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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3226號 原　　　告　莊婉婷 訴訟代理人　林伸全律師 被　　　告　游芬 訴訟代理人　宋永祥律師 複代理人　　鄭志誠律師 　　　　　　謝享穎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9 年5 月1 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但書第3 款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聲明一為「被 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58萬5,000 元及自本院107 年 度中司調字第4062號聲請事件民事聲請調解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見本院 卷一第13頁），嗣於民國107 年11月30日以民事準備書狀追 加聲明一為「被告應給付原告62萬652 元及遲延利息」（見 本院卷一第195 頁），核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合於 首揭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被告、訴外人游素雲均為原告之阿姨，訴外人游藍秀燕為原 告之祖母、被告之母，游藍秀燕於100 年9 月間將臺中市○ ○區○○路○○○ 號南邊未辦保存登記房屋（下稱系爭房屋） 之所有權贈與渠之女兒即訴外人游金暖、游月香、游素雲及 被告4 人，每人分得系爭房屋應有部分4 分之1 ，游素雲再 於103 年1 月14日將其應有部分4 分之1 售與原告並辦理房 屋稅籍過戶手續。另系爭房屋自99年4 月10日起至107 年2 月28日止均由被告出租與天祺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天祺公司 ），每月租金3 萬元，租金之給付方式為天祺公司開立支票 交與被告，被告出租系爭房屋並未經游素雲或原告之同意， 被告亦未曾依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比例分配租金與游素雲及 原告，致原告受有損害，且游素雲並已將對被告之不當得利 債權轉讓與原告。原告爰以其就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併同 受讓自游素雲之債權）比例計算自100 年9 月起至107 年2 月28日止之不當得利數額共62萬652 元，依民法第179 條之 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62萬 652 元，及自本院107 年度中司調字第4062號聲請事件民事 聲請調解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7 年8 月30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系爭房屋原為游藍秀燕所有，渠分別於99年及100 年間陸續 將渠名下所有之不動產（包含系爭房屋）贈與游金暖、游月 香、游素雲、被告，並約定系爭房屋之租金仍由渠續為收取 作為生活費用，多年來從未有異議。又游藍秀燕因年事已高 ，渠名下不動產之管理均委由游月香或被告代為處理，因此 系爭房屋之租約係由被告出名與承租人簽訂，被告多年來均 將所收取之系爭房屋租金交與游藍秀燕。且系爭房屋之租賃 契約所附「房租收款明細欄」蓋有游藍秀燕之私章，表示收 取租金之意，故無法僅憑系爭房屋係以被告名義與承租人簽 訂租約，即遽認系爭房屋之租金係由被告收取。再者，游月 香、被告於另案即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1189號請求返還不當 得利案件曾證述「游藍秀燕在贈與土地及建物當時，即交代 租金由渠繼續收取作為生活費用」等語，又被告、游金暖、 游月香對游素雲提起之另案訴訟即本院103 年度重訴字第56 6 號請求損害賠償案件，游素雲對系爭房屋之租金係由游藍 秀燕收取之事並不爭執，並同意列為不爭執事項，另游藍秀 燕曾對渠之兒子即訴外人游振標、游振昌提起另案即本院99 年度家聲字第242 號給付扶養費案件，游藍秀燕之兒子游振 昌於該案主張游藍秀燕收取多間房屋（包含系爭房屋）之租 金，每月租金收入達32萬8,000 元，應有足夠資力足以維持 生活等語，以上足證系爭房屋租金由游藍秀燕收取。且游素 雲於本院103 年度重訴字第566 號損害賠償案件所委任之訴 訟代理人與本件原告委任之訴訟代理人相同，游素雲於該案 既不爭執系爭房屋之租金由游藍秀燕收取之事，原告亦應知 悉系爭房屋之租金由游藍秀燕收取之事，仍為本件請求即有 違誠信原則。 ㈡系爭房屋前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105 年度重上字第12 2 號判決裁判分割，分割方案為將系爭房屋由中間分割為左 右兩側之2 間建物，為使系爭房屋得以個別通常使用，被告 僱請揚茗企業有限公司進行分戶壁面工程，興建中間之隔間 牆壁外，並將原先之整片「鐵捲門」拆除，重建為各自獨立 使用之鐵捲門，工程費用共計21萬8,067 元。如本件原告得 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租金，被告則依民法第17 6 條規定，請求被告負擔以上揭工程費用扣除被告所有之後 門工程之工程款項1 萬3,840 元後所計算一半之工程費用即 10萬2,113 元，與原告本件請求為抵銷等語，資為抗辯。並 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免於假執行。 三、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二第126 至127 頁、第16 5 頁，並由本院依相關卷證為部分文字修正）： ㈠不爭執事項： ⒈臺中市○○區○○路○○○ 號南邊房屋（即系爭房屋，為未辦 保存登記房屋），原係原告之祖母游藍秀燕所有，游藍秀燕 於100 年9 月間將系爭房屋之所有權贈與渠之女兒游金暖、 游月香、游素雲、被告，每人分得應有部分4 分之1 ，游素 雲再於103 年1 月14日將其所有之系爭房屋應有部分4 分之 1 售與原告，並辦理房屋稅籍過戶手續。 ⒉系爭房屋自99年4 月10日起至107 年2 月28日止，以被告之 名義出租與天祺公司使用，每月租金3 萬元，天祺公司均有 依約繳納租金。99年4 月起至100 年8 月止之期間，系爭房 屋之租金歸屬權人為游藍秀燕。游素雲或原告未曾分得系爭 房屋之租金收益。 ⒊游素雲於107 年8 月6 日簽立債權讓與書，將游素雲對於系 爭房屋租金之不當得利債權讓與原告。 ⒋游月香、游金暖先前對系爭房屋、分割前臺中市○○區○○ 段○○○ ○號土地及其上其他房屋，提起分割共有物訴訟，案 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105 年度重上字第122 號判決裁 判分割系爭房屋為左右兩部分，左側建物及坐落之土地部分 ，分由游金暖、游月香及被告取得；右側建物部分分由原告 取得，門牌號碼現為臺中市○○區○○路○○○ 號，右側建物 所坐落之土地部分，於107 年4 月13日因判決共有物分割， 登記為臺中市○○區○○段○○○ ○○○○ ○○ ○號土地，由原 告之父母莊煥章、游錦綢分別共有，應有部分各2 分之1 。 ⒌被告依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5年度重上字第122號分割共 有物案件之判決結果，為將系爭房屋分隔為左右兩側之二間 建物，僱請揚茗企業有限公司進行分戶壁面工程，除興建中 間之隔間牆壁外，並將原先之整片「鐵捲門」拆除重建，工 程費用共計21萬8,067元。 ㈡爭點： ⒈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62萬652 元及遲 延利息，有無理由？ ⒉如⒈為有理由，被告依無因管理之法律關係，主張以因系爭 房屋分割所支出之工程款10萬2,113 元，與原告上開請求金 額為抵銷，有無理由？ 四、得心證之理由 ： ㈠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62萬652 元及遲 延利息，為無理由：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 條定有明文。再按租賃契約，係以當事人約定，一方以 物租與他方使用、收益，他方支付租金而成立，並不以出租 人有所有權為要件（最高法院64年台上字第424 號裁判意旨 參照）。 ⒉經查，如不爭執事項⒈、⒉、⒊所載，系爭房屋自99年4 月 10日起至107 年2 月28日止之期間，由被告為出租名義人出 租與天祺公司，且本院審理時詢問原告，原告亦自承：99年 4 月10日起至107 年2 月28日止之期間，租約並無間斷，一 直續約，出租人與承租人並無發生變化，法律關係亦無移轉 ，租賃法律關係亦無變動等語，亦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 卷二第163 至164 頁），此部分事實堪認為真。原告雖主張 被告僅為系爭房屋之共有人，應不能收取系爭房屋之全部租 金，超過其應有部分比例之收益為不當得利，被告收取租金 後應依共有人之比例分配給共有人，原告因此基於系爭房屋 共有人之權利得請求分配租金，而提起本件不當得利訴訟等 語。