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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1 年度重訴字第 38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3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訴字第380號 原   告 金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訓誼 訴訟代理人 張富慶律師       韓銘峰律師 複 代理人 簡嘉瑩律師 被   告 林金閣 訴訟代理人 黃紫芝律師 被   告 葉信村       賈惠安 上2人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文聖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背信案件,經原告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請求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101年度附民字第299號),經本院 刑事庭裁定移送前來,本院於民國103年2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於起訴時原聲明:「被告 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以下未註明幣別者均為新臺幣)55 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嗣於本院審理中,變更聲明為「被 告應連帶給付原告5500萬元,及自民國(下同)97年1月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核屬擴張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首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先予敘明 。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林金閣、葉信村為友人,分別為鉅眾資 產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鉅眾公司)之董事及監察人 ,被告賈惠安則為被告葉信村之配偶。被告葉信村於84年間 成立鉅眾公司,並創立「大臺中互助聯誼會」,由被告林金 閣、賈惠安擔任會首。於93年間,因原告公司積欠鉅眾公司 款項,被告等遂以增資名義,入主原告公司,並於95年間選 任被告林金閣擔任董事長,被告葉信村為董事,並負責原告 公司實際經營,分別掌管原告公司事務,屬從事業務之人。 詎被告等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明知96年 11、12月間,原告公司業與被告林金閣投資並擔任負責人, 交由被告葉信村經營之設於大陸地區之昆山鉅聯水務科技有 限公司(下稱昆山鉅聯公司)締結銷貨合約,昆山鉅聯公司 並於96年12月31日匯款美金200萬9975.83元(折合6525萬18 55元)至原告公司所有之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 0號活期存款帳戶內,而前開帳號內之款項應屬原告公司所 有。渠等竟仍基於不法所有犯意聯絡,將前揭款項中之2000 萬元、2000萬元、1500萬元,陸續匯入被告林金閣私人所有 之大眾商業銀行帳戶內,並由被告賈惠安用於處理前揭鉅眾 公司管領之「大臺中互助聯誼會」會務,而將系爭款項侵占 入己。上開全案已經檢察官偵查終結起訴,並由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以98年度偵字第25322號、99年度偵字第28510 號起訴書起訴在案,並經本院100年度易字第729號刑事判決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1年度上易字第1127號刑事判決 判處罪刑在案。是以,被告三人侵占原告公司5500萬元系爭 款項,係屬業務侵占之不法行為,被告三人共同侵害原告公 司之財產權,致使原告受有5500萬元之損害,原告之損害與 被告等人之業務侵占行為間有因果關係。據此,原告公司自 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85條規定,請求被告三人連帶負損害 賠償責任。並聲明:⒈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5500萬元,及自 民國97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㈠按被告三人將原告公司之5500萬元,陸續匯入被告林金閣私 人所有之大眾商業銀行臺中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並 由被告賈惠安用於處理前揭鉅眾公司所管領之「大臺中互助 聯誼會」會務,而將系爭款項侵占入己。