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重訴字第11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宥宏
陳泓宇律師
被 告 李泓儒
選任辯護人 林哲宇律師
被 告 高御瑋
選任辯護人 蔡昆宏律師
上列被告因
組織犯罪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50011、54009、57718號)及移送
併辦(114年度偵字第13105、13106、1310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宥宏
共同犯鉅額洗錢罪,處
有期徒刑肆年陸月,
併科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罰金
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扣案如甲案附表二編號9至12、19、20、22、24、25所示之物
沒收;未扣案之
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佰玖拾萬捌仟玖佰捌拾陸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李泓儒共同犯鉅額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年,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緩刑伍年,並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參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參拾萬元。扣案如甲案附表二編號1、4、8、13所示之物沒收;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拾萬元沒收。
高御瑋共同犯鉅額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年,併科罰金新臺幣拾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乙案附表二編號1至9所示之物沒收;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拾萬元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拾壹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甲案:林宥宏獨資創立順昇支付公司,李泓儒為其友人。林宥宏及李泓儒共同基於發起洗錢犯罪組織之
犯意聯絡,由林宥宏指示李泓儒於民國113年3月間,以順昇支付公司名義成立三人以上,具有持續性、牟利性而有結構性組織之泰國賭博網站賭資轉帳洗錢機房集團(下稱甲案洗錢機房),並由李泓儒擔任機房之負責人。林宥宏、李泓儒自113年3月起,陸續招募蔡呈鴻、宋伊晴、劉益愷、王文廷、王昱嘉、王采彤、賴彥禎(下稱蔡呈鴻等7人,涉案部分另行審結)加入擔任甲案洗錢機房員工,並由李泓儒承租臺中市○○區○○○000號10樓之2作為甲案洗錢機房據點(各人之身分及角色、加入
期間詳如甲案附表一)。林宥宏、李泓儒及蔡呈鴻等7人即共同基於
意圖營利供給賭博
場所、聚眾賭博
、掩飾賭博
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行為等犯意聯絡,由蔡呈鴻等7人擔任確認泰國賭博綱站賭客入、出金之客服人員,並由當班人員輪流使用Skype通訊軟體暱稱「SH01」、「SH02」、「SH03」回覆客戶之訊息,並以手機供作自動轉帳洗錢之工具(以每支手機綁定1個至數個不等之泰國人民申請之泰國銀行帳號人頭帳戶),再透過林宥宏、李泓儒提供之電腦管理程式「順昇代收代付系統」聯結機房內之手機及電腦,以「網銀助手」程式配對泰國工作機及人頭帳戶,再以手機中之「winpay2」程式綁定人頭帳戶執行自動化轉帳,提供588WS、YP999、GXY888及Ubet89…等泰國賭博網站進行賭客入、出金,再透過上開程式自行查帳及匯款,並回報各人頭帳戶餘額、交易情形至系統中。蔡呈鴻等7人輪班於機房接收泰國銀行所發之入帳或匯款通知簡訊,供作收取、支付線上賭博綱站賭客入出金之賭資所用,達成自動化轉帳洗錢之功能。其等犯罪分工如下:由林宥宏、李泓儒主持、操縱、指揮賴彥禎、劉益愷、王文廷及王昱嘉擔任甲案洗錢機房之早班人員(中午12時至凌晨0時),蔡呈鴻、宋伊晴及王采彤擔任甲案洗錢機房之晚班人員(凌晨0時至中午12時),24小時輪班協助泰國賭博綱站確認賭客入、出金,並使用Telegram群組「ubet89-SHPAY」、「588WS-SHPAY」等,做為與泰國賭博網站成員聯繫所用,復以「事務群」即「打屁哈啦」等群組為機房交接工作內容及每日回報帳戶日報表所用,SKYPE群組則有「SH-24-泰奶技師」與多組泰國賭博網站客服人員處理、聯繫技術問題。若有交易發生異常則於群組中回報出金或入金之問題,則由蔡呈鴻等7人使用「順昇代收代付系統」尋找異常單號並重新確認入、出金額度,倘發生手機斷線
等情形,則進行排除,確認手機電量及網路是否異常,以利執行轉帳作業。而甲案洗錢機房其中自113年8月起至9月23日止,總收泰銖2億4,119萬3,171.78元、總付泰銖2億4,132萬446.35元,總計洗錢金額達泰銖4億8,251萬3,618.13元(依113年9月24日泰銖:新臺幣匯率1:0.97計算,總計新臺幣【元以下捨去,下同】4億6,803萬8,209元),不法利得合計泰銖299萬8955.31元(新臺幣290萬8,986元)。
嗣經員警循線執行搜索、
拘提、
逮捕並扣得如甲案附表二所示之物,而查悉上情。
二、乙案:高御瑋基於主持
犯罪組織之犯意,於112年11、12月間,
加入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A」之人於112年間成立之三人以上,具有持續性、牟利性而有結構性組織之「貝博+VTY」(下稱貝博)、「九州」、「MCW」、「MX789」、「黃遊娛樂城」、「JB-59」等越南賭博網站賭資轉帳洗錢機房集團(下稱乙案洗錢機房,成員另有綽號「H」等人),擔任幹部主管
工作,再與「小A」、「H」等人招募徐僑瞬、涂儀茹、許嘉元、王嘉駒、巫致廣、賴彥禎(下稱徐僑瞬等6人,涉案部分另行審結)加入擔任乙案洗錢機房員工(各人之身分及角色、加入期間詳如乙案附表一)。「小A」、「H」、高御瑋及徐僑瞬等6人即共同基於
意圖營利供給賭博
場所、聚眾賭博
、掩飾賭博
