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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0 年度保險字第 2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1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違約金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保險字第24號 原   告 張惠卿       黃志源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蔡慶文律師 被   告 朝陽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栗志中 訴訟代理人 林明智       楊宏鈞 上列當事人間訴請給付違約金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0年12月19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張惠卿自民國(下同)96年起,陸續向被告朝陽人壽保險 股份有限公司(原名興農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超值人 生變額萬能壽險乙型、生活大師終身保險計劃A1、快樂人生 還本終身保險C型等保險;原告黃志源自88年起,陸續向被 告投保生活大師終身保險計劃A、步步高昇增額終身壽險、 超值人生變額萬能壽險乙型等保險,依原告張惠卿、黃志源 與被告所簽訂之上揭超值人生變額萬能壽險乙型之保險契約 第14條,原告張惠卿與被告所簽訂之生活大師終身保險計劃 A保險契約第24條,原告黃志源與被告所簽訂之生活大師終 身保險計劃A保險契約第23條,及保險法第120條規定,嗣原 告分別依上述保險契約之約定及保險法第120條規定,通知 被告公司辦理終止保險契約,請求被告依其收到通知後第2 個資產評估日計算之保單價值總額給付解約金及每3年還本1 次的生存保險金新台幣(下同)25,000元,並向被告申請保單 借款,經被告公司受理在案,被告公司本應按前開約定分別 給付解約金、借款及生存金予原告二人。詎被告雖承認原告 張惠卿對被告有解約金、生存金及原告黃志源對被告有解約 金債權存在,竟藉詞拒絕給付,經原告向行政院金融監督管 理委員會保險局提出申訴惟被告迄今仍拒絕履行上開給付義 務。並聲明:⑴被告應給付原告張惠卿新台幣2,125,53 1元 ,及其中新台幣1,675,855元自民國99年5月25日起,其中新 台幣387,676元自民國99年5月14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10計算之利息;其餘新台幣62,000元部分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⑵被告應給付原告黃志源新台幣670,095 元 ,及其中新台幣407,952元自民國99年5月25日起,其中新台 幣38,963元自民國99年5月16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10計算之利息;其餘新台幣224,000元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⑶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⑴原告二人除已於招攬保險時明確告要保人所投保者為投資 型保單,並已獲要保人同意外,此自上述要保人所簽訂之 保險單載明為投資型保險及要保人曾於保險期間就獲利部 分了結入帳可證被告及訴外人蔡孟學、蔡黎聖、洪智惠、 許來福、許楊素眞等人所述非真。且要保人通訊地址之變 更,均曾獲得要保人之同意。 ⑵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自承曾看過系爭保險契 約,而該保險單種類一欄即記載「興農人壽超值人生變額 萬能壽險乙型」,下方亦載有「投資標的:元大萬泰;投 資分配比例:100%」、「投資標的:元大多福、寶來績效 、元大新主流;投資分配比例:30%、40%、30%」、「投 資標的:元大多福、寶來績效、元大新主流;投資分配比 例:30%、40%、30%」,上開文字無字體細小、繁雜難懂 之情形,且訴外人洪智惠等既均審閱保單,對該保險契約 性質係屬投資型保單,自難諉為不知。又投資型之保險風 與儲蓄型保險之風險並不相同,為社會上稍有理財經驗之 成年人所不難知悉之事實,況系爭保險契約所附之「投資 標的選擇」、「超值人生變額萬能壽險重要事項告知書」 、「投資型商品建議書摘要表」均一再重複此為投資型商 品之保險契約;保險契約保單首頁上方亦依主管機關之規 定以粗體、明顯對示方式載明「本商品所連結之一切投資 標的,其發行或管理機構以往之投資績效不負投資盈虧之 責」等語,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於收受保單 後,翻閱首頁即可知悉,並無須待詳閱保險契約條款。