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459號
原 告 賴冠宏
訴訟
代理人 莊慶洲
律師
被 告 萬德隆貿易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 楊長杰
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蘇仙宜律師
羅豐胤律師
複代理人 廖學能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清償借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6月25日
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楊長杰應給付原告新臺幣捌佰陸拾參萬肆仟元,及自民國一
百零二年八月七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
被告萬德隆公司應給付原告新臺幣柒佰伍拾參萬肆仟元,及自民
國一百零二年八月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六計算
之利息。
前二項所命給付,如其中一被告已為給付時,他被告於其給付範
圍內,免給付義務。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貳佰捌拾柒萬捌仟元供
擔保後,得
假執行
。
事 實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楊長杰向原告借款新台幣(下同)900萬元,原告於101
年1月2日匯款900萬元予被告楊長杰個人帳戶,經被告不斷
換票而最後開立支票
發票日期分別為101年11月30日、101年
12月13日、102年1月18日之三張連號支票給原告以清償借款
,然僅其中一張250萬元之支票兌現,另二張即附表一編號1
、2所示支票均
退票。
㈡另被告楊長杰於100年10月間向原告借貸110萬元,原告先預
扣3個月利息,月利率為百分之2,故3個月利息為6萬6千元
,借款110萬元預扣6萬6千元後為103萬4千元,故原告匯款
1,034,000元予被告,被告一開始簽發發票日為101年1月11
日之支票,
詎料被告於支票到期前藉故推諉沒有錢可以清償
借款,
嗣後再開立發票日為101年4月11日之支票換票來拖延
,後被告以同樣手法換票來拖延清償時間,分別再開立101
年7月11日、101年10月11日之支票拖延清償時間,最後始簽
發附表一編號3所示支票。
㈢又被告楊長杰於101年3月間向原告借款110萬元,並交付如
附表一編號4所示之支票作為清償,被告先開立發票日為101
年9月2日之支票予原告作為清償,原告
乃預扣六個月利息計
132,000元(月利百分之2)及預扣之前900萬元借款之利息
345,000元,加計原告積欠向被告經營之德昌食品購買肉乾
費用6,500元,故原告於101年3月2日匯款629,500元予被告
楊長杰。預扣之前900萬元借款利息345,000元之說明如下:
被告之前向原告借款900萬元,並開立3張支票給原告用於清
償借款,該3張支票款分別為:①250萬元:自101年3月1日
至101年5月30日,借款期限3個月,月利率百分之2,利息總
計150,000元。②300萬元:自101年3月2日借款
期間1.5個月
,月利率百分之2,利息總計90,000元。③350萬元:自101
年3月2日起借款1.5個月,月利率百分之2,利息總計
105,000元。
㈣被告楊長杰向被告借款8,634,000元,尚未償還,原告依
民
法第478條規定請求被告楊長杰返還8,634,000元,應屬有據
;原告之借款既未獲清償,如附表一所示之支票均遭退票,
原告請求被告萬德隆公司給付票款7,534,000元,即屬正當
。被告萬德隆公司所負前開票據債務與被告楊長杰所負之返
還借款債務,於760萬元範圍內具有同一經濟上目的,雙方
負有不真正連帶債務係,倘其中一被告已為給付,他被告就
其給付範圍內亦同免責。
並聲明:除供擔金額外,如主文所
示。
二、原告對被告陳述之
抗辯:
㈠查被告於
答辯狀中指出原告於101年1月2日匯900萬元給被告
楊長杰部分,被告楊長杰已於同年1月13日、1月30日、2月
29日、3月28日分別開立650萬元、100萬元、110萬元、110
萬元支票各一紙予原告
