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重訴字第71號
原 告 聖堡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辛○○
訴訟代理人 蕭顯榮
律師
被 告 戊○○
壬○○
有限責任台中市第二信用合作社
上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松虎律師
複代理人 蕭智元律師
上 三 人
訴訟代理人 吳光陸律師
廖瑞鍠律師
上二人共同
複 代理人 曾琬鈴律師
被 告 乙○○
己○○
癸○○
庚○○
上列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何崇民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5年9月14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原告係如附表所示劃平行線、禁止
背書
轉讓、記名受款人支票之受款人,並未委託背書被告乙○○
取款,被告乙○○竟背書於附表所示支票,將
系爭支票金額
存入其帳戶,因而使原告之權利受損,自應負
損害賠償責任
;而被告戊○○、壬○○均為被告保證責任第二信用合作社
(以下稱二信)之
受僱人,而原告於金融業設有38帳戶,被
告二信受僱人即被告戊○○、壬○○就原告於金融業有無設
立帳戶,不予查證,竟在附表支票背面記載:「依據中台央
業字第1800號
擔保存入受任取款人帳戶領款」並蓋章證明,
使付款銀行信其擔保
予以付款完畢,
上開受僱人之行為與被
告乙○○之行為均為原告之權利受損害之共同原因,自應依
民法第185條規定負連帶賠償責任,而被告二信之上開受僱
人戊○○、壬○○,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原告之權利,自應
由該被告二信與其上開受僱人即被告戊○○、壬○○連帶負
損害賠償責任;而被告癸○○取得被告己○○交付之附表所
示支票3紙及原告公司印章後擅自蓋用原告公司印章於該支
票3張背面,再交由被告庚○○,由被告乙○○違法委託取
款背書將附表3張支票金額存入其帳戶,被告己○○、癸○
○、庚○○之行為均為其所生原告損害之共同原因,應負
共
同侵權行為連帶賠償責任,
爰依票據及
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
求被告負賠償責任等語,
並聲明:(一)被告乙○○、戊○
○、壬○○應
連帶給付原告2079萬元及自附表支票提示
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二)被告二信應與被
告戊○○、壬○○連帶給付原告2079萬元及自附表支票提示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三)被告己○○
、癸○○、庚○○應連帶給付原告2079萬元及自附表支票提
示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五計算之利息。(四)上開第
一、二、三項聲明中之被告,如其任何一人,就該項聲明中
應給付之金額,為一部或全部之清償時,在該清償之範圍內
,其餘被告免其責任。(五)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戊○○、壬○○、二信則以:(一)系爭3紙支票是私
立靜宜大學支付之工程款,而靜宜大學男生宿舍與生態人文
館的工程雖以原告名義簽約,
惟實際上,
乃是被告癸○○借
用原告名義
承攬(即坊間所謂借牌承包工程),故縱認系爭
3紙支票之受款人均記載原告名義,因癸○○乃是工程之實
際承包施作者,工程款最終應取得之人,乃是癸○○,
非原
告,原告稱系爭三紙支票是由癸○○交由庚○○,再存入乙
○○之帳戶。癸○○既是最終應取得工程款之人,系爭支票
既由癸○○交付他人,存入他人帳戶,對原告而言,並無損
害。(二)系爭三紙支票背面所蓋原告之印文是真正,原告
謂遭人擅自盜蓋並非事實,原告亦未舉證證明有盜蓋之事實
。(三)本件原告縱受有損害,亦有民法第217條
與有過失
之
適用:原告因過失而將其公司印章及法定代理人印章交付
予被告李英美之行為,被告二信自得減輕或
免除賠償責任。
(四)我國票據法既允許支票以委任取款為目的,而為背書
,且並未附須「受款人在金融業無往來帳戶」條件之限制,
若謂經註明「禁止背書轉讓」之劃平線支票如委託
第三人代
為領取款項,須限於受款人在金融業無往來帳戶者始得委託
第三人代為取款,顯係增加我國票據法並無之規定,自無可
取,亦非我國票據法立法之本旨。(五)票據上權利之行使
,以票據之占有為必要,若票據喪失,執票人既無由行使票
據
債權,其為他項權利之請求,自應就其
請求權存在之事實
,負舉證之責任。亦即票據上權利之行使,與票據之占有,
有不可分離之關係,非
持有票據之執票人,不得行使票據上
之權利,縱為記名票據之受款人,倘未持有票據,即不能認
係發票人與付款人間所定
第三人利益契約之
受益人,尚無向
付款人直接請求給付之權利。如占有
輔助人侵占其管領之物
,則本人占有自因而喪失。本件系爭工程之實際施作者癸○
○本於其與原告間之借牌承攬協議,應為系爭工程款之所有
