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簡上字第222號
上 訴 人 富川霖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戊○○
朱元宏
律師
上 一
複 代理人 張志隆 律師
被
上訴人 黃揚升即峻揚水電工程行
訴訟代理人 李清輝 律師
張國隆 律師
上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
四年五月十八日本院臺中簡易庭九十四年度中簡字第一二五六號
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九十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
前項廢棄部分,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
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
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
者,不在此限:一因第一審法院違背
法令致未能提出者。二
事實發生於第一審法院
言詞辯論終結後者。三對於在第一審
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者。四事實於法院已顯著或
為其職務上所已知或應
依職權調查證據者。五其他
非可歸責
於當事人之事由,致未能於第一審提出者。六如不許其提出
顯失公平者。前項但書各款事由,當事人應釋明之。」,民
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七條第一項、第二項定有明文。其所謂
第一審法院違背法令致未能提出者,包含審判長違背民事訴
訟法第一百九十九條第二項,未盡闡明之義務者,致當事人
未能於第一審提出之訴訟資料,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七條
之修正理由已揭示其意旨。查
本件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主張,
上訴人違反協力義務,而
解除契約,而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
人有遲延工程的情況,致上訴人受有損失,必須找其他人進
場施工,上訴人損失慘重,但
系爭契約之效力為何?上訴人
之主張如何?按上訴人並未明顯提及,原審法院也未命上訴
人表示意見。而上訴人既主張被上訴人遲延工程,從未阻止
被上訴人進場施工,是否隱含表示被上訴人主張解除契約不
合法之意?上訴人之聲明及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而原
審法院依法應闡明,而未闡明,其有違背法令致上訴人未能
於第一審中提出,依
首揭法文之規定,自應允許上訴人於第
二審中提出。次按審判者,法院追求的是公平正義之實現,
如依各個事件之具體情事,不准許當事人提出新攻擊或防禦
方法,顯失公平者,應例外准許當事人提出之,否則法院之
裁判殆失其意義若新的攻防法之禁止提出,將影響當事人實
體上權利義務時,則法院如不許其提出,對當事人一方明顯
不利時,即有顯失公平之處。查上訴人本身並非律師,並不
具
法律之專業知識,在我國未採取
律師強制代理的情況下,
對於訴訟進行之程序並不了解,致無法於第一審中提出完全
之攻防方法,而第一審法院又有應闡明而未闡明之違背法令
之事由,則若未允許上訴人於第二審中,提出新的攻防方法
,對上訴人顯失公平。而被上訴人解除契約是否合法,係
本
案之重要爭點,若不許上訴人提出新的攻防方法,則影響上
訴人實體上之利益甚鉅,對上訴人亦顯失公平,是依前開說
明,上訴人提出此一新的攻防方法,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甲、上訴人方面:
㈠聲明:
⒈原判決不利部分廢棄。
⒉前項廢棄部分,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㈡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上訴人
向業主立華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立華公司)
承攬「台灣
電力公司中西配電所新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
嗣於民
國(下同)九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轉包予被上訴人,並簽訂
工程承攬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及承攬權利拋棄書,約定
工程總價新臺幣(下同)一百八十萬元,依系爭合約第七條
約定請款方式為每月二十五日前計價,隔月三十日為付款日
,第八條約定付款辦法為請款時須附百分之一百發票(含百
分之五
營業稅),否則不予付款。
惟自九十四年一月十六日
起,被上訴人即擅自停工,並非上訴人故意阻擾被上訴人進
場施工,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未盡協力義務而依
民法第五
百零七條規定,以
起訴狀向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工程合約之意
思表示,並不生合法解除之效力,而因被上訴人於施工
期間
