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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1994號 原　　　告　新研綠能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章文 訴訟代理人　黃繼岳律師 被　　　告　臺中市政府環境保護局 法定代理人　白智榮 訴訟代理人　吳莉鴦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價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11月23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佰參拾肆萬陸仟參佰參拾柒元，及自民 國103年8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4分之3，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臺幣柒拾玖萬元供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貳佰參拾肆萬陸仟參佰參拾柒元為原 告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 實 及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按法定代理人之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 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第168條至 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 承受之聲明；聲明承受訴訟，應提出書狀於受訴法院，由法 院送達於他造。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第176 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被告之法定代理人為黃 崇典，嗣於本件訴訟進行中，被告之法定代理人先後變更為 洪正中、白智榮，業經洪正中、白智榮分別具狀聲明承受訴 訟，合於上開規定，應先敘明。 貳、原告之聲明及陳述要旨： 一、聲明：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3,062,978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 ㈡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要旨： ㈠兩造於民國（下同）102年2月1日簽訂「臺中市政府環境 保護局102年『臺中市電動車輛推廣計畫』勞務採購契約 」（下稱系爭契約），以102年「臺中市電動車輛推廣計 畫」（下稱系爭計畫）為原告應給付之標的，被告辦理事 項則為提供相關必要之行政協助、協調督導及辦理驗收付 款事宜，約定契約價金為新台幣（下同）15,650,000元（ 含稅）。後兩造於102年4月9日辦理第一次變更契約（無 涉經費）；於102年11月21日辦理第二次變更契約，總經 費變更為15,648,648元。原告自兩造簽訂系爭契約以來， 兢兢業業依約辦理，被告竟陸續函知原告扣款、扣罰，甚 至加扣懲罰性違約金或逾期違約金。最終於103年3月24日 勞務結算驗收證明書（下簡稱驗收證明書）以⑴「租賃電 動機車」不足100輛月，減價驗收扣款204,120元（含稅， 以下同）及懲罰性違約金97,200元。⑵「租賃電池」不足 150顆月，減價驗收扣款122,535元及懲罰性違約金58,350 元。⑶「場地租賃及充電設備」不足1月，減價驗收扣款 102,060元及懲罰性違約金48,600元。⑷「示範計畫人員 管理及其他費用」扣減8個月，減價驗收扣款816,480元及 懲罰性違約金388,800元。⑸「電動汽、機車充電站或電 池交換站資訊登錄導航地圖更新維護」扣減2分之1費用， 減價驗收扣款12,758元及懲罰性違約金6,075元。⑹「示 範計畫活動參與人數未達1,200人次」罰款120萬元。⑺「 教育訓練」逾期3日完成，扣罰6,000元。合計共扣罰款達 3,062,978元。 ㈡被告上開扣、罰款均屬無據： ⑴有關「示範計畫活動參與人數未達1,200人次」罰款120 萬元部分： 被告於103年2月25日中市環空字第1030019482號函及驗 收證明書，以原告提送審核之電動機車租賃及電池交換 人數資料涉及造假及提報不實，致被告無法確認參與系 爭計畫之租賃民眾是否確實租賃或租賃天數達5天以上 為由，扣罰1,200人次、每人1,000元，合計扣罰120萬 元。惟被告就上揭函所示內容並未具體說明並檢附佐證 資料，已屬無據。且原告於系爭契約執行期間均按月、 按季依各租車公司所提供資料彙整提報實際工作量清單 及相關佐證資料予被告，由被告審閱後存查，可見被告 對原告提報之資料已認定無誤，被告嗣後以上揭函改稱 原告提送審核之電動車租賃及電池交換人數資料涉及造 假及提報不實云云，實令原告無法認同。況系爭契約第 4條第2項已約明原告如有不符服務項目或未達工作量之 扣罰標準，原告縱有未達工作數量之情事，被告亦應具 體認定不足之數量、按不足數量依系爭契約約定之計算 方式扣罰，乃被告竟未具體認定不足量部分，逕將該工 作項目全部扣罰，顯然違背系爭契約之約定。 ⑵有關「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 充電設備租賃」、「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之 減價驗收扣款與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共計1,838,145元部 分： 被告先後以因原告企畫書內容未盡完整，致系爭計畫於 102年5月13日始核准運行，無法認列5月1日至12日之工 作量，及原告自5月13日起施行至系爭計畫結束日（12 月31日）前，無法達系爭契約要求8個月，且於第一期 款驗收日（5月15日）前亦無法運行達第一期款要求1個 月工作量，並原告提報之電動機車及電池交換租賃人數 資料涉及造假及提報不實，致被告無法確認參與系爭計 畫之租賃民眾是否確實租賃或租賃天數達5天以上，被 告不予認列該項工作已完成，應扣減有關示範計畫人員 管理及其他費用等為由，對被告為扣款及扣罰懲罰性違 約金。惟查： ①「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充 電設備租賃」乃屬系爭計畫前置作業準備，與被告何 時核准系爭計畫無關，而原告於102年4月30日已依系 爭契約約定，發函檢送系爭計畫設置地點及相關管理 作業、電動機車100輛及電池200顆提送被告，足見原 告確實已依約辦理，且已投入必要勞費。又原告早於 102年3月14日即依約提交示範計畫企畫書，經被告於 102年3月20日命原告補正後，原告依囑於102年3月22 日補正呈核，被告遲至102年5月13日方核准，其間將 近2個月之簽核時程延誤，顯不可歸責於原告，此由 被告102年6月17日中市環空字第1020057535號函載明 「非歸責得標廠商責任」即可得知，被告自不得就上 開3項目對原告為扣款並加計懲罰性違約金。退而言 之，縱原告就上開3項目有被告所指未達工作量之情 事，因被告係於102年5月13日核准系爭示範運行計畫 ，被告無法認列及應扣罰懲罰性違約金者，應僅102 年5月1日至同年月12日之工作量，自僅能按日數比例 依契約單價扣減，方符比例原則，被告竟以第1個月 全月款項為扣減並扣罰懲罰性違約金，顯屬無據。 ②原告早於102年4月30日前即已就系爭示範運行計畫完 成前置作業準備，並投入必要勞費，系爭示範運行計 畫遲至102年5月13日方經被告核准執行，非可歸責於 原告，已如前述，被告自不得扣減第1個月示範計畫 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又由被告曾多次查訪電池交換 站，可證原告並無被告所指提報之電動機車及電池交 換租賃人數資料涉及造假及提報不實之情事，被告扣 減8個月之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懲罰性違 約金，已屬無據。況依系爭契約標價清單所示，「示 範站管理人員及其他費用」單位為「月」、數量為「 8」、內容為「人員管理、保險費、水電費及電池充 電電費等」，故被告縱認原告就上揭工作項目未達工 作量而欲扣減、扣減懲罰性違約金，亦應就原告履約 狀況為具體審認，與參與系爭計畫之人數若干之認定 無關，被告未為具體認定，率以原告提報之租賃資料 造假、不實，而扣減8個月之「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 其他費用」及懲罰性違約金，顯屬無理。 ⑶有關「電動汽、機車充電站或電池交換站資訊登錄導航 地圖更新維護」減價驗收扣款與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合計 18,833元部分： 被告以原告於執行系爭計畫期間拆除3站電動機車充電 站後，未於臺中市綠能交通網（下簡稱綠能交通網）網 頁維護資料進行網頁更新，亦未提送導航地圖資料辦理 更新，未依系爭契約約定完成資訊更新，故而對原告為 扣罰款。惟依102年臺中市電動車輛推廣計畫工作規範 （下簡稱工作規範）之規定，原告於電動機車充電站拆 除後1個月內完成綠能交通網之資料更新即可，被告既 函載原告於102年6月19日拆除神岡國中1站，卻以綠能 交通網網頁維護資料第7週（102年6月10日至同年月14 日）至第12週（102年7月15日至同年月19日）未進行綠 能網頁更新為由，對原告為減價驗收扣款並扣罰懲罰性 違約金，顯與工作規範不符。又原告拆除神岡國中站後 ，即洽詢導航電子地圖廠商更新電子地圖圖資，惟廠商 回復須由被告發函，且各該廠商有其固定作業日程，其 是否更新、何時更新，本非原告所得控管，被告以之對 原告扣罰款，已屬無據。又工作規範僅規定相關資訊應 登錄於導航電子地圖，至於何時登陸則未規定，原告於 102年度已洽詢導航電子地圖廠商更新電子地圖圖資， 亦已符合工作規範，被告所為扣罰款，不但無據，且被 告扣減比例高達2分之1，亦不符比例原則。 ⑷有關「教育訓練」逾期3日、罰款6,000元部分： 被告以原告執行人員陳永勳之教育訓練逾期3日為由， 對原告為逾期罰款。惟依工作規範之規定，只要原告所 有執行人員已至少20小時教育訓練、且原告每月辦理至 少2小時教育訓練，即符合工作規範之要求，工作規範 並未規定原告所有執行人員應於何時完成20小時教育訓 練、全體執行人員是否均需餐與每月之教育訓練、得否 補訓、何時補訓。原告已依工作規範之規定，於102年 11月23日辦理當月之2小時教育訓練，並已提報教育訓 練成果及光碟予被告，故原告102年11月至少2小時教育 訓練部分，已依約辦理完成，原告之執行人員陳永勳縱 於102年12月3日方完成102年11月之2小時教育訓練，亦 無違反工作規範可言，被告扣罰逾期違約金實屬無據。 ㈢基上，被告對原告扣罰款均屬無據，爰依系爭契約第5條 之約定及民法第179條、第199條第1項、第490條、第505 條、第528條、第547條、第548條等規定，請求擇一為有 利於原告之判決，並請求先就系爭契約之約定為審理，判 命被告給付契約價金3,062,978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 參、被告之聲明及陳述要旨： 一、聲明： 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要旨： ㈠兩造於102年1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後，經二次變更契約， 原告應辦之工作項目雖有變更，然與本件兩造之爭執無關 ，先為陳明。 ㈡系爭契約約定之履約期限自簽約日起至102年12月31日止 ，被告已依約於102年7月8日給付第一期款4,110,847元、 於102年10月1日給付第二期款4,680,822元、於102年12月 10日給付第三期款4,680,822元。