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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4 年度自字第 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7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偽造文書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自字第2號 自 訴 人 裕豐國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賴水生 自訴代理人 張績寶律師 被   告 劉南巖 選任辯護人 陳昭勳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南巖無罪。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被告劉南巖於民國(下同)100年5月14日前 ,係擔任自訴人裕豐國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自訴人) 之監察人,並兼任廠務管理。自訴人自93年起即專注於研發 事業,造成自訴人持續虧損,為此於100年1月17日依據公司 法第185條規定召開董事會,決議將坐落於臺中市○○區○○ 路○○號之廠房及土地出售,再以售後租回方式或另租他處繼 續營業,以調整自訴人負債之狀況。被告聽命於同案被告方 振熠(另由本院通緝中)指示,於100年1月間,明知未經自 訴人授權及同意,即擅自以自訴人之名義委託京華不動產有 限公司,出售自訴人所有前開建物及土地。嗣經京華不動產 有限公司之潘勝峰代書告知自訴人,自訴人始知悉被告擅自 以自訴人名義,與京華不動產有限公司簽立「南北不動產委 託銷售同意書」。自訴人遂於100年2月1日,委託常照倫律 師寄發律師函,告知潘勝峰代書,自訴人並無授權被告對外 簽約銷售乙事,京華不動產有限公司之潘勝峰代書因而於 100年2月10日向法院聲請民事支付命令,主張自訴人應支付 違約金,經自訴人於100年2月22日向法院提出異議狀後,被 告與同案被告方振熠知其等擅自以自訴人之名義簽訂系爭合 約書,已然涉及刑事及民事責任,遂由同案被告方振熠支出 和解金,由被告私下與京華不動產有限公司簽立和解契約書 ,達成民事上和解。因認被告與同案被告方振熠共同涉犯刑 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含刑法第217 條之盜用印章罪嫌,參見本院卷第189頁反面)。 二、程序部分: 自訴人雖於105年3月24日向本院提出刑事撤回告訴狀(見本 院卷第172頁),惟按告訴或請求乃論之罪,自訴人於第一 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自訴,刑事訴訟法第325條第1項定 有明文,是撤回自訴自以告訴或請求乃論之罪為限。次按同 法第326條第1項固規定:「法官或受命法官,得於第一次審 判期日前,訊問自訴人、被告及蒐集或調查證據,於發見案 件係民事或利用自訴程序恫嚇被告者,得曉諭自訴人撤回自 訴」。惟「(修正前之)刑事訴訟法第318條第1項後段之規 定,其適用應以告訴或請求乃論之罪為限」,此經司法院院 解字第3349號解釋在案,因此刑事訴訟法第326條第1項之曉 諭自訴人撤回自訴之規定,亦自以告訴或請求乃論之罪為限 甚明。故案件如係以非告訴乃論之罪起訴,仍不得曉諭撤回 自訴,臺灣高等法院57年度第2次法律座談會意見及司法院 (82)廳刑一字第5283號研究意見亦同此見解。查本案被告 所涉為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並非 告訴乃論之罪,爰依前揭規定及法條說明,自訴人雖於第一 審辯論終結前撤回自訴,仍不生撤回之效力,本案之訴訟關 係仍然存在,本院自應續行審理,先予敘明。