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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469號 原　　　告　合力工程顧問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謝俊豪 訴訟代理人　蔡易紘律師 複　代理人　曾仰君律師 被　　　告　上華工程顧問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建全 訴訟代理人　蔡本勇律師 複　代理人　洪曉菁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設計服務費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12月 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佰壹拾玖萬伍仟伍佰肆拾柒元，及自民 國100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柒拾參萬壹仟捌佰元供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貳佰壹拾玖萬伍仟伍佰肆拾柒元，為 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法定代理人其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 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又第168條至 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 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定有明文。本件 起訴時被告之法定代理人為蔡壽楨，民國（下同）101年3月 9日林建全接任為被告之法定代理人，並由其具狀聲明承受 訴訟，核與上開規定相符，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為完成訴外人臺南市政府委託辦理「安平港歷史風貌園 區--歷史水景公園湖港打通工程規劃設計監造」（下稱湖港 打通工程）及「安平漁港舢舨碼頭興建工程委託設計監造」 （下稱舢舨工程），而於民國（下同）97年7月23日與原告 分別簽訂合作協議書各乙份，委任原告共同協助完成上開工 程之設計及監造顧問諮詢工作，並約定以被告與訴外人臺南 市政府勞務採購契約所定之設計服務費中50%為原告之服務 費用。 ㈡原告就湖港打通工程規劃設計乙案，已依兩造合作協議書約 定於期限內提送期中報告書及期末報告書（內含預算圖說等 資料），並經臺南市政府暨相關權責單位審查核定通過，嗣 後臺南市政府並辦理工程施工作業發包，且經承包商施作及 驗收完成。詎被告竟一再拖延不願給付原告任何服務費用， 雖經原告屢次催付，仍置之不理。另就舢舨工程規劃設計部 分，原告亦已依兩造間合作協議書約定提供規劃設計之相關 圖說及預算書，並經臺南市政府暨相關權責單位審查核定通 過，嗣後舢舨工程雖因故未能發包，惟依兩造間合作協議書 約定，被告仍應給付其經臺南市政府核定服務費用中之50% 予原告，然被告竟仍拒不給付，為此原告遂依兩造間合作協 議書之約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告給付積欠之服務費用。 ㈢又依系爭湖港打通工程合作協議書第3條、第4條約定，被告 應給付原告湖港打通工程規劃設計服務費用計算如下：依據 被告與業主即台南市政府所簽訂之湖港打通工程勞務採購契 約第3.1.1.1條約定，服務費用為建造費用之百分比，各級 距費率計算如下：「一千萬元以下部分：5.1%，超過一千萬 元至五千萬元部分：4.5%，超過五千萬元至一億元部分：3. 9%…」，並以各級距「百分之79」為其上限；而依該契約第 3.1.1.2條約定，建造費用係「指工程完成時之實際施工成 本。但不包括規費、規劃費、設計費、監造費、專案管理費 、營業稅、土地及權利費用、法律費用、機關所需工程管理 費、承包商辦理工程之各項利息、保險費。」。經查，系爭 工程決標金額為新臺幣（下同）8230萬元，則依上開契約第 3.1.1.2條之約定計算後，系爭工程建造費用即為7825萬152 8元｛即0000 0000（決標金額）─145783（工程保險費）─ 0000000（營業稅）＝00000000｝，再依據同契約第3.1.1.1 條約定，被告可得之設計服務費用為269萬5330元｛即（000 00000×5.1 %＋00000000×4.5%＋00000000×3.9%）×79% ＝0000000｝。故被告依兩造間系爭合作協議書第3條約定， 即應給付服務費用之50%即134萬7665元予原告（即0000000 ×50%＝0000000）。是本件原告就湖港打通工程規劃設計乙 案，既已依兩造合作協議書約定提送工作成果交業主台南市 政府審查核定通過，被告亦已領得服務費用，是被告自應依 系爭協議書約定給付原告50%之服務費即134萬7665元。又因 系爭湖港打通工程在廣徵前，被告即曾委請原告協助製作廣 徵資料而給付原告14萬4907元，並約定日後於設計服務費用 中扣除，故被告就湖港打通工程應給付原告之服務費用為12 0萬2758元（即0000000－000000＝0000000）。 ㈣另依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第3條、第4條約定，被告 應給付原告舢舨工程規劃設計服務費用計算如下：本件以原 告所提供予被告之工程預算書為據計算設計服務費用。