施工品質不良且施工人員不足,違反系爭合約第十二條、第
二十四條約定,上訴人已於九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以台中南
屯路郵局第一一七號
存證信函終止契約。被上訴人請求工程
款三筆,亦無理由,理由分別為:⒈九十三年十一月應請款
五萬四千元,僅給付四萬二千元,尚積欠一萬二千元部分:
被上訴人於九十三年十一月施工期間,因環境清潔及整理、
RC配管完成後未清理等事由,違反系爭合約第十三條第二
項、第十六條第二項,致上訴人遭立華公司各扣款六千元,
合計一萬二千元,故於被上訴人九十三年十一月所得請求工
程款五萬四千元中
予以扣除。⒉九十三年十二月應請款七萬
二千元部分:五樓RC工程至九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始完
成,被上訴人並未提出驗收合格之證明,另一樓穿線部分,
被上訴人僅於九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及九十三年十二月十八
日二日施工,施工尚未完成,是上訴人並無付款之義務。⒊
九十四年一月應請款五萬四千元部分:六樓柱牆澆置之施工
於九十四年二月八日才完成灌漿之工程,亦即未於九十四年
一月初完工,且系爭工程中多有缺失,事後必須打掉重新修
補。且被上訴人將請款發票取回及未開立發票請款,依被上
訴人簽訂之承攬權利拋棄書,上訴人並無付款之義務。況因
系爭工程有多項瑕疵,如一樓廣播連接管、插座電源管、緊
急電源管、綜合盤變更位址等未施作,經催告修補被上訴人
均置之不理,上訴人另請訴外人興達水電工程、吉輝工程有
限公司、三齊水電工程行進行修補施作所支出之
必要費用一
百一十五萬七千一百八十三元主張互為抵銷。
乙、被上訴人方面:
㈠聲明:
上訴駁回。
㈡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上訴人
自九十三年一月十七日起即無故拒絕被上訴人進場施作,不
履行定作人協力義務,經被上訴人於九十四年三月十四日以
大里郵局第一七七號存證信函請上訴人停止阻擾進場施作,
上訴人卻置若罔聞,被上訴人依民法第五百零七條規定,以
起訴狀向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工程合約之意思表示。就一般工
程而言,愈後期利潤愈大,被上訴人實無自行停工必要,且
系爭工程進行中被上訴人均有斟酌工程進度,調整施工人數
,並無上訴人所述施工人員不足,上訴人於九十四年二月二
十六日以台中南屯路郵局第一一七號存證信函終止契約,除
該函內並無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終止契約並不合法。被上
訴人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第三款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於
系爭契約解除時已施作之工程款十三萬八千元,即⒈九十三
年十一月應請款五萬四千元,僅給付四萬二千元,尚積欠一
萬二千元部分:系爭工程有多家廠商共同承作,上訴人應證
明扣款一萬二千元係因被上訴人施作不實所造成。⒉九十三
年十二月應請款七萬二千元部分:被上訴人施作五樓RC配
管及一樓穿線工程款共計七萬二千元(計算式:總價000000
0×3%+總價0000000×1%=72000元),被上訴人未曾派員陳
鉅孟取回九十三年十二月工程款五萬四千元發票,況且陳鉅
孟係上訴人之
受僱人,是否取回發票亦與上訴人應否給付工
程款無關。⒊九十四年一月應請款五萬四千元部分:被上訴
人已完成六樓RC配管工程,自得請求工程款五萬四千元。
被上訴人固已簽署承攬權利拋棄書,惟此與被上訴人已施作
上訴人未支付之工程款無關,且拋棄書
所載條件必須被上訴
有無法配合施工,違反契約約定之情事,上訴人始得要求被
上訴人拋棄承攬之權利,況拋棄書係使被上訴人拋棄權利,
有重大不利益之約定,違反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規定應
為無效。被上訴人否認施工有何瑕疵,應由上訴人舉證證明
,上訴人提出有瑕疵部分之照片,部分係上訴人不明瞭水電
管線位置,致被上訴人誤為施作;部分係被上訴人施作後,
上訴人再自行修改工程圖片;部分則係被上訴人完工後,其
他廠商造成之瑕疵,
縱有瑕疵,亦非被上訴人所造成,且上
訴人未曾請求修補;至其修補費用,上訴人提出之估價單僅
係廠商初步估價,並非實際支出,自不得以此認定有修補費
用之支出,工作之完成與工作有無瑕疵係屬兩事,上訴人以
系爭工程有瑕疵為由拒絕給付
報酬,顯屬無據。
丙、本院之判斷:
壹、
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上訴人向業主立華公司承攬系爭工程,嗣於九十三年六月二
十八日轉包予被上訴人,並簽訂系爭合約及承攬權利拋棄書
,約定工程總價一百八十萬元,依系爭合約第七條約定請款
方式為每月二十五日前計價,隔月三十日為付款日,第八條
約定付款辦法為請款時須附百分之一百發票(含百分之五營
業稅),否則不予付款。
二、上訴人係於九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以台中南屯路郵局第一一
七號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盡快改善施工品質與增加進場施
工人員,以配合台電人員進行查驗,以利工程順利,並告知
其有權暫緩給予工程款,直到工程改善完成,再放款;被上
訴人則於九十四年三月十四日以大里郵局第一七七號存證信
函請上訴人停止阻擾進場施作,依民法第五百零七條規定,