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行為等犯意聯絡,由「小A」遠端遙控分別在彰化縣○○鎮○○巷0000號(下稱乙案鹿港洗錢機房,由高御瑋負責,涂儀茹則於高御瑋無暇看顧時協助)、臺中市○里區○○路000巷0號(下稱乙案大里洗錢機房,由徐僑瞬負責)、雲林縣○○鄉○○○街00號(下稱乙案雲林洗錢機房,由許嘉元負責)、臺中市○○區○○街00○00號(下稱乙案大甲洗錢機房,由王嘉駒負責)、臺中市○區○○街000號之2四樓(下稱乙案北區洗錢機房,由巫政廣負責)、臺中市○○區○○路0段0000號21樓之9(下稱乙案西屯洗錢機房,賴彥禎為機房員工)架設客服機房,高御瑋並負責上開人員之設備交付及薪資發放等事項。各客服機房員工擔任越南賭博網站確認賭客入、出金之客服工作,以手機供作自動轉帳洗錢工具(以每支手機綁定1個至數個不等之越南人民申請之越南銀行人頭帳戶),再透過「小A」提供之電腦管理程式「AnyDesk」遠端桌面連線軟體,連結高御瑋、涂儀茹乙案鹿港洗錢機房內之手機及電腦,由高御瑋對乙案洗錢機房進行遠端監控,提供escrcpy軟體供各機房連結手機,安裝執行程式可供自動連接銀行帳戶並查詢餘額。由於銀行端交易均須使用人臉辨識系統,高御瑋再負責提供人頭帳戶之人臉照片製作之影片,經由escrcpy軟體直接讀取照片、影片即可通過網路銀行之人臉辨識認證程序。另透過「djxvn888運營管理系統」及「thhotpay」等網頁後台管理各越南賭博網站現金入、出金作業,透過程式自行查帳及匯款,並回報各帳戶餘額、交易情形至系統中。乙案機房員工輪班於洗錢機房接收越南銀行所發之通知簡訊,供作收取、支付越南賭博網站賭客入、出金之賭資所用,達成自動化轉帳洗錢之功能。乙案洗錢機房使用Telegram及SKYPE等通訊軟體互為聯繫使用,以Telegram群組「Mcw-vpay支付越南」、「mxvtvpay789」、「Vpaywinwin02(Vpay)」等,做為與越南賭博網站聯繫所用,以「VP-Elite Team」等群組為集團交接工作內容及回報每日收款帳戶狀況。若有交易發生異常則於群組中回報出金或入金之問題,會由各洗錢機房內成員使用「djxvn888」或「thhotpay」代收代付系統尋找異常單號並重新確認入、出金額度,倘發生手機斷線等情形,則由機房現場人員進行排除,或由不詳成員透過「AnyDesk」遠端連線排除。乙案洗錢機房從代收款項收取1%至1.5%,代付出金向賭客收取0%-0.2%手續費,藉以牟取不法利得。其中自113年3月至11月間,就5種代收對象所得,總計洗錢金額達新臺幣(下同)18億4,947萬1,413元;不法所得達2,478萬5,763元。
嗣經員警循線執行搜索、拘提、逮捕並扣得如乙案附表二所示之物,而查悉上情。
三、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
訊問證人之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
證據」。被告林宥宏、李泓儒、高御瑋以外之人於警詢時之陳述,依前揭規定,於被告3人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部分,絕對不具
證據能力,不得採為判決基礎。
二、除上述絕對不具證據能力部分外,本判決以下所援引被告3人以外之人之
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3人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復經本院逐項提示、調查後,均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本院
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時外在情況及條件,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亦無證據力明顯過低之情形,均有證據能力。又本判決以下所援引之
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或經
偽造、
變造而取得,檢察官、被告3人及辯護人復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且經本院於審理
期日依法提示調查、辯論,本院審酌各該證據取得或作成時之一切情況及條件,並無違法、不當或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是該等非供述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意旨,亦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
上揭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林宥宏於本院審理中、被告李泓儒、高御瑋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
坦承不諱,且與甲、乙案各
共同被告間之供述互核相符(被告3人以外之人之警詢筆錄不用於證明被告3人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罪部分),並有甲案部分: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搜索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各4份、本院
搜索票2份、扣案現場手繪圖1份(偵一卷一第77至117頁,卷宗字號如卷別對照表,下同)、搜索現場蒐證照片5張、扣案手機照片10張(偵一卷一第287至294頁)、房屋租賃契約、TELEGRAM帳號「Tommy」即李泓儒聊天紀錄各1份、SKYPE帳號「Tommy」即李泓儒頁面翻拍照片7張、SKYPE群組「SH-泰-U 報報」畫面翻拍照片18張、SKYPE群組「SFPAY-泰奶技師群」畫面翻拍照片6張、TELEGRAM帳號「Louis」畫面翻拍照片6張、TELEGRAM帳號「Louis」與「雞絲頭」聊天紀錄翻拍照片26張、TELEGRAM帳號「Louis」與「老爸」聊天紀錄翻拍照片13張、TELEGRAM帳號「SH22」畫面翻拍照片6張、電腦電磁紀錄(偵一卷一第119至210、327至379頁)、113年8月起至9月23日報表、費率對照表、電腦電磁紀錄(偵一卷一第199至221、295至315頁)、APP
「winpay2」綁定過程說明各1份、113年9月23日報表2份(偵一卷一第223至227頁)、電腦電磁紀錄1份(偵一卷一第229至235、316至325頁)、TELEGRAM帳號「Tommy」即李泓儒與「Shadow II」聊天紀錄截圖5張、TELEGRAM帳號「Tommy」即李泓儒在群組「事務群」對話紀錄截圖17張(偵一卷一第263至285頁)、APP
