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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1 年度訴字第 35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6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確認抵押權不存在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358號 原   告 永亨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國基 訴訟代理人 林臻 被   告 熊震宇       莊君瑞 訴訟代理人 張致祥律師 複代理人  林孟君       曾酩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抵押權不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1年6 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被告熊震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應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訴外人震宇塑膠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震宇公司)於民國 89年3月8日邀同被告熊震宇及訴外人劉安英等二人擔任其連 帶保證人,以辦理結匯向國外採購物資為由,共同向訴外人 安泰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安泰商銀)借用等值新臺 幣(下同)800萬元之外匯墊款,此有開發信用狀暨進口融 資契約及週轉金放款契約可查,嗣震宇公司等人未能依約按 時還款,致安泰商銀依法對震宇公司等人為督促程序之聲請 ,並獲臺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促字第1750 5號、鈞院89 年度促字第54420號及90年度促字第13195號等核發確定支付 命令在案,復本件陸續再經鈞院95年度執字第48212號、96 年度執字第77964號、99年度司執字第26834號、99年度司執 字第108582號及100年度司執字第42902號等強制執行程序換 發債權憑證至今,合先敘明。安泰商銀於91年9月26日將其 對被告熊震宇之債權、擔保物權及一切從屬權利依金融機構 合併法第15條第1項及第18條第3項之規定讓與台灣金聯資產 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灣金聯公司),並附債權讓與證 明書、公告登報,後台灣金聯公司再依民法債權讓與之規定 ,於98年11月25日將上述債權讓與原告,此有債權讓與證明 書、存證信函及確定公示送達民事裁定,是原告業已合法承 受本件債權,並此陳明。本件被告熊震宇至今對原告負有原 證三所示之債權未為完全清償,業如前述,然原告多次對被 告熊震宇及其他債務人等所有財產聲請強制執行,皆未獲清 償,適被告熊震宇名下尚有建物門牌為台中市○區○○路○○ ○號8樓之8(含底一層)(座落土地為台中市○區○○○段96、 96-2、96-15、96-26、96-28地號)之不動產(下稱系爭房地 ),本基於債務人之總體財產即為債權人之總體擔保為由, 使原告未能足額受償債權之風險大大降低,惟被告莊君瑞於 該系爭房地仍設有最高限額擔保抵押權存在,且其存續期間 又屬不定期限,除妨害原告對於系爭房地所有權之圓滿行使 外,亦影響原告就系爭房地拍賣分配受償之順序及金額,被 告莊君瑞自89年10月2日登記時至今起皆未主動聲請拍賣抵 押物執行,足見被告熊震宇應有正常攤還本息,致該系爭房 地所設定之抵押權早已清償完畢,是原告為保全債權,訴請 鈞院判決確認被告二人間之抵押權不存在,並應將抵押權設 定登記予以塗銷。訴之聲明:(1)確認被告熊震宇與莊君瑞 就被告熊震宇所有建物門牌:台中市○區○○路○○○號8樓之 8(含底一層)及其座落土地:台中市○區○○段96、96-2、9 6-15、96-26、96-28地號,於民國89年10月2日設定予被告 莊君瑞於權利價值最高限額新臺幣300萬元之抵押權以及該 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均不存在。(2)被告莊君瑞應 將前項抵押權設定予以塗銷。 ㈡對被告抗辯之陳述:被證二之本票上所載發票人熊震宇,而 非實際買受人震宇公司,且該本票發票日為89年9月15日, 為見票即付之本票,依票據法第124條準用同法第22條第1項 規定,該票據債務因罹於三年時效而不復存在,被告莊君瑞 豈會坐視本票時效消滅,被告二人之行為顯係通謀虛偽,又 依民法規定該本票於92年9月15日罹於時效,被告莊君瑞之 抵押權至遲亦應於97年9月15日以後消滅,基此,被告莊君 瑞五年間皆未行使抵押權,其300萬元債權即消滅,被告熊 震宇與被告莊君瑞既未發生任何債權債務關係,該抵押權自 應塗銷。