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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3037號 原　　　告　許銘德 訴訟代理人　謝錫深律師 被　　　告　黃月娥 訴訟代理人　陳淑卿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履行契約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12月4 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於原告給付新臺幣伍佰萬元之同時，交付附表編號30所示 王羲之長軸書法予原告。 被告應將編號51所示陳東谷雞血石皿、茶皿及附表編號52珍珠紫 羅蘭5 條返還予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六十一分之二，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被告不抗辯法院無管轄權，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以其 法院為有管轄權之法院，民事訴訟法第25條定有明文。又按 訴訟代理人，於其代理權之範圍內所為之行為及行為之遲誤 ，直接對於本人發生效力，故被告之訴訟代理人，不抗辯法 院無管轄權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亦應認為有管轄之合意 （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167 號判例要旨參照）。查本件原告 起訴主張基於兩造簽立之協議書第7 條，被告應返還如附表 所示之物，雖被告之住所係在新北市，並非在本院管轄之區 域內，惟被告訴訟代理人陳明同意本件由本院管轄（參見本 院卷第62頁），且已為本案之言詞辯論，揆諸首揭說明，應 認本院就本件有管轄權。 二、按原告於判決確定前，得撤回訴之全部或一部，但被告已為 本案之言詞辯論者，應得其同意，民事訴訟法第262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對附表所示編號1- 61 號之物品 對被告提起返還所有物之訴訟，嗣於訴訟中因被告已返還附 表編號5 、10、21、27、32、40、44、49、50、57、61所示 之物，原告遂於102 年12月4 日當庭撤回此部分之訴訟，並 經被告同意（參見本院卷第143 頁）；又被告原於102 年3 月6 日提起反訴主張如附表編號30所示之王羲之長軸書法， 係擔保原告前積欠被告之新臺幣（下同）500 萬元債務，請 求原告應於被告交還附表編號30所示之王羲之長軸書法同時 ，給付被告500 萬元，被告復於103 年3 月19日具狀撤回反 訴，並經原告同意（參見本院卷第175 頁背面），揆諸前揭 規定，均應予准許。 貳、陳述及答辯要旨：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母親遺留如附表所示之物品，因其客觀上之價值並非如 市面上有公定之價格，而被告稱其對於附表所示之物品其有 鑑價之能力，且因原告之前曾介紹友人向被告借錢，但因友 人無力清償，該筆債務由原告承擔，故如附表所示之物品交 付予被告為擔保。又兩造於民國100 年11月24日簽定協議書 ，依協議書第1 條約定，原告應給付被告新臺幣435 萬元， 而原告已依約給付完畢；第2 條約定，之前由被告所簽發之 支票以作為支付租金之支票，應由原告取回返還予被告，此 部份原告已依約履行；另依協議書第7 條約定：「丙方於乙 方完全履行第2 條約定之各項義務後，應將乙方（即原告） 放置於丙方（即被告）家中之乙方母親之現存遺物（不包括 白玉手鐲一隻）交還乙方；並於乙方完全履行第1 條及第2 條約定之各項義務後，將乙方放置於丙方家中之其他現存物 品（包括乙方母親遺留之白玉手鐲一隻；不包括第4 條所定 之書法捲軸除）交還乙方。」而因原告已行協議書中第1 、 2 條所約定之事宜，故請被告返還附表所示之物品，但被告 至今均未為返還，故原告依兩造所定之協議書請求被告履行 契約。 ㈡有關於附表編號13之物，原告起訴之名稱為「三條花螺」， 並不是協議書上第7 點所約定之「白玉手鐲」。 ㈢被告稱起狀附表編號7-9 之物品，為其交付訴外人劉瑞豐所 簽發之支票向訴外人水沉協會會長林傳發所買，故認為上開 物品之所有權為伊所有。然查因原告並無支票，縱使由劉瑞 豐之支票為付款工具，頂多僅能證明上開物品係以劉瑞豐之 支票為付款，並無法證明上開物品之所有權為被告所有。再 者，由被告所提之答辯狀觀之，其所載之「領款及背書人」 ，除林傳發外，尚有原告之背書，由此觀之，劉瑞豐之支票 ，除被告在使用外，原告亦會使用，否則原告根本無需於支 票上背書，被告僅以由劉瑞豐之支票付款便認定為其購買， 顯與事實不合。 ㈣被告主張起訴狀附表編號19、20奇木原木茶桌1 張、原木椅 4 張等物品為其所有，並舉協議書第3 條第1 項約定，表明 上述物品為其所有，然此部份，實於原告於協議書誤載，該 物品實為原告所有，僅係置於被告之房間，借由被告使用， 被告自當返還予原告。 ㈤附表所示編號51之陳東谷雞血石皿、茶皿等器具：被告辯稱 係其購買水沉觀音，因再將該水沉觀音售予訴外人陳東谷， 陳東谷則將編號51之物品為擔保，故非為原告所有。