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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2 年度重訴字第 41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8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419號 原   告 興國橡膠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文賢 訴訟代理人 方文獻律師       蕭宗民律師 被   告 陳誠斌 訴訟代理人 王耀賢律師 被   告 張進興 訴訟代理人 張珮柔 被   告 林亞瑩 兼 上一人 訴訟代理人 蘇昌文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7月11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原告主張: 訴外人耐隆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耐隆公司)於民國93年 間向台中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中商銀)借款新臺 幣(下同)1億2千萬元(下稱甲借款),於97年間向台中商 銀借款500萬元(下稱乙借款),另於96年5月23日與台中商 銀簽立綜合授信額度1億8千萬元,該項現已動用額度申請之 借款共54,967,500元(下稱丙借款),甲借款以被告陳誠斌 、張進興及蘇昌文為連帶保證人,而乙借款及丙借款則以被 告陳誠斌、林亞瑩及蘇昌文為連帶保證人。詎上開借款屆期 耐隆公司無法清償,原告因而分別於下列時間向台中商銀代 償耐隆公司前開借款債務,共計63,989,795元:①98年6月3 0日代償金額為2,275,037元,其中甲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為 1,765,125元,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則為509,912元。②98 年7月30日代償金額為2,063,743元,其中甲借款部分之代償 金額為1,760,514元,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則為303,229元 。③98年8月31日代償金額為2,063,743元,其中甲借款部分 之代償金額為1,760,514元,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則為303 ,229元。④98年9月30日代償金額為2,063,743元,其中甲借 款部分之代償金額為1,760,514元,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 則為303,229元。⑤98年10月30日代償金額為2,063,743元, 其中甲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為1,760,514元,乙借款部分之 代償金額則為303,229元。⑥99年3月31日代償丙借款金額 1500萬元。⑦99年4月30日代償丙借款金額12,819,928元。 ⑧99年5月31日代償丙借款金額為12,819,928元。⑨99年6月 30日代償丙借款金額12,819,930元。關於原告於上開98年6 月30日、98年8月31日向台中商銀代償耐隆公司之借款債務 各2,275,037元、2,063,743元,合計4,338,780元,其中甲 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3,525,639元,而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 額813,141元部分,經原告另案起訴請求被告等連帶償還, 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下稱臺中高分院)100年度上 字第213號民事判決認定原告得請求甲借款之連帶保證人即 被告陳誠斌、張進興、蘇昌文連帶清償原告代償之3,525,63 9元,及請求乙借款之連帶保證人即被告陳誠斌、蘇昌文及 林亞瑩連帶清償原告所代償之813,141元,是原告代償耐隆 公司共計63,989,795元借款債務經扣除上開已判決確定之4, 338,780元借款債務部分,尚餘59,651,015元。 原告於96年12月15日在耐隆公司所簽發面額5千萬元之支票 背書,因該支票屆期無法兌現遭退票,原告乃代耐隆公司清 償該支票未清償之金額8,589,050元予耐隆公司之債權人花 旗銀行,原告依法對耐隆公司取得求償權,該項債權復無擔 保,則原告為耐隆公司之無擔保債權人,依民法第312條、 最高法院85年台上字第2180號及86年台上字第46號判決意旨 ,原告自屬就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又原告曾為擔 保耐隆公司之債務,於耐隆公司所開立之面額1億8千萬元保 證支票(下稱系爭保證支票)上背書,原告唯恐主債務人耐 隆公司不履行債務,將來受債權人台中商銀追償行使票據追 索權,要求原告負票據背書人責任,始代償耐隆公司所欠之 前揭甲、乙、丙借款債務,自屬就債務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 第三人,得依民法第312條之規定行使權利。