上開業務侵占不法 侵權行為,業經檢察官偵查終結,並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以98年度偵字第25322號、99年度偵字第28510號 起訴書起訴明確在案。據此,被告三人顯有業務侵占之不法 侵權行為,依法自應負損害賠償責任。而被告等人雖抗辯該 5500萬元係基於假買賣合約而來,渠等並無任何侵占行為, 惟被告等人亦屬違背任務,並造成原告公司受有遭訴外人昆 山鉅聯公司追償美金201萬元之損害,而構成背信罪之不法 侵權行為,此亦經鈞院100年度易字第729號刑事判決認定在 案,是依法自應對原告金棠公司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 ㈡再者,原告公司於98年10月21日始提出刑事告訴狀提起本件 刑事告訴,復於100年9月21日提起附帶民事訴訟,並未罹於 2年短期時效甚明。被告等僅空言稱原告公司至遲應於97年 間即已知悉上開情事,則原告公司究竟何時知悉損害及賠償 義務人一情,被告根本無法明確說明,更未提出任何證據佐 證,已難採信。況且,本件原告98年10月21日提起本件刑事 告訴時,當時尚無法確定該犯罪之有無,以及犯罪侵權行為 之態樣,且本件犯罪侵權行為人究為何人,係經檢察官長時 間傳訊證人調查證據之後,始認定被告林金閣及葉信村犯業 務侵占5500萬元而起訴,並經鈞院另行認定被告葉信村、林 金閣犯背信罪,而造成原告公司美金201萬元損害,顯見本 件被告等人之犯罪侵權行為之有無及態樣甚為複雜,係經檢 察機關及法院長時間調查審究後始能釐清,原告公司根本沒 有「知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已逾2年」之情甚明。是被告等 抗辯本件請求權已罹於2年短期時效,全屬比擬臆測之主張 ,毫無客觀證據為佐,難認被告等抗辯本件原告侵權行為損 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消滅時效等情為真。 三、被告部分: ㈠被告林金閣則以: ⒈系爭買賣合約應為虛偽,實際真意係為借貸(蓋:中國對 於外資企業匯款有管制措施,故為取得昆山鉅聯公司之資 金而得借予原告公司以作為營業周轉之用,遂以買賣之形 式隱藏借貸之真意,以此種迂迴方式迴避中國對於外資企 業之資金匯出之管制)。承上,昆山鉅聯公司匯至原告帳 戶內之美金201萬元,係為迴避中國外匯管制措施而以買 賣合約形式,隱藏借貸真意而借貸予原告之借款,至於其 中自原告帳戶匯至被告林金閣帳戶之系爭5500萬元,則係 原告公司清償其向股東借貸之股東往來,原告因清償股東 往來而有負債減少之結果,客觀上並無受有損害,被告林 金閣亦無為自己不法所有意圖之侵占情事。 ⒉再者,昆山鉅聯公司就上開買賣合約,在中國對原告公司 提起之解除買賣契約並請求返還定金201萬美元之訴訟, 業經中國江蘇省蘇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判決原告公司應返還 201萬美元予昆山鉅聯公司,故原告公司因此而對昆山鉅 聯公司負有返還201萬美元之債務,然昆山鉅聯公司業已 召開臨時董事會並決議免除原告公司上開債務,從而,原 告公司因本件形式虛偽買賣而實為隱藏借貸真意之契約, 客觀上亦不負有任何債務,並無任何損害可言,是原告本 件損害賠償之請求,實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被告葉信村、賈惠安則以: ⒈本件原告公司與昆山鉅聯公司於96年11月16日及同年12月 5日所簽訂買賣契約,並無存有買賣相關淨水設備之真意 。而昆山鉅聯公司有於96年12月31日將美金200萬9957.83 元匯至原告公司設於中國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0000號外 幣帳戶,同日匯兌6525萬1855元至原告公司設於兆豐國際 商業銀行00000000000號帳戶,並於同日以電子轉帳方式 分別轉帳2000萬元、2000萬元及1500萬元共計5500萬元至 被告林金閣設於大眾銀行臺中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而前揭匯入原告公司之款項並非原告公司所有之事實, 此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1年上易字第1127號刑事 判決所認定,從而,原告公司於本件主張被告等人將原告 公司所有5500萬元不法侵占入己,致使原告公司受有5500 萬元之損害云云,已嫌無據。另訴外人昆山鉅聯公司固曾 於98年9月29日向中國大陸江蘇省蘇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提 起解除昆山鉅聯公司與原告公司間之買賣合約,並請求原 告公司應返還美金201萬元之民事訴訟,並經該法院以( 2009)蘇中民三初字第86號民事判決原告公司應返還昆山 鉅聯公司美金201萬元。