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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88 年度易字第 2290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05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著作權法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易字第二二九O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乙○○   被   告 戊○○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劉喜 右列被告等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八十七年度偵續一字第三五號 ),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戊○○、乙○○共同連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戊○○處有期徒 刑捌月,乙○○處有期徒刑柒月。乙○○緩刑叁年。 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 著作財產權罪,科罰金新台幣伍萬元。 事 實 一、乙○○係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優程公司)之負責人,戊○○則係優 程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為便於銷售產品,乙○○與其夫戊○○於民國八十四年五 月間即出資聘請己○○(原名庚○○,下同)、甲○○(已更名為江孝宏,下同 )、丁○○、丙○○為其製作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示範錄影帶,介紹產品之功能 及使用方法,且雙方就該視聽著作權之歸屬並未特別約定,於八十四年五月二十 六日製作完成,甲○○、丁○○、丙○○並均於八十四年五月十日即與己○○約 定將上開視聽著作之著作財產權讓與給己○○,乙○○、戊○○明知該示範廣告 錄影帶係由己○○於創作完成時取得著作權,竟未經著作權人己○○之同意或授 權,即共同基於概括之犯意聯絡,擅自將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示範錄影帶予以重 製後,於全省有線電視台公開播送,連續侵害己○○之著作財產權。又戊○○明 知其非巧福不銹鋼鍋視聽著作之創作人,竟以著作人自居,於八十四年八月三十 日向內政部申請著作權登記,明知為不實之事項,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公 文書。嗣於八十四年十一月八日,乙○○、戊○○就該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示範 廣告錄影帶,向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告訴甲○○違反著作權法一案時(八十 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O六號),又出示內政部著作權登記簿謄本,以證明其為著 作權人,足以生損害於著作權管理機關對著作權管理之正確性及己○○。 二、案經己○○訴由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令轉臺灣台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乙○○、戊○○均矢口否認右揭犯行,被告乙○○辯稱:系爭錄影帶是 請震全公司拍攝,是透過甲○○介紹與己○○接洽,並不是請甲○○個人製作, 洽談時有約定錄影帶之著作權歸屬優程公司,優程公司為系爭錄影帶之著作權人 云云;被告戊○○則辯稱:其是透過甲○○介紹到震全傳播公司拍攝製作巧福五 層不銹鋼鍋廣告錄影帶,並非請甲○○、己○○個人拍攝的,且報價也是由震全 公司報價,其支票亦是開立給震全公司,又其在口頭上有與己○○等人約定著作 權歸屬優程公司,另該錄影帶之內容及拍攝流程均是由其提供的,其才是原創著 作人,並未違反著作權法云云。另辯護人劉喜律師辯護稱:優程公司於八十四年 一月間,即已印製本案巧福不銹鋼鍋「廣告型錄」,用以銷售產品,嗣後才委託 甲○○找震全公司拍攝系爭錄影帶,錄影帶內容悉參照優程公司的「廣告型錄」 ,亦即所有創意、點子、原創性是優程公司的「廣告型錄」,系爭錄影帶並無原 創性,尚無取得視聽著作權可言,且縱使著作權歸己○○所有,依八十七年一月 二十一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十二條第三項規定:「依前項規定著作財產權歸 受聘人享有者,出資人得利用該著作」,被告仍得合法利用該錄影著作物云云。 然查: ㈠、按著作人於著作完成時,享有著作權;且法人之受雇人,在法人之企劃下,完成 其職務上之著作,以該受雇人為著作人,但契約約定以法人或其代表人為著作人 者,從其約定,著作權法第十一條、第十三條定有明文。