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易字第75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洪勝飛
選任辯護人 池泰毅
律師
選任辯護人 姜 萍 律師
選任辯護人 蘇佑倫 律師
上列被告因
公共危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961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洪勝飛無罪。
理 由
壹、
公訴意旨以:被告洪勝飛為奇異亞洲醫療設備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奇異公司)之工程師,負責採購而裝置在臺中市○區
○○路○○號該院兒童醫療大樓3樓第二心導管控制室之心臟
血管X光機之保養維護,於民國98年1月22日及23日,至該院
保養該機器時,應注意裝置在該第二心導管控制室旁機房內
東側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中、由上而下第4層裝置UPS不
斷電系統中之電池之老化情形,而依當時情形,並無不能注
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該UPS不斷電系統之電池,自裝置後
已3年未更換,已可能產生老化,應予更換,而疏未更換該
電池,致該電池因老化或充放電控制電路故障,造成不明連
續大量電流充電導致蓄電池燒燬,於98年3月15日,引發大
火,燒燬現有人所在之該院兒童醫療大樓3樓第二心導管控
制室旁機房之建築物,使該建築物中之機房失其全部之效用
,因認被告洪勝飛涉犯刑法第173條第2項之失火燒燬現有人
所在之建築物罪嫌等語。
貳、
證據能力部分:
一、
按「
證據能力」與證據之「
證明力」不同,前者
乃指立證資
料得為證據之
法律上資格;後者則指其證據於證明某種事實
,具有何等實質之價值。故「證據能力」乃資格之有無,「
證據證明力」則為效力強弱之問題。亦即有證據能力,非必
有證據證明力;而僅爭執證據之證明力,亦
難謂係否定其證
據能力,有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1730號判決意旨
可參。
查卷附之臺中市消防局火災原因
鑑定書(見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2172號㈠卷第1頁至第64頁)、內政部
消防署火災證物鑑定報告書(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
年度他字第2172㈠卷第65頁至第76頁、第77頁),係臺中市
消防局、內政部消防署依消防法第26條第1項之規定,調查
、鑑定火災原因後,執行火災鑑定公務所出具之書面鑑定報
告,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之立法理由及同法第206條
第1項之規定,自有證據能力而得為證據。至內容是否實在
,係證明力之問題,與證據能力無涉。被告及其辯護人認本
案臺中市消防局火災原因調查鑑定書,不具有證據能力云云
,容有誤會。
二、按除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
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亦得為證據,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定有明文。查卷附陳火炎之「中國
醫藥大學火災之研判報告」(見本院99年度易字第756號㈠卷
第170頁至第201頁),係
證人陳火炎在從事火災鑑定業務過
程所製作之證明文書,該等報告如有不實記載,證人陳火炎
當受刑法之處罰而具有制裁性,依據其製作過程及製作當時
外部客觀情況,亦難認證人陳火炎會有不實記載之動機及可
能,是上開「中國醫藥大學火災之研判報告」之製作應無「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而證人陳火炎
復於本院審理時進行
交
互詰問,則依據上開法律規定,陳火炎上開報告,自有證據
能力而得為證據。至內容是否實在,係證明力之問題,與證
據能力無涉。蒞庭檢察官認陳火炎上開報告及其證詞,不具
有證據能力云云,容有誤會。
三、按被告以外之人於
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
明文。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
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
傳聞證據。惟現
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