是 訴外人主張系爭保險契約之內容為專業且複雜、字體甚小 、高達數十頁,其等沒有能力詳細審閱,係遭原告詐欺而 投保系爭保險契約等語,顯不符合事實。 ⑶原告並無不實招攬保險契約情事,縱認原告確有不實招攬 契約,被告是否因而受有損害亦非無疑,自應就其損害係 可歸責於原告乙節負舉證責任。退步言,縱認被告所受損 害與原告行為間有因果關係,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 眞家族是否受詐欺而簽訂保險契約並非顯無爭議,被告未 詳加查證,即逕與其就系爭保險契約達成和解,難認其對 避免或減少損害乙事並無過失,自應依民法第217條第2項 規定,承擔部分責任,故被告逕依支付予訴外人之金額總 數向原告請求給付,顯不足採。 ⑷被告固主張依兩造間承攬合約附件之承攬人員約定事項第 2 條約定,向原告二人請求返還招攬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 許楊素眞家族保險契約所領取之業務款酬,惟原告係遵循 被告規約招攬,由被告審查後核發保險單,並與訴外人洪 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等簽訂保險契約後始獲取報酬, 故原告獲取之報酬乃完成招攬保險契約之對價。縱認被告 得不論任何理由而於取消保險契約後,向原告請求返還已 報酬,上開返還請求權發生事由,依原告二人與被告間簽 訂之承攬契約及承攬人員約定事項,須於兩造承攬契約期 間內者,始足當之。兩造間承攬契約在洪智惠等家族與被 告和解前即已終止,即被告與訴外人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 家族解除契約在兩造終止系爭承攬契約後,被告於兩造承 攬契約期間,顯然尚未對原告具有請求權事由,自不得嗣 後始發生之「取消與訴外人等間保險契約」為由向原告等 請求返還已領取之業務報酬。況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 素眞家族是否有解除契約之原因本有可議,被告未查即逕 與其簽訂解除保險契約之協議,若許其任意否認原告先前 完成之承攬事務,向原告請求返還已領取之業務報酬,則 有悖於誠信。 ⑸再者,縱認被告得不論任何理由,於取消保險契約後,向 原告請求返還已領取之業務報酬,就上開承攬人員約定事 項觀之,亦應於被告將自要保人收取之保險費全數退還予 要保人後始得主張。然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 自稱給付予被告之款項分別為5,969,901元及8,095,754元 ,惟被告僅分別退還4,021,533元及5,271,508元,並未將 自要保人處收取之保險費全數退還予要保人,與系爭約定 事項內容不符。且依被告所提與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 素眞家族簽訂之協議書之第3頁所列保單號碼與被告所提 證13、證18追佣明細所列保單號碼「Z000000000」、「 Z000000000」、「Z000000000」、「Z000000000」、「 Z000000000」、「Z000000000」被告並未與訴外人洪智惠 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達成協議而取消保險契約,自不得向 原告請求返還已領取之業務報酬。 ⑹被告所提證18「追佣明細表」係被告自稱依先前給付予原 告之佣金及承攬獎金等列表,為被告片面製作,亦無原告 等人簽名,被告應就其具形式證據力負舉證責任。又其列 保單號碼與被告與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間簽 訂之協議書顯有出入,被告應就所列保單號碼及承攬獎金 之正確性負舉證責任。被告公司之業務報酬、承攬獎金等 係由業務員、區經理、處經理、部長等人按比例分得並提 撥部分金額作為處營運基金、區部營運基金及育成處獎金 ,作為聚餐、獎勵之用,非由原告二人全數取得,故被告 依其佣金明細表所列金額向原告二人請求2,044,038元, 不足憑採。 二、被告抗辯: ㈠原告黃志源於民國99年5月31日前擔任被告之保險業務員(級 職為處經理),原告張惠卿則於99年8月24日前擔任被告之保 險業務員(級職為區經理),二人為夫妻關係。被告分別於99 年5月3日及同年月5日收到被告公司保戶即訴外人蔡孟學、 許楊素眞之申訴存證信函,申訴原告二人於95年至97年間及 於95年至98年間,陸續以不實手段向「洪智惠家族:蔡孟學 、蔡黎聖及洪聖惠」及「許楊素眞家族:許楊素眞、許來福 、許家榛及許銘琮」招攬保險,詐騙渠等投保被告公司之興 農人壽超值人生變額萬能壽險之投資型保險,且投保時原告 等僅告知洪智惠家族:「保單皆只需繳納一年至三年不等, 可獲得高額利息,並不再需繳納任何保費」,告知許楊素眞 家族:「此保險為本金加計百分之五利息之儲蓄型保險,保 險年限分別為3年、6年,保費只需一次性質不需另付其他費 用及保費」,並未告知渠等所投保者為投資型保險。