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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案件撤回資訊: 撤回上訴
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1 年度重訴字第 18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9 月 10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訴字第189號 原   告 耀陞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炳欽 訴訟代理人 吳紹貴 律師 複 代理人 林秉彝 律師       陳俐均 律師 訴訟代理人 蘇志淵 律師 被   告 何育文       何育武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紫芝 律師 被   告 陳建忠       謝明志       王欽意       陳威男       蔡進國 被   告 太上實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姈美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文聖 律師 複 代理人 黃錦郎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8月8 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緣原告公司係以進行食品製造及肉品加 工買賣之公司,營業項目內容係將進場之毛雞於廠內進行機 器屠宰後並切割分類,扣除不適於出廠之次級品後,再將切 割後品質良好之不同雞肉部位進行裝籃出廠販售。查被告何 育文、何育武前受僱於原告公司,分別擔任入庫及出庫人員 ;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則為被告太上實業 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太上公司)及被告蔡進國之受僱人。被 告等人以下列之不法手段侵害原告公司之權利。 1.被告何育文自民國(下同)85年6月18 日即受僱於原告公司 ,擔任入庫之工作,即其負責將原告公司每日所產出之產品 進行過磅裝籃,再以每籃為單位將產品之重量及品名輸入電 腦系統後列印產品標籤(如原證2 ),再將標籤貼於籃上以 為標示。嗣被告何育文再將已貼上標籤之產品籃置入倉庫。 原告公司即利用以進行數量統合及出售販賣之統計。惟查, 自97年起至101年2月初止,被告何育文於上開期間,本應按 實將原告公司每日產出之產品實際數量輸入原告公司現已統 一使用之如原證3所示之電腦系統(下稱A系統,即A 表單) ,然其竟利用職務之便,非法私自將部分產品以更改原告公 司早已暫停使用之備用系統(下稱B系統,即B表單),以此 方式侵占原告公司之產品(即隱匿產品數量)再行出售。 2.被告何育武自85年6月18 日即受僱於原告公司,擔任出庫之 工作,原告公司收受客戶之訂單後,依據被告何育文所輸入 之A 系統之數量確認可供貨情形後出具「出貨單」。被告何 育武即依據該出貨單揀選應出貨之產品,再將產品運至倉庫 出口,以利下單客戶之司機點收確認出貨單之產品數量,再 由客戶之司機直接將產品搬運上車出貨。然自97 年起至101 年2 月初止,被告何育武於上開期間,原應核實依客戶訂貨 單量揀選產品運出倉庫。惟其竟夥同被告太上公司及蔡進國 僱用之司機即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人, 於該4 名司機至原告公司載運被告太上公司所訂購之產品外 ,被告何育武再將被告何育文所侵占隱匿之產品交由被告陳 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載運出原告公司私 行出售牟利,造成原告公司之損害甚鉅。 3.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明知其所 提領之產品數量與出貨單之數量明不符,卻仍於出貨單上簽 名確認,並將被告何育武不法所交付超出出貨單數量之產品 一併載出原告公司進行牟利。該4 名機之僱用人即被告太上 公司及被告蔡進國自應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之規定,負連帶 賠償之責任。 4.原告統合所有雞隻進廠數量及輸入A 系統內可出廠銷售予客 戶之雞隻統合計算產出率,該產出率比例一向穩定,而依原 告公司於2008年之毛雞進場數量為1794萬7228隻,該年之產 出率為74.2%。詎料,自2009 年起原告公司毛雞進場數量為 2231萬5350隻,該年之產出率竟降為73.5%,及2010年、201 1年之毛雞進場數量分別為2297萬0918隻及2270萬2899 隻, 產出率更降為73.2%,此與2008 年之產出率相較確為大幅減 少。更甚者,原告公司2012年1月之毛雞進場數量為170萬03 74隻,產出率亦降為73.3% ,顯見被告等以上開手法致原告 公司受有損害。 5.依原告公司2008年之產出率為基準,統計自2010年至2012年 1月份之產出率降低數量核算,原告公司2010 年降低之產出 率換算損失之產品對外銷售籃數為2萬4886 籃,為求簡便僅 以2萬4000籃計算,依每籃18公斤,每公斤新台幣(下同)7 0.37元計算,原告公司2010年計損失3059萬8560元(計算式 :2萬4000×18.70×70.83元)。2011 年損失對外銷售籃數 為2萬5423籃,以2萬5000籃計算,該年度每公斤平均價格為 69.82元,是該年度原告公司計損失3141萬9000元。