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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1 年度建字第 13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7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違約金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建字第136號 原   告 坤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異昌 訴訟代理人 林明誠 被   告 立穩機電技術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 定 代 理 人 羅光斌 被   告 張智惟 上列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涂芳田律師 複代理人  何俊龍律師 上開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違約金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7月1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貳拾萬元,及自民國一○一年八 月十六日起至清償日止,被告立穩機電技術股份有限公司按年息 百分之五、被告羅光斌、張智惟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 被告立穩機電技術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參佰肆拾玖萬 伍仟伍佰元,及自民國一○一年八月十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百分之三十五,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主文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肆拾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壹佰貳拾萬 元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本判決主文第二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佰壹拾柒萬元為被告立穩 機電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立穩機電技 術股份有限公司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參佰肆拾玖萬 伍仟伍佰元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經被告 同意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 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1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原起訴請 求:「⒈被告立穩機電技術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新臺幣 1200萬元,及自民國101年4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⒉被告立穩機電技術股份有限公司、羅光斌、 張智惟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120萬元,及自民國99年1月12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嗣於102年6月 11日言詞辯論時,減縮利息起算日為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算,於102年7月11日言詞辯論時,減縮利息起算日為自101 年8月16日起算,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並經被告 同意,依前開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 ㈠訴外人國防部總政治作戰局(下稱業主)於98年8月25日公 告辦理「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公開招標案,依該招標 案投標須知補充說明第1點及投標須知首頁第7點,「台北市 樂群新村新建工程」廠商基本資格採甲等綜合營造業、甲等 自來水管承裝業、甲級電氣承裝業及電梯安裝工程業等業之 異業廠商共同投標。具有「甲等綜合營造業」廠商資格之原 告,乃與具有「電梯安裝工程業」廠商資格之被告立穩機電 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立穩公司),及具有「甲等自來水 管承裝業、甲級電氣承裝業」廠商資格之訴外人「平安集成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平安集成公司)協議共同投標,並依 招標文件其中投標須知本文第1條第1款之規定,於98年10月 22日訂立「共同投標協議書」,約定由原告(第1成員)、 被告立穩公司(第3成員)及訴外人平安集成公司(第2成員 )共同投標「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除上開「共同投 標協議書」外,原告於98年10月22日另與被告立穩公司簽訂 「投標協議書」,作為原告如有順利標得「台北市樂群新村 新建工程」時,與被告立穩公司間之特別約定。嗣原告於98 年10月27日以含稅總價新臺幣(下同)10億800萬元標得「 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並由原告、被告立穩公司,及 訴外人平安集成公司共同於98年12月8日與業主訂立「台北 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契約」(下稱業主合約)。除該業主合 約外,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另依98年10月22日簽訂之「投標 協議書」,於99年1月12日再訂立「工程承攬合約書」,約 定由原告將「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之電梯工程部分, 以總價1200萬元交由被告立穩公司承攬(下稱系爭電梯工程 合約及系爭電梯工程)。系爭電梯工程合約除第8條、第17 條第1款、第21條第3款,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施工說明書第7 條、第11條、第22條、第23條、第27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 施工細則補充說明第1條之約定外,系爭電梯工程合約並附 有圖號A0-1「圖號索引表及位置圖」1頁、圖號A5-1至A5- 5 「電梯平面圖」15頁、圖號A5-16至A5-21「電梯剖面圖」6 頁、圖號A5-22至A5-30「電梯詳圖及電梯機械室與預留孔圖 」9頁,合計31頁之電梯圖。上開電梯圖中圖號A5-1、A5-2 、A5-4、A5-5、A5-7、A5-8、A5-10、A5-11、A5-13、A5-14 等10張之「電梯平面圖」,已在各棟樓電梯門標示應具「1 小時以上防火時效」字樣。另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24條( 特別約定條款)第9款之約定,合約簽訂完成後,被告立穩 公司需開立工程總價10%之保證本票以供履約擔保。