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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重訴字第443號 原　　　告　劉泰宏 訴訟代理人　韓國銓律師 訴訟代理人　陳思成律師 訴訟代理人　葉耀中律師 被　　　告　余雅淨 訴訟代理人　郭美絹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9月18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請求被告返還之新臺幣（下同）792萬，其來源係原告 於民國103年5月間以其名下臺中市○○區○○路○○○巷○○○號 房地（即台中市○○區○○段○○○○○○○○○○○○○○○○○○○○○○ ○○○○○號土地即同區段1870建號建物，下稱四平路房地）， 向華南銀行太平分行申辦貸款，並於103年5月9日設定抵押 權登記完成。詎被告未經原告同意及授權，卻基於意圖為自 己不法所有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於103年6月6日持原 告所有台中商銀四民分行(帳號000000000000)之金融帳戶及 印鑑章，至該金融機構以臨櫃辦理之方式，於存摺存款取款 憑條上盜用原告之印文，偽造用以表示原告提匯款意思之私 文書，擅自以原告名義將存摺內金錢提領及轉帳匯款，此舉 亦使該金融機構之承辦人員誤認被告余雅淨係經原告同意或 授權匯款之人，因而陷於錯誤，而按被告之指示將792萬元 轉至其所有台商銀四民分行帳戶(戶名余雅淨，帳號0000000 00000)，至今流向不明。經原告發現後，雖經多次向被告詢 問及催討，被告均聲稱並未持有系爭存摺及印章，而未獲善 意回應，迫於無奈，提起訴訟請求返還。爰依據民法第184 條第1項、第2項及第179條、第197條第2項，請求被告返還 792萬元。 ㈡、被告對於792萬用途流向供述前後不斷矛盾不一（原稱係要 清償向父親借款的500萬），如今雖確認時間、借款標的根 本無法與所謂向父親500萬借款代償貸款的時間兜攏後。卻 仍不改其志，至今仍不改不斷編織不實情節（如有關104年4 月17日由被告轉帳的200萬款項部分的緣由，至今被告仍將 很單純的借款代償貸款的款項，硬瞎掰到與本案系爭792萬 款項扯上關連），東拉西扯來掩飾自身未獲授權即將本案系 爭款項轉入自己帳戶納為己用的不法行為及所取得的不當利 得。實際上104年7月17由被告帳戶轉帳的200萬其原因，係 為加計被告父親借款500萬及訴外人晉騰公司的款項320萬元 ，而可於104年7月間需先代○○○區○○路○○○號房地的部 分貸款1200萬的餘額1020萬後，方可辦理轉貸事宜，此前業 已有原證六清償證明書、放款繳息明細表及台中商銀320萬 元取款憑條可稽，另此部分亦有鈞院卷72頁及73頁的存取款 憑條及放款收回傳票可證。另查，104年8月4日匯款返還的 700萬實際上亦係很單純的借款返還，與本案系爭792萬款項 亦無從扯上關連，當然亦不可能如被告答辯所言。 ㈢、且在105年3月4日前後，當時並未有任何家庭感情糾葛外， 被告余雅淨亦傳line對話訊息告知訴外人劉韋呈，並轉傳原 告，表明願意將系爭792萬元返還的意思。而劉韋呈在LINE 對話訊息表示：「沒有就好，本來就應理清楚，還你清白， 還不好嗎？」，係指希望被告將792萬款項交代清楚，才可 還他清白，並非劉韋呈已還他清白之意。 ㈣、劉韋呈與被告並未共同經營飲料公司。而被告自認係晉杰公 司的負責人，故臺中地方檢察署106年偵字第12954、18281 號不起訴處分書認為晉杰公司的負責人係劉韋呈，原告認為 並不實在，且被告說明792萬元中，600萬元匯入晉杰公司後 ，用途及目的為何，此部分未見被告證明，原告依據侵權行 為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應有理由。 ㈤、並聲明：⑴被告應給付原告792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⑵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主張： ㈠、本件根本無偽造文書、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可言，實乃原告 之父親劉韋呈於106年間想要與被告離婚，奈因雙方對於財 產析產方案無法達成共識，原告始出面虛捏上述事實，與其 父親劉韋呈以唱雙簧模式，先則由原告出面誣告被告竊盜、 侵占、偽造文書，後又針對同一事實提起本件民事訴訟；尤 有甚者，劉韋呈自106年起以自己或其公司名義接連對被告 提起多個訴訟。合計其家族、公司對被告及家族共瘋狂提起 至少8件以上訴訟(包含離婚、婚姻不成立、竊盜、侵占、偽 造文書、詐欺、借名登記返還財產、借錢不還等)。 ㈡、就本件事實說明如下： ⑴、被告余雅淨與配偶劉韋呈(原告之父親)為經營大陸飲料生意 ，曾設立廈門俊寬貿易有限公司(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公司)、 崧鴻控股有限公司(香港公司)，並由崧鴻控股公司於台灣地 區認許為晉杰貿易有限公司，另劉偉呈設立晉騰國際有限公 司，各公司間有交易往來，有時被告余雅淨依據劉韋呈之指 示，尚須處理該等公司應付款項之週轉，本件資金往來即用 於此。 ⑵、系爭792萬元之資金，原出自103年5月間之貸款1020萬元， 由劉韋呈（原告之父親）以原告為借款名義人，向華南銀行 所借。而系爭用以貸款之房屋於96年買進時，原告僅大三學 生，根本無資力購買該房屋，劉韋呈僅係借名登記於其名下 ，借款清償均由劉韋呈辦理。查，鈞院函調原告劉泰宏華南 銀行太平分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交易明細後，可知華南 銀行當初系爭放款總共1020萬元，係分作二筆貸款放款。其 中一為791萬元，一為229萬元。依此，791萬元借款每月應 清償本息為13,974元；229萬元借款部分應清償本息則為4,0 46元，此有鈞院函調之交易明細中自103年6月30日每月有4, 046元支出金額，存款人代號則註記0000000；自106月7月2 日每月有13,974元支出金額，存款人代號則註記0000000為 證。而自103年7月2日以後，劉韋呈即每月轉帳10,820元入 該帳戶用以清償總額為1020萬元之貸款應繳本息，由此可證 原告僅係名義上申請貸款之人，該款項實乃其父親劉韋呈所 借，由劉韋呈匯款清償，至為顯然。至105年9月2日，劉韋 呈乃命公司會計蘇瑞霞匯入500萬元，清償上揭借款，此有 同年月交易明細為證，依此該貸款僅剩餘520萬元（2,290 ,358元清償229萬元本金借款及利息，271萬元清償791萬元 一部份)，此後該部分每月本息攤還約7、8千元，仍由劉韋 呈匯入清償，可證本件實質借款人為劉韋呈。 ⑶、原告台中商銀四平分行之存摺及印章乃原告交給被告，此有 兩造間LINE對話內容內容：「我要華南印章、台中銀行簿子 和印章，等等放餐桌，今天要用」，可證明被告以line通知 原告要系爭帳戶及印章。另臺中地檢署106年偵字第12954號 、18281號不起訴處分書，亦可為證。準此，原告稱未經其 同意使用該存摺及印章，不僅與事實不符，且益證原告於刑 事偵查中主張被告自晉騰公司抽屜偷原告台中銀行印鑑章轉 帳之說詞，係故意誣告行為。 ⑷、103年5月劉韋呈以原告名義向華南銀行增貸完畢後，余雅淨 依據劉韋呈指示將792萬元轉入余雅淨與台中商銀四民分行 0000000號之帳戶，於①103年(西元2014年)6月17日匯款200 萬，入晉杰公司帳戶給付應付款。②103年6月18日匯款200 萬，入晉杰公司帳戶給付應付款。③103年7月3日匯款150萬 ，入晉杰公司帳戶給付應付款。④103年8月5日匯款50萬， 入晉杰公司帳戶給付應付款。以上金額已達600萬元。另⑤ 余雅淨認為劉韋呈(或其公司)尚欠余雅淨約206萬元【即被 告曾於102年8月9日匯款300萬元給劉韋呈(或其公司)、103 年1月24日匯款給劉韋呈144萬元、103年4月15日清償晉杰公 司應付帳款給舜大公司1,620,823元。此三筆合計匯出約606 萬元；惟劉韋呈僅於102年8月5日匯款200萬元、103年2月5 日匯款200萬元，二比合計匯入400萬元。