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895號
原 告 林峻毅即林玉興
訴訟
代理人 趙建興
律師
被 告 林玉東
訴訟代理人 黃呈熹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本院於民國106年9月5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臺中市○區○○○○段○○○○○號即門牌號碼臺中市○區○○
路○○號建物(下稱
系爭建物),於民國91年3月27日登記為
被告所有;系爭建物坐落基地為臺中市○區○○○○段○○○
○○○○○○○○號土地,其中304-17地號土地被告
應有部分2分
之1、原告應有部分4分之1、訴外人林玉彬應有部分4分之1
,系爭306地號土地則登記為
兩造父親林卿宗所有。系爭建
物全部由原告獨自出資興建,因父親林卿宗習慣以被告名義
作為
不動產登記名義人,故在林卿宗主導下,
乃以被告為起
造人並為系爭建物之
借名登記人,原告本身與被告未有借名
登記之約定。90年9月24日原告與承包商勇泉有限公司(下
稱勇泉公司)所簽立住宅新建工程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書
),
所載業主起造人雖為林卿宗及被告,然均由原告代表簽
約並用印;系爭建物之工程合約總金額為新台幣(下同)54
0萬元,均由原告以現金及支票支付。且系爭建物完工後係
做為原告經營德馨風味美食館餐廳(下稱德馨餐廳)使用
迄
今,而自施工到完工(包括土木、鐵工、水電、空調、輕鋼
架等工程)均由原告負責督導並設計內部裝潢,總計營造加
上裝潢共花費9,008,355元,亦均由原告獨自出資,
足徵系
爭建物實際所有權人為原告,係因借名登記始登記於被告名
下。
㈡借名登記契約之
法律關係係類推
適用
民法委任之規定,原告
以
起訴狀繕本送達對被告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
被告登記為系爭建物所有權人之法律上原因,既經原告合法
終止,其法律上之原因已不存在,
惟被告仍受有系爭建物權
利範圍全部登記名義之利益,則原告自得基於民法第179條
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將系爭建物權利範圍全部之
所
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㈢被告所提出錄音光碟及錄音譯文,係兩造與其他兄弟姐妹林
玉松、林玉彬、林玉玲間為
分割遺產事件,於105年4月2日
在原告
住所臺中市○○街○○巷○號開會討論內容,當日有作
成會議紀錄。除原告外其餘參與開會之當事人均不知有錄音
,該錄音係由被告之女林佳芸在場竊錄,而該等談話內容係
屬兄弟姐妹間隱私性對話,被告之女在場竊錄顯係侵害參與
會議人之
隱私權,依最高法院94年度
台上字第2001號民事
裁
判要旨,該錄音光碟及譯文係以侵害隱私權之手段取得,應
排除其證據能力。縱認該錄音光碟及譯文有證據能力,該錄
音光碟及譯文無法證明被告有出資。
㈣被告辯稱其所有臺中市○區○○○○段○○○○○○號即門牌號
碼臺中市○區○○○巷00號建物(下稱65號建物),因921
地震全部毀損,被告始在該處重新起造系爭建物。
惟查65號
建物於921地震全損後,係在原址興建門牌號碼臺中市○區
○○路○○號之建物;系爭建物則係由原臺中市○區○○○巷
00號建物拆除後興建,而借名被告名義為登記。系爭建物由
原告出資興建,由原告所提出住宅興建工程合約書,詳載工
程款係以一半現金一半支票支付,及原告所有合作金庫帳戶
歷史交易明細查詢結果清單
可證明。原告另於90年10月12日
與東南工程行簽立水電、瓦斯、自來水等工程合約,並由原
告支付全部價金。又因興建系爭建物係為經營餐廳,原告亦
已提出晉盛土木建築工程公司規劃、設計相關施工及全店動
線規劃、管線配置、工程進度品質管制及VIVA CAFE外觀示
意圖及工程追加項目表等文件為證。被告主張系爭建物係其
出資興建,應由被告舉證證明。
㈤另系爭建物係於90年9月19日取得建造執照,並於91年2月1