其中201 1年8至12月損失籃數為12748籃,損失金額1602萬1176元。2 012年1月原告公司損失籃數為9998籃,該月每公斤平均價格 為77.25元,計損失金額為138萬9110元。故而,自2010年起 至2012年1月至原告公司計損失6340萬6670元(計算式:305 9萬8560元+3141萬9000元+138萬9110元)。為求和詣,僅 先請求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止之損失1741萬0286元(計算 式:1602萬1176元+138萬9110元)。 6.綜上,被告何育文、何育武、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 威男6人係共同侵害原告公司之權利,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第185條第1項共同侵權行對之法律關係,請求該6 名被 告負連帶賠償責任。另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太 上公司及蔡進國與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負 連帶責任。是以,被告8 人自應就原告公司所受之上損失責 連帶賠償之責。 7.訴之聲明: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741萬0286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②願 供擔保,請准為假執行之宣告。 二、對被告抗辯略以: 1、對被告何育文、何育武部分: ⑴原告公司產品標籤電腦作業系統(下稱系爭作業系統)之操 作方式即如起訴主張被告何育文之職務內容所述,並系爭作 業系統會自動儲存品名、重量、數量至系統目前設置之工作 選單統計之;惟系爭作業系統之原始設計可同時儲存30筆工 作選單,此係為配合原告公司早期代宰雞隻業務,有出貨予 數名不同客戶之必要,然原告公司於98年起即逐步結束代宰 業務。故原告公司現僅利用系爭作業系統工作號碼選單第30 號「耀陞(6)箱」之工作表單(下稱A 表單),作為每日生 產數量之統計報表,原告雖無切換工作選單之必要,仍保留 切換選單之功能。被告何育文長期負責產品過磅貼標入庫之 工作,對系爭作業系統切換選單之功能知之甚詳,其即利用 切換選單之方式,將原告公司每日所產出之部分產品數量隱 藏於現無使用之其他工作號碼選單(以下泛稱B表單)內, 並利用其餘工作表單內與A表單品名相同之項目,列印產品 標籤並貼上產品籃,以便入庫時魚目混珠,致原告公司無法 確實掌握每日之產出籃數,原告公司直至101 年查核產品年 度產出率時,始發現產出率下降,故委請電腦工程人員查核 電腦系統資料後,發現電腦紀錄中之產品原始資料總數(即 A表單+B表單之總數)(原證13),與何育文以A表單( 原證13)紀錄統計之資料,均有一定籃數之差異,且若真為 系統異常,表單內全部品項均應有固定數目或等比例遞減之 情況,然上述表單記載差異均僅發生於特定品項(多為 T7 、T8、T9骨腿)(原證13),且數量變化情形並無規律可 循,亦非固定比例差異,且皆為整數而非亂數減少,顯見並 非系統本身設計所生之瑕疵,而係為人為因素導致數量增減 。 ⑵由原告調閱廠區內之監視器錄影紀錄(原證15、17)發現, 每逢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前來載 運貨物,被告何育武即以堆高機或電動托板車搬移貨物,將 出貨口周圍貨物堆高,擋住攝影機及其他人員之視線,而司 機即持續將貨車上原告公司之產品空籃不斷搬移至視線死角 處堆放,惟原告公司之產品空籃回收應由客戶及司機繳回另 一單位,以利原告進行空籃數量點收並核實數量,出貨區並 無可能進行空籃回收。故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 威男4 名司機將空籃置放於出貨區即已屬可議。況乎,被告 何育武旋即利用成品掩護,使空籃一併經由出貨口穿越冷凍 庫運回空籃回收區。綜上,渠等顯係將先前未經清點、偷運 出廠之空籃趁機運回原告公司以避免原告於盤點時察覺。又 告何育武於101年5月22日之陳報狀內稱有部分貨品寄庫之情 形,惟經原告製作貨載差異數量統計表後,大部分出貨單均 未超出貨車可裝載之上限,反係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 意、陳威男4 名司機每日均裝載遠超出貨單所記載之數量。 原告公司業已比對所有「出貨單」(原證10)及「出廠重量 單」(原證9 ),並無被告何育武所述單趟單輛貨車無法裝 載該次訂單全部貨物,而有寄庫必要之情事存在,自屬被告 何育武臨訟卸責之詞,不值採信。 ⑶由原告所提出之廠區內監視器錄影紀錄所示(原證15、17) ,原告公司堆疊貨物之方式係於每一棧板上置放5 落貨物, 每落貨物有8盤,亦即每一棧板上應有40籃貨物(後以1板代 表40籃貨物)。被告陳威男於101年1月3 日進入原告公司廠 區後,被告何育武即先利用堆高機或電動托板車將其他棧板 之貨品堆高,於出貨口附近築起一道牆面,擋住攝影機及其 他人員之視線。嗣由被告陳威男自貨車上卸下75個空籃,並 堆疊於貨物牆內被告何育武事先清出之空間,而據當日出貨 單之記載被告陳威男僅可載運68籃,亦即被告何育武應僅需 託運2 板貨物,即可滿足被告陳威男單日載運數量,惟被告 何育武先後託運4 板貨物供被告陳威男裝載上車,顯已超出 被告陳威男當日可載運之數量,被告陳威男並於該日貨物件 數欄填載142 件(籃),並簽名確認。可知被告陳威男確實 知悉超載貨物之情事,並將超載貨物運出廠區。並被告何育 武將被告陳威男堆放於前開貨物牆內之空籃3落,另以2落貨 品掩飾整理為1 棧板,亦即被告何育武利用成品掩護,以電 動托板車將該棧板經由冷凍庫送回空籃回收區,將未清點、 偷運出廠之空籃趁機運回,以避免原告於盤點空籃時察覺。 ⑷系爭作業系統確實為一即時連線、記憶儲存之系統,惟於生 產過程中,業務端之電腦僅會顯示目前生產線上之產品品名 及累計數量,然若被告何育文於生產中切換作業表單,並繼 續過磅產出標籤,業務端之電腦並不會發現作業表單有切換 之情況,而僅得知目前生產之數量仍繼續累積。且系爭作業 系統雖有統計數量之功能,然原告公司每日慣用之選單為編 號14之耀陞(2)cas欄位,如一天工作結束後,亦僅於該編號 14 選單按下「F3」結束該工作選單之工作,故最終報表之 數量加總統計、列印均僅針對編號14選單所紀錄之品名、數 量。若被告何育文切換至其他選單紀錄之品名、數量,並不 會列出來,亦不會加總於每日報表之中。是縱報表經業務、 相關單位主管進行確認並簽名,亦無法察覺數量之差異;且 當日利用其他選單紀錄、隱藏之產品,多於當日中午即由被 告何育武夥同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 機運出廠區,原告公司於晚間盤點時,列印之報表及廠區內 庫存數量已無差異,使原告公司無法察覺被告等人有隱匿產 品、偷運出廠之行為。 ⑸被告等2 人抗辯過磅重量統計表有不符之情況,係因跨年度 為清除電腦系統資料之故,與線上操作過磅貼標籤之工作人 員無關云云,顯有不實。若被告所述為真,則豈會僅特定品 項覆蓋T7、T8、T9 骨腿之數量,而其餘品項於去年度之 數量均與今年度之數量完全相同,且該特定品項之差異至被 告何育文離職前數日即回歸正常,未再出現數量差異,顯見 並非系統本身設計所生之瑕疵,實係人為因素導致數量增減 。又被告何育武不需知悉當日實際過磅之品名及最終總數量 ,被告何育文、何育武僅需事先商議當日出貨時欲夾帶出廠 之產品數量及數量,而由被告何育文於生產線上過磅貼標籤 時確實控制數量,被告何育武即可依照事先商議之品名及數 量整理貨物供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 機載運出廠;或被告何育文可於生產線上即時切換表單控制 隱藏之貨物數量,旋於休息時間將數量告知被告何育武,被 告何育武仍可立即將貨物整理後供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 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載運,故縱於貼標籤及入庫程序間有 他人進行「堆疊」之程序,然仍無從據此認定被告何育武無 法將隱藏之貨物夾帶於正常貨物間予以運出。 ⑹綜合證人蕭惠方及彭振芳之證數,可知系爭作業系統於過磅 作業中,除原告公司所使用之主要表單(即A表單),其品 名、數量會同時儲存於各工作站之主機及其伺服器內即時加 總,若被告何育文於當日作業時切換使用其他選單(即B表 單),縱使被告何育文於工作站中未將B表單儲存,然而伺 服器中即使生產系統,仍會將當日過磅總數(即A+B表單 之總數)紀錄於硬碟中,而與當日A表單數量比對後,被告 何育文確實有使用B表單過磅產生標籤,進而隱藏產品數量 之情。又若依證人彭振芳所述,跨年度同一選單記載內容會 有不同之原因,係因工作站硬碟內部有舊資料必須清除,惟 若工作站硬碟內部有就資料未清除,累計至跨年度之同月、 日一起結算,則原告公司於跨年度後生產當日列印A表單時 ,生產當日數量應旋即產生新舊資料加總後之差異,造成工 作站列印表單數量異常,而非當日生產結束後仍可列印出以 A表單過磅產出標籤之產品品名及數量。且據證人蕭惠方所 述,其曾經測試跨年度會不會加總,惟其並不會加總等語, 可知彭振芳之證述應有不實。 2、對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蔡進國及太上公 司部分: ⑴所有以載貨目的出入原告公司廠區之車輛均需進行車輛過磅 ,以確認出入之重量差以了解出貨之數量,而經原告調閱產 品出廠重量單、及出貨單比對後,每逢被告陳建忠、謝明志 、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運送貨物出廠時,於「出廠重量 單」之「件數」均遠高於當日出貨單記載件數,而「出貨單 」應由司機簽名確認出貨件數,出廠重量上「件數欄」之記 載亦係由司機自行填載,並由司機簽明確認。足證,被告陳 建忠等4名司機知超載貨物之情況,仍將貨物運送出廠。 ⑵營利事業登記證上所載負責人雖得以形式上判斷特定營利事 業之登記名義負責人,然揆諸此間社會常態,所登記之名義 負責人與實質負責人不同所在多有。原告與被告太上公司之 貨款給付方式,除少部分由太上公司簽發支票外,其餘均由 被告蔡進國以其個人名義簽發支票代為給付,亦即被告蔡進 國對外代表被告太上公司開立出貨單,並以其個人名義付款 。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於收貨時 亦須注意貨物數量是否正確,以表明為被告蔡進國收受,故 上開被告等4 名司機,應實際受被告蔡進國調度、管理,被 告蔡進國為被告太上公司之實質負責人,應勘認定。且被告 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就其運送出之侵 占產品並無銷售管道,自係交由被告蔡進國一併將之對外進 行銷售,顯見被告蔡進國對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 陳威男4 名司機超額違法載運出原告公司產品一事,自應知 悉,並與上開被告4 名司機共同侵害原告公司之權益,故蔡 被告進國既為被告太上公司之實質負責人,並參與本件被告 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超額載運原告公 司貨物之行為,被告蔡進國為被告太上公司代表人,共同參 與執行本件被告太上公司之職務,原告除前開主張,復爰依 民法第28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蔡進國、太上公司連帶負損害 賠償責任。