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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易字第342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曾嘉璋 選任辯護人　蔣志明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年度偵字第0000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曾嘉璋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曾嘉璋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民國 104年10月間，向建築師李秋波（業於106年9月3日死亡）佯 稱其欲與李秋波共同投資開發坐落臺中市○○區○○段○○○ ○○○○○○○○○號土地之建築物新建工程（下稱系爭建案）， 並委由李秋波擔任系爭建案之設計建築師，待日後興建完畢 售出將可獲利豐厚云云，致李秋波因誤信而陷於錯誤，允諾 出資新臺幣（下同）500萬元投資，遂於104年12月16日開立 同額支票，並將之存入李秋波所申設台中商業銀行草屯分行 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帳戶，該支票於同月 18日兌現）。嗣於105年1月10日，李秋波再將系爭帳戶存摺 及印鑑章交予被告，惟被告竟未依約將上開投資款用於系爭 建案，而逕將上開投資款拆為100萬元、400萬元，分別轉匯 往被告另設立之京品建設有限公司（下稱京品公司）及鼎富 開發建設有限公司（下稱鼎富公司）之金融帳戶，並且挪為 他用。嗣李秋波於106年9月3日因故身亡後，其子即告訴人 李奎潤查閱其父親生前帳戶，並要求被告說明系爭建案進度 及資金狀況，惟均未獲被告回應，始驚覺其父親上當受騙。 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 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 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 第4986號判例參照）。又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 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 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 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詐欺取財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偵查中 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李奎潤、證人鄭世弘於偵查中之證述 、李秋波除戶謄本、系爭帳戶之存摺內頁及交易明細表、李 秋波所開立500萬元面額支票影本、臺中市○○區○○段○○ ○號土地登記謄本、建造執照申請書影本、本院107年度司 促字第8122號支付命令、系爭建案投資款簽收單等證據為其 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有與李秋波共同投資系爭建案及收受李秋波 所交付500萬元投資款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詐欺取財之 犯行，辯稱：因為李秋波要投資我公司，為了系爭建案才申 設系爭帳戶，並交給我存摺及印鑑章，以證明確有這筆資金 投資，我們是一起去銀行將投資款拆為100萬元、400萬元轉 帳匯款到兩家公司，具體投資內容是李秋波投資500萬元， 李秋波另外找投資人投資5,000萬元購置土地，我負責興建 房屋及其他開銷，後來因為其他投資人不願意投資，所以就 沒有再繼續再談，後來李秋波放棄投資系爭建案後，在崇德 六路另外找一塊地，表示要將原系爭建案的投資款500萬元 ，移轉到崇德六路的建案，並願意再加碼投資200萬元，其 餘費用由我的京品公司及鼎富公司出資，崇德六路建案後來 有繼續進行，土地是登記在李秋波名下，本案事實就是雙方 合意將系爭建案的投資款移轉到崇德六路的建案去，而崇德 六路建案的建築執照及變更設計後的執照都拿到了，但還沒 