人,故被告癸○○取得系爭支票,以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
,將支票交與他人匯入指定帳戶(實為癸○○所使用)時,
原告即喪失票據之占有,已不能行使票據權利,原告即無法
本於票據之占有而主張權利,是不論被告二信之受僱人即被
告戊○○、壬○○於付款審查時有無過失,皆與原告不能行
使票據權利之損失無相當
因果關係,被告自無須負侵權行為
之連帶過失責任等語資為
抗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明均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被告乙○○、己○○、癸○○、庚○○則以:(一)系爭工
程係被告癸○○借用原告名義所承攬,即系爭工程款,被告
癸○○有取得之權利,是系爭票款由被告癸○○取得,原告
並未有損害:系爭工程形式上雖以原告名義承包,但實際係
由被告廖學禎自行集資組成專案團隊,與原告達成協議,以
其名義投標,被告癸○○自負盈虧,並提撥工程總價2.2%給
原告,故除小包帳款以原告名義開發票外,靜宜大學所開票
據皆以原告為受款人,被告廖學禎領導之專案團隊於每次領
取系爭工程款後,必由會計即被告己○○,與原告公司出納
蔡幸娟對帳,扣除開立給小包廠商工程款後及使用名義費用
工程款2.2%等支出後,如有剩餘,原告即以開票方式將剩餘
款存入被告廖學禎所指定帳戶。(二)被告乙○○、己○○
、庚○○非原告公司之員工,而實際受僱於癸○○。(三)
系爭支票上原告公司章並非被告乙○○或己○○或癸○○或
庚○○未經原告之同意擅自蓋用在支票上等語
資為抗辯,並
聲明:(一)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二)如
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院並以之為判決之基礎:
(一)如附表所示之3 張支票,係私立靜宜大學所簽發欲支付該
大學男生宿舍第11期、第12期、第13期之工程款,編號1
之支票係被告己○○委託訴外人楊文正持原告公司章及法
定代理人印章向靜宜大學領取,而編號2 、3 之支票則係
被告己○○持原告公司章及法定代理人印章向靜宜大學領
取。該等支票均劃有平行線,受款人均指名原告「聖堡營
造股份有限公司」,發票人並有禁止背書轉讓之記載。而
原告公司章及法定代理人印章是由原告交付給被告己○○
向靜宜大學取款。
(二)如附表所示支票,均係由被告二之水湳分社代收及提出交
換,票款兌現後,均存入被告乙○○設在被告二信水湳分
社之帳戶。
(三)原告在各金融機構共設有38個帳戶(明細詳如原告
起訴狀
後附之附件明細表)。
(四)被告戊○○、廖千文係被告二信受理如附表所示支票兌付
之主辦人,而系爭支票後面原告之公司印章均屬真正。
五、本件爭點(包括兩造簡要主張及證據方法)經本院協同兩造
整理如下:
(一)被告二信之職員即被告戊○○、廖千文於受理系爭支票之
委任取款之兌付作業時,有無故意或過失之侵權行為?被
告二信是否需負僱用人之連帶責任?即支票之委任取款,
是否限制受款人在金融機關無帳戶始得為之?系爭支票之
受款人即原告在金融機構既設有帳戶,被告戊○○、廖千
文受理系爭支票,以委任取款之方式將票款存入被告乙○
○之帳戶內,有無過失行為?原告是否已喪失系爭支票之
占有?
甲、原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⑴禁止背書轉讓及畫平行線支票唯有存入受款人帳戶
始為合法。⑵原告未委託背書及交付被告乙○○取款,被告
戊○○、廖千文未查證原告於金融業有無設立帳戶,竟將未
委任取款之系爭支票三紙蓋章證明,使付款銀行存入被告乙
○○帳戶付款完畢。⑶被告戊○○、廖千文及被告乙○○之
行為係原告權利受損之共同原因,自應依民法第185條規定
負連帶賠償責任。又被告戊○○及廖千文為被告二信之受僱
人,受僱人執行職務不法侵害原告權利,自應依同法188 條
負連帶賠償責任。⑷王美英為原告之占有輔助人,原告並未
喪失系爭支票之占有。
證據方法:⑴附表(支票3紙)⑵附件(原告在金融機構設
立帳戶明細)⑶聲請傳喚證人廖敏君(第三宗卷,第31頁)
,94年8月3日庭期
捨棄(待證事項:原告未委託被告乙○○
取款之事實)⑷原證1(己○○之薪資扣繳憑單)。
乙、被告二信、戊○○、廖千文之主張:
主張:⑴因系爭支票背面所蓋原告之印文為真正,故被告受
理委任取款乃為善意第三人,並無過失。被告癸○○借用原
告名義承攬工程,原告非工程之實際承作者,故最終應取得
工程款之人應為被告癸○○。系爭支票既由被告癸○○交付
他人,存入他人帳戶,對原告而言,並無損害。若原告未受
有損害,則被告自亦無由成立侵權行為。⑵我國票據法對於
委任取款背書並未設有須「受款人在金融業無往來帳戶」條
件之限制。若謂須受款人在金融業無往來帳戶者始得委託第
三人代為取款,顯係增加票據法所無之規定。且依電腦處理
個人資料保護法規定,被告更不可能知悉受款人在其他金融
業有無帳戶。中央銀行業務局第1800號函係針對受款人在金
融業未設立帳戶,經委任取款背書時,應如何處理加以釋示
,並非以行政命令規定須受款人在金融業未設立帳戶者,始
能委任取款背書。⑶原告已喪失票據之占有,不能主張票據
之權利,占有輔助人如侵占其管領之物,本人之占有自因而
喪失。
(二)私立靜宜大學之男生宿舍工程是否係被告癸○○借用原告
名義所承攬?即系爭工程款,被告癸○○有無取得之權利
?
