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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1 年度訴字第 46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12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469號 原   告 高僑自動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義隆 訴訟代理人 蔡志忠律師 被   告 王永良 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1年12月11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原告主張: 一、本件被告王永良於原告公司擔任副課長職務,對於測試機台 操作設備具有相當知識經驗,豈料於民國100年4月13日於公 司執行測試機台業務時,應注意而未注意,致玻璃掉落到晶 舟的齒條上,撞毀客戶提供之晶舟石英載具及齒條損壞,並 因上揭業務上過失,致客戶整個晶舟石英載具(含齒條)受 有嚴重之損害。客戶為此向原告求償,原告公司目前與客戶 協商以修復之方式代替完全更換新品(如完全更換新品,賠 償新品之價格約新台幣148萬元左右),故目前先以一部請 求新台幣(下同)62萬元為損害賠償金額,如無法已維修方式 替代或損害範圍再有擴大情形,再擴張訴訟標的請求金額。 二、原告已維修賠償公司客戶62萬元,原告既已賠償被害人,為 此,爰依民法第227條、第188條第3項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 ,向被告請求一部請求給付62萬元, 三、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一)由證人洪祥仁之證詞,證明本件並非因「測試」過程中損壞 ,而係因被告在執行晶舟測試「調機」時發生玻璃掉落損害 晶舟載具,被告有無重大過失? 被告擔任測試技術已有14年經驗,技術非常純熟,且電腦程 式在事發前均已修正完成。4月13日損害發生後,被告曾親 口向直屬長官即證人洪祥仁報告玻璃掉落原因係被告在執行 「調機」作業時發生玻璃掉落,並非在「測試」過程中損壞 ,被告重大過失之事實明確,證人洪祥仁要求被告寫事發經 過報告,被告未交代即離職,顯見其因重大過失推卸責任。 (二)如被告有重大過失,被告應負之損害賠償責任範圍為何? 玻璃掉落原因係被告在執行「調機」作業時發生玻璃掉落, 並非在「測試」過程中損壞,被告重大過失之事實明確,原 告公司目前與客戶協商以修復之方式代替完全更換新品(如 完全更換新品,賠償新品之價格約148萬元左右),故目前 先以一部請求62萬元為損害賠償金額。 (三)經原告公司提出被告出勤時間表對照加班時間,及被告對於 事實前後主張矛盾,且於法官詢問時為虛偽不實之陳述,被 告依法依受敗訴之判決,蓋: 被告一再表示原告所給測試時間不夠,致加班不及趕工云云 ,茲由100年2月1日至4月22日三個月期間,被告僅有假日4 天加班,平常日雖加班27次,平均下來1天加班1.38小時, 僅在2月底至3月初有加班,本件被告根本沒有自己所說公司 要求趕工之情況,且本件被告是4月13日打破,與其加班時 間更不相符,此有被告出勤時間表影本乙份(詳原證10)可 稽,被告於庭上所述一方面將責任推給主管及同袍,一方面 將責任推給公司,指稱公司給的測試時間不足云云,顯均係 推諉之詞,不足採信。 (四)被告就其主張之爭點,經依民事訴訟法第270-1第1項第3款 為協議者,應受其拘束,法院應依同條第3項對被告逕為敗 訴判決,蓋: 本件兩造於民國101年8月28日,於協商室中協議並經法官 整理爭點,作成協商筆錄為:如果能夠證明3月5日測試是 用玻璃測試,則3月5日到4月13日間也是是用玻璃測試,直 到4月13日原告測試失敗,被告應負完全責任。如果4月13 日是第一次用玻璃測試,則被告不負任何責任,並經兩造 簽名確認,故依民事訴訟法第270-1第1項第3款或第2項規定 兩造就其主張之爭點,經依第1項第3款或第2項已在法院為 協議者,法院及兩造均應受其拘束。經查:證人呂英石到庭 證稱:我根據原告提供給我的測試計畫,第一次2月23日至2 月28日…有曾經一片玻璃放入晶舟內再取出,成功過很多次 ,所以一直在修改,修改從100年2月底開始修改,修改後只 有一片成功過但是無法完成48片…,原告訴訟代理人問:證 人看到的確實都是玻璃嗎?證人呂英石證稱:去年2、3月份 時我有看過玻璃也有看過壓克力…看到玻璃一到二次。則, 由證人之證述,足以證明最少從2月底開始,被告在公司即 反覆以玻璃測試,故被告所稱4月13日公司才讓他第一次用 玻璃測試云云,顯然不實在,兩造已依民事訴訟法第270-1 第1項第3款就其主張之爭點,經依第1項第3款或第2項已在 法院為協議者,依同法第3項法院及兩造均應受其拘束,被 告即應受敗訴判決。 (五)綜上,本件由相關事證及到庭證人證述甚詳,損害之發生係 可歸責於被告之重大過失。 四、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62萬元,及自民國100年4月14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願供擔保准後假 執行。 貳、被告則以: 一、被告非系爭業務之指揮、命令及負責者: 1.被告於原告公司離職前擔任系統規劃副課長,於當時第1次 晶舟測試前已告知及反應此案參與人員:設計經理張榮傑、 業務經理張(木附)益、設計組長張清吉、組立課長林敏然及 系統規劃經理洪祥仁以下問題:晶舟昂貴應先組鋁擠形框架 代替晶舟測試,但以上人員均表示時間緊迫,指示直接用晶 舟測試即可。此部分亦獲得,證人洪祥仁證實。因此,系爭 業務之指揮、命令及負責者,應由前揭主管負責,非由無意 思決定權之被告(如同使者角色)負責。 2.奉上述人員意思之命進行第1次以晶舟測試時,發現放入晶 舟的玻璃樣本變形嚴重,採立式放入無法兩側同時放入間隔 為15mm的晶舟內且吸盤設計亦有瑕疵,無法同時所有吸盤同 時吸住。 3.因上述原因,第1次修正吸盤又改為有彈簧且為矽膠大面積 吸盤,晶舟兩側加滾輪導正設計。 4.於滾輪導正設計後進行第2次測試時發現假使導輪滑進導槽 ,仍無法對準晶舟入口正確插入玻璃,原因是玻璃吸到吸盤 上時玻璃會上下方向彎曲,若下方對準放入晶舟,到玻璃深 入晶舟一半則會有卡到滾輪問題,玻璃磨到晶舟或導正輪單 邊無法順利進入,不但影響速度亦有掉落風險。 5.由於有上述第4點風險再進行第2次修改,導正滾輪採左右上 下各兩組,同時上面一組會因應客戶端樓層高度,機械手無 法舉高問題,必須騰出移動空間,故上滾輪採可移開設計。 6.於滾輪採可移開設計後,再進行第3次測試後發現:機械手於 放入玻璃時因彎曲變形兩側免強靠摩擦滑進晶舟,但吸盤一 放掉後要重新取出玻璃期吸附位置又造成玻璃偏差,故取出 時嚴重摩擦到晶舟與導輪側邊,造成吸盤吸附力不足,玻璃 脫離吸盤滑落,撞壞晶舟底部。以上本人只是奉命行事,為 何要承擔風險。 7.就此,原告以專案並沒有急迫性,以加班時數不符反駁,與 證人所言相違背,且本人在庭上已詳述,副課長職務為責任 制,且加班無加班費,通常只刷下班卡不刷加班卡,如何以 加班時數證明專案不趕? 二、系爭損害與被告行為無因果關係: 1.承前述,被告係受設計經理張榮傑及業務經理等指揮下,奉 渠等意思之命進行晶舟測試,測試機具及玻璃樣本均非被告 設計及獨立判斷左右。在進行中,渠等亦同在場親臨指揮監 督,能就實際所遇到的困難即時調整因應,不應歸責於無意 思決定權的被告。 