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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98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卓嘉賢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 度偵字第4005號），本院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卓嘉賢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罪，累犯 ，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卓嘉賢前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100 年度沙簡字第2 號判決 判處有期徒刑6 月，緩刑2 年確定；嗣另犯竊盜罪，經本院 以100 年度簡字第272 號判決處以有期徒刑4 月確定，前開 緩刑亦遭撤銷入監執行，迄民國101 年4 月16執行完畢。 二，其自知無資力或專業能力得擔任公司負責人，亦無實際經營 公司之意，且非無社會經驗之人而有相當智識程度，可預見 他人邀約提供身分證明文件資料擔任虛設公司行號之名義負 責人，將可能遭人以該公司名義虛偽開立無實際交易內容之 虛偽不實統一發票予其他納稅義務人充作進項憑證申報扣抵 銷項稅額，而使該納稅義務人逃漏稅捐，卻仍不違背其本意 ，於101 年12月間某日，在其臺中市梧棲區住處，將其所有 國民身分證件等交付予陳進和（102 年11月18日已歿）用以 申辦公司負責人登記，並由周汝篲（涉犯稅捐稽徵法等案件 ，業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偵辦中）陪同辦理公司負責人登 記程序，而向臺北市政府辦理公司變更登記，同意擔任匯楊 有限公司（下稱匯楊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 段 176 之1 ，後變更至桃園縣○○鄉○○路○ 號5 樓）之名義 負責人，而為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負責人，亦係從事業務 之人，負有據實製作商業會計憑證之義務。嗣渠等明知匯楊 公司自102 年5 月至同年10月間，並未銷貨予附表所示包含 種子有限公司在內等11家公司，竟共同基於明知為不實之事 項而填製會計憑證、幫助納稅義務人逃漏營業稅之集合犯意 聯絡，於如附表所示時間並無銷貨之事實，卻虛開匯楊公司 不實之統一發票148 紙，銷貨金額合計31,620,795元交付予 附表所示公司等11家營業人，作為各該公司之進項憑證持以 申報作為扣抵銷項稅額，以此不正當方法幫助如附表所示之 營業人逃漏營業稅合計1,581,051 元，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 關課稅之公平性及稅捐稽徵管理之正確性。 三、案經財政部北區國稅局移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一、被告卓嘉賢所犯係法定刑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於準備程序進行中被告就被訴事 實為有罪陳述，由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要旨並聽取其 與檢察官之意見，經被告同意適用簡式審判程序後，本院亦 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處，爰依刑事訴訟 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84 條之1 規定，本院合議庭裁 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合先敘明。 二、上揭犯罪事實，業經被告卓嘉賢於偵、審中均坦承不諱，且 經證人余敏瑄、蕭棊澧分別於國稅局約談筆錄陳述相關情節 在卷，並有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偵18264 卷一第4-16頁）、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桃園分局涉嫌虛開統一 發票簽報單（偵18264 卷一第19-21 頁）、法務部調查局北 部地區機動工作站刑事案件移送書（偵18264 卷一第22-61 頁）、匯楊公司營業人變更登記查簽表、營業人設立（變更 ）登記申請書、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公司章程、同意書（ 偵18264 卷一第116-130 頁）、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領 用統一發票購票證申請書（偵18264 卷一第137 頁）、營業 人停業申請書（偵18264 卷一第141 頁）、營業人停業登記 查簽表（偵18264 卷一第146 頁）、桃園市政府105 年8 月 26日府經登字第10590991960 號函暨經濟部105 年4 月14日 經授中字第10532021150 號函（偵18264 卷一第152-154 頁 ）、匯楊公司102 年度申報書查詢、匯楊公司102 年7-10月 之財政部北區國稅局營業人進銷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偵 18264 卷一第170 頁），以及有如附表所示「證據出處」欄 所載卷證足稽。是依上開卷證等補強證據，已足資擔保被告 前揭任意性自白之真實性。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 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會計憑證，分為原始憑證及記帳憑 證，所謂原始憑證，係指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 證所根據之憑證，計有外來憑證、對外憑證、內部憑證3 類 。