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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8 年度勞訴字第 19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9 年 04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勞訴字第192號 原   告 朱選 訴訟代理人 洪永叡律師 被   告 台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胡南澤 訴訟代理人 何湘茹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9年3月23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 訟以前當然停止;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 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查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時,被告之法定代理人為魏明谷,嗣於 本件訴訟中被告之法定代理人變更為胡南澤,並經被告具狀 聲明由胡南澤承受訴訟,有被告之民事承受訴訟狀、經濟部 函文在卷可按,核與前開規定相符,自應准其承受訴訟。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民國00年0月0日生)自88年6月30日起任職於被告, 迄至108年6月1日年滿65歲且工作5年以上,被告依101年10 月19日修正發布之經濟部所屬事業人員退休撫卹及資遣辦法 (下稱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5條第1項第1款「連續工作5年 以上年滿65歲應即退休」之規定,核訂原告於108年6月1日 退休生效。則原告之工作年資合計為19年11月,均屬勞動基 準法(下稱勞基法)施行後之工作年資,依系爭退撫資遣辦 法第6條本文規定,被告應給付原告退休金之基數為35個基 數(即工作年資15年,每滿1年給付2個基數,原告就此部分 之工作年資應為30個基數;工作年資超過15年,每滿1年給 付1 個基數,剩餘年資未滿半年者,以半年計,滿半年者, 以1年計,原告就此部分之工作年資為4年11月,應為5個基 數。二者合計35個基數),未超過最高45個基數之限制,則 依被告核定之原告平均工資新臺幣(下同)121,366元計算 ,被告應給付原告退休金4,246,760元(121,336×35=4,24 6,760),然被告僅核定原告12.5個基數而給付原告退休金1 ,516,700元(121,336×12.5=1,516,700元),尚不足2,73 0,060元(4,264,760-1,516,700=2,730,060)。 ㈡原告僅以在被告處任職期間之工作年資計算退休金,並未包 含原告先前在即臺灣省菸酒公賣局嘉義菸葉廠(下稱臺灣省 菸酒公賣局)及在臺灣省政府人事處任職期間之工作年資, 原告乃符合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28條之規定,且系爭退撫資 遣辦法第28條規定並未明定先後二次退休所得領取之退休金 合併總基數(總額),不得超過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6條但 書規定最高給與45個基數之限制,自應認未限制退休金之總 基數。被告提出之行政院人事行政局(現改制為行政院人事 行政總處,下同)93年8月17日第0000000000號函釋(下亦 稱93年8月17日函)、105年7月21日第0000000000號函釋( 下亦稱105年7月21日函),係抵觸或違反系爭退撫資遣辦法 第28條規定,或係增加系爭退撫資遣辦法未規定之權利限制 ,乃損害退休人員即原告之權益,應屬無效。況且,依公務 人員退休資遣撫卹法第28條第1款規定,一次退休金最高總 數以61個基數為限,並非以45個基數為限,被告亦應一併適 用,不應採擇劣適用,如此對此類勞工兼公務員身分者才較 公平。又原告於86年5月自臺灣省菸酒公賣局離職時,為專 案資遣而領取資遣費;原告嗣於88年6月自臺灣省政府人事 處離職時,所領取者係公、自提退輔基金,亦非退休金。是 被告計算原告之退休金時,實不應納入原告任職被告前之工 作年資。