原告於系爭契約履約期 滿日提送期末報告，嗣經修正、並經審查委員確認及被告 認可後，業於103年3月24日驗收完畢，然驗收之結果，原 告有部分工項工作量未達契約約定，驗收扣款1,568,487 元，另有其他違約金1,919,237元，經扣減後，驗收結算 總價為14,080,161元。因被告原應給付第四期款金額為 1,563,648元，但原告於第四期款扣款金額為955,978元， 結算驗收應再扣款1,581,569元，故經扣減後，原告應繳 納罰款973,899元予被告，原告亦已繳納完畢，是被告無 積欠原告任何款項未給付。 ㈢就原告主張各工項之扣罰款說明如下： ⑴有關「示範計畫活動參與人數未達1,200人次」罰款120 萬元部分： ①系爭契約履約期間，原告並無「按月、按季依各租車 公司所提供資料彙整提報實際工作量清單及相關佐證 資料予被告審閱後存查」之履約行為。 ②工作規範第貳、二、㈡、2、⑶已明定系爭計畫參與 電動機車電池交換示範使用人數應達1,200人次以上 ，租賃電動機車達5日〈含5日〉以上為1次，未達5日 不予認定，租賃最長期間不得超過10日、每人最多參 與2次；參與人數未達1,200人次，不足量部分，每1 人次扣罰1,000元。上揭規定雖未明定「1日」如何定 義，但依原告提送之「電動機車租用合約書」第3條 記載「取車後24小時止為一日計價，每日租金新台幣 100元整，租五日優惠價為350元整…」，可見上揭規 定所指之「5日」應是以24小時計之5日。原告於系爭 契約簽訂後，第一次於102年6月6日提送102年5月電 動機車機車交換租賃人數101人次之出租紀錄表，但 被告審查後發現原告所提送資料無法確認民眾是否有 承租之事實，故被告承辦人員即口頭請原告補正租賃 人數相關資料並檢附租賃民眾證件影本、租賃收據、 地址需填載聯絡地址、租賃車輛使用同意書及於租賃 合約上註明開始及結束之里程數等資料，但原告並未 補正，雖被告每月有派員追蹤及詢問原告系爭示範計 畫執行情形，原告僅表示民眾承租狀況不踴躍，但並 未按月提送各月之承租紀錄表予被告審查。直至102 年11月20日，原告才函送102年7月至9月電動機車電 池交換租賃人數671人次之資料予被告審查，經被告 審查後以102年12月2日中市環空字第1020121543號函 覆原告：資料不全不認列工作量，並請原告重新彙整 後再提送審查，該函中並明列原告應彙整送審查之資 料。雖原告於102年12月9日以新研中電字第10201041 號函依被告上開函文內容彙整修正102年電動機車電 池交換租賃人數表（期間自7月至11月，人數增為877 人次），但經被告依原告提送之租賃人資料抽樣進行 電話，或至工作地點，或住處訪談，發現有部分承租 人並無租賃事實，或僅租1天或租未滿一天，但原告 提送資料是記載承租5天、甚至10天之不實記載，就 此部分因涉有偽造文書嫌疑，已由被告機關所屬政風 單位將全案移送台中地檢署偵辦中。原告此部分提送 之資料既有不實，被告依系爭契約第9條第6項規定拒 絕驗收付款，並依工作規範前述規定扣款120萬元。 原告應依誠實信用原則履行契約，負有檢送正確租賃 人資料供被告審核之義務，但原告卻以不實資料檢送 被告審核，其未提供正確無誤之資料送被告審核於先 ，反苛責被告要逐一確認不足量再為扣款，實導果為 因，原告履約顯有欠誠信。 ③被告於原告履約期間，雖有派員查訪電池交換站，但 被告之目的是在確認原告是否有依約於租賃地點提供 車輛及電池供民眾租賃，並未到場確認租賃人數及租 賃人之資料，實際上之租賃人數及相關資料仍需由原 告檢具完整資料送被告審核，於審核通過，原告才算 完成此項工作內容，原告豈能以被告有派員到電池交 換站查訪，即以此為其已履約之托詞。 ⑵有關「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 充電設備租賃」、「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之 減價驗收扣款與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共計1,838,145元部 分： ①「契約所需履約標的材料、機具、車輛、設備、工作 場地設備等，除契約另有規定外，概由廠商自備」、 「有關本規範之工作內容、項目、會議、人員異動、 教育訓練、表單及報表等格式，須經本局同意始得辦 理」，系爭契約第8條第2項及工作規範貳、三、㈢、 1分別定有明文。是就系爭契約所指之「租賃電動機 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充電設備租賃」 等履約所需之設備，原即應由原告自行備置，被告並 不補助任何費用，且原告履約之各項工作內容及文件 格式必須事先經被告同意始得辦理。 ②原告主張其已依約辦理，提送系爭計畫設置地點及相 關作業、電動機車100輛及電池200顆予被告，並投入 必要勞費云云。惟工作場地本應由原告自行處理設置 ，況原告提送之場地租賃契約並無契約訂立日期，無 法證明是系爭契約訂立之後為履行本契約才簽訂；而 電動機車，依原告提送之設備資料，均是101年1月以 前購置的，然而本件採購案是在101年11月間才開始 進行採購作業，並於102年2月1日始簽訂正式書面契 約，原告豈可能為1年後才簽訂之契約，未雨綢謀預 先購置電動機車？ ③依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1款規定第1期款：「廠商應 於102年5月15日前（含當日）完成附表二第一期款工 作項目工作量，並提送成果摘要、成果報告及光碟， 經本局審核通過，核付契約價金總額30％，計新臺幣 4,695,000元整」。該條款所指之附表二第一期款工 作項目係指「項次17租賃電動機車第一期款完成100 輛月、項次18租賃電池第一期款完成150輛月、項次 19場地租賃及充電設備租賃第一期款完成1個月」。 惟原告於102年5月13日始獲核准執行示範計畫，至 102年12月31日止，無法達成至少運行8個月之規定外 ，且在第一期款支付前，也無法在102年5月13日前完 成支付第一期款應達成之工作量。