故被告 羅光斌(即被告立穩公司法定代理人)、張智惟(即被告立 穩公司營銷部經理)乃與被告立穩公司共同簽發發票日為99 年1月12日、面額120萬元整之票據乙張,交由原告收執保管 作為履約保證票據,並同時填具票據授權書乙份,載明如被 告立穩公司有任何違反契約之情事,被告立穩公司、羅光斌 、張智惟茲授權原告逕行填入票據日期後行使票據權利,絕 無異議等語。惟被告立穩公司與原告於簽訂系爭電梯工程合 約後,非但未能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21條第3款之約定, 在簽約後1個月內完成業主含建築師或業主指定之監造單位 之審查合格簽章程序(下稱「送審程序」),甚在歷經原告 長達超過1年之多次催告及開會協商後,被告立穩公司仍無 法提出合於系爭電梯工程合約「電梯平面圖」所標示之電梯 門須具有「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之證明,僅一再揚言除非 給予加價,否則拒絕履約。原告囿於依業主合約第10條「契 約保證」、第34條「逾期罰款」、第35條「違約處理」,及 第36條「契約終止」之規定,「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 如因被告立穩公司所負責施作之系爭電梯工程延宕而導致逾 期違約,原告將有被業主沒收履約保證金及被課罰最高可達 2億160萬元之巨額逾期違約金,甚至被業主終止契約及依政 府採購法第101條規定提報停權3年之虞。原告乃向業主申請 更換「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之電梯廠商,並分別獲建 築師、營建管理及業主回覆同意後,於100年10月28日寄發 郵局存證信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解除系爭電梯工程合約,並 將電梯工程重新發包,以總價1,430萬元整另與「大同奧的 斯電梯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同奧的斯公司)簽訂電梯工程 承攬合約,由該公司負責施作。原告依民法第260條之規定 即得向被告請求損害賠償。故本於契約之規定,於101年3月 27日寄發郵局存證信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限於文到7日內清 償因其違反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所生損害賠償暨違約金等計30 64萬4000元,惟遭被告立穩公司拒絕;另本於契約之規定及 依照票據之法律關係等,於101年5月3日寄發台中大隆路郵 局存證號碼第280號、第281號、第282號存證信函通知被告 羅光斌、張智惟,及立穩公司應於文到3日內連帶給付原告 120萬元,亦遭被告羅光斌及被告張智惟回文拒絕。依民法 第260條規定,解除權之行使,不妨礙損害賠償之請求,則 原告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21條第3款規定,自得請求被告 立穩公司給付原告因重新發包之損失230萬元整;又依系爭 電梯工程合約第17條第1款約定,原告得再請求被告立穩公 司給付逾期天數362日(自99年11月1日至100年10月28日) ,依工程總價之千分之一計算罰款之4,344,000元(計算式 :12,000,000×1/1000×362=4,344,000);又依系爭電梯 工程施工說明書第27條C之約定,被告符合片面毀約之情形 ,原告得請求被告立穩公司賠償總價2倍之違約金2,400萬元 ,惟原告基於裁判費用及被告立穩公司之清償能力等因素考 量,就此部分僅一部請求被告立穩公司給付6,556,000元。 爰請求被告立穩公司給付上開損害賠償暨違約金等計1320萬 元(計算式:2,300,000+4,344,000+6,556,000),及依 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31條第1項,及第233條第1項前段之 規定,請求被告立穩公司給付自102年8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遲延利息。另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約定, 及票據法第28條及同法第124條規定,請求被告羅光斌、張 智惟就上開立穩公司應給付之230萬元損害賠償額中,就其 中之120萬元部分,應與被告立穩公司連帶負責。 ㈡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⒈「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之設計監造建築師(即喻台生 建築師事務所)係由業主「國防部總政治作戰局」依政府採 購法自行委聘,非由原告所委請。兩造間系爭電梯工程合約 右下頁碼第035~098頁,即系爭電梯工程有關之送審及施工 規範與圖說等,均係業主委請建築師製作。且「台北市樂群 新村新建工程」係由業主國防部總政治作戰局於98年8月25 日公告辦理之公開招標案。原告、訴外人平安集成公司,及 被告立穩公司等3家異業廠商,係分別就各自負責之「建築 工程」、「水電機電工程」及「電梯工程」之標單及規範圖 說進行研讀檢討及估算,再各自就自己負責部分提出報價後 ,始共推原告擔任代表廠商,整合訴外人平安集成公司就水 電機電工程提出之報價及被告立穩公司就電梯工程提出之報 價,並由原告代表出面投標。嗣原告為代表廠商之團隊於98 年10月27日以總價10億800萬元順利標得「台北市樂群新村 新建工程」,3家公司乃共同於98年12月8日與業主訂立「台 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契約」。被告立穩公司既為「台北市 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之3家異業共同投標廠商之一,於投標 階段,即已詳讀業主投標文件其中與電梯工程相關之規範及 圖說,並提出含稅1200萬元整之報價,及與原告於98年10月 22日訂立投標協議書。被告立穩公司自承於98年12月間提出 電梯製作之相關材料、安裝、保險…等,總計1200萬元之費 用明細,即為已裝訂於原告附件04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其中右 下頁碼第023頁至025頁之「詳細價目表﹝標單﹞」。而該份 由被告立穩公司提出之電梯工程費用明細表,於第1頁上半 部表頭處,就系爭電梯工程之全部電梯,即「項次1.10人 座電梯13停站速度90M/Min(客用兼緊急昇降機)*數量1部 」、「項次2.10人座電梯15停站速度90M/Min(客用兼行 動不便者昇降機)*數量1部」、「項次3.10人座電梯14停 站速度90M/Min(客用兼緊急昇降機)*數量4部」、「項次 4.10人座電梯16停站速度90M/Min(客用兼行動不便者昇 降機)*數量4部」之4個欄位右側,均於「備註」欄特別載 明「連工帶料」、「符合圖說規範要求」等字樣,顯然被告 立穩公司所提出之含稅總價1200萬元,確實均已將「圖說規 範要求」列為所提出報價之重要考量。又系爭電梯工程圖說 僅有原告附件04右下頁碼第069至098頁共計30張,其中附件 04右下頁碼第069、070、072、073、075、076、078、079、 081、082等計10頁,即圖號A5-1、A5-2、A5-4、A5-5、A5-7 、A5-8、A5-10、A5-11、A5-13、A5-14等10張之「電梯平面 圖」,均在各棟樓電梯門位置標示應具「1小時以上防火時 效」字樣,合計已在38個電梯門處明確標示各棟樓電梯門應 具「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字樣,並非僅有被證6之平面圖乙 張。另於98年10月27日原告代表3家公司順利標得「台北市 樂群新村新建工程」後,被告立穩公司復於99年1月12日與 原告簽訂系爭電梯工程合約,除原告附件04右下頁碼第002 頁及第013頁合約書條款之立合約書人下方處及第015至018 頁工程切結書與廠商領款印模單等,被告立穩公司均蓋印公 司及負責人印章外,其餘包含原告附件04系爭電梯工程合約 右下頁碼第069、070、072、073、075、076、078、079、08 1、082等計10頁電梯平面圖在內之全部合約文件,被告立穩 公司更均每頁加蓋騎縫章,以示慎重,非得逕以「僅以蠅頭 小字書寫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云云即可抵賴。