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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8 年度勞訴字第 12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4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勞訴字第124號 原   告 丁○○ 訴訟代理人 曾信嘉律師 複 代理人 甲○○ 被   告 百容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99年3 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一)原告自民國(下同)76年4月1日,任職巨貿高強科技股份 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巨貿公司)擔任模具部組長一職,後 升遷至經理一職,巨貿公司與被告公司於93年間合併,被 告為存續公司,原告獲被告留用職務薪資不變。被告於98 年1月6日以有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4款:「業務性質變更 ,有減少勞工之必要,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時。」之情 況,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惟原告當時月薪新台幣(下 同)6萬8157元,年資21年又10個月,將屆勞動基準法得 自請退休之工作25年規定,又被告終止勞動契約之理由難 令原告心服,故認被告有意圖規避退休金之嫌,亦有權利 濫用之疑,而於98年1月10日申請臺中縣勞資關係協會協 調,但於協調會議上,雙方各執一詞,未能達成共識。又 於98年4月3日委由律師發函被告,主張僱傭關係仍然存在 ,請被告讓原告返回公司工作,詎被告仍置之不理。 (二)被告終止勞動契約之理由,顯非事實,被告為高科技產業 ,技術穩定,雖大環境不佳,其以無薪假等措施應對,然 被告向來皆為高科技之產業,何來業務性質之變更,豈有 業務變更之事。又被告亦無減少勞工之必要情勢,因被告 未曾大量與員工終止勞動契約,僅有原告一人遭被告資遣 ,可見被告未有減少勞工之需求,原告任職之專案經理, 專職維修模具,係為其技術本職,亦為被告不可或缺之業 務內容,以原告之能力,亦顯有適當工作可供安置之。綜 上所言,被告終止勞動契約顯然無理。從而,被告終止勞 動契約顯無理由,其未取得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4款所定 終止勞動契約權利,則其依上開規定對原告為終止契約之 意思表示,不生效力,兩造間之僱傭關係,仍屬有效繼續 存在。本件被告所為自98年1月6日起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 之意思表示既非合法,並自斯時起拒絕原告再為勞務之規 定,依民法第487條規定原告可請求被告自98年1月6日起 至原告復職日止,所得請領之薪資。原告遭被告終止勞動 契約前,每月之平均工資為6萬8157元,爰請求被告自98 年1月6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給付薪資6萬8157元等 語。並聲明:⒈確認原告與被告間之僱傭關係存在。⒉被 告應自98年1月6日起,至原告復職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 6萬8157元。且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一)被告為上市公司(股票代碼:2483),自金融海嘯所致之 全球經濟不景氣,已造成被告公司營收大減(其減幅為1 -(000000/671647)×100%=38.5%),而有虧損之事實 。在這波不景氣中,被告以裁員、無薪假及縮減費用等為 因應對策,故被告公司裁員52名員工,而裁員名單中,與 原告職位相當者,計有陳志順及江定遠,與被告年資相近 者,亦有張白鳳,是被告公司裁掉原告並無針對性,先予 敘明。再者,被告公司終止與原告間之勞動契約,實係因 業務虧損,惟當時在離職證明勾選為勞動基準法第11條4 款「業務變更」,係因當時承辦人員認知有錯誤、不諳法 律,本應勾選同條第2款「業務緊縮」誤勾選為第4款「業 務變更」。且本案所發生之時點,正值市場上各家說法紛 紜,如業界郭台銘於所言「景氣比想像還壞三倍」,對照 同時馬英九總統所言「2009年第2季經濟成長由負轉正」 等語,可知市場上一片亂象,無人可斷言未來如何,如以 穩健角度言,採較悲觀看法,審視被告資遣原告之作為, 當無違誤。