故被告僅針對第一 期款未達成之工作量，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第1款 規定減價驗收扣款，並加計懲罰性違約金（三項次合 計扣款632,865元），合於契約之約定。原告主張應 按比例扣罰5月1日至12日之工作量，實無理由。 ④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扣款部分： 依工作規範貳、二、㈡、⑶規定「該示範計畫應包含 租賃電動機車至少100輛及電池至少150顆，運行期間 至少達8個月。」，原告於102年2月1日簽訂書面契約 後，雖著手進行示範計畫企畫書之擬定，並於102年3 月14日提送示範計畫企畫書供被告審核，但因企畫書 內容未盡完備，經被告於102年3月20日函告應補正， 原告於102年3月22日補正，但經被告審查後，因內容 仍有疑義，經雙方於102年4月3日開會討論，請原告 依討論結果再補正企畫書之內容，期間因原告補正之 資料仍有不足，經多次通知補正後，最末一次於102 年5月2日以電子郵件方式通知原告補正，原告於102 年5月9日提送補正後之企畫書，經被告審核後，於5 月13日簽准執行，故系爭示範計畫遲至102年5月13日 始開始執行。原告於被告提送示範計畫書後，立即審 查，並無遲延，實是因原告提送之企畫書未臻完備， 才會一再補正，此乃可歸責於原告之責任，因此自 102年5月13日起至102年12月31日止，原告執行示範 計畫之期間尚未滿8個月，顯然違反工作規範貳、二 、㈡、⑶「運行期間至少達8個月」之規定。又原告 執行示範計畫時，需每月提送資料（如水電費使用單 據、電池使用紀錄、原告每月查核人紀錄表、查核人 員出勤紀錄表等）供被告審核，但於系爭契約履約期 間，原告並未提供相關資料供被告審核，且經被告派 員不定期查訪原告所配合之示範站，發現有示範站人 員與本計畫相關執行人員不在，或大門深鎖無營運狀 況之情形。原告既未達成至少運行8個月，也未按月 提送執行計畫人員及其他費用之資料供被告審核，而 經被告派員實際查訪示範站結果，也有無營業或人員 不在情事，另有租賃人數提報不實等諸多違約情事， 則被告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第1款規定，就「執行 計畫人員及其他費用」減價驗收扣款8個月計816,480 元（含稅）並加計懲罰性違約金388,800）元，共計 1,205,280元，於法並無不合。 ⑶有關「『電動汽、機車充電站或電池交換站資訊登錄導 航地圖更新維護』減價驗收扣款12,758元與懲罰性違約 金6,075元」部分： ①依工作規範貳、二、㈠2、⑶規定：「本市電動車充 電站資訊更新及維護並公布於本局網站，相關資訊至 少應登錄於導航電子地圖；有異動或新增站次後應於 1個月內完成更新」。又被告於公開網站設置綠能交 通網，由該網站之「綠能設施查詢」頁面可查詢到汽 機車之充電站位置，並透過各充電站位置可連結至導 航電子地圖。然而，原告於神岡國中充電站拆除日（ 102年6月19日）起一個月內，均未於被告設置之綠能 交通網更新相關拆站資訊，也未提報任何資料予被告 （包含查詢導航電子地圖有無更新之結果），原告顯 然違反上開規定，被告予以減價扣款驗收，並扣罰違 約金，並無不合。 ②又依標價清單項次12之工作項目包含：電動汽、機車 充電站或電池交換站之資訊登錄及導航地圖更新維護 ，但原告並未確實履行電動汽、機車充電站之資訊更 新，也未提供充電站之最新資訊予電子地圖廠商辦理 導航地圖更新，僅完成其中部分工作內容，被告依比 例扣減該工項1/2之費用（含稅）12,758元，及懲罰 性違約金6,075元，並無違反契約規定。 ⑷有關「教育訓練逾期3日，罰款6000元」部分： 依工作規範貳之三、㈤6之規定，系爭計畫所有執行人 員均應於系爭契約簽約1個月內完成至少20小時教育訓 練，另每月應接受至少2小時教育訓練。是教育訓練之 對象包括「所有執行人員」在內，且「每月應辦理至少 2小時教育訓練」，既是規定「每月」，當指該月結束 前，而不能跨月再進行教育訓練。而依原告提送之系爭 計畫工作人員名冊，訴外人陳永勳之職稱為「計畫經理 」，為系爭計畫案之執行人員，自應依上開規定辦理足 夠時數之教育訓練，但陳永勳於102年11月之教育訓練 並未於11月結束前完成，而是在102年12月3日方完成11 月之教育訓練，顯然已遲延3天，被告就此部分依系爭 契約第13條第1項規定扣罰逾期3日之違約金6000元，並 無不當。 肆、本件經兩造整理並簡化爭點，結果如下： 一、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兩造於102年2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以系爭計畫為原告應 給付之標的，被告辦理事項則為提供相關必要之行政協助 、協調督導及辦理驗收付款事宜，約定契約價金為15,650 ,000元（含稅）、履約期限自簽約日起至102年12月31日 止，有系爭契約書附卷（本院卷一第63-75頁）。 ㈡兩造於102年4月9日辦理系爭契約之第一次變更契約（無 涉經費）；於102年11月21日辦理第二次變更契約，總經 費變更為15,648,648元。 ㈢原告於系爭契約履約期限屆滿日（即102年12月31日）提 送期末報告，於103年1月16日提送修正稿，經審查委員確 定及被告認可後，於103年2月10日提送期末報告定稿本， 於103年3月24日驗收完畢，有驗收證明書在卷（本院卷一 第14-15頁）。 ㈣被告已依系爭契約之約定給付原告系爭契約約定之第一至 第三期款合計13,472,491元。 ㈤系爭計畫經被告驗收之結果，被告以原告有部分工項工作 量未達系爭契約之約定而驗收扣款1,568,487元、及有其 他違約事項而扣罰違約金1,919,237元，扣減後驗收結算 總價為14,080,161元。 ㈥原告已向被告繳納系爭契約經扣、罰款後驗收結算總價與 已領款項差額973,899元。 二、兩造爭執之焦點：被告以系爭計畫參與人數未達系爭契約 約定及「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 充電設備租賃」、「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之減 價驗收對原告為扣款及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共3,062,978元 ，有無理由？ 