云云,主張已清償借款,
惟查,被告
簽發
上開4紙支票所清償者並
非本件借款,蓋此4張支票之金
額總計為970萬元,所借本金僅為900萬元,何以清償本金
970萬元,不僅金額不符,且不合常理,顯為張冠李戴,實
則,上開4紙之支票乃係清償他筆借款,茲一一說明如下:
⑴101年1月13日、金額為650萬之支票,乃係清償原告於100
年12月1日所匯5,452,500元、100年11月29日所匯600,000
、100年11月7日所匯296,000,總計6,348,500元(計算式:
5,452,500+600,000+296,000=6,348,500)。
⑵101年1月30日、金額為100萬之支票,係清償原告於100年
12月5日所匯985,000元。
⑶101年2月29日與同年3月28日金額各為110萬元之支票,乃
係清償100年11月8日所匯之182萬。
㈡綜上,被告以清償他筆借款,企圖混淆,實則本件雙方往來
之借款方式,均是由原告將借款匯入被告楊長杰個人帳戶內
,由被告楊長杰開立遠期支票作為清償方式。如支票兌現日
屆至時,被告楊長杰無法兌現,則會要求原告以換票(即以
變更發票年月日之方式或重新開立支票)方式延期。如以開
立新支票之方式,會同時要求原告繳回舊支票,以換取新支
票,此由被告楊長杰審理筆錄之供述即
可證明。
職此,開立
支票作為支付之工具,若無此筆借款,豈會開立支票?又被
告表示既已清償,則何以原告仍
持有被告支票?被告既承認
係以支票作為清償工具,則原告尚持有被告支票即代表未清
償借款,被告以其他支票兌現來企圖魚目混珠謊稱已清償,
被告所辯實不足採。
㈢被告楊長杰表示除附表一編號4所示支票外,其餘三筆借款
均為被告萬德隆公司之借款云云,顯非合理,蓋支票僅為清
償之工具,若被告持客票向原告為借款,依被告邏輯豈非
借
貸關係存在於客票發票人與原告間。故如附表一編號1、2、
3所示支票發票人雖為被告萬德隆公司,但不得因借款人無
背書或共同發票,即可
免除借款人責任。更重要者,如附表
一編號1、2所示支票於借款當時所簽發支票,為被告楊長杰
個人支票,係因換票而成為持有被告萬德隆公司票,若依被
告答辯內容,則
系爭借款一開始為被告楊長杰之個人票,則
該筆借款即係被告楊長杰之個人借款無疑。且被告楊長杰亦
不否認有以個人身分借款,又雙方借款往來近一年以上,每
次借款均係表示個人借款,均未表明公司借款。甚至於原告
催告返還時,不論於LINE之對話或上寶茶行之對話,再再顯
示均係個人借款,從頭到尾均未表示過係公司借款。卻於訴
訟中臨訟杜撰係公司借款,實非可取。
三、被告抗辯:
㈠被告楊長杰自100年起,即陸續向原告借款,並開立個人支
票還款,總計被告楊長杰償還原告之借款金額高達58,126,
000元,被告楊長杰個人支票簿不敷使用時,另外向萬德隆
公司借票,並在其後背書以資還款,本件被告萬德隆公司所
開立之系爭3紙支票背面均無被告楊長杰之背書,足見此3筆
款項與被告楊長杰個人
無涉。又被告楊長杰為被告萬德隆公
司之負責人,為支應公司帳款,自101年年初起,即代表萬
德隆公司向原告借款,並代表萬德隆公司開立公司支票以資
還款,總計被告萬德隆公司還款之金額高達14,167,000元。
㈡原告主張於101年1月2日匯款900萬元給被告楊長杰部分,楊
長杰已於同年1月13日、1月30日、2月29日、3月28日,分別
開立650萬、100萬、110萬、110萬支票各一紙予原告,且原
告均已兌現完畢(詳如附表二),
足徵前開900萬元之匯款
,與
本案支票4紙並無關係。
㈢系爭支票4紙,如附表編號4所示支票開票日期為101年10月2
日,如附表編號1、2、3所示支票開票日期均為101年11月8
日,發票日分別為101年11月30日、12月13日、102年1月18
日、102年5月9日,此有支票存根為證。試問原告若於101年
1月2日即匯款900萬元給被告楊長杰,焉肯等到楊長杰遲至
10個月後才開票清償,如此主張顯與
經驗法則不符,亦
足證
明本案支票4紙與原告101年1月2日之匯款900萬元無關。再
者,若依原告
所稱,楊長杰向原告借款的月利率為百分之2
,則原告主張其借款給楊長杰的900萬元,從101年1月結算
至11月共計10個月,應該產生利息180萬元。換言之,楊長
杰至少必須償還原告1,080萬元,扣除原告
自認已經兌現的
250萬元,楊長杰至少必須再開立票面金額830萬元支票
予以
清償,原告焉肯同意及接受楊長杰僅開立票面金額300萬元
、350萬元,合計650萬元,難道原告借款是全然無須利息的
