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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1878號 原　　　告　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東台南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玄淑 訴訟代理人　盧俊誠律師 被　　　告　張淑女 　　　　　　林潘鑾 　　　　　　林美珠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信託行為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1年9月 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張淑女與被告林潘鑾就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於民國一百零一年 三月二十六日所為之信託行為應予撤銷。 被告林潘鑾應就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於民國一百零一年四月九日所 為之信託登記予以塗銷。 被告張淑女與被告林美珠就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於民國一百零一年 四月九日在臺中市中興地政事務所（收件字號101年空白字第 106980號）所為之新臺幣伍佰萬元之設定抵押權契約應予撤銷。 被告林美珠應將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於民國一百零一年四月九日所 為之第二順位抵押權登記予以塗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 ，但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又被告 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 意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7款、第2項定有 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原訴之聲明為：㈠被告張淑女與被告 林潘鑾就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於民國101年3月26日所為之信 託行為應予撤銷。㈡被告林潘鑾應將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於 101 年4月9日所為之信託登記予以塗銷。㈢被告林美珠應將 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於101年4月9日所為之第二順位抵押權登 記予以塗銷。嗣於訴狀送達後，原告另追加訴之聲明：被告 張淑女與被告林美珠就附表所示不動產於101年4月9日在臺 中市中興地政事務所（收件字號101年空白字第106980號） 所為之新臺幣（下同）500萬元之設定抵押權契約應予撤銷 。經核原告所為上開訴之追加，並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 之終結，且被告於101年9月3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均表示對 於原告追加部分程序上沒有意見，且無異議而逕為本案之言 詞辯論，應視為同意原告之追加，核符合上開規定，應予准 許。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張淑女原積欠原告40,000,000元及利息、違約金，而部 份清償後，尚積欠本金24,893,500元及利息、違約金。經原 告於101年5月2日向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稅局查詢被告張淑 女之財產，共計有⑴房屋：即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區○○ 街○○○巷○○號，價值313,400元、門牌號碼為臺南市西港區中 港47-6號，價值2,703,900元；⑵土地：臺中市○○區○○ 段○○○○○號土地（其上建物即為前開臺中市○○區○○街 ○○○巷○○號之房屋），價值2,444,000元、臺南市○○區○○ ○段○○○○號土地（其上建物即為前開臺南市西港區中港 47-6號之房屋），價值1,740,960元、臺南市○○區○○○ 段829-1（原告誤載為829）地號土地，價值1,090,890元； ⑶投資額：德晉企業有限公司1,000,000元、如興股份有限 公司16,500元。承上述，被告張淑女所有之坐落於臺南市○ ○區○○○段○○○○號土地及其上門牌號碼臺南市西港區中 港47-6號建物，依土地公告現值及房屋現值結算之價值計為 4,444,860元，且位於臺南市○○區○○○段○○○○○○號土地 依公告現值估算為1,090,890元，二者合計為5,535,750元， 並經以時價估算則約為7,989,006元，加計上開被告張淑女 投資額之1,016,500元，合計財產價值為9,005,506元，顯不 足以清償其所積欠原告之本金借款24,893,500元。