甲、原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⑴原告為系爭工程之實際
承攬人(原證3),否認曾
借牌與被告癸○○及系爭工程為癸○○所承作,提出請款流
程(原證3)、靜宜大學交付支票明細及票款流向(原證4)
、給付下游廠商之付款證明(原證5、6)為證。⑵被告主張
「借牌」乙節並無書面證據,應負
舉證責任。⑶否認被告所
提出資金流向表及帳冊形式之真正及內容之真實。
證據方法:原證3【91年3月25日工程款申請書、施工進度證
明書、工程估驗申請書、統一發票(第Ⅱ宗卷,第235-340
頁)】;原證4【請領工程款明細表及原告一銀存摺(第Ⅱ
宗卷,第341-348頁)】;原證5、6【工程付款明細分類帳
、傳票、工程估驗計價單、發票、放款簽收單、廠商收款回
條(第Ⅱ宗卷,第349-469頁)】、原證10(公司管理手冊
)、原證11(指名票據入公司帳★被告爭執形式之真正)、
原證12(東海大學科技大樓
押金標金之支票、傳票、存摺)
、原證13(若瑟醫院押標金)、原證14(若瑟醫院
履約保證
金─定期存單)、原證15、16(土庫農會工程押標金─支票
傳票、存簿,履約保證金─定期存單)、原證17(弘光科技
大學工程押標金─支票、傳票、存摺)、原證18(懷恩中學
押標金─支票、傳票、存摺)、原證19(懷恩中學工程工地
主任廖友晟、施工所人員楊文正與李政道之人事資料)、原
證20(支付工程明細─傳票、工程估驗計價單、發票、放款
簽收單)、原證21(原告函東海大學繳交懷恩中學工程保證
金)、原證22(會計師查核告書、原告公司財務報表)、原
證23(股東常會議事錄、營業所得繳款書)、原證24、25(
癸○○與辛○○之往來帳戶資料)、原證26(工程議價會議
紀錄)、原證27(工程進度研討會議紀錄)、原證28(原告
函靜宜大學系爭工程出入口地坪變更)、原證29(庚○○等
人事資料)、原證30(
支付命令三件)、原證31(原告印鑑
章登記表─小包合約專用章)、原證32(子○○90年9月3日
切結書─保管原證31之印章)、原證33(收據、支票影本─
以原證31領取之支票)、原證34 (宮源公書
切結書─履行
保證人責任)、原證32(原告致靜宜大學函文)、原證36(
支票影本)、原證37(系爭工程合約書封面)、原證38(曾
炳霖會計師函)。
乙、被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系爭工程為被告癸○○借用原告名義所承攬,實際為
被告癸○○所承包,系爭工程款最終應取得之人為被告癸○
○,原告法定代理人同意系爭票款由被告癸○○所領取(第
Ⅰ宗卷,第77頁)。
佐證事實:⑴系爭工程之押標金、小包
票款、人事支出、給原告工程款2‧2%之勞務費等資金流向
(附件1)。⑵系爭工程款皆由被告團隊領取(被證2 ),
原告不爭執收據上之印章真正,且亦承認印章係由原告公司
交付給被告己○○,若非有使用原告名義之協議,怎未發現
票款由專業團隊之人領走之理? ⑶對原告所提證物
形式真正
不爭執,至原告所舉工程估驗計價單(原證3、5)中之張國
威、劉佳衢、張賜福、庚○○皆屬專業團隊之人,因符合形
式為原告公司之人,始以原告公司人員自稱。
證據方法:附件1 【資金流向表(第Ⅰ宗卷,第92-99頁)
】被證2【領取支票收據(第Ⅰ宗卷,第194-220頁)】原證
3【工程估驗計價單(第Ⅱ宗卷,如第241、245、257、268
、288頁)中,工地主任為張賜福,另(第Ⅱ宗卷,如第296
、303、311、327)工地主任為劉佳衢】原證5【工程估驗計
價單(第Ⅱ宗卷,如第355、364、376、388頁)中,營建二
部副理為張賜福、營建二部協理為庚○○】、被證15【合庫
帳號00000000 00000為吳宜欣帳戶】,被證16【工程議價會
議紀錄】,被證17【指名靜宜大學之支票二紙】並聲請向靜
宜大學函查何人實際參與工程,並陳稱被證10號(3)(第
Ⅱ宗卷,第195頁)支票右下方名字,為原告出納蔡幸娟之
收取簽收字樣(原告不爭執簽名之真正),且被證10編號(
2)日期91.7.24,依其後附證物(第200-202頁),其日期
應更正為92.1.21。被證18(生態款靜宜大學付款明細)、
被證19(生態款支付小包明細)、被證20(辛○○於本院92
年度建字第55號證詞)、被證21(本院92年度建字第55號判
決)、被證22(被告取得交付小包工程款之
退票正本)、被
證27(聖堡公司營二部員工名冊)、被證28(張國威、張賜
福勞工保險卡、被證29(聖堡公司營二部人員勞工保險卡)
、被證30(宮源公司基本資料)、被證31(系爭工程會議紀
錄)、被證32(宮源公司營利事業登記及建物、土地謄本)
、被證33(印鑑證件使用申請書)、被證34(系爭工程會議
紀錄)、被證35(庚○○銀行存摺)、被證36(聖堡公司薪
資表)、被證37(營二部之宮源公司員工薪資表)、被證38
(宮源公司員工薪資表)、被證39(92年1月10日轉帳傳票
)、被證40(宮源公司一銀存摺)。
⑴該工程為何人到場參與投標?癸○○或辛○○?
甲、原告主張:原告為系爭工程之承攬人,工程由原告實際
施作。
乙、被告主張:由癸○○專業團隊為之,辛○○未參予。
證據方法:被證16(系爭工程議價會議紀錄,第Ⅲ宗卷
,第314頁)。
⑵押標金額際支付者為何人?癸○○或原告?
甲、原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為原告公司所支付,係股東借款往來,原告辦理履約
保證金(原證2 )後,押標金即退還往來股東。
證據方法:原證2【履約保證金流向(第二宗卷,第227-22
8頁)。設質之定存單(第二宗卷,第229-234頁)】。
乙、被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由癸○○專業團隊自行籌措,(被證6 、17)。
證據方法:被證6 【押標金來源(第二宗卷,第81-84頁)
】、被證17(支票兩紙)
⑶工地現場由何人管理、負責、調度?癸○○或原告?
