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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3 年度簡上字第 12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6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票款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簡上字第129號 上 訴 人 張炳裕 訴訟代理人 康存孝律師 被 上訴 人 威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立白 訴訟代理人 陳漢洲律師       陳嘉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1月 28日本院臺中簡易庭102年度中簡字第1764號第一審簡易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民國104年4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一)被上訴人持有上訴人所簽發,發票日為民國101年7月10日、 付款人為臺灣銀行健行分行、支票號碼AD0000000號,面額 新臺幣(下同)2,500萬元之支票1紙(下稱系爭支票)。詎屆期 於102年6月7日為付款之提示,竟因提示期限經過後撤銷付 款委託而遭退票,上訴人迄僅給付600萬元,被上訴人自得 依票據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1,900萬元。 (二)被上訴人於99年間進行訴外人威剛科技(山東)有限公司(下 稱山東威剛公司)之投資設廠案,山東威剛公司因而與訴外 人乳山欣業聯建設開發有限公司(下稱欣業聯公司)簽訂施工 合同(下稱系爭施工合同),由欣業聯公司承包山東威剛公司 廠房土建及裝修綠化工程,山東威鋼公司並給付人民幣990 萬元工程預付款(下稱系爭工程預付款)予欣業聯公司,嗣因 大陸地區乳山市政府(下稱乳山市政府)要求參股上開山東威 剛公司之投資設廠案,被上訴人評估後認為難以配合乳山市 政府之條件而終止投資設廠。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遂 協議解除系爭施工合同,且於100年12月31日簽署施工合同 解除協議書(下稱系爭解除協議書),欣業聯公司應返還系爭 工程預付款,其後欣業聯公司陸續匯款合計人民幣465萬元 予山東威剛公司,惟尚有人民幣525萬元未返還。欣業聯公 司之法定代理人即上訴人乃於102年間出具聲明書(下稱系爭 聲明書)表示就上開積欠之人民幣525萬元,願擔任連帶保證 人,並簽發系爭支票與提供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 號00樓之0房屋及其基地(下稱系爭房地)設定抵押權登記予 被上訴人作為擔保,被上訴人予以同意。嗣被上訴人因系爭 房地變賣而受償600萬元,然尚有1,900萬元未獲清償。準此 ,上訴人係基於擔保系爭工程預付款之返還而簽發交付系爭 支票予被上訴人,系爭支票之票據基礎原因關係存在,被上 訴人並非惡意或詐欺取得系爭支票。上訴人辯稱系爭施工合 同、解除協議書、聲明書均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簽署 ,系爭支票之票據基礎原因關係不存在云云,不但未能舉證 以實其說,亦非屬事實,自不可採。 (三)綜上所述,系爭支票經被上訴人提示付款後,既遭退票,上 訴人至今僅給付600萬元,被上訴人因依票據關係,提起本 件訴訟,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900萬元,及自1 02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6計算之利息 之判決。 二、上訴人則以: (一)系爭支票固為伊所簽發,惟當時係因訴外人即被上訴人之法 定代理人陳立白為利用被上訴人之資金150萬美元(折合人民 幣990萬元),透過欣業聯公司投資該公司在大陸地區之不動 產,山東威剛公司遂與欣業聯公司通謀虛偽訂立系爭施工合 同,以將上開資金匯至大陸地區,然該筆資金係陳立白為投 資大陸地區之不動產,非為興建山東威剛公司之廠房。嗣因 陳立白投資之大陸地區不動產遲遲無法獲利,遂與上訴人商 量將其動用被上訴人之前揭資金人民幣990萬元返還被上訴 人,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即因而再通謀虛偽簽署系爭 解除協議書,以便有依據讓資金回流被上訴人。其後,被上 訴人為因應會計師之查核,避免將陳立白動用前揭人民幣99 0萬元之紀綠列為被上訴人投資損失,並確保上訴人會將該 人民幣990萬元返還被上訴人,乃要求上訴人通謀虛偽簽署 系爭聲明書,及簽發系爭支票與提供系爭房地設定抵押權登 記為擔保。