另退步言之,縱認被告太上公司毋庸就其實質負 責人即被告蔡進國之共同侵權行為連帶負責,其仍應依民法 第188條就其為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名司 機之僱用人負連帶賠償責任。 ⑶就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蔡進國及太上公 司抗辯「代運」、「拆單」、「寄庫」之部分,應有不實。 被告等4 名司機每日出廠重量單所記載之數量,均遠高於出 貨單所記載得載運之數量,而非零星之單一事件,被告等 6 人雖主張弘璽冷凍肉品公司(下稱弘璽公司)曾委託太上公 司代運產品,並提出出貨單為證。然原告所提之統計表,縱 將其主張之代運數量計入,仍有巨大之差異數量存在。故若 被告等6 人主張統計後大量差異數額均因代運所生,自應由 其負舉證之責。又被告6 人主張之拆單部分,惟若原告公司 因該日產能不足而有拆單之必要,亦應經原告公司營業部門 更改出貨單並重新簽核,故若有拆單之情事,應僅係該趟車 次單純少載。況乎被告等6 人所舉發生「拆單」情形之出貨 日期,同日隸屬被告太上公司之其他司機亦均有超載之情事 ,縱以每日為計算基準,扣除拆單後應補足之數量,被告太 上公司仍有超載情形。就「寄庫」部分主張,原告公司單獨 提供「雞頭」部位之販賣僅於兩年前較為頻繁,且每次交易 數量不多,現原告公司已無單獨提供整籃之「雞頭」供客戶 購買。另「大爪」、「小爪」等產品若出售,仍未記載於出 貨單內,自無從影響出貨單及出貨重量單件數之計算,被告 等6人之主張,殊無足採。又被告等6人於101年6月22日之民 事答辯(二)狀內,表明出貨單與出廠重量單件數記載之差 異,係因「代運」、「拆單」、「寄庫」等事由所生。足證 ,被告等6 人確曾以上開事由影響原告公司出貨單與出廠重 量單記載之核對。 ⑷原告公司運輸車輛入出廠需經守衛檢核,然守衛依地磅重量 ,計算出運輸車載運貨物之出廠重量,又載運貨物之司機會 自行填載出廠重量單「件數」籃數量,並由司機簽名確認, 守衛再依司機填報之載運數量件數計算貨運重量,守衛比對 地磅重量及其計算重量後,若地磅重量為超出計算重量即放 行,反之若地磅重量超出計算重量,則守衛必須要求司機打 開後車廂進行貨品實際盤點,件數符合後,始為放行,若有 數量問題,守衛方通知業務部處理。故縱使守衛比對地磅重 量及計算重量後,簽核使司機離開公司,仍不能逕以此論司 機不可能運出未經原告公司同意運出之產品。又被告等6 人 稱其有「拆單」、「寄庫」等事由存在,惟經查核,被告太 上公司及其所屬司機確實有未經同意運出產品,經統計後又 無法以「拆單」、「寄庫」等行為說明數量差異,是被告等 6 人所辯,自非可採。承上,原告公司之肉品過磅會有公差 值存在,且空籃經使用後,亦會有磨損、重量下降之情形, 上述重量差異若乘上一定件數後,即會造成相當重量之差異 ,被告太上公司每日超載數量並非寥寥數籃,反係動輒數十 或上百籃之差距若僅係數籃之差距,尚可推論係因公差值所 生之重量差異,導致件數不符,惟被告太上公司所屬被告等 4 名司機於出廠重量單所填載之數量遠超出貨單記載之數量 ,縱被告等6 人以出廠重量單總重除以出貨件數,推算個別 件數雖大抵少於標準,惟其載運總重仍遠超過出貨單應載之 數量,自不得以此反證被告等人無侵占之事實。又空籃進出 結算表係由原告公司製作,而空籃進出數量亦係金由空籃回 收區管制,若被告太上公司確將多餘空籃借予原告公司,豈 會不經盤點確認正確數量,以待日後向被告太上公司取回借 用之空籃,故被告等6 人提出空籃進出結算表,反益證被告 等4 名司機自出貨口交回空籃乙情,不僅違反原告公司空籃 回收之流程,亦不符被告太上公司結算出借籃數之需求。另 就「拆單」之情形,被告太上公司稱原告公司有產能不足之 情形,惟原告公司於被告等6 人所述之各日,並無產能不足 之情況,亦無日後補足出件之必要,被告所辯,顯非事實, 且所謂「拆單」並非原告公司當日產能不足,而係被告等 4 名司機當日其中1 位無法載運出貨單上之貨物,即至辦公室 更改出貨單,惟變更後之出貨單仍應依各該變更後出貨單件 數出貨,並不會影響出廠重量單件數填載。並就「寄庫」之 情形,太上公司與原告公司約定以專案價格購買之品項,僅 有「小爪」部分,且原告公司並未承諾被告太上公司可寄存 於原告公司之倉庫內,自無寄庫之情事。況乎於談妥價格及 數量後,原告公司仍就「小爪」支出貨,分批開立出貨單分 批出貨,故「小爪」之出貨均有單據可循,並不會造成出廠 重量單與出貨單數量之差異。 ⑸就原告缺少之出廠重量單,其確實皆已遺失,故原告無從提 出。惟原告於製作統計表時,若出廠單有遺失情況,均推定 各該日出貨情形皆依出貨單之數量記載正常出貨,並不影響 本件超載數量之計算;且遺失支出廠重量單數量並非龐大, 若被告等6 人欲以該日出廠重量單據遺失,而就數量之計算 為有利於己之主張,並以此說明總數12,982籃之超載數量, 亦應提出證據以實其說。 ⑹原告公司所生產、販賣之貨物均為生鮮肉品,故原告定期每 月清點倉庫,以免囤積貨物導致肉品變質,今被告等6 人辯 稱有購買大量產品寄放原告公司內云云,然未見其就寄放數 量及時間有何敘明,況乎其主張之「雞頭」、「大爪」、「 小爪」之數量本已稀少,原告公司實無從囤積大量產品一次 出賣予被告公司。且被告等6 人遲未能提出於起訴期間內, 或起訴之前即有購買大量貨物之憑證,又原告公司既已證實 被告太上公司以專案價格購買貨物均有填寫出貨單,並經 4 名司機確實簽名核對貨物,故被告太上公司等6 人主張有「 寄庫」之情形存在,自屬無據。 ⑺被告等6 人一再辯稱貨運運出均經原告公司警衛簽核放行云 云。惟被告等4 名司機於出廠時會自行填載出廠重量件數欄 ,並由司機簽明確認,被告等4 名司機明知渠等載運數量超 出出貨單所載之件數,故意於出廠重量單上填載錯誤件數, 以期符合實際過磅數量,原告公司警衛遭誤導後依司機填載 之不實件數計算重量,自使警衛誤信被告等4 名司機無超載 之情事,逕予放行,故被告等6人之抗辯,應無理由。 三、被告何育文、何育武則以: 1.被告何育文之作業過程中,除「品名」外,無權輸入其他相 關產品計量等資訊,原告公司將公司之電子磅秤設定為以每 籃18公斤為標準,且必須每籃達電子磅秤所設定之18公斤標 準(內建誤差值),方得列印出標籤,若未符合電子磅秤之 標準,標籤即無法列印,故就每籃之「產品重量」,被告何 育文無從輸入電腦系統。