2.此外,有關吸盤、滾輪的設計製造,亦非被告所應負責,原 告應探究其產品設計瑕疵導致測試失敗之責任(民法第191 條之1參照),非將該損害賠償之因果關係強加於被告,在 被告與系爭損害無因果關係下,原告自「難謂有損害賠償請 求權存在」(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481號判例參照)。 3.在實務上,此類生產、製造或測試等過程中之消耗,係屬資 方營運上難以避免之耗損,否則無法精進製程,而多透過保 險機制移轉風險。若係商品(如晶舟本身或吸盤、滾輪的設 計製造)生產、製造、設計瑕疵,應另循消保法規定向業者 (銷售或製造商)求償,怎能把系爭責任歸咎於最基層之員 工?試問,若這樣請求都能成立,那法院書記官打錯字的印 表機的耗材及列印紙張,是否亦應對法院負賠償責任? 三、系爭損害發生前,並無以玻璃測試成功事實。 1.原告主張庭呈之測試影片測試成功,且使用的為玻璃,但本 人確認測試影片中是使用壓克力,雙方對此有有爭議,依證 人呂英石即業主台積能源公司主管證詞,民國100年2月~4月 間都有使用過壓克力測試紀錄,在損壞之前有用壓克力測試 ,然何時使用玻璃測試證人呂英石亦無明確指出,事實是損 壞當天是因為改為玻璃測試,才因玻璃變形加上設計錯誤造 成損壞。至於證人洪祥仁先生、張(木付)益先生證詞,其為 為原告員工不足採信。 2.原告雖主張系爭損害發生前測試已完成,是個人去做微調損 壞等語云云。然證人即負責驗收之台積能源公司呂英石證實 ,該機台至101年11月都未完成驗收,且期間不斷修改,證 明設備完成不是事實,蓋依證人呂英石證詞,設備完成是從 輸送設備將48片玻璃放入晶舟,再從晶舟取出48片玻璃,才 算完成設備測試,然原告提出之影片連一片完整置入取出的 動作都沒有,何來測試完成?是以,發生損壞期間仍是測試 中機台,調整損壞是有風險在的,責任不可由測試人承擔。 至於證人呂英石證詞並無法指出其所看到玻璃測試一片完成 是何時,實是原告避重就輕推卸責任於員工。 四、綜上所述,系爭損害發生前,既從未以玻璃測試成功,損害 發生時,被告亦無故意過失,且非主其事者之下,原告應探 究其產品設計瑕疵導致測試失敗之責任,且測試機具及玻璃 樣本均非被告設計,在欠缺因果關係,不可將該損害賠償之 因果關係強加於被告,應由指揮之前揭主管負責,非由無意 思決定權之被告負責等語,資為抗辯。 五、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 參、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原為原告公司副課長,對於測試機台操作設 備具有相當知識經驗,100年4月13日於原告處執行測試機台 業務時,玻璃掉落到晶舟的齒條上,撞毀客戶提供之晶舟石 英載具及齒損害,致客戶整個晶舟石英載具受有嚴重損害, 經原告與客戶協商以修復方式代替完全更換新品,經維修後 已賠償客戶62萬元等事實,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毀損照片 、設備零件採購單、統一發票、報價單等為證,此部分事實 ,堪信為真正。 二、原告復主張,於系爭測試前,已多次以玻璃作實機測試晶舟 成功,是日亦以玻璃執行系爭測試業務時,在調機時有嚴重 過失致玻璃掉落到晶舟的齒條上,撞毀客戶提供之晶舟石英 載具及齒條損害,致客戶晶舟石英載具受有嚴重損害等情, 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爭執所在,厥為 系爭測試前,是否曾經以玻璃作實機測試成功?如曾經以玻 璃實機測式成功,是日執行系爭實機測試行為是否為侵權行 為?所致前揭損害,被告是否有嚴重過失? 三、按受命法官為闡明訴訟關係,得為下列各款事項,並得不用 公開法庭之形式行之:(一)命當事人就準備書狀記載之事 項為說明。