此外,被告熊震宇與安泰商銀之借款發生逾期未清 償之情形,而其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時間點為89年10 月2日,此時被告熊震宇已陷於無資力,且抵押權人即被告 莊君瑞為其朋友,被告間為避免被告熊震宇因債務問題,導 致其不動產遭各債權人強制執行,竟於89年10月2日將系爭 不動產完成抵押權設定,且為約定權利存續期限,足證被告 間之設定抵押權行為,乃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其目的在阻 礙債權人聲請強制執行求償,導致因聲請執行以不足清償優 先抵押權而遭法院駁回。且被告莊君瑞亦表示被告熊震宇希 望不要拍賣房屋,被告間私交甚篤,被告熊震宇縱有積欠債 務,亦早已作價抵償,何需設定空有之抵押權?故被告二人 間既未存在任何債權債務關係,設定抵押權之行為,實屬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7條規定應屬無效,爰依民法第 242條代位被告熊震宇請求依民法第113條規定塗銷被告莊君 瑞之抵押權設定。 二、被告抗辯略以: ㈠被告莊君瑞:被告莊君瑞經營家族事業珍國華塑膠機械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珍國華公司),被告熊震宇是震宇公司之負 責人,震宇公司分別於86年3月27日購買PR式塑粒機一台294 萬元及88年6月10日塑粒再生機一台1,585,500元,當時機械 付款是採用分次攤還方式處理,詎88年9月21日發生九二一 大地震,被告熊震宇之業外投資發生嚴重虧損,資金周轉不 靈,經被告莊君瑞向伊追討前開債務,雙方約定由被告熊震 宇清償所欠機械款項300萬元,而前開機台仍由被告熊震宇 繼續使用於生產,被告莊君瑞就該機台並應繼續維修,惟被 告熊震宇無法給付該款項,央求被告莊君瑞繼續讓伊使用機 器生產,最後被告莊君瑞基於與被告熊震宇之私人情誼,向 家族表示負擔該筆款項,於日後獲利分紅扣除,被告熊震宇 並開立本票300萬元予被告莊君瑞以為清償,並設定抵押權 擔保上開債務之履行換得被告莊君瑞之承諾,被告熊震宇向 被告莊君瑞表示,迨其事業有成,即會返台清償其債務,希 望被告莊君瑞不要拍賣其房屋,鑒於長年之商誼往來,且被 告莊君瑞尚不缺資金,生活無虞之下,未積極追討該債務。 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㈡被告熊震宇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作何聲 明或陳述。 參、本院之判斷: 一、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 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 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有最高法院52年度臺上字第1240號 判例可參。又按法律關係之存在與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 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 決除去者,即得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規定提起確認之訴。 又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固以確認現在之法律關 係為限,但過去不成立之法律關係,延至目前仍繼續不存在 時,仍不失為現在之法律關係。如對於該法律關係存在與否 ,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自非不得對之提起確認 之訴,亦有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496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本件原告所確認之法律關係,係針對被告熊震宇與被 告莊君瑞間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所擔保之債權為通謀虛偽意 思表示,依法應屬無效,且害及原告之債權,致有無法追償 之虞,迄今仍繼續中,揆諸前揭判決意旨之說明,就過去不 成立之法律關係,倘延至目前仍繼續不存在,自仍有確認判 決之法律上利益。 二、原告主張:震宇公司於89年3月8日邀同被告熊震宇及訴外人 劉安英等二人擔任其連帶保證人,以辦理結匯向國外採購物 資為由,共同向訴外人安泰商銀借用等值800萬元之外匯墊 款,嗣震宇公司等人未能依約按時還款,致安泰商銀依法對 震宇公司等人為督促程序之聲請,並獲臺灣彰化地方法院89 年度促字第17505號、鈞院89年度促字第54420號及90年度促 字第13195號等核發確定支付命令在案,復本件陸續再經鈞 院95年度執字第48212號、96年度執字第77964號、99年度司 執字第26834號、99年度司執字第108582號及100年度司執字 第42902號等強制執行程序換發債權憑證至今。