又臺中市 ○○區○○段○○○○○號土地及其上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區 ○○街○○○巷○○號（即如附表所示不動產，下稱系爭房地） 之價值以公告現值為計算基礎，分別為土地2,444,000元、 建物313,400元，合計共2,757,400元，並經以附近土地及建 物之時價予以評估其價值合計約為552萬元，則扣除第一順 位新光人壽保險公司之抵押借款420萬元及增值稅後，實不 足以清償其所積欠原告銀行之本金借款24,893,500元。 ㈡又原告係於101 年5 月2 日調閱被告張淑女所有之不動產之 登記謄本，始知悉被告張淑女將系爭房地於101 年3 月26日 與被告林潘鑾簽立信託契約書，並於民國101 年4 月9 日辦 妥信託登記予被告林潘鑾（下稱系爭信託登記）；另被告張 淑女於101 年4 月9 日將系爭房地設定擔保債權金額500 萬 元之第二順位抵押權登記予被告林美珠（下稱系爭抵押權登 記），以擔保被告張淑女於民國101 年3 月20日向其之金錢 借款。 ㈢綜上所述，被告張淑女積欠原告本金借款24,893,500元及利 息、違約金，而被告張淑女之總財產乃不足以清償所積欠原 告之債權，竟為系爭信託登記之行為致其所餘其他財產不足 清償原告之債權，顯有害於債權人即原告，原告於知悉被告 張淑女、林潘鑾間信託行為時起，尚未逾1 年除斥期間，本 於信託法第6 條規請求撤銷被告張淑女與林潘鑾間之上開信 託行為，並代位被告林美珠對被告林潘鑾主張民法第767 條 權利請求被告林潘鑾塗銷系爭信託登記；又系爭抵押權登記 係用以擔保被告張淑女於101 年3 月20日向被告林美珠借貸 500 萬元之金錢債務，此舉就其他債權人即原告而言，實屬 共同擔保之減少，顯已害及原告之一般債權，自屬以無償行 為詐害債權，則依民法第244 條第1 項之規定聲請撤銷被告 林美珠系爭抵押權登記。 ㈣聲明：⒈被告張淑女與被告林潘鑾就附表所示不動產於101 年3月26日所為之信託行為應予撤銷。⒉被告林潘鑾應就附 表所示不動產於101年4月9日所為之信託登記予以塗銷。⒊ 被告張淑女與被告林美珠就附表所示不動產於101年4月9日 在臺中市中興地政事務所（收件字號101年空白字第106980 號）所為之500萬元之設定抵押權契約應予撤銷。⒋被告林 美珠應將附表所示不動產於101年4月9日所為之第二順位抵 押權登記予以塗銷。 二、被告則以：系爭信託登記係由於被告張淑女向被告林潘鑾借 錢，並因代書的建議而辨理系爭信託登記予被告林美珠保障 ；而系爭抵押權登記係因為被告張淑女與林美珠2人間之借 款，分4筆共借了150幾萬元，第1筆是99年2月11日現金50萬 元而存入44萬元，第2筆是99年9月28日現金30萬元而存入20 萬元，第3筆是101年4月3日匯款62萬元，第4筆是101年4月 30 日匯款15萬元，並於101年3月20日去代書那邊作業，代 書當時設定500萬元之原因係由於被告張淑女之後還要跟被 告林美珠借錢，故抵押權亦應擔保到後面2筆借款。又因為 當時是代書寫的，被告張淑女並不知道內容及中間程序如何 ，也不知道普通抵押權及最高抵押權是什麼東西等語置辯。 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得心證之理由：本件原告主張系爭信託登記及系爭抵押權登 記已構成詐害債權行為，原告得行使撤銷權並塗銷登記等情 ，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本件應審究者厥為 ：㈠系爭信託登記是否害及原告之權利？原告得否請求撤銷 該信託行為並塗銷系爭信託登記？㈡系爭抵押權登記是否為 無償行為並有害及原告債權，得由原告撤銷系爭系爭設定抵 押權契約？茲分述如下： ㈠系爭信託登記是否害及原告之權利？原告得否請求撤銷該信 託行為並塗銷系爭信託登記？ ⒈按稱信託者，謂委託人將財產權移轉或為其他處分，使受託 人依信託本旨，為受益人之利益或為特定之目的，管理或處 分信託財產之關係。又對信託財產不得強制執行。但基於信 託前存在於該財產之權利、因處理信託事務所生之權利或其 他法律另有規定者，不在此限，信託法第1條、第12條第1項 分別定有明文。因此，如債務人將其財產信託予他人，信託 財產既須移轉其權利於受託人而獨立存在，已非委託人之權 利，除基於信託前存在於該財產之權利，例如抵押權，或如 因處理信託事務所生之權利或另有法律規定者外，原信託委 託人之債權人，將無從就信託財產為強制執行，以求其債權 獲致滿足。而債務人所有之財產，除對於特定債權人設有擔 保物權外，應為一切債務之總擔保，則對委託人之債權人而 言，委託人之責任財產顯有減少。是以信託法第6條第1項乃 規定「信託行為有害於委託人之債權人權利者，債權人得聲 請法院撤銷。」，而其立法說明中謂「為防止委託人藉成立 信託脫產，害及其債權人之權益，爰參考民法第244條第l項 之規定，於本條第l項規定信託行為有害於委託人之債權人 之權利者，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而不以委託人於行為 時明知並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以保障委託人 之債權人，並期導信託制度於正軌」，亦即只要債務人所為 之信託行為有害於債權者，債權人即得聲請法院撤銷，姑不 以委託人於行為時明知並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 ，蓋受託人並未支付對價，無必要特別保護之故。