再者,若將原告任職被告前之工作年資合併計算, 原告先前經臺灣省菸酒公賣局專案資遣時,係依當時較低之 平均工資計算資遣費,而非依原告現在退休時較高之平均工 資計算,倘原告先前不被專案資遣,原告現在退休時,依現 在退休前3個月(勞基法施行前之年資)、前6個月(勞基法 施行後之年資)之平均工資計算全部最高45個月基數之退休 金,一定比先前之資遣費與現在領取之退休金之合併金額高 很多,故採合併計算基數對原告權益有損害,並不合理。退 步言,本件縱使將原告任職被告前之工作年資合併計算,原 告一次退休所得領取之退休金亦應為5,521,956元【計算式 :(131,642×6基數)+(121,336×39基數)=0000000】 ,扣除原告已領取臺灣省菸酒公賣局之資遣費2,402,190元 (不包括加發6個月工資442,380元、1個月預告工資78,588 元),尚得領取退休金3,119,766元。又被告僅給付原告退 休金1,516,700元,有如前述,被告亦應給付原告退休金差 額1,603,066元(3,119,766-1,516,700=1,603,066)。 ㈢綜上,原告依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5條、第6條本文、第28條 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原告退休金差額2,730,060元及其法 定遲延利息。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2,730,060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利息;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 ㈠原告於62年間通過全國性公務人員普通考試經濟行政人員農 業組考試取得公務人員之資格,係屬公務員兼具勞工身分而 得在各公務機關或國營事業間調任,原告自64年1月31日至 同年12月10日任職臺灣省政府農林廳山地農牧局第六工作處 ;自64年12月11日至86年4月30日任職於臺灣省菸酒公賣局 ,期間於78年通過全國性公務人員高等考試,至86年間適逢 專案精簡,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採計原告之工作年資為15年4 個月20日,發給30.5個基數之資遣費,並依當時專案精簡人 員處理要點加發6個月薪給及1個月預告工資;又原告自86年 5月1日起至88年6月29日任職臺灣省政府人事處,亦已領回 該段工作期間之公、自提退輔基金。嗣原告自88年6月30日 起在被告處任職至108年6月1日屆齡退休,被告依系爭退撫 資遣辦法規定核給原告12.5個基數之一次退休金,並無不當 。 ㈡前開93年8月17日函及105年7月21日函,係屬主管機關本於 權責及法律地位所做出之解釋,均認公營事業機構公務員兼 具勞工身分人員已依相關資遣法令支領資遣費,並於各公營 事業機構重行辦理退休時,其退休金基數百分比本應連同以 前資遣給與合併計算,以不超過其適用退休法令規定之退休 金給與最高標準為限。又依勞基法第84條規定,公務員兼具 勞工身份者有關之退休事項應適用公務員法令之規定,而系 爭退撫資遣辦法雖係針對國營事業人員所為規定,但其退休 法規之年資採計標準與公務人員退休規定相類似,為維持年 資採計之衡平,系爭退撫資遣辦法應為相同解釋,亦即先資 遣後退休所能領取之退休金總額不得超過系爭退撫資遣辦法 第6條規定最高總額之限制。另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28條之 規定,並未明定其先後二次退休所得領取之退休金總額得超 過同法第6條最高給與45個基數之限制,且系爭退撫資遣辦 法辦法第28條基於之前已領取之退休金,必須作為重行退休 時退休金之一部,始規定已領取之退休金無須繳回,並就之 前退休時已領退休金年資不予算入重行辦理退休之工作年資 。承上,被告依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6條但書規定退休金最 高給與45個基數之限制,扣除原告已領取臺灣省菸酒公賣局 給與30.5個基數之資遣費,尚餘14.5個基數,換算可採計之 工作年資為14年6個月,再扣除原告任職臺灣省政府之工作 年資2年1個月29日後,原告應採計之退休年資為12年4個月1 日,依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6條規定,應核給12.5個基數之 一次退休金,以1個基數121,336元計算,被告給付原告退休 金1,516,700元,並無不足。是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應再給付 其退休金差額,為無理由。 ㈢並聲明;⒈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⒉如受不利益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法院之判斷: ㈠下列事實,有屆齡退休結算年資事實表、匯款資料清單(見 原證1至3)及原告考試歷史資料、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豐 原捲菸研發製造工廠108年2月18日函文、臺灣省政府人事處 86年4月22日令、88年6月15日令(見被證5至8)等件在卷可 按,且為兩造所不爭執,應堪信為真實: ⒈原告(00年0月0日生)自64年1月31日起至同年12月11日任 職臺灣省政府農林廳山地農牧局第六工作處;自64年12月11 日至86年5月1日任職於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期間於78年通過 全國性公務人員高等考試,至86年間適逢專案精簡,臺灣省 菸酒公賣局採計原告之工作年資為15年4個月20日,發給30. 5個基數之資遣費2,402,190元,並依當時專案精簡人員處理 要點加發6個月薪給442,380元及1個月預告工資78,588 元。 ⒉原告自86年5月1日起至88年6月30日任職臺灣省政府人事處 ,原告離職時已領回該段工作期間之公、自提退輔基金。 ⒊原告自88年6月30日起在被告處任職至108年6月1日屆齡退休 ,原告之平均工資為121,336元,被告已給付原告退休金1,5 16,700元(即121,336元×12.5基數=1,516,700元)。 ㈡本件應予審究者為:被告以12.5個基數(1個基數為121,336 元)核計給付原告退休金1,516,700元,有無理由?說明如 次: ⒈勞基法第84條規定:「公務員兼具勞工身分者,其有關任( 派)免、薪資、獎懲、退休、撫卹及保險(含職業災害)等 事項,應適用公務員法令之規定。但其他所定勞動條件優於 本法規定者,從其規定。」勞基法施行細則第50條規定:「 本法第84條所稱公務員兼具勞工身分者,係指依各項公務員 人事法令任用、派用、聘用、遴用而於本法第3條所定各業 從事工作獲致薪資之人員。所稱其他所定勞動條件,係指工 作時間、休息、休假、安全衛生、福利、加班費等而言。」 另依行政院74年11月15日台74人政壹字第36664號函釋、改 制前行政院勞工委員會87年4月17日台勞動一字第013600號 函釋,可知依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人事管理準則、經濟部所 屬事業機構人事管理準則實施要點等屬於公務人員人事法令 所派用,而於各事業工作獲取薪資之人,即屬公務員兼具勞 工身分者。其退休事項,應適用公務員法令之規定,其餘工 作時間、休息、休假、安全衛生、福利、加班費等事項,原 則適用勞基法規定,但公務員法令所定勞動條件優於勞基法 規定者,仍適用公務員法令之規定。經查,綜參前揭卷附之 原告屆齡退休結算年資事實表、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豐原 捲菸研發製造工廠108年2月18日函文、臺灣省政府人事處86 年4月22日令、88年6月15日令,可知原告前揭在臺灣省政府 農林廳山地農牧局第六工作處、臺灣省菸酒公賣局、臺灣省 政府人事處之派任及核定俸給如有不服,係循公務人員任用 法及公務人員俸給法所授權制訂之施行細則為其救濟途徑, 原告之前揭派任依據為公務人員相關法令,故其與被告間並 非單純之勞動契約關係。再者,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人事管 理準則原經行政院於63年4月26日核定,並經經濟部於63年5 月13日發布實施,經濟部復於65年12月30日發布實施經濟部 所屬事業機構人事管理準則實施要點。但為因應100年12月 28日修正公布之國營事業管理法第33條規定:「國營事業人 員之進用、考核、退休、撫卹、資遣及其他人事管理事項, 除法律另有規定外,由國營事業主管機關擬訂辦法,報請行 政院核定。」並重新檢討經濟部所屬各事業機構(下稱各機 構)有關進用之實務作業,乃以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人事管 理準則實施要點為架構,並整合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人事管 理準則及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專技人員約聘要點等規定,於 104年5月22日訂定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人員進用辦法(其立 法總說明參照)。而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人事管理準則及其 實施要點,則分別於104年7月17日及104年10月26日廢止。 