查巧福五層不銹鋼鍋錄 影帶包括電腦動畫部份之企劃係由甲○○提出,由己○○負責導演、宋弘毅繪製 電腦動畫、丙○○剪輯、丁○○攝影、陳惠卿配音、趙筱瓏主持、楊一峰擔任示 範工作,共同合力於八十四年五月間完成創作,其中宋弘毅、陳惠卿、趙筱瓏、 楊一峰均係甲○○或己○○所僱請,且均非震全公司員工等情,業據証人丙○○ 、楊一峰、陳惠卿、丁○○、宋弘毅分別於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O六號及臺 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中証述屬 實(第一八八O六號卷第五十一頁、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卷第三十九 頁背面、第六十九頁、第二O四頁、第二O五頁)。又己○○製作上開錄影帶時 雖為震全公司總經理,丁○○為公司員工,二人均為該公司之專屬職員,另丙○ ○亦曾為震全公司員工,然創作上開錄影帶時業已離職,此據證人劉天來、丙○ ○、丁○○於上開案件中證述屬實,惟證人丙○○於偵查中已證稱:「(巧福不 銹鋼鍋告訴人公司委託震全公司製作錄影帶之事你知道否?)我不知道此事,是 甲○○出面接洽的,當時我已離職了,但我還有接個案」等語,證人丁○○亦證 稱:「是庚○○給我拍攝機會的」等語,雖依震全公司之規定,專屬職員於一進 入該公司時必須書立一份於工作期間所策劃、拍攝之錄影帶其著作權歸屬於公司 之約定書等情,業據證人劉天來、丙○○、葉佳盛於上開案件中證述屬實,並有 丙○○與震全公司之約定書一份附卷可稽,惟証人劉天來於本院另案八十五年度 訴字第四五七號案件中証稱:「(在震全公司任何職?)我是負責人」、「寶福 公司我是負責人」、「(庚○○在震全公司任何職?)在震全任總經理,業務與 製作交由他處理」、「(庚○○何時到職震全?)震全設立即來公司任職」、「 (何以約定書是寶福傳播?)因當時震全公司未成立,寶福機構之傳播部簽約, 後來才獨立成立震全公司(由寶福傳播部抽出)」、「(寶福現有無製作影片? )只有播送」、「(丁○○有無簽約定書?)我要求每個員工均要簽,但公司全 交由庚○○負責,但有些員工離職時,約定書沒看到」等語,核與證人即時任震 全公司副總經理之葉佳盛於臺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 號案件中所證:「..在震全公司成立之後沒有再另外訂約,只知公司和我有電 話口頭約定於震全公司成立和寶福簽訂的權利移轉與震全,其他人有無約定我則 不知」等語不符,則證人劉天來所證於成立震全公司時有再簽訂約定書等語,已 屬可疑,且證人葉佳盛證詞亦不足以證明震全公司於成立之初有另與己○○約定 著作權之讓與事宜甚明。又證人劉天來雖曾提出己○○與寶福機構傳播部之約定 書一份,用以證明己○○確曾與震全公司約定將任職震全公司期間所為著作物之 著作權讓渡給震全公司,然查寶福公司與震全公司之營業項目不同,寶福公司之 業務並未包含錄影節目製作,震全公司之核准設立登記日期為八十三年五月二十 六日,為各具人格之兩家公司,此有寶福公司營利事業登記証及變更登記事項卡 各一份、震全公司公司執照及設立登記事項卡各一份附於上開案卷可參,而系爭 錄影帶拍攝完成之時間為八十四年五月間,當時震全公司已成立,被害人己○○ 、丁○○於當時既均任職於震全公司,而丙○○則已自震全公司離職,自與寶福 公司無涉,是證人劉天來所提之上開約定書亦與本案完全無關。因此被害人己○ ○雖與寶福機構傳播部約定其工作期間所為創作之著作權為公司所有,但未與震 全公司為同上之約定,丁○○亦同,是故己○○、丁○○縱使在震全公司企劃下 完成系爭錄影帶,該錄影帶著作權應屬於受雇人身分之己○○、丁○○,而非震 全公司所有。另著作權法第十一條之規定並不以受雇人有無使用公司提供之設備 、場地而有不同之規定,因此被害人己○○雖於偵查中證稱其是利用震全公司所 提供之設備、場地而完成該錄影帶等語,並不影響該錄影帶著作權之歸屬。 ㈡、復按受聘人在出資人之企劃下完成之著作,除前條之情形外,以該受聘人為著作 人,但契約約定以出資人或其代表人為著作人者,從其約定,著作權法第十二條 有明文規定。經查:縱使被告辯稱系爭錄影帶係其出資委託震全公司拍攝完成屬 實,惟依被告於偵查中供稱:「是我們出資請震全作的,在八十四年五月二十六 日製作完成」、「(當時有無約定著作權歸誰?)沒有,後來在八十五年一月三 十一日他們有書寫讓與同意書給我,我是在八十四年八月三十日申請著作權登記 ,我想我是出資人,所以有權申請,後來我怕有些著作權問題的存在,我才叫震 全補開同意書」(八十七年度偵續字第一五二號卷第三十二頁背面)、「我們委 由震全傳播公司所製作,..當時未提到著作權之事,完全以信任為原則」(八 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O六號卷第二十五頁)等語,足見被告等並未與受聘人約 定著作權由其取得之情形下,其有無出資並不影響本件著作人之認定。況如前所 述,被害人己○○及證人丁○○與震全公司並未為其著作之著作權由公司取得之 約定,因此震全公司姑且認為係受被告等委任製作錄影帶之受聘人,亦不因此而 取得該錄影帶之著作權,是震全公司自無讓與系爭錄影帶著作權給被告等之權利 。 ㈢、證人劉天來於本院另案八十五年度訴字第四五七號案件中證稱:「(與優程合作 幾次?由何人接業務?)請我們作好幾次,均由庚○○承接業務」、「(以前之 著作權有無讓與給優程公司?)有」等語(上開案卷第一一六頁),於偵查中證 稱:「我與優程有往來過,..我和他是在八十四年開始合作,合作拍大部分都 有簽約,當初是公司總經理庚○○在負責,賴是否私下有接案件我不知道,我一 直到上次出庭才知他私底下有接,帳目上戊○○這一件他只有報公司十萬元,但 實際跟楊收三十多萬」、「(..是否與被告約定著作權歸屬?)沒有,因我之 前就與賴約定,就不需再與客戶一一約定」、「(何時與楊第一次碰面?)