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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8 年度易字第 3504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9 年 04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詐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易字第350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楷澄 選任辯護人 張智宏律師 被   告 李金龍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字第0000 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楷澄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未扣案犯罪所 得新臺幣壹佰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時,追徵其價額。 李金龍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未扣案犯罪所 得新臺幣陸佰零伍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李金龍與黃楷澄均明知渠等並無管道取得虛擬貨幣比特幣以 販售,李金龍竟於民國108 年5 月初某日,策畫以販售比特 幣等節向友人林原竣詐取財物,黃楷澄並答應配合演出。渠 等謀議既定,即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 意聯絡,①於108 年5 月9 日凌晨1 時許,在位於臺中市○ ○區○○路0 段00號「水牛茶館」內,推由李金龍向林原竣 佯稱黃楷澄有認識之比特幣賣家急於出售大量比特幣,且單 顆售價低於市價新臺幣(下同)20萬元等語,另黃楷澄則在 旁附和謊稱確實有認識之比特幣賣家等語,致林原竣因而陷 於錯誤,並於108 年5 月9 日晚上6 時聯繫李金龍表示欲購 買47.5顆比特幣(價值共950 萬元),李金龍則向林原竣謊 稱其與賣家確認後,賣家同意出售47.5顆比特幣,但需盡快 交付云云。②李金龍與林原竣相約並於108 年5 月11日凌晨 0 時許,在臺中市○○區○○○街○○○ 號「紫爵酒店」812 包廂見面洽談交易事宜,過程中,李金龍向林原竣佯稱因賣 家敏感不希望有陌生人在場云云,並應林原竣之要求,撥打 電話向黃楷澄詢問賣家是否願意由林原竣助理陪同李金龍前 往交易,黃楷澄乃在電話中佯裝回稱因賣家敏感,不願他人 陪同李金龍前往交易云云。林原竣不疑有他,即將裝有現金 950 萬元之手提袋交付李金龍收受,李金龍並簽署本票以及 交付身份證件以為擔保。③李金龍取得上開款項後,即搭乘 黃楷澄安排由不知情之楊志忠駕駛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 小客車,前往臺中市○○區○○路與黃楷澄碰面,再由黃楷 澄另駕車將李金龍載往臺中市太平區挪威森林汽車旅館分贓 ,李金龍分得詐騙款項850 萬元,而黃楷澄分得詐騙款項10 0 萬元。嗣林原竣發覺有異,始悉受騙。 二、案經林原竣訴由臺中市政府第六分局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 署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同案被告李金龍、證人楊志忠於警詢時之陳述,對被告黃楷 澄而言,均因屬被告黃楷澄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 且經查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第159 條之3 所定之例 外情形,依上開規定,上開證人等於警詢時之陳述,均應無 證據能力。 ㈡除上開同案被告李金龍、證人楊志忠於警詢中所為陳述(對 被告黃楷澄而言)外,以下本案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均經本院於審判時當庭直接提示而為 合法調查,檢察官、被告黃楷澄及其選任辯護人、被告李金 龍均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136 至137 頁),本院審酌 前開證據作成或取得狀況,均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亦 無顯不可信情況,故認為適當而均得作為證據。