「winpay2」綁定過程說明1份(偵一卷二第81至82頁)、劉益愷手機中之TELEGRAM帳號「Tommy」即李泓儒翻拍照片7張(偵一卷二第167至169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偵一卷二第409至413頁)、本院113年聲搜字第3744號搜索票、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偵三卷三第25至33頁)、林宥宏之查獲犯嫌一覽表(
指認李泓儒)1份、林宥宏手機中翻拍照片66張、李泓儒扣案之電磁紀錄「勤奮2.0(任何交易請來電)」(偵三卷三第37至113頁)、手機通聯記錄各1份(偵三卷三第117至160頁)、113年4月16日CBD監視器錄影蒐證截圖8張(偵三卷三第297至300頁)、本院113年聲搜字第3744號搜索票1份(偵三卷三第301至303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2份(偵三卷三第305至319頁)、賴彥禎iPhone 12 Pro手機初步鑑驗照片114張、賴彥禎iPhone 8手機蒐證照片52張、賴彥禎iPhone 12 Pro手機初步鑑驗照片196張、賴彥禎iPhone 11初步鑑驗照片100張(偵三卷三第341至578頁)、113年12月18日第1次警詢筆錄提示予林宥宏之位擷取報告對話紀錄7份、9月、8月月表、費率表、車行紀錄匯出文字資料(偵三卷四第213至353頁)、113年12月18日第2次警詢筆錄提示予林宥宏之TELEGRAM群組「事務群」群組對話紀錄(偵三卷四第359至375頁)、SH
-PAY集團洗錢金額勘驗報告(偵三卷五第49至55頁)、113年12月17日警詢筆錄提示予賴彥禎之附件資料(偵五卷第113至150頁)各1份、乙案部分:
高御瑋之查扣電腦之電磁紀錄勘驗情形說明、彰化縣警察局現場勘察報告、車台配置表截圖、洗錢流量紀錄報表、洗錢驗證網站列表、
王嘉駒之後台資料、許嘉元之TELEGRAM電磁紀錄勘驗各1份、鹿港鎮溝墘巷搜索扣押現場蒐證照片7張、北區榮華街搜索扣押現場蒐證照片4張、崙背鄉忠孝北街搜索扣押現場蒐證照片6張、大甲區水美街搜索扣押現場蒐證照片4張(偵三卷一第71至211頁)、本院113年聲搜字第3744號搜索票、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偵三卷一第325至333頁)、高御瑋扣案之行動電話iPhone 13電磁紀錄、escrcpy軟體之安裝程式、escrcpy軟體與手機連結畫面截圖、扣案之黑色電腦主機內資料各1份、
車台配置表截圖3張(偵三卷一第353至437頁)、TELEGRAM帳號「
V-PAY(Zebra)」、「皮卡丘」即
徐僑瞬之對話紀錄截圖2張、TELEGRAM群組打卡上班紀錄截圖2張、扣案電腦內之文字檔截圖1張、TELEGRAM群組對話紀錄截圖21張、「皮卡丘」即
徐僑瞬使用之帳號、密碼備忘錄2張、「djcvn」登入畫面截圖1張(偵三卷一第521頁)、
「djxvn888」(九州系統)、「thhotpay」(貝博系統)網頁後台截圖各1張、「V-PAY(NTW)」即高御瑋與「皮卡丘」即
徐僑瞬之對話紀錄截圖2張、本院113年聲搜字第3744號搜索票(偵三卷一第531至532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偵三卷一第535至538頁)、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偵三卷一第499至539頁)、113年10月1至8日烏日區三榮七路139號監視器畫面截圖4張、比對照片1張、車輛詳細報表、社區進出紀錄、許嘉元電磁紀錄勘驗截圖50張(偵三卷二第161至202頁)、本院搜索票4份、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5份(偵三卷二第203至213、337至345、445至455頁、偵三卷三第301至309、313至319頁)、
王嘉駒扣案電腦中電磁紀錄勘驗截圖66張(偵三卷二第269至336頁)、王嘉駒扣案電腦中電磁紀錄勘驗截圖26張(偵三卷二第413至440頁)、賴彥禎iPhone 12 Pro初步鑑驗照片114張、賴彥禎iPhone 8蒐證照片52張、賴彥禎iPhone 12 Pro初步鑑驗照片196張、賴彥禎iPhone 11初步鑑驗照片100張(偵三卷三第339至578頁)、113年12月13日警詢筆錄提示予徐僑瞬之SKYPE對話紀錄、TELEGRAM對話紀錄、
「djxvn888」(九州系統)、「thhotpay」(貝博系統)網頁後台截圖各1份(偵三卷四第127至188頁)、114年1月2日警詢筆錄提示予高御瑋之照片、報表、對話紀錄等資料(偵三卷四第425至764頁)、
V-PAY集團洗錢金額勘驗報告(偵三卷五第5至47頁)、113年12月17日警詢筆錄提示予賴彥禎之附件資料(偵五卷第113至150頁)各1份在卷
可稽,復有甲案附表二、乙案附表二所示之物扣案
可佐,足認被告3人前揭
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3人
犯行均
堪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㈠犯罪之實行,學理上有
接續犯、
繼續犯、
集合犯、
吸收犯、
結合犯、
連續犯、
牽連犯、
想像競合犯等分類,前五種為
實質上一罪,後三者屬
裁判上一罪,因均僅給予一罪之刑罰評價,故其行為之時間認定,當自
著手之初,持續至行為終了,並延伸至結果發生為止,倘上揭犯罪時間
適逢
法律修正,跨越新、舊法,而其中部分作為,或結果發生,已在新法施行之後,應即適用新規定,不生依刑法第2條比較新、舊法而為有利適用之問題(最高法院
100年度台上字第5119號判決意旨
參照)。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而被告3人所為
洗錢犯行,屬實質上一罪(詳後述),且犯罪時間跨越洗錢防制法新、舊法施行期間,依前揭說明,即應逕予適用修正後之
洗錢防制法規定,
無庸再行
新舊法比較。
㈡甲、乙案洗錢機房洗錢之財物,均達1億元以上,而被告林宥宏、李泓儒發起、主持、操縱、指揮甲案洗錢機房,被告高御瑋主持、操縱、指揮乙案洗錢機房,屬各該機房營運、決策、控管之核心人物,對於各該機房洗錢之數額自應知之甚詳。參以被告林宥宏於警詢中供稱:每月平均經手博弈金額約在1億2,000萬到1億5,000萬泰銖等語(偵三卷四第210頁)、於本院
準備程序中供稱:洗錢金額達到4億的部分,我知道等語(本院卷二第21頁);被告李泓儒於警詢中供稱:明確知道8月,9月報表(偵一卷一第205、207頁)「總收1億2,704萬368.73」就是代收付總額等語(偵一卷一第56頁)、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洗錢金額達到4億的部分,我知道等語(本院卷二第21頁);被告高御瑋於警詢中供稱:明確知道報表代表之意思等語(偵三卷四第407頁)、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我知道洗錢金額有達1億元等語(本院卷二第135頁),益徵其等