原告另主張被告公司未踐履勞動基準法第11 條第4款「有適當工作可安置」之法定要件以安置原告另 一職務,然非被告不踐履,實係不能踐履。查原告學歷僅 為高中畢業,其專長為模具組立及沖壓生產管理,且一直 擔當至離職止。被告現有總廠、二廠及神岡廠之編制,總 廠係生產程式開關、端子台、連接器等,此涉及電學、機 構學、二進位法演算、塑膠材質、成型射出及電鍍學等專 業知識,絕非原告所能擔當,故只剩二廠及神岡廠。如以 工作部門而言,被告不會電腦製圖、英文、日文及上述專 業知識,無從擔當研發主管;又不會會計,無從擔當財務 主管;不會勞動基準法、勞工保險條例、教育訓練準備等 ,無從當總務主管;不知現今銅價(銅為被告公司重要原 料,為電子被動元件所需)及相關國際貿易知識,無從擔 當採購主管;不會生產排程、工令單、ERP(Enterprise Resour ce PIanning企業資源規劃),無從當生管主管; 不會電腦維修及程式撰寫,無從當資訊主管;不諳法律及 稽核程序,無從當法務及稽核人員;不熟諳IS09000、IS0 1400l、TS16949、Toshmas等國際品質系統及環境、工安 系統及各種品質統計學,無以當品質(保)主管;不諳談 判、公司所有產品、貿易知識,無以當業務主管,故原告 憑其資歷,所擔當者似只剩生產部主管。然生產部主管應 熟諳工業工程學,此亦非原告所能,且被告公司以上各廠 的生產主管,均已有人擔當,被告公司無法因人設職,創 設一個職務出來,增加自己成本,在不景氣之當下,降低 自己競爭力。綜上所述,欲在被告公司安插原告適當職務 ,非被告不為,實不能也。兩造資遣費用,被告早已依法 結清,並給付原告。是兩造間僱傭關係早已合法終止,原 告請求確認僱傭關係仍存在,並主張給付報酬,自無理由 。 (二)被告資遣原告係合法且無針對性,已如上述,而原告之出 生日期為52年8月30日,至資遣發生日為年齡為45歲4月又 6日,原告年資為21年10月。原告遭資遣之時,逢勞退新 制開始適用,其所選擇者為舊制。依本件發生時之勞動基 準法第53條及第54條規定,斯時原告尚未屆滿55歲,且距 自願退休年資尚有3年2月,故原告不符合自願退休要件甚 明;且被告面臨經濟海嘯,如以裁員應對,則裁掉經理級 一人所可產生效益,可抵數名下級員工。被告基此而有本 案之資遣作為,亦情非得已。原告認被告係惡意規避給付 原告退休金而資遣原告一語,顯非事實。至於原告所引述 之原證八,係出自於被告公司官網無誤,但查該招募「研 發專案經理」之職缺訊息,係招募總廠之研發經理,該資 料更新於97年5月7日,其後並未更動,然被告公司網站招 募效果一向不佳,故本公司人事招募,實則以104人力網 及e-job為對外招募之來源,故與原告曾任職務無任何關 聯。縱原證八可堪為證,依原告之教育程度,亦不符其中 之「大學工業設計、機械等相關科系」及「英文程度中等 以上」之要求,此亦當初未將原告調任總廠研發經理。故 被告對原告之資遣係合法,且無權利濫用違反誠信原則之 情事甚明。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請求。 三、本件經兩造協商簡化爭點,就下列事實不為爭執,本院自得 採為判決之基礎: (一)原告自76年4月1日起任職巨貿公司模具組長一職,後升遷 至專案經理一職,從事模具修理工作,巨貿公司於93年間 與被告合併(被告為存續公司),原告亦獲留用而受僱於 被告,職務薪資不變,原告於98年1月6日遭被告資遣,終 止勞動契,當時月薪資6萬8157元,年資21年又10個月。 (二)被告於98年1月6日核發資遣費148萬8094元、一個月(即 30日)預告工資6萬8157元。被告所核發予原告之離職證 明書所勾選之資遣理由為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4款。 (三)原告遭資遣後,於98年1月10日申請台中縣政府勞資關係 協會協調,以被告公司資遣原告有逃避與規避退休金之嫌 ,請求被告再給付13個月薪資,惟未達成協議;於98年4 月3日原告委由英典聯合法律事務所發函被告,主張兩造 僱傭關係仍屬存在,請求返回被告公司工作。 (四)原告遭資遣時,被告公司之網站刊有人才招募訊息,內容 如下: 1、研發專案經理:學歷:大學;科系:工業設計、機械等相 關科系。工作經驗:三年以上;語文條件:英文程度中等 以上;其他工作條件:具導線架模具設計三年以上經驗者 或沖模機具設計相關經驗三年以上者。 2、研發部經理:學歷:大學;科系:電子機械等相關科系。 工作經驗:三年以上;語文條件:精通英或日文;電腦專 長:office應用;其他工作條件:具機電元件開發三年以 上經驗。 (五)被告於97年12月1日至98年2月28日止,計資遣含原告在內 之52名員工(內容詳如被告於98年10月13日答辯續一狀所 附之補充證據二所載)。 四、原告主張:其本受僱於被告,惟被告於98年1月6日以有勞動 基準法第11條第4款:「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 ,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時。」