嗎?以上,足以證明原告就其所主張的借款部分,乃係胡亂
拼湊,與系爭支票要無干係。原告空言主張附表一編號1、2
支票係換票而來,被告楊長杰有陸續還利息,故換票時仍以
本金金額開立支票云云,均未提出證據以核其實,自無足採
。
㈣原告主張附表一編號3之支票,係被告楊長杰於100年10月間
的借款,惟並未提出任何客觀證據可茲為憑,況原告復又主
張其借款的月利率為百分之2,
倘若原告所言為真,其100年
10月間110萬元之借款,至101年11月8日實際開票日期為止
,合計利息已高達28萬6,000元。若被告楊長杰得以票換票
,原告焉肯同意再以同樣票面金額的支票替換?此亦與經驗
法則有違,
要無足採。原告空言主張附表一編號3支票係換
票而來,被告楊長杰有陸續還利息,故換票時仍以本金金額
開立支票云云,均未提出證據以核其實,顯無可採。
㈤原告分別於101年9月3日、9月28日、10月5日、11月8日匯款
4,686,400元、1,940,000元、1,980,000元、800,000元至被
告萬德隆公司帳戶,係作為貸予被告萬德隆公司之借款使用
,被告萬德隆公司簽發系爭3紙支票,係為清償前述公司欠
款,絕非用以清償被告楊長杰個人之欠款,特此澄明。
綜上
所述,原告既未能舉證證明被告萬德隆公司簽發附表一所示
之3紙支票,係為清償被告楊長杰向原告之借款,則其請求
被告楊長杰給付超過110萬元之部分,即無理由,應予
駁回
。
㈥綜上所述,被告與原告之資金往來十分密切、頻繁,且依被
告所提資料,足以證明原告上開主張900萬元之匯款,早已
償還。償還之後,被告等復又向原告借款,且均如期償還。
直到101年底,因為被告萬德隆公司的營運及財務出現異常
,進而導致被告萬德隆公司開票給原告的系爭3紙支票跳票
,而無法兌現。至於楊長杰開立給原告的支票1紙(票據號
碼HNA0000000),楊長杰承認確有該筆借款存在,惟該筆借
款的時間點約在101年10月初,此有支票存根可證。然
嗣後
楊長杰因資金週轉不靈,致生跳票,就此110萬元部分造成
原告所生損失,楊長杰願負清償責任。惟就萬德隆公司的借
款部分,因法人債務與個人債務不得混為一談,故楊長杰實
無法代替萬得隆公司負清償責任,
㈦原告所提line對話紀錄,係被告楊長杰個人及萬德隆公司所
開立之系爭支票跳票後,與原告洽商和解事宜,楊長杰身為
萬德隆公司負責人,才會代表公司與其洽商和解事宜,不得
徒以此對話紀錄證明被告楊長杰有向其借款870萬元。故被
告楊長杰與被告萬德隆公司分別向原告借款,如附表一編號
4所示支票確實為被告楊長杰個人向原告借款所開立之還款
支票;如附表一編號1、2、3所示支票為公司負責人即被告
楊長杰代表萬德隆公司返還借款所開立,其後並無楊長杰之
背書,原告不得徒以萬德隆公司開立之支票主張被告楊長杰
有向其借款云云。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四、本院之判斷:
壹、被告萬德隆公司部分:
㈠原告主張其執有被告萬德隆公司所簽發如附表一編號1、2、
3所示系爭支票,經提示未獲付款之事實,
業據原告提出支
票、退票理由單各3紙為證,且為被告萬德隆公司所不爭執
,自
堪信真正。
㈡按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
所載文義負責,另支票發票人應
照支票文義擔保支票之支付,又執票人向支票
債務人行使追
索權時,得請求自為付款提示日起之利息,如無約定利率者
,依年利6釐計算,票據法第5條、第126條、第133條規定甚
明。系爭如附表所示編號1、2、3之支票票款共計760萬元,
從而,原告本於票據
法律關係,訴請被告萬德隆公司給付
753萬4千元,及自
支付命令送達
翌日即102年8月7日起至清
償日止,
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爰判
決如主文第一項所示。
貳、被告楊長杰部分:
㈠原告主張被告楊長杰於101年3月間向原告借款110萬元,並
簽發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支票以供清償,經屆期提示未獲清
償
等情,業據被告楊長杰表示願就此110萬元負清償責任(
見本院103年6月25日言詞辯論筆錄引用答辯五狀所載),即
係就該部分之
訴訟標的為
認諾,自應就此部分依民事訴訟法
第三百八十四條規定,本於該項認諾為被告楊長杰敗訴之判
決。
㈡原告另主張被告楊長杰向原告借款900萬元,原告於101年1