首先 ，系爭舢舨工程之建造費用，依上開舢舨工程勞務採購契約 第3.1.1.2條約定，係為1億0425萬7934元｛即000000000（ 發包工程費）－0000000（工程保險費）－0000000（營業稅 ）＝000000000｝，再依據上開舢舨工程勞務採購契約第3.1 .1.1條及第3.1.1.4條約定，被告可得之設計服務費即為234 萬9874元｛即（00000000×5.1%＋00000000×4.5%＋000000 00×3.9%＋0000000×3.2%）×89%＝0000000；0000000×60 %＝0000000｝，故被告依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第3 條約定，應給付原告之服務費用即為117萬4937元（計算式 為0000000×50%＝0000000）。扣除被告曾給付原告18萬214 8元之服務費用，故被告就系爭舢舨工程部分積欠原告之服 務費用即為99萬2789元（即0000000－000000＝992789）。 ㈤綜上，被告積欠原告之服務費用合計219萬5547元（即00000 00＋992789＝0000000）。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219萬55 4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為假執行。 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㈠有關湖港打通工程部分： ⒈兩造間簽訂系爭湖港打通工程及舢舨工程等二件合作協議 書均屬委任契約： ①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1條均約定原告工作內容及委託 項目，原告於約定之工作範圍內如何完成規劃、設計有 其一定之獨立性；又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3條均 約定原告僅取得被告自業主【註：臺南市政府】處所取 得規劃設計服務費之50%，而非服務費之全額或更高比 例，依此對價關係即可推論被告應具有修正調整相關圖 說報告之權利及義務；且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中並無相 關工作完成後，原告應負瑕疵擔保或保固責任之約定， 是堪認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均應核屬委任契約之性質甚 明。此觀諸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之「協議事項」欄內， 均開宗明義載明「甲方（即被告）委任乙方（即原告） 共同協助完成上開二項工程之設計及監造顧問諮詢等工 作。」等語，足見原告僅係一協助之地位，並非全部工 作責由原告一人負責完成。 ②復觀諸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1條第5項約定：「每階段 完成之成果，乙方均須將原始電子檔案燒錄成光碟片交 甲方（該電子檔案必須可供甲方編輯及修改使用）。」 、第2條約定：「…，以便甲方事先審閱及討論修改， 再提交業主審查。」、第7條約定：「…，乙方作業期 間有任何須提送臺南市政府之文件（例如：公文、報告 書、設計圖等），均需提交甲方審閱同意後始可傳遞， 如有違背，甲方得隨時終止合約。…」等語。況且，被 告本身才是業主臺南市政府訂立契約之相對人，被告欲 加以編輯、修改書圖報告資料後再提交業主，本即屬其 自由，原告本無權置喙。 ③又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4條約定，支付報酬之時間點 為：「工作成果交業主審查核定，甲方依契約規定向臺 南市政府申領服務費，於臺南市政府正式撥款入甲方帳 戶，同時於1個工作天內支付乙方費用」。 ④承上，顯見原告僅須有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1條所約 定工作服特定勞務之事實，無論有無結果或無論被告究 竟有無再將之「編輯及修改使用」、「事先審閱及討論 修改，再提交業主審查」，亦不問被告最終是否完全採 用並提交業主審查，或該案件是否因原告所提供特定勞 務服務而獲致業主審查通過效果，對於原告請領委任報 酬之權利均無影響；故於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4條所 約定支付報酬之時間點屆至時，被告即應依約支付報酬 。本件被告亦不否認相關設計與服務，業已獲臺南市政 府核定，且已撥款入其帳戶，是被告即負有給付報酬予 原告之義務。 ⒉原告就湖港打通工程乙案，確有依兩造合作協議書之約定 履行規劃設計之契約義務，並派原告公司經理即專案負責 人蕭吉謹全程參與業主臺南市政府之審查作業，且工作成 果均經業主臺南市政府審查核定通過，此觀被告均有將歷 次業主進行審查之開會通知、會議記錄及往來函文提供予 原告，即可證之。衡諸常理，倘若原告從未履行契約義務 ，被告何須提供業主開會通知予原告；何須提供會議記錄 予原告作為修正工作成果之依據；又何須提示業主核定通 過之函文予原告；由此足見被告所辯原告未履行契約義務 云云，顯不足採。 ⒊況若被告公司人員果具有港灣工程之專業知識，而得製作 各期報告甚或依審查委員所提出之專業意見修正報告內容 ，其當初何不自行履行其與業主間湖港打通工程之契約即 可，又何須另與原告簽訂系爭湖港打通工程合作協議書， 委請原告協助進行規劃設計作業，而與原告分享服務費用 報酬。