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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重訴字第169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明敏 選任辯護人　林忠宏律師（法律扶助基金會選定之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第8497 、1436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庚○○殺人，處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扣案之大支針貳支、 黑柄銀色水果刀壹支、紅色水果刀壹支，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庚○○與已婚之鍾雨嘉為多年婚外情之男女朋友關係，平日 以電話、簡訊或通訊軟體LINE互相聯繫，且不定時相約在臺 南市鹽水區、屏東縣高樹鄉、臺中市西屯區等處見面，鍾雨 嘉並常提供新臺幣（下同）5 千元至1 萬元不等之款項供庚 ○○花用。緣庚○○於民國107 年2 、3 月間，因懷疑鍾雨 嘉另結新歡，心生醋意，竟萌生玉石俱焚之殺人犯意，計畫 殺害鍾雨嘉後再行自殺，遂於107 年3 月13日上午，攜帶預 備供殺人用之紅色水果刀1 支（刀刃長約10.5公分），駕駛 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自其位於臺南市鹽水區松 子腳14號之8 住所開車北上臺中市，途中先至嘉義縣某處加 油，並順道在嘉義縣太保市某五金行再購買預備供殺人用之 大支針2 支（刃長約9 公分）及黑柄銀色水果刀1 支（刀刃 長約17公分）作為兇器，嗣於107 年3 月13日13時30分許， 駕車抵達臺中市○○區○○路○○○○○號鍾雨嘉住處兼自營之 合雅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合雅企業公司），乃將前揭大支針 1 支、黑柄銀色水果刀1 支插放於腰間，復將另外之大支針 1 支、紅色水果刀1 支置放於褲袋內，隨即進入鍾雨嘉所在 之合雅企業公司1 樓辦公室，先呼喊「雨嘉」、「雨嘉」， 鍾雨嘉因見庚○○攜刀靠近來意不善，本欲逃跑卻不慎跌倒 在地，庚○○即趁此機會以右手拿取腰際之大支針1 支朝鍾 雨嘉胸部猛刺1 下，旋將該大支針丟在地上，再持黑柄銀色 水果刀1 支向鍾雨嘉之胸部、兩臂等處刺殺，致使鍾雨嘉受 有左胸壁穿刺傷合併氣血胸、心包膜填塞、右心室破裂、右 胸壁穿刺傷合併氣胸、雙側前臂多處切割傷等嚴重傷勢。適 當時在合雅企業公司後方工作之員工甲○○見鍾雨嘉疑似與 人發生爭執，乃上前壓制庚○○並將之拖往辦公室外面，庚 ○○便趁甲○○以電話報警之隙掙脫，並跑至合雅企業公司 附近之大排水溝，先以放在褲袋中之紅色水果刀1 支割腕後 ，再跳進大排水溝打算自殺同歸於盡。迄於當日13時55分許 ，為據報到場之員警在排水溝內逮捕庚○○，並當場查獲紅 色水果刀1 支、大支針1 支（無血跡）及庚○○作案時穿著 之衣服1 件、褲子1 件，復在合雅企業公司辦公室內查扣庚 ○○行兇殺人所使用之大支針1 支（有血跡）及黑色刀柄水 果刀1 支，另在前揭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及庚○ ○上址住處扣得與本案無關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 車鑰匙1 串（已由庚○○胞妹辛○○領回）、皮夾1 個、西 瓜刀1 支、行動電話3 支等物。而鍾雨嘉經警緊急送往臺中 市西屯區澄清醫院中港分院（下稱澄清中港分院）急救，仍 於107 年3 月14日凌晨4 時28分許，因銳器刺傷事件導致胸 部及肢體多處銳器傷、心臟右心室銳器刺穿傷併出血及血胸 、心因性及出血性休克宣告不治死亡。 二、案經鍾雨嘉之配偶己○○及兒子戊○○、丁○○委任徐承蔭 律師、謝惠晴律師訴請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移送及臺 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相驗後，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立法意旨，在於確認當事人對於 傳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同意或擬制同意傳 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除行為，如法院認 為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不以未具備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定情形為前提。此 揆諸「若當事人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 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此時 ，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立法意旨，係採擴 大適用之立場。