然由被 告所提之資料觀之，其係主張以劉瑞豐之支票為支付工具， 然而由證人江冠章陳述可知，均係由原告與其接洽購買事宜 ，亦係由其交付水沉觀音予原告，而被告交付予證人之支票 ，亦有客票，其客票上亦經原告背書，由其證述可知，既然 要原告背書，顯係由原告所購買，而被告所提出之支票，有 多張係為江冠章所領取但未有他人背書，何以同係劉瑞豐之 支票，有需得原告背書，有些則否，此有一種可能，若經由 原告背書之情形，顯係原告直接向證人購買，而原告則持劉 瑞豐之支票付款，否則原告根本無庸於支票上背書，故被告 辯稱以劉瑞豐之支票付款部份，即為其所購買，根本與事實 不符。 ㈥起訴狀附表編號59之檜木長條型桌部份：被告辯稱為其所有 ，並置於佑全公司，然而佑全公司並無該物品，且該物品確 實為原告所購買，被告空言向陳訓誠所購買，根本與事實不 符。 ㈦並聲明：⒈被告應將如附表編號1-4 、6-9 、11-20 、22-2 6 、28-31 、33-39 、41-43 、45-48 、51-56 、58-60 所 示之物品返還予原告。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二、被告則以： ㈠起訴狀附表之編號5 、6 、10、14、21、23、27、32、40、 44、46- 50、52、57、61等各該物品，原告起訴前，被告即 願意交還原告。被告業已於102 年11月4 日將編號5 、10、 21、27、32、40、44、49、50、57、61所示之物返還予原告 。 ㈡起訴狀附表編號6 （原告主張，被告提出者無黃金裝飾，而 非其所有，拒絕受領）、編號14（原告主張，被告提出之觀 音非原告所有，拒絕受領）、編號23（原告主張被告提出者 ，非其所有，拒絕受領）、編號46（原告主張，被告提出柳 公權書法未有裱本，故非其所有，然仍受領被告提出）、編 號47（原告雖主張所有紅珊瑚珠排共有60排；然被告實際上 僅保管所提出之20排而已，原告仍受領被告提出之20排）、 編號48（原告主張，被告提出之紅珊瑚原料非其所有，拒絕 受領）、編號52（原告主張有6 條，惟被告僅保管1 條，原 告於102 年11月4 日受領被告提出）部分，被告於102 年11 月4 日時，業就保管物品據實提出，惟原告認為被告提出非 其所有，拒絕受領，且若原告仍堅為不同之主張，原告自應 就有利於己之主張，應負舉證證明之責任，否則空言主張自 不足採信。 ㈢被告並未占有附表編號1-4 、11、12、15-18 、22、24-26 、28、29、31、33-39 、41、41-43 、45、53-56 、58、60 所示物品。附表編號13部份，並不是協議書上第7 點的白玉 手鐲，協議書上第7 點之白玉手鐲已交給原告女兒，有收受 收據為憑。 ㈣編號30王羲之長軸書法1 幅系爭協議書第4 條第1 項約定： 「乙方（即原告）前交付丙方（即被告）保管署名王羲之之 書法捲軸一捲（乙方表示其有就該捲軸錄影存證），乙方得 於交付丙方新台幣500 萬元同時取回該書法捲軸。另乙方亦 得尋覓買主，丙方於乙方尋得買主欲檢視上開捲軸時，應配 合將捲軸取出，在丙方租用保險箱之銀行內供買主檢視，並 於檢視後由丙方取回繼續保管，但倘買主或乙方交付現金 500 萬元予丙方時，丙方應將上開卷軸交付乙方供乙方進行 買賣交易。除上開情形所約定之情形外，乙方不得要求丙方 交付上開卷軸與乙方。」惟原告或原告尋得之買主迄今並未 給付被告現金500 萬元，足見被告返還或交還系爭「王羲之 長軸書法」之條件尚未成就，被告自有權拒絕原告此部分之 請求，並主張同時履行抗辯。 ㈤編號51陳東谷雞血石皿、茶皿等物品： ⒈被告將購自訴外人黃重慶、江冠章等之水沉觀音1 尊，作 價30萬元出售予證人陳東谷，就此業經證人陳東谷業於10 2 年5 月20日，到庭作證稱：「（法官問：你是否曾經向 被告購買水沉觀音一尊？）是。」可證。雖陳東谷於給付 10萬元買賣價金後，即因故未再支付，惟為保障被告權益 ，陳東谷另交付編號51：雞血石皿、茶皿等予被告，並約 定於證人陳某歸還該水沉觀音時，被告即應返還該雞血石 皿、茶皿等物品。 ⒉證人陳東谷隨後，雖又改稱該水沉觀音，是向原告購買云 云；惟證人陳某亦相續證稱：「（被告即反訴原告訴代問 ：你買水沉觀音時，有無看過被告黃月娥？）有，他們是 同時去的。」、「（被告即反訴原告訴代問：他們同時去 的，你如何確定你是向原告接洽？）我認為談生意是跟男 人談，所以我認為水沉觀音是許先生的」顯見證人陳東 谷後來翻異證詞，改稱：「水沉觀音是許銘德的東西，我 是向許銘德滿的」云云，應非實在，且與事實不符，自不 足採信。 ⒊證人江冠彰雖亦到庭，作證證稱水沉觀音是「我賣給許銘 德」云云；惟證參陳東谷證稱：「（法官問：你是否曾經 向被告購買水沉觀音一尊？）是。」之證詞，以及被告庭 呈附卷之支票明細及支票正反面資料（附卷第125-133 頁 ）顯示，原告及江冠彰2 人曾多次取得被告所交付劉瑞豊 所簽支票，甚至原告許銘德、江冠彰2 人於支票上背面依 續背書後，再轉讓第三人，顯見證人江冠彰之102 年9 月 25日證詞之不實在，且不足採信。 ㈥編號59檜木原木長條型桌乙張部分：被告與訴外人陳訓誠一 起向賣方購買所得，被告雖將編號59之檜木原木長條型桌， 置放於訴外人佑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並由原告無權佔用； 惟被告從未拋棄長條型桌所有權，且原告更不因無權占有系 爭長條型桌，即取得所有權。