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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1 年度重訴字第 46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12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重訴字第四六二號   原   告 何正程   被   告 裕毛屋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右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參拾伍萬柒仟參佰元,及自民國九十一年四月十九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三分之二;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台幣肆拾伍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於假執 行程序實施前,以新台幣壹佰參拾伍萬柒仟參佰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八百五十六萬二千四百六十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請准為假執行之宣告。 二、陳述: ㈠緣坐落台中市○區○○○段第三八之二、一四一之八地號,賴厝部段六九之五 、六九之二六、六九之三四、六九之三五、七一之六、四一七之七、四一七之 五七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台中市○區○○路○○○號未辦保存登記 之房屋,仍係原告與訴外人謝明達、謝明德、張素貞、張淑貞、張美貞、張文 貞、張瑞芳、張瑞珍所共有,原告所有土地應有部分占前述土地百分之三三‧ 四,原告與上開共有人於八十年十月十六將前述台中市○區○○路○○○號及 其如前述坐落基地出租予被告,期間至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屆滿,租約屆期, 原告即對被告表示不再續租之意,並發函通知被告遷讓交還房屋,詎被告未據 履行仍占用前開房地,原告所依法訴請遷讓,經本院九十年度重訴字第三0六 號判決被告應予遷讓在案,惟被告係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始搬遷完畢,將 房屋及基地交還原告,然被告於租期屆滿後搬遷前占用該房地,直至九十一年 五月二十四日始搬遷,被告占用期間,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故依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此部分之損害。  ㈡被告與張素貞、張淑貞、張美貞、張文貞、張瑞芳、張瑞珍等六人(即張永裕    、吳麗屏夫婦之子女)於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就其等應有部分百分之五十訂    有租金協議,為每月五十萬七千三百一十一元,依此比照計算,原告所占比例    為百分之三十三‧四,則每月租金應為三十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四元。總計自八    十九年四月十七日起至九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止,共二十五個月又八日,有相 當於租金之損害,共計八百五十六萬二千四百六十元(000000x25+338884x 8/30=0000000元)。 ㈢又該坐落台中市○區○○路○○○號地下一樓及地上一、二樓房屋,本由土地 所有權人共同將土地出租與被告,由被告興建將房屋所有權歸屬各土地共有人 ,則各土地共有人自按土地持分比例擁有該房屋之所有權,是原告主張對房屋 之所有權按土地持分比例百分之三十三‧四計算,並無違誤。 ㈣被告所引據之最高法院四十三年台上字第三九二號、四十九年台上字第一二三 0號判例,主張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要以年息百分之十為限計算 ,然查依民法第二百十六條規定,損害賠償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 益為原則,本件兩造間原有租賃關係存在,於租賃期間屆滿後,被告出於惡意 侵占原告之租賃物,則其原本合法使用所支付之租金與不法使用若得援引土地 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為計算範圍,則不法使用之支付代價顯然輕微,不免 使人有法院鼓勵不法占用之嫌,亦與民法第二百十六條規定之旨不符。又被告 於占用期間,一方面未給與原告使用對價,並援引土地法第九十七條規定限縮 賠償額,一方面卻支付高額租金予其法定代理人之子女,則同法院仍認其得援 引土地法規定減免賠償金額,實有違誠實信用原則。 ㈤依本院九十年度重訴字三○六號筆錄所載,被告在該案件有同意說要一年到一 年半的期間遷讓,另同意給付使用期間的租金,結果被告在本件抗辯要受限土 地法第九十七條之限制,有違背誠信原則。 ㈥被告曾寄存證信函給原告,其上附件均認原告的權利就房屋及土地均為百分之 三三.三五,依該信函足認被告有同意原告的權利比率應以百分之三三.三五 計算。故雖然原租賃契約書是約定原告的持分是十二分之三,但該持分約定僅 係就房屋租金收取比例而約定,其當事人間並非在約定房屋所有權的取得比例 ,此點從當事人間房屋稅籍的繳稅比例並不是依照原租賃契約書的比例去計算 亦可證明(依該房屋稅的繳稅比例是張素貞她們繳九分之六,被告負責人的兒 子繳九分之二,原告繳九分之一),所以本件主張就系爭房屋的所有權比例應 按照土地登記的持分計算。 三、證據:提出房屋稅籍證明書影本一件、土地面積及所有權明細表一件、土地登 記簿謄本九件、存證信函影本一件、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租賃合約影本一件為 證、本院九十年度重訴字第三0六號言詞辯論筆錄影本一件、存證信函影本一 件;聲請訊問證人張素貞。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㈠駁回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 二、陳述: ㈠八十年十月六日被告與原告及其他共有人僅就台中市○○路○○○號房屋締結 房屋租賃契約,並未及於該房屋之基地,原告主張被告係租用前開房地,顯與 事實不符。