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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智易字第4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介昱 選任辯護人　李春輝律師 被　　　告　楊渝凱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 偵字第1489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介昱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有期徒刑貳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楊渝凱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有期徒刑叁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陳介昱及楊渝凱均明知英商Planit軟體有限公司（Planit s oftware Limited，下稱Planit公司）所有之「Alphacam」 電腦輔助加工軟體，依據著作權法第4條第2款及我國於民國 91年1月1日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後所適用之「與貿易 有關之智慧財產權協定」（TRIPS），受我國著作權法保護 ，為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電腦程式著作，而萊康國際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萊康公司）則為上開電腦軟體在臺灣之獨家合法 銷售公司，並經Planit公司專屬授權，取得在我國以著作財 產權人之地位行使權利，且上開電腦軟體尚在著作財產權存 續期間內，並均明知上開電腦軟體有設計防盜版偵測系統， 於安裝前開電腦軟體時，會顯示「使用者授權合約」視窗， 告知使用者該電腦軟體受到技術保護措施（technical prot ection measures，下稱TPM系統），以防範「Alphacam」電 腦軟體被盜用，若不同意該使用者授權合約選項者，則無法 安裝進而使用上開電腦軟體。詎陳介昱及楊渝凱竟分別基於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犯意，未經萊康公 司同意或授權，各為下列之行為： ㈠、陳介昱自102年10月10日起至103年6月8日止，在其位於臺中 市○○區○○路0段000巷0弄00號住處，利用網際網路取得 來源不詳之「Alphacam」電腦軟體後，重製在電腦名稱為： DAVID2-I5之電腦內，供其個人使用。嗣因Planit公司透過 TPM系統偵測陳介昱所使用之電腦主機（IP位置：118.233.2 17.119）顯示非法使用者之資訊，遂將相關資料提供萊康公 司而查悉上情。 ㈡、楊渝凱自103年2月10日起至103年10月7日止，在其位於臺中 市○○區○○路0段000號居處，利用網際網路取得來源不詳 之「Alphacam」電腦軟體後，重製在電腦名稱為：chiing之 電腦內，供其個人使用。嗣因Planit公司透過TPM系統偵測 楊渝凱所使用之電腦主機（IP位置：118.232.49.91及106.1 .189.18）顯示非法使用者之資訊，遂將相關資料提供萊康 公司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萊康公司訴請臺灣新北地方院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 檢察署智慧財產分署函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 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案證人即萊康公司代表人詹棟樑 於偵查中未具結所為之陳述，其性質屬於證人於審判外之陳 述，而為傳聞證據，且查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 4等四條之情形，原雖無證據能力，然上開供述證據內容， 業經本院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且經檢察官及被告二 人、辯護人表示意見，渠等已知上述供述證據乃傳聞證據， 卻均未表示無證據能力，本院審酌上開供述證據作成時，並 無人情施壓或干擾，亦無不當取供之情形，認為以之作為本 案之證據亦屬適當，而有證據能力。 ㈡、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 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障 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定有明文。 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 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經本院於審理中提示並 告以要旨而為調查時，檢察官及被告二人、辯護人均未表示 無證據能力，自應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㈠、①訊據被告陳介昱，固坦承前開偵測之IP位置：「118.233. 217.119」係其所申請使用乙情，惟矢口否認有非法重製「 Alphacam」電腦軟體之行為，辯稱：常常有客戶去伊住處利 用伊所申請之網路無線上網（即使用WIFI），可能是有人在 使用網路時重製該電腦軟體，且伊電腦的名稱是DAVID-I5， 但本件TPM系統偵測到的電腦名稱是DAVID2-I5，檢察官硬是 把馮京當馬涼，有悖證據法則云云。②質之被告楊渝凱，雖 坦承前開偵測之IP位置：「118.232.49.91及106.1.189.18 」係其以其父親楊瑞淇之名義所申請供自己使用，及於前開 時間透過網際網路，重製「Alphacam」電腦軟體於電腦名稱 為chiing之電腦內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侵害告訴人萊康公 司之著作財產權，辯稱：伊是因為客戶使用正版的「Alphac am」電腦軟體產生問題，為幫客戶及萊康公司檢查問題，並 圖一時方便，才重製來路不明的「Alphacam」電腦軟體操作 ，且伊本身有向告訴人購買一份正版的「Alphacam」電腦軟 體，伊怕正版軟體遺失，所以都將正版軟體放在家中，外出 若有必要時再上網抓資料，應係屬合理範圍內使用，如同電 腦軟體商通常會授權電腦程式使用權人得合法備份一份，伊 未製作備份，僅上網抓資料代替備份，不可謂違法，應屬符 合著作權法第59條第1項之規定云云。 ㈡、經查，Planit公司經由TPM系統偵測到①電腦名稱DAVID2-I5 之電腦，透過IP位置：「118.233.217.119」，於102年10月 10日15時50分55秒、102年10月21日22時4分21秒、102年12 月8日14時3分40秒、103年5月11日14時55分28秒、103年6月 8日4時21分35秒，共5次，非法重製「Alphacam」電腦軟體 ，②電腦名稱chiing，透過IP位置：「118.232.49.91」， 於103年2月10日、103年2月17日、103年2月24日、103年3月 3日、103年3月10日、103年3月31日、103年4月7日、103年4 月14日、103年4月21日、103年4月28日、103年5月5日、103 年5月12日、103年5月19日、103年5月26日、103年6月3日、 103年6月10日、103年6月17日、103年6月24日、103年7月1 日，及透過IP位置：「106.1.189.18」，於103年7月8日、1 03年7月15日、103年7月22日、103年7月29日、103年8月5日 、103年8月12日、103年8月19日、103年8月26日、103年9月 9日、103年9月16日、103年9月23日、103年9月30日、103年 10月7日，共32次，非法重製「Alphacam」電腦軟體等情， 有告訴人提出來之偵測伺服器資料在卷可稽（參臺中地檢交 查字第611號卷第70-71、77頁）。又IP：「118.232.49.91 」及「106.1.189.18」於前開時段之訂戶名稱均為楊瑞淇（ 即被告楊渝凱父親），裝機地址均為臺中市○○區○○路0 段000號（即被告楊渝凱居處），IP：「118.233.217.119」 於前開時段之訂戶名稱為陳介昱，裝機地址為臺中市○○區 ○○路0段000巷0弄00號（即被告陳介昱之住處）乙節，有 凱擘股份有限公司104年3月31日104凱擘字第030號函及附件 等在卷可佐（參新北地檢他字第5766號卷二第33頁）。