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97年度簡字第99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泰安電機廠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甲○○
國民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沈志純
律師
被 告 旭大電機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戊○○
國民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沈志純律師
被 告 碩品實業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癸○○
被 告 安強興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丑○○
被 告 昇揚金屬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庚○○
國民
被 告 紳詠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丙○○
國民
被 告 丁○○
被 告 聖麒興業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己○○
國民
被 告 鑫泓興業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辛○○
國民
被 告 福成彈簧工業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壬○○
被 告 乙○○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
六年度偵字第一四二九三號),被告經本院
訊問後
自白犯罪,本
院改以
簡易判決處刑,判決如下:
主 文
泰安電機廠股份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
,處
罰金新臺幣叁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壹萬伍仟元。
甲○○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
有期徒刑叁月,如
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
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
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
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
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
,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旭大電機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處罰
金新臺幣貳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壹萬元。
戊○○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
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
算壹日,減為拘役貳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
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
逃漏稅捐,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
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
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
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碩品實業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處罰
金新臺幣伍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貳萬伍仟元。
癸○○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
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
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
法逃漏稅捐,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
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
,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叁月
,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安強興業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處罰
金新臺幣伍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貳萬伍仟元。
昇揚金屬股份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
處罰金新臺幣捌仟元,減為罰金新臺幣肆仟元。
庚○○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
壹日,減為拘役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百
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
捐,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
算壹日,減為拘役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
百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捌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
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紳詠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處罰金新
臺幣貳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壹萬元。
丙○○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
算壹日,減為拘役貳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
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
逃漏稅捐,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
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
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
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丁○○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
算壹日,減為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
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
漏稅捐,處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
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
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
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聖麒興業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處罰
金新臺幣貳萬陸仟元,減為罰金新臺幣壹萬叁仟元。
己○○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
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
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
法逃漏稅捐,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
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
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壹月又拾伍日
,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鑫泓興業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處罰
金新臺幣壹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伍仟元。
辛○○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
算壹日,減為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
佰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
稅捐,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
折算壹日,減為拘役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
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拾貳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
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福成彈簧工業有限公司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
處罰金新臺幣柒仟元,減為罰金新臺幣叁仟伍佰元。
壬○○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處罰金新臺幣捌仟元,
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減為罰金新臺幣肆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