又民法第 244條第1項及第2項所謂「有害及債權」或「害於債權人之 權利」，係指債務人陷於無資力之狀態而言，有最高法院95 年度台上字第1741號判決可資參照，是信託法第6條第l項所 謂「有害於委託人之債權人權利」，亦應作同一解釋，即指 委託人已陷於無資力而無從償還對債權人之債務，換言之， 因委託人之行為而致債權陷於清償不能、或困難或遲延之狀 態而言。 ⒉經查，原告主張被告張淑女原積欠原告借款40,000,000元及 利息、違約金，而部份清償後，尚積欠借款24,893,500 元 及利息、違約金，惟被告張淑女在未清償上開債務前，即已 就系爭房地於101 年3 月26日與被告林潘鑾簽立信託契約書 ，並於同日辦妥系爭信託登記予被告林潘鑾等情，業據原告 提出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1 年度司促字第12017 號支付命令 及確定證明書、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1 年度司票字第753 號 本票准予強制執行民事裁定及確定證明書、系爭房地信託契 約書、信託登記申請書及登記謄本等影本在卷可憑，且為被 告張淑女所不爭執，自堪認原告此部分之主張為真實。 ⒊次查，被告張淑女於前揭信託行為時，總財產價值除本件信 託財產（即系爭房地）以附近土地及建物之時價予以評估合 計約為5,520,000元外，被告張淑女另有財產：⑴房屋：門 牌號碼為臺南市西港區中港47-6號，價值2,703,900元； ⑵土地：臺南市○○區○○○段○○○○號土地，以公告現值 計算，價值為1,740, 960元、臺南市○○區○○○段○○○○○ ○號土地，以公告現值計算，價值為1,090,890元；⑶投資 額：德晉企業有限公司1,000,000元、如興股份有限公司16, 500元，又上開⑴及⑵之不動產以時價估算並扣除增值稅及 折舊金額後，則約為11,356,880元，業據原告提出財政部台 灣省南區國稅局財產歸屬資料清單、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 兆豐國際商銀授信擔保品不動產估價書2份等影本在卷可稽 ，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洵堪認定。至原告雖主張上開⑴及⑵ 之不動產以時價估算，應為7,989,006元，然前述金額乃係 上開房地時價扣除土地時價增值稅之70％，有兆豐國際商銀 授信擔保品不動產估價書，是前述金額，為本院所不採。依 此計算，被告張淑女之總財產為：系爭房地價值5,520,000 、上開⑴及⑵之不動產價值11,356,880元及投資額1,016, 500元，且系爭房地上另有設定第一順位新光人壽保險公司 之最高限額抵押4,200,000元，足見被告張淑女為該信託行 為時，其個人財產已顯不足以清償其所積欠原告之本金借款 24,893,500元；且被告張淑女亦未提出尚有何財產足供清償 上開債務而無害及原告之債權，於本院審理時更自承：名下 財產確實無法清償積欠原告之債務等語，足徵債務人被告張 淑女為信託行為時，已陷於無資力而無從償還對債權人即原 告之債務，而被告張淑女與林潘鑾間之信託行為，足使被告 張淑女之責任財產逾形減少。是渠等所為之上開信託行為， 自係有害於委託人之債權人即原告之權利。從而，原告依信 託法第6條第1項，訴請撤銷該信託行為，並依民法第242條 及第767條第1項之規定，代位請求被告林潘鑾塗銷系爭信託 登記，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㈡系爭抵押權登記是否為無償行為並有害及原告債權，得由原 告撤銷系爭系爭設定抵押權契約？ ⒈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1 項或第2 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 ，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第244 條第1 項、第4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債務人以其所有之不動 產設定抵押權，同時向他人借貸款項，其設定抵押權之行為 ，固屬有償行為，若先有債權之存在而於事後為之設定抵押 權者，如無對價關係，即屬無償行為。倘有害及債權，則債 權人自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規定以撤銷之。又民法第 244條第1項所謂「有害及債權」或「害於債權人之權利」， 係指債務人陷於無資力之狀態而言（最高法院51年度台上字 第3528號判例、94年度台上字第318號判決、95年度台上字 第1741號判決參照）。 ⒉經查，被告張淑女與林美珠間於101年4月9日設定系爭抵押 權，權利種類為普通抵押權，擔保債權金額為500萬元，擔 保債權種類及範圍則係擔保101年3月20日之金錢消費借貸乙 節，業據原告提出系爭房地之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憑 。至被告雖抗辯稱：被告張淑女確有向被告林美珠借150幾 萬元，共分為4筆，第1筆是99年2月11日現金50萬元，惟僅 存入44萬元，第2筆是99年9月28日現金30萬元，僅存入20萬 元，第3筆是101年4月3日匯款62萬元，第4筆是101年4月30 日匯款15萬元，系爭抵押權即係擔保上開4筆金錢債務等情 ，並提出被告張淑女提出帳戶交易明細影本3紙為證。然查 系爭抵押權為一般抵押權，並非最高限額抵押權，因抵押權 具有從屬性，必先有被擔保之債權存在，而後抵押權始得成 立。查被告所主張之上開4筆金錢債務，金額分別為50萬元 、30萬元、62萬元、15萬元，合計金額則為157萬元，與系 爭抵押權擔保債權金額為500萬元，顯不相同。又被告所主 張之4筆金錢債務之成立時間，分別為99年2月11日、99年9 月28日、101年4月3日、101年4月30日，亦與系爭抵押權係 擔保101年3月20日之金錢消費借貸無一相同。準此，本件縱 認被告所主張之4筆金錢債務確實為真，然該4筆金錢債務既 無從認定與系爭抵押權有何關聯，而被告張淑女、林美珠復 未能證明設定系爭抵押權時，業已取得借貸之金額500萬元 ，則原告主張系爭抵押權設定並無對價關係，而屬無償行為 ，即非無據。況縱認被告張淑女、林美珠間分別於99年2月 11日借貸之現金50萬元、99年9月28日借貸之現金30萬元， 確與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101年3月20日之金錢消費借貸有關 ，而有借新還舊之情事，然亦係同筆借款之延續，而屬已有 債權之存在而於事後為之設定抵押權之情形，依前揭最高法 院判例意旨觀之，該嗣後設定之系爭抵押權登記，並無對價 關係，而屬無償行為，亦堪認定。又被告張淑女為設定系爭 抵押權之行為時，其總財產為：系爭房地價值5,520,000 、 門牌號碼為臺南市西港區中港47-6號之房屋及坐落臺南市○ ○區○○○段828、829-1地號土地價值11,356,880元、投資 額1,016, 500元，且系爭房地上另有設定第一順位新光人壽 保險公司之最高限額抵押4,200,000元，已經本院論述於前 ，足見被告張淑女為設定系爭抵押權之行為時，其個人財產 已顯不足以清償其所積欠原告之本金借款24,893,500元，而 陷於無資力之狀態，自屬有害及原告之債權甚明。從而，原 告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撤銷被告張淑女與林美 珠間系爭設定抵押權契約，及依民法第244條第4項前段，請 求被告林美珠塗銷系爭抵押權登記，為有理由。 四、綜上所述，被告張淑女與林潘鑾間之系爭信託登記致被告張 淑女責任財產減少，及被告張淑女與林美珠間之系爭抵押權 登記係屬無償行為，於被告張淑女之總財產不足清償原告之 債權情形下，均有害及原告之債權。從而，原告依信託法第 6 條第1 項、民法第242 條及第767 條第1 項之規定，請求 撤銷系爭信託行為，並代位請求被告林潘鑾塗銷系爭信託登 記，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又原告依民法第244 條第1 項之 規定及依民法第244 條第4 項前段，請求撤銷被告張淑女與 林美珠間系爭設定抵押權契約及請求被告林美珠塗銷系爭抵 押權登記，亦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於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 段。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24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黃炫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 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24 日 書記官 呂偵光 附表： ┌────────┬──┬──────┬──────┐ │土地坐落 │地目│ 面積 │ 權利範圍 │ │ │ │（平方公尺）│ │ ├────────┼──┼──────┼──────┤ │臺中市南屯區 │ │52.00 │ 全部 │ │黎明段1544地號 │建 │ │ │ │ │ │ │ │ └────────┴──┴──────┴──────┘ ┌──┬─────────┬────────┬──────┐ │建號│基地坐落 │建築式樣主要建築│建物面積 │ │ │（建物門牌） │材料及房屋層數、│（平方公尺）│ │ │ │附屬建物用途 │ │ ├──┼─────────┼────────┼──────┤ │4321│臺中市南屯區 │住家用、鋼筋混凝│總面積： │ │ │黎明段1544地號 │土造、3層、陽台 │88.02 │ │ │（臺中市南屯區 │ │ │ │ │干城街210 巷11號）│ │陽台面積： │ │ │ │ │16.0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