依法其有
訊問被告、證人及
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
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
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
度極高,職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
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
證據能力。本件證人楊煥榮、戴佳坦、朱少龍、陳信堂、楊
繼興、王昭硯、張聰仁於檢察官偵查時未有不法取供之情形
,且均經具結陳述,被告及其辯護人亦未釋明上開供述有何
顯不可信之情況,又證人戴佳坦復於本院審理時進行交互詰
問,依上說明,上開證人等於偵查中陳述作為被告犯罪證據
,
核屬適當,自均具有證據能力。被告及其辯護人爭執證人
楊煥榮、戴佳坦、朱少龍、陳信堂、張聰仁於偵查時之陳述
為審判外之陳述而無證據能力等語(見本院99年度易字第756
號㈠卷第44頁至第47頁),即有誤會。
四、按
傳聞法則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而為之規範。本案判決以下引用之其餘非
供述證據,無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傳聞法則之適用,與本案
待證事實
具有自然之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法取得之物,
依法自得作為證據。
五、至被告及其辯護人另爭執證人張文濤及卷附新聞稿(見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他字第2172號㈢卷第157頁)、網
路資料(見本院99年度易字第756號卷第135頁至第145頁)之
證據能力,因本案判決並未引用上開證據,故不贅論其等證
據能力,
附此敘明。
參、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丶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所謂認定犯
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
積極證據
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
斷罪之資料;且如未能發現相當確實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而認定
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
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
法院45年臺上字第1206號
判例、52年臺上字第1300號判例、
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84年度臺上字第5368號判決
參照
)。另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其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
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
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
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
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
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罪
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
判決之
諭知。
肆、公訴意旨認被告洪勝飛涉犯刑法第173條第2項之失火燒燬現
供人使用之住宅罪嫌,無非係以證人楊煥榮、張文濤、王硯
昭、楊繼興、林 宏、謝禮全、張聰仁、戴佳坦、朱少龍、
陳信堂等人之證述,及臺中市消防局火災原因調查鑑定書、
火災鑑定出席委員簽到表、會議記錄、內政部消防署火災證
物鑑定報告書、合約書、保養紀錄單、原廠手冊等,為其主
要論據。
伍、
訊據被告洪勝飛固坦承為奇異公司工程師,於98年1月22日
及23日有至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兒童醫療大樓3樓第二心