故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及聲明書均係基於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屬無效之法律行為,系爭支票之基 礎原因關係並不存在。上訴人得本於票據法第13條規定之反 面解釋,對被上訴人為票據基礎原因關係抗辯,拒絕給付因 擔保系爭聲明書債務之履行而簽發系爭支票之票款。 (二)依一般商業慣例及經驗常情,商業行號間必先訂定書面契約 以資為憑,始會為款項之履行及匯兌,並作為公司財會人員 作帳及收付之憑據,斷無可能在簽訂書面憑證前,徒憑口頭 即收支款項,如此情形,公司財務部門根本無從作帳。欣業 聯公司雖於100年11月10日至101年4月6日間匯予山東威剛公 司5筆款項合計人民幣465萬元,惟欣業聯公司第1筆匯款之 日期為100年11月10日,系爭解除協議書則係於100年12月31 日簽訂,兩者時間相距約2個月之久,故該等人民幣465萬元 之匯款,並非如被上訴人所稱係為返還部分系爭工程預付款 ,系爭解除協議書、聲明書實係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 。然原審判決卻依被上訴人之主張,認定欣業聯公司與山東 威剛公司巳口頭協議解除系爭施工合同,簽立系爭解除協議 書僅為事後確認,上訴人匯款日期方早於系爭解除協議書簽 署日期,已有悖於一般公司財會處理之經驗常情及商業慣例 ,其認事用法顯有違誤。 (三)上訴人通謀虛偽簽署系爭聲明書時,為避免被上訴人日後持 系爭聲明書對上訴人有所請求,遂在系爭聲明書上故意填具 錯誤之系爭施工合同日期、欣業聯公司應返還山東威剛公司 已支付之工程款數額及尚未償還之工程款數額等內容。可見 上訴人當時並無簽訂系爭聲明書之真意,方故意製作內容虛 偽不實之聲明書,系爭聲明書確係兩造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 為。而被上訴人並未主張系爭聲明書上開錯誤之內容係上訴 人誤繕,然原審判決卻逕以系爭聲明書錯誤內容可能為上訴 人誤繕所致,而認系爭聲明書非屬兩造通謀虛偽簽立,原審 判決顯有認定事實未依證據及判決理由不備之違誤。 (四)欣業聯公司自100年11月10日起至101年4月6日止陸續匯予山 東威剛公司合計人民幣465萬元,既與系爭解除協議書、聲 明書所載內容無關,則欣業聯公司自無因簽署系爭解除協議 書,致有匯款人民幣465萬元予山東威剛公司之必要。欣業 聯公司及上訴人更無因履行系爭解除協議書或聲明書所載義 務,而有如被上訴人所稱業已支付人民幣465萬元,尚餘人 民幣525萬元未返還之情。則被上訴人主張欣業聯公司因系 爭施工合同之解除,返還山東威剛公司合計人民幣465萬元 之部分系爭工程預付款云云,即非可採。足見系爭解除協議 書及聲明書所載內容顯屬虛偽,系爭聲明書所載之保證責任 係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原審判決逕認欣業聯公司上 開匯予山東威剛公司之人民幣465萬元,如非返還部分系爭 工程預付款,亦僅係該款項與系爭聲明書無關,核與系爭聲 明書是否出於通謀虛偽意思所為無關云云,實有謬誤。 (五)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既係欣業聯公司與山東威剛公司 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訂立,雙方無施作山東威剛公司廠 房土建及裝修綠化工程之真意,欣業聯公司實際上不負有返 還山東威剛公司系爭工程預付款人民幣990萬元之債務,則 該主債務既不存在,自不可能有任何保證債務有效存在。且 上訴人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簽署出具系爭聲明書,並 無為任何債務擔任連帶保證人之真意。再者,系爭聲明書僅 係上訴人單方對被上訴人及山東威剛公司之意思表示,欠缺 被上訴人及山東威剛公司同意之意思表示,非屬連帶保證契 約。是姑不論上訴人有無擔任連帶保證人之真意,或欣業聯 公司與山東威剛公司間之主債務是否存在,保證人即上訴人 與債權人山東威剛公司間既未就上訴人願擔任保證人,代主 債務人欣業聯公司負履行責任之意思表示相互合致,保證責 任即未有效成立,上訴人自不負有連帶保證債務。又被上訴 人與山東威剛公司係2個不同之法人主體,被上訴人對欣業 聯公司並未有債權存在而非債權人,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自 無保證契約存在之可能,對被上訴人不負有任何保證債務。 而系爭支票雖係上訴人簽發並直接交付予被上訴人,惟上訴 人對被上訴人既不負有任何保證債務,系爭支票即無上訴人 應給付票款及利息之原因關係存在,被上訴人本件主張,實 屬無據。 (六)兩造間並不存在系爭聲明書所載之保證契約,上訴人提供訴 外人王鼎詠所有系爭房地設定登記之抵押權,亦因無擔保債 務存在而無效。