於投保 後,原告二人並將渠等之通訊地址變更為原告二人所在之基 隆,致使渠等無法收到保單現況之相關訊息,故有涉及詐騙 保戶高額保費之犯罪行為。另保險過程中,原告二人未經渠 等同意,自行辦理保單借款及解約,並涉及業務侵占及偽造 文書等犯罪行為。上揭保戶同時將存證信函副本寄送金管會 保險局,保險局即列案管理並發文通知被告進行調查。 ㈡經被告調查後,原告二人確有不實招攬保單之侵權行為存在 ,蓋因申訴保戶洪智惠提出其持有之保單上有鉛筆書寫文字 ,業經原告張惠卿自承為其所書寫,內容具有定期定率之儲 蓄型保單特徵;另申訴保戶許來福及許楊素眞提出之憑證, 其中有「…並將於民國98年6月26日連本帶利領回…」等儲 蓄險擔保領回之概念用語,該憑證之立據人為原告張惠卿, 可推知原告於保單招攬當時,係以儲蓄型保單進行招攬。又 原告黃志源之母親徐繡鳳為訴外人洪智惠及許楊素眞之鄰居 好友,當時原告二人係透過徐繡鳳之關係向洪智惠及許楊素 眞招攬保單,而依徐繡鳳之聲明書表示:「…當初投的是六 年6%、三年5%儲蓄保,後來一摎轉換保單到99年4月初公司 給我們密碼上網才知道保單變成投資型…」,亦可知推之原 告二人係以儲蓄型保單進行招攬保單。再者,被告發現申訴 保戶所投保之投資型保單,其要保人連絡地址於投保後遭原 告二人變更為原告二人所在之基隆,因此無法收到被告所寄 發之投資型保單對帳單,而無法發現其所投保之保單係屬連 結基金標的之投資型保單。 ㈢嗣被告與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達成賠償五成損失之協 議,而洪智惠家族實際繳交之投資型保單保險費為新台幣( 下同)5,969, 901元,於99年10月26日結算日所有現存有效 投資型保單之解約金為2,079,165元,共損失3,890,736元。 被告公司賠償保戶損失之五成為1,945,368元(計算式:389, 0736元x50%=1,945,368元),另加計解約金2,079,165元,共 4,024,533元。另許楊素眞家族實際繳交被告公司之投資型 保單保險費為6,780, 089元,99年10月26日時,所存有效投 資型保單之解約金為3,762,928元,共給付3,017,161元。被 告公司賠償該家族保戶損失之五成為15,085,80元(計算式: 3, 017,161元x50%=15,08,580元),另加計解約金3,762,928 元,共5,271,508元。被告給付洪智惠家族、許楊素眞家族 4,024,533元、5,271,508元,扣除自洪智惠家族、許楊素眞 家族保單帳戶實際贖回所得2,100,695元、3,799,426元,故 被告所受損失分別為1,923,838元、1,472,082元,共計3,39 5,920元。 ㈣依兩造間之承攬契約書及附件承攬人員約定事項約定,原告 二人應依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招攬各項人身保險,並應本於 誠信原則及專業服務態度維護保戶及被告公司之權益。原告 二人以不實手段招攬保險,已違反兩造間之約定及保險業務 員管理規則。依前開承攬契約第4條約定,被告得終止承攬 契約並請求損害賠償,另依承攬人員約定事項第2條約定被 告並得請求返還已領取之業務報酬,再依第10條約定因原告 二人未經保險當事人同意或授權而為填載、簽章有關保險契 約文件約定,被告得收回契約書所約定之報酬。被告公司依 前開約定追回原告二人所收到之系爭爭議保單佣金2,044,03 8元,及請求原告二人賠償因不實招攬,致被告受有3,395, 920元損害,故被告對原告二人有5,439,958元(計算式:2, 044,038元+3,395,920元=5,439,958元)之債權存在。原告二 人固對被告有2,796,446元之債權,惟被告已於原告二人向 保險局提出申訴時,於申訴函覆中主張抵銷。並另行寄發存 證信函予原告二人,說明相關債權債務抵銷狀況。故原告二 人起訴主張對被告之債權,經被告行使抵銷權後業已消滅, 原告無權向被告請求給付解約金、保單貸款及生存保險金。 ㈤原告主張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於保險期間獲利部分了 結入帳之情事,故可推知申訴保戶等人知悉其所投保之保單 為投資型保單,惟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投保之保單中 ,曾有獲利情形者僅為許楊素眞家族於95年間所投保之3張 保單,至於洪智惠家族所投保之保單自始均無獲利情形。再 者許楊素眞及許來福亦於被告申訴處理期間表示原告二人當 初跟他們講這是保單紅利,因為公司有賺錢特別分紅給他們 的,係事後經被告告知,始知是投資型保單之解約金。又洪 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等人亦表示不知地址遭變更至基隆 ,乃事發後被告提供相關申請變更地址文件時,才發現此事 。