以上606萬元減400 萬元，差額為206萬元】，故而轉出共200萬元，爾後雙方再 次結帳，再由余雅淨轉給劉韋呈之公司200萬元。即劉韋呈 前述792萬元，減去600萬元，約192萬元。而被告認為此192 萬元即結算上述上欠余雅淨之206萬元之款項。故而余雅淨 分別自103年6月16日網轉100萬元、103年7月14日網轉100萬 元入自己其他帳戶。 ⑸、系爭792萬元匯入被告所有台商銀四民分行帳戶(戶名余雅淨 ，帳號000000000000)以後，確實有匯出600萬元入劉韋呈經 營之晉杰公司帳戶，此後款項則由原告之父親劉韋呈處理， 與被告無關。被告係依照劉韋呈指示辦理匯款，並無不當得 利可言。至於剩餘192萬元，則為爭執之處。其說明如下： ⒈至104年間，因劉韋呈將新建水湳路房屋價值數千萬之不動 產登記被告名下，並由被告擔任借款債務保證人，導致原告 多有意見，爾後多次挑撥長輩，並醜化被告，要求劉韋呈將 房屋登記回來。被告當時雖同意將原先劉韋呈送給她，並依 其八字規劃的被證十三不動產贈與給劉韋呈，然因雙方信任 受影響，關係開始不睦。 ⒉至104年7、8月間，劉韋呈聽信他人之言，認為要求被告應 將之前792萬元交代清楚。經被告提醒款項之前600萬用途外 ，並表示應扣除約200萬元。豈料，劉韋呈經他人影響，竟 然認為103年6月6日入帳被告前揭帳戶之792萬元，僅有600 萬元入其公司帳戶。其餘之應付帳款，實乃103年6月6日以 前之帳款，不應算入792萬元中。被告當時得知後，氣憤異 常，乃於104年7月17日匯款200萬元給劉韋呈之公司。此後 ，劉韋呈自認自己對於配偶即被告過於苛刻，才於104年8月 4日連同向被告之父親借款500萬元，總共匯款700萬元入被 告上述帳戶，以示討好。被告隨即於104年8月10日領款500 萬元後，清償父親借款。此等事實均有被證五之交易明細可 證。至此，被告與劉韋呈或劉韋呈公司間之帳款，早已釐清 。此觀之劉韋呈傳給被告line中說明「沒有(挪用公款)就好 ，本來就應理清楚，還你清白，還不好嗎？」可以為憑。如 被告偽造文書偷竊該792萬元，何以拿此款項清償劉韋呈公 司款項？臺中地方檢察署106年偵字第12954、18281號不起 訴處分書亦認為被告所述可採。 ⑹、該貸款總額1020萬元用途，亦係劉韋呈決定，被告依據指示 辦理，最終由劉韋呈名下公司受益，被告既無不當得利，原 告也無受任何損害可言。退一萬步而言，縱使被告與原告之 父親劉韋呈就192萬元部分於104年被他人挑撥後雙方有爭議 ，被告事後火大也以200萬元清償，何來不當得利？ ㈢、綜上，本件貸款款項轉帳最終受益人為劉韋呈、劉韋呈公司 ，原告如認為該筆貸款為其所有，何以不向其父親、其父親 經營之公司提起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之訴訟？實乃因其不能 提起，也無法提起之，否則渠等父子二人規劃對付被告爭產 訴訟大戰即無法開演。由此可證劉韋呈為達與被告離婚析產 之目的，就本件同一事實，先教唆原告誣告被告刑事案件， 爾後再由原告出面提起本件訴訟，污指該款項為其所有，被 告未經其同意據為己有之瞞天大謊。 ㈣、被告與原告之父親劉韋呈業於107年6月11日協議離婚，雙方 同意互不向對方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查本件財產 訴訟由來，實乃被告與原告之父親劉韋呈10多年婚姻結束前 析產爭執而產生之無謂訴訟，自始至終與原告利益沒有任何 關係，只與原告將來可能繼承其父親財產多寡有關。系爭房 地非原告實質所有，所貸款項非原告能實質支配，清償貸款 亦非原告清償。充其量，原告只不過是其父親之人頭，該筆 貸款借貸、運用、清償等，均由其父親指示被告辦理。而被 告與原告父親間之婚姻，經過他人挑撥、訴訟車輪戰，雙方 之感情業已消磨殆盡，故於107年6月11日簽訂離婚協議書。 依據該協議書內之第2條第3項約定，被告與原告父親劉韋呈 同意互不為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之請求。換言之，本件792萬 元真正可能涉及被告與原告父親婚姻關係之財產分配，也因 為二人互不請求，被告與原告間糾紛也因此劃下句點。 ㈤、至於原告所指被告於本件訴訟及其他訴訟答辯前後出入或矛 盾部分，此並非事實。