業已知悉所涉之洗錢金額已達1億元以上無訛。 ㈢核被告林宥宏、李泓儒就甲案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l項前段之發起犯罪組織罪、刑法
第268條前段、後段之意圖營利供給賭博
場所、營利聚眾賭博罪、
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前段之鉅額洗錢罪;被告高御瑋就乙案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l項前段之主持犯罪組織罪、刑法第268條前段、後段之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營利聚眾賭博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前段之鉅額洗錢罪。被告3人招募其他成員加入甲案或乙案洗錢機房之行為,屬於其等發起或主持犯罪組織之階段行為,而為其等所犯發起或主持犯罪組織罪所吸收,均不另論罪(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401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林宥宏、李泓儒就發起犯罪組織、鉅額洗錢所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就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營利聚眾賭博部分,彼此間與蔡呈鴻等7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高御瑋就鉅額洗錢所為,與「小A」、「H」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就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營利聚眾賭博部分,與「小A」、「H」及徐僑瞬等6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㈣被告3人上開發起或主持洗錢機房、
圖利供給賭博
場所、聚眾賭博
及處理賭資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犯行,均係基於同一犯罪決意繼續為之,依社會客觀通念,
堪認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在刑法評價上,均應僅成立集合犯之
包括一罪,是其等均係一行為觸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論以鉅額洗錢罪。
㈤
公訴意旨雖認被告3人所為均應論以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之發起(
起訴書論罪欄漏載,經
公訴檢察官當庭補充更正,本院卷三第74頁)、主持、操縱及指揮犯罪組織罪、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惟查:
1.對於發起、主持、操縱、指揮犯罪組織等不同層次之犯行,均予規範處罰,以收遏制之效。所謂「發起」,係指首倡發動,使犯罪組織從無到有而成立;「主持」,係指主事把持;「操縱」,係指幕後操控;而「指揮」犯罪組織者,雖非「主持」,然就某特定任務之實現,得指使命令犯罪組織成員,決定行動之進退行止,與同條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之人,係聽取號令,實際參與行動之一般成員有別。而上述「發起、主持、操縱、指揮」,各係指犯罪組織創立、管理階層所為之犯行,但並不排斥其實行行為隨犯罪歷程之發展而有重合。如行為人兼有發起、主持、操縱、指揮各該犯罪組織之犯行,其發起犯罪組織已吸收主持、操縱、指揮之犯行,應論以發起犯罪組織罪(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208、4210號判決要旨參照)。被告林宥宏、李泓儒固共同發起甲案洗錢機房,並居於主持之地位,操縱、指揮組織成員就賭博網站賭資為洗錢行為,而兼有發起、主持、操縱、指揮甲案洗錢機房犯罪組織等犯行,然依前揭說明,其等發起犯罪組織業已吸收主持、操縱、指揮犯行,是其主持、操縱、指揮犯罪組織部分,應不另論罪。
2.依乙案洗錢機房之身分、角色分工情形,及本院前揭認定之事實,被告高御瑋加入乙案洗錢機房,擔任幹部主管及乙案鹿港洗錢機房負責人工作,並負責各洗錢機房設備交付及人員薪資發放等事項,且透過「小A」提供之電腦管理程式遠端桌面連線軟體,對各洗錢機房進行遠端監控,提供escrcpy軟體供各機房連結手機,安裝執行程式可供自動連接銀行帳戶並查詢餘額。再負責提供人頭帳戶之人臉照片製作之影片,經由escrcpy軟體直接讀取照片、影片即可通過網路銀行之人臉辨識認證程序。另透過「djxvn888運營管理系統」及「thhotpay」等網頁後台管理各越南賭博網站現金入、出金作業,透過程式自行查帳及匯款,並回報各帳戶餘額、交易情形至系統中等工作。足見其對乙案洗錢機房之分工、運作實際主其事,並操控、統籌整體行動及下達指令,符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之「主持」、「操縱」、「指揮」行為。惟乙案洗錢機房係由「小A」先於112年間成立,被告高御瑋係於成立後之112年11、12月間始加入擔任幹部主管,已如前述,且尚無證據證明被告高御瑋有出資或其他創設行為,使乙案洗錢機房從無到有而成立,故與「發起」犯罪組織行為不符。是尚難以「發起」犯罪組織罪對被告高御瑋相繩,僅得認定其所為係構成主持、操縱及指揮乙案洗錢機房犯罪組織,而其操縱、指揮犯罪組織之行為,屬於其主持犯罪組織之階段行為,為其所犯主持犯罪組織罪所吸收,不另論罪。公起訴意旨此部分所認,容有誤會,因基本社會事實及所適用之法條同一,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
3.被告3人所為
洗錢犯行,犯罪時間跨越洗錢防制法新、舊法施行期間,應逕予適用修正後之
洗錢防制法規定,且甲、乙案洗錢機房洗錢之財物,均達1億元以上,其等主觀上亦均知悉,而均應以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前段之鉅額洗錢罪論處,已如前述。公訴意旨認其等洗錢犯行,應論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固有未洽,然此不涉及起訴法條之變更,且因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本院於審理時復已當庭
