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三號
再審原告 甲○○
再審
被告 台中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吳志清
律師
右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再審原告對於民國八十九年一月十八日本院八十九
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之
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再審之訴
駁回。
再審
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再審原告方面﹕
一、聲明:
(一)原再審確定判決及本院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確定判決均廢棄。
(二)本院八十六年度勞再易第二號再審被告再審之訴駁回。
二、陳述:
(一)
按確定判決
適用法規
顯有錯誤,得提起再審之訴,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
條第一項第一款定有明文。
鈞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第二號再審確定判決,對
於再審原告在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施行前工作年資二十年部分,計算
退休金基數,判決僅給予再審原告十八‧三七五個基數,顯然低於勞基法所
訂最低標準三十二‧五個基數,為不合法。其判決顯有違勞基法第一條第二
項、第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三項、第五十七條
暨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五條等規
定,其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理由如下:。
(二)依⑴內政部七十五年六月十二日台內勞字第四一一八七○號函解釋:「依本
法(勞基法)計算退休金,其工作年資十五年內者,每年給與兩個基數,多
餘年資,本法施行前者,每年半個基數,最高以三十五個基數為限,施行後
者每年一個基數,其總數以四十五個基數為限。」⑵內政部七十六年七月二
十五日台內勞字第五二三四六八號函解釋:「勞基法施行前之工作年資,退
休金給予最高以三十五個基數為限,應自勞基法施行細則發佈施行日起生效
。勞工退休金總數以四十五個基數為限,勞基法第五十五條定有明文,該法
公布前勞工服務年資應全部計入,
惟最高總數不以三十五個基數為限。」⑶
內政部七十四年六月十八日台內勞字第三二九四四一號函解釋:「工作年資
,自受僱日起連續計算,即勞基法施行前後年資合併計算,當中不應有無效
年資情形,故本法(勞基法)公布前勞工服務年資,應全部計入。」⑷行政
院勞工委員會八十年二月四日台勞動三字第○一一一一一號函示:「
主管機
關審核事業單位所訂之退休標準,應視其有無低於勞基法所訂之標準。」
(三)鈞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及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再審確定判決
均明文記載:「工作年資,自受僱日起算,勞基法施行前後之年資,應合併
計算。」、「依勞基法第五十五條,每服務滿一年給與兩個基數,但超過十
五年之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給與一個基數。最高總數以四十五個基數為限。
」,準此工作年資,自受僱日起只要連續服務滿十五年,即應給與退休金基
數三十個基數,但鈞院
上開確定判決竟以低於勞基法之再審被告自訂之退休
辦法為依據,計算再審原告自民國(下同)五十三年八月四日即受僱日起至
七十三年七月三十一日即勞基法施行前部分之工作年資二十年,僅給與退休
年資十八‧三七五個基數,顯然有低於勞基法所訂「在勞基法施行前部分工
作年資二十年,退休金基數三十二‧五個基數最低標準」,其判決顯有違上
述
法律規定,其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四)依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
台上字第二八二三號判決
要旨:「有關工資之認定,
勞基法施行前部分,依工廠工人退休規則第十條第二項規定,應依工廠法施
行細則第四條規定為之,至於勞基法施行後,則應適用勞基法第二條第三款
之規定。」,另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二九三八號判決及八十五年度
台上字第二四六號判決意旨均與勞基法第一條第二項、第二條第四款、第五
十五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項、第三項、第五十七條等規定相符,而依行政
院勞工委員會七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勞動三字第三○四八一號函釋:「勞基
法勞工退休金,係
參照台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所定,
乃雇主對所屬勞工於
合於一定條件時給與之勞動
報酬,屬雇主之責任。」故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