原告既基於利 害關係人地位代償耐隆公司借款債務59,651,015元(此項金 額不含原告於98年6月30日、98年8月31日代償之金額),其 中甲借款部分為5,281,542元、乙借款部分為909,687元、丙 借款部分為53,459,786元,則原告在上開清償之限度內承受 債權人台中商銀之債權,且得以原告自己名義代位行使債權 人台中商銀之權利,無待債權人台中商銀再行移轉。為此, 爰依民法第312條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請 求被告陳誠斌、張進興及蘇昌文連帶給付原告代償甲借款之 5,281,542元,並請求被告陳誠斌、林亞瑩及蘇昌文連帶給 付原告代償乙借款及丙借款之54,369,473元等語。 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㈠原告雖對於被告陳誠斌主張依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102 年12月10日及103年1月21日函文表示被告陳誠斌於97年12 月31日對原告有23,334,124元債權及3,611,634元之票據 債權並不爭執,惟: ⒈就債權餘額23,334,124元部分: 依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102年12月10日建財(102)字第 01010號函提及之「期末餘額23,334,124」僅計算至97 年12月31日止,而非計算至現今尚存之債權,則被告陳 誠斌若欲主張抵銷,亦應舉證證明現今被告陳誠斌與原 告公司間尚有多少債權債務未清償。此外,會計記帳實 務上,「借」、「貸」是代表帳戶的方位,左方稱為借 方,右方稱為貸方。換言之,記帳實務習以借方與貸方 來代表資產或負債等項目之增加或減少,「借方」代表 資產增加、負債減少;而「貸方」則代表資產減少、負 債增加,與法律所使用之「借貸」表示借貸契約,迥不 相同。又該筆期末餘額係記載於「股東往來」之會計科 目,而所謂股東往來,雖有指公司與股東間債權債務關 係,然會計實務上,「股東往來」亦常係為調整會計帳 目而用,諸如:公司低報員工薪資,卻以公司帳戶為薪 資轉帳,此時低報薪資與實際薪資轉帳間差額,即以股 東往來之科目進行調整;或是公司為規避營業稅等,進 貨時有開立發票,但是銷貨時卻未開發票,導致公司帳 目上存貨一堆,但賣得之價金因未開立發票而不能入帳 ,此時即藉股東往來之科目進行調整,俾使賣得價金能 回流至公司,是股東往來科目下之金額,並非全因公司 與股東間之借貸所致。職是,被告陳誠斌應舉證證明該 筆「期末餘額23,334,124」之發生原因為被告陳誠斌借 款予原告所致,而不得因前開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函 文之用語為「借方」與「貸方」即推斷被告陳誠斌與原 告間存有借貸契約。 ⒉就票據債權3,611,634元部分: 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103年1月21日建財(103)字第010 02號函文提及之票據債權3,611,634元部分僅計算至97 年12月31日,而被告陳誠斌主張以該筆票據債權為抵銷 ,則應由其舉證證明目前尚存多少債權額,而不應逕以 97年底之票據債權額認定目前尚存之債權額,進而主張 抵銷。又3,611,634元債權乃票據權利,行使票據權利 須以票據為依據,然迄今未見被告陳誠斌提示票據,則 可否未經提示而逕為主張該票據權利,容有存疑之處。 再者,依前揭建智聯合會計表師事務所函之附件1所示 ,該5筆票據債權分別於88年12月20日、90年9月30日、 95年1月31日、97年4月30日及97年4月30日到期,依票 據法第21條前段規定,該5筆票據債權至遲於100年4月 30日因不行使而罹於時效,則該5筆票據債權是否仍具 有抵銷適格,亦非無疑。 ㈡被告陳誠斌復主張伊受讓訴外人即被告陳誠斌之配偶林鳳 英、被告陳誠斌之長子陳楷元、被告陳誠斌之次子陳楷文 各自對於原告之債權13,300,874元、9,389,478元、5,474 ,166元及讓與前已發生之利息請求權,並執以對原告主張 抵銷云云,惟依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103年3月25日建財 (103)字第01003號函所示帳列股東往來並非只限股東與公 司間之借貸契約,尚有借貸以外之原因而為調整帳目,而 將上開金錢往來列於股東往來科目中,職是,不應以股東 往來科目中列有該筆紀錄,即論斷股東與公司間有借貸契 約存在。又前揭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函文所提及林鳳英 、陳楷元、陳楷文之期末餘額,僅計算至97年12月31日止 ,而非計算至現今尚存之債權,則被告陳誠斌若欲主張抵 銷,即應舉證證明現今被告陳誠斌所受讓之債權額尚餘多 少。 並聲明:⒈被告陳誠斌、張進興及蘇昌文應連帶給付原告 5,281,54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⒉被告陳誠斌、林亞瑩 及蘇昌文應連帶給付原告54,369,47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貳、被告則以: 被告陳誠斌部分: ㈠伊於98年6月5日後即未擔任耐隆公司之連帶保證人,然依 原告所提出代償證明書所載,原告所代為清償之甲借款有 多筆係在98年6月5日之後,且該代償證明書就丙借款並未 記載起迄期間,是伊是否應就此負連帶保證人之責,尚非 無疑。 ㈡原告既基於耐隆公司之8,589,050元無擔保債權人地位, 為確保其無擔保債權,而認其係就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 第三人,而代耐隆公司清償台中商銀之甲借款債務5,281, 542元,以及乙借款債務909,687元與丙借款債務53,459,7 86元,共計代償高達59,651,015元,然因該數額超過其所 欲確保之無擔保債權數額8,589,050元,應認原告在超過 上述無擔保債權額8,589,050元數額之情況下代耐隆公司 清償甲借款、乙借款及丙借款債務,並非屬於就債之履行 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所為代償,而無民法第312條規定之 適用。 ㈢若原告得請求被告連帶清償原告所代償債務,則依98年7 月8日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寄予被告陳誠斌之關係人詢 證函所載:「8.資金融通情形…應收最高餘額47,180,559 應收期末餘額23,334,124」、「10.其他(如有非營業產 生之應收、應付情形請予註明)其他應收款3,611,634」 ,可知伊對原告有26,945,758元之借貸債權存在。 ㈣依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出具之98年7月8日關係人詢證函 及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103年3月25日建財(103)字第0 1003號函所示,林鳳英截至97年12月31日止對於原告有13 ,300,874元債權;陳楷元截至97年12月31日止對於原告有 9,389,475元債權;陳楷文對原告有5,474,166元債權,而 林鳳英及其子陳楷元、陳楷文等人已於103年2月初將上開 各自對於原告之債權及讓與前已發生之利息請求權均全部 讓與被告陳誠斌以供抵銷,而被告陳誠斌亦分別於103年2 月18日以民事答辯(三)狀暨聲請調查證據狀以及於同年6 月4日以民事答辯(四)狀對原告為債權讓與通知,且於103 年5月28日以臺中大全街存證號碼000465號存證信函通知 原告上述債權讓與乙事,而林鳳英、陳楷元及陳楷文亦於 同年6月13日以大肚追分郵局存證號碼00035號存證信函通 知原告前開債權讓與乙事,並於103年6月28日出具證明書 。是伊本人對於原告有26,945,758元之借貸債權,並以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作為該債權利息計算之利率,而自98年5 月30日起至103年5月30日止,五年之利息為6,736,440元 ,加計林鳳英讓與對於原告之13,300,874元債權,並以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作為該債權利息計算之利率,而自98年5 月30日起至103年5月30日止,五年之利息為3,325,219元 、陳楷元讓與對於原告之9,389,475元債權,並以週年利 率百分之五作為該債權利息計算之利率,而自98年5月30 日起至103年5月30日止,五年之利息為2,347,369元、陳 楷文對於原告之5,474,166元債權,並以週年利率百分之 五作為該債權利息計算之利率,而自98年5月30日起至103 年5月30日止,五年之利息為1,368,542元,是伊主張以上 開債權及利息抵銷原告上開代償債務,而抵銷對象與次序 ,分別為:⒈陳楷文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告五年之利息 額1,368,542元;⒉陳楷元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告五年 之利息額2,347,369元;⒊林鳳英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 告五年之利息額3,325,219元;⒋被告陳誠斌個人對於原 告五年之利息額6,736,440元;⒌陳楷文讓與被告陳誠斌 對於原告公司之債權額5,474,166元;⒍陳楷元讓與被告 陳誠斌對於原告之債權額9,389,475元;⒎林鳳英讓與被 告陳誠斌對於原告之債權額13,300,874元;⒏被告陳誠斌 本人對於原告之債權額26,945,758元,先抵銷訴之聲明第 二項所載之債權及利息,若有剩餘,再抵銷訴之聲明第一 項所載之債權及利息。 ㈤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出具函文上記載之債權確實係伊、 林鳳英、陳楷元及陳楷文等人借貸予原告之借款債權,原 告主張是借貸以外的原因所作之帳目調整,應由原告負舉 證之責。又原告如主張該債權餘額有減少或消滅之事實, 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等語置辯。 ㈥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被告張進興則以: 伊於95年後即非耐隆公司之董事成員亦非股東,因而告知耐 隆公司財務副總要其告知台中商銀撤除伊連帶保證人身份, 然因台中商銀表示上開動產及不動產價值足以清償甲借款, 因而未讓伊換單,以及免除伊董事連帶保證人責任,因此, 伊自始至終認為只向台中商銀為連帶保證該甲借款,並未對 原告為保證,此外,上開動產及不動產拍賣所得約1.68億元 ,足以清償該甲借款,因此原告不得對伊追討等語置辯。