伍、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主張兩造於102年2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原告於系爭 契約履約期限屆滿日即102年12月31日已提出期末報告、 於103年2月10日提送期末報告定稿本，經原告於103年3月 24日驗收完畢，核給驗收證明書，被告於驗收證明書驗收 意見欄三㈠4.5.6.7.10㈡3.4.5.6.7.16㈢8分別以系爭計 畫參與人數未達系爭契約約定及「租賃電動機車」、「租 賃電池」、「場地租賃及充電設備租賃」、「示範計畫人 員管理及其他費用」工作量未達契約約定、履約逾期等， 對原告為驗收扣款及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共3,062,978元等 事實，均為被告所不爭執，且有系爭契約書、驗收證明書 等附卷可稽，自堪信為真正。 二、有關「示範活動參與人數未達1,200人」之罰款部分： 原告主張被告以參與系爭計畫之人數未達系爭契約約定之 1,200人次，而對原告扣罰120萬元，與系爭契約之約定不 符等語。被告則抗辯原告提送之資料無法確認民眾是否有 承租之事實，經被告依原告提送之租賃人資料抽樣進行訪 查，發現原告提送之租賃人資料許多有涉及不實之情事等 語。經查： ㈠依系爭契約第2條履約標的第1項「廠商應給付之標的： 102年『臺中市電動車輛推廣計畫』廠商工作事項：詳本 案公開評選須知工作規範所載項目及工作計畫書。」之規 定，原告依系爭契約應提供之給付，自應符合系爭契約所 附工作規範之要求。而工作規範第貳、二、㈡、2、⑶明 定「該示範計畫應包含租賃電動機車至少100輛及電池至 少150顆，運行期間至少達8個月，參與電動機車電池交換 示範使用人數應達1,200人次以上（參加示範計畫租賃電 動機車達5日〈含5日〉以上為1次，未達5日不予認定，租 賃最長期間不得超過10日每人最多參與2次），本示範計 畫活動參與人數未達1,200人次，不足量部分，每1人次扣 罰1,000元。」。則有關參與系爭計畫人數之計算、參與 人數未達約定數量之扣罰標準，均應上揭規定為之。又上 揭條文雖未明定「1日」如何定義，但依原告提送被告之 「電動機車租用合約書」第3條所載「取車後24小時止為 一日計價，每日租金新台幣100元整，租五日優惠價為350 元整，優惠價每人限租兩次…」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4頁 ），堪認工作規範上揭條文所指之「1日」乃以24小時計 ，亦即承租滿24小時始能計算「1日」，合先陳明。 ㈡查，原告於102年12月9日最終提送被告之電動機車電池交 換租賃人數表所列承租人數為如被告答辯㈣狀所附被證21 表列之877人（見本院卷一第254-267頁，下稱租賃人數表 ），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而依該租賃人數表所示，其中 序號4-7、9、10、35-38、115、134、137、138、144-150 、177、214、250、280、286、300、306、342、344、348 、356、358、359、419-422、441、455、460、497、589 、600、616、621、649、651、658、672、712、720、721 、766、784、815、855-860等各筆租賃天數不足5日，其 中序號194、195、198、199、202、203、218、219、239 、240、295、314、315、804、805為承租人承租日數超過 10日部分，其中序號517與518、713與714同部機車租賃時 間有部分重疊應分別扣除一筆，上開合計79筆承租人次與 工作規範第貳、二、㈡、2、⑶所定得認列工作量之要件 不合，自應予扣除，原告所提出之租賃人數表經扣除上開 不得計入工作量之79人次後，應認列之承租人數即為798 人次（計算式：877－79）。被告雖以原告提出之租賃人 數表上承租人住址、電話不實，且經被告訪查有部分承租 人表示未實際承租，該租賃人數表不實、涉有偽造文書罪 嫌，原告履約不符誠信原則，應將工作規範規定之1,200 人次全數扣罰違約金計120萬元等語為辯。惟查，民眾參 與系爭計畫承租電動機車時，需提出駕駛執照影本並填寫 電動機車租賃合約書，而原告提送被告之租賃人數表需除 須檢附電動機車租賃合約書外，並須檢附承租人之駕駛執 照影本，為兩造所不爭執，並經證人即實際執行系爭計畫 之艾上綠能租賃有限公司（下稱艾上綠能公司）員工詹智 文到庭結證：伊承接工作時系爭計畫剛開始，伊負責系爭 計畫的推廣及運行，伊實際是作找營運點、配送車輛、維 修等；系爭計畫實際執行電動機車出租業務者為艾上綠能 公司暨其所委託之各租車行、機車行等營運點；在第一階 段交資料時，環保局有提出我們檢附的資料沒辦法證明資 料是否正確，所以召集開會，兩造及艾上綠能公司曾開會 討論要檢附的資料，討論結果是承租人需檢附駕照影本並 填寫電動機車租約合約書，合約書上要填載出租前後里程 、承租人個人資料，有特別提到地址部分須載明承租人實 際居住地址；各營運點會將承租人所簽訂之電動機車租用 合約書集中送到艾上綠能公司，伊再將合約書及檢附的駕 照影本交給原告公司，伊對承租資料部分會有一些印象， 承租人有些是同公司、社團或老人院的人輪流來租借，會 留公司、社團、老人院地址，所以會有很多人的地址相同 ，推廣計畫不是只有艾上綠能公司去做，還有委託其他機 車行作推廣工作，所以伊只檢查回來的資料是否該填寫的 都有填寫，至於合約書及合約書上的電話、地址真假伊無 法查證是否真實等語甚詳（見本院卷一第288-290頁）， 參照不論是兩造或實際執行電動機車出租業務之艾上綠能 公司暨各營運站均非檢調人員，並無實際調查承租人真實 身分、住址、電話，以核實承租人在合約書上填載個人資 料正確性之權限。