甲、原告主張:原告為系爭工程之承攬人,工程由原告實際
施作。
乙、被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工地現場管理者、工地主任、工程人員(被證7)之
指揮任命、工地發包(被證8),皆由被告癸○○團隊自行
為之。
證據方法:被證7【營二部工程人員名冊(第二宗卷,第85
頁)】被證8【小包工程合約書(第二宗卷,第86-175頁)
】並聲請傳喚證人何枝子、丁○○、黃吉勛(工地實際施作
小包)及工地主任張賜福、劉佳衢及監造工程師吳健銘、建
築師唐真真、劉顯彰(待證事項:工地現場管理、負責、調
度、發包皆由癸○○團隊為之,原告未有介入)。
⑷系爭工程小包之應付款項雖由原告開票支付,惟應付款項
之來源:①是否由被告匯款入原告指定之帳戶以支付?②
或係由向靜宜大學收取之工程
報酬(票入原告帳號)支付
小包款項,再扣除原告應得之報酬(2‧2%)後,餘額匯
入被告指定帳號或簽發票據交被告?③或係由向靜宜大學
收取之工程報酬入被告指定帳號後,被告再匯款予原告以
支付小包款項?
甲、原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原告法定代理人辛○○、被告
癸○○有金錢往來,不能以匯款資料證明
借名契約之存
在。
証據方法:原證24、25(辛○○侄兒陳正哲銀行存摺資
料)
乙、被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系爭工程小包帳款流程:
①前幾期運作模式(第Ⅰ宗卷,文字第88頁第6行以
下,資金流向表編號五、六,附表第94-95頁,帳
冊第119-127頁):
A、靜宜大學以原告為受款人,以原告名義開立票
據支付小包帳款。
B、支票存入原告之第一銀行帳戶。
C、被告己○○結算各期應付款項,與原告出納對
帳完畢後,陳報被告癸○○及辛○○。
D、原告公司以第七商銀港路分行(甲存帳戶502
99)支付系爭工程各期應付款項(如小包到期
票等)。
E、承上,若有剩餘款項,原告公司即開立其財務
副總陳正哲名義之支票,返還專業團隊。
F、若工程款未及核撥,而應給予小包票期到期,
則由專業團隊自行尋求資金先行支付。
△宿舍工程前一至七期匯入原告公司帳戶(如原證
4:第Ⅱ宗卷,第341頁上方)。
生態館工程一至四期匯入原告公司帳戶(如原證
4 :第Ⅱ宗卷,第341頁下方)。
△上述工程款未及核撥情形,如資金流向表編號二
、三、四。以編號二為例(帳冊於第一宗卷,第
104頁):
a、專業團隊籌資(91.4.23二筆、91.4.29一筆
)匯入辛○○指定玉山銀行台中分行帳戶(同上
卷,第106、108頁)。
b、原告以第七商銀港路分行墊付小包九十一年
四月二十五之到期票(同上卷,第107頁)。
②其後,原告中途違反約定,未如期轉手支付小包票
款,故協商除維持由被告己○○至靜宜大學領取票
據外,其運作模式如下(第Ⅰ宗卷,第88頁倒數第
6行以下):
A、靜宜大學以原告為受款人,以原告名義開立票
據支付小包帳款。
B、支票存入訴外人丙○○之二信水湳分社及港路
分社帳戶
暨被告乙○○之二信水湳分社帳戶(
避免原告將該款項挪作償債之用)。
C、由專業團隊核算所有金額,亦由被告己○○與
原告出納蔡幸娟對帳完畢。
D、將應付原告款項,匯至原告所指定之帳戶。
⑸前開⑷每筆款項,是否均經原告出納蔡幸娟與被告己○○
對帳後,才以前開方法支付?
甲、原告否認被告主張。
乙、被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兩造會帳均由被告己○○第及原告出納蔡幸娟
對帳完畢後,始行匯款。
證據資料:被證9、10【會帳
記錄及帳款內容(第Ⅱ
宗卷,第176-219頁)】
⑹系爭工程款,均係由原告提供其公司印章及法定代理人印
章予被告癸○○「營二部」團隊領取?
甲、原告主張:原告公司章及法定代理人印章是原告交付
給被告己○○向靜宜大學領取款項,但領取後應繳回
原告公司,原告並未授權被告在系爭支票上背面蓋章
,被告係盜蓋印章。
乙、被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被告癸○○與辛○○口頭協議借牌,故系爭工程
款自91年6月6日起近一年之時間(被證2),金額款項達
一億八千七百五十七萬二千元,皆由被告己○○簽名並
蓋原告印章領取票款,若謂原告不知癸○○使用其印章
及未有協議存在,豈有此違
經驗法則之情形發生。且若
非原告同意提供,被告豈可陸續取得印章收取支票。
證據方法:被證2【領票收據(第Ⅰ宗卷,第000-000-0
00頁)】。
(三)被告乙○○、己○○、庚○○是否為原告公司之員工?或
係實際受僱於癸○○?
渠等有無故意或過失之侵權行為?
被告乙○○是否為人頭帳戶?