導管控制室保養心臟血管X光機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失
火
犯行,辯稱:依據證人陳火炎教授針對本案製作之「中國
醫藥大學火災之研判報告」,臺中市消防局所作「UPS不斷
電系統電氣因素引燃火警」之研判,排除「縱火」之證述,
明顯
錯誤,本案可能是多處之起火點,而多處之起火點一般
即不能排除有縱火之可能性等語。經查:
一、本案起火原因係UPS不斷電系統電氣因素引燃火警:
㈠位於臺中市○區○○路○○號「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兒童
醫療大樓3樓機房於98年3月15日21時43分許發生火警,臺中
市消防局獲報前往灌救,於同日22時42分撲滅,經臺中市消
防局火災調查課人員4次到場勘查,關於起火處研判:⒈
勘
驗機房東、西側牆擺放計6台心導管影像處理伺服器等機櫃
,西北側5、6號機櫃(正像攝影系統電源供給機櫃)均表面
受熱未有燒損;另東側南起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上方附
近屋頂板裝置空調風箱底面金屬燒損變色最嚴重,且影像處
理伺服器2號機櫃上、下層正面金屬門板遭燒損掉落,顯係
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燒損最為嚴重;又影像處理伺服器2
號機櫃上層門板內側烤漆燒損扭曲變色最為嚴重,經復舊比
對係為機櫃內裝置UPS不斷電系統處附近高度。經現場勘驗
及臺中市消防局現場初步勘查紀錄資料研判,機房內東側通
道處木箱上疊放紙箱(內存放病歷資料光碟片收納盒)等可
燃物與2號機櫃內裝置UPS不斷電系統處附近高度相近,研判
木箱上疊放之紙箱(內存放病歷資料光碟片收納盒)等可燃
物係遭高溫輻射火流燒損後掉落高架地板上,引燃南側空調
主機北側地板擺放4座塑膠置物箱及空調主機外殼金屬、夾
層泡棉等可燃物,故認定機房南側空調主機北側面附近非為
最先起火處。⒉依據臺中市消防局火災出動觀察紀錄到達時
狀況,消防救災人員打開心導管控制室機房之房門時,發現
機房內部濃煙瀰漫,門口前約1.5公尺附近之東側通道木箱
處與空調主機通道地板上,有約40公分高度火舌燃燒;又經
現場勘驗空調主機附近屋頂板受熱燻黑無燒損跡象,北側外
殼金屬、夾層泡棉呈低處「V」型斜向燒損炭化殘跡,研判
應係東側通道木箱上疊放紙箱(內存放病歷資料光碟片收納
盒)等可燃物燒損後掉落高架地板上,再引燃空調主機北側
地板上4座塑膠置物箱存放病歷、光碟可燃物,所造成二次
燒損火流殘跡,故排除空調主機北側地板附近為另一獨立燒
損火流。⒊勘驗機房東側牆排列南起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
櫃內,裝置UPS不斷電系統附近燒損最為嚴重,機櫃上、下
層正面金屬門板遭燒損掉落,經復舊比對上層門板內側烤漆
,為機櫃內裝置UPS不斷電系統高度處附近燒損扭曲變色最
為嚴重,門板外側烤漆受熱變色較完好,且影像處理伺服器
1號、3號機櫃內部裝置設備外側及金屬門板均向影像處理伺
服器2號機櫃處受熱燒損狀,故認係東側牆排列影像處理伺
服器2號機櫃內部為起火處。⒋勘驗機房內東側排列影像處
理伺服器2號機櫃上方附近,水泥屋頂板裝置空調風箱底面
金屬燒損變色嚴重,該機櫃由上而下算起第四層裝置UPS不
斷電系統燒損嚴重,機櫃內後側金屬烤漆為UPS高度處「V」
型燒損變色狀,及第三層裝置可拉式電腦盤底面亦以靠近UP
S位置處燒損變色較嚴重,呈現2號機櫃由上而下算起第四層
裝置UPS不斷電系統附近燒損火流殘跡。故可研判本件起火
處為3樓第二心導管控制室機房東側排列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
機櫃,內部由上而下算起第四層裝置UPS不斷電系統附近為
起火處。而⒈平常進入3樓心導管手術室,於南、北側通道
大門處,需刷卡或輸入門禁密碼始得通行,經查核刷卡管制
帳號清冊,未發現有異常現象,研判人為侵入縱火之起火原
因可排除。⒉經現場勘驗及分析研判認係3樓第二心導管控
制室機房內,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內部裝置為最先起火
燒損,應屬一般單純火警案件,因心導管控制室為門禁管制
區,因此倘如有人為縱火應找無門禁管制,或尋找易燃物縱
火;又依據臺中市消防局初步勘查現場蒐證採樣,影像處理
伺服器2號機櫃前高架地板下方處燒損水泥地板、碳化殘餘
物,及機房南側處空調主機北側高架地板上碳化殘餘物,送
內政部消防署鑑析結果,均未檢出石油系促燃劑成分。勘驗
機房東側排列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內部UPS不斷電系統
附近最先起火,高溫輻射火流延燒正面通道附近木箱上疊放
紙箱(存放病歷資料光碟片收納盒)等可燃物掉落地板上,
引燃南側空調主機北側地板上4座塑膠置物箱,呈現二次燒