然因王鼎詠於102年5月31日與訴外人陳亮鈞 簽訂買賣契約出售系爭房地,陳亮鈞並自102年6月4日起陸 續支付買賣價金,於被上訴人102年7月5日提起本件訴訟前 ,上訴人及王鼎詠均不知悉被上訴人會違背誠信,對虛偽設 定之抵押權取償。惟若上訴人及王鼎詠不設法將上開與被上 訴人虛偽設定之抵押權登記塗銷,王鼎詠須對陳亮鈞負擔買 賣瑕疵擔保責任,上訴人及王鼎詠不得已始與被上訴人達成 協議,將買賣價金總額850萬元中之600萬元給付予被上訴人 ,以求被上訴人先行塗銷抵押權登記,嗣後再行向被上訴人 求償取回該600萬元,上訴人所為係求順利出售系爭房地之 折衷方式,符合一般常情,原審判決卻指上訴人此舉顯與常 理未合,其認事用法自有違誤,且不符經驗法則等語,資為 抗辯。 三、兩造之聲明: (一)上訴人之聲明:1.原判決廢棄。2.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3.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 為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之答辯聲明:駁回上訴。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上訴人簽發交付系爭支票予被上訴人,嗣被上訴人於102年6 月7日持系爭支票為付款之提示,因經上訴人撤銷付款委託 而遭退票。 (二)上訴人前曾提供系爭房地予被上訴人設定抵押權登記。嗣系 爭房地於102年5月31日出售,其中所得價金600萬元交付予 被上訴人。 (三)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聲明書及欣業聯公司於100年1 1月10日、101年1月19日、101年1月20日、101年3月27日、1 01年4月6日分別匯款人民幣25萬元、80萬元、100萬元、210 萬元、50萬元予山東威剛公司之中國工商銀行匯款證明等文 書形式上均為真正。 五、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欣業聯公司與山東威剛公司於99年10月1日簽 訂系爭施工合同,山東威剛公司並給付系爭工程預付款予欣 業聯公司,嗣雙方協議解除該施工合同,且於100年12月31 日簽署系爭解除協議書,欣業聯公司依約應返還系爭工程預 付款,其後欣業聯公司陸續匯回部分系爭工程預付款合計人 民幣465萬元,尚餘人民幣525萬元未返還。上訴人於102年 間出具系爭聲明書表示就欣業聯公司積欠之人民幣525萬元 債務願擔任連帶保證人,並簽發系爭支票及提供系爭房地設 定抵押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以為擔保。嗣被上訴人因系爭房地 變賣而受償600萬元,然尚有1,900萬元未獲清償,爰依票據 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1,900萬元及加給法定遲延利息等情 。上訴人拒絕給付,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兩造爭執之 重點,顯在於:被上訴人依票據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1,90 0萬元及加給法定遲延利息,有無理由?茲說明如下。 (二)按票據具有無因性之特質,票據行為一經成立後,即與其基 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而完全不沾染原因關係之色彩。票 據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為前提,原因關係不存在 或無效,並不影響票據行為之效力,執票人仍得依票據文義 行使權利。因此,執票人本於票據關係起訴請求票據債務人 給付票款,並提出真正有效之票據以為立證方法時,應認執 票人就票據給付請求權發生所須具備之要件,已負舉證之責 ,至於執票人對於該票據作成之原因為何,則無庸證明。如 票據債務人依票據法第13條規定主張其與執票人間有抗辯事 由存在時,應由票據債務人負舉證責任,以貫徹票據無因性 之本質,與維護票據之流通性(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46 6號、101年度台簡上字第26號判決參照)。查被上訴人主張 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於99年10月1日簽訂系爭施工合 同,並給付系爭工程預付款予欣業聯公司,嗣雙方協議解除 該施工合同,且於100年12月31日簽署系爭解除協議書,欣 業聯公司依約應返還系爭工程預付款。其後欣業聯公司於10 0年11月10日、101年1月19日、101年1月20日、101年3月27 日、101年4月6日透過中國工商銀行分別匯款人民幣25萬元 、80萬元、100萬元、210萬元、50萬元,合計人民幣465萬 元予山東威剛公司,尚餘人民幣525萬元未返還。