從而，原告自無權請求被告交 還或返還系爭檜木原木長條型桌，原告此部分主張，於法顯 無理由，應予駁回。 叁、兩造審理中不爭執及爭執事項 一、不爭執事項： ㈠附表編號5 、6 、10、14、21、23、27、32、40、44、46-5 0 、52、57、61所示物品，為原告所有，被告願返還予原告 。 ㈡兩造對於系爭協議書（參見本院卷第5 至7 頁）之形式上真 正不爭執。 二、爭執事項： ㈠附表編號1-4 、11-13 、15-18 、22、24-26 、28、29、31 、33-39 、41-43 、45、53-56 、58、60所示物品，是否在 被告占有之下？ ㈡附表編號7-9 所示沉香是否為原告所有？原告請求被告返還 有無理由？ ㈢附表編號19、20所示奇木原木茶桌是否為原告所有？是否為 系爭協議書第3 條第1 項所約定之「原木大桌椅一組、原木 小桌椅一組」？原告請求被告返還有無理由？ ㈣附表編號30所示王羲之長軸書法是否為原告所有？是否為系 爭協議書第4 條所約定之王羲之長軸書法？原告是否已交付 500 萬元予被告？原告請求被告返還有無理由？ ㈤附表編號51所示陳東谷雞血石皿、茶皿是否為原告所有？原 告請求被告返還有無理由？ ㈥附表編號59所示檜木原木長條型桌是否為原告所有？原告請 求被告返還有無理由？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起訴狀附件編號1-4 、11-13 、15-18 、22、24-26 、 28、29、31、33-39 、41-43 、45、53-56 、58、60所示物 品，是否在被告占有之下？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亦定有明文。又民法第767 條第1 項之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係以所有物遭他人無權占有為構成要件， 則所有權人主張所有物遭他人無權占有，自應就「他人占有 其所有物」之要件，負舉證責任。 ㈡原告主張：附表編號1-4 、11、12、15-18 、22、24-26 、 28、29、31、33-39 、41-43 、45、53-56 、58、60所示物 品，為被告占有云云，然此為被告所否認，則原告自應就上 開物品被告占有乙節行舉證之責。原告雖提兩造曾於100 年 11月24日簽立協議書第7 點為證，然該協議書第7 點約定： 「丙方（即被告）於乙方（即原告）完全履行第2 條約定之 各項義務後，應將乙方放置於丙方家中之乙方母親之現存遺 物（不包括白玉手鐲一隻）交還乙方；並於乙方完全履行第 1 條及第2 條約定之各項義務後，將乙方放置於丙方家中之 其他現存物品（包括乙方母親遺留之白玉手鐲一隻；不包括 第4 條所定之書法捲軸除）交還乙方。」（參見本院卷第6 頁），是該協議書僅記載被告應將原告放在被告家中之原告 母親遺物交還，惟該協議書並未載明被告應返還之物品為何 ，自不足以該協議書第7 點而認附表編號1-4 、11、12、15 -18 、22、24-26 、28、29、31、33-39 、41-43 、45、53 -56 、58、60所示物品即為被告所占有。除此之外，原告迄 今未能提出證據以明此節，自應受不利之認定，是原告請求 被告應返還附件編號1-4 、11、12、15-18 、22、24-26 、 28、29、31、33-39 、41-43 、45、53-56 、58、60所示物 品，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原告先主張：附表編號13之「三條花螺」是協議書上第7 點 所約定之「白玉手鐲」云云（參見本院卷第77頁），惟待被 告主張已將協議書上第7 點所約定之「白玉手鐲」交給原告 女兒，並庭呈收據為證（參見本院卷第115 頁）時，卻又改 稱：附表編號13之「三條花螺」，並不是協議書上第7 點所 約定之「白玉手鐲」云云（參見本院卷第124 頁），惟不論 附表編號13之「三條花螺」是否為協議書上第7 點的白玉手 鐲，於被告否認占有附表編號13之「三條花螺」情況下，原 告仍應先舉證證明附表編號13之「三條花螺」在被告占有中 ，原告未能舉證，即應駁回此部分之請求。另縱附表編號13 之「三條花螺」是協議書上第7 點所約定之「白玉手鐲」， 如原告主張被告給付給原告女兒不符債之本旨，亦屬損害賠 償之問題，要非請求被告返還，併予敘明。 二、被告先前表示願將對附表編號6 、14、23、46、47、48、52 所示物品返還予原告，惟原告以下列理由拒絕受領。經查： ㈠原告主張附表編號6 黃金虎牙有黃金裝飾，被告提出者無黃 金裝飾，附表編號46柳公權書法手冊有裱背，被告提出者無 裱背，均非原告所有之物；又被告提出之觀音、宋定白瓷、 紅珊瑚原料均非附表編號14、23、48所示之觀音、宋定白瓷 、紅珊瑚原料云云。然原告起訴時並未詳述編號6 、14、23 、46、48有何特徵，被告亦僅就其所占有符合附表名稱之物 品同意返還，之後原告才主張被告返還之物非編號6 、14、 23、46、48所示之物，而拒絕受領，被告亦表明無符合原告 所述之物在占有中，是原告應證明其所認為附表編號6 、14 、23、46、48所示之物仍在被告占有中。惟原告迄今未能就 此舉證，其請求被告返還編號6 、14、23、46、48所示之物 ，即無足採，理由同前述所述。 ㈡原告主張附表編號47紅珊瑚珠排共有60排，被告僅返還20排 ，故不撤回此部分訴訟云云。