一項第一款及工廠工人退休規則所定之退休金給與標準,係勞基法所定「最
低退休金給與標準」。是就再審原告情形,再審被告應給與再審原告勞基法
施行前部分退休金基數,不得低於三十二‧五個基數,並每個基數應以核准
退休前三個月之平均工資計算始為合法。
(五)再審被告係擁有二百多輛汽車之大規模運輸業,並在台中縣太平市設有規模
龐大之汽車修理工廠,再審原告於再審被告公司曾擔任主計課長及企劃課長
,經常參與汽車材料採購、招標、審查等工作,屬事務性工人,故依司法院
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二二六號解釋,再審原告應適用工廠工人退休規則。
(六)鈞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第二號及八十六年度勞再易第二號確定判決,其基數
計算部分認定服務滿三年始可申請退休,亦即第三年服務滿一年始發給一個
基數之退休金,故自受僱日起算二年之工作年資不計算退休金基數,顯有違
勞基法第五十七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五條第一項、第二項及前述內政部等
函釋。
三、證據:提出最高法院八十年台上字第二一六六號判決、八十二年度台上字第第
二九三八號判決、八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二四六號判決、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
七五四號、第二八二三號判決、勞基法解釋令彙編、退休年資基數計算圖解表
、職員工退休金給付計算表、員工工作規則、團體協約(以上均為影本)、照
片十四張為證。
乙、再審被告方面﹕
一、聲明:再審之訴駁回。
二、陳述:
(一)
本件原告對於鈞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第二號判決提起再審之訴,自須以該再
審判決有再審事由始得為之,而不得以指摘該再審判決所維持之八十六年度
勞再易第二審判決有再審事由,做為本件再審事由。
(二)查鈞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確定判決係以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
確定判決關於勞基法不得溯及既往適用於
系爭退休金計算之判斷,並無適用
法規錯誤或違背
誠信原則可言,因而認定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確定判
決就分段計算退休金部分,並無再審原告所指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是
就退職金計算之方法
縱有不當,亦屬前次再審(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
確定判決)是否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問題,自不得據以對原確定判決(八
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提起再審之訴。
丙、本院
依職權調閱本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民
事卷宗。
理 由
一、本件原訴訟事件係再審原告起訴再審被告給付退休金差額新台幣(下同)十二萬
九千一百三十一元,歷經本院八十四年度勞簡上字第五號判決確定,復經再審被
告台中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中客運)提起再審之訴,由本院以八十四
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判決廢棄原確定判決,並駁回再審原告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
之
聲請及第二審之
上訴。
嗣經再審原告就該八十四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確定判決
,再提起再審之訴,又經本院以八十五年度勞再易字第一號判決廢棄該確定判決
,並駁回再審被告原再審之訴(即台中客運就本院八十四年度勞簡上字第五號確
定判決所提起之再審之訴),復經再審被告就該八十五年度勞再易字第一號確定
判決提起再審之訴,再經本院以再審被告逾期為由,以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一
號
裁定駁回再審之訴,而再審被告嗣就該確定裁定聲請再審,經本院先就原確定
裁定(即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一號)
予以廢棄,再廢棄本院八十五年度勞再易
字一號確定判決,並駁回再審原告原再審之訴,再審原告復就上開駁回再審之訴
之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再經本院以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以原告所提
主張顯無再審理由,不經
言詞辯論程序判決駁回
等情,業經本院依職權調取上開
事件卷證核閱屬實。再審原告既主張前程序(本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
,及再前程序(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之判決,均應予廢棄,是本件首應
審究者,乃本院八十九年度再易字第二號判決,是否具有法定再審事由?