又除被告立 穩公司自行提出之系爭電梯工程費用明細表已在備註欄載明 各項報價均必須符合圖說規範要求外,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 第8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施工說明書第7條、第11條、第22 條、系爭電工程合約施工細則補充說明第1條之規定,益證 兩造於98年1月12日訂定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時,均認為系爭 電梯工程之相關圖說及施工規範均為履約重要文件。被告辯 稱其直到99年9月間經原告告知,始獲悉電梯門應具1小時以 上之防火時效云云,顯不可採。依原告附件04系爭電梯工程 合約右下頁碼第069、070、072、073、075、076、078、079 、081、082等計10頁之電梯平面圖,確實已在電梯門處標示 「1小時以上之防火時效」字樣,被告立穩公司自應遵照系 爭電梯工程合約之規定,提供具1小時以上之防火時效認證 之電梯門。亦認被告無論依98年12月8日業主合約或系爭電 梯工程合約,被告提送審查及安裝之電梯門確實均必須具備 「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之功能。 ⒉次按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施工說明書第7條及施工細則補充說 明第1條之約定,本件業主既未就系爭電梯工程辦理變更設 計追加工程款,被告立穩公司自不得額外要求加價。至內政 部營建署會議紀錄之開會時間係101年6月27日,係在原告於 100年10月28日寄發解除兩造間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後,被告 於本件起訴後,竟執內政部營建署遲至101年6月27日始召開 之會議及其會議紀錄進而抗辯推稱該公司無須提供雙方契約 電梯平面圖於電梯門處已標示「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之規 定云云,自屬無據。依101年6月27日內政部營建署會議紀錄 結論㈠所示,建築技術規則建築設計施工編第79條之2第1 項條文早在92年8月19日即發布修正,於93年1月1日施行。 該會議紀錄結論㈠最後三行所載「至上開條文於96年3月1日 及100年2月25日發布之修正條文,因涉及遮煙性能設備之供 應,目前尚未施行」乙句,按其語意,顯然所謂「尚未施行 」之範圍,僅局限於「至上開條文於96年3月1日及100年2月 25日發布之修正條文」部分,並未含括早在92年8月19日即 已發布修正之建築技術規則建築設計施工編第79條之2之條 文。退步言,依101年6月27日內政部營建署會議紀錄結論 ㈠,並非禁止建築工程案設計使用具防火時效之電梯門。且 依中華民國電梯協會100年1月26日函文說明一,顯然早在99 年底前,建築師規劃建案時,經常引用建築師技術規則建築 設計施工編第79條之2之規定,將電梯門直接規劃為防火區 隔之一部分,且依函說明三1.之內容,中華民國電梯協會亦 不否認「電梯門可依業主需求,要求為防火材質」。被告立 穩公司明知所屬中華民國電梯協會以100年1月26日函通知內 政部營建署後,建築技術規則建築設計施工編第79條之2未 有大幅修改,更無禁止工程業主可依需求將電梯門要求為防 火材質,且本件兩造間既於系爭電梯工程合約電梯平面圖標 示電梯門須具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被告立穩公司自應依約 履行。另「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之電梯工程原係由被 告立穩公司於98年10月22日與原告簽訂投標議書,約定以總 價1200萬元負責施作,惟被告立穩公司藉詞加價惡意毀約, 遲遲未肯提送合於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圖說規範之防火證明以 完成送審程序。原告考量整體工程進度緊迫,已將電梯工程 重新發包,以總價1430萬元另與訴外人「大同奧的斯電梯股 份有限公司」簽訂電梯工程承攬合約,由「大同奧的斯電梯 股份有限公司」負責施作。因已逾兩造間系爭電梯工程合約 簽約將近1年半之久,加以原告於100年6月間與「大同奧的 斯電梯股份有限公司」議約時,「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 」已完成地下室結構體工程,「大同奧的斯電梯股份有限公 司」考量後續工期及備料之急迫性,其報價高於被告立穩公 司於98年10月22日提出之估價,並無不合理。況「台北市樂 群新村新建工程」倘因電梯工程進度落後,致逾越合約工期 ,原告將遭受業主課以每日高達合約總價10億800萬元之千 分之1,即每日100萬8,000元之逾期罰款。原告綜合上述之 考量,另以含稅總價1430萬元與訴外人「大同奧的斯電梯股 份有限公司」簽訂電梯工程合約書,並無不合。 ⒊被告立穩公司於99年1月12日與原告簽訂系爭電梯工程合約 ,卻至簽約後1個月即至99年2月11日止,被告立穩公司均未 提送審查文件,顯已違反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21條第3款之 約定。原告於99年9月2日召開工地會議要求被告立穩公司履 約,被告立穩公司竟以「不知電梯平面圖於電梯門處有標示 『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字樣」及該公司「電梯門產品並未 取得具防火時效之認證」為由,堅持除非給予追加合約工程 價金及展延工期,否則拒絕履約。原告於99年10月12日99坤 造字第304號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限於99年10月31日以前改 善未能完成送審程序之缺失,被告立穩公司僅以99年10月26 日以(99)立啟字第102601號函藉詞加價,未肯提出合於契 約圖說規範之防火證明。後原告又多次發文催告,被告立穩 公司雖於99年11月12日以(99)立啟字第111201號函、99年 11月19日No.00000000號聯絡單、100年3月30日No.00000000 0號聯絡單等回應,卻無意履約。原告再於100年4月6日以台 中大隆路郵局存證號碼第207號存證信函催告被告立穩公司 ,限期於文到7日內完成送審程序,被告立穩公司仍僅於100 年4月15日以台中向上郵局存證號碼第000366號存證信函表 示「本公司(即被告立穩公司)還是重提1小時防火時效功 能之責任應先釐清,故建議請貴公司(即原告)召集廠商及 監造、設計單位共同協商,以利送審順利」。原告為徹底解 決被告立穩公司一再藉詞「系爭電梯工程之各棟樓電梯門是 否需具有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乙節仍有疑義」之爭議,遂依 被告立穩公司上開函文之要求,於100年4月21日發函設計監 造單位「喻台生建築師事務所」申請召開會議或釋疑見復。 然,依設計監造單位「喻台生建築師事務所」於100年4月27 日以(100)喻樂建字第1396號函,已說明依建築技術規則 第79條之2規定「防火構造建築物內之挑空部分…昇降機間 、垂直貫穿樓板之管道間及其他部分,應以具有1小時以上 防火時效之牆壁、防火門窗等防火設備與該處防火構造之樓 地板形成區劃分隔。…」,並無再召開會議之必要,要求被 告立穩公司應「依照契約平面圖標示施作」。原告隨即於 100年5月5日以台中大隆路存證號碼第000320號存證信函檢 附建築師上開第1396號函文,再次催告被告立穩公司限期於 文到7日內完成送審程序,被告立穩公司竟仍拒絕履約,僅 於100年5月13日以台中工業區郵局存證號碼第000193號存證 信函堅持本案圖說並無要求電梯門須有防火證明。甚至聲明 :「如貴公司(即原告)或設計監造單位執意要附防火門證 明之提送,懇請貴公司辦理追加作業及延長工期,以利本公 司(即被告立穩公司)進行後續防火門申請作業,否則本公 司之作業將難以接續。」等語。