然依原告起訴狀附表所示，編 號47紅珊瑚珠排僅記載20排（參見本院卷第2 頁），被告亦 僅同意返還20排，今原告以被告尚有40排未返還拒絕撤回此 部分訴訟，然卻未聲明追加，被告是否須返還紅珊瑚珠排40 排，即非本件所得審理範圍，是被告僅須返還附表編號47紅 珊瑚珠排20排。被告既已返還附表編號47紅珊瑚珠排20排， 此為原告所不否認（參見本院卷第179 頁），原告仍訴請被 告返還，此部分訴訟已欠缺權利保護必要，應予駁回。 ㈢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在 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自認者，無庸舉證；又自認之撤銷， 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 ，始得為之，民事訴訟法第279 條第1 、3 項定有明文。原 告起訴狀附表編號52珍珠紫羅蘭記載為6 條（參見本院卷第 2 頁），則原告請求被告返還之珍珠紫羅蘭即有6 條，被告 於101 年12月26日具狀表示願返還起訴狀附表編號52之物（ 參見本院卷第16頁），是被告已自認應返還原告珍珠紫羅蘭 6 條，原告就此即無庸舉證。今被告事後抗辯僅保管珍珠紫 羅蘭1 條云云，即為撤銷自認，然原告並不同意被告撤銷自 認，仍請求被告須返還珍珠紫羅蘭6 條，被告即應證明先前 自認與事實不符，惟被告迄今未能證明此點，其片面撤銷自 認即不應准許。從而，被告既已自認返還原告珍珠紫羅蘭6 條，今被告僅返還1 條，即應再返還珍珠紫羅蘭5 條。 三、附表編號7-9 所示沉香是否為原告所有？原告請求被告返還 有無理由？ ㈠按占有人於占有物上，行使之權利，推定其適法有此權利， 民法第943 條定有明文。又按占有人以占有之事實，而主張 占有物之所有權者，必爭執此所有權之人無相反之證明，或 其所提出之反證無可憑信，始依民法第943 條規定，生推定 之效力，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27 號判例意旨參照。查附 表編號7-9 所示沉香現為被告所占有中，被告對附表編號7- 9 所示沉香行使所有權，原告既對此加以爭執，揆諸前揭判 例及法條意旨，即應由原告舉證證明附表編號7-9 所示沉香 為其所有。原告雖以兩造曾於100 年11月24日簽立協議書第 7 點為證，惟該協議書僅記載被告應將原告放在被告家中之 原告母親遺物交還，而該協議書並未載明原告母親遺物究為 何，自不足以該協議書第7 點而認附表編號7-9 所示沉香為 原告母親遺物。除此之外，原告迄今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 編號7-9 所示沉香為其所有，被告即應受民法943 條之規定 推定為編號7-9 所示沉香之所有權人，原告請求被告返還編 號7-9 所示沉香，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意旨參 照。原告主張被告無法證明附表編號7-9 所示沉香係被告向 訴外人林傳發所買，附表編號7-9 所示沉香非被告所有云云 。然民法第943 條及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27 號判例意旨 ，在原告無法提出反證之情況下，被告占有附表編號7-9 所 示沉香即應推定被告為該物品之所有權人，縱被告無法證明 附表編號7-9 所示沉香係向訴外人林傳發所買，惟因本件係 由原告負證明附表編號7-9 所示沉香為其所有之舉證責任， 依上開判例意旨，自難以被告無法證明向訴外人林傳發購買 之事實，即謂原告主張為有理由，併予敘明。 四、附表編號19、20所示奇木原木茶桌是否為原告所有？是否為 系爭協議書第3 條第1 項所約定之「原木大桌椅一組、原木 小桌椅一組」？原告請求被告返還有無理由？ ㈠被告陳稱：依系爭協議書第3 條第1 項，被告得取回放在祐 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代表人為原告）工廠，屬被告所有之 「原木大桌椅一組、原木小桌椅一組」，此即為附表編號19 、20所示奇木原木茶桌等語。原告對此則稱：被告主張起訴 狀附表編號19、20奇木原木茶桌1 張、原木椅4 張等物品為 其所有，並舉協議書第3 條第1 項約定，表明上述物品為其 所有，然此部份，實於原告於協議書誤載，該物品實為原告 所有，僅係置於被告之房間，借由被告使用，被告自當返還 予原告云云（參見本院卷第145 頁背面），則原告並不否認 系爭協議書第3 條第1 項所約定之「原木大桌椅一組、原木 小桌椅一組」即為附表編號19、20所示奇木原木茶桌，惟主 張屬其所有云云。依此，被告主張附表編號19、20為其所有 而占有，依民法第943 條及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27 號判 例意旨，應由原告提出編號19、20所示奇木原木茶桌為原告 所有之反證。 ㈡系爭協議書第3 條第1 項約定：「丙方（即被告）得取回、 取得其放置於甲方（即祐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廠內房間 內之私人物品（包括但不限於一切電器用品），及工廠內房 間外之私人物品、分離式冷氣機一組、傳真機一部、電腦主 機螢幕鍵盤一組、原木大桌椅一組、原木小桌椅一組。」