其中記帳憑證則係指證明處理會計事項人員之責任而為記 帳所根據之憑證而言，有收入傳票、支出傳票及轉帳傳票3 類，此觀諸商業會計法第15、16、17條之規定自明。又按營 利事業銷貨統一發票，係營業人依營業稅法規定於銷售貨物 或勞務時，開立並交付予買受人之交易憑證，足以證明會計 事項之經過，應屬商業會計法第15條第1 款所稱之原始憑證 ，屬商業會計憑證之一種（最高法院87年度臺非字第389 號 判決參照）。復按統一發票乃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 憑證所根據之原始憑證，商業負責人如明知為不實之事項， 而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以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該罪為刑法第215 條 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 原則，自應優先適用，無論以刑法第215 條業務上登載不實 文書罪之餘地（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6792號、94年臺非字 第98號判決參照）。 ㈡又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所處罰者，係商業負責人、主 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 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之行為。 商業會計法第4 條規定：「本法所稱商業負責人依公司法第 8 條、商業登記法第9 條及其他法律有關之規定。而公司法 第8 條規定，本法所稱公司負責人，在無限公司、兩合公司 為執行業務或代表公司之股東；在有限公司、股份有限公司 為董事」，足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所處罰者，僅限於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 計事務之人員。如未具上開身分者，應與有該身分者共犯， 始有依該法論處之餘地（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7334號判 決意旨參照）。再按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雖為一獨立之 犯罪型態，為獨立之處罰規定，此所謂幫助，乃犯罪之特別 構成要件，有別於刑法上之幫助犯，並非逃漏稅捐者之從犯 。故如2 人以上者同犯該條之罪，應不排除共同正犯之適用 （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第2159號判決意旨、臺灣高等法院 暨所屬法院87年11月法律座談會討論意見參照）。 ㈢核被告卓嘉賢所為，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填製不 實罪（依司法院編印之刑事裁判主文格式參考手冊刑事特別 法編第136 頁）、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幫助逃漏稅捐罪 。被告就上揭犯行與同案被告陳進和、周汝篲間，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渠所犯幫助他人逃漏稅捐罪及 填製不實之會計憑證等犯行，利用不知情之成年會計人員為 之，為間接正犯。 ㈣按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 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 素，則行為人基於單一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 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 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 罪，俾免有重複評價、刑度超過罪責與不法內涵之疑慮，學 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 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製 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最高法院95 年 度臺上字第1079 號裁判意旨參照）。故是否集合犯之判斷，客觀上應斟酌法 律規範之本來意涵、實現該犯罪目的之必要手段、社會生活 經驗中該犯罪必然反覆實行之常態及社會通念等；主觀上則 視其反覆實行之行為是否出於行為人之單一犯意，並秉持刑 罰公平原則，加以判斷之。查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商業 負責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其規範之犯罪主體及行為樣態 ，係商業負責人之業務活動，而商業負責人為達經營事業之 目的，客觀上反覆填製會計憑證當屬必然結果，在取得、開 立不實統一發票虛增營業額之案件中，行為人主觀以單一犯 意反覆為申報營業稅、開立不實統一發票之行為，亦屬常態 。職是，被告所犯之上揭各次申報及開立不實統一發票之犯 行，係於同一集合犯意下，在密集期間內以相同之方式持續 進行，未曾間斷，是該等犯行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徵， 從而在行為概念上，縱上開公司行號在密接時間內有多次逃 漏營業稅捐、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舉動，仍應評價為包括一 罪之集合犯，而各論以一罪。