是原告只要依被告之要求及兩造與艾上 綠能公司開會討論之結論，提出符合工作規範第貳、二、 ㈡、2、⑶所定得認列工作量之租賃人數表暨檢附承租人 駕照影本之電動機車租用合約書，即應就符合工作規範第 貳、二、㈡、2、⑶規定部分認列工作量，委不得僅以經 被告事後調查認合約書上承租人所填載之住址、電話錯誤 ，即逕行推翻原告依兩造及艾上綠能公司開會討論結論所 提出之租賃資料。至被告雖另以事後經被告查訪承租人， 有部分承租人否認有承租事實，並提出證人邱宏霖、林芳 如為證。然查，邱宏霖、林芳如為被告機關之政風人員， 執掌事項為機關內部風紀、不法事項，並非有調查職權之 檢調或司法人員，且邱宏霖、林芳如縱曾查訪承租人，各 該受查訪承租人所為陳述亦屬訴訟外陳述，要不得援為 本件訴訟之證據，自無從以邱宏霖、林芳如查訪之結果資 為認定原告提出之租賃人數表暨檢附承租人駕照影本之電 動機車租用合約書不實之證據。此外，被告並未另行舉證 證明原告所提出之承租人駕照影本、電動機車租約合約書 有何經原告偽造、變造之情事，則被告將工作規範所定系 爭計畫參與人數應達之1,200人次全數扣罰，自有未洽。 ㈢基上，有關系爭計畫活動參與人數部分，應認列之工作量 為798人，雖未達系爭契約所附工作規範第貳、二、㈡、2 、⑶所定之1,200人次，然其不足量為402人次（計算式： 1,200－798），依工作規範同條項款所定，就不足量部分 按每1人次扣罰1,000元後，被告就系爭計畫參與人數部分 得扣罰之違約金即為402,000元（計算式：402人1,000 元），乃被告就此部分扣罰120萬元罰款，顯逾扣798,000 元（計算式：1,200,000元－402,000元）。 三、有關「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充 電設備租賃」、「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之驗收 扣款與扣罰懲罰性違約金部分： 原告主張「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 及充電設備租賃」屬系爭計畫運行之前置作業準備，與被 告何時核准系爭計畫運行無關，且系爭計畫核准遲延不可 歸責於原告，被告不得扣罰款，縱能扣罰款亦僅能就102 年5月1日至同年月12日部分按比例扣罰等語。被告則抗辯 系爭計畫運行核准遲延可歸責於原告，且原告提送之資料 無法證明場地租賃契約及電動機車係為履行系爭計畫所簽 訂、採購，被告僅針對第一期款為扣罰款，並無不當等語 。經查： ㈠依系爭契約第8條第2項「契約所需履約標的材料、機具、 車輛、設備、工作場地設備等，除契約另有規定外，概由 廠商自備。」之規定，為執行系爭計畫所需之電動機車、 電池、場地及充電設備，均應由原告備置，堪以認定。又 「有關本規範之工作內容、項目、會議、人員異動、教育 訓練、表單及報表等格式，須經本局同意始得辦理。」則 為工作規範貳、三、㈢、1所明定。參照原告所提出之系 爭計畫標價清單--調整後（見本院卷一第37頁，下簡稱標 價清單）上列有「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 地租賃及充電設備租賃」等工作項目及單價、數量，則原 告就「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充 電設備租賃」等工作項目所為設置，自須經被告同意核准 ，始得認列為工作項目核計費用。 ㈡原告主張其於102年3月14日提出系爭計畫企畫書，被告係 於102年5月13日核准系爭計畫企畫書，為被告所不爭執， 堪認為真正。原告主張系爭計畫企劃書係因被告拖延而遲 延核准，可歸責於被告等語，則為被告所否認，並抗辯遲 延核准係可歸責於原告等語。查，原告於102年3月14日提 出系爭計畫企畫書後，經被告於102年3月20日發函要求原 告補正，固經原告於102年3月22日提出修正之企畫書，然 經被告審核後，被告仍請原告補正提出可能遭遇困難之解 決對策、分階段推動之條件、誘因及配套措施等，被告復 於102年5月2日以電子郵件催請原告補正，其後被告方於 102年5月13日核准原告所提送之系爭計畫企畫書，有兩造 往來函文及電子郵件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108-114頁 ），由上開兩造函文往來過程觀之，原告提送之系爭計畫 企畫書係因有不足之處，故而延至102年5月13日始經被告 核准，該企畫書核准之遲延，顯不可歸責於被告。從而， 原告主張企劃書核准遲延係可歸責於被告拖延所致，被告 不得就「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 充電設備租賃」、「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等項 目為驗收扣款及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委不足採。 ㈢原告主張其於102年4月30日即已發函提送系爭計畫設置地 點及相關管理作業、電動機車100輛及電池200顆，固為被 告所不爭執。惟原告就「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 、「場地租賃及充電設備租賃」等工作項目所為設置，須 經被告同意核准，始得認列工作量核計費用，已如前述， 則於系爭計畫企畫書經被告核准前，原告不得以已備置「 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充電設備 租賃」為由，主張將上開項目列為完成之工作量請領費用 。又依系爭契約所附工作規範第貳、二、㈡、2、⑶之規 定，系爭計畫運行期間至少需達8個月，系爭計畫企畫書 於102年5月13日核准算至102年12月31日不足8個月，自應 將該不足8個月部分（即系爭計畫企畫書核准日前102年5 月1日起至102年5月12日部分），按契約約定單價比例扣 減價金，並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1之約定，按未達數量 單價50%扣罰懲罰性違約金。至被告以原告提送之場 地租賃契約無訂約日期、電動機車均為系爭契約簽約前之 101年1月以前購置，無法證明是系爭契約訂立後原告為履 約才簽約、購買等語，抗辯其所為扣款並無違誤。