日竣工,同年2月22日取得使用執照,相關建造執照申請書
及使用執照申請書係由原告
持有。又系爭建物房屋稅自93年
至99年均由德馨餐廳之負責人林玉玲繳付,100年至105年則
由原告繳付。被告稱系爭建物為其所有,何以地價稅、房屋
稅均由他人繳付?足徵被告所辯並
非事實。
㈥兩造父親林卿宗所製作資金來源明細表,係原告之父(與原
告同住)代原告整理系爭建物建造及營運收據之清單。該明
細表左側林玉東等人投資項下所列支出實係原告出資,此由
原證二合約書末頁附件二詳細記載付款方式:項目、應請金
額、實請金額、現金、日期、期票30天、日期等合計總金額
為540萬元,其上僅有鐵工工程鄭建德、木工工程朱晉廷及
原告三人印章可證;另原告出資支付興建系爭建物之資金證
明即原告行庫歷史交易明細查詢清單,益證系爭建物確係原
告出資興建而原始取得系爭建物所有權。又被告於106年9月
5日當庭所提尾款收據、工程款簽收明細表及空調林登山工
程款簽收明細表等文件,均與林卿宗所製作之資金來源明細
表同,係林卿宗治喪
期間被告自林卿宗櫃子取走,適
足證明
原告出資興建系爭建物。
㈦雖原告於訴訟中否認有借名登記契約,然被告未執有房屋權
狀、建造執照、使用執照,未繳納房屋稅及原告就系爭建物
仍由自己管理、使用為經營餐廳之用,從未付租金,已間接
使人推知原告為默示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故兩造就系爭建
物仍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原告既已終止借名登記契約,
爰依
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
並聲明:被告應將系爭建物權利
範圍全部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二、被告答辯:
㈠系爭建物並非由原告出資興建,原告所提系爭建物之住宅新
建工程合約書已清楚載明起造人為被告,原告僅係經被告授
權代表被告簽署而已,此係因兩造欲在該址合夥經營德馨餐
廳,且被告為公務人員,始委由原告代表被告與系爭建物承
包商接洽。兩造間所簽立德馨餐廳之
合夥契約書,亦因被告
當時不便出名,乃以被告之女林佳芸名義為之。
㈡原告於106年7月25日審理時已
自認未與被告約定系爭建物之
借名登記,原告依借名登記法律關係,訴請被告返還系爭建
物,
即屬無據。兩造與其他兄弟姊妹曾於105年4月2日開會
,由當日會議討論過程錄音光碟及譯文,兩造及其他兄弟姊
妹於會議中討論系爭建物時,清楚論及原告必須和被告簽訂
租賃契約(牽涉稅金、是否實際給付租金),原告在
上開討
論時,從未提及系爭建物為其所有或要求被告返還,可知原
告明知系爭建物並非其所有。而該錄音譯文係兩造於家族會
議中之談話錄音,非屬隱私性之對話,不論係原告亦或係其
他家族成員之陳述,均出於自由意思任意為之,並無受被告
不當誘導,其對話內容又涉及被告權利,若未錄音存證,將
來有不能舉證
之虞,足認被告所為錄音係出於防衛權利而未
逾社會相當性之手段,錄音內容應可作為證據使用,而有證
據能力(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2001號判決意旨
參照)。
㈢被告否認原告支出系爭建物興建費用及原證三細部工程計畫
書形式及實質真正。另系爭合約書不僅為系爭建物興建合約
書,同時亦為兩造父親所有臺中市○區○○街○○號建物(下
稱99號建物,現由兩造及其他兄弟姊妹所共有)之營造合約
書,此由其上記載:「起造人:林卿宗、林玉東;代表人:林
玉興」,足證系爭建物及99號建物之起造人、所有權人,確
分別為被告、林卿宗。況系爭合約書之簽署,全然
無涉地政
機關登記名義事項,若原告確為實際出資之所有權人,應在
系爭合約書列名起造人或契約當事人,然原告卻僅為被告之
代表人,足見原告並非系爭建物所有權人。系爭合約書範圍
尚且包括99號建物,原告迴避該合約書亦包括99號建物之事
實,已見其心之虛。倘如原告主張前開營造、裝潢之費用均
為其支付,則原告為何不敢一併主張99號建物亦為其實際所
有?顯見原告此部分主張,並非可信。
㈣系爭建物確係由被告出資興建完成,原告所支出者係德馨餐