蓋不論是否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 定情形，抑或當事人之同意，均係傳聞之例外，俱得為證據 ，僅因我國尚非採徹底之當事人進行主義，故而附加「適當 性」之限制而已，可知其適用並不以「不符前4 條之規定」 為要件。惟如符合第159 條之1 第1 項規定之要件而已得為 證據者，不宜贅依第159 條之5 之規定認定有證據能力（最 高法院104 年2 月10日104 年度第3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要旨 參照）。經查，以下本案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 詞或書面陳述，均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直接提示而為合法調 查，檢察官、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皆表示沒有意見（見本院 卷第76頁至第79頁），復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爭執其證據能 力或聲明異議，且被告、選任辯護人於準備期日時亦表明對 於證據能力都不爭執（見本院卷第30頁），本院審酌前開證 據作成或取得狀況，均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亦無顯不 可信情況，故認為適當而皆得作為證據。是前開證據，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 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障 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定有明文 。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 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被告及其選 任辯護人均未表示無證據能力，自應認皆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庚○○對於其在犯罪事實欄一所示時地，殺害被害 人鍾雨嘉等情，業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 坦承不諱，供稱：我認罪，當時準備要殺害鍾雨嘉的刀子除 了黑柄銀色水果刀及大支針，也有紅色水果刀等語（見本院 卷第28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己○○、證人甲○○於警偵 、本院及證人即目擊被告跳入大排水溝之王榮璋、被告胞妹 辛○○於警詢時證述屬實，復有被告庚○○之急救－中文診 斷證明書換領證明、被害人鍾雨嘉之法醫參考病歷資料－澄 清中港分院、澄清中港分院診斷證明書、相驗照片7 幀、現 場暨監視器畫面翻拍及扣案物照片共24幀、相驗筆錄、解剖 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法務部法醫研究所107 年5 月10日 法醫理字第10700013580 號函檢附之107 醫鑑字第10711006 73號解剖報告書暨鑑定報告書、107 年3 月19日勘驗筆錄、 檢驗報告書、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 （含現場照片、扣案物照片、手機通訊軟體LINE翻拍照片共 173 幀）、刑案現場示意圖、勘察採證同意書3 張、證物清 單、澄清中港分院107 年4 月27日及107 年5 月10日澄高字 第1072258 號函檢附之被害人鍾雨嘉病歷資料、臺中榮民總 醫院診斷證明書及護理部護理記錄（庚○○）、被告庚○○ 涉嫌殺人案現場圖、陳俊升精神科診所107 年3 月29日函檢 附之庚○○病歷資料、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7 年5 月 21日刑生字第1070028710號鑑定書（DNA 鑑定）、中國醫藥 大學附設醫院之精神鑑定報告書、被害人鍾雨嘉所持門號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10612 至1070 3 通話明細表、告訴人己○○所持門號0000000000號（申辦 名義人合雅企業公司）行動電話之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10 612 至10703 通話明細表、被告庚○○持用0000000000電信 門號自106 年9 月22日至107 年3 月14日通聯次數分析、亞 太行動資料查詢（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電信門號 自106 年9 月22日至107 年3 月14日通聯次數分析、000000 0000電信門號和被害人鍾雨嘉持用0000000000電信門號通聯 