是前開證據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㈢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 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障 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定有明文 。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 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被告黃楷澄 及其選任辯護人、被告李金龍均未表示無證據能力,自應認 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黃楷澄分別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 均坦承不諱(見偵卷第37至42、本院卷第165 頁),核與告 訴人林原竣於警詢中陳述、偵訊時具結證述情節大致相符( 見偵卷第47至50、51至53、203 至204 頁),且經證人李政 威、黃正豐、陳志明、楊雨桓於警詢中陳述、證人楊志忠於 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甚明(見偵卷第61至63、69至71、79至 81、87至89頁、本院卷第138 至144 頁),並有紫爵812 包 廂現場照片2 張、同案被告李金龍簽發之本票10張、同案被 告李金龍與告訴人林原竣TELEGRAM與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 13張、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12張、車輛詳細資料報表1 份( 見偵卷第77、111 至127 、129 至139 、145 頁)在卷可參 ,足認被告黃楷澄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又證人即 同案被告李金龍雖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均證稱被告黃楷澄始 為本案主謀等語,惟證人李金龍與被告黃楷澄利害相反,且 證人李金龍此部分證述內容與常情有違(理由詳下述),卷 內亦無其他證據足以補強證人李金龍所述真實性,自難據此 認定被告黃楷澄為策畫者。 ㈡訊據被告李金龍固坦承與同案被告黃楷澄基於共同意圖為自 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聯絡,以有認識賣家欲販售比特 幣為藉口向告訴人林原竣詐欺取財,且伊於上揭時地向告訴 人林原竣收取價金950 萬元後搭車離去等情,惟辯稱:伊並 非主謀,同案被告黃楷澄才是策劃者,伊只負責牽線,所有 過程及投資項目均由同案被告黃楷澄與告訴人林原竣洽談, 伊只是待在現場,且伊實際上僅分得350 萬元等語。經查: ⒈被告李金龍與黃楷澄均明知渠等並無管道取得虛擬貨幣比特 幣以販售,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聯 絡,①被告李金龍、黃楷澄與告訴人林原竣有為交易比特幣 乙事於108 年5 月9 日凌晨1 時許「水牛茶館」內碰面,② 被告李金龍與林原竣於108 年5 月11日凌晨0 時許,在臺中 市○○區○○○街○○○ 號「紫爵酒店」812 包廂見面洽談交 易事宜,被告李金龍、黃楷澄分別於現場或電話中向告訴人 林原竣佯稱因賣家敏感不希望有陌生人在場云云,告訴人林 原竣不疑有他,即將裝有950 萬元現金之手提袋交付被告李 金龍收受,被告李金龍並簽署本票以及交付身份證件以為擔 保。③被告李金龍取得上開款項後,即搭乘被告黃楷澄安排 由不知情之楊志忠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 前往臺中市○○區○○路與被告黃楷澄碰面等事實,業據被 告李金龍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供承在卷(見偵卷第25至29頁 、本院卷第165 頁),核與告訴人林原竣於警詢中陳述、偵 訊時具結證述情節大致相符(見偵卷第47至50、51至53、20 3 至204 頁),且經證人李政威、黃正豐、陳志明、楊雨桓 於警詢中陳述、證人楊志中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甚明(見 偵卷第61至63、69至71、79至81、87至89頁、本院卷第138 至144 頁),並有紫爵812 包廂現場照片2 張、同案被告李 金龍簽發之本票10張、同案被告李金龍與告訴人林原竣TELE GRAM與LI NE 對話紀錄翻拍照片13張、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 12張、車輛詳細資料報表1 份(見偵卷第77、111 至127 、 129 至139 、145 頁)在卷可參,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 ⒉證人林原竣於警詢中陳稱:伊與被告李金龍認識約2 、3 個 月,與被告黃楷澄只見過一次面。