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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7 年度訴字第 239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4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2399號 原   告 展碁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台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庚○○ 訴訟代理人 丁○○ 參 加 人 敦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己○○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本院於民國98年3 月26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玖拾柒萬壹仟壹佰壹拾叁元,及自民國97 年7 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除減縮部分外)新臺幣壹萬壹仟壹佰捌拾元由被告負 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叁拾貳萬肆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 行。但被告以新臺幣玖拾柒萬壹仟壹佰壹拾叁元為原告預供擔保 ,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暨不甚 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 第2 款、第3 款、第7 款定有明文。原告先位之訴依據債權 讓與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起訴聲明原請求被告應賠償 原告新臺幣(下同)120 萬325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於訴狀 送達後減縮請求金額如後述,並追加依民法第242 條及契約 關係提起備位之訴(見本院民國97年11月27日言詞辯論筆錄 ),合於上開法條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按就兩造之訴訟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輔助一造起 見,於該訴訟繫屬中,得為參加。又當事人得於訴訟繫屬中 ,將訴訟告知於因自己敗訴而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 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 項、第65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所 謂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係指在私法或公法上之法律關係或權 利義務,將因當事人受敗訴判決有致其直接或間接影響之不 利益,倘該當事人獲勝訴判決,即可免受不利益之情形而言 ,且不問其敗訴判決之內容為主文之諭示或理由之判斷,祇 須其有致該第三人受不利益之影響者,均應認其有輔助參加 訴訟之利益而涵攝在內,以避免裁判歧異及紛爭擴大或顯在 化。原告主張受讓敦發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敦發公司) 之系爭債權,請求被告如數給付,參加人以其係敦發公司債 權人,對於同一債權有爭執,依前揭說明,即有法律上利害 關係,參加人求予輔助被告而為參加訴訟,於法自無不合。 貳、兩造爭執要旨: 一、原告主張略以:  ㈠訴外人敦發公司於97年5 月14日,將其對被告之應收帳款債   權各54萬元、66萬3250元,合計120 萬3250元讓與原告,原 告已將債權受讓事宜通知被告,再經兩造於訴訟中確認敦發 公司應收帳款金額合計如聲明所示,原告既合法受讓前開債 權,自得請求被告如數給付。雖被告抗辯其與敦發公司間買 賣契約訂有禁止債權讓與之特約,然原告受讓系爭債權時並 未見過被告與敦發公司間契約,自無從得知系爭契約是否有 禁止債權讓與之約定,被告抗辯原告並非民法第294 條第2 項之善意第三人,應負舉證責任,原告受讓敦發公司多件公 務機關債權,僅本件有禁止債權讓與特約之抗辯,其他幾乎 都已解決,被告抗辯凡公務機關必有此特約部分,原告認為 並非如此,且也無從知悉,原告承攬公家機關工程至多是共 同供應契約標案,未另訂書面契約,而台灣銀行共同供應契 約範本未見有禁止債權讓與之特約,又上開債權之履約保證 金54萬元部分縱屬附停止條件之債權,然其停止條件既已成 就,原告仍得請求等語,為此求予判決如先位聲明所示。 ㈡縱認為原告先位聲明之主張無理由,即系爭債權讓與不生效 力,然敦發公司對於被告既有債權存在,原告仍得本於民法 第242條代位權及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為給付等語,   為此求予判決如備位聲明所示。 ㈢並先位聲明:除假執行擔保金額外,如主文所示。暨備位聲 明:被告應給付敦發公司97萬111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略以:  ㈠被告與敦發公司於96年5 月21日所訂立之96年總處物約字第  043 號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第14條㈥約定:「廠商不得將 契約或債權之部分或全部轉讓予他人。但因公司合併、銀行 或保險公司履行連帶保證、銀行實行權利質權或其他類似情 形致有轉讓必要,經機關書面同意者,不在此限。」,上開 契約既有禁止債權讓與之特約,而原告受讓系爭債權亦與前 開約定但書情形不具類似性,而無轉讓之必要,則敦發公司 與原告間所為債權讓與即屬無效。而原告主張其為民法第29 4 條第2 項之善意第三人,屬有利於己之事實,且為債權讓 與成立生效之權利發生規範之要件事實,依現行實務見解採 法律特別要件分類說之特別要件說之立場,應由主張權利存 在之原告,就權利發生規範之要件事實負舉證責任。又原告 受讓系爭買賣契約債權,豈有不要求讓與人提出債權存在之 證明並詳加審閱之可能?且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工程採購   契約範本第20條㈥、財務採購契約範本第16條㈥、勞務採購   契約範本第15條㈥均禁止債權轉讓,原告亦承包公務機關工 程,應知悉此項特約存在,自非民法第294 條第2 項之善意 第三人。 ㈡又敦發公司所繳交履約保證金54萬元,就履約保證金之性質 學者多認係「信託的所有權讓與」,即債務人以擔保債務之 履行為目的,將特定金錢之所有權移轉受領人即債權人之信 託的所有權讓與行為。另實務見解有認為工程履約保證金應 視為附有停止條件之信託讓與擔保,乃屬權利移轉型之擔保 物權,使債權人在不超過擔保之目的範圍內取得擔保物之所 有權或依約定方法取償,敦發公司所繳交履約保證金54萬元 ,須至契約履行完畢(97年5 月20日屆期)且無待解決事項 後退還,而原告主張於97年5 月14日成立債權讓與合意,讓 與時停止條件尚未成就,敦發公司自不得將履約保證金讓與 原告。  ㈢至於原告另提起備位之訴,不同意原告所為訴之追加,且原   告並未提出其為敦發公司債權人之證明,自無行使代位權可 言;又原告代位行使債權人敦發公司之權利,參加人已對敦 發公司之同一債權聲請強制執行,經本院民事執行處於97年 9 月9 日核發97年度執助字第1964號扣押命令,禁止敦發公 司收取對被告應收帳款,並於同年月23日發出支付轉給命令 ,命被告將97萬1113元向臺南地院支付轉給參加人,敦發公 司依上開執行命令既不能收取系爭債權,原告自無代位權可 言。 ㈣並聲明:原告先位之訴及備位之訴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參加人陳述略謂:  ㈠參加人否認原告提出之債權讓與通知書及通知債權轉讓函之   形式上及實質上之真正,因敦發公司於97年3 、4 月間爆發 財務危機,公司經營層涉嫌掏空公司資產遭到檢調調查,參 加人因求償無門不得不於97年4 月30日向法院聲請核發支付 命令,敦發科技當時公司已經人去樓空,豈可能與原告達成 債權讓與協議?原告既主張敦發公司將系爭債權讓與原告, 依民法第296 條規定,敦發公司應交付債權證明文件,並告 以關於主張該債權所必要之一切情形,證人甲○○證稱:通 知書的格式是債權人提供的,可見原告處心積慮要求敦發公 司為債權讓與,依照常理一定會要求敦發公司提供相關債權 證明文件,否則屆時如何主張債權?原告既然思慮周詳,尚 且自行準備通知書格式,豈可能不要求敦發公司提供合約相 關資料? ㈡原告對於敦發公司與被告間系爭合約第14條訂有債權不能轉 讓之特約,原告辯稱不知合約內容亦不足採信,且原告本身 亦參與政府採購法標案,而適用政府採購法案件,均以行政 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制定之採購契約要項為契約範本,敦發公 司與被告之買賣合約第14條與採購契約要項第23條「廠商不 得將契約之部分或全部轉讓予他人」之規定相同,原告對於 系爭債權不得轉讓他人應有所悉,自非民法第294 條之善意 第三人。台灣銀行回函已表示根據共同供應契約實施辦法第 8 條第2 項,有關訂購、契約、交貨、驗收及付款事宜,由 訂購機關逕與廠商為之。則訂購機關與廠商之合約仍係以採 購契約要項為契約範本,因此原告對於採購契約要項第23條 不得轉讓之規定應知之甚詳,自非善意第三人,敦發公司與 原告間之債權讓與即自始無效。