原告遂於100年5月23日以台 中大隆路郵局存證號碼第000359號存證信函詳列雙方電梯工 程合約相關規定與協商過程,敬告被告立穩公司顯然已屬執 意毀約;及考量業主契約規定及後續工期急迫性,及被告立 穩公司既已表明不願提送電梯門防火時效證明,原告將依約 處理後續等語。然而被告立穩公司仍僅於100年5月27日以( 100)立啟字第052701號函,表明難以認同設計監造單位之 要求,希望由業主及監造、設計單位共同開會協商等語,並 無具體回應。原告考量「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至100 年5月31日間已施作至1樓結構體,再不完成系爭電梯工程之 業主送審程序,加計後續備料加工及現場施工之作業時間, 勢必影響「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之竣工時程,乃與業 主「國防部總政治作戰局」、建築師「喻台生建築師事務所 」,及監造單位「孫文郁建築師事務所」等,邀集被告立穩 公司,五方共同於100年6月28日在工地開會協商。會中,建 築師代表重申該事務所於100年4月27日以(100)喻樂建字 第1396號函已說明依建築技術規則第79條之2之規定,系爭 電梯工程之各棟樓電梯門應具有1小時防火時效,及要求被 告立穩公司應儘速依照契約平面圖標示施作。被告立穩公司 出席之代表即任職該公司營銷部經理之被告張智惟仍表明應 先就「電梯門申請防火認證所需經費」給予辦理追加,被告 立穩公司始願將電梯門產品提送合格機構申請防火認證作業 。經營建管理單位代表詢問被告立穩公司之電梯門究竟是否 已取得具1小時防火時效之認證?被告張智惟經當場以電話 查證結果,截至100年6月28日開會當日止,被告立穩公司根 本尚未將電梯門產品提送合格機構申辦防火認證作業。遑論 取得防火證明。原告雖再與被告立穩公司經多方協商,惟被 告立穩公司均無法提出合於契約圖說要求之防火時效證明。 至100年8月下旬,因「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已施作至 6樓柱牆及7樓樑版,被告立穩公司再不提出防火時效證明, 「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勢必因系爭電梯工程進度落後 而發生嚴重逾期。原告迫於「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業 主合約之工程總價高達10億800萬元,如因電梯工程致逾期 完工,依業主合約第34條「逾期罰款」之規定,工程每逾期 1日,仍將遭受業主「國防部總政治作戰局」按契約總價扣 罰千分之1,即每日將被扣罰逾期違約金高達100萬8000 元 (計算式:10億8000萬元×1/1,000=100萬8000元),逾期 違約金上限高達2億160萬元;甚至,依業主合約第35條、第 36條及第10條第6款第㈣目、第㈥目等之規定,原告將有遭 受終止契約、被依政府採購法第101條之規定處以停權3 年 之處分,及被沒收履約保證金之虞。原告不得以乃於100 年 8月25日發函建築師,申請更換「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 」共同投標第3成員(即被告立穩公司)。經建築師及營建 管理分別審查確認被告立穩公司至100年8月底仍未能提出合 於契約圖說規範之防火證明,乃同意更換電梯廠商,並向業 主提出相同建議,由業主於100年10月20日以書函回覆同意 原告更換電梯廠商。原告遂於100年10月28日以台中大隆路 郵局存證號碼第866號存證信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解除系爭 電梯工程合約。益證「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業主「國防 部總政治作戰局」、建築師「喻台生建築師事務所」,及監 造單位「孫文郁建築師事務所」等等,均一致認為被告立穩 公司依約應提送審查及安裝之電梯門確實均必須具備「1 小 時以上防火時效」之功能。綜上,被告立穩公司未能在簽約 後1個月內完成業主含建築師或業主指定之監造單位之審查 合格簽章程序,已違反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21條第3款之約 定,原告復經多次催告及開會協商,及被告立穩公司至100 年10月間仍無法提出合於系爭電梯工程合約「電梯平面圖」 所標示之電梯門須具有「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之證明,原 告乃依100年10月28日郵局存證信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解除 系爭電梯工程合約,並無不合。 ⒋參照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2922號判例要旨,原告雖依100 年10月28日存證信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解除系爭電梯工程合 約,惟按民法第260條之規定及前開最高法院判例要旨,原 告仍得向被告等請求損害賠償。查「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 程」之電梯工程原係由被告立穩公司以總價1200萬元負責施 作,因被告立穩公司藉詞加價惡意毀約,遲遲未肯提送合於 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圖說規範之防火證明以完成送審程序。原 告考量整體工程進度緊迫,已將電梯工程重新發包,以含稅 總價1430萬元,另與「大同奧的斯電梯股份有限公司」簽訂 電梯工程承攬合約,由「大同奧的斯電梯股份有限公司」負 責施作。就重新發包之損失230萬元整(計算式:1430萬元- 1200萬元= 230萬元),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21條第3款之 規定,自應由被告立穩公司負損害賠償責任。而被告立穩公 司係於99年1月12日與原告簽訂系爭電梯工程合約,依系爭 電梯工程合約第21條第3款規定,被告立穩公司應於一個月 內,即應在99年2月12日以前完成送審程序。雖原告已於99 年10月12日具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限於99年10月31日以前 改善未能完成送審程序之缺失,惟至100年10月28日原告通 知解除契約之日止,被告立穩公司均未完成送審程序,逾期 天數至少達362日(即自99年11月1日至100年10月28日)。 以系爭電梯工程合約之工程總價為1200萬元(含稅)計算, 依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17條第1款規定:「合約有效期內不 於甲方通知期限內改善缺失時,應自各該期限之翌日起每逾 一日,依工程總價之千分之一計算罰款」之約定,被告立穩 公司應給付原告之逾期違約金數額即為434萬4000元(計算 式:1200萬元×1/1000×362 =434萬4000元)。另被告立穩 公司明知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已附有圖號A0-1圖號索引表(1 張)及A5-1至A5-30電梯圖(30張),且其中圖號A5-1、A5- 2、A5-4、A5-5、A5-7、A5-8、A5-10、A5-11、A5-3、A5-14 等等各棟樓電梯平面圖,於電梯門位置處均標示「1小時以 上防火時效」字樣,於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條款及施工說明書 與施工細則補充說明,亦均一再強調必須詳閱工程圖說及符 合圖說規範之要求,被告立穩公司卻在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簽 訂後,因意圖加價不成而未肯提出合於契約圖說規範之送審 文件,自已符合施工說明書27條C所定「片面毀約」之情形 。被告立穩公司除需賠償原告所有損失外,依同條規定及參 照最高法院94年台上字第2230號判決,並需賠償原告依系爭 電梯工程合約總價2倍計算,即2400萬元之違約金。