實則，系爭湖港打通工程設計項目係為安平漁港打 通及浮動碼頭設計等作業，而原告係國內少數實際從事港 灣工程之專業顧問公司，從業迄今已有20餘年，所承辦設 計國內港灣海岸工程不知凡幾；反觀，被告僅係為景觀設 計公司，其公司所營項目甚至未含括港灣工程設計乙項， 被告對於港灣工程並無專業能力，是以在業主委請港灣工 程之專家學者進行審查之情況下，被告若無原告專業能力 之協助，勢必無法通過審查委員之審查，由此足見，被告 一再抗辯其「自行」完成相關設計等語，實不足採。 ⒋此外，被告以原告不知系爭湖港打通工程乙案嗣後有經變 更設計，並提高工程發包金額為9018萬7603元乙情，據以 推論原告並未履行契約。惟原告於履行兩造間合作協議契 約原訂各項義務內容並提交業主審核通過後，即依約向被 告請款，然被告屢屢推託不願付款，經原告一再催促後， 被告猶仍拒不付款，是原告為避免損失擴大，不得已才向 被告表示無法繼續負責該案變更設計之規劃，就此部分， 原告起訴時亦表明僅以未經變更設計前之決標金額8230萬 元，作為服務費計算依據，併此敘明。 ⒌系爭湖港打通工程案之工作成果，均由原告履行完成，此 有歷次製作、修正及業主審核通過之檔案可稽（詳原證11 ）： ①業主臺南市政府就系爭湖港打通工程乙案辦理招標作業 時，被告即委託原告代為製作「服務建議書」及「評選 簡報」，協助其參與投標，此有原告所製作服務建議書 含評選簡報（97.05.28）之檔案可稽。 ②嗣於評選通過後，兩造即簽訂契約，原告並負責製作本 案之工作執行計畫（詳原證11，項目2），供被告提交 業主作為審核本案工作進度之依據，並由原告專案負責 人蕭吉謹進行工作整合會議之簡報。 ③其後，原告即依約定時期提出「期中報告書」予被告提 交業主審查（詳原證11，項目3），原告並有派專案負 責人參與審查會議為期中簡報，於會後原告即針對業主 之審核意見作期中報告之修正，而原告修正後之期中報 告，後即經業主審核通過准予備查（詳原證7，97年10 月20日南市000000000000000號函）。 ④於期中報告審查通過後，原告即依約辦理民眾參與之規 劃設計說明會，並且派專案負責人與會說明，此有原告 為辦理說明會所製作之檔案可稽（詳原證11，項目12） 。 ⑤於辦理規劃設計說明會後，原告並依約定時期提出期末 報告予被告提付業主審查（詳原證11，項目4），業主 並有同意備查（詳原證7，97年11月25日南市建公字第0 0000000000號函）。 ⑥嗣於97年12月4日，業主辦理期末報告審查會（詳原證1 1，項目9），原告並有派專案負責人參與會議進行簡報 ，會後原告即依據該次審查會議記錄針對業主之審查意 見作期末報告之修正（詳原證11，項目4），該修正後 之期末報告，亦經業主審核通過准予備查（詳原證7，9 8年1月5日南市建公字第00000000000號函）。 ⑦原告並提出都市審議報告書供被告提交業主進行審議（ 詳原證11，項目6），此並經業主核定通過（詳原證7， 98年3月16日南市都設字第00000000000號函）。 ⑧原告於都市設計審議通過後即開始進行細部設計，並製 作相關設計圖說（詳原證11，項目8）、工程預算書（ 詳原證11，項目7）及發包書圖與施工說明書提供被告 交業主審核，且派專案負責人參與98年4月9日之細部設 計審查會進行簡報（詳原證11，項目10，98.4.9細設簡 報審查）。會後，原告並依據業主審查意見（詳原證11 ，項目10，98.4.30審查意見表）進行修正（詳原證11 ，項目8、7）；而業主於98年5月4日進行細部設計第二 次審查會時，亦係由原告製作細部設計簡報檔案（詳原 證11，項目11，98.5.4細設簡報），並派專案負責人進 行簡報，嗣後並經業主台南市政府核定通過相關設計畫 圖（詳原證11，項目13）。 ⑨綜合上述，由原告所提出之系爭湖港打通工程案關於規 劃設計部分歷次工作成果（含修正前後及業主核定版本 ）之資料乙節，即足證明系爭湖港打通工程乙案之規劃 設計確係由原告負責完成無誤。 ⒍綜上，原告就湖港打通工程部分，已全部履行合作協議書 第1條規定之各項工作內容，此有原告製作之歷次檔案（ 詳原證10、11），以及定稿版之期末報告書、細部設計圖 說與預算書（即原證12）可稽，堪認確有依約服特定勞務 之事實，至於被告是否再將原告之工作成果編輯修改後提 交業主臺南市政府，對於原告請領委任報酬之權利均無影 響；且被告業已自業主領得服務費用，故扣除被告先前給 付14萬4907元數額，被告仍應依系爭合作協議書第3、4條 規定給付剩餘服務費用即120萬2758元予原告。 ㈡舢舨工程部分： ⒈舢舨工程規劃設計乙案，原告已依約完成工程規劃設計之 契約義務，並有派原告公司經理即專案負責人蕭吉謹全程 參與業主臺南市政府之審查作業，工程預算書並已送交業 主臺南市政府審查核定通過，此觀原告有歷次業主審查會 之開會通知、會議簽到與記錄及往來函文等資料（詳原證 8）即可證之，顯見原告確有依約履行義務。 ⒉系爭舢舨工程案之工作成果，均由原告履行完成，此有歷 次製作、修正及業主審核通過之檔案可稽（詳原證13）： ①業主臺南市政府就系爭舢舨工程案辦理招標作業時，被 告即委託原告代為製作「服務建議書」，協助其參與投 標，此有原告所製作之服務建議書（97.6）檔案可稽（ 詳原證13，項目1）。 ②嗣於評選通過後，兩造即簽訂契約，原告並負責製作本 案之工作執行計畫（詳原證13，項目2），供被告提交 業主作為審核本案工作進度之依據。 ③嗣後，原告並依約定時期提出「第一期工程基本設計報 告」予被告交業主審查（詳原證13，項目3，基本設計 報告(第一次97.9)），原告並有派專案負責人參與業主 於97年9月17日進行之審查會議。 ④於審查會議後，原告並針對業主之審核意見作基本設計 報告之修正（詳原證13，項目4，基本設計報告(第二次 97.10)）供被告提交業主審查。嗣於99年11月10日業主 召開審查會議，原告亦有派專案負責人參與會議，業主 審查後即表示該基本設計報告修正後原則通過（詳原證 8，97年11月10日舢舨碼頭興建工程基本設計審查會會 議紀錄）。