月2日匯款900萬元予被告楊長杰個人帳戶,經被告不斷換票
而最後開立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支票,金額300萬元、350
萬元,及另紙發票日期為101年11月30日、金額250萬元之支
票,共計三張連號支票給原告,以供清償借款,然僅金額
250萬元之該張支票兌現,如附表一所示編號1、2之支票均
退票,尚欠650萬元;另被告楊長杰於100年10月間向原告借
貸110萬元,原告先預扣3個月利息,月利率為百分之2,故3
個月利息為6萬6千元,借款110萬元預扣6萬6千元後為103萬
4千元,故原告匯款1,034,000元予被告,被告一開始簽發發
票日為101年1月11日之支票,其後被告以同樣手法換票來拖
延清償時間,最後始簽發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支票以供清
償,屆期提示仍遭退票,被告另欠1,034,000元等情,業據
提出無摺存款存款憑條、活期儲蓄存款存摺、支票、退票理
由單為證,被告楊長杰對收受上開款項乙節固不爭執,惟辯
稱:如附表編號1、2、3所示支票為被告楊長杰代表被告萬
德隆公司向原告借款所簽發,並非被告楊長杰向原告所借,
且上開借款業已清償完畢云云。
㈢
經查,系爭借款業經原告於101年1月2日、100年10月11日存
入被告楊長杰個人帳戶,並非被告萬德隆公司帳戶,為被告
楊長杰所不爭執,被告楊長杰雖辯稱系爭借款為被告楊長杰
代表被告萬德隆公司向原告所借云云,惟系爭借款如為楊長
杰代表被告萬德隆公司所借,自應交付被告萬德隆公司,原
告既未將借款交付被告萬德隆公司,被告楊長杰亦未舉證證
明業將系爭借款轉入被告萬德隆公司帳戶,被告楊長杰所辯
,
尚無可採。
㈣原告主張其於101年1月2日匯款900萬元借給被告楊長杰部分
:
被告楊長杰對於收到匯款900萬元乙節固不爭執,惟辯稱:
被告楊長杰已於同年1月13日、1月30日、2月29日、3月28日
分別開立650萬元、100萬元、110萬元、110萬元支票各一紙
予原告,原告業已兌現云云。原告則主張被告楊長杰開立10
1年1月13日、金額為650萬之支票,乃係清償原告於100年12
月1日所匯5,452,500元、100年11月29日所匯600,000元、10
0年11月7日所匯296,000元,總計6,348,500元;被告楊長杰
開立101年1月30日、金額為100萬元之支票,係清償原告100
年12月5日所匯新台幣985,000元;被告楊長杰開立101年2月
29日與同年3月28日金額各為110萬元之支票,乃係清償100
年11月8日所匯之182萬元,被告以清償他筆借款,企圖混淆
本件借款,實則被告借款之同時,均會開立同額之支票,作
為擔保與清償,故本件原告有被告4紙支票,即證明被告尚
有4筆借款未返還,倘如被告所述,既已清償,何以被告簽
發之支票仍在原告手中等語。經查,被告楊長杰自100年起
陸續向原告借款,被告楊長杰之還款資料多達33筆,金額高
達58,126,000元,而原告自100年12月1日至101年11月8日為
止,共匯給被告楊長杰及萬德隆公司60,301,500元,業據
兩
造各提出明細表為憑,
是以被告楊長杰於同年1月13日、1月
30日、2月29日、3月28日分別開立650萬元、100萬元、110
萬元、110萬元支票各一紙予原告,究係清償系爭借款,或
係他筆借款
尚非明確,況且被告於101年1月2日向原告借款
900萬元,被告何以開立同年1月13日、1月30日、2月29日、
3月28日金額650萬元、100萬元、110萬元、110萬元支票,
共計970萬元之還款金額,究係如何計算利息,又原告於100
年12月1日所匯5,452,500元、100年11月29日所匯600,000元
、100年11月7日所匯296,000元、100年12月5日所匯985,000
元、100年11月8日所匯182萬元,被告如非以101年1月13日
、1月30日、2月29日、3月28日開立650萬元、100萬元、110
萬元、110萬元支票清償,被告是否另為清償等情,均未見
被告具體提出利息計算並說明,被告主張系爭101年1月2日
借款900萬元部分已經全數清償,尚難採信。
㈤另原告主張其於100年10月11日匯款103萬4千元借給被告楊
長杰部分:
原告主張被告楊長杰於100年10月間向其借款110萬元,原
告先預扣3個月利息,月利率為百分之2,3個月利息為6萬6
千元,預扣6萬6千元後,原告匯款103萬4千元予被告楊長杰