但是無論依廢止前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人事管理準則第12條 規定,或修法後國營事業管理法第33條之規定,有關經濟部 各機構人員之薪給管理、退休、撫卹、資遣及考核等,均應 由主管之經濟部擬具辦法送請行政院核定。而系爭退撫資遣 辦法於101年10月19日修正之第1條明定:「本辦法依國營事 業管理法第33條規定訂定之。」則系爭退撫資遣辦法即屬勞 基法第84條所稱之公務員法令。原告為公務員兼具勞工身分 ,其退休事項,非屬勞基法第84條但書所定之勞動條件,自 應適用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為本件退休金之核算依據,堪以認 定。 ⒉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6條但書規定退休金合計之最高給與以 45個基數上限。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28條則規定再任人員重 行退休或資遣時,其前之工作年資不予計算,且無庸繳回前 已領取之退休金。衡諸系爭退撫資遣辦法早於64年5月26 日 即由經濟部以(64)經人字第11728號函訂定發布,迄於80 年2月8日經濟部(80)經國營字第006569號令修正發布時, 即有上開第6條及第28條條文相同內容之規定,僅為因應100 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之國營事業管理法第33條規定,而於 101年10月19日修正之第1條明定:「本辦法依國營事業管理 法第33條規定定之。」藉以取得合法授權之法律上位階,但 其第6條及第28條規定之內容仍無不同。因此,即使系爭退 撫資遣辦法於101年才正式取得法律授權,但其規定內容既 無不同,則昔日主管機關為釐清其適用上疑義所為之解釋函 令,自仍有參考價值,於不違反法律及公平原則之前提下, 對於該歷年依此辦法及函令辦理退休之公營事業人員,即有 一體遵循之必要。 ⒊觀諸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28條:「退休、資遣人員再任各機 構人員或公職時,無庸繳回已領之退休金、資遣費,其退休 、資遣前之工作年資,於重行退休、資遣或計算撫卹金時不 予計算。」之規定,並未排除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6條但書 規定最高給與45個基數之限制。且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28條 明訂先前已領取之資遣費或退休金無庸繳回,乃基於先前辦 理資遣或退休所領取之資遣費或退休金,必須作為爾後退休 時退休金之一部,始會為如此之規定,益見再任人員辦理退 休時,其先前所領取之資遣費或退休金合計仍應以最高給與 45個基數為限,而受同辦法第6條但書最高總額之限制。又 系爭退撫資遣辦法之上開相關規定,乃參酌公務人員退休法 制而為訂定。按99年8月4日修正公布之公務人員退休法第17 條第2項規定:「曾依本法或其他法令辦理退休(職、伍) 、資遣、離(免)職退費或年資結算核發相當退休、資遣或 離職給與之公務人員、公立學校教育人員、政務人員、公營 事業人員、民選首長及中華民國84年7月1日以後轉任之軍職 人員與其他公職人員,於再任或轉任公務人員並依本法重行 退休、資遣之年資,連同以前由政府編列預算支付退休(職 、伍)金、資遣給與、離(免)職退費或辦理年資結算給與 之年資合併計算,以不超過第9條及第29條所定最高採計年 資為限。」其立法理由明白表示公務人員除曾經辦理退休( 職、伍)、資遣,領取退休、資遣給與之年資之外,其他例 如曾經領有離職、免職退費,或曾辦理年資結算領取年資結 算金,或其他離職給與(例如約聘僱人員離職儲金等)年資 ,均應合併受相同之最高採計限制,俾連續任職與曾經辦理 退離領取退離給與後再任人員之權益取得平衡,以符平等原 則。公務人員退休法於107年11月21日廢止,106年8月9日公 布之公務人員退休資遣撫卹法第15條第2項:「前項人員所 具由政府編列預算或退撫基金支付退離給與或發還政府撥付 之退撫基金費用或離職儲金本息之下列年資,應與依本法重 行退休或資遣之年資合併計算;合計總年資不得超過前條所 定最高年資採計上限,且不得超過第28條及第29條所定給與 上限:一、公務人員年資。二、公立學校教職員年資。三、 政務人員年資。四、公營事業人員年資。五、民選首長年資 。六、中華民國84年7月1日退撫新制實施後轉任之軍職人員 或其他公職人員年資。」仍為相同之規範。而系爭退撫資遣 辦法雖是針對國營事業人員所為規定,然其退休法規之年資 採計標準與公務人員退休規定相類似,為維持年資採計之衡 平,系爭退撫資遣辦法自應為相同之解釋,始屬妥適。