又安泰商銀 於91年9月26日將其對被告熊震宇之債權、擔保物權及一切 從屬權利依金融機構合併法第15條第1項及第18條第3項之規 定讓與台灣金聯公司,並附債權讓與證明書、公告登報,後 台灣金聯公司再依民法債權讓與之規定,於98年11月25日將 上述債權讓與原告,此有開發信用狀暨進口融資契約1份、 週轉金放款契約1份、本院95年度執字第48212號債權憑證1 份、債權讓與證明書2份、公告登報1份、存證信函及確定公 示送達民事裁定附卷可稽,且被告不為爭執,是原告業已合 法承受本件債權。 三、按不動產物權,依法律行為而取得設定、喪失、及變更者, 非經登記,不生效力。民法第758條定有明文。又稱最高限 額抵押權者,謂債務人或第三人提供其不動產為擔保,就債 權人對債務人一定範圍內之不特定債權,在最高限額內設定 之抵押權。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以由一定法律關 係所生之債權或基於票據所生之權利為限。民法第881條之1 第1項、第2項亦定有明文。且按所謂最高限額之抵押契約, 係指所有人提供抵押物,與債權人訂立在一定金額之限度內 ,擔保現在已發生及將來可能發生之債權之抵押權設定契約 而言。此種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除訂約時已發生之債權外 ,即將來發生之債權,在約定限額之範圍內,亦為抵押權效 力所及。雖抵押權存續期間內已發生之債權,因清償或其他 事由而減少或消滅,原訂立之抵押契約依然有效,嗣後在存 續期間內陸續發生之債權,債權人仍得對抵押物行使權利。 此種抵押契約如未定存續期間,其性質與民法第754條第1項 所定就連續發生之債務為保證而未定有期間之保證契約相似 ,類推適用同條項規定,抵押人固得隨時通知債權人終止抵 押契約,對於終止契約後發生之債務,不負擔保責任。反之 ,此種抵押契約定有存續期間者,訂立契約之目的,顯在擔 保存續期間內所發生之債權,凡在存續期間所發生之債權, 皆為抵押權效力所及,於存續期間屆滿前所發生之債權,債 權人在約定限額範圍內,對於抵押物均享有抵押權,除債權 人拋棄為其擔保之權利外,自無許抵押人於抵押權存續期間 屆滿前,任意終止此種契約。縱令嗣後所擔保之債權並未發 生,僅債權人不得就未發生之債權實行抵押權而已,非謂抵 押人得於存續期間屆滿前終止契約而享有請求塗銷抵押權設 定登記之權利,最高法院66年臺上字第1097號判例要旨可資 參照。查,本件被告2人間就系爭房地係設定3,000,000元本 金最高限額抵押權,此有系爭房地不動產資料及臺中市中山 地政事務所101年2月22日中山地所一字第1010002026號函附 之系爭房地之抵押權設定申請書、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印鑑 證明、身分證影本、戶口名簿在卷可稽,原告主張被告2人 就系爭房地係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核屬無誤。 四、次按實務上行之有年之最高限額抵押權,至96年03月28日民 法修正時增訂第881條之1第1項規定:「稱最高限額抵押權 者,謂債務人或第三人提供其不動產為擔保,就債權人對債 務人一定範圍內之不特定債權,在最高限額內設定之抵押權 。」及第881條之4第1項規定:「最高限額抵押權得約定其 所擔保原債權應確定之期日,並得於確定之期日前,約定變 更之。」、第881條之5第1項規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 保之原債權,未約定確定之期日者,抵押人或抵押權人得隨 時請求確定其所擔保之原債權。」是所謂最高限額抵押權, 係指在抵押存續期間內,發生之債務,於最後決算時,在最 高限額內有擔保效力而言。此種抵押權所擔保之債務,除訂 約時已發生者外,即將來發生之債務在約定限額之範圍內, 亦為抵押權效力所及。此與一般抵押權,為專就現存特定之 債務為擔保者,有所不同。又抵押權人聲請拍賣抵押物,在 一般抵押,因必先有被擔保之債權存在,而後抵押權始得成 立,故祇須抵押權已經登記,且登記之債權已屆清償期而未 受清償,法院即應准許之。惟最高限額抵押,抵押權成立時 ,可不必先有債權存在,縱經登記抵押權,因未登記已有被 擔保之債權存在,如債務人或抵押人否認先已有債權存在, 或於抵押權成立後,曾有債權發生,而從抵押權人提出之其 他文件為形式上之審查,又不能明瞭是否有債權存在時,法 院自無由准許拍賣抵押物(最高法院著有71年台抗字第306 號判例意旨參照)。準此,於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時,債務 人非當然已對抵押權人即債權人有債務存在,因而抵押權人 即債權人如欲主張對債務人有債權存在,仍需提出債權存在 之文件以證明之。再按稱最高限額抵押權者,謂債務人或第 三人提供其不動產為擔保,就債權人對債務人一定範圍內之 不特定債權,在最高限額內設定之抵押權,民法第881條之1 第1項定有明文。依此規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者,係 在一定範圍內之法律關係(即基礎關係)所不斷發生之債權 ,故抵押權存續期間內已發生之債權,雖因清償或其他事由 而消滅,原訂之抵押權契約依然有效,嗣後在存續期間內陸 續發生之債權,債權人仍得對抵押物行使權利。