被告李金龍先聯繫伊,表 示有認識比特幣賣家且可以低於市價之金額出售比特幣,伊 表示有意願,被告李金龍遂告知見面詳談較清楚。被告李金 龍、黃楷澄與伊遂於108 年5 月9 日晚上在水牛茶館碰面, 當時被告李金龍、黃楷澄均表示賣家有大量比特幣出售且價 格低於行情云云,伊表示有意願購買但數量需考慮,被告李 金龍遂要伊盡快回復。於同日(9 日)下午被告李金龍又主 動聯繫伊,伊表示可購買47.5顆比特幣,但尚未確定;同日 晚間伊即主動聯絡被告李金龍,表示確定購買47.5顆比特幣 ,被告李金龍表示需與賣家確認,隨後被告李金龍聯繫伊, 說明賣家同意販售上開數量比特幣但必須盡快交付完成交易 云云等語(見偵卷第8 頁);偵訊時具結證稱:108 年5 月 8 日在水牛茶坊被告2 人說要賣比特幣,被告李金龍說被告 黃楷澄有認識比特幣賣家云云,主要都是被告李金龍跟伊講 ,被告黃楷澄則附和被告李金龍的話說有認識的賣家云云等 語(見偵卷第55頁)。觀諸證人林原竣對於被告李金龍與伊 聯繫交易比特幣之事實,證述內容具體詳盡,並參酌被告李 金龍與告訴人林原竣TELEGRAM與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13張 (見偵卷第121 至127 頁),可見均由被告李金龍負責與告 訴人林原竣聯繫,上開證據足資補強證人林原竣陳述或證述 之可信性。由此足見被告李金龍相較於被告黃楷澄,與告訴 人林原竣較為熟識,且主要係由被告李金龍向告訴人林原竣 佯稱有賣家欲販售比特幣事宜。又被告李金龍於警詢及本院 審理時亦不否認其認識告訴人林原竣、同案被告黃楷澄不認 識告訴人林原竣等情(見偵卷第29頁、本院卷第73、165 、 145 頁)。審酌①被告李金龍相較於與告訴人林原竣毫不認 識之同案被告黃楷澄,被告李金龍對於告訴人林原竣感興趣 之投資項目、財力應較同案被告黃楷澄熟悉,較有能力規劃 如何具體向告訴人林原竣行騙之內容,②主要係由被告李金 龍講述比特幣投資事宜、由被告李金龍與告訴人林原竣聯繫 ,可見其對於整體詐騙計畫具體內容較為瞭解;③被告李金 龍出面向告訴人林原竣收取950 萬元之鉅額現金,該鉅款係 掌握在被告李金龍手中,可見被告李金龍於本案詐欺取財犯 行擔任較為吃重之角色,倘若同案被告黃楷澄為主要謀畫者 且欲取得大部分款項,則由同案被告黃楷澄與告訴人林原竣 聯繫並至現場收取鉅款,應更能確保其圓滿達成詐欺計畫並 取得款項。參諸上開情形,堪認被告李金龍為本案詐欺取財 犯行之主謀。被告李金龍辯稱其並非本案主謀等語,實與常 情有違,並不足採。 ⒊證人即陪同告訴人林原竣前往現場之助理黃正豐、陳志明於 警詢中陳稱:告訴人林原竣將950 萬元現金交給被告李金龍 後,被告李金龍即撥打電話給綽號「小胖」之男子,並告知 可以過來紫爵載他離開等語(見偵卷第70、80頁);證人即 陪同告訴人林原竣前往現場之助理楊雨桓於警詢中陳稱:告 訴人林原竣將950 萬元現金交給被告李金龍後,被告李金龍 即撥打電話給一名男子過來紫爵載他離開等語(見偵卷第88 頁);證人楊志忠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伊是白牌計程車 司機,是被告黃楷澄於108 年5 月11日凌晨1 時40分打電話 叫伊去搭載被告李金龍等語(見本院卷第139 、143 頁)。 上開證人陳述或證述內容互核相符且無矛盾,可知係由被告 李金龍先聯繫被告黃楷澄,再由被告黃楷澄協助聯繫車輛搭 載被告李金龍,足見係由被告李金龍掌握、主導整體情況, 被告黃楷澄係被動配合被告李金龍,益徵被告李金龍始為本 案之主謀,被告李金龍前揭辯詞並不可信。 ⒋被告李金龍雖辯稱其僅分得350 萬元現金等語,惟查,就向 告訴人林原竣詐欺取財之整體過程觀之,被告李金龍不僅負 責找出詐欺對象、更直接向告訴人即其友人林原竣收取950 萬元現金並簽發本票,已如前述,其日後首先遭告訴人林原 竣追償之風險甚高,無疑為負擔最沉重之角色,理應獲得較 高之報酬,被告李金龍卻稱其僅分得350 萬元等語,其辯解 顯然有悖於常理,足見被告李金龍所辯係避重就輕之詞,為 無足採。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黃楷澄、李金龍之犯行均可認定 ,各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黃楷澄、李金龍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 詐欺取財罪。