而原告二人亦曾告知被告會將地址變更為原告二人在基隆 之另一個通訊地址,是因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等人要 求原告二人幫忙注意基金價值漲跌狀況。然業務員均可進入 公司同仁網站,查詢其所招攬之保單相關資料,故原告二人 無須透過對帳單收受方式注意投資型保單基金漲跌。且基金 淨值會隨市場變化快速,而對帳單係每季寄發一次,對基金 淨值變化根本緩不濟急且無實益,可知此乃原告二人片面卸 責之詞。 ㈥被告與申訴保戶於協議書上所載之保單號碼,係協議結算時 存於被告之保單,其目的係作為金額結算之基礎,不代表未 載明其上之保單係無招攬瑕疪之保單。原告二人於95至98年 期間未經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同意,偽造契約變更申 請書向被告公司辦理保單借款及解約,並向被告公司重新投 保同一投資型保單,透過保單轉換方式,向被告公司詐領佣 金,原告主張追佣明細表所列之保單號碼「Z000000000」、 「Z000000000」、「Z000000000」、「Z000000000」、「 Z000000000」、「Z000 000000」,不是原告以詐騙手段招 攬之保單,就是原告以偽造文書手段招攬之保單,故原告等 無權向被告領取該保單之招攬報酬,亦即上開保單係原告等 以不實手段詐騙招攬,理應屬自始無效,而無原告等主張之 「已完成工作部分」之情形存在。 ㈦原告等長期擔任被告公司之業務主管,自應熟知業務獎金報 酬制度,況被告公司為免爭議,於核算追佣金額時即未將處 營運基金、區部營運基金及育成處獎金列入,且被告公司追 佣金額亦經原告等轄下之業務員即訴外人許霄宇、李惠雯、 盧玟燕等人確認無誤。故原告等主張業務獎金並非由原告等 全數取得,為狡辯之詞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 不利益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經查,原告張惠卿、黃志源原為被告之保險業務員,二人為 夫妻關係,原告張惠卿自96年起陸續向被告投保超值人生變 額萬能壽險乙型、生活大師終身保險計劃A1、快樂人生還本 終身保險C型等保險,原告黃志源自88年起,陸續向被告投 保生活大師終身保險計劃A、步步高昇增額終身壽險、超值 人生變額萬能壽險乙型等保險,原告已依上述保險契約之約 定通知被告公司辦理終止契約,被告依前開契約約定應給付 解約金、借款及生存金予原告張惠卿、黃志源各2,125,531 元、670,915元,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㈡惟被告抗辯原告以不實手段向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 家族招攬保險,原告依兩造所訂承攬契約第4條第2項約定及 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第19條第1項第1款約定,應賠償被告3, 395,920元,被告自得以之與原告所主張之債權相抵銷等語 ,則為原告所否認,是以兩造所爭執者為原告是否有違反爭 承攬契約第4條約定之情事,被告因而對於原告有3,395,920 元之損害賠償債權予以抵銷? ⑴按兩造間承攬契約第4條第2項約定「甲方(即被告)於下 列情形得終止本合約並損害賠償(二)乙方(即原告)行 為違反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本契約所約定事項及有使甲 方權益受損之虞」,又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19第1項第1款 「就影響要保人或被保險人權益之事項為不實之說明或不 為說明」,第5款「對要保人、被保險人或第三人以誇大 不實之宣傳、廣告或其他不當之方法為招攬」,是以本件 原告向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招攬保險,應不 得違反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19第1項第1款、第5款規定, 如有違反上揭規定,被告自得依系承攬契約第4條第2項約 定,請求原告賠償損害。 ⑵經查,原告2人於95年至98年間陸續向訴外人洪智惠家族 及許楊素眞家族招攬保險,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為 原告黃志源之母親徐繡鳳之鄰居,因與原告黃志源熟識10 多年之信任下,交付原告等2人辦理投保儲蓄型保險,因 原告2人為不實之說明,未告知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 族所投保者為投資型保險,並於投保後將洪智惠家族及許 楊素眞家族之通訊地址(桃園縣中壢市○○路○段○○巷○○ 號、13號)均變更為原告所在之基隆,致洪智惠家族及許 楊素眞家族於投保後無法發現渠等所投保之保單係屬投資 型保險,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於99年間發現上情後 向被告及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保險局申訴,被告因 此與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達成和解協議,除給付洪 智惠家族、許楊素眞家族至99年10月26日止仍有效之保單 帳戶價值餘額2,079,165元、3,762,928元,另分別賠償渠 等所繳保險費5,969,901元、6,780,089元與上開保單帳戶 價值餘額之差額50%,即1,945,368元【計算方式:(0000 00000000000)×50%=0000000)】、15,085,80元【計 算方式:(000000000000000)×50%=0000 000)】, 共計給付洪智惠家族、許楊素眞家族4,024,533元、5,271 ,508元,惟扣除被告自洪智惠家族、許楊素眞家族保單實 際贖回時價值餘額2,100,695元、3,799,426元後,被告所 受損失為1,923,838元(計算方式:000000000000000= 0000000)、1,472,082元(計算方式:000000000000000 =0000000)等情,有存證信函、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 員會保險局、被保險人蔡孟學保險單首頁、原告張惠卿立 據之憑證、徐繡鳳聲明書、協議書.支票影本等為證,自 堪信為真實。 ⑶原告等雖否認有不實招攬上揭保險契約之情事,陳稱:除 已於招攬保險時明確告知要保人,其所投保者為「投資型 保險」,並已獲得要保同意外,且自保險單載明為投資型 保險及要保人曾於保險期間獲利部分了結入帳以觀,可證 洪智惠家族、許楊素眞家族等人所述非真云云。惟查,洪 智惠家族投資之保單始終並無獲利之情形,許楊素眞家族 所投資之保單其中3張有獲利情形,許楊素眞家族以為係 儲蓄分紅保單,蓋原告張惠卿曾立據憑證交付許楊素眞、 許來福,該憑據記載「要保人許來福於民國九十五年六月 二十六日投入新台幣貳佰拾萬元整,購買興農人壽超值人 生乙型,並將於民國98年6月26日連本帶利領回新台幣貳 佰陸拾肆萬伍仟元整…」等語,原告並不爭執該憑證為真 正,則原告張惠卿顯係以儲蓄型保險之概念招攬系爭保險 ;再者,原告黃志源之母親徐繡鳳聲明書亦稱「…拖累好 鄰居蔡黎聖一家及許來福一家,我們當初投保的是六年6% 、三年5%儲蓄保,後來一直轉換單到99年4月初,公司給 我們密碼上網才知道保單都有貸款,叫他們回來問清楚, 才知道保單都變成投資型,但這並不是我們要投的保單… 」等語,顯見洪智惠家族、許楊素眞家族因與原告黃志源 一家熟識,因而聽信原告等人不實之說明,以持有原告書 立保單之性質為憑據,並無詳查保單之記載,原告等人招 攬系爭保險確有不實之情形。原告主張徐繡鳳所寫上開文 書內容非出於自由意志且與事實不符云云,既未舉出任何 證據證明其主張,空言否認,自無可採。 ⑷綜上所述,原告2人向訴外人洪智惠家族及許楊素眞家族 招攬保險,就渠等投保之保單性質為不實之說明,違反保 險業務員管理規則19第1項第1款、第5款規定,被告依兩 造間承攬契約第4條第2項約定,請求原告2人賠償損失1, 923,838元、1,472,082元,共計3,395,920元,自屬有據 。被告既得對原告張惠卿、黃志源任何一人主張具有3,39 5,920元之損害賠償債權存在,被告主張以該3,395,920元 債權與其對張惠卿、黃志源所負2,125,531元、670,915元 債務互相抵銷,抵銷後原告對被告並無債權存在等語,洵 屬可採。 ㈢從而,原告張惠卿、黃志源依保險契約之約定,請求被告給 付保險契約終止後之解約金、借款及生存金2,125,531元、 670,915元及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 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附,應併予駁回。 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於本件 事實認定不生影響,茲不一一論列,附為敘明。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7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吳蕙玟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8 日 書記官 廖日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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