是之 前在地院有訴訟,楊找我出庭作證才與他碰面,之前都沒見過,讓與同意書是當 時出庭前,楊直接找到我,電話裏談要我出具,後來他有到公司來」等語(八十 七年度偵續字第一五二號卷第九十六頁背面、第九十七頁、第九十八頁背面), 即被告戊○○、乙○○於偵查中亦供稱:「(何時與劉第一次見面?)是請他開 讓與同意書時,先電話聯絡,我們才去找他」等語,被告乙○○另供稱:「(你 們節目錄影帶是誰在處理?)我和我先生戊○○」、戊○○又供稱:「(你是否 與劉個人談過著作權歸屬?)沒有,我們是跟賴口頭約定著作權歸我們,因我們 付了錢,賴一直不開給我讓與同意書,我們才直接找負責人劉天來」等語(八十 七年度偵續字第一五二號卷第九十九頁),足見證人劉天來與被告戊○○等人, 係遲至系爭錄影帶著作權興訟之初始見第一次面,則劉天來所證曾受託為優程公 司拍攝錄影帶多次等語,原屬有疑;況被告戊○○、乙○○既曾委託震全公司拍 攝錄影帶多次,於拍攝系爭巧福不銹鋼鍋錄影帶時,若欲再委託震全公司拍攝時 ,大可直接與震全公司聯繫,何需再透過甲○○之居中介紹?足見系爭錄影帶確 係庚○○、甲○○直接以個人名義受被告等委託所拍攝,允無疑義。另參以被告 戊○○、優程公司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七日對甲○○所提告訴狀中稱:「告訴人戊 ○○..遂著手製作該產品之錄影帶,並於八十四年八月三十日向內政部著作權 委員會申請著作權登記...,而被告甲○○係周全有限公司之負責人,該公司 原為告訴人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之經銷商,因見告訴人戊○○所創作之上開錄 影帶內容詳實精確、生動逼真,竟不思自行創作,擅自抄襲告訴人戊○○所創作 之上開錄影帶,而其餘錄影帶內容竟與告訴人戊○○創作的一模一樣」等語,顯 然被告戊○○係以系爭視聽著作之創作人自居,而非表明因出資企劃完成著作並 約定取得著作權,益徵被告戊○○、乙○○於委託甲○○拍攝系爭錄影帶時並無 約定著作權之歸屬。依著作權法第十三條規定,著作人於著作完成時享有著作權 ,是著作縱未經登記,仍得依法享有著作權,至著作權法所定著作權登記制度為 一任意制,即是否申請著作權登記全憑申請人之意思決定之,亦即著作權之取得 與著作權之登記無關。因此被告戊○○雖提出之內政部著作權登記簿謄本一份, 惟並不足以証明其確係著作權人。本件視聽著作既係由甲○○企劃、己○○負責 導演、宋弘毅劃製電腦動畫、丙○○剪輯、丁○○攝影、陳惠卿配音、趙筱瓏主 持、楊一峰擔任示範工作共同合力創作,各人之創作復不能分離利用,應由渠等 共同取得著作權,惟趙筱瓏、楊一峰於八十四年五月十日將其著作權讓與甲○○ ,宋弘毅、丙○○、丁○○、陳惠卿及甲○○亦於同一日讓與己○○,有著作財 產權讓與証明書七份附於本院卷可稽,因此本件錄影帶視聽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人 應為己○○。 ㈣、依著作權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所稱之著作,係指屬於文學、科學、藝術或其他 學術範圍之創作。因此著作權法所稱之著作,係指著作人所創作之精神上之作品 ,而所謂精神上作品,除須為思想或感情上之表現且有一定之表現形式等要件外 ,尚須具有原創性始可稱之;申言之,如其精神作用達到相當之程度,足以表現 出作者之個性及獨特性,即可認為具有原創性。被告等另辯稱系爭視聽錄影帶的 內容都是取材自被告等提供之書面廣告型錄,真正原創之著作人為被告等云云, 然查:被告等所提之「巧福五層不銹鋼鍋」廣告型錄,係一書面文字廣告,本件 錄影帶則係藉由影像、聲音、動畫為感知之表達,故取鏡之角度、燈光、角色編 排、菜色內容、服裝、姿態、配音、人物串場等選擇,均足以表現拍攝者之個性 或獨特性,而具有特殊之原創性,究與單純之文字闡述迥異,是被告等之上開辯 解亦不足採。 ㈤、被告戊○○係於八十四年八月三十日向內政部申請著作權登記,登記原因載明為 「著作完成」,此有內政部著作權登記簿在卷可稽,而依被告戊○○於八十四年 十一月七日對甲○○所提違反著作權法告訴狀中,係表明其為系爭錄影帶之「創 作者」,顯然被告戊○○於向內政部申請著作權登記時,係以其為系爭錄影帶之 原創者自居,被告戊○○並非系爭錄影帶之創作者,亦非著作人,被告戊○○、 乙○○對此當知之甚詳,戊○○竟仍向內政部申請著作權登記,並與乙○○於八 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向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對甲○○告訴違反著作權法時,提 出該著作權登記簿謄本,用以證明被告戊○○為著作權人,足以生損害於己○○ 及著作權管理機關對於著作權管理之正確性。 ㈥、綜上所述,被告等之所辯無非卸飾之詞,不足採信,事證明確,渠等之犯行 均 堪認定。 二、核被告乙○○、戊○○所為,均係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之擅自以重製方 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第九十二條之擅自以公開播送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 權罪、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四條之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戊 ○○與乙○○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戊○○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文書之低度行為,為其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 另論罪。