並 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免為假執行。 被告蘇昌文、林亞瑩則以: 被告蘇昌文於97年間擔任耐隆公司總經理。在耐隆公司無法 清償台中商銀債務後,被告蘇昌文本有找買主來買機器設備 ,惟訴外人劉文賢堅持要法拍,法拍後扣除費用後僅有1.5 億元,導致無法償還台中商銀債務。另耐隆公司自己願意承 擔損失就不應該再向渠等請求。又甲借款並未徵提原告背書 之保證支票,僅乙借款部分有徵提,嗣因有減縮額度,台中 商銀將系爭保證支票退還給耐隆公司,原告則改在1億6千萬 元之支票上背書等語置辯。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 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參、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二第78頁反面至79頁正面) 耐隆公司於93年間向台中商銀借款1億2千萬元(即甲借款) ,於97年間向台中商銀借款500萬元(即乙借款),另於96 年5月23日與貴行簽立綜合授信額度1億8千萬元,該項下已 動用額度申請之借款共54,967,500元(即丙借款),甲借款 以被告陳誠斌、張進興及蘇昌文為連帶保證人,乙借款及丙 借款則以被告陳誠斌、林亞瑩及蘇昌文為連帶保證人。 原告分別於下列時間向台中商銀代償耐隆公司之借款債務: ㈠98年6月30日,代償金額為2,275,037元,其中甲借款部分 之代償金額為1,765,125元,而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則 為509,912元。 ㈡98年7月30日,代償金額為2,063,743元,其中甲借款部分 之代償金額為1,760,514元,而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則 為303,229元。 ㈢98年8月31日,代償為金額為2,063,743元,其中甲借款部 分之代償金額為1,760,514元,而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 則為303,229元。 ㈣98年9月30日,代償金額為2,063,743元,其中甲借款部分 之代償金額為1,760,514元,而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則 為303,229元。 ㈤98年10月30日,代償金額為2,063,743元,其中甲借款部 分之代償金額為1,760,514元,而乙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 則為303,229元。 ㈥99年3月31日,代償丙借款金額為1500萬元。 ㈦99年4月30日,代償丙借款金額為12,819,928元。 ㈧99年5月31日,代償丙借款金額為12,819,928元。 ㈨99年6月30日,代償丙借款金額12,819,930元。 原告於上開98年6月30日、98年8月31日向台中商銀代償耐隆 公司之借款債務各2,275,037元、2,063,743元,合計4,338, 780元,其中甲借款部分之代償金額為3,525,639元,乙借款 部分之代償金額則為813,141元,業經原告起訴請求被告等 連帶償還,經臺中高分院100年度上字第213號民事判決認定 原告為支票背書人,並為耐隆公司之無擔保債權人,係就債 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其已為耐隆公司代償積欠債權 人台中商銀之甲借款債務3,525,639元及乙借款債務813,141 元,得依民法第312條規定,於各該清償之限度內,行使債 權人台中商銀之權利,請求甲借款之連帶保證人即被告陳誠 斌、張進興、蘇昌文連帶清償所代償之3,525,639元,並請 求乙借款之連帶保證人即被告陳誠斌、蘇昌文及林亞瑩連帶 清償所代償之813,141元,嗣經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2 29號民事裁定駁回被告陳誠斌、張進興、林亞瑩、蘇昌文之 上訴而告確定。 原告於96年12月底在耐隆公司所簽發面額之5,000萬元支票 背書,而因該支票屆期無法兌現遭退票,原告乃代耐隆公司 清償該支票未清償之金額8,589,050元予耐隆公司之債權人 花旗銀行。 肆、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其於耐隆公司所開立之系爭保證支票上背書,並另 對耐隆公司有8,589,050元之無擔保債權,其已為耐隆公司 向台中商銀代償甲借款、乙借款及丙借款之借款債務,得依 民法第312條規定,請求各該借款之連帶保證人清償所代為 償還耐隆公司之各該債務金額,被告對於原告有代償上開借 款債務並不爭執,然以前揭情辭置辯。經查: ㈠按就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清償者,於其清償之 限度內承受債權人之權利,民法第312條前段定有明文。 準此可知,必就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清償時, 始取得代位權,而得按其清償之限度,逕以自己名義,代 位行使債權人之權利。