則依系 爭電梯工程合約第21條第3款、第17條第1款,及施工說明書 第27條C等等之約定,被告立穩公司應給付原告重新發包損 失、逾期罰款及違約金等計3064萬4000元(計算式:230萬 元+434萬4000元+2400萬元=3064萬4000元)。 ⒌另被告羅光斌、被告張智惟,與被告立穩公司依系爭電梯工 程合約第24條(特別約定條款)第9款之約定,共同簽發面 額120萬元整之本票乙紙,交由原告收執保管做為履約保證 票據,並同時填具票據授權書乙份,載明如被告立穩公司有 任何違反契約之情事,被告立穩公司及被告羅光斌、被告張 智惟授權原告逕行填入票據日期後行使票據權利,絕無異議 等語。因被告立穩公司惡意毀約,經原告通知解約後,原告 業以101年5月3日存證信函3份分別通知被告羅光斌、張智惟 ,及立穩公司應於文到3日內連帶給付原告120萬元,遭被告 羅光斌及被告張智惟回文拒絕。則原告本於契約之規定及票 據之法律關係等,請求被告羅光斌、張智惟,應與被告立穩 公司連帶給付原告120萬元整,並無不合。 ⒍末查,原告已依101年3月27日台中大隆路郵局存證號碼第 203號存證信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應於文到7日內給付原告 3064萬4000元整,惟被告立穩公司並未給付,依民法第229 條第1項、第231條第1項,及第233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被 告立穩公司應再給付依法定利率5%計算之遲延利息。而被告 羅光斌、張智惟,與被告立穩公司共同簽發3發票日為99年1 月12日、面額為120萬元整之本票乙紙,作為被告立穩公司 向原告承攬系爭電梯工程之履約保證,現被告立穩公司未能 依約履行,原告本於票據之法律關係,除請求被告羅光斌、 被告張智惟應與被告立穩公司連帶給付原告120萬元整,自 得再依票據法第28條規定,請求被告羅光斌、被告張智惟及 被告立穩公司應再給付依週年利率6%計算之遲延利息。 ㈢聲明:1.被告立穩公司應給付原告1200萬元,及自101年8月 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2.被告立穩公司 、羅光斌、張智惟應連帶給付原告120萬元,及自101年8月 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3.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未約定電梯外門須具1小時以上之防火時 效。蓋:兩造於正式訂定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前(98年10月) ,即訂定投標協議書,於該投標協議書及99年1月12日簽訂 合約書再補充其他文件內,均未就原告定作之電梯要求外門 須具有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被告立穩公司提出電梯製作之 相關材料、安裝、保險…等費用明細,細目中亦未提及電梯 外門之防火要求,原告復於收受後並無異議,原告訂定之電 梯施工說明亦未提及電梯外門須具有1小時以上之防火時效 ;原告委請之建築師所製作之「電動升降機」規範書中就有 關電梯門之規範,在第2.6.1及2.6.2,詳載規格及材質,其 中明載門板以1.2MM之「1F髮紋不鏽鋼板」、「其他樓層鋼 板烤漆」製成,並未有任何防火認證之記載。遍觀該規範書 ,未有任何文字要求電梯外門,須以具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 認證之要求;原告公司委請之建築師所製作之「行動不便者 專用電梯詳圖及電梯詳圖」中在電梯門(圖中以紅色標示部 分)上亦未記載電梯外門必須具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之要求 ;建築師僅在縮小版之平面圖上,在排煙室即昇降機間,與 電梯門距離約30至50公分處,以蠅頭小字書寫「1小時以上 防火時效」,該標示並未標示在電梯外門上,此種隱晦不明 之圖示(黃色部分為昇降梯間,紅色所示為電梯門),與過 去習用之防火捲門作為昇降機間防火區劃之圖示相類以,顯 難認定原告該圖示係要求被告立穩公司製作之電梯門,必須 具1小時以上之防火時效;兩造訂定契約前及訂約時之多次 協議及討論,原告公司均未提及電梯外門必須具1小時以上 之防火時效。其上,均足證明,兩造所訂定之系爭電梯工程 合約未約定被告必須在電梯外門須具1小時以上之防火時效 之認證要求。 ㈡訂約後被告立穩公司於99年4月開始送審,準備施作電梯, 迄99 年9月間原告始告知被告立穩公司,電梯門應具1小時 以上之防火時效。被告立穩公司也同意原告之要求,惟向原 告表示應進行防火認證及以防火材質追加材料款時,原告卻 拒絕追加材料款,雙方就此爭議雖有多次函件往來,惟原告 不願追加防火材質之款項,又另行以高於原工程款230萬元 之價格,與其他廠商訂定電梯承攬契約。顯見依原來價格確 實無法以防火材質施作電梯外門。則原告既瞭解此事實,卻 堅執被告立穩公司不得追加工程款,將無法如期完工之責任 推卸予被告立穩公司,誠非可歸責於被告。 ㈢針對防火構造建築物內…之昇降機間及昇降機道之防火設施 ,內政部營建署於101年6月27日召開會議,會議結論為:「 92年8月19日修正第79條之2第1項係依第79條第1項第2款原 條文之精神訂定,並納入電梯間、挑空空間及管道間之區劃 規定,其有關昇降機間之區劃規定,揆其立法意旨,係為防 範下方樓層發生火災其火勢經由昇降機機道延燒,其有關昇 降機間區劃範圍之原意,係包含現行同編第1條第46款及間 、垂直貫穿樓板之管道間及其他類似部分,應以具有1小時 以上防火時效之牆壁、防火門窗等防火設備與該處防火構造 之樓地○○○區○○○○○道間之維修門並應具有1小時以 上之防火時效。」較之100年2月25日發布之修正修文第2項 「前項昇降機道前設有昇降機間且併同區劃者,昇降機間出 入口裝設具有遮煙性能之防火設備時,昇降機道出入口得免 受應裝設具遮煙性能防火設備之限制;昇降機間出入口裝設 之門非防火設備但開啟後能自動關閉且具有遮煙性能時,昇 降機道出入口之防火設備得免受應具遮煙性能之限制。」, 均與內政部營建署於101年6月27日會議結論相符。則如何作 為建築物防火區隔即建築技術規則建築技術設計施工篇第 79-2條規範重點,其規範範圍是否及於電梯門須具有防火效 用,解釋上亦應同其意旨。即無論已施行之92年8月19日修 正版本,亦或尚未施行之96年3月1日及100年2月25日修正版 本,均未明確規範電梯門需具防火效用,其重點在於升降機 管道能有效防止火勢延燒。惟如何有效防止火勢延燒尚未有 定論,依中華民國電梯協會提供之意見,具有防火時效之電 梯門在防火功能上仍無法取代防火區隔,無法達到保障公共 安全之目的。且依該協會之建議,建築師在規畫時,勿以電 梯門直接作為為防火規畫為設計,更建議「在電梯門前規劃 防火區隔(如防火捲門)來替代電梯門並與升降機連動」。 是技術規則建築技術設計施工篇第79-2條斷無強制規定電梯 門須具有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顯見,現行法規並無強制規 定電梯外門必須取得防火認證並以防火材質製作。至昇降機 間、昇降機道之防火規範,因涉及遮煙性能設備之供應,目 前尚未施行。至系爭平面圖標示「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與 過去習用之防火捲門作為升降間區劃之圖示相似。參酌上開 中華民國電梯協會建議,建築師規劃時,亦不應以防火電梯 門取代防火捲門,以保障公共安全。則建築師斷無將該平面 圖規劃成以電梯門作為防火區隔,該平面圖標示須具1小時 以上防火時效文字,非指涉電梯門,係如金門機場照片所示 之電梯外防火捲門位置。 ㈣縱認附圖屬契約一部分,且係原告所指電梯門須具1小時防 火時效,已與被告簽訂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時之認知不同,即 非屬兩造合意範圍。蓋依民法第153條第1項反面解釋,倘當 事人間意思表示不一致者,契約尚未成立,則契約內容無由 成為請求權基礎。本件除系爭投標協議書、共同投標協議書 、業主合約均無約定系爭電梯門須具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外 ,原告委請建築師所製作之「電動升降機」規範書更明確在 第2.6.1及2.6.2詳載規格及材質,明載門板以1.2MM之「1F 髮紋不鏽鋼板」、「其他樓層鋼板烤漆」製成,即系爭電梯 門材質非具1小時以上防火效果之材質。