損火流殘跡,因此可排除為二處不連貫起火處,研判人為侵
入縱火之起火原因可排除。⒊勘驗機房內靠東側牆影像處理
伺服器2號機櫃為關機狀態,上、下層正面金屬門板關閉狀
,機櫃內部曲上而下算起第四層裝置UPS不斷電系統附近最
先起火燒損碳化嚴重,附近未發現使用蚊香或菸蒂等微小火
源燒損跡象研判,遺留火種蓄熱引燃火警之起火原因可排除
。⒋依據醫院防災中心火警自動警報設備資料顯示:於21時
28分即已最先偵測火警訊號,經查心臟科醫師林宏先生筆錄
供述表示:21時10分許曾進入第二心導管控制室,當時機房
房門呈關閉狀,未發現異常現象;勘查機房內影像處理伺服
器2號機櫃為內部裝置起火並輻射延燒,遺留微小火源需時
間蓄熱悶燒,顯示起火燃燒時問,與微小火源蓄熱悶燒時問
狀態不同研判,菸蒂等遺留火種蓄熱引燃火警之起火原因可
排除。⒌臺中市消防局初步勘查現場蒐證採樣3樓第二心導
管控制室機房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內部由上而下算起
第四層裝置UPS不斷電系統證物,經拆解鑑識內部,電路板
、變壓器被燒殘存,二個12V鉛酸蓄電池燒熔碳化,UPS 外
殼固定螺絲亦以電瓶側燒損脫落較嚴重,二個12V鉛酸蓄電
池並聯電源配線有高溫熔斷燒損跡象,其中一個蓄電池正極
引接點電庄頭燒熔較完好,負極引接點電庄頭燒熔特別嚴重
。⒍勘驗3樓第二心導管控制室機房門口旁電源總開關箱內
,無熔絲開關呈現使用狀態未有跳脫,電源配線未有燒損跡
象;電源總開關箱供電西側牆5、6號機櫃(正像攝影系統電
源供給機櫃),由6號機櫃供電隔離變壓器,再接線供電東
側牆1號機櫃(正像攝影系統)、2號機櫃(後側影像處理伺
服器系統),由隔離變壓器連接2號機櫃電源配線以靠近2號
機櫃附近絕緣被覆燒熔較嚴重,裸露銅線(花線)未有熔斷
跡象;依送內政部消防署鑑驗證物,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
櫃之UPS不斷電系統內,鉛酸蓄電池為長期充電狀態,照片
顯示蓄電池燒熔碳化,負極引接點電庄頭燒熔變形特別嚴重
研判,不排除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內部山上而下算起第
四層裝置UPS不斷電系統電氣因素引燃火警。⒎勘驗3樓第二
心導管控制室機房東側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其內部設
置從上層往下檢視,有三台散熱風扇、刀鋒式伺服器、儲存
硬碟、SUN工作站、UPS不斷電系統、濾波器(Filter)等設
備,火災後經鑑識發現可疑起火點UPS燒燬嚴重,包括控制
機板、變壓器,尤其機具內部經剖析蓄電池引接點有嚴重燒
熔現象。⒏UPS不斷電系統,其規格為輸入電壓AC220V、額
定容量750VA;依照現場勘驗該系統承包商所提供系統設計
書面資料顯示,UPS只供應散熱風扇以及SUN工作站,若就上
述且正確,則UPS之額定容量是可符合足以供應所連接負載
(Load)。⒐火警案發當日為假日且晚上,經承包商稱通常
下班後只讓SUN工作站維持運作,其他系統皆由醫護或技術
人員、於下班前做Shutdown,因此,當時整個UPS電力供應
的Loading判斷是最小。⒑按理說此機櫃是為後側影像處理
系統專用,其中UPS內附有電源監控軟體與不斷電系統共同
搭配使用,以提升不斷電系統效能,SUN工作站在使用不斷
電系統(UPS)時,可透過此軟體對不斷電系統(UPS)進行
狀態掌握,以及對市電的穩定度與狀況做記錄與提供相關人
員分析;另當市電中斷或蓄電池供電終止時可自動進行檔案
儲存、系統關閉及關閉UPS等功能。新一代電源監控軟體,
並具有UPS遠端監控軟體及UPS定時開關機等功能。為增加並
完整發揮不斷電系統(UPS)的效能,一套適當的UPS監控軟
體是必須的。一般使用者最需要知道的是市電輸入及蓄電池
狀態是否正常,當市電異常且又未裝置電源監控軟體時,使
用者若在現場仍可因不斷電系統(UPS)所提供的電源進行
應對措施如儲存檔案、關閉系統等。但若市電異常,又未裝
置監控軟體,且使用者又不在現場,當不斷電系統(UPS)
蓄電池供電耗盡時,有形的損失有資料流失(個人電腦損失
有限、網路工作站之損失無法計算),無形的損失是電腦與
周邊設備內部元件損壞而造成產品壽命減短。據承包商轉述
此UPS係利用RS-232通訊埠與作戰連結,透過軟體得知不斷
電系統目前的電壓、電流、頻率、負載容量等,並且可設定
UPS開關機時間與廣播功能。⒒目前市面上所販售不斷電系
統,大多採用免加水、免保養的鉛酸蓄電池,此種電池是密
封式的,其內部是糊狀物質,利用化學變化而產生能量。對
一般消費者而言,此類電池除了具有易於使用與保養外,如
須更換時,在市面上能夠容易取得相同電池產品。不斷電系
統的供電來源是來自於內部的蓄電池放電;蓄電池老化的原
因除了外部的環境因素之外,尚有內部化學變化所導致的電
池老化,即使是將電池放置一旁,停滯不用,電池仍會出現
此老化狀況;就一般經驗而言,蓄電池的使用壽命為2-3年