甲、原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
(1)被告己○○92年起非原告之員工,是聽命於癸○○向
原告公司蔡幸娟拿印章(第Ⅰ宗卷,第77、78頁)。
(2)被告癸○○是原告的股東,被告庚○○是原告以前之
受雇人,被告乙○○與原告沒有關係(第Ⅰ宗卷,第
77、78頁)。
(3)被告己○○自87年起至91年止為原告公司員工(原證1
),其後被吸收聽命於被告癸○○;另被告庚○○為
原告公司股東及董事暨協理兼營建部主管(第Ⅱ宗卷
,第221頁中間)。
(4)被告癸○○取得己○○交付之系爭支票3 紙及原告公
司印章(93年度重訴字第360號卷93.11.16筆錄第4-9
頁)後,再交被告庚○○,由被告乙○○違法委託取
款背書存入其帳戶,被告癸○○、己○○、庚○○之
行為均為致原告受損害之原因,應負
共同侵權行為連
帶賠償責任。
(5)否認被告乙○○為人頭。
證據方法:原證1【87年-91年扣繳憑單(第Ⅱ宗卷,第224
- 226頁)。
乙、被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1)被告乙○○部分:非原告公司之員工,係受訴外人丙○○
之託提供二信帳戶做為工程款專案使用,僅為人頭帳戶,
未實際參予票款收取、收入,並不了解原告與被告癸○○
團隊資金往來情況(被證1 )。另觀原告於另案撤回對被
告乙○○之起訴(被證3 ),益見其與
本案無涉。被告乙
○○除主觀無故意過失外,客觀上亦無侵權行為可言。
證據方法:被證1【93年重訴字第360號癸○○證詞(第Ⅰ
宗卷,第189-193頁)】被證3【93年重訴字404號撤回部分
起訴(第Ⅱ宗卷,第37-38頁)】。
(2)被告己○○部分:自81年受雇起於癸○○,任會計職務
迄
今,其薪資給付、勞健保費用皆由專業團隊所支給(被證
11),因專業團隊對外使用原告名義承包工程,故形式上
為原告公司員工,若非如此,按其年資,豈有扣除稅款後
一個月薪水僅3,760之理(被證12 ),故原告主張有違常
理。
證據方法:被證11 【87-92年薪資扣繳憑單(第Ⅲ宗卷,
第48-54頁)。勞保局投保資料(第Ⅲ宗卷,第55-57頁)
。】被證12:原告公司開立之扣繳憑單(第Ⅲ宗卷,第58
頁)。】
(3)被告庚○○部份:其為系爭工程之工地主任,票款與資金
流向未在其權限範圍內,對系爭票款進入被告乙○○帳戶
並不知悉。
(4)被告癸○○雖借用原告名義承攬工程,惟其為工程之實際
承包施作者,亦是最終應取得工程款之人。系爭支票既由
被告癸○○交付他人,存入他人帳戶,對原告而言,並無
損害。若無損害自無侵權行為及共同侵權行為成立可言。
且被告己○○與庚○○對票款入被告乙○○帳戶之行為,
主觀上無故意過失,自亦無侵權及共同侵權行為成立。
(四)私立靜宜大學之男生宿舍工程若係由被告癸○○借用原告
名義所承攬,系爭票款由被告癸○○取得,原告是否受有
損害?若受有損害,損害數額為何?
甲、原告主張:原告為系爭票據之受款人,未為委託取款背書,
票款卻存入被告乙○○帳戶,使原告受有票款之損失。
乙、被告主張:被告癸○○雖借用原告名義承攬工程,惟其為工
程之實際承包施作者,亦是最終應取得工程款之人。系爭支
票既由被告癸○○交付他人,存入他人帳戶,對原告而言,
並無損害。
(五)本件原告若受有損害,有無民法第217條與有過失之適用
?即原告將其公司印章及法定代理人印章交付予被告李英
美之行為,有無過失?被告有限責任台中市第二信用合作
社、戊○○、廖千文是否得減輕或免除賠償責任?
甲、原告主張:被害人對自己之損害於法並無「應注意」之義務
。民法中之與有過失僅就「能注意而不注意」而言,原告並
未為委託取款背書及交付被告乙○○,對被告之違法取款,
顯無法認知,即無與有過失可言。
乙、被告二信等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原告
自承被告己○○非其員工,竟自91年6月6 日起
至92年5月1 日止陸續由被告己○○、訴外人張國威、楊文
正領取票款(被證2)。再者,原告印鑑章控管嚴密(被證
4),為何未請求被告己○○等交付支票,又陸續提供印章
,供其領取支票?若確有侵占異狀紀錄,
嗣後應自行派人前
往領取,
而非繼續提供印章供被告己○○或或癸○○之其他
員工領取,以防止損害繼續發生或擴大,故縱認被告有過失
,原告亦與有過失,應減免賠償責任。
證據方法:被證2 【領取票款收據(第Ⅰ宗卷,第194-220
頁)。】被證4【原告公司印鑑使用申請單(第Ⅲ宗卷,第
43頁)。】
(六)被告癸○○縱使有跟原告借牌承攬系爭工程,其是否可以
與原告間之借牌契約來主張原告就系爭票款之取得未受有
損失?
甲、原告主張:否認原告借牌與癸○○團隊施作系爭工程。縱被
告癸○○主張借牌不虛,亦係另一法律問題,尚無直接受領
系爭工程款之法律依據。
乙、被告癸○○、乙○○、己○○、庚○○主張:被告癸○○借
用原告名義承攬系爭工程,惟押標金、履約保證金及工程實
際承作皆由該專業團隊處理,原告對相關承攬工程利益即無
權利可得主張,亦即不得就源於系爭工程款項之三紙支票主
張權利,故自無受有損失可言。且基於債之相對性,兩造間
既存有同意被告使用原告公司名義(借牌)之事實,縱由被
告領取工程款,原告亦不得據此對抗被告。
(七)系爭支票上原告公司章是否被告乙○○或己○○或癸○○
或庚○○未經原告之同意擅自蓋用在支票上?