而被告本身經營提 供之電梯門材質皆未經過防火認證,於兩造訂約時亦無以具 1小時防火時效之電梯門為意思表示,所提出電梯製作之相 關材料、安裝、保險…等費用明細,更明確係以不具1小時 以上防火時效之電梯門為報價,即被告係以不具1小時以上 防火時效之電梯門為意思表示之內容,且以此條件設定價格 與原告簽訂系爭電梯工程合約。被告基於其專業上之確作係 以鐵捲門之做法作為防火效果,並以此為意思表示之內容與 原告簽訂契約,以符合公共安全之要求。倘原告認系爭電梯 工程合約附圖所示1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係指電梯門,因被 告非以此為訂約之意思表示之內容,則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根 本尚未成立。倘原告簽訂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時之真意,係指 系爭電梯門須具1小時防火時效,則是否可歸責於建築師繪 製系爭設計圖,致系爭附圖之標示模糊,產生兩造爭議。 ㈤又原告與大同奧的斯電梯公司工程承攬合約書是在100年6月 7日就已經簽立,被告立穩公司於100年8月時有通知系爭電 梯可以送往試驗,原告公司於100年8月25日才通知喻台生建 築師聲請更換廠商,尚未聲請更換廠商即已向其他廠商簽訂 契約,顯有疑問,故原告一再以工期壓力、逾期違約金之理 由,拒絕被告立穩公司履約,依民法第234條規定,自應負 受領遲延之責,原告反而解除契約並請求損害賠償及違約金 ,實無理由,且原告付給大同奧的斯電梯公司之全額為 14,295,500元,與原告先前主張之1430萬元有落差,故原告 亦不得請求230萬元之全部。 ㈥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條款既稱:「乙方若片面毀約,造成甲方 之損失,乙方須賠償所有損失及總價2倍之違約金。」,係 以造成損失為前提,即應屬損害賠償總額預訂之性質,應已 總括所有損害賠償之範圍,縱被告確實違約,原告同時請求 重新發包之損失及逾期罰款,即重複請求。蓋系爭電梯工程 合約第17條第1款既約定:「乙方如不依規定日期開工或完 工;不按預定進度表之每階段進度施工日期完工或合約有效 期限內部於甲方通知期限內改善缺失時,應自各該期限之翌 日起每逾1日,依工程總價千分之1計算罰款。」顯係約定債 務人不於適當時期履行債務時,須支付違約金,該所謂逾期 罰款應為不於適當時期履行債務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倘被 告果真違約,實際上造成原告之損害即重新發包之損失,二 者應擇一請求,原告同時請求確屬重複,應無理由。 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若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為系爭電梯工程曾訂定98年10月22日投 標協議書乙份。 ㈡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為系爭電梯工程曾訂定99年1月12日工 程承攬合約書乙份。 ㈢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已在電梯平面圖上之排煙室即昇降機間與 電梯門處標示「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字樣。 四、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以其與被告立穩公司共同承攬業主工程之電梯平面圖上 ,已標示「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字樣,且兩造之系爭電梯 工程合約之圖說內,亦有明定系爭電梯工程須具有「一小時 以上防火時效」字樣,故被告立穩公司拒絕施作須具有「一 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之電梯,原告因而解除兩造之系爭電梯 工程合約,並請求損害賠償、違約金及本票連帶責任等語。 被告則否認之,並分別以前揭之詞答辯。是本件爭點厥為: ㈠兩造是否就系爭電梯工程之施作,達成須具有「一小時以 上防火時效」之合意,被告是否受其拘束?㈡如確有達成合 意,原告解除系爭電梯工程合約有無理由?㈢如原告解除契 約為有理由,其請求之損害賠償、違約金及票據責任是否有 理由,有無重複請求或過高之情形?茲析述如下: ㈠兩造就系爭電梯工程之施作,已達成須具有「一小時以上防 火時效」之合意,被告應受其拘束。 ⒈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 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 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 上字第1118號判例可資參照。查原告、被告立穩公司與訴外 人平安集成公司,共同於98年10月22日簽署共同投標協議書 ,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同日另簽訂投標協議書,其後並附有 被告立穩公司所提出電梯製作之相關材料、安裝、保險…等 ,總計1200萬元之費用明細(見原告所提附件04系爭電梯工 程合約其中右下頁碼第023頁至025頁之「詳細價目表﹝標單 ﹞」),被告訴訟代理人於本院102年6月11日言詞辯論時亦 坦承:「總計1,200萬元由被告填載,但後面所附工作項目 每一工料名稱之單價及複價是空白的,至於每一工作項目之 每部單價金額部分也是被告填載沒有錯。」等語無誤。而依 該詳細價目表﹝標單﹞第1頁上半部表頭處,就系爭電梯工 程之全部電梯,即「項次1.10人座電梯13停站速度90M/Mi n(客用兼緊急昇降機)*數量1部」、「項次2.10 人座電 梯15停站速度90M/Min(客用兼行動不便者昇降機)*數量1 部」、「項次3.10人座電梯14停站速度90M/Min(客用兼 緊急昇降機)*數量4部」、「項次4.10人座電梯16停站速 度90 M/Min(客用兼行動不便者昇降機)*數量4部」之4個 欄位右側,均於「備註」欄特別載明「連工帶料」、「符合 圖說規範要求」等字樣,對照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於98年12 月8日與業主訂立「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契約」,被告 立穩公司既為「台北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之3家異業共同 投標廠商之一,足證被告立穩公司於投標階段,應已詳讀業 主投標文件其中與電梯工程相關之規範及圖說,始提出含稅 1200萬元整之報價,及與原告於98年10月22日訂立投標協議 書無誤。而此亦可從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於99年1月12日所 簽訂之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其後亦附有與原業主契約相同之 電梯平面圖,而在電梯平面圖上,於排煙室即昇降機間與電 梯門處,確有標示「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字樣無誤(見原 告所提附件04系爭電梯工程合約右下頁碼第069、070、072 、073、075、076、078、079、081、082等計10頁電梯平面 圖),依該合約第3條規定:「工程總價:全部工程價約新 台幣(以下同)壹仟貳佰萬元整(含稅)(依總價結算)」 ,第8條規定:「工程圖說:所有本工程圖樣及施工說明書 (包括施工中甲方《即原告》監工人員之指示),及各項施 工詳圖等,乙方《即被告立穩公司》應完全明瞭,並確實遵 照辦理」等語,足證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確已就系爭電梯工 程之施作,達成須具有「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之合意,被 告自應受其拘束。