被告黃楷澄、李金龍就本案詐欺取財犯行,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黃楷澄、李金龍均正值 青壯且有工作能力,不思循正途賺取金錢,竟利用告訴人林 原竣對被告李金龍之信任,以上開方式共同向告訴人林原竣 詐取高達950 萬元現金,其犯罪所生損害甚鉅,並考量被告 李金龍係出謀劃策並出力最多者、被告黃楷澄係配合參與計 畫之分工程度,及被告黃楷澄坦承犯行但尚未與告訴人林原 竣和解之情形,被告李金龍部分坦承犯行並有賠償告訴人林 原竣部分損失之情況,有和解書及協議書各1 紙、匯款單2 紙(見偵卷第59頁、本院卷第183 、204 、209 頁),兼衡 其等智識程度、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68 頁)等一切情狀 ,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四、沒收 ㈠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 前段、第3 項定有明文。又按共同犯罪行為人之分工及不法 所得,未必相同,其所得之沒收,應就各人分得之數為之, 亦即依各共犯實際犯罪利得分別宣告沒收。所謂各人「所分 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 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故本案被告2 人間犯罪 所得之沒收,應就個人所分得部分個別為沒收或追徵,對於 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應依各人實際所得之金額為沒收之諭 知。 ㈡被告黃楷澄於本院審理時陳稱其僅分得100 萬元現金,其餘 均由同案被告李金龍取得等語(見本院卷第165 頁);被告 李金龍於本院審理時供述伊分得350 萬元現金、同案被告黃 楷澄則分得600 萬元現金等語(見本院卷第165 頁)。經查 ,被告李金龍為本案主謀且出力最多而貫串整起詐欺取財犯 行,業經認定如前,衡諸常情,被告李金龍應分得大部分詐 欺贓款,而非如被告李金龍上開辯稱其分得現金較同案被告 黃楷澄少之情形,是被告李金龍所辯並不足採。反觀被告黃 楷澄供稱其僅獲得100 萬元現金、剩餘850 萬元現金由同案 被告李金龍取走等節,較符合被告2 人間之分工程度,足以 採信。本案係由被告黃楷澄實際取得100 萬元現金、被告李 金龍實際得到850 萬元現金,堪可認定。 ㈢被告黃楷澄之犯罪所得為100 萬元,且未扣案,應依法宣告 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 ㈣被告李金龍之犯罪所得為850 萬元,且未扣案,惟被告李金 龍已返還告訴人即被害人林原竣245 萬元(計算式:230 萬 元+10萬元+5 萬元=245 萬元),有和解書1 份及匯款單 2 紙(見偵卷第59頁、本院卷第204 、209 頁)在卷可憑, 此實際返還部分,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規定固不予沒收 及追徵,惟就其仍保有之犯罪所得605 萬元(計算式:850 萬元-245 萬元=605 萬元),因尚未完全賠償告訴人林原 竣,雖雙方已達成和解,然並無過苛條款之適用,應依法宣 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 價額。至被告李金龍如於犯罪所得執行沒收前,若有再行賠 付告訴人林原竣之損失,自得檢附憑據向執行檢察官主張扣 除已賠付金額之沒收,附此說明。 五、被告黃楷澄之辯護人雖聲請對被告黃楷澄進行測謊鑑定,惟 考量因測謊不具科學所強調的再現性,亦難以檢視過程與結 果的正確性,故就測謊結果有無證據能力乙節已多有爭論, 且本案事實業據本院認定如前,事證已臻明確,辯護人聲請 測謊鑑定等節即無調查必要,應予駁回,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39 條 第1 項、第28條、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第5 項,刑法施 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建文提起公訴,檢察官邱雲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7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唐中興 法 官 黃佳琪 法 官 李怡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 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林怡君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 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