紀錄、0000000000電信門號和被告庚○○持用0000000000電 信門號通聯紀錄、被害人鍾雨嘉持用電信門號0000000000自 106 年9 月22日至107 年3 月14日通聯次數分析、被告庚○ ○持用0000000000電信門號和被害人鍾雨嘉持用0000000000 電信門號通聯紀錄、被害人鍾雨嘉持用0000000000電信門號 自106 年9 月22日至107 年3 月14日通聯次數分析、中華電 信資料查詢（電話號碼：0000000000、用戶名稱：鍾雨嘉） 、通聯調閱查詢單（庚○○、0000000000）、指認犯罪嫌疑 人紀錄表（指認人：甲○○；被指認人：庚○○）、指認犯 罪嫌疑人紀錄表（指認人：王榮璋；被指認人：庚○○）、 經證人甲○○指認之扣案兇刀照片1 幀及被告倒臥臺中市○ ○區○○路○○○○○號合雅企業公司旁水溝照片1 幀、經證人 王榮璋指認之被告倒臥臺中市○○區○○路○○○○○號合雅企 業公司旁水溝照片1 幀、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搜索扣 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清單、照片47幀、被告 庚○○與胞妹辛○○以通訊軟體LINE對話記錄翻拍照片、被 告庚○○與被害人鍾雨嘉以通訊軟體LINE通話記錄翻拍照片 、被告庚○○手機與鍾雨嘉手機之通聯記錄翻拍照片、被告 庚○○手機翻拍照片、被害人鍾雨嘉手機翻拍照片、被告庚 ○○手機與被害人鍾雨嘉手機簡訊對話記錄翻拍照片等在卷 可稽，且有被告庚○○行兇使用之大支針1 支（有血跡）、 黑色刀柄水果刀1支及預備供殺人用之紅色水果刀1支、大支 針1 支（無血跡）扣案可資佐證，是以，被告庚○○持大支 針1支（有血跡）、黑色刀柄水果刀1支刺殺被害人鍾雨嘉之 事實，堪以認定。而被害人鍾雨嘉之死亡原因為：甲、心因 性及出血性休克，乙、心臟右心室銳器刺穿傷併出血及血胸 ，丙、胸部及肢體多處銳器傷，丁、銳器刺傷事件，亦經臺 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督同法醫師相驗明確，製有上開相 驗筆錄、解剖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法務部法醫研究所10 7年5月10日法醫理字第10700013580號函檢附之107醫鑑字第 1071100673號解剖報告書暨鑑定報告書、檢驗報告書各1 件 附卷得憑，足見被害人鍾雨嘉確係遭被告刺殺死亡無訛。 ㈡關於被告庚○○殺害被害人鍾雨嘉之用刀過程，其於本院準 備程序時供明：當時我用右手拿大支針先刺1 刀，把大支針 丟掉，又用右手拿黑柄銀色水果刀再次1 刀等語在卷，此情 核與證人甲○○於偵查、本院審理時具結所證：我馬上把被 告壓倒在地上，被告手上拿1 把刀，地上也掉1 把尖鑽等詞 相符（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相字第543 號卷第45 頁、本院卷第69頁及第70頁反面）。嗣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雖 稱：我先持黑柄銀色水果刀刺鍾雨嘉胸部1 刀，再持大支針 刺鍾雨嘉胸部1 刀等語，然此與證人甲○○所見不相吻合， 乃係錯誤陳述，而應以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所述之用刀順序 為準。 ㈢按持尖銳之物朝人之胸部猛刺，足以取人性命，乃具一般智 識、社會經驗之人均知曉之事理；而人體之胸部，為重要動 脈血管、臟器之所在，如遭受尖銳外物侵入，足以發生死亡 之結果，此為一般人所得認識，被告庚○○行為時為年滿47 歲之成年人，對此理應知之甚明。再被告庚○○所持用之大 支針，其刃長約9 公分，黑柄銀色水果刀之刃長則約17公分 ，均屬尖銳之兇器，有扣案之大支針、黑柄銀色水果刀照片 存卷足佐。被告庚○○在被害人鍾雨嘉無任何可供防禦、閃 躲之物情形下，以大支針、黑柄銀色水果刀刺殺被害人鍾雨 嘉胸部、兩臂等部位，致被害人鍾雨嘉身中數刀，經解剖後 發現胸部及肢體多處銳器傷，心臟右心室銳器刺穿傷併出血 及血胸，導致心因性及出血性休克，死亡方式為「他殺」等 節，有前揭相驗屍體證明書、解剖報告書暨鑑定報告書在卷 可參，此外，亦有卷附被害人鍾雨嘉之法醫參考病歷資料－ 澄清中港分院、澄清中港分院診斷證明書、病歷資料、刑案 現場勘察報告、相驗照片、現場暨監視器畫面翻拍及扣案物 照片等得考。審視本案事發經過，被告庚○○因懷疑被害人 鍾雨嘉移情別戀而心生殺機，持刀從被害人鍾雨嘉之胸部正 面刺入（見本院卷第28頁反面），足徵被告庚○○之殺意甚 堅，其並屢屢於第一次警詢及本院表達欲與被害人鍾雨嘉玉 石俱焚，同歸於盡之意，顯見被告主觀上具有殺人之直接故 意，灼然無疑。 ㈣被告庚○○固稱其患有精神疾病，長年在陳俊升精神科診所 就診。惟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囑託中國醫藥大學附 設醫院精神醫學部就被告行為時之精神狀況予以鑑定，經該 院綜合被告個人史、生活史、疾病史、犯案過程、目前身體 狀況、精神狀態檢查及心理測驗結果，結論略為：被告著手 殺人行為時具基本思考和因應一般事務之能力，無「精神病 性行為」。