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處罰
金新臺幣陸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減為
罰金新臺幣叁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
執行罰金新臺幣陸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乙○○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
證,處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
折算壹日,減為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
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
逃漏稅捐,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
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
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
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犯 罪 事 實 及 理 由
一、本案除
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第十行「以九十五年度訴字第
二九二七號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月」應補充為「以九十五年
度訴字第二九二七號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月,廖崇龍不服提
起
上訴,現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七年度上訴字第
一二四號審理中」;犯罪事實欄二、第四行「以九十五年度
訴字第二九二七號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月」應補充為「以九
十五年度訴字第二九二七號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月,陳樹金
龍不服提起上訴,現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七年度
上訴字第一二四號審理中」;犯罪事實欄三、第一行「丑○
○」應補充為「丑○○(業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九十六年
度重訴字第九十三號判決確定,
乃由本院九十七年度訴字第
三八二三號
諭知免訴)」,第二行「子○○」應補充為「子
○○(另由本院以九十七年度訴字第三八二三號判決)」;
第十三行「蕎菘公司」應補充為「蕎菘公司(另由本院以九
十七年度訴字第三八二三號判決),第二十一行「以九十五
年度訴字第二九二七號判處有期徒刑一年」應補充為「以九
十五年度訴字第二九二七號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確定」,末行
「分別逃漏營業稅二十四萬四千六百十四元等」,更正為「
分別逃漏營業稅額如更正附表所示」;另
證據補充「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九十六年度重訴字第九十三號被告丑○○(即被
告安強興業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刑事判決」外;另
起訴書後
方之附表,應更正如本判決後附之「更正附表」外,其餘犯
罪事實及證據均引用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如附件)。
二、被告行為後,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於九十五年五月二十四
日修正公布,同年月二十七日生效施行;而刑法部分條文亦
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於000年0月0日生效施
行。
按行為後
法律有變更者,
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
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
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一條罪刑
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
後
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二條
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二條既屬
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
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二
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合先敘明。又刑法修正之
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
牽連犯、
連續犯、
結合犯,以及
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
暨其他
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
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第八次刑庭會
議決議
可資參照)。經查:
㈠被告行為後,商業會計法已於九十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修正
公布,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
法定刑原為
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十五萬元以下
罰金;修正後法定刑改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六十萬元以下罰金,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
正後之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規定,並未較有利於
被告,自應適用行為時法。
㈡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罰金刑部分:被告行
為後,九十四年二月二日施行公布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
之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修正為:「
主刑之種類如下:五
、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佰元計算之,」,是依修
正後之法律,前開二罪所得科處罰金最低為新臺幣一千元
;而被告行為時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主
刑之種類如下:五、罰金:一元以上。」,前開罰金刑,
最高額雖與新法相同,然最低額僅為新臺幣三十元。因此
,比較上述修正前、後之法律,以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
第五款之規定有利於被告。
㈢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業經修正刪
除,是原具連續關係
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之數罪,於新法
修正刪除後,即須分論併罰。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
後之新法,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應以被告行為時之法律,
即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之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較有利
於被告。
㈣又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犯
最重本刑
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
徒刑或拘役之
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
其他正當事由,執行
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
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又被告行為時之
易科罰金折算標
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現已刪除)規
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則本件被告等
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最高應以銀元三佰元折算一
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九佰元折算為一日。
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
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
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
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
標準,以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公佈施行前之規定,較有
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
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㈤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
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
刑期。但不得逾二十年」,
嗣同條文但書修正為「但不得
逾三十年」,此部分修正固雖非犯罪
構成要件或刑罰之變
更,但因被告所犯數罪名,
數罪併罰受多數有期徒刑之宣
告,其
定應執行刑期之上限為何,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結
果,自屬法律有變更,而有比較新舊法之必要,經比較新
舊法之結果,新法並無較有利於被告之情形,故本件應適
用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之規定定其應執行刑。