二、本件再審原告主張本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判決有如事實欄
所載之各項情
形,顯有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審事由
云云。而其爭執重點乃在於該確定判決所引用之本院八十六年度勞再易第二號判
決認定再審原告於勞基法施行前之退休金基數為十八‧三七五(至於判決認定勞
基法施行後再審原告之退休年資為十‧五個基數部分,並無爭執),有違勞基法
第一條第二項、第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三項、第五十七條暨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五
條等規定,本院茲就上開各次判決所認定之基數及理由,分述如下:
(一)本院八十四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判決:再審原告於勞基法施行前之退休金基數
為十八‧三七五基數,所據理由為⑴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
但書規定(但無自訂退休規定或其退休規定低於各該規則規定之計算標準者,
應
比照台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之規定計算。)超越母法即勞基法委任範圍,
依憲法第一百七十二條之規定,應屬無效。⑵再審被告係民營汽車運輸機構,
依最高法院七十二年度第五次
民事庭會議決議,並
非工廠工人退休規則
所稱之
工廠,故再審原告退休在勞基法施行前之工作年資,其退休金之計算,依勞基
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前段規定,應適用再審被告自訂之退休規
定(即再審被告六十二年十月份董監事會議決議)計算。
(二)本院八十五年度勞再易第一號判決:再審原告於勞基法施行前之退休金基數為
三二‧五個基數。所持理由為依再審被告自訂之退休規定,再審原告於勞基法
施行前應得之基數為十八‧三七五,較之比照工廠工人退休規則規定,再審原
告自五十三年八月四日起至七十三年七月三十一日(勞基法施行前)止,可得
三二‧五個基數,顯然過低,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
定,再審原告於勞基法施行前之年資,其退休金給與標準,應比照工人退休規
則之計算。
(三)本院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判決:再審原告於勞基法施行前之退休金基數
為十八‧三七五基數,其理由為:⑴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
但書規定,超越母法即勞基法委任範圍,依憲法第一百七十二條之規定,應屬
無效。⑵故再審原告退休在勞基法施行前之工作年資,其退休金之計算,依勞
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前段規定,應適用再審被告自訂之退休
規定計算。
(四)依本院前開判決分析,本件再審原告於勞基法施行前之退休金基數之計算,本
院上開判決所持理由或有不同,惟其爭執重點乃在於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
條第一項第二款但書之規定有否適用之餘地?
三、按再審之訴,係對於已確定之判決,聲明不服之方法,然為防當事人一再濫行提
起,輕易動搖已確定之判決,故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及第四百九十七條明
定再審事由以為限制。是除訴訟之程序(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四款、第五款
、第六款、第十二款)、判決之基礎(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七款、第八款、
第九款、第十款、第十一款、第十三款、四百九十七條)或判決本身有「重大瑕
疵」者,為兼顧當事人之正當權利,准予提起再審之訴外,殆無使當事人執其他
事由指摘原確定之判決不當。而「適用法規顯有錯誤」,雖屬民事四百九十六條
第一項第一款所列之再審事由,惟何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未見明文規定,
解釋上係指確定判決積極的適用法規錯誤即所適用之法規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
法院大法官會議之解釋及最高法院現尚有效之判例顯然違反者,或消極的不適用
法規而言(最高法院六十年台再字第一七0號判例、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一七七
號解釋參照)。換言之,必須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以法律上之規定、司法院
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最高法院現尚有效之判例比較結果,顯然有所違反者,或對
於應適用之法規消極地不予適用,方屬「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倘若原確定判決
對於法規之適用而無上開情事,僅係基於法律之確信,就有疑義之法規排除適用
,並於判決理由詳與說明不予適用之原因,即非「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甚明。
四、
經查:本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判決認定本院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
確定判決就再審原告前開爭執部分適用法規於法尚無不當(見判決理由第四段、
第五段),而本件再審原告就該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確定判決,究竟何處
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並未詳述,其所持理由
無非以本院八十六年度勞再易第二號判
決認定再審原告於勞基法施行前之退休金基數計算標準再次爭執而已,是其得否
以該再審判決所維持之八十六年度勞再易第二審判決有再審事由,做為本件再審
事由已非無疑。至於該判決所認定退休金基數十八‧三七五之計算標準,本院八
十四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判決及八十九年度勞再易
第二號判決,均一再重申: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但書規定(
但無自訂退休規定或其退休規定低於各該規則規定之計算標準者,應比照台灣省
工廠工人退休規則之規定計算。),其法源依據係勞基法第八十五條規定,授權
中央主管機關所制定。而主管機關依據法律之授權所頒佈之命令固有補充法律之
效力,惟法律授權之目的、範圍、內容必須具體明確,然後據以發布命令,始在
母法所授權委任範圍內,而具有法之效力,