原告主張稱被告何育文將「產品重 量」輸入電腦系統,顯然有誤。況乎,被告何育文印出標籤 後,該產品之品名、重量及數量均自動傳輸至原告公司之電 腦系統作統合。此觀原告起訴狀所述「原告公司即利用被告 前開行為進行產品數量統合」,可知產品數量統合非被告所 能操作或輸入。至於產品數量係由A或B系統為統合,及A 、B系統報表所產生之差異,宜請原告公司之電腦技師說明 。又原告之產品,係以「18公斤/籃」為包裝單位,非以「 毛雞各個部位之數量」惟包裝單位,前者會因進場毛雞之重 量輕重,而影響以「公斤」為包裝單位之產出率(例如: 3 支小骨腿=2支大骨腿);後者則否,此觀原告99年及101年 之產出率相同,使用毛雞數量卻不同可知,原告僅因產出率 之變化而推論被告何育文、何育武2 人有侵權行為所致之損 失,顯無理由。原告公司之數量均為電腦自行傳輸統計,就 被告何育文之侵權行為事實,及被告何育武如何取得所謂「 B系統之產品」,及如何將「B系統之產品」交予司機,均 未加以舉證說明,原告請求被告何育文、何育武負損害賠償 責任,自無理由。 2.被告何育武前擔任原告公司之出貨人員,客戶司機向原告公 司營業部訂貨並取得「出貨單」後,司機即持出貨單向被告 何育武請求出貨,被告何育武即依出貨單上之品項數量出貨 予客戶,客戶司機貨車進入原告公司載貨時,會先經過原告 公司地磅秤量該貨車之空車重量。嗣經出庫人員按司機所持 出貨單將貨品交予司機上貨車,貨車駛離原告公司前,應再 經原告公司之地磅秤量該貨車含貨品之總重量,如此變得由 進出原告公司前後之貨車重量差額,計算貨車上之貨品重量 與出貨單之貨品重量是否相符。惟公司客戶或有訂單數量較 多卻無法以單趟單輛貨車裝載該次訂單全部貨品之情事。此 時,即會有寄庫處理之情形,待下次再為交付。 3.系爭作業系統係為一即時連線且記憶儲存之系統,只要是經 其過磅之產品,其數量及品名均會即時連線傳送至業務部門 之電腦中,使業務部門得即實掌握生產線上之產品品名及數 量,作為該日出貨之依據。而負責過磅貼標籤者於工作結束 後,必須按下「F3」 鍵以結束該次該工作選單之工作,此 時該工作選單之各項產品數量均會經加總統計、歸零、自動 列印該工作選單之報表等步驟,並由業務相關單位主管進行 確認並為簽名;換言之,若無結束該工作選單該次之過磅工 作,則接續之過磅貼標籤動作所產生之產品數量,會繼續予 以累計於該工作選單中,而為即時連線至業務端之電腦所之 ,故原告陳稱被告何育文利用不同工作選單隱藏產品而不為 原告所查知云云,自屬無據。又原告稱101年1月2日之2張表 格,除T7、T8、T9 骨腿之數量不同外,其餘產品品名之 數量並無不同,惟此張原告公司所稱慣用工作選單所列之品 名及數量,係將其他非慣用工作選單之品名及數量予以統計 並為記載,然此非原告公司所使用之系爭作業系統所為之正 常運作結果。由此可知,原告以其列印表單指稱被告何育文 於過磅時有將產品數量鍵入於其他非慣用工作選單而為隱藏 云云,顯非事實,殊無可採。並關於原告所稱產品入庫及堆 棧之程序,實際上係於產品過磅貼標籤後,接續者為「堆疊 」之程序,由負責堆疊之人按標籤顯示之品名及序號進行堆 疊,而於堆疊完成後,由倉庫之工作人員進行「入庫」之程 序。故於被告何育文完成過磅貼標之工作後、被告何育武進 行入庫工作前,中間尚有人進行「堆疊」之程序,從而負責 入庫之人員根本無從得知實際過磅之品名及數量為何。故被 告何育武自無從知悉被告何育文於過磅貼標籤之過程中所經 手之產品品名及數量,又如何能於正常出貨數量下以夾帶方 式將隱藏於其他工作選單之產品予以運出,原告所指自不實 在。 4.就原告指稱所列印之表單於特定月份,有特定品項數量不符 而為本件侵權行為之主張。被告何育武曾電詢負責原告公司 電腦系統之工程師即證人彭振芳,其表示此係跨年度未清除 電腦系統資料之故,因其設計之系爭作業系統係以月、日作 存檔,故於跨年度之時,若前一年度某月、日之資料未予清 除,則前一年度之資料會累積到後一年度同月、日之資料中 。故原告提出之A、A+B二張表單係跨年度同月、日數量 累計之結果,並非人為操作知情,且上述資料於跨年度產生 累計知情,過去亦曾發生過,僅需清除前一年度之資料後, 即不會產生資料累積之情。又證人蕭惠方其自承於101年4月 原告公司更換系統前並未參與系爭作業系統之設計,且除在 101年9月前進行測試外,並無處理過原告公司系爭作業系統 之疑難排解,可知其並無日常實際操作及使用系爭作業系統 之經驗,從而其所證述,要無可採。 5.答辯聲明:①原告之訴駁回。②若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四、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蔡進國及太上公司 則以: 1.被告等6 人就原告主張被告太上公司前向原告公司購買雞肉 ,而有買賣關係及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受 僱於太上公司擔任司機職務不爭執。惟本件原告一則主張被 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係向太上公司領取薪資 ,則被告等4 人應屬太上公司之受僱人,另一則復又主張被 告等4 人與被告蔡進國間有僱傭關係云云,然被告蔡進國係 被告太上公司法定代理人劉姈美之配偶,而原告公司為便宜 行事,與被告太上公司交易多年,均以被告蔡進國為客戶名 稱,然被告蔡進國與原告公司卻未存有任何買賣關係,原告 僅以前開主張泛稱被告蔡進國與被告等4 名司機有僱傭關係 而未提出實據以證其實,其主張自屬無據。又原告公司所生 產之產品並非全數售與被告太上公司,再者被告太上公司每 日向原告公司進貨之數量,均係經被告太上公司所屬司機簽 收,且於將該等產品載運回被告太上公司時,尚經被告太上 公司所屬員工陳元溢核對數量無誤後簽收,原告就其主張亦 未提出實據。綜上所述,自無原告主張之侵權行為存在,原 告公司僅以其自行得出之產出率換算損失率,已難認為真實 ,甚將自行計算後之損失向被告等人求償,更屬無據。 