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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3 年度自字第 116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11 月 10 日
裁判案由:
詐欺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自字第一一六號   自 訴 人 超煬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   代 理 人 郭美絹 律師   被   告 庚○○   選任辯護人 蘇哲科         朱元宏   被   告 己○○ 右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庚○○、己○○被訴詐欺部分,均無罪。其餘被訴違反公司法部分,均自訴不受理。 理 由 壹、無罪部分: 一、自訴意旨略以:緣自訴人超煬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原為超煬工程有限公司於民國 九十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變更組織為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超煬公司),主要從事各 型電機機械承裝修護及電路管路工程等業務,於九十二年初,被告庚○○(對外 以陳宮本之名義自居)、己○○向自訴人超煬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辛○○(即自訴 人超煬公司代表人丙○○之夫)宣稱渠等分別為臺灣亞聯機電有限公司(下稱臺 灣亞聯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及登記負責人,並以買賣電動機、泵浦機電等設備為 業,而臺灣亞聯公司具有暢通之銷售管道,得將泵浦機、馬達等產品銷往越南, 並極力遊說自訴人超煬公司與渠等成立策略聯盟,由自訴人超煬公司提供泵浦、 馬達、RO逆滲透等貨品寄放在臺灣亞聯公司,俟被告庚○○、己○○購買其他 零件加以組裝修改後銷往越南,銷售利潤由雙方共享云云,自訴人超煬公司不疑 有他,乃於九十二年二、三月間,陸續將泵浦機之相關機組零件送至臺灣亞聯公 司,詎料,自訴人超煬公司將上開貨物運交予被告庚○○、己○○後,被告庚○ ○、己○○竟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將上開貨物據為己有,非但未依前開 策略聯盟之約定履行,甚就自訴人於數度請求返還系爭貨物之表示亦多所搪塞, 自訴人超煬公司事後發覺臺灣亞聯公司早於八十九年八月十五日即遭撤銷登記, 驚覺受騙,乃於九十二年八月十四日委託律師以存證信函催告被告庚○○返還其 所持有之上開貨物,惟被告庚○○、己○○竟空言捏造自訴人超煬公司與其訂有 互易契約等情,並妄稱自訴人超煬公司同意以上開泵浦機等貨物換取臺灣亞聯公 司之沈水馬達云云,對自訴人超煬公司所發存證信函敷衍了事,為確保自訴人超 煬公司權益並避免損害之擴大,因而提起本件自訴;因認被告庚○○、己○○共 同涉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 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 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八 日修正公布,其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 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 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本件原審審判時,修正之刑事訴訟法關於舉證責任之規定,已 經公布施行,檢察官仍未提出適合於證明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並說明其證據方 法與待證事實之關係;原審對於卷內訴訟資料,復已逐一剖析,參互審酌,仍無 從獲得有罪之心證,因而維持第一審諭知無罪之判決,於法洵無違誤,最高法院 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一二八號著有判例。