,定期對蓄電池充放電是保養電池非常重要的工作。
據本案承包廠商提供UPS作業手冊,載明UPS蓄電池建議三年
應做更換,但據悉該影像處理系統建置已屆三年,且UPS內
部蓄電池未曾做更換。⒓綜合上述以起火處回推起火原因,
合理懷疑影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內相關設備故障引起火災
機率明顯,且經檢視能足以引起火源具研析以UPS可能性較
高,又檢視災後證物(UPS)燒燬情形及鑑驗結果,研判不排
除蓄電池老化或充放電控制電路故障,造成不明連續大量電
流充電導致蓄電池燒燬引燃火警
等情,有臺中市消防局火災
原因調查報告書1份(含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消防系統明
細報表、新安東京海上產物商業火災保險單、中國醫藥大學
附設醫院門禁管制表、保養記錄單、維修記錄單、火災現場
勘查人員簽到表、火災現場勘查紀錄及原因研判、臺中市消
防局第三大隊文昌分隊火災出動觀察紀錄、談話筆錄)附卷
可稽(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2172號㈠卷
第1頁至第64頁)。又臺中市消防局將上開不斷電系統(UPS
),送請內政部消防署鑑定,經拆解檢視發現不斷電系統位
於蓄電池側之其中1條導線與機殼有燒熔黏結情形,另蓄電
池外側之LH及RH電極接線端子有燒熔脫落情形。比對蓄電池
LH及RH接線端子燒損情形,其中LH端子僅係由電極柱燒熔脫
落,然仍保有原端子之完整外型,而RH端子除燒熔脫落外,
端子本體圓形環之內圈及外圈皆有局部嚴重燒熔變形情形,
鑑定結果為:「⑴導線與機殼燒熔黏之標示熔痕A巨觀及微
觀特徵與導線短路所造成之,通電痕相同。⑵經比對蓄電池
LH及RH電極燒熔脫落之接線端子,其中RH端子本體圓形環之
內圈及外圈具有局部嚴重燒熔變形特徵。」,有內政部警政
署98年3月19日鑑定案件編號第981039號火災證物鑑定報告
書1份(含證物鑑定照相用紙)
附卷可稽(見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2172㈠卷第65頁至第77頁)。而臺
中市消防局將機櫃2前高架地板下方處燒損水泥地板及碳化
物(標示牌2)、空調主機北側高架地板上碳化殘餘物(標示牌
3)送請內政部消防署鑑定是否含有可燃性促燃劑,經內政部
消防署以靜態式頂空濃縮法處理後所得之萃取液,注入氣相
層析質譜儀分析,均未檢出石油系促燃劑成分,有內政部警
政署98年3月19日鑑定案件編號第982041號火災證物鑑定報
告書1份附卷可稽(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
第2172號卷㈠第77頁),足認本案起火處為「中國醫藥大學
附設醫院」兒童醫療大樓3樓第二心導管控制室機房東側影
像處理伺服器2號機櫃,內部由上而下算起第四層裝置UPS不
斷電系統附近為起火處,起火原因為電氣因素引燃火警。
㈡證人即本案火災鑑定委員楊煥榮於98年10月12日偵查時具
結
證稱:「問:本件鑑定結論為何?答:電氣因素引燃。」、
「問:是不斷電系統ups的部分?答:是。」、「問:是ups
的電池所引燃? 答:對。」、「問:判斷依據為何?答:因
為依據火流就從那邊燃燒出來的。我們現場有採集燒存的證
物送消防署,蓄電池的樁頭燒熔,在照片9、10(下面編碼71
頁)火流從這邊先開始燃燒出來的。」、「問:你剛才說的
電氣因素為何?答:電瓶的使用,我們看證據由內部燒出來
,而不是從外面燒進去,如果從外面燒進去,不會這樣,因
為它是有一個包裝的盒子存在。」、「問:是不是不排除因
電池沒有更換?答:我們是依據燒的火流找到起火處,就是
這個電瓶。」、「問:有無可能該機器的電瓶以你的其他部
分造成的起火?答:照片第67。就是ups的部分機櫃的後面
有一個『v』字型造成的火流,就是一個很明顯的證據。對
照照片78,清理過後,可以看得到機櫃的後面在ups的高度
後面有燒損,ups這層上面的電腦的拉櫃的裡面有受熱燒損
,等於是從第四層也就是ups這層開始燃燒。」、「問:鑑
定書結果第三大點的第12小點,起火原因合理懷疑是2號機
框相關設備故障引起火災機率明顯是否如此?答:這是台中
市政府火災鑑定委員會,大家討論的結論。」、「問:這點
又說到起火源,以ups可能性較高?答:對。因為證據就是
如此。」、「問:此點又研判不排除蓄電池老化或充放電控
制電路故障,造成不明連續大量電流充電導致蓄電池燒燬引
燃火警?答:這是我們鑑定委員會大家共同討論的結論。」
( 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2172號㈢卷第3
頁至第4頁)、證人戴佳坦即本案火災鑑定委員於98年12月18
日偵查時亦具結證稱:「問:台中市政府函文本件的火災會
議紀錄關於你發言的部分,是否會議當時內容相同?(提示)
答:是。」、「問:當時你做這樣的判斷的依據?答:鑑定
委員是
合議制,我是電器方面的,消防署在鑑定前會行前的