嗣以起訴狀向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工程合約之意思表示。
貳、兩造所爭執之事項:被上訴人主張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最高
法院七十三年
台上字第二八一四號判決、台中文心路郵局九
十四年三月十日第一○九二號存證信函、台電中西變電站請
款明細表、大里郵局九十四年三月十四日第一七七號存證信
函、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九十三年度上字第三四號民事
裁
定及程序保障與闡明義務許士宦著第三八四頁至第三八五頁
等影本各一份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乙○○、丁○○。然此
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復提出台中南屯路郵
局九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第一一七號存證信函、富川霖工程
股份有限公司九十三年十二月十七日九三富中字第○○二號
函、富川霖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九四富中字
第○○四號函、立華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工程估驗單、承攬權
利拋棄書、興達水電工程行工程估價單、三齊水電工程行工
作日記表及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工程日報
等影本各一份、照片一百幀及統一發票七紙附卷為憑,並聲
請訊問證人丙○○。是本件應予審究之重點,
厥為:㈠被上
訴人以其屢催上訴人停止阻擾其進場施作之行為,上訴人卻
置若罔聞為由,以起訴狀向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工程合約之意
思表示,是否生合法解除之效力?㈡被上訴人依民法第二百
五十九條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金額十三萬八千元是否有
理由?㈢系爭工程是否有上訴人主張之瑕疵?上訴人所為抵
銷之
抗辯是否有理由?
一、首就就爭點㈠(即被上訴人以其屢催上訴人停止阻擾其進場
施作之行為,上訴人卻置若罔聞為由,以起訴狀向上訴人為
解除系爭工程合約之意思表示,是否生合法解除之效力?)
以論:被上訴人係主張上訴人自九十三年一月十七日起即無
故拒絕被上訴人進場施作,不履行定作人協力義務,經被上
訴人於九十四年三月十四日以大里郵局第一七七號存證信函
請上訴人停止阻擾進場施作,上訴人卻置若罔聞,被上訴人
依民法第五百零七條規定,以起訴狀向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工
程合約之意思表示等語。上訴人就此則抗辯稱自九十四年一
月十六日起,被上訴人即擅自停工,並非上訴人故意阻擾被
上訴人進場施工,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未盡協力義務而依
民法第五百零七條規定,以起訴狀向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工程
合約之意思表示,並不生合法解除之效力等語。
二、按「工作需定作人之行為始能完成者,
而定作人不為其行為
時,
承攬人得定相當期限,催告定作人為之。定作人不於前
項期限內為其行為者,承攬人得解除契約,並得請求賠償因
契約解除而生之損害。」,民法第五百零七條固定有明文,
惟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阻擾其進行施作,
無非以被上訴人
之職員丁○○之證詞為依據,惟查丁○○所為
證言,經
核與
事實不符,
不足採信。蓋證人丁○○於九十五年六月九日本
院
準備程序期日到庭雖證稱:「我們在一月十七日我們有四
名員工要進場施作卻被上訴人阻擾,當天無法進入,當天有
請負責人到場了解,發現上訴人已有另請他人進場施作,上
訴人所請為被上訴人離職員工乙○○在場施作…。」
云云(
九十五年六月九日準備程序筆錄
參照),惟查:依照證人乙
○○於九十五年一月十三日本院準備程序期日到庭證稱:「
我九十四年過年(二月八日)前十天,上訴人就叫我回去幫
忙…」等語(九十五年一月十三日準備程序筆錄參照)可知
,證人乙○○在九十四年一月初離開被上訴人公司後,約在
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九日證人乙○○始應上訴人之邀請到場幫
忙,則依時間順序觀察,證人丁○○怎可能於九十四年一月
十七日即在現場看到證人乙○○在場幫忙。再者,證人乙○
○之所以會於九十五年一月十三日本院準備程序期日到庭作
證,純係為被上訴人所聲請傳喚,且就證人乙○○此部分之
證言被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也未表示反對之意見,足
見證人
乙○○之證言應較可採信為真實。又依照卷附立華營造股份
有限公司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一日之傳真函內容所載:「本
工地裝修配合工程已有五日未出工…。」等語,是按其時間
計算,可知自九十四年一月十六日開始,該工地即無人施工
,是證人丁○○所證九十四年一月十七日欲進場施作卻遭上
訴人阻擾云云,顯與事實不符。況證人丁○○目前在被上訴