(二)命當事人就事實或文書、物件為陳述。( 三)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受命法官於行前項程序認為適當 時,得暫行退席或命當事人暫行退庭,或指定七日以下之期 間命當事人就雙方主張之爭點,或其他有利於訴訟終結之事 項,為簡化之協議,並共同向法院陳明。但指定期間命當事 人為協議者,以二次為限。當事人就其主張之爭點,經依第 一項第三款或前項為協議者,應受其拘束,民事訴訟法第27 0-1條有明文。又當事人就訴訟標的法律關係前提之權利或 法律關係所為之陳述,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 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為相同之陳述,倘當事人對之具有 實體法上處分權,已充分明瞭該陳述之內容及其法律上之效 果,且無害於公益,又經當事人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者,為 尊重當事人之權利主體地位,對於訴訟審理範圍及事實主張 、證據提出具有決定之權能,以資平衡保障其實體利益及程 序利益,並節省司法資源之付出,應認法院即可以該當事人 協議簡化後之相同陳述內容為裁判之依據,無庸再就該相同 陳述內容另為調查審認(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547號判 決參照)。本件如系爭玻璃實機測試前曾於100年3月5日玻璃 實機測試成功,則其後測試均以玻璃為實機測試,依被告為 原告系統規劃課副課長,對於測試機台操作設具有相當知識 經驗,於3月5日至4月13日陸續以晶舟實機測試之經驗,系 爭實機測試時因被告調機致生上揭損害,應認有重大過失等 原告得依民法第188條第3項行使求償權或依不完全給付之法 律效果而言,係屬原告得否行使系爭求償權之法律關係構成 要件之陳述,依舉證責任之法則應由原告負舉證責任,就此 原告負有舉證之責,此項舉證責任,於財產權訴訟,原告提 出證據證明時,被告對於證據是否真正、事實是否真正具有 處分權,此觀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280條所定自認或視為 自認之規定自明。又兩造對於101年4月13日係以玻璃作實機 測式乙節均不爭執,僅爭執於系爭實機測試前是否曾以玻璃 作實機測試之事實有所爭執,就此兩造於101年8月28日本院 行協商程序時,曾經合意就系爭實機測試前是否曾為玻璃實 機測試之事實為證據及事實契約,約定:「如果能夠證明3 月5日測試是用玻璃測試,則3月5日到4月13日間也是使用玻 璃測試」,此等事實之有無,係屬法律構成要件之陳述,而 兩造約定,如系爭實機測試前同年3月5日曾為實機測試,「 4月13日原告測試失敗,被告應負完全責任」之法律效果; 反之,如系爭實機測試前未曾為實機測試,則「4月13日原 告測試失敗,被告不負任何責任」之法律效果等證據及事實 契約之約定,無害於公益,而其法律效果亦經當事人約定在 案,既經當事人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者,揆諸上開說明,為 尊重當事人之權利主體地位,對於訴訟審理範圍及事實主張 、證據提出具有決定之權能,以資平衡保障其實體利益及程 序利益,並節省司法資源之付出,應認法院即可以該當事人 協議簡化後之相同陳述內容為裁判之依據,無庸再就該相同 陳述內容另為調查審認。 四、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人與 行為人連帶負擔損害賠償責任。