再以證人甲○○於敦發公司 即將解散時獨厚原告,置其他債權人於不顧,參加人發支付 命令前亦曾與甲○○聯繫過,未獲善意回應,證人急於將20 多筆債權讓與原告,令人質疑渠等關係匪淺,其證詞明顯偏 袒原告。 ㈢縱認敦發公司與原告之債權讓與成立,然敦發公司之履約保 證金54萬元為附有停止條件之債權,雙方亦不爭執須至97年 5 月20日履約完畢敦發公司始得請求返還,參諸最高法院93 年臺上字第1431號民事判決等實務見解,原告自無從受讓該 履約保證金債權。 ㈣原告備位之訴部分,其訴之追加之訴訟標的不同,且有礙被 告防禦及訴訟終結,不應准許。且原告並未證明其為敦發公 司債權人,原告復自承就受讓之其他債權已受清償,則原告 對敦發公司之債權是否全受清償亦不無疑問。且系爭債權已 由法院於97年9 月9 日核發扣押命令,再於同年月23日發出   支付轉給命令,敦發公司對於被告已無債權存在,原告自不   能代位收取等語。 叁、本件經兩造及參加人協同整理爭點,結果如下: 一、不爭執事項: ㈠敦發公司與被告間系爭契約有禁止債權讓與之特約(契約第 14 條6款)。  ㈡敦發公司於97年5 月14日出具債權讓與通知書,載明同意將  系爭債權54萬元、66萬3250元讓與原告。 ㈢上開54萬元為敦發公司對被告之履約保證金,66萬3250元( 經兩造當庭確認金額43萬1113元)為敦發公司對被告之維護 金。 ㈣原告於97年6 月10日發函被告公司通知有上開債權讓與,被 告於同年月11日收受。(見被證三) ㈤參加人於97年9 月間聲請核發扣押命令,經本院97執助1964 號核發97年9 月9 日扣押命令及97年9 月23日支付轉給命令 。 二、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是否為民法294條第2項之善意第三人? ㈡原告與敦發公司間既僅有前開97年5 月14日債權讓與通知書 ,是否足以證明確有債權讓與?  ㈢上開54萬元部分於97年5 月14日出具讓與通知書時,並未屆   期,此部分債權讓與是否有效力? ㈣原告追加備位之訴是否合法?暨有無理由?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當事人提起預備合併之訴,係以先位之訴無理由為停止條 件,請求法院就備位之訴為裁判,法院應就先位之訴先為審 判,必待先位之訴無理由(停止條件成就),始得就備位之 訴為裁判。原告本件訴訟,既定有先後之順序,本院爰依其 順序,就其先位之訴本於債權讓與所為主張先為審酌。 二、原告主張其於97年5 月14日受敦發公司讓與系爭債權,已向 被告公司為債權讓與之通知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 爭執事項㈡、㈢、㈣),並有債權讓與通知書2 紙、原告公 司發文日期97年5 月14日函文、97年6 月10日限時掛號函件 執據及含被告公司收文日期戳章之函文影本在卷可憑。且敦 發公司確將系爭債權讓與原告並出具債權讓與通知書等情, 復據證人甲○○即敦發公司法定代理人到庭證述明確,原告 即受讓人既受讓債權並踐行通知程序,雖參加人另謂敦發公 司急於將系爭債權讓與原告,兩者關係匪淺啟人疑竇云云, 然債權讓與既屬準物權行為而具有無因性,本不以讓與人及 受讓人間存有何原因關係為必要,敦發公司與原告間債權讓 與原因為何,即不因此影響本件債權讓與之效力。 三、按違反禁止債權讓與契約所為之讓與,依民法第294 條第1 項第2 款固屬無效,惟此項不得讓與之特約,不得以之對抗 善意第三人,為同法條第2 項所明定,若當事人不知有此特 約,無論其不知有無過失,其讓與應屬有效。兩造並不爭執 系爭契約訂有不得讓與之特約(見不爭執事項㈠),僅就原 告是否為善意第三人各為主張,而各當事人就其所主張有利 於己之事實者,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之規定,均須各負舉 證之責,即一方就其應為舉證事項先為相當之證明,而他造 欲否認其主張,亦應更舉反證,且債權原具有讓與性,雖 當事人得以特約禁止其移轉,此項特約非必為第三人所知悉 ,故主張受讓人於債權讓與時,已知有不得讓與之特約而為 惡意,即應就此主張先為相當之證明,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 原則。 四、本件被告聲請傳訊之證人即敦發公司負責人甲○○證述略以 :敦發公司向上游之原告公司進貨前會詢價,但不會提供投 標資料,也不見得向原告下單,敦發公司因積欠原告約460 萬元,並有其他債權人,伊出具債權讓與通知書,格式是債 權人提供,伊拿給律師看律師說可以,金額是伊請敦發公司 財務部門彙整,伊沒有看合約,合約當初是敦發公司總經理 簽約蓋章,伊實際沒看過,不知詳細內容,債權人並無要求 提供其他文件,後續事宜就債權人自行處理,伊不過問,伊 將對下游可確定的(債權),出具通知書共20多筆,金額合 計約400 萬元給原告,原告若收到錢再與之對帳等語,核與 原告主張未曾閱覽或知悉契約文件內容等情相符。