（ 參見本院卷第5 頁背面），原告既不否認附表編號19、20所 示奇木原木茶桌即為系爭協議書第3 條第1 項之「原木大桌 椅一組、原木小桌椅一組」，則依上開約定，附表編號19、 20所示奇木原木茶桌即為被告所有，被告取回自己之物，並 無不當。原告空言陳稱：原告於協議書誤載，該物品實為原 告所有云云，惟未能提出附表編號19、20所示奇木原木茶桌 為原告所有之佐證，實無足採，是原告請求被告返還附表編 號19、20所示奇木原木茶桌，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附表編號30所示王羲之長軸書法是否為原告所有？是否為系 爭協議書第4 條所約定之王羲之長軸書法？原告是否已交付 500 萬元予被告？原告請求被告返還有無理由？ ㈠系爭協議書第4 條第1 項約定：「乙方（即原告）前交付丙 方（即被告）保管署名王羲之之書法捲軸一捲（乙方表示其 有就該捲軸錄影存證），乙方得於交付丙方新臺幣500 萬元 同時取回該書法捲軸。另乙方亦得尋覓買主，丙方於乙方尋 得買主欲檢視上開捲軸時，應配合將捲軸取出，在丙方租用 保險箱之銀行內供買主檢視，並於檢視後由丙方取回繼續保 管，但倘買主或乙方交付現金500 萬元予丙方時，丙方應將 上開卷軸交付乙方供乙方進行買賣交易。除上開情形所約定 之情形外，乙方不得要求丙方交付上開卷軸與乙方。」而原 告主張：對於起訴狀附表編號30之王羲之長軸書法部份，此 部份雙方約定原告交付500 萬元並取回上開捲軸等語，是原 告對附表編號30所示王羲之長軸書法即為系爭協議書第4 條 所約定之王羲之長軸書法，已不為爭執。 ㈡按「因契約互負債務者，於他方當事人未為對待給付前，得 拒絕自己之給付。」民法第264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又 被告在裁判上援用民法第264 條之抗辯權時，原告如不能證 明自己已為給付或已提出給付，法院應為原告提出對待給付 時，被告即向原告為給付之判決，不能遽將原告之訴駁回。 本件依系爭協議書第4 條第1 項約定，原告應在給付被告50 0 萬元時，被告才須負有交付附表編號30所示王羲之長軸書 法之義務，是以被告為同時履行抗辯，主張在原告交付500 萬元前，被告無先為返還附表編號30所示王羲之長軸書法之 給付義務，亦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附表編號51所示陳東谷雞血石皿、茶皿是否為原告所有？原 告請求被告返還有無理由？ ㈠原告主張：附表編號51所示陳東谷雞血石皿、茶皿為其所有 ，為被告無權占有等語，被告則辯稱：陳東谷為擔保對被告 之買賣價金債權而交付附表編號51所示陳東谷雞血石皿、茶 皿予被告云云，是被告固不否認附表編號51所示陳東谷雞血 石皿、茶皿為其所占有，惟否認附表編號51所示陳東谷雞血 石皿、茶皿為原告所有，原告就此即應先就此部分負舉證之 責。查證人陳東平證稱：伊將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 皿賣予原告，賣了72萬元等語（參見本院卷第77頁背面）， 是原告已舉證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為其所有，被 告即應就其有權占有乙節負舉證之責。 ㈡被告辯稱：被告先前向訴外人黃重慶、江冠章購買水沉觀音 一尊，再以30萬元賣予陳東谷，陳東谷給付10萬元價金後， 即未支付其餘價金，又無法將上開水沉觀音返還予被告，為 擔保被告權益，陳東谷另交付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 皿予被告，並約定日後歸還該水沉觀音1 尊時，被告即應無 條件返還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附表編號51所示 雞血石皿、茶皿即非原告所有，且被告於陳東谷返還上開水 沉觀音時，被告即應返還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予 陳東谷云云。惟證人陳東平先證稱：伊曾向被告購買水沉觀 音云云，後改稱：伊以35萬元向原告購買水沉觀音，伊拿10 萬元給原告，伊把水沉觀音賣掉後，再把餘款25萬元給原告 等語（參見本院卷第77頁背面）；又證稱：水沉觀音的錢已 經給原告了，跟伊沒有關係，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 皿應該是原告的，伊沒有向被告說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 、茶皿是水沉觀音餘款25萬元之擔保等語（參見本院卷第78 頁背面、第79頁），姑不論證人陳東谷是向原告或被告購買 水沉觀音，惟證人陳東谷既否認曾交付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 石皿、茶皿做為水沉觀音餘款25萬元之擔保，且證稱水沉觀 音之價金已經結清，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為原告 所有，不會向被告請求返還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 等情，則被告主張占有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係為 擔保證人陳東谷積欠之水沉觀音價金，實與證人陳東谷所述 不符；況被告亦未就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做為證 人陳東谷所欠水沉觀音餘款擔保乙節，加以舉證，實難認被 告有正當權源占有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 ㈢被告復聲請本院傳訊兩造友人李崑銘及水沉觀音之賣家江冠 璋，欲證明水沉觀音為其所購買。