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 懷疑之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 台上字第4986號刑事判例可供參照)。另按犯罪事實之認定 ,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 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 ,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 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 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 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 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 、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 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 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 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 2980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四、自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 書罪嫌,無非係以:㈠裕豐國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00年1月 17日100年度第1次董事會議事錄、㈡民事聲請異議書狀、㈢ 南北不動產委託同意書、㈣台中法院郵局第250號存證信函 、㈤民事支付命令聲請狀、㈥本院100年度司促字第5560號 支付命令、㈦和解契約書、㈧裕豐國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0 0年1月28日100年度第1次股東臨時會停止開會通知、㈨裕豐 國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00年1月19日100年度第1次股東臨時 會開會通知、㈩被告另案之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2年度 上訴字第1976號刑事判決等為其論據。 五、訊據被告固坦承確有與京華不動產有限公司簽立「南北不動 產委託銷售同意書」,惟堅詞否認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 行,辯稱:公司大小的事情自訴人董事長即代表人賴水生都 找我討論,我在公司處理的事情包括安全針筒的研發、廠務 的事情,還有他要執行什麼命令會叫我傳達。賴水生一開始 是要我去外面詢價,找仲介、代書去詢價,之後就一直在催 促說怎麼沒有趕快找到買主成交土地廠房的事情,後來在農 曆過年前有授權我到外面找買主,去銷售土地廠房等語(見 本院卷第43頁背面、第119頁背面至第120頁背面)。經查: ㈠自訴人於100年1月17日召開100年度第1次董事會,決議將前 述廠房及土地出售,嗣以售後回租方式或另租他處繼續營業 ,有自訴人所提出之議事錄可證(見本院卷第7頁),而上 開南北不動產委託銷售同意書為被告與京華不動產有限公司 所簽立,且其上所蓋用自訴人之統一編號章為真正,為被告 及自訴人雙方所不爭執。則本案之爭點為,被告簽立委託銷 售同意書時,是否確有取得授權自訴人之授權,而蓋用該統 一編號章。 ㈡被告辯稱確有取得授權,始與京華不動產簽立上開南北不動 產委託銷售同意書,並提出其與自訴人之法定代理人賴水生 、京華不動產有限公司之經紀人潘勝峰於100年1月28日之對 話錄音譯文為憑(見本院卷第128頁至第160頁),而該對話 錄音譯文之真實性及證據能力,自訴人均不爭執(見本院卷 第189頁)。依上開對話錄音譯文第一段:「賴水生:先加 個10萬吧。我跟你講真的,我跟你講,所以講,所以我沒騙 你,坦白講,他是要我後面都協助他啦。潘勝峰:人家有授 權我來談。但是。…大哥,我再一次,我剛剛,我剛剛合約 書給你看過了,對不對?賴水生:除了這項,除掉這項嘛! 除掉這項嘛?後面甚麼?潘勝峰:這個,大哥,我剛,大哥 我剛合約書是不是有給你看過,上面寫6400你有親眼看到嘛 !對不對!那我現在是不是,我已經超過授權範圍往上加啦 !…你知道,你知道授權範圍是6400萬喔,我現在已經往上 加了!我已經拿出最大的誠意喔!賴水生:南巖,你是要賣 低,隨便賣一賣就好?還是講。你若是講為了.結果.被告: 董耶,投資歸投資啦,你別,較別。賴水生:叫好,賣較好 ,公司甘不好?被告:買賣跟那個,不要攬摻做夥啦。賴水 生:對嗎!我為了公司好,咁有不對嗎?我價錢拉高,有錯 嗎?如果說,喂,壓低,當然我錯。潘勝峰:拉高沒錯啊! 我已經拉高300萬了,大哥。賴水生:怎麼變成我有私心去 拿、拿甚麼東西嘛?因為我是把價錢拉高。被告:人家就有 誠意再添哪,對嗎?賴水生:阿就,人家價錢,調到。潘勝 峰:我現在講的都是錢耶,都是現金耶!簽下去就要付你錢 啊!賴水生:人家也是現金耶!不是支票!潘勝峰:我知道 啊,你一直都態度曖昧不明!我現在意思說,剛剛你看到64 00,我現在已經超過授權範圍在跟你計價呢!」(見本院卷 第128頁至第130頁),對於京華不動產有限公司經紀人潘勝 峰稱其願意超過授權範圍6400萬(即上開委託銷售同意書上 之金額)加碼,自訴人之法定代理人賴水生非但未在第一時 間否認授權被告與潘勝峰簽立委託銷售同意書,亦未探詢所 謂6400萬之價碼而來,反而立即要求潘勝峰先再加個10萬, 甚且轉過頭來問被告是否要賣低,隨便賣一賣就好;賣比較 好,對公司不好嗎等語,亦即告知被告其要抬高售價,而不 是責怪被告未經授權擅自簽約找買家,則自訴人主張未授權 被告處理系爭廠房銷售事宜,已有可疑。 ㈢據上開對話錄音譯文第二段:「潘勝峰:大哥,我希望你能 夠了解啦,大哥。賴水生:當然是叫我..別交啦!我是為這 個公司,我絕對沒有錯!潘勝峰:但是你看看我現在把我自 己的佣金都拿出來補了喔,我剛剛加的是我自己的錢,這樣 你要了解,你剛看到6400,我剛剛,我剛剛墊下去連10萬元 都沒去了,我現在加了、加了30萬,6430喔!換你講一句話 ,你要我、你要我。賴水生:好,我現在跟你講一句,我現 在跟你講白的一句話啦,對方告訴我說,沒關係啦,我勢在 必得啦!11萬你看往上跳沒關係,我往上加啦!但是到12萬 他不要了,超過就不要了。潘勝峰:阿你意思說我連佣金拿 出來墊就不夠!賴水生:不夠。潘勝峰:你意思就是這樣。 賴水生:坦白,是,我現在說坦白話。南巖,你要、你要搞 清楚啦,我今天行的正、做得正,我不怕誰!坦白講,走到 哪裡都一樣,我為公司謀、謀最高價錢,我哪裡都不會錯, 走到總統府也一樣啦,不要說走到哪裡,走到總統府也一樣 啦,走到總統府也一樣啦,也是,我是替公司謀福利、謀最 高價!哪裡有錯嗎?受不了嘛,走到哪裡我都不怕啦!坦白 講,南巖,錯在你、你早一點跟我講,我都還可以同意,我 跟你講,禮拜天中午到禮拜二晚上,我想說還在等,等到禮 拜三的,等到禮拜三的中午12點,你才跟我講說,解決了, 你還,你叫我等你2點鐘,好,我也等你2點鐘,結果我等你 到下午5點,一個電話都沒有,我傳了3通的語音,你的至少 5通,小琪的至少3通,你們可以去查通聯記錄,我絕對都有 ,手機的語音信箱我都有打,都有通聯紀錄,我都打,我通 通留下證據啦,我做事情很小心啦!潘勝峰:好,大哥、大 哥,來啦!好,沒關係,那個地坪是643.1喔?賴水生:對 !潘勝峰:乘以你說多少?11喔,是不是這樣?賴水生:是 的,11萬是這樣,起跳。潘勝峰:7074嘛,賴水生:起跳。 潘勝峰:7074嘛!減掉增值稅以後是6554,6554。賴水生: 南巖,我就、我為公司,我要盡量拉高啊!沒錯啊!潘勝峰 :啊,我們去掉零頭好吧,去掉零頭讓你拿。賴水生:現在 我加到,你,你,我拿清的嗎?