僱用人賠償損害時,對於為 侵權行為之受僱人,有求償權;又,不法毀損他人之物者, 被害人得請求賠償其物因毀損所減少價額;因可歸責於債務 人之事由,致為不完全給付者,債權人得依關於給付遲延或 給付不能之規定行使其權利。因不完全給付而生前項以外之 損害者,債權人並得請求賠償,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 188條第3項、第196條、第227條第1、2項分別定有明文。又 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 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 ,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053 號 、19年上字第28、58、453號判例意旨著有明文。本件原告 主張,依證人呂英石即台積太陽能源公司負責系爭晶舟測試 業務之主管到院證稱,其於100年2、3月間曾至原告處看過 測試使用玻璃放進晶舟內次數有一至二次,認已符合前揭兩 造證據及事實之訴訟契約約定,即4月13日不是第一次用玻 璃測試,被告應負完全損害賠償責任,為被告所否認,並以 證人呂英石所指用玻璃測試時間未指明時間為3月5日,且所 指實機測試僅係從輸送帶將玻璃置入晶舟,並未將玻璃從晶 舟吸附取出送回輸送帶,與所指成功必須是從輸送帶將玻璃 放到晶舟,再從晶舟將玻璃吸附送回輸送帶48片方為成功等 語(卷第38頁),資為抗辯。是以,原告對被告是否得依侵權 行為求償權或不完全給付損害賠償請求權規定請求被告給付 系爭62萬元,其爭點厥為卷附3月5日光碟測試影片是否業已 使用素玻璃測試成功?經查: (一)系爭測試影片係使用素玻璃測試。 系爭損害發生日測試所使用的材質,係由輸送帶將素玻璃置 入晶舟,為兩造所不爭執,並經證人呂英石到院證述屬實在 卷,兩造所爭執者,是否為第一次使用素玻璃測試,原告主 張於系爭損害發生前,已經多次以玻璃實機測試成功,並無 發生任何吸盤無法吸附玻璃情事(卷第9、10頁),並以卷附 100年3月5日測試成功之系爭影片為其證據(原證5、卷第30 頁),而對於系爭影片試所使用者是素玻璃或壓克力,兩造 有所爭執,兩造並認定可經由業主即台積能源公司之人員確 認,而證人呂英石即台積能源公司主任工程師到院證稱,「 在100年2、3月間原告曾經有一次以素玻璃測試」「收到卷 附100年3月5日之測試影片,看過影片內容,僅是機台會動 作,內容也不是把玻璃收進晶舟內,只是把玻璃吸附起來而 已。」(卷第75頁),是以於系爭損害發生前,系爭測試影片 確有使用素玻璃作為測試材料,但並未測試成功。 (二)就系爭證據契約及法律效果之約定,所稱「測試是用玻璃測 試」之定義,依兩造約定前之攻擊方禦方法觀之,應係指測 試成功。 此觀原告於101年3月30日民事爭點整理狀壹、不爭執事項三 載明「同年3月5日,被告運用專業以採用晶舟方式測試成功 ,並有留下測試成功錄影紀錄(容後補呈)(卷第8頁),當日 開庭時,原告訴訟代理人就被告抗辯測試並不成功,亦強調 「我們認為測試是成功的,我們會提出測試紀錄」「....之 前3月5日也測試成功」(卷第27頁背面),當日兩造對成功的 定義均稱「客戶的認定」(卷第28頁),其後原告於101年4月 23日呈報狀(卷第29頁)載明「在產品交客戶之前,均要在公 司廠區內以實機測試成功始能交機,本件被告因人為調整發 生重大過失係在實機測試成功以後發生,故被告所辯實不足 採」,復於民事爭點整理(二)狀壹不爭執事項三自行載明「 同年3月5日,被告運用專業以採用素玻璃及晶舟實機方式測 式成功,並有留下測試成功錄影紀錄,且電腦程式在事後前 均已修正完成」等語;被告對於原告提出所謂測試成功之系 爭影片於詢問證人洪祥仁時,表示「3月5日之後的測試因為 是用實機測試,材質為素玻璃,與3月5日之前的測試,材質 為壓克力。