被告二人先後多次以重製及公開播送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權之犯行,均 各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而為,為連續犯,應依刑 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論以一罪,並依法加重其刑。所犯連續以重製方法侵害他人 著作財產權罪、連續以公開播送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及行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文書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之連 續以重製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被告戊○○、乙○○於行為後,新修正之 著作權法業於八十七年一月二十一日公布,於同年一月二十三日施行,而新舊著 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第九十二條所分別規定之處罰刑度相同,自應依刑法 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適用裁判時之法律,併此敘明。爰分別審酌被告戊○○ 、乙○○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其等品性及智識程度、犯罪所生之危害及 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查被告乙○○前未曾受有期 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本院被告 全國前案紀錄表各一份附卷可稽,其因一時失慮,偶罹刑典,經此刑之宣告,應 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本院認以暫不執行其刑為適當,併予宣告緩刑三年,用勵 自新。被告優程公司之代表人即被告乙○○,因執行業務,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 條第一項之罪,被告優程公司應依著作權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之規定科以罰金 新台幣五萬元。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 、第九十二條、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 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四條、第五十五條、第七十四條第一 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萬相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五 月 二十二 日 臺灣台中地方法院刑事第七庭 法 官 簡 源 希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 分院( 須附繕本 )。 書記官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五 月 二十二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六月以 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二十萬元以下罰金 。 著作權法第九十二條:擅自以公開口述、公開播送、公開上映、公開演出、公開展示 、改作、編緝或出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三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十五萬元以下罰金。 著作權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 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第九十一條至第九十六 條之罪者,除依各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 人或自然人亦科各該條之罰金。 刑法第二百十四條: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 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 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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