此外 ，復有記載「Planit公司為『Alphacam』電腦輔助加工軟體 的版權合法擁有者，授權臺灣的萊康公司為合法銷售公司， 並授權萊康公司使用所有臺灣相關的著作權法權利，對該區 非法使用軟體者採取必要法律行為。」等字之英文及中譯文 授權書（參新北地檢他字第5766號卷一第160-161頁）、內 載前開授權書經駐英國臺北代表處證明簽字屬實之中華民國 文件證明專用（參新北地檢他字第5766號卷一第245頁）、 「Alphacam」電腦軟體之簡介資料（參新北地檢他字第5766 號卷一第5-6頁）等在卷可證。 ㈢、次查，被告陳介昱雖以前詞置辯，並提出自稱係其平常使用 之筆記型電腦1臺供本院勘驗。惟： ⒈被告陳介昱於國立勤益科技大學精密機械產業研發碩士班之 碩士論文題目為「電腦輔助製造加工軟體技術改善以提升切 銷加工效率」，其論文之摘要記載：「本文所要探討的，是 目前電腦輔助製造系統（CAM）軟體的計算原理與其優缺點 比較，及如何運用實務的技術方式來將其缺點改善，並找出 其邏輯性後再於電腦輔助製造系統（CAM）軟體上做出二次 開發，以期達到提升加工品質、效率提升與減少刀具磨耗、 縮短加工時間的最佳化」等字，並於內容中附了多張大樓外 的石雕產品、房屋正面牆面之石雕產品、住家花園之石雕產 品、擺設用之陶瓷及琉璃藝術品、水晶雕塑品之照片，及各 種刀具路徑之圖片（參本院卷第136、139、145-148、153-1 55頁），此與「Alphacam」電腦軟體功能特色為「任意面2 、2.5D刀路，任意面鑽銑刀路，後處理功能強，多種進/出 刀路徑，刀具路徑易編輯，實體模擬，任意面可作多種複雜 3D加工方法，4＆5軸同動加工，使用在木工與雕刻行業」（ 參新北地檢他字第5766號卷一第5-6頁）互核，足見被告陳 介昱之碩士論文研究內容與「Alphacam」電腦軟體之功能極 為相關。又被告陳介昱於偵訊中自承於104年8月前曾任職於 旺瑲股份有限公司擔任技術顧問，也曾在勤益科技大學機械 系擔任業界講師（參臺中地檢交查字第611號卷第40頁背面 、236頁），而旺瑲股份有限公司之營業項目有「機械批發 業、模具批發業、鋼材二次加工業、閥類製造業」等（參本 院卷第197頁），益徵被告陳介昱不僅碩士論文與「Alphaca m」電腦軟體之功能相關，其之工作內容，亦可能有需要用 到「Alphacam」電腦軟體之機會，此從告訴人之代表人詹棟 樑於偵訊中陳稱：「被告陳介昱跟我認識，他以前有跟我們 公司借過『Alphacam』軟體。」等語（參臺中地檢交查字第 611號卷第40頁背面），及被告陳介昱於本院供稱：「我跟 萊康公司的負責人詹棟樑有認識，我大概在2007年或2008年 有使用過『Alphacam』軟體，也曾經跟萊康公司買過該軟體 ，然後賣給客戶，教客戶。」等語（參本院卷第132頁）， 亦可得知。 ⒉被告陳介昱辯稱常常有客戶去伊住處利用伊所申請之網路無 線上網（即使用WIFI），可能是有人在使用網路時重製該電 腦軟體等語。而本件使用被告陳介昱申請之網路5次重製「A lphacam」軟體者，均為同一部電腦（因為電腦名稱均相同 ），應係同一人，若該人係被告陳介昱之客戶，想必是時常 至被告陳介昱住處上網，被告陳介昱對其必有深刻印象，然 被告陳介昱卻迄今無法交代有可能涉嫌之客戶資料供本院調 查。又該5次重製「Alphacam」電腦軟體之時間換算為臺灣 時間（該軟體之伺服器設於英國，故歷程資料顯示之時間為 英國當地之時間，英國時間加7小時為臺灣時間），分別為 102年10月10日22時50分55秒、102年10月22日5時4分21秒、 102年12月8日21時3分40秒、103年5月11日21時55分28秒、1 03年6月8日11時21分35秒，多為深夜或凌晨，且除了102年1 0月22日外，其餘均為國定假日或星期假日，此為一般人之 下班休息時間，無論是被告陳介昱之客戶或學生，依常情， 在此時間應不可能在被告陳介昱住處上網。是以於該些時間 中，在被告陳介昱住處上網者，自是被告陳介昱本人。 ⒊被告陳介昱於105年3月25日檢察官第三次偵訊時供稱：「（ 問：你的電腦名稱？）DAVID-I5。」等語（參臺中地檢交查 字第611號卷第254頁）。其於106年1月20日在本院審理中自 動提出自稱係其使用之筆記型電腦供鑑定，而鑑定結果為： 「1.