2.原告所提之「出廠重量單」(原證9 ),其上均詳載「入出 廠時間」、「車號」、「總重量」、「空車重」、「淨重」 、「品名」、「件數」,且經原告公司所屬警衛查核簽名後 ,始得將產品運出原告公司,故若稱他人得私自運送原告公 司未同意運出之產品,自屬無據。況乎原告公司僅提出被告 太上公司之「出貨單」(原證10),並未提出其餘項目購買 產品之第三人出貨單,以之與其所提被告太上公司出廠重量 單核對,自難認原告所述「每逢被告等4 名司機運送貨物出 廠時,於出廠重量單之件數記載均高於當日出貨單記載件數 」為真。又縱原告所提之「出貨單」與「出廠重量單」其上 所載「件數」有未盡相符之處,惟核其不相符之原因,尚有 「代運」、「拆單」、「寄庫」等情;所謂「代運」,即指 第三人向原告公司購買產品,由被告太上公司代為運送出廠 ,訴外人弘璽冷凍肉品公司即為其中一人,此有出貨單(被 證3 )可稽;又所謂「拆單」,係若被告太上公司向原告公 司訂購產品,而原告公司因該日產能不足無法交付,其不足 件數即於他日再行運出之情形,此情事亦會致其出貨單所載 件數少於產品出廠重量單所載件數,而有不符之情形;另所 謂「寄庫」,即係被告太上公司以專案價格向原告公司購買 「雞頭」、「大爪」、「小爪」等產品,惟該等產品於購買 後,係先寄放於原告公司之倉庫內,待被告太上公司需要時 ,始以不定期之方式運出,即致出貨單之件數與產品出廠重 量單之件數有不一致之情。 3.原告主張101年1月2日起至101年1月29日止,差異籃數為630 籃,然原告所自行製作之同期間之差異數量統計表則高達10 37籃,二者差異極大。原告以上開證據主張被告何育文有利 用公司電腦A、B系統差異,超運產品乙節,自屬無據。又 原告所述被告等4 名司機係將未經清點、偷運出廠之空籃趁 機運回原告公司避免原告盤點時察覺,核屬原告臆測之詞, 顯不足採,若確有原告主張之侵權行為事實存在,又豈需將 空籃運回,況就空籃之回收情形,係由原告公司出具一定數 量空籃交付被告太上公司載運產品,嗣被告太上公司應將該 等空籃返還原告公司,惟被告太上公司將產品售予其他下游 客戶,下游客戶亦有將多於空籃售予被告太上公司或將多於 不用之空籃交付予被告太上公司,此際被告太上公司即有多 餘空籃,倘原告所有之空籃不足運送產品,亦會再向被告太 上公司商借空籃。本此,原告公司徒以太上公司空籃結算數 量稱有侵權行為之事實,自屬無據。又原告公司既以自承, 出廠重量單均經由原告公司所屬守衛查核無誤後簽收,始得 將產品運出原告公司,此已無私運之可能,卻又主張「因太 上公司為原告之重要客戶,方允許太上公司便宜行事」,益 見原告之主張確無足採。 4.原告提出之出廠重量單上所載之日期、時間、車號、總重量 、淨重、品名皆為原告所屬之守衛填寫後簽名,並持有一聯 出貨單藉以核對出廠貨物件數、重量。對此,原告主張因被 告等4 名司機均已預先估算超載件數及過磅事實,故以此使 警衛誤信其無超載之情事,逕予放行云云,即屬無稽,亦可 推認本件若無「寄庫」知情,原告於出貨單所載件數、重量 與出廠重量單所載件數、淨重出現極大差異,又豈會放行。 足徵,本件確存有「寄庫」之情事,且均經原告守衛查核無 誤後,始將產品運出原告公司,自無私運之可能。 5.答辯聲明:①原告之訴駁回。②若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五、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違反 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民法第 184條第1項前段、後段、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上開民法 第184條第1項規定前、後兩段為相異之侵權行為類型。關於 保護之法益,前段為權利,後段為一般法益。關於主觀責任 ,前者以故意過失為已足,後者則限制須故意以背於善良風 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兩者要件有別,請求權基礎相異, 訴訟標的自屬不同(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第3760號判決要 旨參照)。此即民法第184條規定係調和「行為自由」和「 保護的權益」此兩個基本利益,區別不同的權益的保護,而 組成侵權行為責任體系。被侵害者係他人權利時,只要加害 人具有故意或過失,即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負損害賠 償責任。其被侵害者,非屬權利時,須加害行為係出於故意 背於善良風俗方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或違反保護他人 之法律(第184條第2項)時,被害人始得請求損害賠償。易 言之,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所保護的,限於權利,不及一 般財產上之利益(純粹財產上損害、純粹經濟上損失)。一 般財產上利益僅能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或第2 項受 到保護。立法者所以作此「區別性的權益保護」,係鑒於一 般財產損害範圍廣泛,難以預估,為避免責任氾濫,特嚴格 其構成要件,期能兼顧個人行為之自由。本此而論,民法第 184條第1項前段、後段與同條第2 項所保護之客體,固有差 別。然上開侵權行為之責任成立要件,可歸納為構成要件( 即指構成要件該當性,組成因素包括行為、侵害權利或法益 、造成損害及因果關係)、違法性、及故意或過失(僅係於 民法第184條第2項情形時係推定過失,請求權人就此勿庸舉 證而已,另第184條第1項後段須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手段), 是為侵權行為的三層結構。 