甲、原告主張:
(1)原告未授權蔡幸娟將印章交付給被告己○○(第一宗卷,
第78頁)。
(2)印章雖由原告出納蔡幸娟交付給被告己○○領取票款,惟
被告己○○卻未交將支票存入原告帳戶,被告癸○○竟自
己○○處取得支票及原告公司印章(93年度重訴字第360
號卷93.11. 16筆錄第4-9頁)後即擅自蓋用於系爭支票背
面,再將印章還給原告,顯見系爭支票3紙背面之原告公
司印章並非原告所蓋。
乙、被告之主張及證據方法
主張:系爭工程款自91年6月6日起近一年之時間(被證2)
,金額款項達187,572,000元,皆由被告己○○簽名並蓋原
告印章領取票款,若謂原告不知癸○○使用其印章及非有協
議存在,實有違經驗法則。故被告癸○○蓋用印章,係原告
同意被告癸○○於系爭工程中一切對外事項使用其名義,原
告應就被告盜蓋印章負舉證責任。證據資料:被證2【領票
收據(第Ⅰ宗卷,第000-000-000頁)。】
六、按票據法第40條第1項規定「執票人以委任取款之目的,而
為背書時,應於匯票上記載之」,惟票據法對於委任取款背
書之方式,則未予明定。
是以票據法允許支票以委任取款為
目的之背書,亦無必須「受款人在金融業無往來帳戶」之條
件限制。而對於委託取款應如何辦理,依中央銀行業務局73
台央業字第1800號函之主旨:「貴所為劃橫線並註明『禁止
背書轉讓』之票據,而其受款人在金融業未設立帳戶,經委
任取款背書提示,金融業者應如何辦理函請核釋,覆如說明
二,請查照」,其說明二之內容則為①受款人與受任領款人
既皆於票據背書簽名,並經提示之金融業者簽章證明,付款
金融業者仍應請受款人於票據背面記載『委託
受任人取款』
等委託文句後,始可予以付款。②票據背面如經書明『票面
金額委託某某代收』等字樣,並經受款人與受任領款人簽名
,因係委任取款背書,與以轉讓票據為目的之背書不同,故
不應以『禁止背書轉讓』為理由退票。③提示票據如僅於票
據背面表明:『票面金額委託○○○代收』字樣,金融業者
應請票據受款人與受託領款人共同簽名完成委任手續後,始
予付款。」又中央銀行業務局74台央業字第1445號函主旨「
經註明『禁止背書轉讓』之劃平行線支票,受款人在金融業
因無往來帳戶而委託在金融業有往來之存戶代收者,依台央
業字第1800號函,受款人除應於票據背面書明票面金額委託
受任領款人代為取款之文字及親自簽章外,受任領款人亦應
親自簽章,並應於提示行簽章證明存入受任領款人帳戶無誤
後,付款行始得付款,請查照」,乃針對劃平線並註明「禁
止背書轉讓之票據」,而其受款人在金融業未設立帳戶,經
委任取款背書時,應如何辦理,加以釋示,並非限制「須受
款人在金融業未設立帳戶者,始能委任取款背書」。可知委
任取款背書,乃是執票人以委任取款之目的所為之背書,此
與轉讓背書係以轉讓票據為目的之背書不同,故支票上雖有
禁止背書轉讓之記載,仍得以委任取款之方式,委託他人取
款,且無受款人在金融業未設立帳戶之限制。又對於以委任
取款之目的所為之背書方式,依財政部金融局87年11月2日
台融局 (一) 字第87754780號函示:「關於『禁止背書轉讓
支票』委任取款時應具備之條件及作業規範乙節,查劃平行
線支票,載明受款人並禁止背書轉讓者,受款人限於存入其
在銀錢業者或信用合作社之帳戶,委託其代為取款:::持
票人於金融機構無帳戶時,得以委任取款背書方式委託在金
融業設有帳戶之人代為取款,金融機構受理以委任取款背書
方式領款時,應確實遵照中央銀行業務局73年12月14日73台
央業字第1800號函及74年8月22日74台央業字第1145號函之
規定辦理。其後中華民國銀行商業同業公會全國聯合會,依
據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93年12月15日金管銀 (一) 字
第0930034910號函及中央銀行業務局93年11月22日台央業字
第0930046015號函示意旨,修訂「支票存款戶處理規範」,
增訂第11條條文,明定「受款人以委任取款之目的而為背書
者,應於支票背面記載『票面金額委託○○○取款』,並由
受款人及受任人共同簽章以完成委任手續,受任人持向銀行
要求代收時,應提示受款人身分證明文件,經提示銀行核對
無誤並簽章證明『存入受任人帳戶無誤』後,付款銀行得予
照付」。從而,禁止背書轉讓之票據,如委任背書取款,應
不以受款人在金融業未設立帳戶之條件限制。惟此項委任取
款之背書,應於支票背面記載『票面金額委託○○○取款』
,並由受款人及受任人共同簽章以完成委任手續,受任人持
向銀行要求代收時,應提示受款人身分證明文件,經提示銀
行核對無誤並簽章證明『存入受任人帳戶無誤』後,付款銀
行始得付款。就此,原告誤解
前揭中央銀行業務局、財政部
金融局函示文義,認禁止背書轉讓之支票固可委任他人取款
,但必須符合一定要件,其中之一為受款人在金融業無往來
帳戶,而本件受款人原告在金融業之往來帳戶有38個,不符
合「受款人在金融業無往來帳戶」之要件
云云,殊無足採。
至最高法院87年度臺上字第1756號判決意旨「記載受款人姓
名或商號並禁止背書轉讓之票據,既不得轉讓,僅得對該受
款人付款,則付款人自應於票據受款人之帳戶提示,或核對
受款人之身分證明文件,證明確係受款人提示
無訛後,始得
付款。發票人簽發此種票據之目的,除為保留其對受款人之
抗辯權外,並藉以避免與受款人以外之人發生票據關係。
倘
若可由第三人加蓋受款人之印章而於第三人之帳戶內提示付
款,則發票人記載禁止背書之目的,無由達成,顯與立法之
本旨相違」,係對於禁止背書轉讓之票據,受款人以轉讓票
據為目的背書,而由第三人加蓋受款人之印章,於第三人之
帳戶內提示付款情形,顯與本件以委任取款之目的而為背書
有別。
七、再者,票據上權利之行使,以票據之占有為必要,若票據喪
失,執票人既無由行使票據債權,其為他項權利之請求,自
應就其請求權存在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亦即票據上權利
之行使,與票據之占有,有不可分離之關係,非持有票據之
執票人,不得行使票據上之權利。縱為記名票據之受款人,