上訴人於1 02年間出具系爭聲明書表示就欣業聯公司積欠之人民幣525 萬元債務願擔任連帶保證人,並簽發系爭支票及提供系爭房 地設定抵押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作為擔保。嗣系爭房地出售予 他人,上訴人交付其中買賣價金600萬元予被上訴人,然迄 今仍有1,900萬元未清償等節,有系爭支票影本、退票理由 單、系爭聲明書、施工合同、山東威剛公司匯款予欣業聯公 司人民幣990萬元之收據、中國工商銀行匯款證明、系爭解 除協議書、第一商業銀行國內匯入匯款交易查詢結果等件在 卷可稽(見原審卷第8、32、47至59、60至63、64、65頁)。 上訴人固不爭執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有簽署系爭施工 合同、解除協議書,欣業聯公司於上開期日匯款合計人民幣 465萬元予山東威剛公司。其並簽發系爭支票及提供系爭房 地設定抵押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且於系爭房地出售後,交付 其中買賣價金600萬元予被上訴人等事實。惟辯稱系爭聲明 書、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均係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 ,應屬無效,欣業聯公司不負有返還系爭工程預付款人民幣 990萬元予山東威剛公司之債務,上訴人亦未就此債務負連 帶保證人責任,系爭支票之基礎原因關係不存在云云。依上 開說明,上訴人自應就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及聲明書 均係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等事實,負舉證責任。經查 : 1.證人林麗君雖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到場具結證稱:伊曾於97至 102年間在欣業聯公司擔任總經理特別助理,工作內容為管 理所有事務,等於係總經理在公司之代理人,欣業聯公司為 建設公司,經營項目係房地產開發。大陸地區為實施外匯管 制之國家,所有外資公司在大陸地區均會開設資本金帳戶, 且一定係美元帳戶,資本金並非等同資金,資本金係大陸地 區外匯管制措施之用語。大陸地區先讓外資公司之資本金得 先以美元到位,但管制外資公司將美元結匯成人民幣使用, 亦即外資公司不能隨便把美元資本金結匯成人民幣使用,必 須要有使用名目才可以結匯成人民幣使用,例如一般日常資 金如公司水電、薪水支出可以有5萬美元之結匯額度,如果5 萬美元結匯後,下次要再結匯,就必須提出相關資料證明結 匯之5萬美元已經使用完畢,須要再結匯。若外資公司須使 用大筆資本金,例如購買車輛、辦公室、建設工廠等情形, 欲將大筆美元結匯成人民幣時,必須要提出相關契約,且結 匯後之人民幣不能匯到自己公司之帳戶,必須匯至簽約對方 之帳戶內,此為大陸地區管制外匯之方式,以避免熱錢過多 。伊於99年10月1日代表欣業聯公司與山東威剛公司簽立系 爭施工合同,當時陳立白要投資欣業聯公司之房地產開發, 被上訴人有1筆資本金150萬美元在山東威剛公司帳戶,陳立 白欲使用該筆150萬美元之資本金進行投資,然因山東威剛 公司係生產DRAM之公司,並非房地產開發公司,山東威剛公 司依大陸地區之法令規定,不能投資房地產,因此欣業聯公 司與山東威剛公司不能直接簽立投資房地產之契約,所以才 簽署系爭施工合同,以該名目結匯上開150萬美元資本金作 為投資房地產之用。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於系爭施工 合同約定工程總價款為人民幣3,300萬元,工程預付款為百 分之30即人民幣990萬元,其後山東威剛公司即以工程預付 款人民幣990萬元之名目,將伊上開所述150萬美元資本金結 匯成人民幣990萬元,直接匯入欣業聯公司之帳戶內,在此 過程須提交系爭施工合同予銀行辦理結匯。兩間公司實際上 並無興建廠房之約定,只為有名目結匯上開山東威剛公司之 150萬美元資本金,方簽立系爭施工合同。欣業聯公司與山 東威剛公司於100年12月31日亦有簽署系爭解除協議書,簽 署該解除協議書之原因有2個,第1個原因係大陸地區威海市 外匯管理局發現系爭施工合同不實,違反外匯管制,要為裁 罰,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希望以解除系爭施工合同之 方式,表面上先將資本金還給山東威剛公司,實際上並非真 正要返還該筆150萬美元之投資款,只是形式上做1個返還的 動作,以求降低遭裁罰之金額。第2個原因則係被上訴人為 上市公司,被上訴人之會計師對於山東威剛公司上開150萬 美元之投資流向須為查核說明,而系爭解除協議書之簽立, 得讓會計師說明該筆150萬美元款項會回到被上訴人公司, 以對被上訴人公司之投資人有所交待。