人公司就職,係被上訴人之職員,其所證即難免偏袒被上訴
人,是其
上開所證,
尚無可採為被上訴人有利之憑據。反觀
證人乙○○與兩造無利害關係,且係應被上訴人所聲請傳喚
而到庭作證,對其證言內容,被上訴人也無意見,相較而言
,自然以證人乙○○之證言較為可採。查證人乙○○於上開
期日復證稱:「我離開被上訴人後,水電部份隔幾天後就沒
有人進場施工,因為沒有人會作。」等語明確(九十五年一
月十三日準備程序筆錄參照),而依前述,證人乙○○係於
九十四年一月初離開被上訴人公司,此為二造所不爭執,顯
見自九十四年一月初開始,被上訴人公司即未再進場施工,
再輔以證人丙○○於九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本院準備程序
期日到庭亦證稱:「被上訴人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日以後就
完全沒有再進場施工。」等語(九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準
備程序筆錄參照)可知,事實上本件應係被上訴人自行停工
,上訴人並未阻擾被上訴人進場施工。至被上訴人雖於九十
四年三月十四日以大里郵局第一七七號存證信函請上訴人停
止阻擾進場施作,此有其提出之存證信函附卷為憑,然本件
應係被上訴人自行停工,上訴人並未阻擾被上訴人進場施工
,業詳如前述,況查上訴人早於九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即以
台中南屯路郵局第一一七號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盡快改善
施工品質與增加進場施工人員,以配合台電人員進行查驗,
以利工程順利,此亦有其提出該存證信函存卷
可稽,是依
經
驗法則,系爭工程之順利完工,
乃上訴人之最大利益,被上
訴人如能盡快改善施工品質並增加進場施工人員,以配合台
電人員進行查驗,為上訴人利之所在,其實無阻擾被上訴人
進場施作之道理,足見被上訴人雖於九十四年三月十四日以
大里郵局第一七七號存證信函請上訴人停止阻擾進場施作,
然此舉顯與經驗法則相違,上訴人應無阻擾之事實,則被上
訴人
猶依民法第五百零七條規定,以起訴狀向上訴人為解除
系爭工程合約之意思表示,其解除契約即不合法。
三、
綜上所述,本件係被上訴人違約不願進場施工,並非上訴人
故意阻擾被上訴人進場施工,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未盡協
力義務而依民法第五百零七條要求解除
承攬契約,實屬無據
。故被上訴人以起訴狀向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工程合約之意思
表示,並不生合法解除之效力。又被上訴人雖依民法第二百
五十九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金額十三萬八千
元,惟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
返還其利益。」,係為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法文所明定,故
而必須無法律上之原因、一方受有利益、一方受有損害,利
益與損害間有
因果關係者,其
構成要件始為相當。本件,兩
造於九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訂有承攬契約,在被上訴人並未
合法解除契約之情形下,系爭合約仍為有效存在,則被上訴
人即有依約施工之義務,上訴人則得受有施工之利益,上訴
人之受有施工之利益既非無法律上原因,與前揭不當得利之
構成要件即不相當,是被上訴人自不得依不當得利請求上訴
人給付任何款項。則被上訴人猶主張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
第三款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於系爭契約解除時所受不當得
利十三萬八千元,
即屬無據。從而,被上訴人猶憑以訴請判
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十三萬八千元,即自起訴狀
繕本
送達
翌日(即九十四年四月二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即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
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於此部分為被上
訴人勝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
項所示。
四、本件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案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六
條之一第三項、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18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冰芬
法 官 涂秀玲
法 官 呂明坤
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18 日
書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