至被告所提內政部營建署之會議紀錄等, 核與本件兩造就系爭電梯工程有特別合意施作之情形無關, 自無從為有利被告之解釋。 ⒉至被告另抗辯:原告委請之建築師所製作之「電動升降機」 規範書中就有關電梯門之規範,在第2.6.1及2.6.2,詳載規 格及材質,其中明載門板以1.2MM之「1F髮紋不鏽鋼板」、 「其他樓層鋼板烤漆」製成,並未有任何防火認證之記載, 依中華民國電梯協會建議,建築師規劃時,亦不應以防火電 梯門取代防火捲門,以保障公共安全,則建築師斷無將該平 面圖規劃成以電梯門作為防火區隔,該平面圖標示須具1小 時以上防火時效文字,非指涉電梯門,係如金門機場照片所 示之電梯外防火捲門位置等語。惟經本院詢問證人即「台北 市樂群新村新建工程」之設計監造建築師喻台生,於102 年 4月16日言詞辯論時證稱:「(問:本案所有電梯是否都需 要具有『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是的。(問:《提示附 件4第55頁、第61頁》第14210章電動升降機的規格條款2.6. 1、2.6.2,是否不需要特別註明『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 )這是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施工規範之一般規定,這部分 也是原來業主與得標商承攬契約的一部分,『一小時以上防 火時效』標明一個地方就可以,不需要每個地方都需要標明 ,不然漏掉一個地方標明就會有爭議。設計圖標明『一小時 以上防火時效』就一定要一小時,法規也有規定,就是建築 技術規則建築設計施工篇第79-2條…(問:被告堅持92 -93 年間,於其他案件可於電梯外做一個鐵捲門就可以防火,例 如金門機場電梯門,於不變更設計的情況下,此案是否可以 如此作法?)每個案子、每本合約、每個設計都不同,我們 已經標的很清楚就是電梯門,如果電梯門外加防火鐵捲門會 變得很奇怪,如果要這樣做會另外做說明,依照原來的設計 圖,就是電梯門直接要做防火設計…(問:是否依據第79-2 條為此規範,此法規規範的意義在哪?防火的作用是要隔離 ,還是防止底下樓層的火向上延燒?)依照法規,我的設計 圖就是要電梯門本身要有『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電梯門 只是那麼多圖面中的一小項,業主不會每一項都跟建築師指 示,只要我這邊決定怎樣,業主如果沒有意見就要這樣做。 我的每個案子都是電梯門本身就要有防火時效,不會電梯外 頭再加個鐵捲門這樣設計,即使法規沒有規定,我設計人要 這樣做也可以就這點特別設計,我的設計就是電梯門要防火 時效…(問:剛證人所言就契約約定,只要一個地方說明即 可,不需所有的地方都要說明,則建築師畫完建築施工圖後 ,就建築材料、規格是否需要再行檢附給承包商?)如果有 疑問,就應該在投標前詢問,或是至少在簽約時也要確認清 楚,此案材料、規格並沒有再行檢附給廠商,因為圖面已經 說明清楚。(問:『髮紋不銹鋼板』的材質是否具有防火時 效的功能?)只要就電梯門材料有防火證明給業主就可以通 過,你如果來文說木頭有一小時防火時效,有這個證明我也 會同意,髮紋不銹鋼板是否具有防火時效,我不需要特別了 解…(問:附件4第69頁,旁邊加一個框,兩邊劃線,中間 再加註『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是否可能讓被告誤以為可 用鐵捲門方式施作?)兩條線往上指的地方,其實是箭頭, 不是一個框,因為圖面太小有點看不清楚,因為第69頁A棟 樓地下二層只有一個電梯下去,所以在兩個框框中間有加一 個箭頭表示該部電梯要具『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另外第 69頁A棟樓電梯二層平面圖,兩個框框因為影印所以可能看 不出來,但其實該兩個框框的線也是箭頭線,指該兩部電梯 都需要具有『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不會讓人誤以為需要 用鐵捲門的設計。在電梯設計圖上有特別標明,就是電梯施 作者需要施作防火功能,如果在土建設計圖上標明就是土建 廠商才有可能施作防火捲門。」等語,足證本案電梯平面圖 上所繪,確實係電梯門本身需具有防火時效,並無讓人誤認 之理,且如被告立穩公司有所懷疑,應在投標前詢問,或至 少在簽約時也要確認清楚,而非事後因未詳閱圖面而另起爭 執,故被告上開所辯顯皆不足採取。至被告雖另請求將本件 函請「台中市建築師公會」說明,或傳喚其他建築師作證部 分,本院認此係事實認定部分,無庸再行傳喚其他建築師, 附此敘明。 ㈡本件原告解除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為有理由。 查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於99年1月12日所簽訂系爭電梯工程 合約後,即已一再要求被告立穩公司須施作具「一小時以上 防火時效」之電梯,惟遭被告立穩公司拒絕之情,有原告所 提原證04之兩造往來文書明細表及相關函文可憑,並據證人 喻台生證稱:「(問:本件兩造協調電梯是否需要『一小時 以上防火時效』,證人是否有參與協調?)我有參與,我就 是堅持一定要『一小時以上防火時效』,被告什麼樣的想法 我不清楚。」等語無誤,則原告遲至100年10月28日始以存 證信函解除系爭電梯工程合約,自有理由。被告雖以:原告 與大同奧的斯電梯公司工程承攬合約書是在100年6月7日就 已經簽立,被告公司於100年8月時有通知系爭電梯可以送往 試驗,原告公司於100年8月25日才通知喻台生建築師聲請更 換廠商,尚未聲請更換廠商即已向其他廠商簽訂契約,顯有 疑問等語。惟查,依原告所提其與大同奧的斯電梯公司之工 程採購、發包廠商報價表(見原證5-1,右下頁碼第18頁) ,其內確有註記「本合約經業主(國防部總政治作戰局)核 可後,方成立」等語,參以依原告所提其與大同奧的斯電梯 公司工程承攬合約書,雖確係在100年6月7日就已經簽立, 惟以電梯工程重在安全性,其承攬施作自非立即可為,故原 告於被告久未履行而先筧其他廠商,並於契約內訂有停止條 件,自符一般常情。又依原告於102年7月11日言詞辯論時所 提出,由被告所交付之國立成功大學防火安全研究中心出具 之「技術文件(出廠證明)收發及處理紀錄」可知,被告於 100年9月23日所提出之防火電梯門,尚有瑕疵待補件,故原 告未待其結果而於100年10月28日以存證信函解除系爭電梯 工程合約,應認有理由。 ㈢原告解除契約為有理由,其請求之損害賠償、違約金及票據 責任是否有理由,有無重複請求或過高之情形? ⒈按「解除權之行使,不妨礙損害賠償之請求。」,民法第26 0條定有明文。又依原告與被告立穩公司之系爭電梯工程合 約第21條第3款規定:「本工程之廠商資格或各項審查資料 (含樣品),若需送交業主含建築師或業主指定之監造單位 之審核,則乙方《即被告立穩公司》有義務以其自己之費用 ,於一個月或其他經甲方書面同意展延之時間內完成體查合 格之簽章程序。若合約成立後,乙方未能於雙方約定期限內 取得審查合格(核備)簽章,則甲方《即原告》得解除雙方 合約,並得向乙方請求損害賠償」等語,故原告請求被告立 穩公司給付其因而轉與大同奧的斯電梯公司簽訂工程承攬合 約書之差額部分,自有理由。又依原告所提其付給大同奧的 斯電梯公司之全額為14,295,500元,有原告於102年5月7日 所提之相關單據可憑,並經原告訴訟代理人坦承無誤,故原 告自得向被告公司請求2,295,500元之差額,其餘4,500元未 支付部分則不得請求。 ⒉按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 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 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務外 ,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所生 損害之賠償總額,民法第250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按民法所 定違約金有兩種,一為以預定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為目的 ,此種違約金於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時,債權人僅得就本來之 給付或違約金擇一請求,不得併為請求;二為以強制債務之 履行為目的,此種違約金於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時,債權人除 得請求違約金外,並得請求本來之給付;而當事人所定違約 金究竟屬於何種,應依當事人之意思定之,倘當事人未予約 定,則視為以預定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為目的,此觀民法 第250條第2項規定自明,最高法院73年度台上字第4284號判 決意旨參照。