倘未持有票據,即不能認係發票人與付款人間所定第三人利
益契約之受益人,尚無向付款人直接請求給付之權利。如占
有輔助人侵占其管領之物,則本人占有自因而喪失(最高法
院50年度臺上字第2876號判例、92年度臺上字第753號判決
、94年度臺上字第41號判決意旨、臺北地方法院91年訴字第
4129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92年上字第517號判決
參照)。
本件系爭工程之實際施作者被告癸○○本於其與原告間之借
牌承攬協議,應為系爭工程款之所有人(詳見後述),故被
告癸○○取得系爭支票,以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將支票
交與第三人匯入指定帳戶(實為癸○○所使用)時,原告即
喪失票據之占有,已不能行使票據權利,是原告自亦無法本
於票據之占有而主張權利。是被告二信之職員戊○○、壬○
○於付款審查時不論有無過失,皆與原告不能行使票據權利
之損失無相當因果關係,是被告二信、戊○○、壬○○自無
須負侵權行為之連帶過失責任。
八、本件兩造所爭執者既為系爭工程是否由被告癸○○等向原告
「借牌」承攬,則系爭工程於形式上,不論係定作人靜宜大
學與承攬人之契約,或係承攬人與次承攬人之契約,及相關
之發票開立或工程請款、付款,理論上自應均係以原告為名
義人,是被告等主張此工程係被告癸○○借用原告名義所承
攬,被告自應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經查:
(一)因原告積欠訴外人陳瑞香債務,乃將其對被告下列之損害
賠償債權(原告因承攬靜宜大學學生宿舍及生態暨人文資
訊館工程,曾委託己○○向靜宜大學領取付款人為第一商
業銀行沙鹿分行、受款人為原告,劃有平行線並禁止背書
轉讓之支票4紙,
詎己○○將該支票交予被告庚○○,再
由被告庚○○交其妻丙○○以委託取款名義存入其個人帳
戶內,致原告受有損害)讓與訴外人陳瑞香,訴外人陳瑞
香乃以二信為被告起訴請求被告二信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求為判決命二信應給付2979萬6000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本
院93年度重訴字第360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4年度
重上字第44號),而因該事件與本件就爭點大部分雷同,
且證據資料重疊,本院自得引用相關證人於該事件中之證
述為證據資料。而於該事件中,負責靜宜大學學生宿舍工
程之設計監造建築師即證人劉顯彰證稱:「討論個案是癸
○○在負責」;負責靜宜大學生態館設計監造之建築師即
證人唐真真證稱:「我們在工地現場在工作上配合建造的
是癸○○」、「(工地現場如有問題,找何人指示?)癸
○○和工地主任、監工」;另現場監造人即證人吳健銘證
稱:「我在現場看到的是由癸○○帶領工程人員在施作」
、「癸○○是宮源營造的人,是借牌聖堡公司在施作」、
「之前有小包捷翔水電,但後來跑掉了,再由癸○○找上
展電機有限公司來繼續施作」、「通常營造廠的老闆都會
來現場打招呼」、「只是在請款的時候看過陳松的名字」
、「現場施作發生問題均是癸○○在作決定」
等情。再證
人張賜福於該事件中亦證稱:「我是宮源營造公司的工地
現場工程師」、「宮源營造的負責人癸○○在(工地)指
揮監督」、「我是宮源營造的人掛名在聖堡營造名下,我
是領宮源營造的薪水」、「就是借聖堡的牌照作這個工程
才(將健保資料)轉過去」、「因為借牌的工程都是我在
工地負責,所以才知道(癸○○向聖堡借牌的事)」、「
(工程遇到問題找何人討論?)都找癸○○討論由他決定
」。另證人吳宗弦證稱:「我在宮源公司擔任行政工作,
我是從80年左右做到現在」、「(工程)是我們宮源做的
,是用聖堡的牌去標的」、「(需送給劉顯彰建築師簽名
的使用執照及施工進度資料)都是由我去跑的」、「因為
是宮源在施作,借用聖堡的牌」、「(押標金的錢)是由
我們宮源籌措去標的」、「以前都這樣做,因為借牌這不
是第一件」、「東海大學、正心中學、諾瑟醫院均是借聖
堡公司之牌」。還有證人楊文正證稱:「在宮源營造,擔
任工程員,已經任職五年多了,目前還在職」、「公司有
派我去靜宜大學生態館管理工程」、「從頭到尾我都是宮
源營造的人,聖堡只是掛牌」、「(薪水)向宮源公司領
的,由己○○小姐發的」、「因為宮源向聖堡借牌包工程
,依規定(勞健保資料)應移轉到聖堡去」、「因為從頭
到尾這些工程都是由我們宮源這邊在主導,所以這就是借
牌」。是以,無論是工程之設計監造建築師,還是系爭工
程現場監造人或行政人員所證,其證詞均與被告所主張:
系爭工程形式上雖以原告公司名義承包,但實際係由被告
廖學禎自行集資組成專案團隊,與原告公司達成協議,以
其名義投標,系爭工程從投標之押標金籌湊,投標底價決
定及投標時之議價參與,乃至得標後工程管理,協力廠商
的人員調度,材料工資發包,最後工程驗收,皆由被告廖
學禎所率團隊負責,原告公司從不介入等情相符;且證人
即原告公司之辛○○在該事件中亦證稱「押標金係癸○○
所出,非聖堡營造公司所出」不虛,雖其辯謂「押標金的
金額乃係股東借貸往來」云云(癸○○亦是原告公司股東
),但並無證據證明原告公司與癸○○間有何金錢借貸之
事實,是
堪認系爭工程確為被告廖學禎使用原告公司名義
所承攬無誤。
(二)再
參酌兩造於本件所提出之證據方法:
1.私立靜宜大學男生宿舍工程及生態暨人文資訊館之工程
,其押標金分別為730萬、500萬元,此部分金額係向訴
外人王董借300萬元,向訴外人吳宗弦借320萬,及向被
告庚○○借200萬元,與訴外人弘光技術學院退押標金
410萬元後,以被告己○○借簽發其在台灣銀行台中分
行帳戶之支票給付,此有被證6、17資料在卷
可稽,復
為原告所不爭,自
堪信為真實。惟原告主張此款項係其
向股東借款,其於繳付履約保證金後,即將該押標金返