乙節,被告楊長杰則辯稱: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支票,並非
清償上開借款,又倘若原告所言為真,100年10月間110萬元
之借款至101年11月8日為止,合計利息高達286,000元,若
被告得以票換票,原告焉同意再以同樣面額之支票替換?顯
與經驗法則有違云云。惟被告楊長杰僅否認如附表一編號3
所示之支票係作為清償100年10月11日所借103萬4千元借款
之用,並未舉證證明該筆100年10月11日之借款究係如何簽
發支票或以匯款清償完畢,亦未能說明其交付原告如附表一
編號3所示之支票如非清償此筆借款,究係清償何筆借款,
故被告楊長杰雖否認系爭支票係供清償上開借款,仍不足認
定被告楊長杰業已清償此部分借款。
㈥被告復辯稱:原告分別於101年9月3日、9月28日、10月5日
、11月8日匯款4,686,400元、1,940,000元、1,980,000元、
800,000元至被告萬德隆公司帳戶,係作為貸予被告萬德隆
公司之借款使用,被告萬德隆公司簽發系爭3紙支票(即附
表一編號1、2、3所示支票),係為清償前述公司欠款,絕
非用以清償被告楊長杰個人之欠款云云。
惟查,被告楊長杰
自承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支票實際開票日期為101年11月8
日,則原告豈可能在101年11月8日被告實際開票供擔保前,
在未取得票據擔保情況下,即先匯款4,686,400元、1,940,
000元、1,980,000元,達8,606,400元予被告,故如附表編
號1、2、3所示支票應非為清償原告於101年9月3日、9月28
日、10月5日、11月8日匯款4,686,400元、1,940,000元、
1,980,000元、800,000元所開立。
㈦綜上所述,被告楊長杰於101年3月間借款110萬元、101年1
月2日借款650萬元(原本900萬元業已清償250萬元)、100
年10月11日借款103萬4千元,仍未清償,被告楊長杰自應負
返還借款之責任。從而,原告依消費借貸之
法律關係,請求
被告楊長杰給付863萬4千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102年8
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爰判決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五、按不真正連帶債務係謂數債務人具有同一目的,本於各別之
發生原因,對
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義務,因債務人中一人
為給付,他債務人即應同免其責任之債務。查被告萬德隆公
司所負753萬4千元票據債務與被告楊長杰所負863萬4千元借
款債務,於753萬4千元範圍內,具有同一經濟目的,被告2
人係屬不真正連帶債務關係,倘其中一被告已為給付,其餘
被告就其給付範圍內免給付責任。爰以主文第3項所示之方
式為判決,並載明任一被告已為全部或一部之給付者,其餘
被告就其履行之範圍內同免給付之義務,以符不真正連帶債
務之本旨。
六、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核無不合,爰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准許之。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各
項證據資料,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附此
敘明。
八、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78條、第390
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25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吳蕙玟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25 日
書記官 王嘉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