六、次按,實體法上之規範可區分為二大類,其一為基本規範或 請求權規範,另一則為對立規範。凡能於當事人間發生一定 之權利者,即為基本規範,亦即權利發生規範(或權利根據 規範);而對立規範則包括①權利障礙規範(或稱權利妨害 規範)(即指權利成立之初妨礙其權利之效果之規定,如民 法第71條、第72條、第87條等)。②權利消滅規範(即指實 體法上使已發生權利歸於消滅之相關規定,如民法第309 條 、第310條、第334條清償、免除等)。③權利排除規範(或 稱權利受制規範)(即指實體法上對於權利人之權利行使, 得由相對人主張一時阻卻或永久阻卻權利行使之規定,如民 法第264條、第144條等)。所謂基本規範可理解為實體法上 之請求權基礎(如民法第767條、第184條、第179 條等), 主張權利存在之人,應就權利發生之法律要件之該當事實為 舉證。而於基本規範獲證明後,則主張對立規範存在之人, 即負有舉證之責任。此即舉證責任之基本原則,學說稱之為 特別要件分類說(或規範說),此亦為實務上之通說(最高 法院44年台上字第75號民事判例、69年度台上字第380 號民 事判決參照),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之規定,亦應本諸上開 說明以為解釋。準此而論,本件原告既以被告何育文自97年 起至101年2月初止,未按實將原告公司每日產出之產品實際 數量輸入原告公司現已統一使用之如原證3 所示之電腦系統 (即A 表單),且非法私自將部分產品以更改原告公司早已 暫停使用之備用系統(即B表單,即原證4),以此方式侵占 原告公司之產品(即隱匿產品數量)再行出售為據,進而主 張被告何育武將被告何育文隱匿之部分交由受僱於被告太上 公司或蔡進國之司機即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 男運出,並佐以毛雞產出率及「出貨單」與「出廠重量單」 有關件數之差異為輔,而為本件被告8 人侵權行為之主張, 是其應就此權利發生規範(或權利根據規範)存在(即成立 、生效)之事實,負有舉證之責。準此而言,原告首須就被 告何育文使用B 表單隱匿原告產品數量乙事證明,合先敘明 。 七、經查,原告公司上開電腦系統之原始設計人即電腦系統之工 程師彭振芳證稱:「(問)有無經手處理原告公司電腦的過 磅系統?答:有。」、「(問)處理的內容為何?答:成品 的過磅及入庫。」、「(問)電腦系統程式是否你設計的? 答:是的。」、「(問)耀陞公司(註:即原告)的電腦過 磅系統,該工作選單,在過磅人員按下F3 結束之後,後續 訊息傳到辦公司的電腦系統之後,會產生什麼樣子的結果? 答:存在辦公室電腦系統的伺服器裡面。」、「(問)在該 電腦過磅系統裡面是否有不同的工作選單?答:有30組工作 選單。」、「(問)假設過磅人員同時操作第一個工作選單 及第二個工作選單,請問如果第一個工作選單按下F3 結束 之後,辦公室的電腦系統裡面,它會存檔的內容是第一個工 作選單,或者兩個工作選單都會存?答:只有存第一個。」 、「(問)那第二個沒有按F3 結束的工作選單,在辦公室 的電腦系統裡,它會呈現什麼樣的結果?答:沒有存檔,也 沒有內容,因為沒結束。」、「(問)還沒有結束的第二個 工作選單,是不是有其他的電腦系統可以在線上看到累積的 數量?答:可以。」、「(問)是要按F3 結束之後才看得 到或過磅就看得到?答:過磅中就看得到。」、「(問)還 沒有按F3 結束的第二個工作選單,如果在當天的工作時間 也沒有結束掉,是否會一直延續到隔天?答:會一直連續到 結束為止。」、「(問)所謂結束是否指過磅人員按F3 結 束的意思?答:是的。」、「(問)已經按F3 結束的工作 選單,請問在辦公室的系統可否列印該結束工作選單的內容 ?答:可以。」、「(問)還沒有結束的第二個工作選單, 請問可以按列印來看裡面內容嗎?答:不可以,因為還沒結 束。」、「(問)如果第一個跟第二個工作選單都已經按F 3 結束,根據你剛剛說法按結束就可以列印,請問它們列印 出來的內容是分別的工作選單或是合併過磅的總數?答:印 不同的工作選單的內容,不會合併。」、「(問)請確認不 同的工作選單的內容不會合併,是否指第一個工作選單及第 二個工作選單不會合併列成一張報表出來?答:不會合併, 所謂合併是兩個內容相加,但是列印出來會分別顯示內容, 壹個選單,壹個報表。」、「(問)請鈞院提示原告準備㈡ 狀所附原證13(註:即原證4、3)之「分項品名過磅數量統 計表」予證人,請先看2012年1月2日這兩張是否就是工作選 單按F3 結束之後列印出來的內容?答:是的。」、「(問 )請再看前面兩張2012年1月2日(原告上面第一張註記 A+ B、第二張註記A),這兩張是同一工作選單或是不同的工 作選單?答:是同一張工作選單。」、「(問)如何判斷這 是同一張工作選單?答:因為時間、日期及內容品名、項都 相同。」、「(問)為何同一張工作選單,日期、時間跟品 名相同,但是兩張的總籃數,總計的部分,還有品名項中的 T7、T8、T9 列印出來的記載是不同的?答:如果是當天 結束,結束後列印的會有一張報表,然後為何有不同那張報 表,是我從工作站那邊取出來,然後再列印一次,數量不同 是因去年的同一個工作選單會累計到今年的,所以數量會不 一樣。我是按月、日去做存檔,所以沒有年的問題,這樣的 情況就會發生了。」、「(問)剛所講去年的同一個工作選 單會累計到今年的,所以數量會不一樣是你按月、日去做存 檔,沒有年的問題,是否就是證人與何育武在電話中所提到 跨年度沒有清除殘餘數的問題?答:是的。」、「(問)請 證人確認同時操作兩個工作選單,我們以2012年1月2日工作 選單為例,這張工作選單裡面的數據有沒有可能包括到另外 一個工作選單的記載?答:不會。兩個選單是絕對不會合併 在一起的,不管有沒有跨年。」、「(問)為什麼跨年度會 發生同一個工作選單兩張報表記載的內容不同?而且有特定 品項的數量不同?答:這台工作站的硬碟是由舊有的工作站 移機過來的,還有舊的資料(內部已經有存一些數量),這 個資料年度過了一定要清除,才不會累計到今年同樣的日、 月及一起結算的資料,這個資料也只有工作站才可以取得出 來印,所以說當天的報表印的是當天做出來的報表。」