開工，李秋波就自殺了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被告 並未邀約李秋波投資系爭建案，反而是李秋波主動有強烈投 資意願，遂與被告協商一人各出資500萬元，餘款由李秋波 另行找人投資5,000萬元，又因該土地為921地震半倒房屋拆 除後之基地，李秋波為求慎重，於104年11月5日先完成建築 執照請照圖，各該費用均由被告墊支，嗣因李秋波所覓得之 投資人不願出資，被告另覓得之投資人則要求須先取得建築 執照始願出資購地，且後來系爭建案坐落基地之土地所有人 認為原售價過低而調高售價，因此系爭建案之投資就此作罷 ，惟此期間相關支出費用，李秋波仍向被告請款；而李秋波 另於105年3月間，欲購買坐落臺中市○○區○○段○○○○○○○ ○○○號土地建屋出售（下稱崇德六路建案），並找被告合作 ，原約定李秋波願出資200萬元，其餘購地及營建成本，則 由被告擔任實際負責人之京品公司負責支付，嗣因李秋波為 培養其子，告知被告崇德六路建案須由其子以僑鑫建設股份 有限公司之名義（負責人為李秋波之配偶陳雪珍，下稱僑鑫 公司）興建，另因李秋波見系爭建案之土地無法購得，乃囑 被告將先前系爭建案之500萬元投資款移轉至崇德六路建案 ，因此崇德六路建案遂由僑鑫公司興建，京品公司僅為單純 投資者，而李秋波就崇德六路建案則聲稱有投資700萬元， 其餘建屋所需成本、費用則均由京品公司負責支付；李秋波 於106年9月3日因故身亡後，崇德六路建案土地之貸款利息 ，因與告訴人協議未成而未再繼續繳納，告訴人未經被告及 京品公司同意，即擅自出售崇德六路建案坐落土地，致被告 已投入之資金血本無歸等語。 五、經查： (一)被告與李秋波於104年10月間欲共同投資系爭建案，李秋波 允諾投資500萬元，並於104年12月16日開立同額支票存入李 秋波所申設之系爭帳戶，該支票於同月18日兌現，李秋波於 105年1月10日再將系爭帳戶存摺及印鑑章交予被告，而上開 投資款拆為100萬元、400萬元，分別於同年月11日、12日轉 匯往被告擔任實質負責人之京品公司及鼎富公司帳戶，嗣李 秋波於106年9月3日因故身亡之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於 偵查中證（指）述甚詳，且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帳戶 存摺內頁及交易明細表、系爭建案投資款簽收單、李秋波所 開立500萬元面額支票影本、京品公司與鼎富公司登記資料 查詢、李秋波除戶謄本等件在卷可稽（見偵卷第11-19頁、 本院卷一第225-265頁），此部分事實應先堪認定。 (二)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 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 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參照）。又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罪 之成立，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 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為要件。所謂以詐術使人交付，必須 被詐欺人因其詐術而陷於錯誤，若其所用方法，不能認為詐 術，亦不致使人陷於錯誤，即不構成該罪（最高法院46年台 上字第260號判例參照）。從而，行為人如非自始基於不法 所有之意圖，客觀上亦無施用詐術之行為，或並無損害發生 ，或被害人所受之損害，非由欺罔行為陷於錯誤所致，均不 得遽以詐欺罪相繩。經查： ⒈李秋波前於103年底至104年間，於投資系爭建案前，係因受 被告委託辦理京品公司及鼎富公司住宅新建工程之建照申請 、建照變更設計等事宜，而與被告熟識之事實，業據告訴人 庭提之書狀證述甚詳（見本院卷一第91頁），並有相關支票 存根、告訴人所提出李秋波向鼎富公司請款之請款單、被告 代理簽收李秋波向京品公司所提出之簽收單、報價單、中盛 鑽探事業有限公司估價單、京品公司南勢坑小段三樓住宅設 計及監造委託合約書、鼎富公司南勢坑段三樓住宅設計及監 造委託合約書附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07-123、129-131、 197-203、205-211頁），足見李秋波於投資系爭建案之前， 已曾與由被告擔任實際負責人之京品公司、鼎富公司有相關 建案之合作經驗，且由前揭李秋波向鼎富公司請款之請款單 、被告代理簽收李秋波向京品公司所提出之簽收單、報價單 可知，李秋波對於被告與京品公司、鼎富公司之間之關係亦 有所認知，則被告辯稱與李秋波共同投資系爭建案，李秋波 要投資其公司，是一起去銀行辦理轉帳等語，非無可能，自 不能僅憑李秋波交付之投資款拆為100萬元、400萬元，分別 轉匯往京品公司及鼎富公司帳戶，即推認被告係詐取李秋波 之投資款。 ⒉又證人即彰晟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彰晟營造公司） 之顧問曹榮源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彰晟營造公司的負責人是 我老婆，我退休後在該公司擔任顧問，104年底到105年初， 李秋波曾跟我提議投資5,000萬元，但我沒有投資，印象中 是他要在大里蓋一棟10幾層樓的大樓，但我沒有興趣，我只 認識李秋波，跟被告只見過一次面，就是那時候李秋波介紹 被告，我與我老婆一起去被告大里的公司找被告談大里建案 的事，我是先認識李秋波，李秋波再介紹被告給我認識等語 （見本院卷一第475-483頁）。是由證人曹榮源證稱係經李 秋波介紹認識被告，及李秋波提議投資系爭建案5,000萬元 等情，可見李秋波對系爭建案之投資甚為主動、積極，而非 單純被動交付投資款予被告投資，則被告辯稱具體投資內容 是李秋波投資500萬元，李秋波另外找投資人投資5,000萬元 購置土地，被告負責興建房屋及其他開銷，後來因為其他投 資人不願意投資，所以沒有繼續再談等語，及辯護人辯稱非 被告邀約李秋波投資系爭建案，反而係李秋波主動有強烈的 投資意願，遂與被告協商共同投資系爭建案等語，尚非無據 ，自不能徒以李秋波將系爭帳戶（含帳戶內資金）交予被告 ，即推認被告有施用詐術之事實。 ⒊又證人即台中商業銀行經理陳光志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崇德 六路建案的土地融資是由我承辦，我是經由被告介紹認識李 秋波要買這塊地要融資，所以這樣間接認識李秋波，當時李 秋波與被告都有到仲介那邊共同簽約，我得到的訊息是兩人 要合股、合夥，以李秋波的名義為主借款人、所有權人開發 ，兩人除了崇德六路建案以外，有聽說兩人還有大里新義段 的系爭建案，他們當時有在談到底要怎麼蓋、圖要怎麼畫， 李秋波是建築師規劃這個地要怎麼蓋、蓋幾樓，要怎麼分配 ，初步有見到一些建築圖說，他們兩個有在討論，當時大概 是叫我去看一下銀行要不要做，那時候都沒有討論到要過誰 的名字，或要以誰的名字融資，因為還在規劃這塊地到底能 不能做，有沒有開發的價值與實益，而我給的意見是當時我 們銀行對於土建融的額度有在緊縮，趨向不做，我說這塊我 可能沒辦法承接，因為總建坪到12、13樓，金額太大我沒有 辦法承接，所以我就不介入了等語（見本院卷一第484、489 -498頁）。經核與被告所提出系爭建案104年11月5日之建築 執照請照圖大致相符（該建築執照請照圖設計為地下3層樓 、地上14層樓，見本院卷一第385-396頁），足見被告與李 秋波2人就系爭建案與崇德六路建案均有密切合作關係，且 系爭建案早在104年11月5日即已有建築執照請照圖，並持續 討論到崇德六路建案簽約向證人陳光志融資購置土地（105 年7月19日）之後，再參照李秋波嗣後確實持續就系爭建案 所衍生相關費用向被告請款，有告訴人所提出李秋波分別於 105年11月1日、同年12月31日向被告請領系爭建案之建築線 申請費用、辦理土地貸款購買保險費用之請款單可稽（見本 院卷一第155-156頁），均可見系爭建案並非被告為詐欺李 秋波所杜撰，且李秋波對於系爭建案之對外募資、規劃設計 及相關費用支出均具有主導權，自難認李秋波係受被告詐欺 而投資系爭建案。 ⒋且查，證人即崇德六路建案之原地主張李寶珠於本院審理時 證稱：我原本不認識李秋波，是105年7月19日簽訂土地買賣 契約書才見到李秋波，我知道土地是賣給被告，被告去跟我 簽約的，還有一位李先生，他們兩人去跟我簽約的，兩人都 有在場等語（見本院卷一第504-507頁）。而崇德六路建案 交付張李寶珠之斡旋金，係由京品公司所簽發之50萬元支票 ，此據告訴人庭提之書狀證述明確（見本院卷一第81頁）， 並有該紙支票影本附卷可憑（見本院卷一第127頁）。嗣後 ，崇德六路建案購置土地所支付張李寶珠之簽約金，則係由 系爭帳戶於105年7月26日分別經現金存款174萬元及李秋波 匯入60萬元後，於同日轉帳234萬元至崇德六路建案之土地 買賣信託專戶等情，有系爭帳戶之交易明細、台中商業銀行 總行108年4月26日中業執字第1080012263號函暨檢附該行帳 號000000000000於105年7月26日轉帳支出234萬元之交易傳 票影本、108年5月27日中業執字第1080015485號函暨檢附李 秋波信託財產契約書相關資料（見偵卷第15頁、本院卷一第 289-293、301-345頁）在卷可稽，可見被告、李秋波確實另 有共同投資崇德六路建案之事實，而系爭帳戶後來亦係用以 作為崇德六路建案支付地主簽約金之工具。