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112年度金訴字第134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謝惠景

選任辯護人  張皓帆律師

被      告  葉淑慧

                    籍設臺中市○區○○街000號(臺中○○○○○○○○)

選任辯護人  朱逸群律師

            賴軒逸律師

參  與  人  景澤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清算中）

代  表  人  謝惠景

上列被告因違反證券交易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7675號、第22950號、第34340號），本院判決如下：

謝惠景犯如附表甲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甲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陸月。

葉淑慧犯如附表甲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甲所示之刑及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並應於緩刑期間內，向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貳佰肆拾小時之義務勞務。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一、緣謝惠景於民國98年12月9日起至100年6月13日止，及自106年4月5日起迄今，擔任景澤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景澤公司）之登記負責人；葉淑慧則自100年6月14日起至106年4月4日止擔任景澤公司之登記負責人，景澤公司實際經營業務之人均為謝惠景；葉淑慧則負責景澤公司財務、人事及資金調度事項。謝惠景、葉淑慧為求公司順利上市，亟需籌措營運資金，使景澤公司資產價值提高，以向金主短期借款作為驗資之資金證明，虛偽墊高公司登記資本額，藉此發行新股，再大量印製實體股票，向渠等所覓得之投資人（詳後述及附表）兜售，使投資人誤認景澤公司有充足之資本而願意購買。謝惠景、葉淑慧均明知公司對於應收之股款應確實收足，如股東未實際繳納股款，公司負責人不得以文件表明已收足，竟共同基於違反公司法、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及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結果之犯意聯絡，分別為下列行為：

㈡、於105年5月5日（時任公司登記負責人葉淑慧），謝惠景及葉淑慧再向不知情之李昭萃借款3,000萬元，由李昭萃申設之聯邦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匯入景澤公司申設之聯邦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景澤公司聯邦銀行帳戶），作成景澤公司形式上已收足股東所繳納股款之不實外觀後，再將景澤公司聯邦銀行存摺影本，充作股款繳納之證明，虛偽表示景澤公司股東已實際繳納股款，並製作不實之景澤公司股東繳納現金股款明細表、資本額變動表，連同景澤公司聯邦銀行帳戶存摺影本交由懋鋒會計師事務所，經該事務所不知情之黃鋒榮會計師進行資本額查核簽證後，於105年5月5日出具資本額查核報告書，認定景澤公司增資之股款業已收足，再以上開不實之景澤公司資本額查核報告書、股東繳納現金股款明細表、資本額變動表、景澤公司聯邦銀行帳戶存摺影本等文件，連同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申請書等文件，向臺中市政府申請辦理景澤公司增資變更登記，使不知情之承辦公務員審查認為形式要件均已具備，於105年5月20日核准景澤公司增資變更登記，使景澤公司資本額由3,000萬元再度虛偽增資為6,000萬元，而足生損害於景澤公司經營所需資本之充實，以及臺中市政府對公司登記與資本額管理之正確性。待驗資完畢後，謝惠景、葉淑慧即於同月6日將3,000萬元借款匯還李昭萃申設之聯邦商業銀行之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二、謝惠景、葉淑慧均明知景澤公司營運不佳，僅能勉強維持損益兩平，亟需資金挹注，計畫以上開虛偽墊高登記之資本額，邀集投資人投資獲取資金，竟刻意隱密景澤公司未實際取得上開取得增資股款及公司營運不佳，此對一般理性投資人具重要性之不實資訊，營造景澤公司資本充足，足以發展謝惠景、葉淑慧所稱之植物工廠，前景大好之假象，共同基於違反有價證券之買賣，不得有虛偽、詐欺或其他足致他人誤信行為之犯意聯絡，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於104年5月5日虛偽增資後，隱瞞上開不實增資之計畫及營運不佳之消息，並佯稱景澤公司將擴廠、上市等語，致蘇淑芳、蘇植三、郭麗玟及彭瑞珠及陳素雲等人陷於錯誤，分別於附表編號1-1至1-5「購買時間」欄所示時間，以附表編號1-1至1-5「購買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購買景澤公司增資後發行之股票。

㈡、於105年5月5日偽增資後，隱瞞上開不實增資之計畫及營運不佳之消息，並佯稱景澤公司將擴廠、上市等語，致黃鴻源、黃稚雯、黃偉勝、黃偉傑、羅婕予及賴貽暄等人陷於錯誤，分別於附表編號2-1至2-3「購買時間」欄所示時間，以附表編號2-1至2-3「購買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購買景澤公司增資後發行之股票。