還予股東,而被告就該押標金已返還原出借人,亦不爭
執,是本院自應再審究系爭工程之履約保證人是由何人
出資給付?原告雖提出原證2【履約保證金來源(第2宗
卷,第227-228頁)、設質之定存單(第2宗卷,第229-
234頁)】為證,然被告又抗辯該履約保證金其已委由
己○○分別於91年8月12日、91年11月18日、91年8 月
12日各匯4,000,000元、5,000,000元、4,000,000元匯
入訴外人即原告公司管理部副總經理陳正哲之帳戶內,
並提出被證47之匯款資料為憑,是該履約保證金既係由
被告廖學禎等支付,則被告抗辯系爭押標金額實際支付
者為被告癸○○乙節,亦堪採信。
2.被告抗辯系爭工程小包之應付款項雖由原告開票支付,
惟其應付款項之來源均係由被告匯款入原告指定之帳戶
以支付,或係由向靜宜大學收取之工程報酬(票入原告
帳號)支付小包款項,再扣除原告應得之報酬(2‧2%
)後,餘額匯入被告指定帳號或簽發票據交被告,或係
由向靜宜大學收取之工程報酬入被告指定帳號後,被告
再匯款予原告以支付小包款項等語,經本院核對由被告
提出之前開證據資料(詳見爭點)亦屬相符,且前開每
筆款項,均經原告出納蔡幸娟與被告己○○對帳後,才
以前開方法支付,此亦有被證9、10【會帳記錄及帳款
內容(第Ⅱ宗卷,第176 -219頁)】為證;而原告雖主
張此匯款係因其法定代理人辛○○與被告癸○○有金錢
往來云云,然原告就辛○○、癸○○之金錢往來之原因
關係或
法律關係均未能明確陳述,且此匯款僅單向(被
告匯入原告指定帳戶)匯款,是原告之主張實難推翻被
告前開之舉證。
3.又被告己○○未保管原告公司或其法定代理人「陳松」
之印鑑章,且原告公司對印鑑章控管嚴密,若須攜該公
司或其法定代理人之印鑑章外出辦事,有一定之流程,
即須先填寫用印申請書,註明用途、需用時間、歸還時
間等等,層層轉呈,經總經理核准後,始能拿到該公司
及其負責人之印鑑章,手續嚴密,並非隨意可取得印鑑
章
攜帶外出辦事,此有原告公司之「印鑑證件使用申請
單」格式附卷
可參,是被告本件己○○既經一定之手續
,獲准攜帶聖堡營造公司及負責人之印鑑章外出向靜宜
大學領取系爭支票,其歸還印鑑章時,未將所領支票交
予原告公司,如該工程款應歸原告公司所有,為何收回
印鑑時未一併請求被告己○○交付該支票?又被告己○
○既未將該支票交回在先,何以原告公司其後陸續准許
被告己○○持該公司及其負責人之印鑑章外出向靜宜大
學領取支票?
(三)依前開證據資料,顯見系爭靜宜大學之工程,雖以原告公
司所承攬,實係被告廖學禎借用原告公司名義投標並承攬
施作,原告公司僅係配合被告廖學禎之借牌,而准許被告
己○○持該公司及其負責人之印鑑章向靜宜大學領取工程
款,亦即系爭工程實際出資施作之人應為被告廖學禎,並
非原告公司。從而,系爭3紙支票工程款之最終應取得之
人應為真正承攬施作之被告廖學禎,非出名投標之原告公
司。
九、
綜上所述,被告癸○○等人既已證明其為系爭工程之實際承
攬人,則該工程款即系爭支票款最後應由被告癸○○取得,
就原告而言,自未受有任何損害,是原告主張其因承攬系爭
工程,委託被告己○○向靜宜大學領取如附表所示之支票3
紙,詎被告己○○、廖學禎、庚○○等竟以委託取款名義存
入被告乙○○之帳戶內,因該系爭支票未經受款人及受任領
款人共同完成委託取款手續,被告二信之承辦人即被告戊○
○、壬○○亦違反規定,率爾給予簽章證明並向付款人第一
商業銀行沙鹿分行提示系爭3紙支票,致原告受有損害,而
依侵權、票據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求為判
決命被告應(不真正連帶)給付原告2079萬元及法定遲延利
息,自無理由,應予駁回。而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亦失所依附,應併予駁回。
十、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
本件判決結果,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十一、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9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洪碧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其良
┌───────────────────────────────────────────────────────┐
│支票附表: 94年度重訴字第71號│
├──┬─────────┬─────────┬───────────┬────────┬────────┬──┤
│編號│ 發 票 人 │ 付 款 人 │
發 票 日│ 票 面 金 額 │ 支 票 號 碼 │備考│
│ │ │ │ │ (新臺幣) │ │ │
├──┼─────────┼─────────┼───────────┼────────┼────────┼──┤
│001 │私立靜宜大學 │第一商業銀行沙鹿分│92年1月30日 │6,930,000元 │SA0000000 │ │
│ │ │行 │ │ │ │ │
├──┼─────────┼─────────┼───────────┼────────┼────────┼──┤
│002 │私立靜宜大學 │第一商業銀行沙鹿分│92年3月10日 │6,930,000元 │SA0000000 │ │
│ │ │行 │ │ │ │ │
├──┼─────────┼─────────┼───────────┼────────┼────────┼──┤
│003 │私立靜宜大學 │第一商業銀行沙鹿分│92年3月10日 │6,930,000元 │SA0000000 │ │
│ │ │行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