其後，該次基本設計報告之再修正，亦係由 原告完成，此有原告製作之基本設計報告（定稿97.12 ）檔案可參（詳原證13，項目5）。 ⑤於基本設計報告審查通過後，原告即進行細部設計，並 依約定時期提出細部設計圖予被告提付業主審查（詳原 證13，項目6，細部設計(97.12)），同時並製作98年1 月20日細部設計審查會進行所需用之簡報，此亦有簡報 檔案可資參照（詳原證13，項目9，98.1.20細設簡報） 。 ⑥另於98年3月9日，業主再次召開細部設計審查會，原告 並製作簡報檔案，且派專案負責人參與會議，此亦有檔 案資料可資為憑（詳原證13，項目10，98.3.9細設簡報 ），業主審核後並表示該細部設計修正後通過，提交都 市設計審議委員會審議（詳原證8，98年3月9日舢舨碼 頭興建工程細部設計審查會會議紀錄）。 ⑦嗣後，原告提出修正後之細部設計報告及預算書供被告 提交業主進行都市設計審議，此亦有都市設計審議報告 及預算書檔案可稽（詳原證13，項目7、8），嗣後業主 臺南市政府並審查核定通過相關設計畫圖（詳原證13， 項目11）。 ⑧綜上，系爭舢舨工程乙案關於規劃設計部分確係由原告 履行完成，此由原告有歷次工作成果（含修正前後及業 主核定版本）之資料乙節即可得證，蓋若系爭規劃設計 作業係由被告完成，則其斷無可能提供相關檔案予原告 ，是被告辯稱原告未履行規劃設計等契約義務云云，並 非事實，至為顯然。 ⒊系爭舢舨工程案部分，被告與業主臺南市政府間契約終止 與否，並不影響原告依據兩造間合作協議書請求被告給付 設計服務費用之權利。蓋： ①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第3、4條約定，原告所得請求 之服務費用數額，即係被告依其與業主之契約規定所得 請求之規劃設計服務費數額之50%。 ②被告與業主台南市政府簽訂之勞務採購契約第3.1.1.4 條約定：「乙方（即被告）於工程設計完成並將預算書 送交甲方（即臺南市政府）審查核定後，若因年度預算 變更或終止或用地問題無法解決等原因，致6個月後仍 無法辦理發包而取消，乙方同意依甲方核定預算書之建 造費用60%為基準計算設計服務費用。」，是於系爭工 程已設計完成並經業主審查核定後，未能辦理發包之情 形，被告仍可取得預算書之建造費用之60%為其設計服 務費用，此由臺南市政府98年9月25市00000000000 0000號函：「…本府依契約第15條規定逕行終止契約， 請貴公司依契約規定儘速辦理結算事宜…」等語，更足 證明被告確有自業主取得設計服務費用甚明。 ③承上，被告與業主之契約雖因故未辦理發包即行終止， 惟被告依其與業主間之契約仍可取得建造費用之60%之 設計服務費用，則依據兩造間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 第3條約定，被告即應給付所取得之規劃設計服務費之5 0%予原告。至於，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亦無 如被告與業主間之契約終止，原告即不得請求設計服務 費用之相關約定；故依據契約相對性原則，被告與業主 契約關係如何，對於兩造間之契約自不生拘束力，併此 敘明。 ⒋針對被告所提系爭舢舨工程工作期程表，除第14、24、26 及31項以外，其餘項次無意見，茲表示意見如下： ①關於第14項部分：基本設計第二次審查會後之相關修正 資料，係由原告負責處理完成，而送交被告公司人員將 修正之內容納入報告中，並非由黃家展代原告處理。況 且，若被告公司人員果有針對審查委員之意見進行修正 報告內容之能力，被告當初即無須委請原告協助履約。 ②關於第24項部分：細部設計畫、圖第二次之修正，主要 係針對設計圖中所列施工與材料規範以及預算單價之細 節部分，此部分已確由原告完成。而於原告修正完成後 ，被告則有依據原告之修正成果，自行調整預算數額， 惟此並非審查委員所指摘應修正之處，併予指明。 ③關於第26項部分：都市設計審議報告書之內容係由原告 所製作，被告僅進行美工修飾作業。 ④關於第31項部分：針對原告所提交之都市設計審議報告 書，業主台南市政府僅於98年4月16日召開一次都市設 計審議委員會即告審核通過，而由被告負責繕改都市設 計審議報告書之些許錯別字後，即逕行提送業主。 ⑤末查，依被告所提工作期程表所載，就「基本設計報告 書之製作、第一次修正、第二次修正及審查會後修正之 定稿版」（工作期程表第5項、第8項、第12項、第17項 及第19項參照）、「細部設計畫圖之製作及修正」（工 作期程表第21項、第22項參照）及「細部設計畫、圖之 第三次修正」（工作期程表第29項參照），均自認係由 原告所完成，益徵原告確有依約履行義務甚明。 ⒌承上所述，原告就舢舨工程部分，已全部履行合作協議書 第1條規定之各項工作內容，此有原告製作之歷次檔案， 以及定稿版之基本設計報告書、細部設計圖說與預算書（ 詳原證14）可稽，自屬有依約服特定勞務之事實，且被告 已自業主領得核定建造費用預算之60%作為設計服務費用 ，復扣除被告先前給付原告18萬2148元數額，被告仍應依 系爭合作協議書第3、4條規定給付剩餘服務費用即99萬27 89元予原告。 ㈢原告就湖港打通工程是否逾期履約，致被告遭臺南市政府以 逾期違約金扣款20萬1490元，該金額得否由原告報酬中扣抵 部分： ⒈被告抗辯原告逾期交付工作成果，致使被告遭業主臺南市 政府扣款逾期履約金得由原告報酬扣抵云云，當屬對被告 有利之事實主張，自應由被告就此「原告是否逾期交付工 作成果」、「被告遭扣款逾期履約金之結果，是否與原告 之行為有相當因果」等節負舉遼責任。 ⒉原告否認就湖港打通工程有逾期履約等情，況且衡諸常情 ，倘若原告確有逾期履行製作報告書圖義務之情事，被告 應會一再催告原告履行，抑或指摘原告有何違約情事。惟 兩造履約過程中，被告從未發函為任何催告或指摘，直至 原告向其請求給付設計服務費用時，始為抗辯，足徵被告 所言僅為推拖之詞，不足採信。 