而當事人 為債權讓與,並無變更契約當事人之意思,受讓人亦不因之 負履行契約義務,故受讓人通常僅關心債權數額多寡,當無 積極查悉契約條款及一切文件之需求,且原告公司既因敦發 公司積欠鉅款不能清償,其受讓系爭債權旨在謀求減少損失 ,並於實際獲償時另行對帳,敦發公司讓與之債權筆數共20 餘筆,債務人並非單獨一人,其中本件交易屬「營運水單及 營收應用系統維護」之勞務契約,權利義務堪稱繁複,其「 契約條款」計15頁(被證七為第13頁節本),依其內容主要 為契約所生權利義務,而與特定債權數額尚無必然關聯,原 告自無積極查悉契約內容或要求敦發公司提供契約全文之必 要。本件復無事證足認原告受讓債權時,關於系爭債權有無 不得讓與之特約,或契約條款足以影響債權存否有疑問,則 證人所證述原告公司未要求敦發公司提供契約文件,亦與常 情無違,因認證人甲○○之證述堪以採信。被告及參加人另 以民法第296 條明定「讓與人應將證明債權之文件,交付受 讓人,並應告以關於主張該債權所必要之一切情形」,然本 條立法理由僅在使受讓人就已受讓之債權易於實行,茍讓與 人未交付證明債權之文件或告知相關事項時,債權讓與仍有 效力,況讓與人所應提供者,原僅為債權證明文件,所謂債 權證明文件,非必然指契約關係各項文件而言,故被告及參 加人執此規定主張原告顯已知悉系爭不得讓與之特約,亦無 可採。 五、被告及參加人另以原告承包公共工程,而行政院公共工程委 員會工程採購契約範本第20條㈥、財務採購契約範本第16 條㈥、勞務採購契約範本第15條㈥及採購契約要項第23條均 定有禁止債權轉讓之約定,原告自應知悉此項特約存在云云 。然原告僅自承有承攬屬供應貨品性質、而適用台灣銀行共 同供應契約範本之契約,再依台灣銀行採購部97年12月30日 採購交二字第0975007380號函覆本院:「『契約條款』並未 就貨款債權得否讓與他人有所規定」,並檢附電腦週邊設備 共同供應契約契約條款為憑,自難認原告因承攬公共工程, 即知悉被告與敦發公司系爭契約或其餘公共工程契約範本訂 有定有禁止債權讓與之特約。此外,被告復未提出原告承攬 其餘公共工程,並訂有如上開契約範本之禁止債權轉讓特約 而知悉此一特約之事實,縱據上揭事證,即難認被告就其主 張原告為惡意之事實以為相當之證明,應認原告所主張原告 係善意第三人為可採,故被告公司與敦發公司間禁止債權讓 與之特約不得對抗原告,原告受讓系爭債權仍屬有效。 六、被告另辯稱原告受讓系爭債權中履約保證金54萬元,債權讓 與時條件並未成就即不生效力云云。惟按工程履約保證金返 還請求權,有認為以承攬人履行契約完畢而無違約事實為清 償期,有認為以承攬人履行契約完畢而無違約為停止條件, 然無論清償期未屆至或附有停止條件,均非不得為債權讓與 之標的,僅受讓人須於清償期屆至或停止條件成就時始得行 使權利,若停止條件確定不成就,則因該債權確定不生效力 而不生債權移轉之效力(最高法院95年台上字第2263號、93 年1431號民事判決參照)。原告已受讓敦發公司對被告之系 爭履約保證金54萬元之返還請求權,敦發公司上開履約保證 金至97年5 月20日屆期之日,並無待解決事項後,亦為兩造 所不爭執,依上開說明,原告自得就其受讓之債權行使權利 ,因認被告上開抗辯並無可採。 七、綜上所述,原告先位之訴依據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 訴訟,被告抗辯原告並非善意第三人,暨關於履約保證金54 萬元之債權讓與不生效力云云,均無可採,原告先位聲明求 予判決如主文第一項所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兩造陳明 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均合於法律規定 ,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又原告備位之訴係以 先位之訴無理由為停止條件,原告先位之訴有理由,本院就 備位之訴無從予以裁判,併此敘明。 八、本件訴訟費用應按原告減縮聲明後之請求金額,按裁判費1 萬680 元、證人日旅費500 元(係被告繳納),合計1 萬11 80 元 計算,並由敗訴之被告負擔。 伍、訴訟費用負擔、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依據:民事訴訟 法第78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13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林慧貞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15  日 書記官 柳寶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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