㈢、於106年7月11日虛偽增資後，隱瞞上開不實增資之計畫及營運不佳之消息，並佯稱景澤公司將擴廠、上市等語，致李佩珍、李小鳳及王竣任等人陷於錯誤，分別於附表編號3-1至3-3「購買時間」欄所示時間，以附表編號3-1至3-3「購買金額」欄所示金額，購買景澤公司增資後發行之股票。

三、案經法務部調查局桃園市調處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壹、程序部分

　　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謝惠景及葉淑慧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檢察官、被告2人及其等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同意作為本案證據（見本院卷一第485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之規定，應認前揭證據資料有證據能力。至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亦查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復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所必要之重要關係事項，並經本院依法進行調查，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應認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2人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卷二第171頁），並有如附件所載證據及附表一所示扣案物可佐，足認被告2人所為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2人上開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一、違反公司法等虛偽驗資部分

㈠、新舊法比較

　⒈商業負責人定義部分：　

　　按商業會計法所謂「商業負責人」之定義，依該法第4條所定，應依公司法、商業登記法及其他法律有關之規定。公司法第8條第3項原規定：「公開發行股票之公司之非董事，而實質上執行董事業務或實質控制公司之人事、財務或業務經營而實質指揮董事執行業務者，與本法董事同負民事、刑事及行政罰之責任。但政府為發展經濟、促進社會安定或其他增進公共利益等情形，對政府指派之董事所為之指揮，不適用之。」於107年8月1日則修正為：「『公司』之非董事，而實質上執行董事業務或實質控制公司之人事、財務或業務經營而實質指揮董事執行業務者，與本法董事同負民事、刑事及行政罰之責任。但政府為發展經濟、促進社會安定或其他增進公共利益等情形，對政府指派之董事所為之指揮，不適用之。」可見此次修正後，公司法第8條第3項規定不再限於「公開發行股票公司」，祇須為「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即可成為商業會計法第71條之犯罪主體。基此，就被告2人為景澤公司之實際負責人部分，上開修正後規定顯較不利於被告2人，爰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適用較有利於被告2人之行為時法即107年8月1日修正前公司法第8條第3項之規定，認公司負責人並不包含所謂「實際負責人」，資以認定商業會計法第71條之「商業負責人」範圍。

　⒉公司法第9條雖於107年8月1日經修正，並於同年00月0日生效，惟僅修正第3項、第4項，第1項、第2項規定並未修正，對被告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自無庸為新舊法比較，應逕行適用裁判時之法律論處。

　⒊刑法第214條亦固於108年12月25日經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00日生效，惟該次修正係因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且其罰金數額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前段規定提高為30倍，故修法將上開條文之罰金數額修正提高為30倍，以增加法律明確性，並使刑法各罪罰金數額內在邏輯一致，核其構成要件及法律效果均無變更，亦無新舊法比較問題，應逕行適用裁判時之法律論處。

㈡、按公司法第9條第1項之未實際繳納股款罪，已明定其行為主體為公司負責人，又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之不實財務報表罪行為主體亦須為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則上開犯罪自均屬因身分或特定關係始能成立之犯罪，故公司法第9條第1項之未繳納股款罪所稱之「公司負責人」，及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之不實財務報表罪所稱之「商業負責人」，均應依公司法第8條規定之公司負責人而為認定。次按因身分或其他特定關係成立之罪，其共同實行者，雖無特定關係，仍以正犯論，觀諸刑法第31條第1項固明，但此專指該犯罪，原屬於具有一定之身分或特定關係之人，始能成立之犯罪，而於有他人加入、參與其犯罪之情形，縱然加入者無該特定身分或關係，仍應同受非難，乃以法律擬制，視同具有身分之正犯，故適用時，應併援引刑法第31條及第28條，以示論擬共同正犯之所從出，亦即擴大正犯之範圍，使無此身分或特定關係之人，變為可以成立身分犯罪(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1684號判決同此意旨）；又按公司之申請登記，主管機關僅需形式審查（最高法院96年度第5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再按商業會計法第28條第1項之規定，商業通用之財務報表分為：資產負債表、損益表、現金流量表、業主權益變動表或累積盈虧變動表或盈虧撥補表及其他財務報表等5種，該項於108年5月30日修正後，則將財務報表分為資產負債表、綜合損益表、現金流量表、權益變動表等4種。因此，資本額變動表、股東繳納股款明細表不論是依修正前或修正後之規定，均不屬商業會計法第28條所稱之財務報表，但倘若以不正當方法使上開文件發生不實結果，仍應認為成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之「致會計事項不實」之罪，併此指明，且為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特別規定，應優先適用。