電腦名稱曾分別為MINWINPC、WIN-651PN2JR2RQ、DAVID -I5、WIN-8QE5M7CGJQ5及DAVID-I5，但並未發現DAVID2之名 稱。2.前述電腦名稱之命名或變更均非在102年10月至103年 6月間變更。3.本項證物在102年10月至103年6月間，均查無 相關的稽核紀錄，推斷使用者係使用GHOST（或類似）方式 重置電腦，致使該時段內之電磁紀錄均遭到覆蓋。4.本項證 物共有2張網路卡，網路卡實體位置分別為BC：AE：C5：62 ：4F：C8（乙太網路卡）與E0：B9：A5：2D：9F：5A（無線 網路卡）。」（參本院卷第107頁），亦即該部電腦其中之 一名稱為DAVID-I5，且沒有DAVID2的名稱，復可能因電腦經 重置，而在102年10月至103年6月期間查無重製「Alphacam 」電腦軟體之紀錄。茲被告所供出之電腦名稱及其送鑑定之 電腦名稱雖均為DAVID-I5，而與Planit公司利用TPM系統偵 測之電腦名稱為DAVID2-I5，有些微不同。然①現代人家中 不只一臺電腦，為常見之事，而因案發時檢警未至被告住處 搜索，是非能以被告現今供稱其僅有一臺電腦，而確信被告 當時只有一臺電腦，又DAVID-I5與DAVID2-I5，僅差一個字 「2」，一般拿電腦到被告住處上網之人，豈有如此巧合， 設定僅差一個字的電腦名稱，是可斷此應係被告有二臺以上 的電腦，設定相同之名稱，並以加「2」加「3」…來區別， 被告陳介昱提供本院送鑑定之電腦，應非為當時用以非法重 製「Al phacam」電腦軟體之電腦。②被告陳介昱係在檢察 官第三次偵訊時，始供出其使用之電腦名稱為DAVID-I5，亦 即被告陳介昱於該次訊問前，已知檢察官在偵查有關非法重 製「Alph acam」電腦軟體之事情，其自會預期檢察官可能 會進行搜索扣押電腦或詢問電腦名稱，是其自有可能思慮縝 密的留下供本院鑑定之電腦，並於檢察官訊問時供稱其名稱 為DAVID-I5，而隱匿實際進行非法重製名稱為DAVID2-I5的 電腦。③辯護人雖稱TPM系統沒有偵測到最重要的資料即「m ac.address」（網路卡實體位址），蒐證尚有不足。惟電腦 網路卡可以更換，若非立即扣到正在使用之電腦，並核對其 網路卡之序號，則縱然TPM系統有偵測到網路卡之實體位置 ，該使用之電腦也有可能經由更換網路卡，而無法正確比對 佐證。 ㈣、又查，被告楊渝凱雖以前詞置辯。惟： ⒈被告楊渝凱於本院審理中陳稱：「我是志英公司的負責人， 志英公司是在製造並販賣機械，我們販賣機械時，有些搭配 萊康的『Alphacam』電腦軟體一起出售給客戶。我因為貪圖 方便，萊康公司有授權的key，我當時身邊沒有key，所以就 從網路上抓一個不用key的『Alphacam』電腦軟體，用來幫 萊康公司檢查他的程式，我做檢查之後，有將發現到的問題 email給萊康公司，萊康公司也有email給我叫我再做測試。 我做測試及email給萊康公司的情形，就如我於偵查中所提 出的那些email，這些萊康有回電郵給我，就是我提出的那 些電子郵件。」等語（參本院卷第70-71頁）。而被告楊渝 凱所提出來之電子郵件顯示：其寄件給萊康公司的日期分別 為100年4月22日、101年12月13日、101年12月6日、103年9 月3日（參臺中地檢交查字第611號卷第255-257頁）。這些 日期與被告楊渝凱前開非法重製「Alphacam」電腦軟體之日 期核對，無一相同，足見被告楊渝凱前開非法重製「Alphac am」電腦軟體，與幫客戶及萊康公司檢查該軟體所發生之問 題無關。 ⒉被告楊渝凱雖辯稱其本身有向告訴人購買一份正版的「Alph acam」電腦軟體，其怕正版軟體遺失，所以都將正版軟體放 在家中，外出若有必要時再上網抓資料，應係屬合理範圍內 使用，如同電腦軟體商通常會授權電腦程式使用權人得合法 備份一份，其未製作備份，僅上網抓資料代替備份，不可謂 違法，應屬符合著作權法第59條第1項之規定等語（參本院 卷第26頁）。然①本件被告楊渝凱前開非法重製「Alphacam 」電腦軟體時，均係利用其所申請之網路，當時之IP位置為 ：「118.232.49.91及106.1.189.18」，地點為其居處臺中 市○○區○○路0段000號，亦即被告楊渝凱是在自己居處上 網非法重製該電腦軟體，而非外出必要所為。②被告楊渝凱 前開非法重製「Alphacam」電腦軟體之時間，自103年2月10 日起至103年5月26日止，除了103年3月17日及3月24日外， 固定在每個星期的星期一上網重製，自103年6月3日起至103 年10月7日止，除了103年9月2日外，固定在每個星期的星期 二上網重製，足見被告楊渝凱是有規律性的上網重製本件電 腦軟體。