依此規定,違約金可分為「損害賠償額預定性 」及「懲罰性」之二種,其效力各自不同。前者以違約金作 為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後者以強制債務之履行 為目的,確保債權效力所定之強制罰,於債務不履行時,債 權人除得請求支付違約金外,並得請求履行債務,或不履行 之損害賠償。 ⒊查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17條逾期罰責第1款規定:「乙方《 即被告立穩公司》如不依規定日期開工或完工;不按預定進 度表之每階段進度施工日期完工或合約有效期內不於甲方《 即原告》通知期限內改善缺失時,應自各該期限之翌日起每 逾一日,依工程總價之千分之一計算罰款」,及該合約附件 之電梯工程施工說明書第27條罰則C規定:「乙方若片面毀 約,造成甲方之損失,乙方需賠償所有損失及總價2倍之違 約金」等語,足證該合約第17條逾期罰責之規定,顯不以原 告受有損害為前提,而施工說明書第27條罰則C之規定,若 被告公司片面毀約,造成原告之損失,被告立穩公司除需賠 償所有損失外,尚需給付總價2倍之違約金,故上開2條文顯 皆為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的,確保債權效力所定之強制罰 ,均屬懲罰性違約金無誤,故被告辯稱係損害賠償性質,顯 不足採。 ⒋再按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 252條定有明文;而衡量違約金是否相當,即須依一般客觀 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斟酌之標 準。又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應就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債 務時,債權人可得享受之一切利益為衡量之標準。又上開違 約金酌減之規定,不問其作用為懲罰性抑為損害賠償之預定 ,均有其適用,最高法院79年台上字第1915號、51年台上字 19號判例及70年度台上字第3796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又按 違約金之約定是否過高,應依違約金係屬於懲罰之性質或屬 於損害賠償約定之性質而有不同。若屬前者,應依一般客觀 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標準 ;若為後者,則應依當事人實際上所受損失為標準,酌予核 減(最高法院87年度臺上字第2563號民事判決要旨參照); 亦即契約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應依一般客觀之事 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實際上所受損害及債務人如能如 期履行債務時,債權人可享受之一切利益為衡量標準。而債 務已為一部履行者,法院亦得比照債權人所受利益,減少其 數額。是當事人所受之一切消極損害(即可享受之預期利益 )及積極損害,均應加以審酌(最高法院84年度臺上字第97 8號民事判決要旨參照)。 ⒌依前揭系爭電梯工程合約第17條逾期罰責第1款及電梯工程 施工說明書第27條罰則C之規定,參互以析,後者既屬對被 告公司之違約行為所立概括性質之違約金條款,則本件原告 主張被告有逾期不送審之情形,自應適用其特別規定之系爭 電梯工程合約第17條逾期罰責第1款之規定,而不得重複請 求。則原告所得請求被告立穩公司給付違約金之計算方式, 應為按日依工程總價千分之一計算罰款。而依原告之主張, 係以原告於99年10月12日具函通知被告立穩公司,限於99年 10月31日以前改善未能完成送審程序之缺失,惟至100年10 月28 日原告通知解除契約之日止,被告立穩公司均未完成 送審程序,逾期天數至少達362日(即自99年11月1日至100 年10月28日),故請求4,344,000元之違約金(計算式: 12,000,00 0×1/1000×362=4,344,000),惟被告立穩公 司違規情形既係其對契約條文解釋歧異所致,參以被告立穩 公司確於其後有向原告提出國立成功大學防火安全研究中心 出具之「技術文件(出廠證明)收發及處理紀錄」文件可知 ,被告立穩公司其後確有欲履行合約之誠意,只因違約已久 而不為原告所接受,參酌上開原告已就損害賠償部分另行請 求,本院因認該違約金之約定顯然過高,依前開說明及判決 意旨,本院認上開違約金,應酌減至原定違約金之百分二十 (年息最高法定上限)為上限方屬適當,故其違約金應酌減 為2,400,000元(計算式:12,000,000×20%=2,400,000) 方為合理。從而,被告得向原告主張之違約金應為 2,400,000元,超過此部分範圍之請求,即非有據。 ⒍按「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二人以上共同 簽名時,應連帶負責。」、「利率未經載明時,定為年利六 釐。」票據法第5條及第28條第2項定有明文,本票依同法第 124條規定並準用之。本件原告主張被告3人共同開立工程總 價10%之保證本票以供履約擔保,業據其提出本票1紙為證( 見原證03),並為被告所不爭執。惟查,依該本票所示,係 記載為「付款地:立穩機電技術股份有限公司」、「發票人 :台中市○○區00號51樓」,則依該本票文義,被告立穩公 司顯非共同發票人,故原告主張被告立穩公司就120萬元部 分應負擔年息百分之6之利息,顯無理由。至被告羅光斌、 張智惟既為共同發票人,且其2人所簽發本票係依系爭電梯 工程合約第24條第9款所簽發,則原告請求被告羅光斌、張 智惟就上開損害賠償額中,應與被告立穩公司連帶負120萬 元之本票責任,既請求其2人百分之6之年息部分,則為有理 由。 五、綜上所述,原告請求被告立穩公司損害賠償及違約金部分, 在4,695,500元部分(計算式:2,295,500+2,400,000),及 法定遲延利息百分之5部分為有理由,其請求被告羅光斌、 張智惟就上開損害賠償額中,應與被告立穩公司連帶負120 萬元之本票責任,及年息百分之6部分,亦為有理由,逾此 部分之請求則非有據,應予駁回。 六、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 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 告之;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不 予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立證方法,經核 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八、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79條、第85條第2項、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29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黃建都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29 日 書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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