㈢、核被告2人就犯罪事實欄一、所為，均係違反公司法第9條第1項之未繳納股款罪、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之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發生不實之結果罪及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被告謝惠景於104年至105年間；被告葉淑慧於106年4月5日以後，雖非景澤公司之登記負責人，然被告2人分別於上開時期，與時任景澤公司之同案被告共同實施犯罪，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依刑法第31條第1項前段、第28條之規定，被告2人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㈠、新舊法比較

　⒈被告2人行為後，證券交易法第171條於107年1月31日修正公布，於000年0月0日生效，惟該次修正主要是針對該條第2、4、5、6、7項原定「犯罪所得」之定義予以特定範圍及酌為文字上之修正，及因應沒收新制而調整關於犯罪所得沒收之規定，並不涉及構成要件、刑度或加重減輕要件之變更，不生新舊法比較問題。是本案被告2人於行為後，證券交易法第171條雖有修法，依上開說明，仍應逕行適用裁判時即現行證券交易法之規定。

　⒉證券交易法第179條規定於108年4月17日修正公布，於000年0月00日生效，修正前原條文規定：「（第1項）法人違反本法之規定者，依本章各條之規定處罰其為行為之負責人。（第2項）外國公司違反本法之規定者，依本章各條之規定處罰其為行為之負責人。」修正後乃將此2項規定合併為：「法人及外國公司違反本法之規定者，除第177條之1及前條規定外，依本章各條之規定處罰其為行為之負責人。」等語，是此部分僅係文字修正，與罪刑之論斷不生影響，亦不生新舊法比較問題，逕適用裁判時法即現行證券交易法之規定。

㈡、按證券交易法所稱「買賣」，依修正前第9條規定：「本法所稱買賣，謂在證券交易所集中交易市場，以競價方式買賣，或在證券商營業處所買賣有價證券之行為」，原僅限於集中市場及店頭市場交易，惟於77年1月刪除第9條規定後，「買賣」之範圍乃兼及面對面交易及其他場所交易，合先敘明。查，被告2人辦理虛偽增資，事實上並未對「非特定人」公開招募有價證券，即無「募集」有價證券之行為可言，且「發行」係以「募集」為前提，茲景澤公司所進行之虛偽增資既已不合於「募集」之要件，縱被告2人確均已印製景澤公司之增資實體股票，亦難認此舉係證券交易法規範之「發行」行為。進而，被告2人就景澤公司虛偽增資後，各以景澤公司資本充實、該公司股票確有價值等虛偽表象，誘使如附表所示投資人購買該等景澤公司股票之行為，即應僅構成證券買賣詐偽之犯行甚明。

　　按刑法第59條所謂「犯罪之情狀」與第57條所謂「一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本應就犯罪一切情狀 (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 ，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以為判斷，故適用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時，並不排除第57條所列舉10款事由之審酌。而違反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項規定，而應依同法第179條、第171條第2項、第1項第1款論處之詐偽罪，法定本刑為7年以上之有期徒刑，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倘依其情狀處以較輕之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及達成防衛社會之目的者，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查，被告2人固明知係以虛偽驗資方式及對外宣稱景澤公司將擴廠等消息以營造公司前景良好，而吸引附表所示之投資人購買景澤公司股票，然被告2人係因預期將來景澤公司有上市之機會，被告2人均將本案犯罪所得用於營運景澤公司等情，業據被告2人供述明確（見本院卷一第515-516頁），且於本案未經查獲被告2人曾從中分取部分利益納為私用（詳見後述沒收段說明），另酌以被告2人業與被害人蘇淑芳、蘇植三、郭麗玫、陳素雲、黃鴻源、黃稚雯、黃偉傑、黃偉勝、羅婕予、賴貽暄、李佩珍、李小鳳及王竣任成立調解，尚在履行賠償中，並已返還被害人彭瑞珠投資款項，有本院113年度中司刑移調字第750號、第708號調解筆錄、刑事陳報狀檢附之匯款單及本院電話紀錄在卷可佐（見本院卷一第305-307、317-319、523-601頁、本院卷二第15-61、179-214、217、221-241頁），堪認渠等犯後積極彌補損害，是觀被告2人本案犯罪之情狀，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而顯可憫恕，認被告2人若科以上述之法定最輕本刑，猶嫌過重，未免過苛，而有法重情輕之失衡情狀，爰均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六、被告葉淑慧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按（見本院卷一第43-44頁）。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然於犯罪後已坦認犯行，且業與多數被害人成立調解，業如前述。是以，被告葉淑慧經此偵審程序及罪刑之宣告後，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復考量被告葉淑慧本案犯罪情節尚非極為嚴重，本院認其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諭知被告葉淑慧緩刑2年，以啟自新。惟為使被告葉淑慧對自身行為有所警惕，以重建其正確法治觀念，併諭知被告葉淑慧應按主文所示方式，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5款之規定，向檢察官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240小時之義務勞務，另依刑法第9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於緩刑期間內付保護管束，俾能由觀護人予以適當督促，以防其再犯，並用以自新。　　