惟此舉是否因此致原告公司受有 遭昆山鉅聯公司追償201萬美金之損害,已有疑義,況且 ,昆山鉅聯公司在本案案發後已經其公司董事會為免除依 江蘇省蘇州市中級人民法院(2009)蘇中民三初字第86號 民事判決向原告公司為請求之決議,並依程序通知原告公 司,此有被告林金閣、葉信村二人所提出昆山鉅聯公司之 聯時董事會會議通知、通知簽收表、簽到簿、會議決議錄 、臺中向上郵局存證號碼000647號存證信函、存證信函回 執、掛號郵件收件回執等件在卷可憑,此亦經臺灣高等法 院臺中分院101年上易字第1127號刑事判決認定在案,又 訴外人昆山鉅聯公司既以臺中向上郵局647號存證信函向 原告公司為免除依江蘇省蘇州市中級人民法院(2009)蘇 中民三初字第86號民事判決向原告公司為請求之意思表示 ,簡言之,昆山鉅聯公司既已為免除原告公司債務之意思 表示,則依民法第343條規定渠等間債之關係已消滅,原 告公司自無受有任何損害可言,是原告公司所為本件侵權 行為之損害賠償請求,自無理由。 ⒉退言之,本件原告於98年10月21日所提刑事告訴狀犯罪事 實已略載明「…嗣經金棠公司新任董事上任後,在清理公 司之業務進度及財務細目時,發現上開合約及公司資金, 流向異常,始悉上開被告林金閣背信、侵占之不法情事。 」等語,且原告亦認被告葉信村為原告公司實際負責人, 另據刑事告訴狀所附告證一、二文件得知,被告林金閣係 於97年3月31日向原告公司提出辭職,而原告公司新任董 事長廖訓誼係於97年4月21日到任,依此推知,原告公司 至遲應於97年間即已知悉上開情事,然原告公司遲至100 年9月21日始提起本件附帶民事訴訟請求損害賠償,其請 求權應已罹於時效而消滅。 ㈢被告等均聲明:原告之訴駁回;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四、本件兩造間不爭執之事項: ㈠96年11月16日、同年12月5日原告公司與位於大陸地區之昆 山鉅聯公司,簽定買賣合約。 ㈡昆山鉅聯公司依前開簽定之買賣合約之文字記載,給付合計 美金201萬元之訂金予原告公司,並於96年12月31日匯款美 金200萬9957.83元至原告公司中國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0 00-0之外匯活期存款帳戶內。 ㈢上開美金200萬9957.83元,並於96年12月31日匯兌折合6525 萬1855元至兆豐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000-0原告公司之活 期存款帳戶內,並於96年12月31日將其中5500萬元分成2000 萬、2000萬、1500萬元三筆,以電子轉帳方式轉帳至被告林 金閣大眾銀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內。至於餘款1025萬1855 元於96年12月31日仍留存於前開原告公司兆豐國際商業銀行 帳戶內。 ㈣昆山鉅聯公司於98年9月29日,向大陸地區江蘇省蘇州市中 級人民法院,訴請本件原告公司應返還201萬元美金之民事 訴訟,經該法院以(2009)蘇中民三初字第0086號民事判決 原告公司應返還昆山鉅聯公司美金201萬元,經上訴後並由 江蘇省高級人民法院(2010)蘇商外終字第0062號民事判決 駁回上訴確定在案。 五、本件兩造間爭執之所在厥為:㈠原告與訴外人昆山鉅聯公司 於96年11月16日及96年12月5日簽立之買賣合約是否均存有 買賣之真意?㈡原告請求被告三人連帶給付5500萬元,有無 理由?茲說明如下: ㈠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 效。但不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三人。虛偽意思表示,隱藏 他項法律行為者,適用關於該項法律行為之規定。民法第87 條定有明文。又假裝買賣係由雙方通謀所為之虛偽意思表示 ,依民法第87條第1項之規定當然無效,最高法院27年上字 第3195號判例要旨可資參照。查原告公司與昆山鉅聯公司所 簽訂96年11月16日、96年12月5日二份買賣契約書,其上約 定「昆山鉅聯公司」應在簽約當日給付價金百分之三十計算 之訂金,此有該買賣合約書(附於前開刑事偵查卷第19頁至 第20頁可憑);而簽訂此買賣契約目的,乃在將「昆山鉅聯 公司」資金匯回臺灣,該二公司間並無買賣真意乙情,業經 被告葉信村、林金閣二人所自承在卷(附於前開刑事偵查卷 第51頁,刑事一審卷第45頁及第92頁);另有證人廖進豐曾 在前揭刑事偵查中陳稱:「(問:這份合約有無執行?)我 被知會要簽立合約,但沒有被告知要執行。」、「(問:告 證三的合約是否從未執行?)是。「昆山」設廠部分我也沒 有再去看過,當時我沒有在昆山兼任工作,只是有曾依葉信 村指示前去看施工的進度,時間在95年起至96年11月底陸續 去好幾次,最後一次應該是在96年11月底,「昆山」有無蓋 成我不清楚。」(見前揭刑事偵查卷第53頁),在刑事一審 審理中陳稱:「…因為我去過大陸幾次,我覺得廠房都有在 興建,廠房蓋好後,應該會通知用水用電,通知我們把設備 送過去,但我們沒有接到通知說要把設備送過去,突然接到 通知被告,我也很意外,一般是要先通知我們把設備送過去 ,但我們沒有送才會有違約的問題。」(刑事一審卷第136 頁)等語;再依廖進豐最初在刑事偵查中之陳述內容可知, 上開買賣合約從訂立起至「昆山鉅聯公司」在大陸地區提起 訴訟前,原告公司從未有履行契約之動作,「昆山鉅聯公司 」亦未通知原告公司要交付該買賣契約所約定之標的物,顯 屬非出於真意而簽訂之買賣契約所應有之情況。其次,上述 買賣契約價金分別為美金390萬元、及美金280萬元,金額龐 大,理應就相關契約細節詳為約定,並審慎為之,但依據上 述買賣契約書內容,就買賣項目名稱部分,僅簡略記載「前 處理設備」、「RO純水設備」、「NF設備」、「UF膜 管」、「RO膜管」、「LPRO膜管」等語,並未具體為 規格之約定,此外,如一方發生違約情事時,亦無罰責之約 定,如此簡略契約內容,核與一般買賣常情相違,足徵原告 公司與「昆山鉅聯公司」就上述買賣契約,自始即無買賣真 意,應堪認定。