告知所犯法條及罪名(本院卷三第30頁),自無礙其等
防禦權之行使。
㈥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4年度偵字第13105、13106、13107號移送併辦之犯罪事實,因與起訴部分為同一犯罪事實,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㈦
被告李泓儒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自白一般洗錢犯行,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詳後述沒收部分),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至於被告李泓儒、高御瑋於偵查中,分別自白發起、主持犯罪組織之主要事實,且於本院審理中分別坦承發起、主持犯罪組織犯行,本應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規定減輕其刑,雖因想像競合犯之關係而從一重以鉅額洗錢罪處斷,上開輕罪之減輕其刑事由,仍應於依刑法第57條之規定量刑時,予以審酌作為被告量刑之有利因子。 ㈧
被告李泓儒之辯護人雖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予以酌減其刑等語,惟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此雖為法院依法得行使裁量之事項,然非漫無限制,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環境與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而顯可憫恕,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是以,為此項裁量減輕其刑時,必須就被告全部犯罪情狀予以審酌,在客觀上是否有足以引起社會上一般人之同情,而可憫恕之情形,始謂適法。查被告李泓儒所犯甲案,綜觀犯罪情節、所生危害等情,殊難認另有特殊原因或堅強事由,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而顯可憫恕之處,本院認對其量處之刑,並無情輕法重情事,自無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規定適用之餘地。 ㈨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3人年紀輕輕,本應依循正途獲取穩定經濟收入,竟因貪圖不法利益,被告林宥宏、李泓儒發起、被告高御瑋主持賭博網站洗錢犯罪組織,圖利聚眾賭博,助長投機、不勞而獲之風氣及犯罪之猖獗,並隱匿犯罪金流,減少遭查獲之風險,增加國家追訴犯罪困難,藉此方式牟取不法暴利,且甲案洗錢之金額逾4億元、乙案洗錢之金額逾18億元,金額鉅大,影響社會治安非輕,所為均應非難。酌以被告林宥宏於本院審理中坦承犯行、被告李泓儒、被告高御瑋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坦承犯行之
犯後態度,且被告李泓儒、高御瑋
合於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所定減輕其刑事由。兼衡其等擔任之角色、參與情形、所生損害等犯罪情節,及被告林宥宏自述學歷為高中肄業之
智識程度、目前從事環保回收、每月收入3萬元、已婚、有2名年幼女兒、須扶養母親及哥哥、經濟情形不好之生活狀況;被告李泓儒自述學歷為五專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防水工程、每月收入3萬2,000元、已婚、無子女、須扶養祖父母、經濟情形普通之生活狀況;被告高御瑋自述學歷為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入監前從事廚師、每月收入3萬8,000元、未婚、無子女、要幫忙照顧女友之2名年幼子女、無須扶養父母、經濟情形勉持之生活狀況(本院卷三第76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㈩
被告李泓儒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考量其犯後所表現悔改認錯之態度,且已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有如前述,堪認已展現其認知自身行為不當並願彌補犯罪所生損害之誠意,經此偵、審程序及科刑之教訓後,應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因認其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宣告緩刑5年,以啟自新。又為使被告李泓儒於緩刑期內能深知警惕,避免再度犯罪,爰併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之規定,命其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3年內向公庫支付30萬元,期能使其明瞭其行為所造成之危害,以資警惕。至於被告林宥宏、高御瑋經本院判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已逾2年而與緩刑要件不符,自無從為緩刑之宣告,附此敘明。三、沒收部分:
㈠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
第38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查扣案如甲案附表二編號1、4、8、9至13、19、20、22、24、25、乙案附表二編號1至9所示之物,為如各該附表受沒收人欄所示之
被告所有或有事實上之處分權,且為其等分別供甲、乙案犯行所用,有各該附表沒收證據欄所示之證據在卷可佐,爰依前揭規定,於其等所犯罪刑項下宣告沒收。至於其餘扣案之物,均非
違禁物,復非被告3人所有,或查無其他
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該等物品與被告3人犯行相關,爰均不予宣告沒收。
㈡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3人取得之犯罪所得及自動繳交扣案情形,如甲案附表一編號1、2、乙案附表一編號1犯罪所得欄所示,有該欄所示之證據在卷