三、被告則以： ㈠有關湖港打通工程部分： ⒈兩造於97年7月23日簽訂系爭湖港打通工程之合作協議書 及舢舨工程之合作協議書，約定原告應依系爭合作協議書 第1條之委託內容，履行其合作協議義務（參原證3及原證 4）。然原告訂約後，並未依被告與台南市政府之勞務採 購契約書履約標的之工作內容，履行其有關基地調查、設 計基準訂定、增設浮動碼頭等及基本設計、整體規劃、細 部設計等相關契約之義務（參原證1第2頁、原證2第2頁） 。被告迫於無奈之下，方自行完成與臺南市政府訂定之勞 務採購契約，故原告自不得以勞務採購契約已完成，即請 求其工作報酬。 ⒉原告主張其已完成兩造間系爭合作協議書第1條之委託內 容，自應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由原告負舉證責 任。而原告並未提出相關事證，以證明上開勞務採購皆由 原告完成全部委託內容。且原告未履行變更設計服務、未 提供監造諮詢、地方說明會未簡報、履約期間未依合約規 定派任至少三名專業人員協助相關工作等契約義務。原告 僅提出由被告完成之期中報告、期末報告、細部設計預算 書圖等文件，空言主張由其製作完成，並不足以證明已完 成全部勞務工作，自不得依契約請求全部報酬。 ⒊本件系爭契約之性質應為承攬，依民法第490條之規定， 承攬人應於工作完成後，定作人方有給付報酬之義務。原 告之債務為系爭契約第1條之內容，原告就系爭契約第1條 第2款提供工程發包後監造諮詢服務、第4款成立臺南辦事 處、第5款每階段完成之成果，原告均須將原始電子檔按 燒錄程光碟交予被告等契約義務，完全未履行，依法自不 得請求全部報酬，應屬昭明。 ⒋依湖港打通工程之合作協議書，原告之起訴狀所載之計算 式，並無錯誤，惟發包金額應為9018萬7603元，且被告已 給付原告14萬4907元，此兩造皆不爭執。然依上開說明， 原告並未履行兩造合作協議書之設計、規劃及監造顧問諮 詢等工作內容（參系爭合作協議書第1條之委託內容）， 是原告之請求，顯無理由。另系爭湖港打通工程，曾變更 設計而發包工程金額為9018萬7603元，而非公告決標之82 30萬元，足證原告並未履行其合作協議書之義務。原告主 張其已完成系爭合作協議書第1條之委託內容，自應由原 告負舉證責任。 ㈡「舢舨工程」部分： ⒈系爭舢舨工程部分之契約，雖已規劃設計，並未發包。但 規劃、設計部分，係由被告完成。故原告未依被告與台南 市政府之勞務採購契約書履約標的之工作內容，履行其有 關基地調查、設計基準訂定、增設浮動碼頭等及基本設計 、整體規劃、細部設計等相關契約之義務，自不得以勞務 採購契約已完成，即請求其工作報酬。 ⒉原告主張其已完成系爭合作協議書第1條之委託內容，自 應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由原告負舉證責任。然 原告並未提出相關事證，以證明上開勞務採購皆由原告完 成全部委託內容。原告僅提出由被告完成之期中報告、期 末報告、細部設計預算書圖等文件，空言主張由其製作完 成，並不足以證明已完成全部勞務工作，自不得依契約請 求全部報酬。 ⒊本件系爭契約之性質應為承攬，原告未系爭契約第1條之 內容為履行，依法自不得請求全部報酬。且原告就其部份 履行契約工作之內容，並未提出證據證明，且該工作內容 之報酬為何，亦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其數額，原告之主張 ，應無理由。 ㈢退言之，系爭湖港打通工程被告已給付原告14萬4907元，原 告於起訴請求金額中已扣除。兩造約定系爭湖港打通工程規 劃設計監造之契約，有關設計服務全部費用為134萬7665元 。且系爭湖港打通工程，臺南市政府於100年12月16日已核 發勞務結算驗收證明書，逾期違約金扣款20萬1490元。該部 分金額若鈞院認被告應給付承攬報酬時，被告自得主張契約 損害賠償請求權而行使抵銷權等語。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四、本件兩造間不爭執之事項： ㈠「湖港打通工程」部分： ⒈兩造於97年7月23日訂定系爭「湖港打通工程」合作協議 書，約定委託內容為上開協議書第1條之規定。有關設計 服務全部費用為134萬7665元。 ⒉系爭湖港打通工程之契約，被告已給付原告14萬4907元， 原告於起訴請求金額中已扣除。湖港打通工程之契約，臺 南市政府於100年12月16日已核發勞務結算驗收證明書， 逾期違約金扣款20萬1490元。 ⒊依約應由被告辦理之項目：「2.3.4.工程完工3D模擬圖。 」、「2.3.11.相關附屬設施工程。」（參原證3第4頁、 原證1第3頁）。又被告不爭執係原告所施作完成之項目： 「2.3.8.聯勤304廠打通（寬度80公伬，開挖邊坡勿留銳 角，避免海岸日久沖蝕破壞；設計水深約2.6公尺，並可 供一般遊艇進出，詳附圖）。」、「2.3.9.挖填方工程及 導航浚挖工程。」、「2.3.12.地質鑽探（鑽探孔數依相 關規定辦理，但最少至少4孔以上，請於評估時評估鑽探 位置、深度及其具體作用，本案服務費用含鑽探費）。」 （參被證3、原證1第3頁）。經刪除無需施作之項目：「2 .3.6.新增固定碼頭（特文二內，詳附圖）。」、「2.3. 13.8.分標計畫之建議及進度之整合（此為考量工程特性 及工期之考量下提出建議）。」（參被證3、原證1第3頁 ）。 ㈡「舢舨工程」部分： ⒈兩造於97年7月23日訂定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 約定委託內容為上開協議書第1條規定。有關設計服務全 部費用為117萬4937元。 ⒉系爭「舢舨工程」之契約，被告已給付原告18萬2148元， 原告於起訴請求中已扣除。系爭「舢舨工程」之契約，雖 已規劃設計，並未發包，業經臺南市政府終止契約在案。 ⒊依約應由被告辦理之項目：「2.4.1.2.