實乃因時間久遠，帳戶資金往來頻繁 ，被告係後來以帳戶資金流向才逐漸回想起當年之事，故有 一、兩筆資金往來未能記憶清楚。惟經過檢察署、鈞院調查 及被告提醒後，再加上核對銀行資料後，被告業已釐清資金 流向，也提出證據為憑。原告不交代到底有無向其父親詢問 上述款項匯入公司帳戶之情形，執意以支微末節之事主張資 金為其所有，被告不當得利，實令被告對此唱雙簧之訴訟哭 笑不得。 ㈥、晉杰公司係外資公司，被告係登記證第14欄所載於中華民國 指定之訴訟及非訟之代理人，被告之所以主張係晉杰公司之 負責人，乃因被告認為晉杰公司係與劉韋呈一起經營，且登 記資料確如此記載，並非如此主張即否認劉韋呈乃公司之實 際負責人，況且該公司之董事即為劉韋呈。 ㈦、縱原告之主張為真實，本件侵權行為自105年7月底早已罹於 2年時效，被告主張時效抗辯。 ㈧、並聲明：⑴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⑵如受不利之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兩造對於103年5月間，以原告名下系爭四平路房地向華南銀 行太平分行貸款後，其中792萬元於103年6月4日匯入原告台 中商銀四平分行後，於103年6月6日由被告持原告存摺及印 章將792萬元匯入原告台中商銀四平分行帳戶內乙節，為兩 造所不爭執，並由兩造台中商銀四平分行帳戶明細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㈠第8頁、第28頁）。 ㈡、原告雖主張被告未經其同意或授權，盜蓋原告印鑑於取款憑 條後匯入其帳戶，主張被告侵占上開款項乙節，為被告所否 認。依據被告提出之103年6月4日其與告訴人劉泰宏之LINE 通訊紀錄內容係：「（被告：我要華南印章，臺中銀行簿子 和印章，等等放餐桌，今天要用）（劉泰宏：那請阿霞把合 庫的錢轉一些走，免得被多扣火險的錢）（劉泰宏：因為合 庫印張跟台中是同一個）（被告：我再問問）（告訴人劉泰 宏：如果轉不走我明天再去合庫弄）（被告：開我車時你有 去弄到行車紀錄器嗎？）（劉泰宏：有！我把它關了。怎麼 囉？）（被告：車子有被擦撞，影像全沒了）（劉泰宏：哪 邊？）（劉泰宏：是在家門口被撞？）（被告：肚子，後保 桿，不曉得）」等語（見本院卷㈠第33頁），即被告於103 年6月6日自原告台中商銀四平分行轉帳前，確實有向原告表 明要拿取臺中商業銀行之存摺及印鑑，是被告所辯係自原告 拿取存摺及印鑑乙節，並無盜蓋印鑑領款之情事，應堪採信 。 ㈢、被告主張於103年6月6日將792萬元匯入其帳戶後，依劉韋呈 指示於103年6月17日匯款200萬元、103年6月18日匯款200萬 元、103年7月3匯款150萬元、103年8月5日匯款50萬元，共 計600萬元至劉韋呈經營之晉杰公司帳戶等情，業據其提出 上開交易明細為據。原告對於上開款項匯入晉杰公司乙節， 並不爭執，惟否認劉韋呈經營晉杰公司，亦否認有指示被告 匯款。而查，依據被告提出之廈門駿寬貿易有限公司營業執 照顯示劉韋呈為法定代表人，香港崧鴻控股有限公司登記證 明書顯劉韋呈為登記董事，被告為持股100%登記股東、晉杰 貿易有限公司（外國公司）認許事項變更表顯示董事為劉韋 呈，被告為中華民國境內指定訴訟及非訴訟代理人、晉騰國 際有限公司顯示代表人為劉韋呈（見本院卷㈠第21至25頁） 。原告辯稱劉韋呈未經營晉杰公司，被告方為晉杰公司之負 責人，非惟與其在106年9月5日民事準備一狀所述：被告自 嫁給劉韋呈至今根本沒有在工作，無任何收入等語（見本院 卷㈠第38頁反面）有間，亦與上開登記資料不符，自無可採 。則被告主張劉韋呈經營晉杰、晉騰等公司，關於上開飲料 關係企業事宜是劉韋呈指示其處理，上開款項亦依劉韋呈指 示匯入晉杰公司乙情，應屬可信。 ㈣、原告雖稱上開台中商銀四平分行帳戶內之款項係其個人資金 云云。惟依據原告於106年度偵字第12954號案件中陳稱：本 案的792萬是伊剛回國，爸爸（即劉韋呈）跟銀行都熟，貸 款下來，我投資要用，當然劉韋呈生意上常常需要週轉，也 會徵得我同意拿去週轉等語（見上開偵查卷宗第33頁），顯 見在被告以LINE向原告要台中商銀四平分行存摺、印章時， 原告應知悉係劉韋呈有週轉資金之需要，因而而提供存摺印 章供被告匯款甚明。