欣業聯公司並於100 年11月10日、101年1月19日、101年1月20日、101年3月27日 、101年4月6日分別匯款人民幣25萬元、80萬元、100萬元、 210萬元、50萬元,合計人民幣465萬元予山東威剛公司,以 呈現形式上有返還山東威剛公司資本金及此筆投資款項有回 到被上訴人公司之情狀。上訴人另有簽署系爭聲明書、開立 系爭支票及提供系爭房地設定抵押權登記予被上訴人公司, 當時因為被上訴人每年必須經會計師審計,如有投資失利等 相關重大訊息亦須揭露,會計師對上開人民幣990萬元要求 提供足夠資料證明並非投資損失,否則必須在財報上說明該 筆款項為投資損失。而被上訴人告知因為前揭投資係由山東 威剛公司在大陸地區處理,會計師無法確認可否完全收回該 筆投資款項,故要求在臺灣須有相關資料確認該筆款項並非 投資損失,被上訴人要求伊等配合,避免上開150萬美元之 投資款項遭列為投資損失,上訴人即依被上訴人之要求簽署 系爭聲明書、開立系爭支票,並提供系爭房地設定抵押權登 記予被上訴人以為擔保。系爭房地出售予第三人後,由該第 三人委任之代書交待銀行將其中600萬元買賣價金匯予被上 訴人,被上訴人則出具同意塗銷函予第三人辦理塗銷抵押權 登記。系爭房地之買賣價金不只600萬元,當時因為上訴人 尚有用錢需求,伊與被上訴人溝通後,被上訴人同意上訴人 交付買賣價金其中600萬元,即願意塗銷抵押權登記,至於 其他買賣價金則由上訴人所用,雙方匯款行為僅為符合會計 師審查之要求。欣業聯公司簽立系爭解除協議書、上訴人簽 署系爭聲明書、開立系爭支票及提供系爭房地設定抵押權登 記予被上訴人,均係為了配合被上訴人接受臺灣會計師之查 核所需,當時有談妥應由陳立白提供金錢予欣業聯公司匯回 被上訴人,以對會計師查核、被上訴人之投資人有所交待, 惟實際上並非真正要匯回投資款人民幣990萬元,沒想到陳 立白最後不提供金錢,甚至請求給付系爭支票之票款,及取 償擔保物等語(見本院卷第1宗【下稱卷1,並就本院卷第2宗 下稱卷2】第112頁背面至118頁)。 2.證人林麗君固證述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簽署系爭施工 合同,係為創造符合大陸地區外匯管制之結匯名目,讓陳立 白可順利動用被上訴人之資金,投資欣業聯公司經營之不動 產,然實際上並無施作廠房興建工程。系爭解除協議書之簽 署則為求大陸地區外匯管理機關降低前揭違反外匯管制行為 之裁罰金額,且與系爭聲明書均係應被上訴人之要求,配合 會計師查核而簽立等情。惟被上訴人為於99年間進行山東威 剛公司之投資設廠一事,前曾依法向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 (下稱投審會)提出申請、送審,且於匯出150萬美元投資山 東威剛公司後,向投審會報備,被上訴人並委請吳瑞榮建築 師事務所設計規劃山東威剛公司之廠區,其後被上訴人欲撤 銷上開投資設廠案時,亦向投審會申請准許撤銷該投資設廠 案等節,有投審會104年4月1日經審二字第00000000000號函 及附具之99年1月28日經審二字第00000000000號函、99年12 月2日經審二字第00000000000號函及101年4月16日經審二字 第00000000000號函等被上訴人申請投資、撤銷投資之相關 資料、吳瑞榮建築師事務所於99年6月1日至99年10月29日間 針對山東威剛公司乳山廠設計規劃寄送之電子郵件清單,吳 瑞榮建築師事務所就山東威剛公司工程召開會議之會議紀錄 暨被上訴人山東乳山廠房及宿舍規劃修正圖說等件附卷足憑 (見卷2第126至160、176至190、191至193頁,卷1第150、15 1至153、154至165頁)。準此以觀,果爾被上訴人實際上未 對於山東威剛公司有投資設廠計劃,衡情,應不可能耗費資 力,委請建築師設計規劃山東威剛公司之廠區工程,並就工 程細節與建築師開會討論,則證人林麗君前揭證詞是否屬實 ,即堪質疑。再者,上訴人對於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 及聲明書係為如何目的而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於原審時僅泛 稱: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及聲明書係為讓被上訴人作 帳方便而受陳立白所託,因涉及被上訴人及陳立白間關係不 便說明等語(見原審卷第72頁背面),未提出相關事證以證明 有何其所稱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情事。嗣於提起上訴後,始 改辯稱係為讓陳立白順利以被上訴人之資金,投資欣業聯公 司之不動產,且配合被上訴人之會計師查核要求,避免投資 遭列為被上訴人之損失,方通謀虛偽簽署系爭施工合同、解 除協議書及聲明書云云,並聲請訊問證人林麗君,上訴人所 辯前後不一,是否真實,顯非無疑。