可參,爰依前揭規定宣告沒收,未扣案部分,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於被告林宥宏及辯護人雖主張犯罪所得為6個月薪資共40萬8,000元(每月6萬8,000元,本院卷二第76至78頁、本院卷三第74頁),惟甲案洗錢機房為被告林宥宏以順昇支付公司名義獨資創立,自113年8月起至9月23日止,總計洗錢之不法利得為290萬8,986元等情,業據被告林宥宏於偵查中供承明確(偵三卷四第380至381頁),並有SH-PAY集團洗錢金額勘驗報告1份存卷可參(偵三卷五第49至55頁)。則被告林宥宏既然獨資發起並主持甲案洗錢機房,該290萬8,986元,自屬其以負責人之地位,從事洗錢犯行之營運獲利,難認有另向他人支領薪資之情形,且其
縱有營運上之支出或成本,尚非得於計算犯罪所得時扣除。是其與辯護人上開所述,即為本院所不採,
併予敘明。
㈢另考量甲案、乙案之洗錢財物,均非在被告3人管領支配中,如認該等財物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被告13人宣告沒收,恐有違
比例原則而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前段、第23條第3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第28條、第268條、第55條、第42條第3項前段、第38條第2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富鈞提起公訴及
追加起訴,檢察官陳怡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4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高思大
法 官 傅可晴
法 官 鄭永彬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宋瑋陵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6 日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68條
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或聚眾賭博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千元以下罰金。
【卷別對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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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50011號卷一 |
|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50011號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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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57718號卷一 |
|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57718號卷二 |
|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57718號卷三 |
|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57718號卷四 |
|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57718號卷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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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案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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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①林宥宏於偵訊中之供述(偵三卷四第380至381頁)。 ②(SH-PAY集團洗錢金額勘驗報告1份(偵三卷五第49至55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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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李泓儒於警詢、偵訊中之供述(偵一卷一第47、246頁)。 | | 本院114年贓款字第191號收據1張(本院卷三第336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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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本院114年贓款字第237號收據1張(本院卷三第356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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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劉益愷於偵訊中之供述(偵一卷二第256、257頁)。 | | 本院114年贓款字第267號收據1張(本院卷三第360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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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王文廷於偵訊中之供述(偵一卷二第377、389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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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王昱嘉於偵訊中之供述(偵一卷二第529、530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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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王采彤於警詢、偵訊中之供述(偵二卷第15、126頁)。 | | 本院114年贓款字第280號收據1張(本院卷三第420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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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賴彥禎於警詢、偵訊中之供述(偵三卷三第263、634頁)。 | | |
甲案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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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14 Pro。 ㈡IMEI:000000000000000。 | | ①李泓儒於偵訊中之供述(偵一卷一第249頁)。 ②李泓儒與甲案洗錢機房成員聯繫之對話紀錄截圖(偵一卷一第125至170頁)。 |
| | | 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業經本院 裁定發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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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蔡呈鴻、宋伊晴、劉益愷、王文廷於警詢中之供述(為甲案集團機房所用,偵一卷一第383至393頁、偵一卷二第9至12、135至146、273至283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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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①李泓儒於警詢中之供述(偵一卷一第50頁)。 ②該房屋租賃契約1份(偵偵一卷一第119至129頁)。 |
| | | ㈠型號:iPhone。 ㈡白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 | ①劉益愷於警詢中之供述(偵一卷二第137頁)。 ②劉益愷與「Tommy」即李泓儒聯繫之對話紀錄(偵一卷二第167至169頁)。 |
| | | ㈠型號:iPhone 6 plus。 ㈡銀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iPhone 14 plus。 ㈡紫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iPhone 15 plus。 ㈡黑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iPhone 15 Pro Max。 ㈡銀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 | 有如本表編號22所示之甲案洗錢機房集團相關電磁紀錄在內(偵一卷一第171至221、229至235、295至379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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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12。 ㈡門號:0000-000000。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王昱嘉於偵訊中之供述(偵一卷二第529至 530頁)。 |
| | | ㈠型號:iPhone 14 Pro Max。 ㈡IMEI:000000000000000。 | | ①林宥宏於警詢中之供述(偵三卷三第8頁)。 ②相關翻拍照片(偵三卷三第41頁107)。 |
| | | ㈠型號:iPhone。 ㈡綠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iPhone。 ㈡灰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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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㈡黑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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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11。 ㈡IMEI:00000000000000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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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案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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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PAY(N)、V-PAY(NTW)、V-PAY(Ru)、双伍仔、小老虎 | | | | |