至該房屋租賃契約已於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租期屆滿,及被告於租 期屆滿後仍繼續使用該房屋直至九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止等情,被告則不爭執 。 ㈡依上開房屋租賃契約,原告就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為十二分之三(租賃期間兩 造均以此比例作為收付租金之標準),故原告以其所有之基地應有部分百分之 三十三‧四,作為請求之依據,顯無理由。 ㈢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 築物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十為限。」又本規定係屬強制規定,如當事人約定之 租金超過此限制,其超過部分無請求權,且該關於房屋及基地收租金之規定, 於損害賠償事件雖非當然一體適用,然亦未嘗不可據為計算賠償之標準(最高 法院四十三年台上字第三九二號判例、四十九年台上字第一二三0號判例意旨 參照)。則本件被告僅就台中市○區○○路○○○號房屋與原告及其他共有人 締結房屋租賃契約,且原告就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為十二分之三,其以就其對 基地之應有部分百分之三十三‧四為請求依據,顯無理由。又原告既主張受有 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其計算標準自應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限制,即年 租金不超過系爭房屋及其基地申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且依原告就系爭 房屋之應有部分僅為十二分之三計算,原告所得請求之損害賠償金額(自八十 九年四月十七日起,至九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止),最高應以一百三十七萬六 千一百一十元為限(其計算式如附表所示),而就超過部分,原告無請求權, 被告亦無給付義務。 ㈣民法第二百十六條立法理由揭示「謂損害賠償者,不外填補債權人所失法律上 利益而已」,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係屬強制規定,如當事人間約定 之租金超過此限制,其超過部分無請求權,故院告就系爭房屋所得請求之租金 應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之限制,其計算相當於租金之損害亦應以此 為限,易言之,於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範圍內原告始有「法律上利益」 可言而得請求損害賠償。以往被告雖因不知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 誤給超過法定限制之租金予原告及其他共有人,然非謂原告得以被告昨日之非 而否定今日之是,援引被告過去所支付之租金為計算損害賠償之依據。 ㈤所謂「誠實信用原則」乃斟酌各該事件之特別情形,衡量雙方當事人彼此之利 益,使法律關係公平妥當之法律原則。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立法意旨乃 在於平衡出租人與承租人之利益,該條為本身即係誠信原則之體現,被告依該 規定主張租金之限制,何來違反誠信原則可言?至於被告前支付超過法定限制 之租金予訴外人張素貞及其法定代理人之子女(亦為出租人之一),乃因不知 有前開土地法之規定所致,核與本件無涉,原告自不得以此作為對被告請求之 理由。 ㈥有關本院九十年度重訴字第三○六號筆錄所載,是因當時被告不知有土地法第 九十七條的規定,且土地法該條規定是強制規定,也不能依兩造的合意改變。 ㈦土地持分比例並不當然就是日後房屋所有權的比例,兩造就該房屋所有權的比 例已經表示在八十年十月十六日的契約書上,當時當事人包含原告都同意原告 的房屋所有權持分是十二分之三。就原告所述有關房屋稅的繳稅比例部分不爭 執,但這是基於土地及房屋所有權人之間的約定,並不影響當事人間就房屋所 有權比例的約定。 三、證據:八十年十月十六日房屋租賃合約書影本一件、系爭房屋九十一年台中市 稅捐稽徵處房屋稅繳款書影本一件為證。 理 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 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三款定有明文,本件原 告起訴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應給付原告七百七十九萬四千三百三十二元及自九十 年三月七日起至遷讓房屋止,每月給付原告三十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四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於訴訟中變 更為「被告應給付原告八百五十六萬二千四百六十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僅係就請求之金額為擴張之 聲明,核合於上開規定,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坐落台中市○區○○○段第三八之二、一四一之八地號,賴厝部段六九 之五、六九之二六、六九之三四、六九之三五、七一之六、四一七之七、四一七 之五七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台中市○區○○路○○○號未辦保存登記 之房屋,仍係原告與訴外人謝明達、謝明德、張素貞、張淑貞、張美貞、張文貞 、張瑞芳、張瑞珍所共有,原告所有土地應有部分占前述土地百分之三三‧四, 原告與上開共有人於八十年十月十六將前述台中市○區○○路○○○號及其如前 述坐落基地出租予被告,期間至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屆滿,租約屆期,原告即對 被告表示不再續租之意,並發函通知被告遷讓交還房屋,詎被告未據履行仍占用 前開房地,直至九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始搬遷完畢,被告占用期間,原告受有相 當於租金之損害,又被告與張素貞、張淑貞、張美貞、張文貞、張瑞芳、張瑞珍 等六人(即張永裕、吳麗屏夫婦之子女)於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就其等應有部 分百分之五十訂有租金協議,為每月五十萬七千三百一十一元,依此比照計算, 原告所占比例為百分之三十三‧四,則每月租金應為三十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四元 ,總計自八十九年四月十七日起至九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止,共二十五個月又八 日,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共計八百五十六萬二千四百六十元,爰依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此部分之損害等語。