然查， 系爭計畫運行之目的乃在加速淘汰高汙染機車暨低汙染交 通工具推廣，以落實市長政見暨低碳城市施政措施--推廣 綠能交通運輸，為工作規範所明定，而系爭契約暨所附工 作規範，並未規定原告提供租賃之電動機車及租賃場所， 限於簽訂系爭契約後原告所自行採購或承租之電動機車或 場所者始得為之，則只要原告提供租賃之電動機車能達系 爭計畫之上開運行目的，提供之場地能達供放置租賃電動 機車、電池及充電設備，以供民眾辦理租用，則不問該供 出租之電動機車是否原告自行採購、何時採購，電動機車 及場地是否向他人租用、借用或自己所有，均可為之，被 告並未舉證證明原告所提供之電動機車、電池、場地及充 電設備有無法供租賃、或其他無法達到上揭計畫目的之情 事，被告前開所辯，已難逕採。更何況，原告於102年4月 30日即已將提供租賃之電動機車、電池及設置地點等函送 被告，後因供租賃之電動機車、電池不敷使用，復於102 年10月間提送增加供租賃之電動機車、電池資料，並均經 被告同意在案（見本院卷一第201-215頁），被告既已同 意原告所提送之電動機車、電池、場地及充電設備，於本 件訴訟中卻以上開情詞置辯，洵不足採。 ㈣茲計算「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 充電設備租賃」分別因工作量未達而應驗收扣款及依系爭 契約第4條第2項1約定扣罰懲罰性違約金之金額，分述如 下： ⑴「租賃電動機車」部分：依標價清單所列每輛2,000元 、共100輛至少租用8個月，則因工作量未達應比例驗收 扣款77,419元（計算式：100200012/31，元以下四 捨五入--以下同）、加計5%營業稅後金額為81,290元（ 計算式：77,4191.05），應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則為 38,710元（計算式：77,419元0.5）。被告就此部分 對原告驗收扣款204,120元、扣罰懲罰性違約金97,200 元，計逾扣181,320元（計算式：204,120元＋97,200元 －81,290元－38,710元）。 ⑵「租賃電池」部分：依標價清單所列電池每顆800元、 共150顆至少租用8個月，則因工作量未達應比例驗收扣 款46,452元（計算式：15080012/31）、加計5%營 業稅後金額為48,775元（計算式：46,4521.05），應 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則為23,226元（計算式：46,4520. 5）。被告就此部分對原告驗收扣款122,535元、扣罰懲 罰性違約金58,350元，計逾扣108,884元（計算式： 122,535元＋58,350元－48,775元－23,226元）。 ⑶「場地租賃及充電設備租賃」部分：依標價清單所列場 地及充電設備租用費用每月97,200元、期間為8個月， 則因工作量未達應比例驗收扣款37,626元（計算式： 97,20012/31）、加計5%營業稅後金額為39,507元（ 計算式：37,6261.05），應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則為 18,813元（計算式：37,6260.5）。被告就此部分對 原告驗收扣款102,060元、扣罰懲罰性違約金48,600元 ，計逾扣92,340元（計算式：102,060元＋48,600元－ 39,507元－18,813元）。 ㈤「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部分： 原告主張其於102年4月30日前即已就系爭計畫運行完成 前置作業準備，系爭計畫企畫書遲延核准可歸責於被告， 被告不得就「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驗收扣款及 扣罰懲罰性違約金等語。被告則以系爭計畫企畫書遲延核 准可歸責於原告，且原告於系爭計畫履約期間未每月提供 相關資料供被告審核，並有提送租用人資料不實、不定期 查訪發現示範站未營運狀況等語為辯。查，系爭計畫企劃 書遲延核准，不可歸責於被告，固已詳如前述，惟系爭計 畫於被告核准企畫書後，原告確實有實際運行，除經詹智 文到庭結證甚明，已詳如前述外，且被告於所提出之答辯 ㈣狀中，亦承認原告所製作提出之租賃人數表暨檢附承租 人駕照影本之電動機車租用合約書有部分應認列為工作量 （見本院卷一第199-200頁），顯見被告確實有實際運行 系爭計畫，否則當無從檢附承租人駕照影本之電動機車租 用合約書提送被告。而依標價清單所載，「示範計畫人員 管理及其他費用」每月為97,200元、期間為8個月，該費 用內容包含人員管理、保險費、水電費及電池充電電費等 ，上開費用乃屬系爭計畫實際執行運行之必要費用，原告 既有實際執行系爭計畫之運行，則於原告實際持行系爭計 畫之期間，被告自不得扣減該「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 費用」，而僅能就執行系爭計畫不滿8個月之102年1月1日 至同年月12日部分按比例扣減。依此計算，被告就「示範 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工作量不滿8個月部分所得驗 收扣款之金額為37,626元（計算式：97,20012/31）、 加計5%營業稅後金額為39,507元（計算式：37,6261. 05），應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則為18,813元（計算式： 37,6260.5）。被告就此部分對原告驗收扣款816,480元 、扣罰懲罰性違約金388,800元，計逾扣1,146,960元（計 算式：816,480元＋388,800元－39,507元－18,813元）。 ㈥合計被告就「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 賃及充電設備租賃」、「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 之驗收扣款與扣罰懲罰性違約金共逾扣1,529,504元（計 算式：181,320元＋108,884元＋92,340元＋1,146,960元 ）。 