③著作權法第59條第1項規定：「合法電腦程式著 作重製物之所有人得因配合其所使用機器之需要，修改其程 式，或因備用存檔之需要重製其程式。但限於該所有人自行 使用。」，此條文內容係指正版電腦軟體之所有人，得因備 用存檔之需要，利用該正版電腦軟體重製其程式，並非指擁 有正版電軟體之人，即可隨意使用來路不明之電腦軟體予以 重製。而被告楊渝凱於99年6月17日、99年12月6日、100年3 月2日、100年4月19日、101年10月30日，共5次向萊康公司 購買「Alphacam」電腦軟體（參本院卷第39-43頁），此核 諸其於本院審理中供稱：「（問：你之前有主張你有買一些 萊康『Alphacam』的正版軟體，你當時購買該軟體，是應客 戶之要求來搭配你所出售的機械？）對的。」等語（參本院 卷第70頁背面），及該5次購買軟體後，直至104年9月4日前 ，均未連接網路使用過（參本院卷第44頁），亦即在104年9 月4日之前此電腦軟體應僅係搭配機器於獨立電腦中使用等 情，可信被告楊渝凱購買該5次「Alphacam」電腦軟體，均 係搭配機器賣給客戶，否則其既有該正版軟體，何以需要頻 頻（共32次）上網非法重製「Alphacam」電腦軟體。 ㈤、綜上，本院認被告陳介昱、楊渝凱前開所辯，均屬卸責之詞 ，均不足採信。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二人之犯行均堪認 定。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陳介昱及楊渝凱所為，均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又被告陳介昱及 楊渝凱雖各有多次非法重製行為，惟渠等均係在密接之時間 ，相同之地點，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 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 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 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各應論以接續犯，均僅成立一罪。 ㈡、爰審酌被告陳介昱、楊渝凱均無前科紀錄（參臺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均素行良好，犯後均未能坦承所為，諒 無悔意，被告楊渝凱非法重製之次數較多，情節較重，被告 二人所為不僅侵害告訴人之著作財產權，助長侵害他人智慧 財產權風氣，並破壞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之國際形象，且均 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取得諒解，被告陳介昱碩士畢業之 教育智識程度，家庭經濟小康之生活狀況，被告楊渝凱大學 肄業之教育智識程度，家庭經濟小康之生活狀況（參本院卷 第133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㈢、本件被告陳介昱及楊渝凱用以非法重製本件電腦軟體之電腦 ，均未扣案，且均無證據證明各屬渠二人所有，乃均不併為 沒收之宣告，又本件查無具體犯罪所得，自亦無庸宣告犯罪 所得之沒收或追徵，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著作權法第91條 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鄒千芝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三庭 法 官 李秋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 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蕭榮峰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30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75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