、「 (問)這種情形以前是否發生過?答:每年年初都發生,我 都有向公司反應,他們也有請專門的組長每年清除,剛看到 的兩張報表我認為是沒有清除的關係。」、「(問)請鈞院 提示剛兩張報表,哪壹張工作站列印出來?哪張當日列印出 來?答:數量多出來那張是從工作站列印出來的。」、「( 問)請再看原證13其餘之分項品名過磅重量統計表,從2012 年1 月3日到同年1月29日,請證人確認每個日期都有兩張報 表,請問這些數量有差異部分是否就是證人剛所述跨年度沒 有清除殘餘數,所列印出來的報表?答:沒錯,這個就是19 日那天我到耀陞公司去,資料從工作站輸出到辦公室的伺服 器存檔,然後同時我做一個現場的工作硬碟取下來,之後換 一個新的硬碟上去,所以內部沒有舊的資料。所以20日之後 這個問題不再產生,所以可以知道19日前原告公司都沒有做 清除的工作。」、「(問)你19日到原告公司的時候有無跟 公司提到跨年度殘餘數需要清除的問題?答:這個是一定要 提的,我有提過,總經理特助李兆勝要求我換一個新的硬碟 ,看這個問題還會不會發生,然後舊的硬碟就由他保管。」 、「(問)原證13之分項品名過磅重量統計表同一天同一張 工作選單兩張報表不同的數據內容,發生的原因是否在1 月 19日當日有向耀陞公司的人員說明?答:有。有跟相關人員 提到,如特助、經理。」、「(問)你剛說殘餘數問題曾經 發生過,是每年年初都會發生,公司一旦發現數量差異,會 怎麼處理?答:這個每年都發生,我有請公司要指派專人一 定要去做跨年度的清除工作。像前年有清除就沒有這個問題 ,他們公司卓素麵組長會去處理。有這種差異發生,公司第 一個會電話詢問我,然後我不一定要到現場處理,因為這個 事情年初才會發生,我也曾經指示過了問題在那裡,他們就 知道因為跨年沒有去清除,就是他們自己的疏忽,他們自己 會解決。至於他們數量差異,庫存等,公司每天要做結算, 他們如何處理我不清楚。」、「(問)殘餘數的發生是因為 程式只有月、日記載,所以隔年同月日會有殘餘數產生,殘 餘數的產生為何就特定品項產生數量差異,而不是全部品項 產生數量差異?答:我不知道,這個過磅一筆就是一筆,過 磅什麼品項就是什麼品項,我無從得知。」、「(問)跨年 度殘餘未清除證人曾經向原告公司人員反應,可否具體指出 向哪幾位原告公司人員反應?。」、「(問)歷年來曾經向 卓素麵、現場組長蔡美惠、施素貞、李兆勝、陳玉菱,還有 其他相關的人,我名字不記得。」、「(問)原告公司的電 腦過磅系統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設計?88年就開始用了,到10 1年之後就沒有設計了。」等語(見本院102年1月7日審理筆 錄)。足見,原告以原證3、4(註:即原證13之「分項品名 過磅數量統計表」)之「分項品名過磅數量統計表」為據, 以為被告何育文使用B表單系統隱匿原告產品數量乙 事,難 認為真實,自難採信。 八、次查,「原證10的出貨單上記載:本期尚欠?只」,係指被 告太上公司還欠我們多少空籃的意思,如果負數就是原告欠 被告太上公司的,如果是正就是被告太上公司欠原告的。只 跟籃是同單位,空籃是原告準備的。出貨單上所載出藍的數 量是出貨的件數等情,業據原告陳明(本院101年11月26 日 審理筆錄)。又出廠重量單上面所載日期、時間、車號、總 重量、淨重、品名都是公司守衛填寫後簽名,件數、客戶簽 名都是司機填寫。原告公司守衛會留一份出貨單,但是守衛 在放行時候主要依據重量。主要重量沒有差距,或差距不是 過大,件數不一致還是會放行等情,亦據原告陳明(本院10 1年10月22 日審理筆錄)。足認,姑且不論原告公司之守衛 於放行時,有無核對「出貨單」與「出廠重量單」所載之件 數(註: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 名司機陳 述出貨流程,原告公司之守衛於放行時亦會核對件數,見本 院101年11月26 日審理筆錄),惟原告公司之守衛至少已有 核對「出貨單」與「出廠重量單」所載之重量相符後,始為 放行甚明。而觀諸,原證10出貨單上所載「本期尚欠」乙欄 ,有時為正數、有時為負數。姑不論,本件兩造就「代運」 、「拆單」、「寄庫」所述情形之出入為何,然亦難僅以「 出貨單」與「出廠重量單」所載件數不符,為被告陳建忠、 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名司機存有偷運原告系爭產品之 認定。 九、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何育文、何育武、陳建忠、謝明志 、王欽意、陳威男6人間,存有民法第185條之共同侵權行為 ,無從認定,其進而主張被告蔡進國、太上公司應依民法第 188條對被告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4人負僱佣人 責人,或被告太上公司應對被告蔡進國負民法第28條之法人 責任,均無從成立,於法均有未合,自無理由,自應予以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既失所附麗,爰一併予以駁回,爰為 判決如主文第1項所示。 十、本件損害賠償責任原因既未成立,則損害賠償責任範圍,即 勿庸予以審酌。另原告請求至現場勘驗,及勘驗原證15、17 之錄影光碟,以明出貨流程之經過,均與本件之判斷無涉, 即無必要,併予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1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添喜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10 日 書記官 楊均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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