四、有關『電動汽、機車充電站或電池交換站資訊登錄導航地 圖更新維護』之驗收扣款及扣罰懲罰性違約金部分： 被告以原告未確實履行電動汽、機車充電站之資訊更新， 也未提供充電站之最新資訊予電子地圖廠商辦理導航地圖 更新，僅完成其中部分工作內容，應依比例扣減該工項費 用1/2（含5％稅金）12,758元及懲罰性違約金6,075元之 依據，無非以原告於系爭計畫執行期間，分別於102年6月 19日拆除神岡國中電動機車充電站後，第七週（102年6月 10日至102年6月14日）至第12週（102年7月15日至102年7 月19日）綠能交通網維護資料均未進行網頁更新，亦未提 送導航資料辦理更新等語，為其論據。惟查，依工作規範 貳、二、㈠2、⑶「本市電動車充電站資訊更新及維護並 公布於本局網站，相關資訊至少應登錄於導航電子地圖； 有異動或新增站次後應於1個月內完成更新。」之規定， 原告於拆除上揭神岡國中電動機車充電站後，固應於一個 月內完成資訊更新，然有關綠能交通網、電子導航地圖更 新等業務，被告係委由其他資訊廠商承作，為被告不爭執 之事實，則上揭神岡國中電動機車充電站拆除後，綠能交 通網、電子導航地圖等資料維護未更新，是否可歸責於原 告非無疑義，況被告認定原告違約之期間，距原告拆除上 揭神岡國中電動機車充電站尚未逾一個月，則被告以原告 未更新綠能交通網及導航地圖資料為由，對原告驗收扣款 12,758元及懲罰性違約金6,075元（合計18,833元），委 屬無據。從而，原告請求被告依約給附該18,833元，自屬 有據。 五、有關「教育訓練」逾期3日扣罰逾期違約金部分： 原告以工作規範並未規定系爭計畫執行人員應於何時完成 教育訓練，主張被告不得因執行人員陳永勳於102年12月3 日方完成102年11月之2小時教育訓練，對原告扣罰逾期違 約金6,000元等語。按「6.本計畫教育訓練：⑴所有執行 人員應於至少20小時教育訓練，並於簽約1個月內完成人 員教育訓練，教育訓練內容應專業講師至少10小時，進行 並辦理考試或通識課程得以書面心得報告認定。⑵另每月 應辦理至少2小時教育訓練，每年應聘專業講師至少8小時 進行並辦理考試。⑶另人員更換應完成教育訓練至少20小 時之規定，提報訓練計畫另報經本局審核同意不在此限。 」為工作規範貳之三、㈤6所明定。按諸教育訓練之目的 ，乃在提升系爭計畫執行人員之專業能力，此由上開規定 ⑴規定20小時教育訓練部分應於系爭契約簽約1個月內完 成即明，則本諸教育訓練欲達成之目的，執行人員每月至 少2小時之教育訓練自應於當月內完成，不得跨月補訓， 自屬當然。查，訴外人陳永勳之職稱，不問是為原告主張 之「協助計畫經理」、或係被告抗辯系爭計畫「計畫經理 」，均在工作規範上開規定必須接受教育訓練之「所有執 行人員」之列。而102年11月份陳永勳應接受之2小時教育 訓練，係延至102年12月3日始完成，為原告不爭執之事實 ，則被告依系爭契約第13條第1項「逾期違約金以日曆天 為單位，廠商如未依照契約規定期限完成，應按逾期日數 依扣罰標準…扣罰；扣罰標準未列者，每逾1日扣罰新台 幣2,000元逾期違約金。」之規定，對原告扣罰逾期3日之 違約金6,000元，於法自屬有據。原告主張被告不得就此 部分為扣罰逾期違約金云云，洵不足採。 六、綜上所述，被告就系爭計畫參與人數未達系爭契約約定及 「租賃電動機車」、「租賃電池」、「場地租賃及充電設 備租賃」、「示範計畫人員管理及其他費用」等項目對原 告為驗收扣款及扣罰違約金，合計共逾扣2,346,337元（ 計算式：798,000元＋1,529,504元＋18,833元）。上揭逾 扣之金額本屬被告依系爭契約第5條約定應給付原告之價 金，乃被告竟予扣罰，於法顯有未合。從而，原告依系爭 契約第5條之約定，請求被告給付2,346,337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8月13日）起，按週年利率5%計算 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原告逾上開範 圍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本件宣判後校對判決 原本時，發現金額之計算式有誤，致宣判時將被告應給付 之本金誤為2,346,417元，爰一併更正之，附此敘明。） 又本件既依契約之法律關係為原告一部勝訴之判決，而原 告敗訴部分，被告所為扣罰款，於法有據，則就原告主張 另依民法第179條、第490條、第505條、第528條、第547 條、第548條等法律關係為請求部分，即毋庸再為論述， 併予敘明。 七、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分別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聲請 ，就原告勝訴部分，核均無不合，爰依民事訴訟法第390 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規定，各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 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 予駁回。 八、本件判決之結果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 援用之證據，經核均於判決結果無影響，毋庸一一贅述， 附此敘明。 陸、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3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呂麗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23 日 書記官 陳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