系 爭小鋼珠是否發射自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僅需 將該自用小貨車開至現場,進行彈道比對模擬,即足明瞭。 準此,本件原偵查檢察官捨此不為,單以證人許家耀到庭證 述:伊沒有持空氣槍朝該店玻璃射擊,或有目擊何人持有空 氣槍射擊等情,遽認證人許家耀未涉及本案,顯未盡發現偵 查、調查證據之能事。蓋衡情論理,一般犯罪行為人,通常 不會自承犯罪,更遑論涉犯槍擊之重大刑案。又客觀事實上 並無不能或無法進行「彈道比對」之困難,況且,該項調查 證據方法核屬具有認定犯罪事實能力,及用以證明證據憑信 性,與判斷證人許家耀是否成立犯罪之重要證據,而原偵查 檢察官僅以「無有何違反常情常理之處」寥寥數語帶過,實 難謂已恪盡調查之能事。自屬應調查之證據未予調查之違誤 。 ㈣綜上,原承辦檢察官之不起訴處分及高檢署之處分書均顯有 不當、違法之處。爰依法聲請本院裁定准予交付審判云云。 二、按聲請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 8條之1第1項、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聲 請人以被告等涉犯毀棄損壞等罪嫌,訴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辦,經該檢察署檢察官於民國104年4月15日 以104年度偵字第7451號為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不服,向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聲請再議,經該署檢察長以其 再議無理由,於104年6月1日以104年度上聲議字第1111號處 分駁回聲請人再議之聲請,聲請人於104年6月4日收受前開 再議駁回處分書後,即委任曹宗彝律師於104年6月12日向本 院提出刑事交付審判聲請狀等情,業經本院調取前揭偵查卷 宗核閱屬實,並有刑事交付審判聲請狀及委任狀附卷可稽, 是本件聲請人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以104 年度上聲議字第1111號所為處分不服,聲請交付審判,程序 尚無不合,先予敘明。 三、次按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係新增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 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部監督機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 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 關濫權,法院並非檢察官之延伸,法院亦不負擔偵查之作為 。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條之3第3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 交付審判案件時「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 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而同法第260條對於 不起訴處分已確定或緩起訴處分期滿未經撤銷者因發現新事 實、新證據者得再行起訴之規定,其立法理由說明該條所謂 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院交付審判復經駁回者 」之情形在內,是前述「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範 圍,更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得就聲請人新提出 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否則,將 與刑事訴訟法第260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亦將使法 院兼任檢察官而有回復「糾問制度」之虞;且法院裁定交付 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進入審判程序,是法院 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 訟法第251條第1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檢察官應提 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檻,否則,縱或 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構成要件事實有不同判斷,惟依卷 內證據仍不足認已跨越起訴之門檻,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 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 ,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 由裁定駁回。 四、經查: ㈠聲請人原告訴意旨略以:被告蔡裕忠為聲請人蔡翠玲之三 叔,被告蔡燕珍、江英哲為聲請人蔡翠玲之四姑及四姑丈。 渠等分別於和成機件廠(原址設臺中市○○區○○路○○○號 ,後門牌整編改為臺中市○○區○○路○○○○巷○○號)擔任負 責人、總經理及會計。緣和成機件廠乃聲請人蔡翠玲之父蔡 裕華於民國76年間獨資創立,並陸續聘請被告蔡裕忠、蔡燕 珍、江英哲等人至工廠任職。後蔡裕華於80年4月4日因病往 生,被告蔡裕忠、蔡燕珍、江英哲、方欽雄、蔡秋梨、蔡淑 珍、蔡裕楨等人遂與聲請人發生產權糾紛,被告等人竟於不 詳時、地,唆使不詳姓名之人,於101年11月3日下午1時許 ,持內裝有小鋼珠之空氣槍(尚無證據認定具有殺傷力), 至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聲請人住宅玻璃射擊,致使玻 璃毀損後逃逸,因認被告等均涉有刑法第354條毀損罪及違 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第4項之罪嫌云云。 ㈡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終結後以104年度偵字 第7451號為不起訴處分理由略以:被告蔡裕忠、蔡燕珍、江 英哲、方欽雄、蔡秋梨、蔡淑珍、蔡裕楨均堅決否認有上開 犯行,並均辯稱沒有教唆等語。本件聲請人認被告等人涉有 上開罪嫌,無非係以其曾與被告等人有上開產權糾紛,並佐 以監視器所攝案發時一部車牌號號碼00-0000號車框標示「 川福建材行」之自小貨車,於其門前經過為其論據。惟查, 上開自小貨車,係屬位於臺中市○區○○路0段000巷0號1樓 「川福建材行」所有,當時係由該建材行司機許家耀所駕駛 ,其因載運裝潢建材至太平地區送貨,後準備返回上址建材 行,伊不認識聲請人所開設東美茶行及「外邦建材行」,也 沒有持空氣槍朝該店破璃射擊,或有目擊何人持有空氣槍等 情,業據證人許家耀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屬實,復有承辦員 警偵查報告在卷可佐。參以,證人許家耀所任職「川福建材 行」與聲請人上址住處僅相距約250公尺,此○○○區○○ 道路位置地圖在卷可佐,以案發時該車行車方向,確實自太 平地區返回;同時檢視該監視錄影呈現畫面,該自小貨車也 無停頓跡象,據此自難認該自小貨車與上開毀損等案,有何 具體關連性。況且,若依聲請人所猜測,可能因上開產權糾 紛引發對方挾怨報復,衡情不致駕駛一部漆有明顯「川福建 材行」字眼之自小貨車,以引人耳目,是以聲請人所述,不 僅與實情未符,亦難符情理,自難為被告等不利事實之認定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等有何不法犯嫌, 應認被告等犯罪嫌疑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 ㈢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以104年度上聲議字第1111號 處分駁回再議之理由略以: 1.刑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 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 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 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 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本件被告蔡裕忠等人是否共同涉 有毀棄損壞、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犯行,主要調查 爭點係在「川福建材行」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車輛駕駛 人許家耀該時究有無取槍射擊聲請人上開住處?該「川福 建材行」與被告等人是否認識?有無共同犯意之聯絡?聲 請人之指訴證據是否足夠及即時可查證。若聲請人之指訴 證據不足或已無法為查證之狀況,原檢察官因此為不起訴 處分即無不當或違法。經查:本案案發時,即經由聲請人 向轄區警察局報案偵查,並經該管警察局分局專責人員利 用人力、科學儀器進行清查採證,並對聲請人所質疑之「 川福建材行」與被告方欽雄所經營之「星光電子遊戲場」 、「外邦建材行」間等關係進行訪查,惟並未發現兩者間 有何生意業務往來或經營者彼此認識之情事關係,有臺中 市政府警察局第三分局0000000000號刑案現場勘察報告書 、承辦人該分局偵查隊偵查佐彭志忠104年4月12日偵查報 告在卷可稽(詳原署103年度他字第655號卷第45頁、第13 5頁、104年度偵第7451號卷第33頁),並經原檢察官一一 查證,如上所述於不起訴處分書內詳述各項理由,惟仍查 無被告等涉案之事證。佐以聲請人與被告等人有前開親戚 關係,且雙方彼此現仍有多件民、刑事案件訴訟進行中, 發生上開毀損槍擊案後,聲請人該方關係人理應亦會極盡 全力無所不用其極,利用社會資訊、人際關係暗中對於被 告等與「川福建材行」間關係進行調查,藉以獲知被告等 個人資料、家庭狀況、交友情形以作為本案佐證,然迄今 聲請人亦並未查覺該「川福建材行」與被告等有何關係, 尚乏積極證據足以認定被告等有何上開犯行,自難遽依聲 請人單一指訴據以推論被告等犯行。再依證人該「川福建 材行」司機許家耀到庭證述:該日伊所駕駛之車輛因載運 裝潢建材至太平地區送貨後,返途時始路經上址,伊不認 識聲請人所開設東美茶行及「外邦建材行」,也沒有持空 氣槍朝該店破璃射擊,或有目擊何人持有空氣槍射擊等情 ;參以「川福建材行」係設於臺中市○區○○路0段000巷 0號1樓,與聲請人所居住之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住 宅彼此僅相距約250公尺,故證人許家耀駕駛「川福建材 行」之車輛載運建材送貨,路經聲請人上開住處,亦無有 何違反常情常理之處,是聲請人之單一指訴與證人許家耀 之證述內容觀之,兩相比較自以證人許家耀所證述為信而 有徵可採。 2.次按測謊之鑑驗,係對受測人就與待證事實相關事項之詢 答,由受過測謊專業訓練人員依科學儀器觀察及紀錄其回 答時之神經、呼吸、心跳、脈膊等狀況,判斷其有無情緒 波動情形,而據以推測其有無說謊反應。惟測謊鑑驗結果 往往因受測人之生理(例如罹患失眠、氣喘及心血管疾病 等)、心理因素(例如憤怒、憂鬱、緊張或悲傷等)而受 影響。且人之思想、行為無法以科學儀器精確量化,則測 謊自不能如物理、化學或醫學試驗般獲得絕對正確之結果 ,故目前學理與實務界對於測謊報告之證據能力仍存有重 大爭議。從而,測謊結果在偵查階段雖可作為被告涉嫌犯 罪之資料。但在審判上,仍應在有其他客觀上可資信賴之 積極或消極證據存在之情形下,始能作為補強證據證明力 參考之用,尚非可遽採為判斷事實之絕對或關鍵憑據(參 照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1819號判決意旨)。是測謊 鑑定意見應僅供判斷供述證據證明力之參酌,並非法定必 要調查之證據與應踐行之程序,原檢察官認本案聲請人並 無法完整證明被告等與該件毀損槍擊案件有何關連之積極 事證,其單一指訴顯有瑕疵,自難採信;且經司法警察機 關進行實質偵查後迄今亦未發現被告等有何涉案之證據, 故未對本案當事人為測謊鑑定,尚難認係違法。