況證人林麗君於本院準 備程序時證稱:徐松龍律師於本件審理期間曾經帶上訴人之 訴訟代理人與林鵬越律師至大陸地區與上訴人討論陳立白與 上訴人間之訴訟,當時伊有在場,伊雖已離職,然因伊剛好 在北京,且與徐松龍律師認識,上訴人又覺得有些事情其可 能講不清楚,伊比較瞭解,所以可能要讓伊跟其等說明,但 是當天伊有其他事情,所以只過去打招呼後就離開,沒有參 與討論等語(見卷1第116頁)。足見證人林麗君在本件審理期 間,於上訴人與其訴訟代理人討論案情時在場,復曾在上訴 人經營之欣業聯公司任職,則其為迴護上訴人,附和上訴人 所辯,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證述,即非毫無可能,自難僅憑證 人林麗君之證詞,即遽認上訴人辯稱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 議書及聲明書均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一情屬實。則上 訴人辯稱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係通謀虛偽簽署該施工 合同,山東威剛公司給付予欣業聯公司之人民幣990萬元非 工程預付款云云,尚不可取。被上訴人所稱其係因山東威剛 公司之投資設廠案,由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簽訂系爭 施工合同,並給付系爭工程預付款一情,並非子虛。 3.上訴人辯稱系爭施工合同乃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簽訂云云,既不足取,則所辯其後為因應會計 師查核被上訴人投資情形所需及降低大陸地區外匯管理機關 裁罰被上訴人結匯150萬美元違反大陸地區外匯管制行為之 罰款金額,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復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簽署系爭解除協議書云云,已難遽信。又乳山市政府針對被 上訴人在乳山市就山東威剛公司投資設廠一事擬為參與投資 ,惟被上訴人與乳山市政府就相關條件無法達成合意,被上 訴人乃未能進一步執行山東威剛公司投資設廠計劃等情,有 證人林麗君代表欣業聯公司針對乳山市政府擬參與被上訴人 就山東威剛公司投資設廠之合同書提出意見供被上訴人參考 ,而寄予訴外人即被上訴人員工黃建勝之電子郵件、黃建勝 說明被上訴人未能繼續執行山東威剛公司投資設廠計劃原因 之電子郵件附卷可佐(見卷2第3至13、32至33頁)。足見被上 訴人主張因其無法配合乳山市政府參與山東威剛公司投資設 廠之條件,而終止投資設廠,山東威剛公司遂與欣業聯公司 協議解除系爭施工合同,並簽署系爭解除協議書一節,尚非 無據。復觀諸卷附被上訴人之員工黃宣銘於100年8月11日寄 予證人林麗君之電子郵件內容,已併將系爭解除協議書作為 附件提交予欣業聯公司,詢問欣業聯公司是否修正解除協議 書內容,證人林麗君隨即於100年8月12日代表欣業聯公司就 此事以電子郵件回覆黃宣銘,並告知該郵件附件為系爭解除 協議書,請山東威剛公司用印寄回(見卷2第35至37頁)。準 此,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於100年12月31日簽署系爭 解除協議書前,確已協議解除系爭施工合同,欣業聯公司因 而負有返還系爭工程預付款之義務。參以依證人林麗君之證 述,可知欣業聯公司於100年11月10日、101年1月19日、101 年1月20日、101年3月27日、101年4月6日分別匯款人民幣25 萬元、80萬元、100萬元、210萬元、50萬元予山東威剛公司 合計人民幣465萬元之款項,與返還山東威剛公司給付予欣 業聯公司之人民幣990萬元相關等情。則被上訴人主張山東 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於簽署系爭解除協議書前,已協議解 除系爭合同,欣業聯公司遂自100年11月10日起陸續返還部 分系爭工程預付款,雙方僅係簽署書面契約在後等情,應堪 採信。從而,上訴人辯稱系爭解除協議書簽署日期晚於欣業 聯公司於100年11月10日匯予山東威剛公司第1筆款項人民幣 25萬元之時間,欣業聯公司上開匯予山東威剛公司之人民幣 465萬元,核與返還系爭工程預付款無關,系爭解除協議書 係山東威剛公司與欣業聯公司通謀虛偽簽立,系爭聲明書亦 係其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製作,原審判決未據此認定系 爭解除協議書、聲明書均係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悖於一 般公司財會處理之經驗常情及商業慣例,認事用法顯有違誤 云云,顯不足取。則上訴人聲請由法院命被上訴人提出山東 威剛公司對於上開合計人民幣465萬元5筆款項載錄之會計帳 簿、會計憑證,以查明該等款項是否係欣業聯公司為返還系 爭工程預付款而匯入云云,亦核無調查之必要。 