再參照系爭帳戶 申設之後之資金運用，從開戶之初存入500萬元，並將系爭 帳戶交付被告使用，顯然欲以系爭帳戶及其內資金用以投資 系爭建案，其後之主要資金支出，僅於105年7月20日以現金 存款220萬元，隨即轉帳匯款至京品公司帳戶，復於同年7月 26日分別經現金存款174萬元及李秋波匯入60萬元後，即於 同日轉帳234萬元至崇德六路建案之土地買賣信託專戶，以 支付崇德六路建案向地主購置土地之簽約金，可見李秋波應 係有意藉由系爭帳戶作為投資被告或其經營之公司間之金流 證明，因此均刻意將款項先存入或匯入系爭帳戶後，隨即轉 帳匯至被告經營之公司帳戶或支付崇德六路建案所需資金。 而由系爭帳戶存入或匯入之資金用途，已從投資系爭建案轉 為投資崇德六路建案，且查李秋波與被告就系爭建案與崇德 六路建案均有密切合作關係等情，已如前述，則被告辯稱李 秋波後來放棄投資系爭建案後，囑其將原系爭建案的投資款 500萬元，移轉到崇德六路建案，並願意加碼投資200萬元， 其餘費用則由京品公司及鼎富公司出資等語，亦非無可能， 自不能徒以系爭建案嗣後因故未能繼續進行，即謂被告係以 系爭建案為幌子詐取李秋波之投資款。 ⒌更何況，證人即睿國建設有限公司之負責人鄭世弘於偵查中 證稱：一開始被告跟我說希望幫我介紹系爭建案土地的買家 ，後來價格談不攏，所以我拒絕出售這些土地，之後被告又 介紹建築師李秋波給我，據李秋波表示可以讓建案速度加快 ，被告談轉介土地買賣的具體時間我忘記了，應該是我委託 李秋波申請建築執照前半年左右等語（見偵卷第52頁）。而 參諸證人鄭世弘係於106年4月18日委請李秋波接手申請建造 執照，有呂宗修建築師事務所書立之拋棄承攬書翻拍照片可 按（見偵卷第37頁），可見李秋波至遲於106年4月18日之前 ，早已知悉證人鄭世弘拒絕出售土地，因此其與被告欲合作 投資之系爭建案無望，惟李秋波不但未向被告積極索要返還 其500萬元之投資款，反而於106年4月20日，另借貸25萬元 予被告，作為被告繳納其他建案之土地增值稅之用，此據告 訴人庭提之書狀證述明確（見本院卷一第85頁），並有支票 存根、被告之簽收單附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67-169頁） ，是由李秋波得知系爭建案投資無望後，猶願意再另外借貸 資金予被告等情，與一般得知投資計畫落空後，投資人積極 請求返還投資款之常情不符，反足認李秋波與被告間應係就 系爭建案之500萬元投資款另有所協議或安排，因此李秋波 始未積極向被告索償，自不能僅以系爭建案之計畫因故未能 繼續進行或被告未返還投資款，遽認被告有何詐欺犯行。 (三)基上，李秋波為投資系爭建案，固曾將系爭帳戶（含帳戶內 資金）交予被告，惟並不能證明被告有何施用詐術之行為， 且查系爭建案並非被告為詐欺李秋波所杜撰，而李秋波對於 系爭建案之對外募資、規劃設計及相關費用支出均有主導權 ，難認李秋波係因受被告詐欺而投資系爭建案，自不得遽認 被告有何詐欺之犯行。 六、綜上所述，本案依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及其指出之證明方法 ，尚不足以證明被告收受李秋波系爭帳戶（含帳戶內資金） 之存摺及印鑑章時，有何施用詐術使李秋波陷於錯誤之事實 ，至於告訴人因繼承而承受李秋波財產上之權利、義務，及 其與被告間之民事債權債務關係糾葛，宜循民事程序救濟， 與刑法詐欺取財罪之構成要件無涉。被告是否涉犯公訴意旨 所指詐欺取財之犯行，既有合理之懷疑，依前揭規定及判例 意旨，自不得僅憑推測或擬制方法，率為被告有罪之論斷。 被告之犯罪既屬不能證明，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凱傑提起公訴，檢察官張溢金、楊朝嘉到庭執行 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27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德寬 法 官 李宜璇 法 官 何紹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 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林政佑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27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