因此原檢 察官未對被告等為測謊鑑定,亦未於不起訴處分書中敘明 不對被告實施測謊理由,並無違法之情事。 3.職是,本案在無確信被告等犯罪程度之直接或間接證據下, 被告等依法自受「無罪推定」、「不負自證無罪義務」原 則之保護,原檢察官所為被告等犯嫌不足之認定,於法洵 無不合。此外,又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等有聲請 人指訴之犯行,從而,原檢察官依全部卷證資料認被告等 罪嫌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核無違誤。聲請人聲請再議 所指或與被告等是否犯罪無關;或就原檢察官已調查明確 之事項,重為事實之爭執;或為其個人法律認知或見解之 表述,均不能變更不起訴處分之結果。聲請再議指摘不起 訴處分不當,委無可採,而將聲請人再議之聲請駁回。 五、上開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理由暨事證,業經本院調閱前開 卷證核閱屬實。本件聲請人雖以上開理由聲請交付審判,然 查: ㈠本案承辦員警調閱監視器畫面時,並未發現系爭自用小貨車 駕駛人行經案發地點時有停頓或開槍之舉動,且經前往系爭 自用小貨車之車主「川福建材行」查訪,亦未發現可疑情形 ,復未發現「川福建材行」與聲請人指稱可疑涉案人即被告 方欽雄所經營之「外邦建材行」間有何牽連,無任何證據顯 示該車涉有本件之毀損犯行,此有承辦員警於101年1月9日 之職務報告乙紙在卷可按(見同上卷第135頁),足證依監 視錄影畫面僅能證明於案發期間上開自用小貨車曾經過案發 地點,惟不足以逕予推斷該自用小貨車之駕駛人許家耀涉有 開槍射擊致系爭玻璃損毀之罪嫌。況於案發當日經警至現場 勘查採證之結果,係在聲請人所經營之「東美茶行」面向自 由路之右側店鋪騎樓地板上發現小鋼珠,研判應係自茶行面 向自由路之左側擊發小鋼珠而往右側掉落,有臺中市政府警 察局第三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及現場採證照片在卷可參, 惟無論依聲請人所提出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或依警方所提出之 監視錄影畫面,均未能拍攝聲請人所經營之「東美茶行」前 方含左右斜前側之景象全貌,自亦不能排除行為人係以步行 方式,在監視器所未能拍攝之地點射擊玻璃後徒步逃離現場 之可能性。 ㈡再聲請人稱本件應囑託進行彈道比對鑑定,以查明系爭自用 小貨車之駕駛人許家耀是否涉嫌本件槍擊毀損案件云云,因 非屬「曾於偵查中顯現之證據」之列,本院自無從再予以調 查,否則交付審判聲請人將可藉由此方式,漫無限制,濫行 聲請調查證據,導致訴訟程序之浪費,且與刑事訴訟法第26 0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亦將使法院兼任檢察官而有 回復「糾問制度」之虞,是此部分之聲請,尚屬無據。 ㈢又聲請交付審判理由雖認檢察官未予系爭自用小貨車駕駛人 許家耀測謊,亦有速斷,然按測謊之鑑驗,係就受測人對相 關事項之詢答,對應其神經、呼吸、心跳等反應而判斷,其 鑑驗結果有時亦因受測人之生理、心理因素而受影響,測謊 鑑驗之結果既會受到受測人之生理、心理因素而受影響,且 人的行為、思想又無法量化,則測謊自不能如物理、化學試 驗般獲得絕對之正確性,測謊之結果應係有其他可資信賴之 積極或消極證據存在之情形下,作為補強證據證明力參考之 用,而非可作為判斷事實之唯一及絕對之憑證,是被告之測 謊測試未獲通過,仍不能據以推測被告犯罪事實之存在。準 此,測謊並非調查證據之必要手段,檢察官就案件有無送測 謊之必要本得自行裁量,蓋檢察官除了須調查證據,起訴犯 罪事實,尚須取捨證據,以防止告訴人濫訴,此均為檢察官 之職責所在,是檢察官未就本件系爭自用小貨車駕駛人許家 耀進行測謊,尚無應予調查之證據漏未調查之違法。 ㈣至聲請人之其餘聲請交付審判之理由,已均經檢察官於前開 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再議處分書內詳細論列說明,核與全偵 查卷內現有之卷證資料,並無不合。 六、綜上所述,原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再議聲請之處分書認聲請 人指訴被告等七人涉有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毀損等 罪嫌,尚屬不能證明,因認被告等七人犯罪嫌疑不足,經核 與卷內現存事證並無不合,是原檢察官及高檢署檢察長據此 就被告等七人所涉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毀損案件, 分別予以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聲請,其認事用法亦無何 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之情事,且本件亦 無不利被告並足以動搖原偵查檢察官事實認定及處分決定之 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書所載理由違 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等得據以交付審判之 事由存在,聲請人猶以上開情詞聲請本件交付審判,指摘原 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聲請之理由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30 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 官 廖穗蓁 法 官 郭振杰 法 官 黃司熒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盧俊良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3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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