而所謂就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第 三人,即指第三人因清償而發生法律上之利害關係而言, 如無擔保債權之債權人、物上保證人、擔保物之第三取得 人、連帶債務人、不可分債務人、保證人、有催收借款責 任之借款中人或因主債務不履行而將受債權人追償之第三 人等均屬之。查,依台中商銀103年1月14日中大肚字第00 0000000號函文記載:甲借款、乙借款與丙借款為各自獨 立之借款,96年5月23日簽立之綜合授信額度1億8千萬元 係徵提原告背書保證之支票,支票金額為1億8千萬元,甲 借款、乙借款均涵蓋在該筆支票面額內,該筆支票涵蓋耐 隆公司所有借款,無各自借款之保證支票等語(見本院卷 一第189至190頁),依此可知,台中商銀就甲、乙、丙借 款債權均徵提由耐隆公司所開立並經原告背書,金額為1 億8千萬元之系爭保證支票,是被告蘇昌文、林亞瑩抗辯 甲借款並無徵提保證支票,尚不足採。又原告自陳因於系 爭保證支票上背書,為此筆借貸債務之利害關係人,故代 償債務等語,可見原告係唯恐主債務人耐隆公司不履行債 務,將來受債權人台中商銀追償行使票據追索權,要求其 負票據背書人責任,始代償耐隆公司所負欠之前揭債務, 依前揭說明,原告自屬就債務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 ,而得依民法第312條之規定行使權利。 ㈡次查,被告對於原告有向台中商銀代償不爭執事項第二點 所列耐隆公司積欠台中商銀之借款並不爭執,依此計算, 原告向台中商銀代償耐隆公司積欠台中商銀之甲借款共8, 807,181元(計算式:1,765,125元+1,760,514元+1,760,5 14元+1,760,514元+1,760,514元=8,807,181元)、乙借 款共1,722,828元(計算式:509,912元+303,229元+303,2 29元+303,229元+303,229元=1,722,828元)、丙借款共5 3,459,786元(計算式:1500萬元+12,819,928元+12,819, 928元+12,819,930元=53,459,786元)。又原告前就上開 代償甲借款中之3,525,639元、乙借款中之813,141元,已 於另案起訴請求被告連帶償還,經臺中高分院100年度上 字第213號民事判決原告勝訴,嗣經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 字第2229號民事裁定駁回被告陳誠斌、張進興、林亞瑩、 蘇昌文之上訴而告確定。本件扣除原告前已向被告請求連 帶償還甲借款3,525,639元及乙借款813,141元後,原告為 耐隆公司代償甲借款債務為5,281,542元(計算式:8,807 ,181元-3,525,639元=5,281,542元),乙借款債務為909 ,687元(計算式:1,722,828元-813,141元=909,687元) ,丙借款債務為53,459,786元,又被告陳誠斌、張進興及 蘇昌文為甲借款之連帶保證人,被告陳誠斌、林亞瑩及蘇 昌文為乙借款及丙借款之連帶保證人(見不爭執事項一) ,原告即得依民法第312條之規定,於各該清償之限度內 ,承受債權人台中商銀之權利,而就各該債權之擔保,行 使債權人之一切權利。從而,原告請求甲借款之連帶保證 人即被告陳誠斌、張進興、蘇昌文負連帶保證責任,連帶 給付其所代償之5,281,542元,另請求乙借款及丙借款之 連帶保證人即被告陳誠斌、蘇昌文及林亞瑩負連帶保證責 任,連帶給付其所代償之54,369,473元,自屬有據。原告 並均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被告陳誠斌、張進興、 林亞瑩、蘇昌文受送達翌日依序為102年8月24日、102年9 月6日、102年8月24日、102年8月24日,有送達證書附卷 可稽)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亦有理由。 ㈢被告陳誠斌雖抗辯於98年6月5日之後即未擔任連帶保證人 ,原告代償之借款債務有多筆在98年6月5日之後,被告陳 誠斌是否應負連帶保證人之責,尚非無疑云云。惟查:前 揭原告所清償耐隆公司之借款債務,借款時間均在98年6 月5日之前,且被告陳誠斌均為連帶保證人,有台中商銀1 02年11月15日中大肚字第0000000000號函文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一第125頁)。又民法第312條所稱之第三人代位權 係一種法律規定之債權移轉,所謂債權人之權利,自係指 債權人之原有權利,而非其本人之權利,則有關其所代位 行使權利之性質、範圍等,應依「債權人之權利」定之。 本件原告係依民法第312條代位清償規定請求,所行使者 為台中商銀就耐隆公司之借款債務請求被告連帶償還之權 ,是以,縱使原告代償之時間在被告陳誠斌未擔任連帶保 證人之後,並不影響原告所取得台中商銀之權利,被告陳 誠斌此部分所辯,自不足採。 ㈣被告張進興雖另辯稱伊並未對原告為保證,且耐隆公司之 動產及不動產拍賣所得約1.68億元,足以清償甲借款,因 此原告不得對伊追討云云。惟查,耐隆公司積欠台中商銀 之本金債務高達266,830,943元,此有臺灣雲林地方法院 97年度司拍字第318號裁定附於兩造前訴訟即本院99年度 訴字第2164號民事卷可參(見本院99年度訴字第2164號民 事卷第204、205頁),且為被告張進興於臺中高分院100 年度上字第213號民事事件自陳在卷(見該二審卷第166頁 正面)。又耐隆公司之不動產及其他動產經執行法院強制 執行拍賣結果,其拍賣所得價金並不足以清償耐隆公司所 負欠台中商銀之前揭債務額,亦據被告蘇昌文於臺中高分 院100年度上字第213號民事事件陳明在卷(見該二審卷第 166頁正面),由此足見被告張進興抗辯該甲借款債務部 分已足清償,顯無可採。