然查，系爭房屋之租賃契約所載形式上出租人為被告， 承租人為天祺公司，此有房屋租賃契約影本在卷可查（見本 院卷一第23至34頁），而基於租賃法律關係得請求租金債權 之人應為租賃契約之出租人，原告雖係系爭房屋之共有人， 但非前揭租賃契約之當事人，原告並自承未同意被告出租系 爭房屋等語（見本院卷二第95頁），則原告既未同意或委託 被告代為出租系爭房屋，難認原告對上開租賃契約之租金有 何本於租約之權利義務得行使，原告主張基於共有人之地位 請求分配租金，明顯混淆物權與債權之法律關係，即屬無據 ，因此原告雖主張因被告未分配所收租金致受有損害，惟原 告既無請求分配租金之權利，難認被告收租後未分配租金與 共有人之行為導致原告受有未取得租金之損害，原告上開主 張，自屬無據。 ⒊第查，觀諸原告所提出之系爭房屋租賃契約所附房租收付款 明細欄，99年4 月10日起至100 年2 月10日止之收款紀錄蓋 有被告、游藍秀燕之印文（見本院卷一第26頁），兩造亦不 爭執99年4 月起至100 年8 月止之期間，系爭房屋之租金歸 屬於游藍秀燕（見不爭執事項⒉），再斟酌被告、游金暖、 游月香對游素雲提起之另案訴訟即本院103 年度重訴字第56 6 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4 年度重上字第171 號請求 損害賠償案件，被告、游金暖、游月香、游素雲對臺中市○ ○區○○段○○○ ○號上建物之系爭房屋租金係由游藍秀燕收 取之事並不爭執，並同意列為不爭執事項，被告亦於該案審 理時陳述：就臺中市○○區○○段○○○ ○號土地之使用計畫 ，主要是要將土地上之建物（含系爭房屋）出租，收取租金 給母親游藍秀燕作為生活費用等語，此有該案判決1 份附卷 為佐，並經本院調閱該案卷宗核閱如實（見本院卷一第219 至243 頁其中第223 至224 頁之不爭執事項㈤、第233 頁之 不爭執事項㈥，本院103 年度重訴字第566 號卷第78頁背面 ），復徵以游月香、被告於另案即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1189 號請求返還不當得利案件103 年8 月14日審理時分別具結證 述：「游藍秀燕於99年贈與臺中市○○區○○段○○○ ○號（ 即系爭房屋坐落土地）與女兒時，有附加條件，說渠生前不 能處分，姊妹應共同商量才能處理，該土地上鐵皮屋租金收 益歸游藍秀燕作為生活費，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細節」、「游 藍秀燕於99年贈與前揭土地與女兒時，有附加條件，其中租 金受益歸渠，渠要用的話要配合」等語，此有被告提出之該 案言詞辯論筆錄影本附卷為憑（見本院卷一第129 頁、第12 1 頁），並經本院調閱該案卷宗閱覽無誤，又參酌游藍秀燕 曾於99年對渠之兒子即訴外人游振標、游振昌提起另案即本 院99年度家聲字第242 號給付扶養費案件，游振昌於該案主 張游藍秀燕收取多間房屋（包含系爭房屋）之租金，每月租 金收入達32萬8,000 元，應有足夠資力足以維持生活等語， 並於該案提出系爭房屋之租賃契約，此有該案裁定1 份及游 振昌於該案之答辯狀影本附卷可參（見本院卷二第156 至15 9 頁、第135 至145 頁），可證游藍秀燕之子女均知系爭房 屋租金為游藍秀燕所收取，堪認游藍秀燕為系爭房屋之租金 權利人，並於出租期間收取租金。系爭房屋之租賃契約雖係 由被告出名簽訂，然審酌系爭房屋之租金為游藍秀燕所收取 ，且游藍秀燕現已90餘歲，此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卷二第12 5 頁），推算渠於99年時已80餘歲，則渠因年事已高及母女 之親誼關係，而委請被告出名出租系爭房屋、簽訂租賃契約 ，與一般父母子女間往來之常情相符，應認游藍秀燕為系爭 房屋之實際出租人。 ⒋又查，系爭房屋係自99年4 月起出租，而游素雲於100 年9 月受贈系爭房屋，游素雲既於本院103 年度重訴字第566 號 請求損害賠償案件審理時對系爭房屋之租金係由游藍秀燕收 取之事並不爭執，並同意列為不爭執事項，顯見游素雲知悉 游藍秀燕收取系爭房屋之租金一事，原告雖主張游素雲於10 4 年始知系爭房屋出租之事，然查，游素雲既自100 年9 月 起因贈與而成為系爭房屋之共有人，殊難想像其於受贈系爭 房屋時竟未過問系爭房屋之使用情形，並自100 年9 月起至 104 年止之期間均未詢問系爭房屋之使用狀況，原告之主張 顯悖於常理，不能採信。是以，自100 年9 月起至103 年1 月14日即游素雲出賣其就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為止，游藍秀 燕於此段期間既持續收租，原告亦未主張游素雲於該段期間 有何反對之意思表示或向游藍秀燕追討系爭房屋之租金乙情 以觀，足徵游藍秀燕確為系爭房屋之實際出租人，並為租金 權利人。 ⒌末查，審酌游藍秀燕於99年4 月出租系爭房屋時尚為系爭房 屋之所有權人，99年4 月起至100 年8 月止之租金為游藍秀 燕所收取，至100 年9 月將系爭房屋贈與給游金暖、游月香 、游素雲、被告，而系爭房屋之租賃法律關係仍持續至107 年2 月28日，於上開期間內均無移轉或發生變動等事實（見 不爭執事項⒉、本院卷二第163 至164 頁），並揆諸上開說 明，租賃契約不以出租人有所有權為要件，游藍秀燕於100 年9 月贈與系爭房屋之所有權後仍持續收取系爭房屋之租金 ，以及參考游月香、被告於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1189號請求 返還不當得利案件之證述：游藍秀燕於贈與臺中市○○區○ ○段○○○ ○號（即系爭房屋坐落土地）與女兒時已表示該土 地上鐵皮屋租金收益歸渠等語，足認游藍秀燕於100 年9 月 贈與系爭房屋之所有權與游金暖、游月香、游素雲、被告時 ，與受贈人約定尚不移轉系爭房屋之使用、收益、管理權能 ，而由游藍秀燕繼續出租並收取系爭房屋租金。因此，游素 雲於受贈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4 分之1 時既與游藍秀燕約定 仍由渠保有使用、收益、管理系爭房屋之權能，則游素雲尚 未取得使用、收益、管理系爭房屋之權能，嗣游素雲於103 年1 月14日將其所有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4 分之1 售與原告 時，原告亦未取得使用、收益、管理系爭房屋之權能。是以 ，99年4 月起至107 年2 月28日止之期間，始終由游藍秀燕 保有系爭房屋之使用、收益、管理權能而有取得租金之權利 ，堪予信實。原告雖主張游藍秀燕於贈與系爭房屋與游素雲 時，並無附加由游藍秀燕收取系爭房屋租金之約定，然參酌 游月香、被告上開於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1189號請求返還不 當得利案件之證述，復參以游藍秀燕在該案提出游素雲於99 年3 月31日所寫之切結書：「本人游素雲幸蒙母親贈與太平 市○○段○○○ 號土地，權利範圍5 分之1 。對於母親所為一 切，本人感念在心，承諾在母親有生之年竭盡孝道全力侍奉 ，並且不說出不做出忤逆母親之言語或行為。如有違反，或 造成母親及其他姐妹困擾之任何情事發生，本人即無條件同 意母親撤銷此筆土地之贈與，並辦理此筆土地過戶移轉回母 親名下，絕不二言。為恐口說無憑，特立切結書為證」之內 容（見本院103 年度訴字第1189號卷第12頁），可見游藍秀 燕於贈與臺中市○○區○○段○○○ ○號土地時已附加眾多限 制，並要求游素雲簽立切結書，且游藍秀燕贈與上揭土地即 系爭房屋坐落之土地時既已與受贈人約定土地上鐵皮屋（含 系爭房屋）之租金歸屬渠，應可認定游藍秀燕於贈與系爭房 屋時亦有與受贈人就系爭房屋之租金歸屬於渠為約定，以確 保渠晚年之經濟生活無虞。原告之主張即不可採。 ⒍綜前，系爭房屋之實際出租人為游藍秀燕，並由渠受有租金 利益，游藍秀燕於系爭房屋租賃期間仍擁有系爭房屋之使用 、收益、管理之權能，難認原告受有何損害，被告亦無獲利 ，原告之主張並非可採，原告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給付62萬652 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抵銷部分： 被告主張以因系爭房屋分割所支出之工程款10萬2,113 元， 與原告上開請求之金額為抵銷，因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請求被告給付62萬652 元及遲延利息，為無理由，認定 如前，則毋庸審究被告上開抵銷之主張。 五、綜上所述，原告非租約當事人，無權分配租金，且本件租金 債權歸屬游藍秀燕，原告並未受有租金損害，被告亦未受有 租金利益，則原告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62萬65 2 元及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 回，其所為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與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 據，經審酌後認與本件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 述。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29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綵君 法 官 李慧瑜 法 官 張意鈞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29 日 書記官 劉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