廳之裝潢、設備等費用,此有兩造父親林卿宗所親筆書寫之
資金來源明細表可證,依該明細所載可知原告出錢的部分都
是在餐廳的裝潢設備,並不是興建系爭建物的工項。而依被
告提出之工程款簽收明細表及收據可知,系爭建物總工程款
因為有扣款30幾萬,故應為510幾萬元,且上開工程款簽收
明細表的原本都是由被告執有,可證系爭建物工程款是由被
告支付。
㈤建造執照及使用執照之核發,係建築
主管機關為維護公共安
全所為之行政管理措施,縱被告未取得系爭建物之建造執照
及使用執照,亦無從據此認定系爭建物係由原告借名登記所
致。況系爭建物之建造執照及使用執照上均蓋印被告及被告
父親之印章,若無蓋印被告及被告父親之印章,亦無法申請
建造執照及使用執照。另系爭建物之房屋稅實係由被告繳付
,被告僅係委託被告之妹林玉玲代為繳納,此可由證人林玉
玲證述:從一開始就是我繳的,不知從哪個年度才是由被告
自己去繳等語可證。至系爭建物房屋稅一開始由證人林玉玲
繳納,實係因被告居住在高雄,不方便收取系爭建物之房屋
稅單,而系爭建物又為原告及林玉玲、林佳芸合夥經營德馨
餐廳之用,林玉玲為德馨餐廳負責人,被告遂委託林玉玲代
為繳納,否則林玉玲既非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其何須繳納
系爭建物之房屋稅,此
益徵原告非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
㈥原告經營之德馨餐廳,歷年來均向國稅局申報繳付租金予被
告之租賃支出,此為原告所知悉,證人林玉玲證稱:申報租
賃所得是我自己去申報,但是我於96年就有口頭告知他們等
語。且原告於105年4月2日家族會議中亦曾與被告討論系爭
建物之租賃事宜,證人林玉松證述:父親的遺產家族會議中
有聽到原告與被告就系爭建物有房租的問題,希望趕快解決
掉,足證原告明知系爭建物為被告所有,否則其何須向被告
洽談系爭建物之租賃事宜。
㈦系爭建物所有權狀現雖置於林玉玲處,實係因被告之父親健
在時均由父親保管系爭建物之所有權狀,直至父親往生,林
玉玲整理遺物時始將系爭建物之所有權狀取走,
嗣經被告多
次要求林玉玲歸還,林玉玲卻置之不理。林玉玲證述:房子
登記在被告名下,是我父親的意思等語,另原告於審理時陳
稱:我沒有跟被告為借名登記約定,這是我爸爸的意思等語
,顯見兩造間就系爭建物並無借名登記法律關係存在,否則
系爭建物之所有權狀豈會由被告之父親保管,後由林玉玲取
走時,原告亦未要求林玉玲歸還。兩造間就系爭建物並無任
何借名登記法律關係存在,則原告主張終止借名登記之法律
關係後,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移轉系爭建物之所有
權予原告,
難認有據,應予駁回。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本院協同兩造整理不爭執事項並簡化爭點,結果如下:
㈠不爭執事項:
⒈臺中市○區○○○段○○○○○號建物(下稱系爭建物),於
91年3月27日登記為被告所有。系爭建物使用執照申請書
所載起造人為林卿宗及被告。
⒉系爭建物坐落土地為同段304之17、306地號土地。304之
17地號土地部分,被告應有部分2分之1、原告應有部分4
分之1、訴外人林玉彬應有部分4分之1,306地號登記為兩
造父親林卿宗所有。
⒊系爭建物所有權狀
正本原由兩造父親林卿宗持有,林卿宗
過世後時交由兩造母親持有,母親過世前交由林玉玲持有
。兩造目前均未曾持有系爭建物所有權狀正本。
⒋系爭建物興建完成後作為德馨風味餐廳使用,德馨風味餐
廳
合夥人為林玉玲、原告、被告(以其女林佳芸為名義人
),德馨風味餐廳由林玉玲登記為負責人。
⒌原告與被告間就系爭建物未為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
㈡爭點:
⒈系爭建物是否由原告原始取得所有權?兩造就系爭建物有
無借名登記之約定?
⒉原告主張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將系爭建物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有無理由?