測試完成結果是玻璃放進晶舟,但前揭影片並沒 有玻璃放進晶舟再取出的紀錄,不能認為測試完成。證人有 無証據証明測試完成的紀錄?」證人洪祥仁則證稱「影片中 有拿出來的紀錄。」(卷第37、38頁),而被告就原告提出 系爭測式影片之意見,除認測試影片使用材質為壓克力外, 強調測試影片未見有自晶舟取出成功之畫面(卷第44-4頁), 復表示「4月13日撞壞時才開始使用玻璃。之前都是用壓克 力測試,但都沒有成功過。原告提出的光碟是測試沒有成功 的,因為它只有測試二片壓克力成功。我認為測試成功是以 客戶需求,公司交給客戶一定是玻璃。所謂成功是一個晶舟 連續放48片玻璃後再把48片玻璃取出後才叫成功,可以拿客 戶規格書,此規格書在業務的手上也有。」「(原告訴訟代 理人:請問被告在公司內部有無做過48片玻璃放下再取出後 成功測試再交給客戶?)沒有,如果客戶願意允許驗收就沒 事,如果不同意還必須拿回來繼續測試。」(卷第54頁背面 、第55頁)等語,足認兩造系爭證據及法律效果之契約所稱 「3月5日測試是用玻璃測試,則3月5日到4月13日間也是使 用玻璃測試」之「3月5日測試是用玻璃測試」真意,係指「 3月5日之測試(即系爭測試影片)係使用素玻璃從輸送帶置入 晶舟,再將晶舟將玻瑙吸附送回輸送帶」,而驗收標準係「 連續48次將素玻璃從輸送帶置入晶舟,再從晶舟將玻璃吸附 送回輸送帶」,且是否測試成功應以客戶台積能源公司驗收 者之認定為準,為兩造所不爭執,亦堪以認定。 (三)就測試成功之意涵,兩造均表示係以客戶(台積能源公司) 的認定為準(卷第28頁),而證人呂英石到院證稱略以:其曾 代表台積能源公司於100年2、3月間至原告公司確認是否測 試成功時,僅有一次將素玻璃從輸送帶置入晶舟,但未從晶 舟將玻璃吸附送回輸送帶,不能認為成功,而其收到卷附10 0年3月5日之測試影片,看過影片內容,僅是機台會動作, 內容也不是把玻璃收進晶舟內,只是把玻璃吸附起來而已。 在去年2、3月期間沒有成功過將壹片玻璃吸附放進晶舟,再 從晶舟拿出來,只有吸附玻璃成功,但沒有成功放進晶舟內 。也曾經因為玻璃吸附後停止動作,用人工方式將玻璃放進 晶舟,而從晶舟將玻璃吸附取出,但也沒有取出成功。去年 二、三月份時我有看過玻璃也有看過壓克力。我看過壓克力 一到二次,看到玻璃也是一到二次(卷第74、75頁),前揭訴 訟契約所稱測試係指測試成功,係指「將素玻璃從輸送帶置 入晶舟,再將玻璃從晶舟吸附送回輸送帶」,已如前述,證 人呂英石既證稱迄今尚未測試成功,無法辦理驗收(卷第74 頁背面),是依上開證據及法律效果契約約定,不能認為原 告於系爭實機測試前業已以玻璃測試成功。 五、綜上所述,並無證據證明系爭實機測試前,原告曾於3月5日 將素玻璃從輸送帶置入晶舟,再從晶舟將素玻璃吸附送回輸 送帶測試成功之事實,被告於系爭實機測試時所為之行為既 在測試階段,復依原告主管命令所為測試,雖有發生晶舟毀 損情事,依上開證據契約及法律效果之約定,系爭實機測試 前既未測試成功過,應認系爭實機測試仍在測試階段,所生 損害不能認係侵權行為,亦不生不完全給付情事,是原告依 民法第188條第3規定及不完全給付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 因晶舟所受損害,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 ,其假執行聲請失所依據,併予駁回。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5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陳學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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