4.欣業聯公司因與山東威剛公司解除系爭施工合同,而負有返 還系爭工程預付款之義務,惟其自100年11月10日至101年4 月6日僅返還共計人民幣465萬元之部分系爭工程預付款予山 東威剛公司,尚欠人民幣525萬元之事實,既已堪認定。則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簽署系爭聲明書,並簽發系爭支票及提 供系爭房地設定抵押權登記,以擔保上開所餘工程預付款返 還之債務,實屬有據。上訴人固辯稱:系爭聲明書係記載欣 業聯公司解除與山東威剛公司於「(西元)2011年10月1日」 簽訂之施工合同,欣業聯公司依約應返還山東威剛公司人民 幣「9,900,000萬元整」,然欣業聯公司迄今尚有人民幣「5 .250.000元」未依約償還予山東威剛公司等內容,與被上訴 人提出之系爭施工合同係於99年(即西元2010年)10月1日簽 訂,及該施工合同記載山東威剛公司給付予欣業聯公司之金 額為人民幣990萬元均不相同,而系爭聲明書所載人民幣「5 .250.000元」究係指525萬元、5,250元或5.25元顯有不明, 更與前揭人民幣「9,900,000萬元整」使用之分位號方式不 同。系爭聲明書上開系爭施工合同日期、欣業聯公司應返還 予山東威剛公司之工程款數額、尚未償還之工程款數額等錯 誤內容,實係上訴人並無簽訂出具上開聲明書之真意,而故 意製作內容虛偽不明之聲明書,將該等內容蓄意記載錯誤, 系爭聲明書乃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云云。惟查,上訴 人所辯其係故意於系爭聲明書記載錯誤內容,以示其無出具 該聲明書之真意一節,核與證人林麗君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到 場具結證稱:系爭聲明書為黃建勝以電子郵件傳送予伊收受 ,伊列印出來後交由上訴人簽名。該聲明書之內容,除了上 訴人之簽名外,其餘部分係伊與被上訴人事先溝通之內容, 並由被上訴人公司將雙方溝通好的內容擬成系爭聲明書,透 過伊交給上訴人簽名。系爭聲明書印刷內容並非上訴人打字 草擬等語(見卷1第117頁)不符。況黃建勝發現系爭聲明書內 容有所誤植後,更正欣業聯公司應返還山東威剛公司已支付 之工程款為人民幣9,900,000元整,欣業聯公司迄今尚有人 民幣5,250,000元未償還等聲明書內容,並將之以電子郵件 寄送證人林麗君交付上訴人簽署,嗣林麗君再透過電子郵件 將上訴人簽署之聲明書寄予黃建勝等情,有林麗君與黃建勝 聯繫往來之電子郵件在卷可參(見卷2第96至98頁)。是自難 僅以系爭聲明書內容不盡然精確,即認該聲明書係兩造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而製作。 5.參諸卷附林麗君與黃建勝聯繫往來之電子郵件,可知系爭房 地於101年7月11日設定抵押權登記予被上訴人後(見卷1第80 頁所附異動索引資料),黃建勝即多次詢問林麗君該房地出 售有無新進度,林麗君則稱因房地產實價登記政策即將實施 ,銀行放緩核貸進度,客戶出價亦開始在觀望,復於102年1 月29日提議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直接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折 抵830萬元之債務金額(見卷2第72、73、80頁)。堪認上訴人 急於以系爭房地籌款清償債務,準此以觀,果爾如上訴人所 辯其係依被上訴人要求,提供系爭房地設定抵押權登記予被 上訴人,以配合會計師查核被上訴人所需,避免被上訴人支 出之人民幣990萬元遭列為投資損失,豈知被上訴人竟行使 抵押權,並提出本件訴訟。則上訴人應不會急於求售系爭房 地籌款,益徵上訴人所辯,核與常情不符,自不足採。至系 爭房地於102年5月31日出售後,被上訴人雖僅獲償其中買賣 價金600萬元(見卷1第31、32頁),未取得全部買賣價金,即 塗銷抵押權設定登記,惟此係被上訴人自由行使權利之結果 ,尚難以此遽以反論系爭聲明書係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 為。 6.至上訴人雖另提出大陸地區國家外匯管理局威海市中心支局 行政處罰決定書(見卷1第84至85頁,下稱系爭行政處罰決定 書)以證明山東威剛公司給付予欣業聯公司之人民幣990萬元 係為投資欣業聯公司之房地產,而非預付工程款,系爭施工 合同、解除協議書及聲明書乃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作成云 云。查系爭行政處罰決定書所載山東威剛公司違反大陸地區 外匯管制之違規事實為山東威剛公司99年11月15日辦理資本 金結匯0000000.62美元,所得人民幣990萬元以預付工程款 的名義支付給欣業聯公司,目前為止仍未開工建設等情。惟 被上訴人確係因山東威剛公司之投資設廠案,由山東威剛公 司與欣業聯公司簽訂系爭施工合同,並給付系爭工程預付款 。