四、本院之判斷:
㈠
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
債權發生原因
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
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
任,此為
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
號判例參照)。又
所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
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
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且相互為
合致之意思表示
,其契約始克成立;而主張借名登記者,自應就該借名登記
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著有103年度台上字第621號判
決參照)。
㈡原告主張系爭建物工程合約總金額540萬元,加計裝潢費用
共9,008,355元,係由原告獨自出資興建,系爭建物由原告
原始取得所有權,為被告所否認,應由原告舉證證明系爭建
物由其為自己出資興建而原始取得所有權:
⒈原告主張系爭建物由原告出資興建乙節,固提出系爭合約
書、細部工程計畫書、行庫歷史交易明細查詢結果、東南
工程行合約書為證(見本院卷第10至25、27至37、92、93
至104頁)。惟系爭合約書所載起造人為被告及兩造父親
林卿宗(見本院卷第11、18頁),原告僅為被告及林卿宗
之代表人,並非契約當事人,難認原告與興建系爭建物承
包商勇泉公司間有
承攬關係存在;又系爭合約書僅係與營
造廠間之契約,並非辦理所有權登記所需文件,不需借用
他人名義簽訂,然系爭契約當事人卻為被告及林卿宗,足
見原告與勇泉公司間並無承攬關係。原告所提工程細部計
畫書(見本院卷第27至37頁),既無製作名義人署名,難
認該私文書為真正,亦無從證明原告出資興建系爭建物。
另原告所有合作金庫商業銀行00000000000帳號歷史交易
明細查詢結果(見本院卷第92頁),僅可證明該帳戶陸續
有兌現支票票款,然該支票票款係由何人兌現,原因為何
,均無從證明,尚難證明該帳戶交易明細款項係用於興建
系爭建物。另東南工程行合約書,係關於水、電及瓦斯管
線安裝,並非系爭建物主要結構,此部分縱由原告出資,
亦附合於系爭建物,仍無從證明系爭建物係由原告獨自出
資興建。
⒉另原告雖持有系爭建物建造執照、使用執照申請書(見本
院卷第106、107頁),惟原告既為被告及林卿宗與承包廠
商簽約之代表人,原告持有該文件僅可證明有為被告及林
卿宗辦理系爭建物建造執照及使用執照之申請事宜,無從
證明系爭建物係由原告出資興建。又原告所提系爭建物93
至97年、99至105年年房屋稅繳款書(見本院卷第108至11
4頁),其上所載納稅義務人為被告,而實際繳款人為證
人林玉玲,
業據證人即兩造姊妹林玉玲證稱:系爭建物房
屋稅一開始就是我繳的,不知從那個年度是由被告自己去
繳,因為沒有人要繳才由我去繳等語(見本院卷第130頁
背面),是系爭建物房屋稅並非由原告繳納,且證人林玉
玲係因無人繳納方自行繳納該房屋稅,並非經由原告委任
而繳納,故被告雖持有上房屋稅單,亦無從證明原告為系
爭建物實際所有權人。
⒊又建物起造人資金由
第三人提供之原因甚多,或係出資者
對起造人為
贈與,或係出資者與起造人間締結消費借貸契
約,約定由出資者將款項直接給付承包商以為資金交付。
關於起造系爭建物資金來源,業據被告提出由林卿宗所書
寫資金來源清單為證(見本院卷第159頁),該清單記載
「玉東(被告)等人投資金額5,104,987元、玉興(原告
)投資4,858,891元」,原告亦
自承該清單為系爭建物相
關款項(見本院卷第149頁);至原告所稱該清單所載「
玉東等人投資金額5,104,987元」部分亦係原告出資,然
此部分並無證據證明,難認為真實。另證人林玉玲證稱:
所有的規劃包括房子起造都是我父親在規劃等語(見本院
卷第130頁背面)。足見系爭建物係由兩造父親林卿宗籌
措資金、規劃建造,並製作帳冊管理,兩造係分別將款項
交予父親林卿宗用以興建系爭建物,縱原告有將款項交與
承包廠商,亦係受父親林卿宗
指示交付,並非基於原告自
己與承包廠商間之
承攬契約關係,故原告並非系爭建物之
實際起造人,系爭建物非由原告自始取得所有權。
⒋況原告自承系爭建物登記於被告名下,係父親林卿宗之意
思,並非原告與被告間有
借名契約之約定(見本院卷第13
0頁),原告既同意系爭建物登記所有權人,完全由林卿
宗任意指定,足見原告非系爭建物之實際所有權人,否則
系爭建物價值數百萬元,縱林卿宗係原告之父親,原告亦
不可能同意任由父親林卿宗指定他人為登記所有權人。
⒌綜上,原告所提證物無從證明系爭建物係由原告出資興建
,縱原告有交付部分款項,亦係受父親林卿宗指示而支出
,難認系爭建物由原告原始取得。
㈢兩造就系爭建物並無借名登記之約定:
原告主張兩造間就系爭建物有借名契約之約定,為被告所否
認,應由原告舉證證明。而原告就系爭建物與被告間未為借
名登記之意思表示,已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⒌),原告自
承:「(問:我是問你如何跟被告為借名的約定?)我沒有
跟被告約定,這是我爸爸的意思。」等語(見本院卷第130
頁),證人林玉玲亦證稱:系爭建物登記在原告名下是我父
親的意思等語(見本院卷第130頁背面、131頁),足見兩造
間就系爭建物並無借名登記契約之約定。原告
嗣後雖稱其有
為默示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此與原告前開所述不符,自難
採信。故被告登記為系爭建物所有權人,顯非基於與原告間
之借名登記契約,原告主張對被告終止借名登記關係後,依
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將系爭建物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
,即屬無據。
五、綜上,原告未舉證證明系爭建物係由原告為實際起造人出資
興建,難認原告原始取得系爭建物之所有權;又原告未舉證
證明與被告間就系爭建物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是原告主張
終止借名契約,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建物移
轉登記為原告所有,即屬無據,原告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6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吳國聖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7 日
書記官 黃鴻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