被告於案發「行為」時之精神狀態並無因為精神 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 之能力，顯著減低之情形；另外被告亦沒有因精神障礙或其 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 之能力。依被告顯著能避談甚至有能力防衛詳細描述案發詳 細過程，本院推估被告仍具備符合其心智年齡之認知與判斷 能力。本次鑑定可排除被告有「精神病性行為」等情，此有 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精神醫學部之精神鑑定報告書存卷足 稽。且衡諸被告庚○○於案發初始對於警方之詢問內容均能 回答，並未失序，再依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程序直接審理之 過程中，被告庚○○針對本院所提之問題亦能理解、對答， 足見上揭鑑定機關之鑑定結果，堪以採信。是以，被告庚○ ○雖曾接受精神科治療，但和本案犯行無明顯相關，則其在 犯行當時，對外界事物之知覺理會與判斷作用、自由決定意 思之能力，並未較普通人之平均程度顯然減退，從而，被告 庚○○行為時既尚未處於精神障礙之情狀，自不得資為免責 或減輕其刑之藉口。 ㈤綜上，被告庚○○前揭自白，均能詳細陳述案發之原因及情 形，且就如何殺害被害人鍾雨嘉之手法，亦與前開法醫師鑑 定結果相吻合，足認被告庚○○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 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殺人犯行至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庚○○所為，係犯刑法第271 條第1 項之殺人既遂罪 。 ㈡被告庚○○先後刺殺被害人鍾雨嘉數刀，係於密切接近之時 間及同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應不具獨立性，且 係出於同一殺人之目的，依一般社會觀念，應視為數個舉動 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接續犯。 ㈢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庚○○與被害人鍾雨嘉 關係匪淺，因疑心被害人鍾雨嘉另與他人交往，竟萌生殺意 之動機、目的、手段，其持刀直接刺殺被害人鍾雨嘉之胸部 ，殺意甚堅，導致被害人鍾雨嘉死亡，犯罪所生危害重大， 並造成被害人家屬突失至親無可彌補之傷痛，且迄未與被害 人家屬達成和解，填補伊等損害，暨被告自陳高中肄業之智 識程度、已離婚之生活及經濟狀況，兼衡其犯後坦認犯行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又被告庚○○ 所犯係殺人罪，剝奪被害人鍾雨嘉無可回復之寶貴生命，依 此犯罪性質，本院認有褫奪公權之必要，爰併諭知褫奪公權 終身。 ㈣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刑法第38 條第2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庚○○行兇使用之大支針1 支（ 有血跡）、黑柄銀色水果刀1 支，係其所有供本案犯罪使用 之物，又紅色水果刀1 支、大支針1 支（無血跡），乃是其 所有預備供殺人使用之物，已據被告庚○○陳明在卷（見本 院卷第28頁），爰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至扣案屬於被告庚○○所有之衣服1 件、褲子1 件，固為 其殺人犯行所穿衣物，然此僅供其日常一般穿著用途，非供 殺人所用之物，自不為沒收之諭知。另查扣之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用小客車鑰匙1 串、皮夾1 個、西瓜刀1 支、行動 電話3 支等物，業經被告庚○○否認供本案使用或供犯罪預 備之物，也無其他證據足認與被告庚○○所犯殺人罪行有何 直接關聯，亦不予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71 條 第1 項、第37條第1 項、第38條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提起公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18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曾佩琦 法 官 廖弼妍 法 官 周莉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 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黃俞婷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18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71條第1項：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