說明,把現場燒燬的情形、判斷起火處、起火點的初步看法
給我們鑑定委員知道,接著我們到現場,鑑定報告寫的很清
楚,到現場去看到的焦點都是在機櫃是起火點,起火點不是
我們鑑定委員判斷的,機櫃著火,大家的焦點都在機櫃,電
器引燃火災的因素非常多樣,我發言是因為我們的焦點都在
這個機櫃,認定都是在機櫃本身,判斷起火處在UPS,後來
以消防署鑑定照片去看整個燒熔的情形,寫出我的看法。整
個燒熔情形鑑定報告有寫的非常情形,從UPS起火這種案件
不是很多,但是也有可能發生,本件電器因素引起的可能性
高,如果以消防署的鑑識的結果、判定把焦點放在UPS系統
的話,那也不無可能造成火災。」、「問:以消防署將焦點
放在UPS為前提,你如何認為本件有可能是UPS起火?答:以
UPS本身整個燒熔的現象,我們也有問過他們公司的人員,
我們也有看機器的手冊,電壓大概是220,750VA,那天火災
時我記得是假日,那個能夠使用到的負載那時的負荷量應該
是最小,雖然負荷不見得與UPS的超載會有相關,但是就UPS
本身,如果判定是UPS本身燒熔的話,而且以電池燒熔的情
形來看,那個鉛酸電池就是原兇,這是我的想法,我報告中
有寫不排除而且是合理的懷疑,先前條件必須是消防署鑑定
起火點在UPS的前提下。」(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
度他字第2172號㈢卷第144頁)、證人朱少龍於同日偵查時亦
具結證稱:「問:本件起火點是在二號機櫃的UPS?答:是
。」、「問:如何認定?答:根據現場燃燒的火流和物品燒
損的程度的比較所得的結論。」、「問:當時有將電池送到
消防署鑑識?答:對。」、「問:鑑識電池的部分結論為何
?答:UPS拆開後有兩個12伏特的電池,把2個電池串連起來
使用,電池有兩個接線的位置,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各有
一個接線的端點,兩個電池的中問是串連的,各一邊的端點
有接線出來都有燒熔、脫落的情形。但是左邊這個端點燒熔
後,端子仍保持原來的形狀,右邊這個脫落後,呈現中間有
變形、變薄燒熔的特殊情形,一般UPS是很小的裝置,如果
有受到外力的火燒,燃燒條件應該一樣,不應該出現會有像
這樣右邊一邊異常的情形,另外還有一條UPS端點的引接線
有短路痕的產生。」、「問:所以本件火災起火點是在UPS
的電池的上面?答:對,電池的位置。」、「問:本件是經
過到場的委員一致通過的鑑定結論?答:對,我補充結論是
電器因素造成火災。」(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
他字第2172號卷第147頁至第148頁)、證人陳信堂即本案火
災鑑定委員於99年1月29日偵查時具結證稱:「問:98年3月
15日中國醫院火災你有參與鑑定?答:有。」、「問:你鑑
定後的看法如何?(提示發言紀錄)答:對。那個應是機器引
起的火災,因為那個電器接點有明額的變形。」、「問:你
紀錄上
所載是UPS的附近為起火處?答:對。」、「問:也
就是UPS不斷電系統引起火災?答:應該是這樣,我的推斷
是這樣。」、「問:你如何推斷?答因為電器引起的火災有
好幾種,第一種是過載,第二種是短路,它那個狀況應該是
過載,可能性比較高,也就是不能排除是過載造成的可能性
。」、「問:你如何判斷是過載?答:因為過載的話線路會
發熱,也就是電流太大。大概這樣就可以看出它的狀況。」
、「問:本件如何看出線路有發熱的狀況?答:從機器的本
身就可以看出來有發熱的狀況,例如塑膠有變形的情形。有
燒掉有臭味。」(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
961號卷第7頁),均具結指證本案起火原因係UPS不斷電系統
電氣因素引燃火警。
㈢被告所提出之陳火炎「中國醫藥大學火災之研判報告」結論
雖載:「台中市消防局所作研判之起火處與起火原因均屬錯
誤,由於機櫃2之燃燒,其與木箱上方紙箱之燃燒、空調機
及冷卻器之燃燒、機櫃1外蓋之燃燒均無法連結,且機櫃2之
燃燒依上述二已證明是由其外部下方先行燃燒之結果,因此
顯示有可能是多處之起火點,而多處之起火點一般即不能排
除有縱火的可能性,加上心導管三之門禁在火災前並無管制
之資料,因此台中市消防局研判排除縱火應屬不適宜。」(
見本院99年度易字第756號㈠卷第176頁至第177頁),惟證人
陳火炎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檢察官問:本件你是何時
接受辯護人的委託?答:大概是今年年初。」、「檢察官:
問本案你所出具的研判報告是否是你個人所出具?答:是。
」、「檢察官問:本件接受委託有無報酬?答:有。」、「
檢察官問:本件你所依據為完成報告之基本資料為何?答:
我主要是根據辯護人提供給我的本案消防局的火災調查報告
書面資料。」、「檢察官問:本件你有無到現場
履勘?答:
沒有。」、「檢察官問:就你剛剛所言你是否因為不知道現
場掉落物的情況所以無法研判輻射的情況?答:是。因為消