潘勝峰:對,去掉零頭,讓 你拿。賴水生:我拿、拿清的嗎?潘勝峰:甚麼拿清的?增 值稅你們要付啊!不然、不然增值稅,增值稅要叫誰出?賴 水生:當然是往上加的啊!你講你要授權,我11萬往上加的 啊,沒關係呀,往上加,加到底阿,他跟我講要添到底啦, 我也是,沒辦法加,我是、我也不願意賣,真的。潘勝峰: 不是啦,第一個,我們先確定增值稅你們這邊付,好不好? 然後呢我們來談價錢。賴水生:好,可以,那是。潘勝峰: 增值稅你們這邊付,公司付。賴水生:好,可以,公司付。 潘勝峰:最後單價多少就算多少,當然那個不用講,然後我 們來比價錢,我們剛算是6554,對不對?去掉零頭好不好? 6500,可以嗎?賴水生:不行,你這10萬多而已!潘勝峰: 6500耶!賴水生:對呀,這樣你才10萬多而已!潘勝峰:我 跟你,大哥,我跟你加到400萬了耶,我拿我的佣金出來墊 耶,我、我墊100萬給你了阿耶。賴水生:我、我、我再跟 你講啦。潘勝峰:不是,我。賴水生:人、人家在買方。潘 勝峰:你們跟我簽6400,我現在加。賴水生:人家、人家買 方。我、我,真的,我跟你講呵。潘勝峰:我不能夠毫無限 制的這樣加下去呀!賴水生:我知道,因為我也就是路上就 在講,我從彰化趕回來的時候,我一路開車一路講電話是很 危險的啊!潘勝峰:很危險,我現在也是很危險,賴水生: 然後我一直。潘勝峰:我現在在消耗,哈,我現在在消耗我 的利潤,你知道嗎?賴水生:我在彰化飆車啦,我一直一直 趕回來啦,他講咱們再談點重要事情,談到。潘勝峰:大哥 ,是這樣子啦,好不好,我最大的誠意啦,可以嗎?我再添 你100萬。賴水生:我是3點半就開始就直直趕回來啦,你知 道我處理這個事情你有本事處理嗎?你沒本事處理啦,坦白 講啦,你沒本事處理這種事情啦!坦白講,我一天,今天處 理這個事情,北京的事情、台北的事情,鴻海的事情,北京 的事情,我一直電話一直講,北京的事情人家談,人家簽約 是3、4億,一家醫院2億人民幣啦!這是、光是醫藥產品, 就是、就是那樣,還有後面幾個業務要做啦!潘勝峰:後面 變數還很大啦,大哥。我做過生意也知道,自己也開過公司 啊!對不對?賴水生:沒關係。我跟你講啦,我很、很不好 意思一件事情。潘勝峰:我當過董事長。賴水生:我知道, 我也當了很多家董事長,問題就是這一家是就我在主導啦! 這間也是我在主導啦!含,北京已經要簽,芬蘭我已經簽掉 了啦。潘勝峰:但是、但是你要考慮到這個兩岸協商呵,那 個、那個中間有很多的變數啦,我們先不要談那麼遠,我現 在拿出最大的誠意。賴水生:變數,我變數我知道,變數我 都、我都考慮在裡面。潘勝峰:我已經多加100了。我已經 把我的利潤都弄進去了,好不好?賴水生:我現在跟你講, 我的後台啊,我有後台,我罩得住啦!我的後台絕對可以解 決那個事情啦,胡的啦!這樣有夠嗎?對方的後台是我啦! 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夠擺平?還有誰能、能比他大?胡的跟 溫的還在裡面啦!潘勝峰:好,這樣子啦!啊我開價開完了 ,換、換你了,我現在不講話了,換你講話!呵!好不好? 賴水生:不要緊啊,往上加嘛!潘勝峰:好像在打麻將。哈 哈。賴水生:你往上加嘛。潘勝峰:往上加你自己加,你加 多少?賴水生:6700,你往上加嘛。潘勝峰:你往上加阿我 回去談,阿我我回去談,我回去跟買主談,好不好?多少? 賴水生:我沒時間在一直謄啊。潘勝峰:我也沒時間了!我 再約時間跟你見一次面這樣好不好?賴水生:很好,很好, 你多少,他就多少。潘勝峰:我們大家都在場呵,你要多少 ?你要多少你講嘛!但是你是開多。賴水生:人家授權我就 再往上加就對了啦!你多少,他就多少這樣啦。」(見本院 卷第131頁至第138頁),亦見自訴人之法定代理人賴水生不 僅宣稱自訴人公司由其所主導,且不斷強調為公司利益且另 有其他買主欲購買系爭廠房,一再要求潘勝峰犧牲佣金提高 價額,而非否認被告有獲得公司授權。再者,自訴人之法定 代理人賴水生更向被告表示,你早一點跟我講,我都可以同 意,禮拜天中午等到禮拜三中午,你才跟我講說解決了等語 ,益證自訴人確有授權被告處理系爭廠房銷售事宜,並等候 被告回報其處理情形。 ㈣而上開對話錄音譯文第三段:「賴水生:你給我弄這齣啦! 拖幾天?拖到我抓狂了啦!