| | | | | | | 本院114年贓款字第271號收據1張(本院卷三第362頁)。 |
| | | V-PAY(Zebra)、V-PAY(Z)、皮卡丘 | | | | |
| | | | | | | 本院114年贓款字第253號收據1張(本院卷三第358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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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許嘉元於警詢中之供述(偵三卷二第145、159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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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巫致廣於本院審理中之供述(本院卷二第225至226頁) | 114年贓款字第196號收據1張(本院卷三第332頁)。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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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案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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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11。 ㈡門號:0000-000000。 ㈢IMEI: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 | 高御瑋於警詢中之供述(偵三卷一第310至311頁)。 |
| | | ㈠型號:iPhone XR。 ㈡門號:0000-000000。 ㈢IMEI: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iPhone 13。 ㈡門號:+00000000000。 ㈢IMEI: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㈣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3-11。 | | |
| | | 轉帳手機,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3-3至3-10、3-12至3-2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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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15。 ㈡門號:0000-000000。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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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14 Pro。 ㈡門號:0000-000000。 ㈢IMEI: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㈣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21。 | | |
| | | ㈠型號:iPhone XR。 ㈡門號:0000-000000。 ㈢IMEI: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㈣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22。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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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王嘉駒警詢中之供述(偵三卷二第245、253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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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㈡白色。 ㈢門號:0000-000000。 ㈣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Google。 ㈡黑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Google。 ㈡白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Google。 ㈡白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Google。 ㈡白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 | 王嘉駒於警詢中之供述(本案薪資,偵三卷二第245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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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㈠型號:iPhone 12。 ㈡白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iPhone 12。 ㈡紅色。 ㈢IMEI:000000000000000。 | | |
| | | ㈠型號:iPhone 14 Pro。 ㈡IMEI:00000000000000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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