被告上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交 付他人而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依社會通念，應認為係基於同 一犯罪故意，而實行一個犯罪行為，屬一行為觸犯填製不實 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等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 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斷（臺 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8年度上訴字第439 號判決意旨參照） 。 ㈤被告有如犯罪事實欄一所載科刑紀錄，甫於101 年4 月16執 行完畢等節，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稽 ，其受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 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㈥爰審酌被告係一成年有智之人，卻因一時失慮，而出名登記 為匯楊公司之負責人，以前揭方式觸犯刑罰，幫助他人逃漏 稅捐，而造成稅捐機關核課稅捐之錯誤，惟念其犯罪後坦認 犯行，態度尚佳，兼衡酌其擔任名義負責人參與如附表所示 期間約半年非長久，復考量其單純出借名義並不確知後續將 開立不實發票金額數量，綜合犯罪之動機、手段、角色分工 較輕，暨其智識程度、經濟與生活狀況（參院卷第20頁背面 至第21頁之審理筆錄所載）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被告既未取得任何好處 或金額，卷內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其後確有取得任何犯罪 所得，自無從宣告沒收，末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 項 前段，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刑 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55條、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文賓偵查起訴，由檢察官林文亮到庭實行公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王品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 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余怜儀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31 日 附表：匯楊公司開立不實發票明細表 ┌─┬────────────┬──────┬──┬──────┬──────┬───────────┐ │編│營業人名稱 │發票年月 │張數│ 銷售金額 │ 營業稅額 │證據出處 │ │號│ │ │ │ （新臺幣） │ （新臺幣） │【偵18264卷】 │ ├─┼────────────┼──────┼──┼──────┼──────┼───────────┤ │１│種子有限公司 │102 年9-10月│ 10│ 2,038,755元│ 101,939元│【卷一】 │ │ │ │ │ │（原起訴書附│ │①余敏瑄之財政部北區國│ │ │ │ │ │表誤載2,030,│ │ 稅局中和稽徵所營業人│ │ │ │ │ │755 元，應予│ │ 談話筆錄（第225 頁）│ │ │ │ │ │更正，參偵卷│ │②種子有限公司財產目錄│ │ │ │ │ │一第191 頁、│ │ （第227 頁） │ │ │ │ │ │第227 頁） │ │③陽信銀行存摺交易明細│ │ │ │ │ │ │ │ （第229 頁） │ │ │ │ │ │ │ │④102 年9 月、10月發票│ │ │ │ │ │ │ │ 共10紙、匯楊公司送貨│ │ │ │ │ │ │ │ 單2 張、陳進和簽收單│ │ │ │ │ │ │ │ 10張（第230-237 頁）│ ├─┼────────────┼──────┼──┼──────┼──────┼───────────┤ │２│寬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102 年7-8 月│ 4│ 549,990元│ 27,500元│【卷一】 │ │ │ │ │ │ │ │①寬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 │ │ │ │ │ 負責人謝才霖說明書 │ │ │ │ │ │ │ │ （第238-239 頁） │ │ │ │ │ │ │ │②106 年7 月、8 月發票│ │ │ │ │ │ │ │ 共4 紙、交貨收款單4 │ │ │ │ │ │ │ │ 張、匯楊公司報價單 │ │ │ │ │ │ │ │ （第246-247 頁、第24│ │ │ │ │ │ │ │ 9-254 頁） │ ├─┼────────────┼──────┼──┼──────┼──────┼───────────┤ │３│冠新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102 年9 月 │ 3│ 600,000元│ 30,000元│【卷一】 │ │ │ │ │ │ │ │①冠新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 │ │ │ │ │ │ 說明書（第256 頁） │ │ │ │ │ │ │ │②營業稅年度資料查詢 │ │ │ │ │ │ │ │ （第257-258 頁） │ ├─┼────────────┼──────┼──┼──────┼──────┼───────────┤ │４│尼賀傳播有限公司 │102 年9-10月│ 8│ 1,200,000元│ 60,000元│【卷一】 │ │ │ │ │ │ │ │①尼賀傳播有限公司財政│ │ │ │ │ │ │ │ 部北區國稅局營業稅選│ │ │ │ │ │ │ │ 案查核報告表 │ │ │ │ │ │ │ │ （第259-260 頁） │ │ │ │ │ │ │ │②承諾書（第262 頁） │ │ │ │ │ │ │ │③財政部北區國稅局裁處│ │ │ │ │ │ │ │ 書（第263 頁） │ ├─┼────────────┼──────┼──┼──────┼──────┼───────────┤ │５│全華精密股份有限公司 │102 年7-10月│ 56│ 8,879,400元│ 443,970元│【卷一】 │ │ │ │ │ │ │ │①全華精密股份有限公司│ │ │ │ │ │ │ │ 財政部北區國稅局營業│ │ │ │ │ │ │ │ 稅選案查核報告表 │ │ │ │ │ │ │ │ （第264-266 頁） │ │ │ │ │ │ │ │②承諾書（第267 頁） │ │ │ │ │ │ │ │③財政部北區政部北區處│ │ │ │ │ │ │ │ 書（第268 頁） │ ├─┼────────────┼──────┼──┼──────┼──────┼───────────┤ │６│壹科資通工程股份有限公司│102 年5-10月│ 21│ 7,676,330元│ 383,816元│【卷一】 │ │ │ │ │ │ │ │①蕭棊澧之約談筆錄 │ │ │ │ │ │ │ │ （第274-275 頁） │ │ │ │ │ │ │ │②壹科資通工程股份有限│ │ │ │ │ │ │ │ 公司財政部北區國稅局│ │ │ │ │ │ │ │ 營業稅選案查核報告表│ │ │ │ │ │ │ │（第269-271 頁） │ │ │ │ │ │ │ │③承諾書（第272 頁） │ │ │ │ │ │ │ │④財政部北區國稅局裁處│ │ │ │ │ │ │ │ 書（第273 頁） │ │ │ │ │ │ │ │⑤訂購單、統一發票 │ │ │ │ │ │ │ │ （第277-289 頁） │ │ │ │ │ │ │ │⑥玉山銀行存款憑條、合│ │ │ │ │ │ │ │ 作金庫銀行存款憑條 │ │ │ │ │ │ │ │ （第306-315 頁） │ │ │ │ │ │ │ │【卷二】 │ │ │ │ │ │ │ │⑦匯楊公司出貨單 │ │ │ │ │ │ │ │ （第316-334 頁） │ ├─┼────────────┼──────┼──┼──────┼──────┼───────────┤ │７│鈦進科技有限公司 │102 年7-10月│ 4│ 988,700元│ 49,435元│【卷二】 │ │ │ │ │ │ │ │①鈦進科技有限公司營業│ │ │ │ │ │ │ │ 稅年度資料查詢 │ │ │ │ │ │ │ │ （第339-340 頁） │ ├─┼────────────┼──────┼──┼──────┼──────┼───────────┤ │８│凱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102 年7-8 月│ 3│ 687,620元│ 34,381元│【卷二】 │ │ │ │ │ │ │ │①凱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 │ │ │ │ │ 說明書 │ │ │ │ │ │ │ │ （第342-343 頁） │ │ │ │ │ │ │ │②凱恩公司分類帳 │ │ │ │ │ │ │ │ （第344-347 頁） │ │ │ │ │ │ │ │③統一發票3 紙 │ │ │ │ │ │ │ │ （第348-350 頁） │ ├─┼────────────┼──────┼──┼──────┼──────┼───────────┤ │９│亞昕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102 年9-10月│ 13│ 3,000,000元│ 150,004元│【卷二】 │ │ │ │ │ │ │ │①亞昕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 │ │ │ │ │ │ 採購單13張 │ │ │ │ │ │ │ │ （第352-364 頁） │ │ │ │ │ │ │ │②統一發票13紙 │ │ │ │ │ │ │ │ （第365-371 頁） │ │ │ │ │ │ │ │③現金簽收單13張 │ │ │ │ │ │ │ │ （第371-377 頁） │ │ │ │ │ │ │ │④聯邦銀行存款憑條7 張│ │ │ │ │ │ │ │ （第378-380 頁） │ │ │ │ │ │ │ │⑤匯楊公司出貨單13張 │ │ │ │ │ │ │ │ （第380-386 頁） │ ├─┼────────────┼──────┼──┼──────┼──────┼───────────┤ ││台灣資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02 年9-10月│ 16│ 4,000,000元│ 200,004元│【卷二】 │ │ │ │ │ │ │ │①台灣資服科技股份有限│ │ │ │ │ │ │ │ 公司說明書 │ │ │ │ │ │ │ │ （第387 頁） │ │ │ │ │ │ │ │②合作金庫銀行存款憑條│ │ │ │ │ │ │ │ （第388-391 頁） │ │ │ │ │ │ │ │③統一發票16紙 │ │ │ │ │ │ │ │ （第392-400 頁） │ ├─┼────────────┼──────┼──┼──────┼──────┼───────────┤ ││飛祥實業有限公司 │102 年9-10月│ 10│ 2,000,000元│ 100,002元│【卷二】 │ │ │ │ │ │ │ │①合作金庫銀行存款憑條│ │ │ │ │ │ │ │ （第404-405 頁） │ │ │ │ │ │ │ │②出貨單10張、統一發票│ │ │ │ │ │ │ │ 10紙、採購單10張 │ │ │ │ │ │ │ │ （第406-425 頁） │ ├─┴────────────┴──────┼──┼──────┼──────┼───────────┤ │ 合計│ 148│31,620,795元│ 1,581,051元│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 結果。 稅捐稽徵法第43條（教唆或幫助逃漏稅捐等之處罰） 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新台幣6 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 罪者，加重其刑至2 分之1。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33條規定者，除觸犯刑法者移送法辦外，處 1 萬元以上5 萬元以下罰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