參、沒收部分

一、經查，被告2人因本案詐偽買賣有價證券，共獲有1,766萬元之不法財物（詳附表），未據扣案 ，又上開款項均用於景澤公司營運周轉乙節，業據被告謝惠景供述在卷（見本院卷一第515頁），卷內復無證據足認被告2人將款項挪為己用，堪認上開款項之處分權為參加人景澤公司所有，應於參加人景澤公司項下，扣除被告2人已返還被害人共計474萬2,000元部分（見本院卷二第181、241頁），追徵其價額如主文所示。至於被告2人未及於本院審理時提出已另有賠償其他被害人之情形，或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後，始有賠償其他被害人之情況，依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7項規定，就其犯罪所得之款項，本諸應先行發還被害人、第三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者之旨，故此部分未及減除之賠償金額，自得於本案確定後，執行程序時主張，由執行檢察官審核，並於執行追徵之數額中扣除，併此敘明。

二、又附表一編號26所示之物，為被告葉淑慧所有，供其為本案犯行所用之物乙情，業據被告葉淑慧供述在卷（見本院卷一第507頁），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宣告沒收。至附表一其餘編號所示之物，除附表一編號22、23及25所示之物分別為被告2人所有，其他扣案物則非被告2人所有，且核其性質屬於證據資料，難認係專供犯本件犯罪之用或預備犯罪所用之物，亦非違禁物，均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馬鴻驊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卓儀、林文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0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湯有朋

　　　　　　　　　　　　　　　　　　　法　官　吳珈禎

　　　　　　　　　　　　　　　　　　　法　官　黃品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楊子儀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0　　日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公司法第9條第1項

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或股東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東，或任由股東收回者，公司負責人各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50萬元以上250萬元以下罰金。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證券交易法第20條

（誠實義務及損害賠償責任（一））

有價證券之募集、發行、私募或買賣，不得有虛偽、詐欺或其他足致他人誤信之行為。

發行人依本法規定申報或公告之財務報告及財務業務文件，其內容不得有虛偽或隱匿之情事。

違反第1項規定者，對於該有價證券之善意取得人或出賣人因而所受之損害，應負賠償責任。

委託證券經紀商以行紀名義買入或賣出之人，視為前項之取得人或出賣人。

證券交易法第171條

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上2億元以下罰金：

一、違反第20條第1項、第2項、第155條第1項、第2項、第157條之1第1項或第2項規定。

二、已依本法發行有價證券公司之董事、監察人、經理人或受僱人，以直接或間接方式，使公司為不利益之交易，且不合營業常規，致公司遭受重大損害。

三、已依本法發行有價證券公司之董事、監察人或經理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之利益，而為違背其職務之行為或侵占公司資產，致公司遭受損害達新臺幣五百萬元。

犯前項之罪，其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金額達新臺幣一億元以上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2千5百萬元以上5億元以下罰金。

有第1項第3款之行為，致公司遭受損害未達新臺幣五百萬元者，依刑法第336條及第342條規定處罰。

犯前三項之罪，於犯罪後自首，如自動繳交全部犯罪所得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並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1項至第3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如自動繳交全部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其刑至二分之一。

犯第1項或第2項之罪，其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超過罰金最高額時，得於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範圍內加重罰金；如損及證券市場穩定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犯第1項至第3項之罪，犯罪所得屬犯罪行為人或其以外之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因刑法第38條之1第2項所列情形取得者，除應發還被害人、第三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之人外，沒收之。

違反第165條之1或第165條之2準用第20條第1項、第2項、第155條第1項、第2項、第157條之1第1項或第2項規定者，依第1項第1款及第2項至前項規定處罰。

第1項第2款、第3款及第2項至第7項規定，於外國公司之董事、監察人、經理人或受僱人適用之。

證券交易法第179條

法人及外國公司違反本法之規定者，除第177條之1及前條規定外，依本章各條之規定處罰其為行為之負責人。

附表甲：

附件：

附表：

附表一（扣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