再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已於九十 一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修正後同條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 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此項規定,於自訴程序同有適用;因此, 自訴人對於自訴之犯罪事實,應負實質之舉證責任。倘自訴人所提出之證據,不 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上字 第七一一號著有裁判。而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 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此項證據章通則內之規定,亦為自訴程序所適用;又被 告否認其犯罪,雖得就自訴人所提之證據,提出反證或證明該項事證並非真實, 但並無自證己罪之義務;申言之,不能以被告不能證明並無自訴人所指之犯罪, 即反證被告之犯罪即已成立,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上字第四四二八號著有裁判。 三、自訴人認被告庚○○、己○○涉有上開詐欺之罪嫌,無非係以提出超煬公司出貨 單、臺灣亞聯公司登記資料、超煬公司所發之存證信函、臺灣亞聯公司回覆之律 師函、本院九十三年度自字第六八號刑事判決書、被告庚○○所使用之臺灣亞聯 公司名片、臺灣亞聯公司訂貨確認單、超煬公司訂購單、超煬公司購料合約書等 書證,並聲請傳喚證人甲○○、辛○○、丁○○、乙○○為證等,資為論據。 四、訊據被告庚○○、己○○均堅詞否認有何前開詐欺之犯行,被告庚○○辯稱:伊 與自訴人超煬公司間並未成立策略聯盟之協議,事實上是自訴人超煬公司與大陸 亞聯公司間所成立之互易關係,伊以大陸亞聯公司之名義,向自訴人超煬公司訂 購二百組之馬達,並向自訴人超煬公司表示可以選擇在臺灣或大陸交貨均可,後 來自訴人超煬公司未按期交貨,自訴人超煬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辛○○,並親自打 電話向伊表示,因為自訴人超煬公司在臺北縣中和市之倉庫租約到期,無處存放 馬達等零件,要求伊同意先暫時寄放在臺灣亞聯公司原先設在大甲之倉庫,自訴 人超煬公司再派人前往組裝後,進行交貨,伊同意後,自訴人超煬公司始將本案 之貨物放置在大甲倉庫內,後來,自訴人超煬公司並未派人前往組裝,經伊數次 聯絡自訴人超煬公司人員取回貨物,又因大陸超煬公司積欠大陸亞聯公司部分款 項,未予結清,伊乃對自訴人超煬公司表示要求取回寄放之前開貨物並結清大陸 超煬公司之債務,自訴人超煬公司之人員因而未依約前往取回前開貨物,伊並無 詐欺之意圖,若欲詐欺行騙,自可將前開零件變賣出售,何須長期容忍寄放在伊 所有之倉庫內,況且,自訴人超煬公司寄放之前開零件,均係外銷美國經退貨之 瑕疵品,且伊本身亦係從事馬達、泵浦等機電生產業務,前開貨物對伊並無任何 價值可言,何來詐欺之動機等語;被告己○○則辯稱:伊本身從事補習班業務, 對於公司業務從未插手參與,本案指訴事實與伊無關,伊不清楚等語。 五、經查: (一)對於自訴人主張與被告庚○○、己○○間成立策略聯盟之事,固據聲請傳 喚證人甲○○、辛○○到庭作證,並提出經臺灣亞聯公司簽收之送貨單、 超煬公司所出具之臺灣泵浦庫存表等文件為證,惟對於自訴人超煬公司送 貨至被告庚○○所經營之原臺灣亞聯公司大甲倉庫存放之情,被告庚○○ 並不爭執,僅係對於自訴人超煬公司將前開貨物放置於大甲倉庫之原因, 有所爭執,自訴人超煬公司主張基於策略聯盟之協議,被告庚○○則主張 係寄放、互易關係,而依據自訴人超煬公司所提出之前開書證,並無法認 定自訴人超煬公司所主張基於策略聯盟協議而交付之事實,因此,前開書 證,尚不足資以供為認定策略聯盟成立之具體事證。又自訴人超煬公司提 出雙方往來之存證信函、律師函部分,係屬意思通知之性質,彼此間既無 共識,又各有所主張,呈現各說各話之情況,因此,雙方所發送之存證信 函及律師函,自無從資為本件之證據資料使用,不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 明。 (二)又自訴人超煬公司聲請傳喚之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到庭結證稱:「( 問:你是否曾引薦被告庚○○、己○○與超煬公司負責人丙○○及辛○○ 認識?)是,庚○○先生前一天打電話給我說要拜訪我們老闆,我們約好 時間,到我們公司去,給我們老闆認識。(問:確定時間為何?)大約九 十二年初。(問:當日引薦情形及談話經過為何?是否曾提及策略聯盟事 宜?具體內容為何?)談話當中是先引薦認識,然後提及工作上的事情, 之後提到之前他有賣給我們公司一些貨物,如泵浦。當時有稍微提及策略 聯盟之事,表示將來我們公司要銷售貨物時,他們會協助推銷,大概就是 談這些事情,有提到要在越南那邊銷售貨物。(問:合作方式?)沒有深 入談到策略聯盟的合作方式,具體內容都沒有提到,公司貨物要放置哪裡 也沒有講,只是初步談到而已。」、「我們(指證人甲○○與被告庚○○ )在廈門時就認識了,也曾經提過買賣泵浦之事,我剛剛說的是回來臺灣 之後的事情,他們兩個(指辛○○與被告庚○○)認識之後,後來才去他 們(指被告庚○○、己○○)廈門的公司參觀他們的工廠。」等語,依據 證人甲○○所述,被告庚○○與自訴人超煬公司實際負責人辛○○間,僅 係初步談論到成立策略聯盟之構想,至於實際之合作方式並未敘及,尚無 從據以推論雙方間確有成立策略聯盟之合意。因此,證人甲○○之證詞, 僅能認定被告庚○○與自訴人超煬公司間曾經有過策略聯盟之提議,至於 實際成立與否及合作內容、方式,尚無從確認。 (三)而自訴人超煬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即證人辛○○亦於本院審理中到庭證稱: 「(問:你如何認識被告庚○○、己○○?)當時甲○○跟我說,庚○○ 他們公司也在做相同的業務,記得在每個星期天,甲○○介紹庚○○及他 太太(即被告己○○)給我認識,見面地點在我公司。(問:甲○○引薦 被告庚○○、己○○當天,是否曾提及策略聯盟事宜?具體內容為何?後 來履行狀況如何?)剛開始沒有提到,只是雙方認識一下,大家表示有合 作的空間,後來我們有到廈門亞聯公司,我拜訪庚○○,大家談談以後, 我回臺灣之後,我們再約時間,一起到我中和的辦公室,談論策略聯盟的 事,當時庚○○還有帶他兒子來,因為這樣的關係,我跟他說我在臺灣有 很多的泵浦,我的倉庫不是很大,寄放在我哥哥的倉庫裡面,我想可以這 樣送到亞聯大甲的倉庫去,大家展開策略聯盟之事,他出馬達,我出泵浦 。(問:要銷售哪裡的市場?)被告庚○○表示他在越南有認識很多的朋 友,到越南去相當有商機,所以我才會把我臺灣的泵浦送到他大甲的倉庫 去,其他相關設備也送去。」、「(問:為何貨品要送到臺灣亞聯公司? )既然大家要一起做生意,本於誠信,共同開創商機,所以我就將貨送過 去。」、「(問:以你的實務經驗及作法,你們提出之七百多萬元貨品, 可能不經過書面而單純以口頭成立契約?)我們只是口頭上的約束而已, 沒有簽訂契約。(問:依照超煬公司向來的作法,是否一定要經過書面? )我們超煬公司平常有一定的採購程序,但是就泵浦的合作沒有簽訂契約 。」、「(問:既然是口頭約束,如何劃分權利義務?)我們公司有生產 泵浦及馬達,因為馬達部分技術還未成熟,所以我們負責提供泵浦,他負 責馬達。」等語,依據證人辛○○所述,策略聯盟之成立,係以自訴人超 煬公司提供泵浦,而被告庚○○負責提供沈水馬達,該策略聯盟成立之宗 旨,應係以泵浦與沈水馬達組裝後出售,以開拓海外市場商機為主,然依 據被告庚○○於本院審理中供稱各家所生產之馬達規格設計均有所不同, 以便日後消費者必須向原購貨廠商進行維修,以確保後續維護修繕之利益 ,因此,被告庚○○所生產之沈水馬達,與自訴人超煬公司所生產之泵浦 ,在未經詳細規劃及設計修改之情況下,顯然無法進行組裝合作,就此, 自訴人超煬公司均未提出任何細節說明及詳細規劃合作內容,則策略聯盟 之協議,縱屬屬實,亦僅係處於構想、提議階段,尚難遽以證人辛○○之 供述,認為在毫無規劃及詳細談論細節、契約當事人之權利義務關係之前 提下,即以口頭方式成立策略聯盟;再者,策略聯盟之成立,單就自訴人 超煬公司部分業經提出之泵浦、配電盤等相關零組件數量,其價值合計即 已達七百多萬元,以一個在大陸及臺灣均有業務規模之公司而言,自不可 能大意地僅以證人辛○○與被告庚○○間之口頭約定,卻毫無書面協定確 保之前提下,即予成立;何況,對於成立策略聯盟後,契約當事人雙方之 權利義務關係,亦無明確區分,日後紛爭如何解決,以自訴人超煬公司係 在臺灣成立之股份有限公司,且在大陸亦有成立大陸超煬公司之規模,證 人辛○○在商場已有多年之實務經驗,理當不應有此大膽不計較後果之激 進作為;由此可知,證人辛○○之前開證述內容,顯然與商場交易常情不 相符合,且證人辛○○係自訴人超煬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與被告庚○○陳 美玉係處於對立地位,本身具有相當程度之利害關係存在,其所為證言自 難期公正無私而無偏頗,因此,在無其他更具體之事證提出說明之前,尚 難據以採信確有策略聯盟成立之事實。 (四)至於,被告庚○○使用業經解散之臺灣亞聯公司名義對外經營業務之情, 固據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到庭結證稱:「(問:席間被告庚○○係以 何公司之負責人自居?是否出示名片?)有,當時被告庚○○有提示名片 ,他自稱是臺灣亞聯機電有限公司負責人。」等語,證人辛○○於本院審 理中亦到庭結證稱:「(問:被告庚○○係以何公司名義,與你洽談策略 聯盟?)他是以臺灣亞聯公司的名義跟我談,但是我也知道有廈門亞聯公 司的存在,因為廈門亞聯公司我有去過,當庭提出被告庚○○交付之臺灣 亞聯公司總經理名片一張。」等語,證人丁○○更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 「(問:你是否曾收受被告庚○○以臺灣亞聯公司總經理名義印製之名片 ?)應該是有。」等語,被告庚○○對此亦不爭執,因此,被告庚○○確 有使用臺灣亞聯公司之名義對外經營業務之情,應堪認定。惟自訴人超煬 公司實際負責人辛○○亦知悉被告庚○○主要業務均在大陸亞聯公司並且 前往大陸亞聯公司之工廠察看,更曾前往原臺灣亞聯公司之倉庫察看,則 自訴人超煬公司對於臺灣亞聯公司之實際狀況,應有相當之管道足以查證 ,不致有遭受詐騙之可能,且被告庚○○尚有大陸亞聯公司為後盾,如與 自訴人超煬公司成立協議或任何買賣交易,縱無臺灣亞聯公司之存在,被 告庚○○仍可以大陸亞聯公司所生產之沈水馬達履約,自訴人超煬公司不 致於受有損害,因此,尚難據以認定被告庚○○使用業經解散之臺灣亞聯 公司名義對外經營業務,即認有施用詐術致使自訴人超煬公司實際負責人 辛○○受騙之行為;況且,策略聯盟之成立尚無法證明,而自訴人超煬公 司所交付之貨物,亦經長期放置於被告庚○○原先所經營之臺灣亞聯公司 大甲倉庫內,被告庚○○並未持以變賣或動用,自無取得任何不法利益或 致使自訴人超煬公司受有損害之情形可言;復以,被告庚○○亦同意自訴 人超煬公司前往取回貨物,並曾經寄發律師函要求儘速取回寄放之貨物, 顯見被告庚○○更無不法所有之意圖,顯與詐欺罪之法律構成要件事實不 相符合。 (五)末以,對於自訴人超煬公司自訴詐欺之事實,被告庚○○固提出雙方實係 出於互易契約關係,本件事實上係伊向自訴人超煬公司訂購二百組之泵浦 ,自訴人超煬公司無法如期交貨,證人辛○○乃私下以電話表示,因為臺 北中和之倉庫租期屆滿,要求暫時寄放零組件於原臺灣亞聯公司在大甲之 倉庫,日後再行派人前往組裝交貨,經伊同意寄放,後來自訴人超煬公司 並未派人前往組裝,該批貨物迄今亦未完成交貨,伊乃通知自訴人超煬公 司人員取回寄放之前開貨物,並要求自訴人超煬公司將大陸超煬公司所積 欠之債務,一併結算清楚,自訴人超煬公司即不願出面協談及領回貨物之 反辯,並提出廈門超煬機械工程有限公司公司訂購單、自訴人超煬公司認 購單、工程標單、工程估價單、切結書、廈門亞聯機電工業有限公司傳真 函、出貨單等書證及聲請傳喚證人蔡豐名、戊○○到庭作證。首先,就證 人蔡豐名於本院審理中所陳述之內容觀之,均係經被告庚○○所轉述而得 ,並非親自見聞而獲知,其所為之證言,係屬傳聞證據,不得作為本件認 定事實之證據使用;而證人戊○○係被告庚○○之子,其於本院審理中到 庭證稱自訴人超煬公司在大陸公司之經理乙○○向大陸亞聯公司借款人民 幣五千元及大陸超煬公司積欠大陸亞聯公司貨款,經催討不願履行之情, 並提出現金簽收單據為據,自訴人超煬公司則聲請傳喚證人乙○○到庭作 證,以釐清事實真相,證人乙○○確於本院審理中到庭否認前情,並表示 「字跡很像,但是內容不實在」等語,卻提不出確切之原因,僅係一概否 認債務之真正,對於被告庚○○提出之大陸超煬公司債務及乙○○個人債 務問題,均以內容不實在予以迴避,未加回應,然被告庚○○所提出之單 據中,有部分係證人乙○○之簽名,亦為證人乙○○所不否認,因此,證 人乙○○之證述內容,顯然有所保留,仍有待查證釐清,尚難據以採信其 證詞;另被告庚○○所提出之書證部分,係為證明自訴人超煬公司與被告 庚○○間所成立者係互易之契約關係,依據被告庚○○現有之書證,僅能 認定大陸超煬公司與大陸亞聯公司間及自訴人超煬公司與大陸亞聯公司間 分別有業務往來關係,至於交易標的內容是否與自訴人超煬公司所指訴之 前開貨物相同,雙方各執一詞,並無法確認,則被告庚○○提出之互易契 約關係及寄放貨物之主張,亦無從認定為真實。 (六)綜上所述,自訴人超煬公司主張被告庚○○、己○○利用臺灣亞聯公司之 名義,以成立策略聯盟之詐騙手段,向自訴人超煬公司詐騙前開貨物之情 ,目前現有事證,並無法證明為真實。而被告庚○○提出基於互易契約及 寄放關係,而收受前開貨物之反證,亦無從認定為真實。惟自訴人超煬公 司對於自訴詐欺之犯罪事實,仍應善盡實質舉證之責,提出具體之事證, 以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而被告庚○○、己○○並無自證己罪之 義務,因此,被告庚○○、己○○縱不能證明自訴人超煬公司所指訴之詐 欺犯行,亦不得以此反證被告庚○○、己○○犯罪行為之成立。是以,綜 觀現有事證,自訴人超煬公司所提出之全部證據,既不能證明策略聯盟之 成立,亦無從提出被告庚○○、己○○有不法所有之意圖、施用詐術、致 使自訴人超煬公司受有財產損害及被告庚○○、己○○受有不法利益之情 形,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庚○○、己○○有何共同詐 欺取財之犯行,其前揭犯罪應屬不能證明,揆諸首揭規定及判例意旨,基 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庚○○、己○○無罪判決之諭知。 貳、不受理部分: 一、自訴意旨略以:被告庚○○、己○○明知臺灣亞聯公司業經於八十九年八月十五 日經撤銷公司登記,仍於九十二年間,對自訴人超煬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辛○○宣 稱為臺灣亞聯機電有限公司實際負責人及登記負責人,對外經營業務;因認被告 庚○○、己○○共同涉有違反公司法第十九條第一、二項之罪嫌。 二、按犯罪之被害人得提起自訴;又不得提起自訴而提起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 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十九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四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 法上所稱之犯罪被害人,係指因犯罪而直接受害之人而言;上訴人所訴之事縱然 屬實,其直接被害人係屬士心企業有限公司,而非該公司負責人之上訴人,上訴 人依法不得提起自訴,原審因認第一審就上訴人提起之自訴諭知不受理之判決為 無不合,而駁回上訴人之上訴,尚無違誤,最高法院六十八年臺上字第二一四號 著有判例。 三、經查:按未經設立登記,不得以公司名義經營業務或為其他法律行為,公司法第 十九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本案中,自訴人超煬公司所指訴之臺灣亞聯公司,係於 八十六年七月五日設立,登記代表人為被告己○○,業於八十九年八月十五日經 撤銷公司登記,此有公司基本資料查詢一份在卷可稽;而被告庚○○、己○○確 有以業經撤銷後尚未重新辦理設立登記之臺灣亞聯公司名義,對外經營業務之行 為,業如前述,惟被告庚○○、己○○違反公司法之犯行,其所侵害者,應係主 管機關對於公司設立登記之正確管理,屬於社會法益之範疇,自訴人超煬公司並 非直接或間接之被害人,就該部分,自訴人超煬公司依法不得提起自訴,揆諸前 揭說明,本院爰就自訴人超煬公司自訴被告庚○○、己○○共同違反公司法之罪 嫌部分,另為不受理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四十三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四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一 月 十 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梁堯銘 法 官 劉麗瑛 法 官 巫淑芳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 法院臺中分院。 書記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一 月 十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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