苟主管機關所據以頒布之命令,超越
母法所授權委任立法之範圍,應不具有法之效力,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五條第二
款規定,關於人民之權利、義務事項,應以法律定之,同法第六條規定,應以法
律規定之事項,不得以命令定之,勞基法第五十五條既未明確規定,溯及並創設
原無法律規定給付員工退休金之事業單位於勞基法施行後,對該法施行前之員工
工作年資仍應給付退休金,則該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但書規定之溯
及並創設效力,顯然超越母法(即勞基法)委任範圍,依憲法第一百七十二條之
規定,應屬無效,並引據最高法院七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九三四號、七十六年度台
上字第一七二號、七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一二五六號、七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一三七
0號、七十九年度台上字第一八三六號判決、司法院第七期司法業務研究會研究
結論做為參照資料。換言之,本院八十四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八十六年度勞再
易字第二號判決及八十九年度勞再易第二號確定判決認定再審原告勞基法施行前
之退休金基數之計算,因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但書規定,超
越母法勞基法委任範圍,應為無效,不予適用,並均於判決理由中詳述,尚無違
反現有法律或大法官會議解釋應予適用之規定。
五、至於再審原告所提出之最高法院八十年台上字第二一六六號、八十二年度台上字
第第二九三八號、八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二四六號、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七五四
號、第二八二三號等判決,既非現存有效之最高法院判例,是原確定判決縱有違
反判決意旨,尚難論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已如前述。且其中八十年台上字第二
一六六號判決意旨為「‧‧‧『工人於勞基法施行後』,退休工作年資及基數,
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前段之規定,應分別依礦工退休規則
、工人退休規則及勞基法計算」等語,與本件爭執重點即再審原告於勞基法施行
前基數應如何計算之事實不同,自難相提並論。再八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二九三八
號及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八二三號判決要旨係有關工資之認定及勞基法施行前
後之年資合併計算問題,且該判決之基礎事實為「勞基法施行前退休金之給與標
準適用台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為
兩造所不爭」,亦與本件情節尚有不同,要
難
比附援引。另八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二四六號判決所據者亦適用台灣省工廠工人
退休規則,與本件事實而有不同。又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七五四號判決之重點
在於工資認定問題,至於再審原告所指該判決之
上訴人陳勳偉連同勞基法施行前
後退休金基數合計三十三個基數云云,僅係再審原告演繹該事件上訴人之主張部
分,判決中並未說明勞基法施行前基數計算之標準。從而,本件再審原告援引上
開最高法院各該判決指摘本院八十九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
誤」云云,即非可採。
六、另再審原告主張再審被告係擁有二百多輛汽車之大規模運輸業,並在台中縣太平
市設有規模龐大之汽車修理工廠,再審原告於再審被告公司曾擔任主計課長及企
劃課長,經常參與汽車材料採購、招標、審查等工作,屬事務性工人,故依司法
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二二六號解釋,再審原告應適用工廠工人退休規則云云。
惟
查本院八十四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八十六年度勞再易字第二號判決及八十九年
度勞再易第二號確定判決,均已說明再審被告為民營汽車運輸機構,並非台灣省
工廠工人退休規則所稱之工廠(最高法院七十二年度第五次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而依再審原告所提出照片觀之,再審被告固於台中縣太平市設置台中客運保
養廠,惟所從事者乃公司內部客運車輛之保養、維修等工作。換言之,該保養廠
之設置僅係再審被告公司客運業務整體一環,顯難自外於客運業務獨立存在。而
民營運輸業之「司機」並不適用台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見上開最高法院民事
庭會議決議),倘論在該運輸業自行設置之保養廠工作之工人得以適用工廠工人
退休規定,則使在同一業者轄下工作之員工適用不同之退休規則,理論上即有不
當。而再審原告所舉司法院大法官會議第二二六號解釋,其要旨為「係同受雇主
僱用而於『工廠』之作業場所或事業場所從事工作而獲致工資之『事務性工人』
,亦應包括於台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所稱之工人之列」,其目的在於使受同雇
主雇用在同一作業場所工作之員工,有同一之退休規則得以適用,藉以防止所受
退休待遇不同之情形。然本件再審原告擔任再審被告公司主計課長及企劃課長,
且非在『工廠』之作業場所或事業場所從事工作,自與司法院大法官會議第二二
六號解釋所據之事實不符。是再審原告以上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指摘本院八
十九年度勞再易第二號確定判決認定本院八十六年度勞再易第二號判決所採再審
原告並無適用工廠工人退休規定之法律見解並無不當,其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為
無理由。從而本件再審原告再審之訴,應予駁回。
七、結論:本件再審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五百零四條、第七十八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四 月 六 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第五庭
~B審判長法官
~B法 官
~B法 官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四 月 日
~B法院
書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