而最高限額 抵押契約定有存續期間者,其訂約之目的在於擔保存續期間 內所發生之債權,故定有存續期間之最高限額抵押契約,未 定有決算期(確定期日)者,在期間未屆滿前,須其擔保之 債權所由生之契約已合法終止,或因其他事由而消滅,且無 既存之債權,而將來亦確定不再發生債權,其原擔保之存續 期間內所可發生之債權已確定不存在,依抵押權之從屬性, 方許抵押人請求塗銷抵押權設定登記(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 字第2340號裁判意旨參照)。經查,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之 存續期間未定期限,其期間既尚未屆滿,債權即有陸續發生 之可能,不論於存續期間已否發生債權,或已發生之債權是 否因清償或其他事由而消滅,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契約仍然 有效,嗣後於存續期間內發生之債權,被告仍得對抵押物行 使權利,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存續期間內既仍有發生債權之 可能,原告於存續期間屆滿前請求確認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 擔保之債權不存在,核非有據。 五、原告主張:被告2人間系爭抵押權設定及所擔保之債權係屬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此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 辯。是本件本院應審究者為:被告2人間系爭抵押權設定及 所擔保債權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經查: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原告主張被告2人間消費借貸 及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應由原 告就該事實負舉證責任。次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 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效。但不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 三人。民法第87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所謂通謀為虛偽意 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互相故意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 ,故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 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當,若僅一方無欲為其意 思表示所拘束之意,而表示與真意不符之意思者,尚不能指 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復按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 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之責。最高法 院亦分別著有62年臺上字第316號判例及48年臺上字第29 號 判例可資參照。 ㈡本件原告主張被告間就系爭土地設定系爭抵押權之行為係屬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無非以被告2人為朋友,私交甚篤,其 於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時,被告熊震宇已陷於無資力,且未 約定權利存續期限,被告熊震宇縱有積欠債務,早已作價抵 償而為如此推論之依據,核情尚嫌率斷,難認已盡舉證之責 。再者,查被告莊瑞君抗辯關於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經 過乃係震宇公司向珍國華公司購買PR式塑粒機294萬元、塑 粒再生機1,585,500元,當時被告熊震宇分次攤還,後因資 金周轉不靈,被告2人約定被告熊震宇向清償所欠機械款項 300萬元,而前開機台仍由被告熊震宇繼續使用於生產,被 告莊君瑞就該機台並應繼續維修,惟被告熊震宇無法給付該 款項,央求被告莊君瑞繼續讓伊使用機器生產,最後被告莊 君瑞基於與被告熊震宇之私人情誼,向家族表示負擔該筆款 項,於日後獲利分紅扣除,被告熊震宇並開立本票300萬元 予被告莊君瑞以為清償,並設定抵押權擔保上開債務之履行 之過程,業據被告莊君瑞提出購買機台之統一發票、被告熊 震宇所開立300萬元本票及系爭房地所設定之最高限額抵押 權之契約書影本各1份附卷可參,本院綜觀兩造之主張及舉 證,堪信被告所辯:震宇公司向珍國華公司購買機台,因無 法給付300萬元款項,被告熊震宇向被告莊君瑞提供300 萬 元本票及設定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擔保債權一情為可採。 ㈢原告雖主張:被告莊君瑞迄今均無聲請拍賣系爭土地實現系 爭最高限額抵押權,其爾等間債權應自始不存在云云,惟查 ,權利行使與否,乃屬於債權人自行決定之自由,不得以權 利人未行使權利遽論權利人之權利不存在或虛枉不實,本件 被告2人為朋友,且抵押權具優先性,乃未聲請拍賣系爭土 地,核與常情尚難認有所違背,原告據此主張被告2人間通 謀虛偽設定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云云,為不可採。 ㈣按不動產所有人設定抵押權後,得將不動產讓與他人,但其 抵押權不因此而受影響,以抵押權擔保之債權,其請求權已 因時效而消滅,如抵押權人,於消滅時效完成後,五年間不 實行其抵押權者,其抵押權消滅。民法第867條、第880條分 別定有明文。又債務人以其所有物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後, 若該抵押物嗣由第三人取得者,則於最高限額抵押權擔保之 債權確定後,縱其擔保債權超過最高限額,於抵押權人尚未 實行其抵押權者,該取得抵押物之第三人得僅給付或依法提 存相當於最高限額之債權金額,始該抵押權歸於消滅。原告 固稱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為發票日89年9月15 日之見票即付之本票,依票據法第124條準用同法第22條第1 項規定已罹於三年時效,該本票於92年9月15日罹於時效, 被告莊君瑞之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至遲於97年9月15日以後 消滅,被告2人間並無最高限額抵押債權存在,惟系爭最高 限額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乃係票據、借據及其他貨款等債權 ,並非單單只有票據債權,此觀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契 約書中申請登記以外之約定事項即可明瞭,上開貨款債權及 借款債權之時效依民法規定皆為15年,迄今尚未罹於時效, 而原告並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之,其空言主張二人間並無最 高限額抵押債權存在,已如前述,自不可採信,況且系爭最 高限額抵押權存續期間尚未屆至,抵押權人即被告亦尚未實 行抵押權,該二人間之抵押債權並未確定,揆諸上揭說明, 取得系爭土地之原告僅得將相當於最高限額之債權金額300 萬元代債務人熊震宇給付予被告莊瑞君,或將100萬元依法 提存,始得謂抵押權歸於消滅。 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2人間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 及所擔保債權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既不可採,則原 告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被告熊震宇請求依民法第113條規 定確認被告2人間就系爭土地設定之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及 該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均不存在,被告莊君瑞應塗 銷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之設定登記云云,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七、從而,原告請求確認被告熊震宇與莊君瑞就被告熊震宇所有 建物門牌:台中市○區○○路○○○號8樓之8(含底一層)及其 座落土地:台中市○區○○○段96、96-2、96-15、96-26、 96-28地號,於89年10月2日設定予被告莊君瑞於權利價值最 高限額新臺幣300萬元之抵押權以及該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 保之債權均不存在。及被告莊君瑞應將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 設定予以塗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九、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2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洪挺梧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22 日 書記官 童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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