㈥依前開所述,經綜合前述各項罪刑法律變更,依刑法第二
條第一項規定,整體為「從舊從輕」之比較結果,應一體
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及商業會計法之規定,較有
利於被告。至於
易刑處分部分,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不
包括在上開最高法院刑事庭會議決議之「綜其全部罪刑之
結果而為比較」之範圍,則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
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之規定(臺灣高等法
院暨所屬法院九十五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第三號法律問題
研討結果參照)。
㈦被告於行為時刑法第四十二條第二、三項規定:「易服勞
役以(銀元)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但勞役期限不
得逾六月」。而被告行為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業據修
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前段規定,就其原定數
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服勞役
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三百元折算一日,即新臺幣九百元折
算一日。惟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二條第三項規定:「易服勞
役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但勞役期
限不得逾一年」。比較新舊法,修正後之易服勞役折算標
準較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修正後之刑法第四十二條第三
項規定,定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㈧又被告犯罪時之刑法第五十一條第六款規定:「宣告多數
拘役者,
比照前款定其刑期。但不得逾四月。」;修正後
同條款之規定為:「宣告多數拘役者,比照前款定其刑期
。但不得逾一百二十日。」,其修正理由係因刑法第三十
三條第四款已將拘役改以日數為單位,為求配合,而將第
六款但書改為「不得逾一百二十日」,實則修正前後之輕
重相同,參照最高法院九十五年第二十一次刑事庭決議之
結論,即無比較適用之問題,應逕適用裁判時之刑法第五
十一條第六款之規定。
三、按會計憑證,依其記載之內容及其製作之目的,亦屬文書之
一種,凡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
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以明知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或記入帳冊者,即該當於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罪
,本罪乃刑法第二百十五條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之特別規
定,自應優先適用(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三六七七號
判例、九十四年度臺非字第九八號判決要旨參照);次按營
利事業銷貨統一發票,應認屬於商業會計法第十五條所指商
業會計憑證之一種,商業負責人以明知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
計憑證,即應認構成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罪(最
高法院九十二年度臺上字第六七九二號判決要旨參照);另
按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所處罰者,係商業負責人、
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
,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之行為
。商業會計法第四條規定:本法
所稱商業負責人依公司法第
八條、商業登記法第九條及其他法律有關之規定。而公司法
第八條規定,本法所稱公司負責人,在無限公司、兩合公司
為執行業務或代表公司之股東;在有限公司、股份有限公司
為董事。同條第二項規定,公司之經理人或清算人,股份有
限公司之發起人、監察人、檢查人、重整人或重整監督人,
在執行職務範圍內,亦為公司負責人。商業登記法第九條規
定:本法所稱商業負責人,在獨資組織者,為出資人或其法
定
代理人;合夥組織者,為執行業務之合夥人。同條第二項
規定經理人在執行職務範圍內亦為商業負責人。足見商業會
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所處罰者,僅限於商業負責人、主辦
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如
未具上開身分者,應與有該身分者共犯,始有依該法論處之
餘地(最高法院九十四年度臺上字第七三三四號判決意旨參
照)。另按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所規定之「納稅義務人」
,係指包括自然人、
法人等所有之納稅義務人,並非僅限於
自然人而言(最高法院九十年度臺上字第七四八四、九十二
年度臺上字第四○二五號判決亦持相同見解)。
四、被告甲○○、戊○○、癸○○、庚○○、丙○○、己○○、
辛○○、壬○○(下稱被告甲○○等)分別為泰安公司、旭
大公司、碩品公司、昇揚公司、紳詠公司、聖麒公司、鑫泓
公司、福成公司(下稱被告泰安公司等)之負責人,為公司
法規定之公司負責人,被告丁○○即金利昶五金興業社、被
告乙○○即長慶工業社(下稱被告丁○○等),均亦係商業
會計法所稱之商業負責人,竟以不實之會計憑證統一發票,
供作實餘公司之進項憑證,並持以逃漏營業稅。是核被告甲
○○等及丁○○等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
條第一款之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
證罪,及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七條第一款、第四十一條之公司
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罪。被告泰安公
司等及安強公司所為,係犯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之納稅義
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罪。被告甲○○等及丁○○等所
犯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其等各該犯罪
時間及行為互相摻雜,時間緊接,難分先後,顯係基於概括
之犯意,反覆為之,而犯同一構成要件之罪名,均為連續犯
,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
刑。又公司與公司負責人,在法律上並非同一人格主體,稅
捐稽徵法第四十七條第一款所定,公司法規定之公司負責人
應受處罰,係自同法第四十一條轉嫁而來,屬於「代罰」性
質,其個人究非納稅義務人,當無所謂基於概括之犯意,自
無成立連續犯之餘地,又公司負責人既非逃漏稅捐之納稅義
務人,自與其另外所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罪,
實無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可言(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臺上字
第一九七四號判決、八十九年度臺上字第一六四二號判決可
資參照),是以被告甲○○等及丁○○等所犯前揭二罪間,
乃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爰
審酌被告等人犯罪
之動機、目的、手段,逃漏稅之金額,犯罪後均尚能坦承
犯
行,犯罪後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就被告甲○○等及丁○○等,並分別
諭知易科罰金、易服
勞役之折算標準。又被告等人犯罪時間均在中華民國九十六
年罪犯減刑條例之減刑基準日即九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前
,又無該條例第三條所列不得減刑之情形,爰依該條例第二
條第一項第三款之規定,各減輕其宣告刑二分之一,並分別
就被告甲○○等及丁○○等,諭知易科罰金、易服勞役之折
算標準。
五、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二項、第四百五十四條第二
項,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稅捐稽徵法第四
十一條、第四十七條第一款,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十
一條前段、第四十二條第三項、第五十一條第六款、第七款
,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五十
一條第五款,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現行法
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二條,刑法施行法第一條
之一,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
、第七條、第九條、第十條第一項,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31 日
刑事第十一庭 法 官 林慶郎
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敘
述具體理由並附
繕本)。
書記官 廖春玉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31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
科刑法條:
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15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
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
偽造或
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
結果。
稅捐稽徵法第41條
納稅義務人以
詐術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萬元以下罰金。
稅捐稽徵法第47條
本法關於納稅義務人、扣繳義務人及代徵人應處徒刑之規定,於
左列之人適用之:
一、公司法規定之公司負責人。
二、民法或其它法律規定對外代表法人之董事或理事。
三、商業登記法規定之商業負責人。
四、其它非法人團體之代表人或管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