是就上開匯款至晉杰公司之600萬元， 既係匯入劉韋呈經營之晉杰公司，被告辯稱係依劉韋呈指示 而為等語，應屬可信，自難認原告有侵占而侵權或不當得利 之事實。 ㈤、另192萬元部分，被告辯以：其前曾於102年8月9日匯款300 萬元給劉韋呈(或其公司)、103年1月24日匯款給劉韋呈144 萬元、103年4月15日清償晉杰公司應付帳款給舜大公司1,62 0,823元；此三筆合計匯出約606萬元；惟劉韋呈僅於102年8 月5日匯款200萬元、103年2月5日匯款200萬元，二比合計匯 入400萬元。以上606萬元減400萬元，差額為206萬元，該 192萬即為結算劉韋呈尚欠被告之206萬，故於103年6月16日 、103年7月14日將自原告台中商銀四平分行匯入之792萬元 中匯100萬元、100萬元入自己之其他帳戶等語，業據其提出 被告台中商銀行四平分行帳戶明細及調取之台中商銀存摺存 款取款憑條、國內匯款申請書暨代收入傳票等為據（見本院 卷㈠第26至31頁、70至71頁）。另據被告陳稱：因劉韋呈受 他人影響，認103年6月6日之前之帳款不應算入792萬元，被 告極為生氣，即催促劉韋呈清償於104年7月間因為先償還水 湳路房地貸款而向被告父親借款500萬元，另向被告借款200 萬元，嗣劉韋呈於104年8月4日即自晉騰公司華南銀行帳戶 匯款700至被告台中商銀四平分行帳戶等語，有上開帳戶交 易明細為證（見本院卷㈠第31頁）。則倘若劉韋呈認被告確 有侵占之事實，或認為被告尚有結算不清而應返還之款項， 豈有願意在104年8月4日匯款700萬元予被告之理。是據被告 所提出其與劉韋呈間LIN E對話內容：「（被告：合庫銀行 、臺中商銀這兩家貸款由華南清償，帳進泰宏簿子沒進公司 ，阿霞沒查清楚也沒去詢問銀行直說帳有問題，身為一個會 計，帳是她做的，卻要老闆查清錢的動向，讓老闆來質疑我 挪用公款，你和阿霞和權祐都懷疑我是小偷，我媽我妹也懷 疑，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偷，我沒有挪用公款，我沒有挪 用公款）（劉韋呈：沒有就好，本來就應理清楚，還你清白 ，還不好嗎？）（被告：還清白我沒很開心，當下你早已失 去判斷懷疑的人是我，還要我自己去找證明）（被告：你無 法體會我的感受，哭並不是要你可憐我，而是所有人因為你 說的話來質疑我）」等語（見本院卷㈠第32頁），亦足徵 本件792萬元之款項，在被告與劉韋呈或劉韋呈之公司間， 業經釐清而應已無疑義存在。 ㈥、基上，本件792萬元既經原告同意劉韋呈週轉使用，業如前 述；被告匯款792萬元至晉杰公司及其個人帳戶，既係基於 劉韋呈之指示或基於被告與劉韋呈間帳務之處理，被告與劉 韋呈間就本件792萬元均已釐清，被告亦無應返還之款項， 則原告主張原告侵占，基於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原告返還，即屬無據。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據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 原告應給付792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 訴既經駁回，其所為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 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 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應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30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李慧瑜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30 日 書記官 洪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