被告則以八十年十月六日被告與原告 及其他共有人僅就台中市○○路○○○號房屋締結房屋租賃契約,並未及於該房 屋之基地,原告主張被告係租用前開房地,顯與事實不符,至該房屋租賃契約已 於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租期屆滿,且被告於租期屆滿後仍繼續使用該房屋直至九 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止,然依上開房屋租賃契約,原告就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為 十二分之三(租賃期間兩造均以此比例作為收付租金之標準),故原告以其所有 之基地應有部分百分之三十三‧四,作為請求之依據,顯無理由,且依土地法第 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 價年息百分之十為限。」又本規定係屬強制規定,如當事人約定之租金超過此限 制,其超過部分無請求權,原告既主張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其計算標準自應 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限制,即年租金不超過系爭房屋及其基地申報總價 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並應依原告就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之十二分之三計算,經 換算後最高應以一百三十七萬六千一百一十元為限,就超過部分,原告無請求權 ,被告亦無給付義務等語置辯。 三、原告主張坐落台中市○區○○○段第三八之二、一四一之八地號,賴厝部段六九 之五、六九之二六、六九之三四、六九之三五、七一之六、四一七之七、四一七 之五七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台中市○區○○路○○○號未辦保存登記 之房屋,仍係原告與訴外人謝明達、謝明德、張素貞、張淑貞、張美貞、張文貞 、張瑞芳、張瑞珍所共有,原告所有土地應有部分占前述土地百分之三三‧四, 原告與上開共有人於八十年十月十六將前述台中市○區○○路○○○號出租予被 告,期間至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屆滿,租約屆期,原告即對被告表示不再續租之 意,並發函通知被告遷讓交還房屋,詎被告未據履行仍占用前開房地,直至九十 一年五月二十四日始搬遷完畢,被告占用期間,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又 被告與張素貞、張淑貞、張美貞、張文貞、張瑞芳、張瑞珍等六人(即張永裕、 吳麗屏夫婦之子女)於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就其等應有部分百分之五十訂有租 金協議,為每月五十萬七千三百一十一元等事實,已為被告所自認,並據原告提 出房屋稅籍證明書影本一件、土地面積及所有權明細表一件、土地登記簿謄本九 件、存證信函影本一件、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租賃合約影本一件為證,核屬相符 ,自堪信為真實。 四、茲有爭執者,係本件原告請求不當得利之金額,應如何計算,應否受土地法第九 十七條之限制?如受該條規定之限制,應如何計算金額? ㈠本件原告起訴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主張其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請求被告 補償其損害,然查依部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部當得利,以無法率上之原因而受 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 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 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是無權占有人其占有之利益,應以相當於法定最高限 額租金之數額計算(最高法院六十一台上字第一六九五號判例意旨參照)。則本 件原告起訴之訴訟標的為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則其自僅得請求被告返還所受之 利益,原告於訴訟中所述「請求損害賠償金」之用語,容有誤會,合先敘明之。 ㈡按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 築物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十為限。」又本規定係屬強制規定,如當事人約定之租 金超過此限制,其超過部分無請求權(最高法院四十三年台上字第三九二號判例 意旨參照)。則本件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原告返還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依法就該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之計算,自應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之限 制,原告主張本案無該項規定之適用,並援引民法第二百十六條之規定,均屬無 據。 ㈢依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計算系爭房屋之申報總價: 按系爭房屋坐落台中市○區○○○段第三八之二、一四一之八地號,賴厝部段六 九之五、六九之二六、六九之三四、六九之三五、七一之六、四一七之七、四一 七之五七地號等九筆土地上,故計算房屋租金時,有關土地及其建築物之申報總 價,自應以請求權人實際所擁有之權利範圍換算租金之上限,經查: ⒈就土地權利範圍部分:  系爭房屋雖坐落上開九筆土地上,然其中台中市○區○○○段六九之五、六九 之二六、六九之三四、四一七之七地號等四筆土地均係原告所有,至於其他台 中市○區○○○段第三八之二、一四一之八地號、賴厝部段六九之三五、七一 之六及四一七之五七地號等五筆土地,則為張永裕、謝明達、謝明德、吳麗屏 所共有,原告並無任何應有部分,故於依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計算土 地之申報價值時,自應僅列入台中市○區○○○段六九之五、六九之二六、六 九之三四、四一七之七地號等四筆土地,且應全部屬原告所有,而非以上開九 筆土地面積總合之百分之三十三‧四之比例計算,亦非以被告所抗辯之以十二 分之三比例計算。又台中市○區○○○段六九之五地號土地,面積四七九平方 公尺,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七千六百九十點四元;同段六九之二六地號土地, 面積五平方公尺,申報地價五千六百八十元;同段六九之三四地號土地,面積 八二平方公尺,申報地價八千零四十元;同段四一七之七地號土地,面積四三 平公尺,申報地價一萬零四百元等情,有系爭土地登記謄本附卷可稽。 ⒉就房屋之權利範圍部分:    查系爭房屋,本由土地所有權人共同將土地出租與被告,由被告興建將房屋所 有權歸屬各土地共有人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則就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比例 ,自應從兩造及相關契約當事人之約定,本件經查:⑴於八十年十月十六日之 房屋租賃契約書第十五條第二項約定:「甲方(按即原告及其他共有人)新屋 起造人持分:何正程3/12 謝明達1.5/12 謝明德1.5/12 張素貞1/12 張淑 貞1/12 張美貞1/12 張文貞1/12 張瑞芳1/12 張瑞珍1/12」;⑵證人張素 貞亦到庭證稱:系爭房屋當時伊也是出租人之一,簽約時都是由何正程的父親 、被告法定代理人甲○○及伊之父親三人去談整個細節的問題,伊只是被列名 而已,簽完約後,有關於租金的收取及調整租金的問題及日後出現問題的調解 ,都是伊出面跟被告方面談,至於八十年十月十六日契約第十五條的房屋持分 約定是怎麼來的,伊不清楚,但可確定的是張家有二分之一,而何正程跟謝家 加起來是二分之一,謝家的部分是由甲○○負責,何正程的部分是由其父親負 責決定,本件糾紛是由於契約到期前何正程的父親過逝,何正程發現他在房屋 、基地持分及稅籍資料上的持分都不一樣才會發生,至於稅籍資料跟房屋與基 地持分比例為何完全不一樣,伊也不知道,因稅籍資料是由裕毛屋辦的,所以 這部分要由裕毛屋說明,另就租金分配部分,因契約第十五條已有規定,所以 就照第十五條規定分配等語;⑶綜上所述,足認本件系爭房屋於被告興建完成 後,當時之決定契約內容之當事人即原告之父、張素貞之父及被告之法定代理 人謝氏銘等三人,業已就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有所約定,則就系爭房屋之應有 部分比例,自應從其等之約定比例維持共有,原告主張應依土地總面積比例( 即百分之三十三‧四)計算其對系爭房屋之應有部分云云,因與契約之原始約 定不符,尚屬無據而不可取;⑷至於系爭房屋之申報總價,其現值為六百五十 一萬零九百元乙情,有九十一年度台中市稅捐稽徵處房屋稅繳款書影本一件在 卷可憑,復為原告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⒊系爭房屋之門牌號碼係台中市○區○○路○○○號,為台中市○○區○○○○    段,被告利用該地段土地充當超級市場,容有相當之利益,本院認本件系爭房 屋租金之計算,依土地法第九十七條所定之申報總價百分之十計算,並以該價 額認係被告無權占用系爭房屋所得之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⒋本諸上開說明,本件依法原告所得請求返還之不當得利之利益計算如下:(元 以下均四捨五入) ⑴就土地部分:   台中市○區○○○段六九之五、六九之二六、六九之三四、四一七之七地號 等四筆土地均係原告所有,該四筆土地之申報總價為四百八十一萬八千五百 八十二元(479x7690.4+5x5680+82x8040+43x10400=0000000元)。 ⑵系爭房屋之總價為六百五十一萬零九百元,原告有十二分之三之應有部分, 故換算後屬原告之價額為一百六十二萬七千七百二十五元(0000000x3/12 =0000000元)。 ⑶原告所有之系爭土地及建築物之申報總價,合計為六百四十四萬六千三百零 七元(0000000+0000000=0000000元)。 ⑷原告所得請求返還之利益,其租金為每年六十四萬四千六百三十一元( 0000000x10%=644631元)。故本件原告每月得請求返還之不當得利之利益( 即每月之租金)為五萬三千七百十九元(000000x1/12=53719元)。 ⑸被告無權占用之期間係自八十九年四月十七日起至九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止 ,共二十五個月又八日,經換算後,原告所得請求被告返還之利益為一百三 五萬七千三百元(53719x25+53719x8/30=0000000元)。 五、從而,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一百三十五萬七千三百元,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均與本判決認定之結果無涉,爰 不一一論列。 七、原告及被告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 ,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 訴之駁回而失所附麗,應不予准許。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 但書、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二十   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第三庭 ~B法   官 李悌愷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二十   日 ~B法院書記官 洪加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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