再者 ,公務員兼具勞工身分資遣再任重行退休時,其退休金基數 是否連同資遣給與合併計算之疑議,參諸行政院人事行政局 93年8月17日院授人給字第0930063751號函釋:「依勞動基 準法第84條規定,公務員兼具勞工身分者,其有關退休、撫 卹等事項,應適用公務員法令之規定。茲以各公營事業機構 公務員兼具勞工身分人員退休年資之計算,均係參照公務人 員退休法年資採計規定辦理。故基於公務員退休法令相同之 法理精神及其適用之當然結果,並為維持各公營事業機構人 員權益之衡平,公營事業機構公務員兼具勞工身分人員已依 相關退休(職、伍)、資遣法令支領退休(職、伍)金或資 遣費,並於各公營事業機構重行辦理退休、撫卹或資遣時, 其退休金、撫卹金或資遣費基數或百分比本應連同以前退休 (職、伍)基數或百分比或資遣給與合併計算,以不超過其 適用之退休、撫卹或資遣法令規定之退休金、撫卹金或資遣 費給與最高標準為限,其以前退休(職、伍)或資遣給與已 達最高限額者,不再增給;未達最高限額者,補足其差額。 」於國營事業管理法制訂後,行政院105年7月21日院授人給 字第1050048258號函釋又重申其旨,有前開函文二件在卷可 按(見被證2、3),堪認前開93年8月17日函、105年7月21 日函文符合前述相關法規範,並無違法。 ⒋原告雖主張依公務人員退休資遣撫卹法第28條第1款規定, 一次退休金最高總數以61個基數為限,並非以45個基數為限 ,應一併適用,不應採擇劣適用等語。惟系爭退撫資遣辦法 係針對國營事業人員而依國營事業管理法第33條規定之授權 訂定,有如前述。且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6條復明定於勞基 法施行前後之工作年資,合計退休金最高給與45個基數為限 ,再參諸上開行政院人事行政局93年8月17日函及行政院105 年7月21日函釋意旨,本件原告之退休金最高給與自應以45 個基數為限。是原告前開主張,並無可採。 ⒌再者,原告任職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期間,於86年間因適逢專 案精簡,原告資遣時採計原告之工作年資為15年4個月20日 ,發給30.5個基數之資遣費2,402,190元,並依當時專案精 簡人員處理要點加發6個月薪給442,380元及1個月預告工資 78,588 元,有如前述,此與原告於108年6月1日辦理退休時 而領取之退休金數額,已時隔約22年,當今之物價指數顯較 22年前之物價指數高出甚多,自無法以當今原告領取之退休 金數額與86年間原告資遣時所領取資遣費數額二者相提並論 、互為比較。是原告抗辯被告將其任職被告前之工作年資合 併計算基數對原告權益有損害、並不合理,且縱使工作年資 合併計算亦應區分不同數額計算退休金【即(131,642元×6 基數)+(121,336元×39基數)】等情,委無可採。準此 ,被告依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6條但書規定退休金最高給與 45 個基數之限制,扣除原告已領取臺灣省菸酒公賣局給與 30.5 個基數之資遣費,尚餘14.5個基數,換算可採計之工 作年資為14年6個月,再扣除原告任職臺灣省政府之工作年 資2年1個月29日後,原告應採計之退休年資為12年4個月1日 ,依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6條規定,以12.5個基數並以1個基 數121,336元計算一次退休金,據此核給原告退休金1,516,7 00元,並無違法,且核給數額亦無不足,實堪認定。 ㈢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退撫資遣辦法第5條、第6條本文、第 28條等規定,主張被告應給付原告退休金差額2,730,060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其宣告之依據,應併予駁回。 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判決之 結果不生影響,自無庸逐一論述,併予敘明。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20 日 勞動法庭 法 官 何世全 一、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三、提起上訴,應以上訴狀表明(一)對於第一審判決不服之程度 ,及應如何廢棄或變更之聲明,(二)上訴理由(民事訴訟法 第441條第1項第3款、第4款),提出於第一審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20 日 書記官 陳弘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