施工計劃及施工初 步時程之擬訂。」、「2.4.1.5.環境影響說明及減輕對策 。」、「2.4.3.1.基地位置圖，其比例尺不得小於一萬分 之ㄧ。」（參被證4、原證2）。經刪除無需施作之項目： 「2.4.3.2.整地計畫配置圖，其比例尺不得小於一千二百 分之ㄧ（含基地範圍、道路系統、水土保持設施、給排水 系統等工程並註明原等高線）。」、「2.4.3.5.各項工程 結構計算書及必要之圖說，並整合各相關技師所設計之圖 說。」、「2.4.3.6.各項設施工程挖填土石方計算書。」 、「2.4.3.7.鄰近建築物影響分析及防護設施檢討之說明 。」、「2.4.3.11.其它契約範圍內之必要事項。」、「 2.4.4.本案若涉及應請領建造（或雜項）執照、使用執照 、都市計畫審議，乙方應配合辦理，不得推諉，並不得要 求增加簽證相關費用，應依事業目的主管機關規定辦理完 成。」（參被證4、原證2）。 五、本件兩造間爭執之所在厥為：㈠有關「湖港打通工程」部分 ：原告就系爭「湖港打通工程」契約第1條規定內容，是否 全部履行？原告可請求之報酬數額為何？㈡有關「舢舨工程 」部分：原告就系爭「舢舨工程」契約第1條規定內容，是 否全部履行？原告可請求之報酬數額為何？㈢原告就系爭「 湖港打通工程」是否逾期履約？是否因而致使被告遭臺南市 政府以逾期違約金扣款20萬1490元？被告主張以其遭臺南市 政府逾期違約金扣款20萬1490元為抵銷，是否有理由？茲分 別說明如下： ㈠按稱委任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委託他方處理事務，他方 允為處理之契約。又受任人應受報酬者，除契約另有訂定外 ，非於委任關係終止及為明確報告顛末後，不得請求給付。 委任關係，因非可歸責於受任人之事由，於事務處理未完畢 前已終止者，受任人得就其已處理之部分，請求報酬。民法 第528條、第548條分別定有明文。又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 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 酬之契約。民法第490條第1項有明定。惟承攬契約之特色， 著重在其結果，針對承攬工作為無結果，即無報酬。且承攬 人有自行選擇完成工作之方法之權利；反之，受任人處理事 務，應依委任人之指示（參民法第535條）。查兩造間簽訂 之系爭湖港打通工程及舢舨工程等二件合作協議書，該二件 合作協議書第1條均約定原告工作內容及受委託項目，原告 於約定之工作範圍內提供諮詢服務、協助被告及交付完成成 果之電子檔光碟予被告等；又觀諸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中載 明之「協議事項」，均開宗明義載明：甲方（即被告）委任 乙方（即原告）共同協助完成上開二項工程之設計及監造顧 問諮詢等工作，足見原告僅係基於一協助之地位，並非全部 工作責由原告一人負責完成。再觀諸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 」第3條，均約定原告僅取得被告自業主處所取得規劃設計 服務費之50%，而非服務費之全額或更高比例，故依此對價 關係亦可推認被告原即具有修正及調整相關圖說報告之權利 及義務；其次，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並無相關工作完成後， 原告應負瑕疵擔保或保固責任之約定，足徵系爭二件合作協 議書皆應核屬委任契約之性質甚明。 ㈡又觀諸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1條第5款規定：「每階段完成 之成果，乙方均須將原始電子檔案燒錄成光碟片交甲方（該 電子檔案必須可供甲方編輯及修改使用）」、第2條規定： 「…以便甲方事先審閱及討論修改，再提交業主審查。」、 第7條規定：「…，乙方作業期間有任何須提送臺南市政府 之文件（例如：公文、報告書、設計圖等），均需提交甲方 審閱同意後始可傳遞，如有違背，甲方得隨時終止合約。… 」等情。況且，被告才是與業主臺南市政府訂立承攬契約之 相對人，被告如欲加以編輯、修改書圖報告資料後再提交業 主，本即屬其權利及義務，原告本無權置喙。其次，系爭二 件合作協議書第4條規定支付報酬之時間點為：「工作成果 交業主審查核定，甲方依契約規定向臺南市政府申領服務費 ，於臺南市政府正式撥款入甲方帳戶，同時於1個工作天內 支付乙方費用」。 ㈢綜上，原告僅須就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1條所規定工作， 確有服特定勞務之事實，則無論有無結果或無論被告究竟有 無再將之「編輯及修改使用」、「事先審閱及討論修改，再 提交業主審查」，亦不問被告最終是否完全採用並提交業主 審查，或該案件是否因原告所提供特定勞務服務而獲致業主 審查通過，對於原告請領委任報酬之權利均無影響；並於系 爭二件合作協議書第4條所定支付報酬之時間點屆至時，被 告即須依約支付報酬。本件被告並不否認相關設計與服務， 業已獲臺南市政府核定，且已撥款入其帳戶，是被告依約即 負有給付報酬之義務。至於被告所辯系爭二件合作協議書之 性質為承攬契約云云，尚乏憑據，自難採信，且兩造間合作 內容之「湖港打通工程規劃設計監造」及「舢舨工程委託設 計監造」之二項勞務採購契約，原係由被告與臺南市政府所 簽訂，縱該二項勞務採購契約之性質為承攬契約，亦不因此 遽認兩造間合作協議書之性質亦為承攬契約。 ㈣至於原告就湖港打通工程乙案，確有依兩造合作協議書之約 定履行規劃設計之契約義務，並派原告公司經理即專案負責 人蕭吉謹全程參與業主臺南市政府之審查作業，且亦經業主 臺南市政府審查核定通過，此有被告提供予原告之歷次業主 進行審查之開會通知、會議記錄及往來函文可證。