至於本件原告援引前開刑事案件檢察官在起 訴書內以「昆山鉅聯公司」在大陸地區曾主張上述買賣契約 為真實並據以提起民事訴訟,並獲勝訴判決為由,而認為上 述買賣契約為真實云云。惟查,上開在大陸地區之民事訴訟 上之主張,乃被告葉信村、林金閣二人就「昆山鉅聯公司」 在上述買賣契約中所得主張之「權利」提出行使,自難以此 遽予認定原告公司與「昆山鉅聯公司」間自始出於真意而簽 訂上述買賣契約,是原告此部分主張,洵屬無據,自難採信 。 ㈡次按因犯罪而受損害之人,於刑事訴訟程序固得提起民事訴 訟,對於被告請求回復其損害,但其請求回復之損害,以被 訴犯罪事實所生之損害為限,否則縱令得依其他事由,提起 民事訴訟,亦不得於刑事訴訟程序附帶為此請求。最高法院 60年台上字第633號判例要旨可資參照。查本件原告主張被 告三人共同侵權致原告受有5500萬元財產之損害,而請求被 告三人連帶賠償,係以被告葉信村、林金閣涉犯背信罪為其 論述依據,並提出上開刑事確定判決書為憑。然查,被告葉 信村、林金閣二人既為原告公司之董事,對原告公司依法負 有忠實執行業務之義務,而被告葉信村、林金閣二人明知原 告公司與「昆山鉅聯公司」間並無買賣相關淨水設備之真意 ,竟仍指示廖進豐以原告公司代表人身分簽立上述買賣契約 ,以便將「昆山鉅聯公司」資金匯回臺灣,其中5500萬元匯 予被告林金閣,以及與被告賈惠安用於處理與原告公司無關 之「大台中互助聯誼會」會務〔其餘留由原告公司使用之一 千餘萬元現金,並未構成損害〕,此以原告公司作為將其自 大陸地區上開資金匯回臺灣之工具標的,因而影響及原告公 司與該公司股東之權益,且違背被告葉信村、林金閣二人對 原告公司所負忠實執行業務之義務,進而認定被告葉信村、 林金閣二人所為,係犯背信罪等情,固有該刑事確定判決在 卷可憑。惟本件原告公司與「昆山鉅聯公司」間就上述買賣 契約並無買賣真意,而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已如前述,則 原告公司與「昆山鉅聯公司」間既無買賣關係存在,雖有上 述美金200萬9957.83元款項匯入原告公司帳戶,惟原告公司 仍未取得上述美金200萬9957.83元款項之所有權。是原告主 張其有5500萬元財產權之損害云云,自難採信。 ㈢又按債權人向債務人表示免除其債務之意思者,債之關係消 滅。民法第343條定有明文。債務之免除,須由債權人向債 務人表示免除其債務之意思表示始生效力。又債權人向債務 人表示免除債權之全部或一部者,則其全部或一部債之關係 即應消滅,債務人對於免除部分之債自得為消滅之抗辯。最 高法院22年上字第3973號、同院20年上字第703號判例要旨 可資參照。查本件原告公司因被告葉信村、林金閣二人上開 侵權(背信)行為,固曾遭「昆山鉅聯公司」以未履行上揭 買賣契約為由,向江蘇省蘇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並 經該法院以(2009)蘇中民三初字第0086號民事判決原告公 司應返還昆山鉅聯公司美金201萬元〔應扣除留在「金棠科 技股份有限公司」內,供「金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週轉使 用之一千餘萬元現金部分〕,經上訴後並由江蘇省高級人民 法院(2010)蘇商外終字第0062號民事判決駁回上訴並確定 在案。惟「昆山鉅聯公司」已於上開民事判決確定後之102 年9月16日在臺灣臺中市○○區○○路○○○○○○號召開臨時董 事會為免除依江蘇省蘇州市中級人民法院(2009)蘇中民三 初字第0086號民事判決向原告公司為請求之決議,並依程序 通知原告公司,此有被告林金閣、葉信村二人所提出「昆山 鉅聯公司」之臨時董事會會議通知、通知簽收表、簽到簿、 會議決議錄、「台中向上郵局」存證號碼00647號存證信函 、存證信函回執、掛號郵件收件回執各1件在卷可憑,揆諸 上開規定及判例要旨,是原告公司再主張系爭5500萬元係其 因被告三人前開行為所受之損害云云,即乏憑據,不足採信 。 六、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依據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等 應連帶給付原告5500萬元,及自97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洵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告既 受敗訴判決,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於本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31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夏一峯 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31 日 書記官 洪加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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