又被告張進興與原告間固未存有 消費借貸關係,然被告張進興既擔任甲借款之連帶保證人 ,則原告依民法第312條規定,於該代償之限度內,行使 債權人台中商銀之權利,請求被告張進興負連帶保證責任 ,清償所代償之款項,於法自屬有據。是被告張進興上開 所辯,亦不足採。 被告陳誠斌抗辯其對於原告有26,945,758元借款債權,且受 讓林鳳英、陳楷元、陳楷文對於原告之借款債權依序為13,3 00,874元、9,389,478元、5,474,166元及讓與前已發生之利 息請求權,並執以對原告主張抵銷,為原告所否認。經查: ㈠被告陳誠斌主張其對於原告有26,945,758元債權,並提出 98年7月8日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寄予被告陳誠斌之關係 人詢證函為據(見本院卷一第86頁)。建智聯合會計師事 務就被告陳誠斌之關係人詢證函所載「期末餘額23,334,1 24」及「其他應收款3,611,634(5張支票未兌現)」表示 :「期末餘額23,334,124」係指97年12月31日陳誠斌資金 貸與興國公司(即本件原告,下同)之餘額,此金額代表 陳誠斌對於興國公司有該數額之債權,因而與國公司帳列 股東往來;所謂「股東往來」係指公司與股東間債權債務 關係之會計科目,若出現貸方餘額時,表示股東借給公司 資金,該科目列於「負債」項下,若出現借方餘額時,表 示公司將資金貸與股東,該科目列於「資產」項下,惟仍 有公司法第15條規定之適用(經濟部93年1月2日經商字第 00000000000號參照);「其他應收款3,611,634(5張支票 未兌現)」代表興國公司除「關係人詢證函」1~9外,尚 有其他關係人交易事項。興國公司於97年12月31日尚欠陳 誠斌3,611,634元。亦即代表陳誠斌對興國公司有該數額 之債權。該債權內容乃陳誠斌貸與興國公司所開立之借款 票據,不屬於營業活動,故列於興國公司之「其他應付款 」該債權數額乃依據興國公司提供本事務所所屬97年12月 31日『其他應付款』之會計科目明細表,經本會計師助理 人員核對相關帳載尚無不符,請詳附件1包含票據:號碼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及0000000等5張; 金額分別為1,200,000元、500,000元、580,000元、631,6 34元及700,000元等語,有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102年12 月10日建財(102)字第01010號函及103年1月21日建財( 103)字第01002號函在卷足參(見本院卷一第165、213頁 ),依上開函文所載,足認97年12月31日被告陳誠斌貸與 原告之債權餘額為26,945,758元,其中3,611,634元由原 告開立借款票據,堪認關係人詢證函所載「期末餘額23,3 34,124」及「其他應收款3,611,634」代表被告陳誠斌對 原告有該數額之債權,況且原告對於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 上開函文所載被告陳誠斌對興國公司有23,334,124元及3, 611,634元之債權表示沒有爭執(見本院卷一第227頁反面 ),是被告陳誠斌主張其對於原告有26,945,758元(計算 式:23,334,124元+3,611,634元=26,945,758元)債權, 應屬有據。 ㈡被告陳誠斌復主張林鳳英、陳楷元及陳楷文對於原告分別 有13,300,874元、9,389,475元及5,474,166元之債權,並 提出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關係人詢證函為據(見本院卷一 第222至224頁)。查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就林鳳英之關係 人詢證函所載「期末餘額13,300,874」表示:「期末餘額 13,300,874」係指97年12月31日林鳳英資金貸與興國公司 之餘額,此金額代表林鳳英對於興國公司有該數額之債權 ,因而與國公司帳列股東往來;所謂「股東往來」係指公 司與股東間債權債務關係之會計科目,若出現貸方餘額時 ,表示股東借給公司資金,該科目列於「負債」項下,若 出現借方餘額時,表示公司將資金貸與股東,該科目列於 「資產」項下,惟仍有公司法第15條規定之適用(經濟部 93年1月2日經商字第00000000000號參照)等語;就陳楷元 之關係人詢證函所載「期末餘額9,389,475」表示:「期 末餘額9,389,475」係指97年12月31日陳楷元資金貸與興 國公司之餘額,此金額代表陳楷元對於興國公司有該數額 之債權,因而與國公司帳列股東往來。該債權數額之依據 係由興國公司提供之股東往來變動明細表等語;就陳楷文 之關係人詢證函所載「期末餘額5,474,166」表示:「期 末餘額5,474,166」係指97年12月31日陳楷文資金貸與興 國公司之餘額,此金額代表陳楷文對於興國公司有該數額 之債權,因而與國公司帳列股東往來。該債權數額之依據 係由興國公司提供之股東往來變動明細表等語,有建智聯 合會計師事務所103年3月25日建財(103)字第01003號函 附卷可考(見本院卷二第44至45頁),依上開函文所載, 堪認林鳳英、陳楷元及陳楷文貸與原告之債權餘額分別為 13,300,874元、9,389,475元債權、5,474,166元債權(下 稱系爭三筆債權),其等對於原告有該數額之債權,再者 ,原告對於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就關係人詢證函所載被 告陳誠斌對興國公司有23,334,124元及3,611,634元之債 權一節既無爭執,已如上述,則就同一事務所製作之函文 應認其內容屬實,是被告陳誠斌此部分主張,亦屬可採。 ㈢原告雖主張前揭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函文所提及被告陳 誠斌、林鳳英、陳楷元、陳楷文之期末餘額,僅計算至97 年12月31日止,而非計算至現今尚存之債權云云。惟按當 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按主張債權已因清償而消滅 者,應就該清償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此有最高法院28年上 字第1920號判例要旨可參。查被告陳誠斌就其及林鳳英、 陳楷元、陳楷文對於原告有上開債權存在之積極事實已盡 舉證之責,若債務人即原告主張債權有清償等債權消滅事 實,自應由其就主張債權因清償等原因消滅債權之事實負 證明之責,而原告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其主張債權不存在 ,自難憑採。原告復主張期末餘額係記載於「股東往來」 之會計科目,「股東往來」亦常係為調整會計帳目而用, 不得僅因前開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函文之用語為「借方 」與「貸方」即推斷原告間存有借貸契約云云,然建智聯 合會計師事務所前開函文業已明確記載被告陳誠斌就其及 林鳳英、陳楷元、陳楷文對於原告之上開債權均係貸與原 告之餘額,依該文義所載,足認其間確存有借貸關係,原 告如主張並非借貸關係,應就此一之變態事實負舉證責任 ,原告亦未提出相關證據以實其說,是原告此部分主張, 亦難採認。原告另主張被告陳誠斌之3,611,634元債權乃 票據權利,迄今未見被告陳誠斌提示票據,且該票據債權 已罹於時效云云,惟依前開建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103年1 月21日函文所載,可知該3,611,634元之債權內容乃被告 陳誠斌貸與原告所開立之借款票據,故該票據之原因債權 為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又本件被告陳誠斌係基於消費借 貸關係而為主張,則依民法第125條之規定,請求權時效 應適用15年之期間,自無原告主張該票據債權已罹於時效 之問題,原告此部分主張,委無足採。 ㈣按債權人得將債權讓與於第三人;讓與債權時,該債權之 擔保及其他從屬之權利,隨同移轉於受讓人,未支付之利 息,推定其隨同原本移轉於受讓人;又債權之讓與,非經 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對於債務人不生效力,民法 第294條第1項前段、第295條及第297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 文。經查,林鳳英、陳楷元及陳楷文對於原告既有系爭三 筆債權,又被告陳誠斌主張林鳳英、陳楷元及陳楷文於10 3年2月初將系爭三筆債權及已發生之利息債權讓與伊,並 已將債權讓與之事實通知原告等情,業據其提出債權讓與 證明書、台中大全街存證號碼465號、大肚追分郵局存證 號碼35號存證信函及回執為證(見本院卷二第100至107頁 ),原告對於上開證明書及存證信函暨回執資料之形式上 真正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13頁正面),足認林鳳英、 陳楷元及陳楷文系爭三筆債權及其利息等債權讓與被告陳 誠斌,已對原告發生效力。另按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 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而遲 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 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 ,民法第203條、第233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系爭三筆 債權之利息債權既無約定利率,依前開規定,被告陳誠斌 主張:⒈其對於原告之26,945,758元之債權部分,得行使 自103年5月30日回溯5年之法定遲延利息債權6,736,440元 (計算式:26,945,758元×5%×5=6,736,440元,元以下 四捨五入,下同);⒉林鳳英讓與對於原告之13,300,874 元債權部分,得行使自103年5月30日回溯5年之法定遲延 利息債權3,325,219元(計算式:13,300,874元×5%×5= 3,325,219元);⒊陳楷元讓與對於原告之9,389,475元債 權部分,得行使自103年5月30日回溯5年之法定遲延利息 債權2,347,369元(計算式:9,389,475元×5%×5=2,347 ,369元);⒋陳楷文讓與對於原告之5,474,166元債權部 分,得行使自103年5月30日回溯5年之法定遲延利息債權 1,368,542元(計算式:5,474,166元×5%×5=1,368,542 元),應屬有據。 ㈤末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 ,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 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固得請求被告陳誠斌、 張進興、蘇昌文連帶給付5,281,542元:並得請求被告陳 誠斌、蘇昌文及林亞瑩負連帶給付54,369,473元及均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惟被告陳誠斌對原告亦有上開合計共68,88 7,843元(計算式:26,945,758元+6,736,440元+13,300,8 74元+3,325,219元+9,389,475元+2,347,369元+5,474,166 元+1,368,542元=68,887,843元)之債權存在,且屆清償 期,是兩造互負債務,給付種類相同,均屆清償期,被告 陳誠斌對原告所主張之59,651,015元(計算式:54,369,4 73元+5,281,542元=59,651,01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之遲延利息債權,為抵銷抗辯,於法有據。茲就 本件抵銷情形計算如下:①以103年5月30日為利息之計算 屆止日,原告得請求被告陳誠斌、張進興、蘇昌文連帶給 付之5,281,542元(甲借款部分),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 告陳誠斌之翌日即102年8月24日起算至103年5月30日止( 共計280日)之遲延利息金額為202,580元(計算式:5,28 1,542元×280÷365×5%=202,580元)。②原告得請求陳 誠斌、林亞瑩、蘇昌文連帶給付之54,369,473元(乙、丙 借款部分),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陳誠斌之翌日即102 年8月24日起算至103年5月30日止(共計280日)之遲延利 息金額為2,085,404元(計算式:54,369,473元×280÷36 5×5%=2,085,404元)。③原告對被告之債權(含上開期 間之利息債權)合計61,938,999元(計算式:5,281,542 元+202,580元+54,369,473元+2,085,404元=61,938,999 元)。④被告陳誠斌對原告主張抵銷之全部債權(含98年 5月31日起至103年5月30日止之利息)共計68,887,843元 。⑤因被告陳誠斌對原告請求給付之債權金額68,887,843 元,大於原告主張之代償債權59,651,015元及計算至103 年5月30日止之利息債權,合計61,938,999元,經上開抵 銷後,原告對被告陳誠斌已無債權存在。而被告陳誠斌以 本人及受讓自林鳳英等三人之債權主張抵銷後,依被告陳 誠斌主張之抵銷順序,其中第1至7項債權部分(即⒈陳楷 文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告五年之利息額1,368,542元; ⒉陳楷元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告五年之利息額2,347,36 9元;⒊林鳳英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告五年之利息額3,3 25,219元;⒋被告陳誠斌個人對於原告五年之利息額6,73 6,440元;⒌陳楷文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告公司之債權 額5,474,166元;⒍陳楷元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告之債 權額9,389,475元;⒎林鳳英讓與被告陳誠斌對於原告之 債權額13,300,874元),合計41,942,085元,均經抵銷而 消滅,至於第8項債權即被告陳誠斌本人對於原告之債權 額26,945,758元部分,其中19,996,914元亦因抵銷而消滅 。 綜上所述,原告得對被告請求之債權,業經被告陳誠斌抵銷 完畢,依民法第274條規定,因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為抵銷 而債務消滅者,他債務人亦同免其責任。是原告對全體被告 之連帶債權均因被告陳誠斌行使抵銷權而消滅。從而,原告 依民法第312條規定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陳誠斌、張進興 及蘇昌文連帶給付原告5,281,542元;被告陳誠斌、林亞瑩 及蘇昌文應連帶給付原告54,369,473元,及自均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失附麗,應併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8 月 22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瑞蘭 法 官 高英賓 法 官 徐右家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 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8 月 22 日 書記官 鄭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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