防局並未提供現場掉落物的內容及範圍照片。」、「檢察官
問:本件你的鑑定依據是否沒有參照火場當時未清理的照片
(提示本院卷第242頁99年9月8日
告訴人告訴理由狀證二上
方照片)?答:沒有。這張照片是在我製作研判報告之後才
提出的。」(見本院99年度易字第756號㈠卷第267頁背面至
第268頁背面),是證人陳火炎既受被告辯護人委託接受報酬
撰寫火災報告,職責所繫,其報告有無偏頗,已有疑義?況
證人陳火炎
自承並未履勘火災現場,亦未參考現場掉落物的
內容及範圍照片,陳火炎上開報告個人所作成之結論,已難
採信。又證人陳信堂即本案火災鑑定委員於99年1月29日偵
查時具結證稱:「問:你確定那天火災起火點就是在UPS不
斷電系統,一個地方而已?答:這個可以確定起火點是在
UPS不斷電系統,一般有放火案件應該起火點有好幾個,本
件起火點只有一個;應該沒有什麼疑慮。這是以當日看的狀
況。」、「問:這個鑑定你有無到現場去?答:我就是去現
場看的,我也有去檢查開關。」(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99年度偵字第961號卷第7頁),是被告辯稱:本案可能是
多處之起火點,而多處之起火點一般即不能排除有縱火之可
能性云云,不足採信。
二、本案被告並未違反更換UPS不斷電系統電池之注意義務:
㈠證人楊煥榮即本案火災鑑定委員雖於98年7月24日偵查時具
結證稱:「問:UPS電系統的電池,3年就要更換?答:我有
問奇異公司,他們說保固期是3年。」、「問:本件電池是3
年屆期沒有更換?答:應該是裝置超過3年,但是要報請衛
生局核准,而衛生局核准的日期使用不到沒有超過3年,但
是建購操作使用已經超過3年,當時他們是這樣跟我們說。
」、「問:如果已經建置機器,但是沒有使用機器,電池也
是會老化?答:是。」、「問:如果沒有使用超過3年電池
也應該更換?答:對,我們查詢,他們也是這樣說。」(見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他字第2172號㈠卷第144頁
至第145頁)、證人王硯昭即奇異公司工程人員於98年8月20
日偵查時具結證稱:「問:電池是不是3年要更換?答:原
廠的手冊是建議3年要更換。」(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
99 年度他字第2172號㈡卷第4頁),惟依卷附直立式不斷電
系統中文繁體用戶手冊所載:「UPS電池的壽命取決於使用
方法和環境。考慮每3年更換電池。」、(見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檢察署99年度他字第2172號㈡卷第220頁)、英文用戶手冊
則載:「Typical battery life:3-6 years,depending on
number of discharge cycles and ambienttemperaure」(
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他字第274頁背面),顯
見UPS電池的壽命取決於使用方法和環境,有3至6年的壽命
,用戶手冊僅是提醒用戶考慮每3年更換電池,並非每3年一
定要更換電池,此情核與證人楊繼興即奇異公司工程人員於
本院99年8月2日審理時具結證稱:「問:上述本案機具的裝
機保養使用手冊上,針對UPS電池壽命的使用是如何規範?
答:原廠附的英文使用手冊上是記載建議3到6年考慮更換,
也就是實際上是否需要更換,需依我前述具體檢測的情形作
決定。」、「問:你的保養維修經驗UPS電池最長使用年限
為何?答:我們的經驗都是到了約五年,就算電池狀況還不
錯,我們也會把它換掉,所以也不知道最長使用年限是多久
。」相符。是公訴意旨認被告逾3年未更換UPS不斷電系統中
之電池,即有過失等語,容有誤會。
㈡證人楊繼興即奇異公司工程人員於本院99年8月2日審理時
另具結證稱:「法官問:檢查UPS不斷電系統電池時,如何
發現有異常或者是電池壽命屆至的問題?答:醫院的醫檢
人員使用心導管X光機時,他們進入心導管室的機房時,一
開機時若UPS系統有問題時,UPS的機器本身就會發生警告
的嗶嗶聲,若是沒有發出嗶嗶聲,就表示機器是正常的。
」、「法官問:三個月定期保養一次的標準流程手續有哪
些,又針對電池部分有哪些標準流程要做?答:UPS有壹個
檢測的系統,我們保養時會開機從電腦螢幕上進入這個系
統,若有問題的話電腦螢幕會顯示出異常的訊息,例如會
顯示電池還有多少的負載電量,比如說新的電池電力百分
之百,依據我保養的經驗,壹個電池使用約五年後,我就
會把UPS的電池更換,至於使用約三年多的電池,一般電力
的負載還有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也就是說在一般正常的
情況下,使用三年多的電池並不需要更換,一般我們是約
五年左右才會更換電池。我是畢業於逢甲大學電子工程系
,奇異公司在大陸有設人員培訓中心,我跟被告都有去過