衡諸常情 ，若原告從未履行契約義務，則被告又何須提供業主開會通 知予原告？又何須提供會議記錄予原告作為修正工作成果之 依據？又何須提示業主核定通過之函文予原告？足見被告抗 辯原告未履行契約義務，不足採信。其次，若被告公司人員 果具有港灣工程之專業知識，而可製作各期報告，甚或依審 查委員所提出之專業意見製作修正報告內容，則其當初何不 自行履行其與業主間之勞務採購契約即可，又何須與原告簽 訂系爭合作協議書，委請原告協助進行規劃設計作業，並與 原告分享服務費用報酬？實則，系爭湖港打通工程設計項目 係為臺南安平漁港打通及浮動碼頭設計等作業，原告為國內 少數實際從事港灣工程之專業顧問公司，從事迄今已有20餘 年（參原證15）；反觀被告則為景觀設計公司，其公司所營 項目甚至未含括港灣工程設計乙項（參原證16），是以在業 主委請港灣工程之專家學者進行審查之情況下，被告勢必須 藉由原告專業能力之協助，以便通過審查委員之審查，故被 告抗辯其「自行」完成相關設計云云，實不足採。再者，原 告於履行兩造間合作協議書內容原訂各項義務並提交業主審 核通過後，即依約向被告請款，然被告屢屢推託不願付款， 經原告一再催促後，被告仍拒不付款，而原告為避免損失擴 大，不得已才向被告表示無法繼續負責該案變更設計之規劃 ，就此部分，原告起訴時亦僅以未經變更設計前之決標金額 8230萬元，作為服務費計算依據。是被告以原告不知系爭湖 港打通工程乙案，嗣後有經變更設計，並提高工程發包金額 為9018萬7603元乙情，據以推論原告並未履行契約云云，殊 難採信。 ㈤末查系爭湖港打通工程案關於規劃設計部分確由原告履行完 成，此有原告提出之該案歷次工作成果（含修正前後及業主 核定版本）之資料（詳原證11）在卷可稽；至於原告另應提 供監造諮詢部分，此係指被告於履行工程監造作業時，若遇 有相關問題即可向原告請求諮詢，若其履行監造作業並未遇 到問題，即無諮詢必要，且兩造間就原告提供諮詢並未約定 以何方式為之，是以被告就其監造問題向原告諮詢部分原告 均以口頭方式答覆完畢，而被告所辯原告未提供監造諮詢服 務云云，亦乏憑據，不足採信。 ㈥據上，原告就湖港打通工程部分，已全部履行合作協議書第 1條規定之各項工作內容，此有原告製作之歷次檔案（詳原 證10、11），以及定稿版之期末報告書、細部設計圖說與預 算書（詳原證12）可稽，堪認原告有依約服特定勞務之事實 ；至於被告是否再將原告所提供之工作成果編輯修改後提交 業主臺南市政府，對於原告依約請領委任報酬之權利均無影 響；且被告已自業主領得服務費用等情，此為被告所不爭執 ，是扣除被告先前所給付予原告14萬4907元數額後，被告仍 應依系爭合作協議書第3、4條規定給付剩餘服務費用即120 萬2758元予原告，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㈦查系爭舢舨工程案之工作成果，均由原告履行完成，此有歷 次製作、修正及業主審核通過之檔案可稽（詳原證13），簡 述如下： ⑴業主臺南市政府就系爭舢舨工程案辦理招標作業時，被告 即委託原告代為製作「服務建議書」，協助其參與投標， 此有原告所製作之服務建議書（97.6）檔案可稽（參原證 13，項目1）。 ⑵嗣於評選通過後，兩造即簽訂系爭合作協議書（參原證4 ），原告並負責製作本案之工作執行計畫（參原證13，項 目2），供被告提交業主作為審核本案工作進度之依據。 ⑶嗣後，原告並依約定時期提出「第一期工程基本設計報告 」予被告交業主審查（參原證13，項目3，基本設計報告( 第一次97.9)），原告並有派專案負責人參與業主於97年9 月17日所進行之審查會議。 ⑷於審查會議後，原告並針對業主之審核意見製作基本設計 報告之修正（參原證13，項目4，基本設計報告(第二次97 .10)）以供被告提交業主審查。嗣於99年11月10日業主召 開審查會議，原告亦有派專案負責人參與會議，業主審查 後即表示該基本設計報告修正後原則通過（參原證8，97 年11月10日舢舨碼頭興建工程基本設計審查會會議紀錄） 。其後，該次基本設計報告之再修正，亦係由原告完成， 此有原告製作之基本設計報告（定稿97.12）檔案在卷可 參（參原證13，項目5）。 ⑸於前開基本設計報告審查通過後，原告即進行細部設計， 並依約定時期提出細部設計圖予被告提付業主審查（參原 證13，項目6，細部設計(97.12)），同時並製作98年1月2 0日細部設計審查會進行所需用之簡報，此亦有簡報檔案 可資參照（參原證13，項目9，98.1.20細設簡報）。 ⑹嗣於98年3月9日，業主再次召開細部設計審查會，原告並 製作簡報檔案，並派專案負責人參與會議，此亦有該檔案 資料可資為憑（參原證13，項目10，98.3.9細設簡報）， 又業主審核後並表示該細部設計修正後通過，提交都市設 計審議委員會審議（參原證8，98年3月9日舢舨碼頭興建 工程細部設計審查會會議紀錄）。 ⑺嗣後，原告提出修正後之細部設計報告及預算書供被告提 交業主進行都市設計審議，此亦有都市設計審議報告及預 算書檔案可稽（參原證13，項目7、8），嗣後業主臺南市 政府並審查核定通過相關設計畫圖（參原證13，項目11） 。 ⑻綜上，系爭舢舨工程乙案關於規劃設計部分，確係由原告 履行完成，此由原告有歷次工作成果（含修正前後及業主 核定版本）之資料乙節即可資為證。被告辯稱原告未履行 規劃設計等契約義務云云，尚乏憑據，不足採信。 ㈧至於被告於100年9月13日所提出之系爭舢舨工程工作期程表 ，除第14、24、26及31項以外，其餘項次原告均無意見，茲 說明如下： ⑴第14項部分：基本設計第二次審查會後之相關修正資料， 係由原告負責處理完成，並送交被告公司人員將修正之內 容納入報告中，並非由黃家展代原告處理。若被告公司人 員果有針對審查委員之意見進行修正報告內容之能力，則 被告自無須委請原告協助履約，已如前述。 ⑵第24項部分：細部設計畫、圖第二次之修正，主要係針對 設計圖中所列施工與材料規範以及預算單價之細節部分， 此部分已由原告完成，且於原告修正完成後，被告則有依 據原告之修正成果，自行調整預算數額，惟此並非審查委 員所指摘應修正之處，併予指明。 ⑶第26項部分：都市設計審議報告書之內容係由原告所製作 ，而被告僅進行美工修飾作業。 ⑷第31項部分：針對原告所提交之都市設計審議報告書，業 主臺南市政府僅於98年4月16日召開一次都市設計審議委 員會即告審核通過，而由被告負責繕改都市設計審議報告 書之些許錯別字後，即逕行提送業主。 ⑸再者，依被告所提上開工作期程表所載，就「基本設計報 告書之製作、第一次修正、第二次修正及審查會後修正之 定稿版」（即工作期程表第5項、第8項、第12項、第17項 及第19項）、「細部設計畫圖之製作及修正」（即工作期 程表第21項、第22項）及「細部設計畫、圖之第三次修正 」（即工作期程表第29項），均係由原告所完成，此皆為 被告所不爭執，益徵原告確有依約履行有關舢舨工程之義 務甚明。被告所辯原告未履行規劃設計等契約義務云云， 尚乏憑據，不足採信。 ㈨查兩造間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第3、4條約定，原告所得 請求之服務費用數額，即係被告依其與業主之契約規定所得 請求之規劃設計服務費數額之50%。又被告與業主臺南市政 府簽訂之勞務採購契約第3.1.1.4條約定：「乙方（即被告 ）於工程設計完成並將預算書送交甲方（即臺南市政府）審 查核定後，若因年度預算變更或終止或用地問題無法解決等 原因，致6個月後仍無法辦理發包而取消，乙方同意依甲方 核定預算書之建造費用60%為基準計算設計服務費用。」， 故系爭舢舨工程已設計完成並經業主審查核定後，而未能辦 理發包者，被告仍可取得依預算書之建造費用60%為其設計 服務費用，此有臺南市政府98年9月25市0000000000000 00號函：「…本府依契約第15條規定逕行終止契約，請貴公 司依契約規定儘速辦理結算事宜…」等語，顯見被告依約可 自業主臺南市政府取得設計服務費用甚明。是被告與業主間 之勞務採購契約雖因故未辦理發包而即行終止，惟被告依其 與業主之契約本可取得建造費用60%之設計服務費用，已如 前述，則依兩造間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第3條約定，被 告即應給付所取得之規劃設計服務費之50%予原告。且兩造 間系爭「舢舨工程」合作協議書，亦無明定如被告與業主之 契約終止，原告即不得請求設計服務費用之相關約定；是依 契約相對性原則，被告與業主臺南市政府間契約關係如何， 對於兩造間之契約自不生拘束效力，併此敘明。 ㈩據上，原告就舢舨工程部分，已全部履行合作協議書第1條 規定之各項工作內容，此有原告製作之歷次檔案，以及定稿 版之基本設計報告書、細部設計圖說與預算書（詳原證14） 在卷可稽，自屬有依約服特定勞務之事實，且被告自業主臺 南市政府依約可領得核定建造費用預算之60%作為設計服務 費用，復扣除被告先前已給付予原告18萬2148元部分，被告 仍自依系爭合作協議書第3、4條規定給付剩餘服務費用即99 萬2789元予原告。 被告雖抗辯原告因逾期交付工作成果，致使被告遭業主臺南 市政府扣款逾期違約金20萬1490元，並提出臺南市政府於10 0年12月16日所核發之勞務結算驗收證明書1紙為憑，而主張 得由原告請求之報酬中扣抵云云，惟此為原告所否認，且被 告自當就對其有利之事實，即「原告是否逾期交付工作成果 」、「被告遭扣款逾期違約金之結果，是否與原告之行為有 相當因果」等情舉證證明之。其次，依據上開勞務結算驗收 證明書所載，被告所領得之結算總價高達516萬6410元，而 兩造間系爭湖港打通工程有關設計服務全部費用為134萬766 5元，顯見被告僅將湖港打通工程勞務採購契約中部分事項 ，委託原告辦理，則該勞務採購契約結算中所指履約逾期部 分，亦尚難遽認即指原告所致；又衡諸常情，若原告確有逾 期履行製作報告書、圖義務之情事，被告自當一再催告原告 履行，抑或指摘原告有何違約情事，然查兩造間履約過程中 ，被告從未發函為任何催告或指摘之情形，且被告就上開主 張復未能舉證以實其說，是被告所辯，洵屬無據，自難採信 。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湖港打通工程合作協議書第3、4條及 系爭舢舨碼頭興建工程合作協議書第3、4條規定，分別請求 被告給付剩餘設計服務費用120萬2758元及99萬2789元，合 計219萬554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年3月9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 七、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分別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 本院經審酌尚無不合，爰分別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八、本件判決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均 已無礙本院上開審認，自毋庸逐一論駁，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1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夏一峯 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1 日 書記官 洪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