往上加就可以啦,可以啦,這、 這12,給啦!一句話,給,簽啦!潘勝峰:沒有啦,沒那麼 好空的,人家那個金主就不是冤大頭啦哩咧,哪有可能給你 這樣?要賣多少就多少!……賴水生:快處理後面事情,我 剛剛處理演了這齣戲,看有、看有嗎?劉南巖:嗯。賴水生 :這叫做演戲啦,戲要演的像啦。被告:阿有真正有欠嗎? 人家還有1組金主在等啦,可以捧6000萬給你啦。賴水生: 當然,這…,我哪會不知?我現在如果賣更高啊,那些沒甚 麼。……我演這齣戲,非常漂亮吧?水嗎?哼!我現在已拉 到12萬,賣了!賣了我最起碼有一個,最起碼就一億啊,我 就有了,有一億,免驚沒有呀!6431萬啦,現的啦,現在就 比他還好啦,條件還好,……我交代你快處理,快處理,處 理到禮拜一,你講沒法度!好,沒法度,好,我等你明天一 定捧來,呵,捧1千多萬來,捧來!喔,好,再等,拜二, 咦!拜二沒有喔!咦!我講拜三一定要快解決掉,12點我給 你授權,……(見本院卷第138頁至第139頁、第144頁至第 145頁、第147頁至第148頁)」,更見自訴人之法定代理人 賴水生確曾要被告趕快處理,嗣因另有一組金主買家,遂有 意再拉高售價,並向被告稱這齣戲,演的非常漂亮吧等語, 足見賴水生前述與潘勝峰之對話內容並非係為故意刁難潘勝 峰,以遂行拒絕將前述土地及廠房出賣之目的,而是為了向 潘勝峰爭取更高之售價,堪認被告辯稱確獲得授權處理系爭 廠房銷售事宜應為真實,被告於前開委託銷售同意書上蓋用 之自訴人之統一編號章,即難認有何盜用之情事。 ㈤雖自訴人指稱就上開錄音譯文,可知在洽談過程中,賴水生 以各種理由為難仲介潘勝峰,參以自訴人100年度第1次股東 臨時會停止開會通知、100年度第1次股東臨時開會通知及臺 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2年度上訴字第1976號刑事判決,可 證被告係未經公司授權下,私自與仲介潘勝峰接洽代售事宜 ,否則賴水生要無以各種理由刁難潘勝峰,並不惜與被告翻 臉云云。惟自訴人所提出之100年度第1次股東臨時會停止開 會通知、100年度第1次股東臨時開會通知及臺灣高等法院臺 中分院102年度上訴字第1976號刑事判決,僅能證明被告另 案所為寄發臨時會停止開會通知之行為,涉犯刑法第216條 、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綜觀前述錄音譯文意旨 ,已可見自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確有授權被告處理系爭銷售事 宜,惟為爭取更高之出價,始以各種理由為難潘勝峰,並因 不耐久候,指責被告處理太慢,是自訴人所提出之前述他案 證據,尚難作為本案被告不利認定之證據。 六、綜上所述,自訴人此部分指述被告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含盜用印章)罪嫌所憑之證據,仍存 有合理之懷疑,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 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本院無從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揆 諸前開法條及判例意旨之說明,依法自應就此部分諭知無罪 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43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6 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李雅俐 法 官 廖素琪 法 官 時瑋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佳莉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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