然證人李崑銘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伊不知水沉觀音是何人所有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0 8 頁背面），證人江冠璋證稱：伊將水沉觀音賣給原告等語 （參見本院卷第121 頁背面），自不足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縱水沉觀音為被告所購買，賣予證人陳東谷後，證人陳東谷 將價金交予原告，此亦為被告向原告請求不當得利或向證人 陳東谷主張給付不符債之本旨之問題，原告並未向被告表達 以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茶皿做為上開債務擔保之意思 表示，被告實無占有原告所有如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石皿、 茶皿之正當權源，是原告請求被告返還附表編號51所示雞血 石皿、茶皿，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附表編號59所示檜木原木長條型桌是否為原告所有？原告請 求被告返還有無理由？ ㈠原告主張附表編號59所示檜木原木長條型桌為其所有，在被 告無權占有中。被告則辯稱：附表編號59所示檜木原木長條 型桌為被告向訴外人陳訓誠所購買，現置於佑全生物科技有 限公司，由原告無權占用。 ㈡被告既否認附表編號59所示檜木原木長條型桌現由其占有， 原告仍應先舉證證明附表編號59所示檜木原木長條型桌在被 告占有中，惟原告迄今未能舉證，即應駁回此部分之請求。 八、綜上所述，依系爭協議書第4 條第1 項約定，被告應於原告 給付500 萬元之同時，交付如附表編號30王羲之長軸書法予 原告；原告復依系爭協議書第7 條，請求被告返還附表編號 51所示陳東谷雞血石皿、茶皿及附表編號52珍珠紫羅蘭5 條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 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不 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31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黃裕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31 日 書記官 劉美姿 附表 ┌──┬────────────┬───┬──────────┐ │編號│項目 │數量 │備註 │ ├──┼────────────┼───┼──────────┤ │1 │明文 明名畫 │1幅 │特徵見本院卷第164頁 │ ├──┼────────────┼───┼──────────┤ │2 │漁人春江 │1幅 │特徵見本院卷第164頁 │ ├──┼────────────┼───┼──────────┤ │3 │范曾字畫1套 │1套 │特徵見本院卷第164頁 │ ├──┼────────────┼───┼──────────┤ │4 │不計名古畫 │6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4頁 │ ├──┼────────────┼───┼──────────┤ │5 │紫水晶骨幹 │1件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78、 │ │ │ │ │184頁 │ ├──┼────────────┼───┼──────────┤ │6 │黃金虎牙 │1件 │照片見本院卷第184頁 │ ├──┼────────────┼───┼──────────┤ │7 │沉香：芽莊 │1斤 │特徵見本院卷第170頁 │ ├──┼────────────┼───┼──────────┤ │8 │沉香：富生 │半斤 │特徵見本院卷第170頁 │ ├──┼────────────┼───┼──────────┤ │9 │掛件水品紅 土沉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4頁 │ ├──┼────────────┼───┼──────────┤ │10 │白玉關公 │1座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78、 │ │ │ │ │185頁 │ ├──┼────────────┼───┼──────────┤ │11 │五子登科原玉雕 │1座 │特徵見本院卷第165頁 │ ├──┼────────────┼───┼──────────┤ │12 │古白玉 │2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5頁 │ ├──┼────────────┼───┼──────────┤ │13 │三條花螺 │2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5頁 │ ├──┼────────────┼───┼──────────┤ │14 │觀音 │1件 │照片見本院卷第185頁 │ ├──┼────────────┼───┼──────────┤ │15 │羅漢原石白玉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5頁 │ ├──┼────────────┼───┼──────────┤ │16 │大白玉山老件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5頁 │ ├──┼────────────┼───┼──────────┤ │17 │白玉螃蟹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5頁 │ ├──┼────────────┼───┼──────────┤ │18 │牙麻將清朝件 │1套 │特徵見本院卷第166頁 │ ├──┼────────────┼───┼──────────┤ │19 │奇木 原木茶桌 │1張 │特徵見本院卷第166頁 │ ├──┼────────────┼───┼──────────┤ │20 │原木 椅1套 │4張 │特徵見本院卷第166頁 │ ├──┼────────────┼───┼──────────┤ │21 │壽山石印材(金黃色) │1張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79、 │ │ │ │ │186頁 │ ├──┼────────────┼───┼──────────┤ │22 │宋官小皿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6頁 │ ├──┼────────────┼───┼──────────┤ │23 │宋定白瓷 │1件 │照片見本院卷第186頁 │ ├──┼────────────┼───┼──────────┤ │24 │宋汝瓷器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6頁 │ ├──┼────────────┼───┼──────────┤ │25 │清：珊瑚紅梅瓶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6頁 │ ├──┼────────────┼───┼──────────┤ │26 │元龍泉瓷壺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6頁 │ ├──┼────────────┼───┼──────────┤ │27 │清青茶甜白雙耳花瓶 │1件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87頁 │ ├──┼────────────┼───┼──────────┤ │28 │明五彩龍筆洗缸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6頁 │ ├──┼────────────┼───┼──────────┤ │29 │和田白玉達麻原石雕 │2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7頁 │ ├──┼────────────┼───┼──────────┤ │30 │王羲之長軸書法 │1件 │照片見本院卷第199頁 │ ├──┼────────────┼───┼──────────┤ │31 │漢玉鼎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7頁 │ ├──┼────────────┼───┼──────────┤ │32 │龍泉瓷器 │1件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79、 │ │ │ │ │187頁 │ ├──┼────────────┼───┼──────────┤ │33 │五彩青天球大瓶 │1對 │特徵見本院卷第167頁 │ ├──┼────────────┼───┼──────────┤ │34 │和田玉山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7頁 │ ├──┼────────────┼───┼──────────┤ │35 │和田白玉牌 │2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8頁 │ ├──┼────────────┼───┼──────────┤ │36 │三羊開泰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8頁 │ ├──┼────────────┼───┼──────────┤ │37 │小品觀音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8頁 │ ├──┼────────────┼───┼──────────┤ │38 │老玉：漢件 │8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8頁 │ ├──┼────────────┼───┼──────────┤ │39 │老玉：戰國 │4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8頁 │ ├──┼────────────┼───┼──────────┤ │40 │瓷器：清雙耳青花瓶 │1件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88頁 │ ├──┼────────────┼───┼──────────┤ │41 │瓷器：宋白瓷筆筒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8頁 │ ├──┼────────────┼───┼──────────┤ │42 │瓷器：宋官筆洗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8頁 │ ├──┼────────────┼───┼──────────┤ │43 │瓷器：明水洗五彩缸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9頁 │ ├──┼────────────┼───┼──────────┤ │44 │顏真手冊 │1套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80、 │ │ │ │ │188頁 │ ├──┼────────────┼───┼──────────┤ │45 │金剛鋤鎏金件大小 │各1套 │特徵見本院卷第169頁 │ ├──┼────────────┼───┼──────────┤ │46 │柳公書法手冊 │1套 │照片見本院卷第180、 │ │ │ │ │189頁 │ │ │ │ │原告主張有裱背 │ ├──┼────────────┼───┼──────────┤ │47 │紅珊瑚珠排 │20排 │已返還20排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79、 │ │ │ │ │189頁 │ ├──┼────────────┼───┼──────────┤ │48 │粉紅珊瑚原材 │30粒 │照片見本院卷第190頁 │ ├──┼────────────┼───┼──────────┤ │49 │雞血石原石 │1件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78、 │ │ │ │ │190頁 │ ├──┼────────────┼───┼──────────┤ │50 │奇石龍原石 │1件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78、 │ │ │ │ │191頁 │ ├──┼────────────┼───┼──────────┤ │51 │陳東谷雞血石皿、茶皿 │1件 │特徵見本院卷第169頁 │ ├──┼────────────┼───┼──────────┤ │52 │珍珠紫羅蘭 │6條 │已返還1條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79、 │ │ │ │ │191頁 │ ├──┼────────────┼───┼──────────┤ │53 │紅寶石戒指 │1只 │特徵見本院卷第169頁 │ ├──┼────────────┼───┼──────────┤ │54 │臺灣藍寶石戒指 │1只 │特徵見本院卷第169頁 │ ├──┼────────────┼───┼──────────┤ │55 │楊寶慧：祖母綠鑽戒 │1只 │特徵見本院卷第169頁 │ ├──┼────────────┼───┼──────────┤ │56 │楊寶慧：黑珍珠項鍊 │1條 │特徵見本院卷第170頁 │ ├──┼────────────┼───┼──────────┤ │57 │林平原：銅雕塑像 │1件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80、 │ │ │ │ │192頁 │ ├──┼────────────┼───┼──────────┤ │58 │張朝棟寄放牛樟芝(2朵1兩)│26兩 │特徵見本院卷第170頁 │ ├──┼────────────┼───┼──────────┤ │59 │檜木原木桌(長條型) │1張 │ │ ├──┼────────────┼───┼──────────┤ │60 │清末五綵大膽瓶 │1對 │特徵見本院卷第170頁 │ ├──┼────────────┼───┼──────────┤ │61 │六角五綵瓶 │1對 │已返還 │ │ │ │ │照片見本院卷第180、 │ │ │ │ │192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