其後,被上訴人因無法配合乳山市政府參與該投資設廠之 條件,而終止投資設廠,山東威剛公司遂與欣業聯公司協議 解除系爭施工合同,並簽署系爭解除協議書等事實,業經本 院認定如前。又參以被上訴人之員工黃宣銘於100年8月11日 寄予林麗君之電子郵件,其內容略為要求林麗君與大陸地區 外匯管理機關就山東威剛公司給付予欣業聯公司之人民幣99 0萬元是否屬違反大陸地區外匯管制之行為進行溝通,以排 除大陸地區外匯管理機關認定上開人民幣990萬元之給付屬 非法結匯等情;林麗君隨即於100年8月12日以電子郵件回覆 表示其已與大陸地區外匯管理機關員工電話聯繫,告知山東 威剛公司、欣業聯公司將解除系爭施工合同,並按原結匯價 結回美金,以排除套匯賺匯差之說等情,有前揭各該電子郵 件附卷足憑(見卷2第35、36頁),可見欣業聯公司、山東威 剛公司均已否認有系爭行政處罰決定書所載違反大陸地區外 匯管制之行為。自難僅以系爭行政處罰決定書,即率爾推論 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及聲明書均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而為。 7.綜上所述,上訴人對於其所稱系爭施工合同、解除協議書及 聲明書均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等其與執票人間所存抗 辯之事由,未能舉證以實其說,所辯自不足採。欣業聯公司 既尚欠山東威剛公司部分系爭工程預付款人民幣525萬元未 清償,而依系爭聲明書所示,上訴人簽發交付系爭支票予被 上訴人顯為擔保欣業聯公司返還剩餘工程預付款人民幣525 萬元,自具有簽發票據之基礎原因關係存在,上訴人與被上 訴人間可否成立保證契約要與系爭支票之基礎原因關係存在 與否無涉。 (三)按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發票人、承兌人 、背書人及其他票據債務人,對於執票人連帶負責。發票人 應照支票文義擔保支票之支付。執票人向支票債務人行使追 索權時,得請求自為付款提示日起之利息,如無約定利率者 ,依年利6釐計算,票據法第5條第1項、第144條準用第96條 第1項、第126條、第133條分別定有明文。茲被上訴人主張 執有上訴人簽發之系爭支票,惟經提示付款並未獲兌現等情 ,既屬可採,上訴人所辯,尚無可取。從而,被上訴人依據 票據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1,900萬元,及自提示日翌日即1 02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6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依職權宣 告假執行,及依上訴人之聲請定相當金額為被上訴人供擔保 宣告免為假執行,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與本 件判決結果並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五)上訴人於本件上訴程序固聲請供擔保免為假執行。然因原審 判決就判命上訴人給付部分,已依上訴人聲請為免假執行之 宣告,故本院自無再行宣告免為假執行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5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美蒼 法 官 廖慧如 法 官 林慧欣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其上訴利益逾民事訴訟法第466條所定之額數者 ,僅得於本判決正本送達後20日內,以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為理由 ,向本院提起第三審上訴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及 繳納第三審上訴裁判費),經本院許可後始可上訴第三審,前項 許可以原判決所涉及法律見解具有原則上重要性者為限。如委任 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 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 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件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1 日 書記官 陳育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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