大陸的培訓中心,就本案心導管X光機(包含UPS不斷電系
統)接受約二週的訓練,而且奇異公司就心導管X光機隨機
有發給我們維修人員裝機及維修手冊。就UPS不斷電系統電
池的檢測部分,第一個就是如前述先開機進入檢測系統,
看系統有無出現異常的訊息,若是電池蓄電量不足(大約
是低於百分之二十左右),螢幕就會顯示UPS的電池有問題
,請通知維修人員到場處理,這部分是醫院人員在使用時
也一樣會出現的螢幕畫面。我們維修人員開機進入UPS檢測
系統後,若是沒有問題,就會進一步進入系統內檢查電池
的效能,電腦內裝有自我檢測程式,會顯示出電池當時的
效能還有多少,依我們的標準,大概是效能顯示剩下百分
之四、五十左右我們就會考慮更換電池,一般的情形大概
就是使用約五年左右會剩下這樣的效能情形。」、「辯護
人問:你剛說當UPS發生異常狀況時使用者會發現,使用者
看到的是否如本院卷第91頁所顯示的畫面情形?答:是。
」、「辯護人問:當這個畫面出現時機器是否還能操作?
答:還是可以。」、「辯護人問:這畫面會不會繼續彈跳
出來?答:會。」、「辯護人問:你剛說工程師到現場會
使用一套系統來檢查?答:是用POWERCHUTE軟體程式。」
、「辯護人問:提示本院卷第92頁螢幕畫面,是否就你上
述軟體的畫面?」、「答:是。」、「辯護人問:這張畫
面上面有無顯示出來電池的效能如何觀察?答:可以,我
們執行這套POWERCHUTE自我檢測程式時,畫面會顯示UPS自
我測試通過,畫面右側又會顯示出UPS電池電量多少以及輸
出的電壓多少,若有異常就會顯示出異常的訊息,而不會
顯示自我檢測通過的畫面。」、「辯護人問:從這個畫面
可否看出UPS的溫度是多少?答:可以,從左下側UPS TEMP
就會顯示出UPS的溫度。」(見本院99年度易字第756號㈠卷
第126頁第128頁),核與證人王硯昭於98年8月20日偵查時
具結證稱:「電池有自我檢斷的程式可以知道它是不是正
常。」相符(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他字第2172
號㈡卷第4頁),並有UPS不斷電系統電池檢測照片附卷可稽
(見本院99年度易字第756號卷第35頁至第40頁),顯見UPS
不斷電系統設有電池之自我檢測功能,可透過螢幕燈號及
監控軟體得知電池是否應該更換。而證人張聰仁即中國醫
藥大學附設醫院操作人員於98年12月4日偵查時具結證稱:
「問:你開機時有無看過開機後,電池有異常的畫面?答
:沒有」、「問:你們有無跟奇異反應過電池可能老化要
更換?答:我的部分是沒有。」(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
年度他字第2172號㈢卷第128頁),證人楊繼興即奇異公司
工程人員於本院99年8月2日審理時亦具結證稱:「問:本
案發生後公司內部有無檢討本案被告或其他工程師就維修
保養UPS不斷電系統的工作有何疏失之處?答:公司事後有
開會檢討並有調出被告就本案機器的保養工單及維修工單
,被告在上面的記載勾選情形都符合規定,看不出有疏漏
的情形。」(見本院99年度易字第756號㈠卷第127頁),並
有被告98年1月22日、同年1月23日保養紀錄單
在卷可稽(
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2172號㈡卷第153
頁背面),該保養紀錄單上被告於定期保養檢查表中系統內
置不斷電系統確有檢查打勾,並經客戶簽名確認。被告既
依正常程序維修保養UPS不斷電系統,未發現電池有需更換
之情形,客戶即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亦未反應有電池老
化需更換之問題,自難認被告未更換UPS不斷電系統電池,
有違一般維修人員之注意義務。
陸、
綜上所述,被告並未違反更換UPS不斷電系統電池之注意義
務,本件依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復不足以證明被告確實有應注
意而未注意始致生本件火災之犯行。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
據足以證明被告有何公訴意旨所指失火燒燬現有人所在之建
築物犯行,本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自應為無罪判決之
諭知,以昭審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佩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1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劉正中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
書記官 黃英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