之情況,終止兩造間之勞動 契約。惟原告當時年資21年又10個月,將屆勞動基準法得自 請退休之工作25年規定,被告意圖規避給付退休金之嫌,而 將原告資遣,原之資遣不合法,縱屬合乎規定,亦有權利濫 用之嫌,因而起訴確認兩造僱傭關係存在,且被告拒絕原告 勞之給付,被告應自98年1月6日起,按月給付原告月薪資6 萬8157元云云,惟原告之主張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是本件所應審究為:1.被告資遣原告之原因是因業務減縮 或為業務變更?如係業務變更是否有理由?如係業務減縮是 否有理?2.被告前述對原告之資遣是否合法?有無權利濫用 違反誠信原則之情事?經查: (一)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辭句,為民法第98條所規定,而所謂探求當事人之真意 ,如兩造就其真意有爭執時,應從該意思表示所根基之原 因事實、經濟目的、一般社會之理性客觀認知、經驗法則 及當事人所欲使該意思表示發生之法律效果而為探求,並 將誠信原則涵攝在內,藉以檢視其解釋結果對兩造之權利 義務是否符合公平正義(最高法院96年台上286號判決意 旨參照)。本件原告自76年4月1日起任職巨貿公司模具組 長一職,後升遷至專案經理一職,從事模具修理工作,巨 貿公司於93年間與被告合併(被告為存續公司),原告亦 獲留用而受僱於被告,職務薪資不變,原告於98年1月6日 遭被告資遣,被告於資遣時,一併給付原告資遣費148 萬 8094元、30日預告工資6萬8157元、12月份工資5萬3919 元、1月份薪資1萬972元、特休假買回9293元、9至12月獎 金3萬2000元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原告提出附卷 之離職證明書一份、被告所提出附卷原告領款之資遣明細 表一份,在卷可稽。雖系爭離職證明書就非自願離職原因 記載為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4款(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 勞工之必要,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時。),而非記載為 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2款(虧損或業務緊縮時),惟查: 1、97年9月間,美國雷曼兄弟公司倒閉引發全球金融海嘯, 銀行大量倒閉,信用緊縮連帶引發通貨緊縮物價遽跌,全 球經濟崩潰於一夕,各國訂單消失,尤以出口為導向之我 國、日本等國,受影響至鉅,各國均採取緊急因應措施, 我國除採量化寬鬆貨幣政策(即無限制提供款項予銀行融 資,避免引發通貨緊縮致經濟大簫條)外,更因國內景氣 ,薪資遽減,失業率驟升,人民消費低落而緊急發放消費 券,供國人消費刺激景氣,以支撐國內危在旦夕之經濟。 而民營企業因景氣衰退深不見底,除無法支撐而倒閉之企 業外,各家公司亦依各別之情狀,分別採取緊急應變措施 如減縮業務、裁撤據點、減薪、資遣裁員、強制休無薪假 等方式,以救亡圖存,期能拯救搖搖欲墜之公司經營,待 景氣之春燕再來,甚且貴為本國產業龍頭之台積電公司、 鴻海企業均難倖免,亦資遣員工之情事,此為眾所週知之 事,更有被告提出之景氣時事報導,在卷可參,原告自難 諉為不知。 2、參諸卷附被告變更登記事項表,被告為一股票上市公司, 其從事各種電子零組件、電池、電腦、空壓、油壓零組件 之加工製造及買賣,且從事進出口貿易業務之經營投資等 ,被告為因應景氣衰退,自得採取取緊急應變措施,今被 告為圖公司之永續經營,縮減業務,並資遣裁員,以期能 在堅困環境中,存續公司命脈,期待景氣再一次復甦,顯 屬必要作為。被告於此經濟簫條之大環境下,採取資遣員 工之作為,以維護公司之經營,自為法所許。又審諸被告 所提出兩造未爭執之被告公司98年及97年1月1日至6月30 日財務報表,被告公司97年上半年之銷貨收入為6億7164 萬7000,98年上半年度銷貨收入則為4億1358萬4000 元, 明顯減少;而97年上半,被告有658萬1000元之淨利,而 98年上半年財務報表則虧損4972萬9000元,兩相比較,被 告98年上半年度之業務,確實深受97年9月間金融海嘯之 影響而減少營收,甚且造成鉅額虧損,被告於98年1月間 緊急資遣裁員之措施,難認為非必要之手段,原告指稱被 告就其部分之資遣裁員非屬必要,應無可採。 3、再者,被告係因應金融海嘯經濟簫條而為大量裁員之措施 ,且於97年12月1日至98年2月28日間,大量裁員52名員工 (含原告),有被告提出兩造不爭執之資遣名單一份,在 卷可稽,顯見被告非僅針對原告一人為資遣行為,而係為 圖生存維繫公司將來營運所為之斷然處置無誤,原告指稱 被告為避免將來給付原告退休金而無裁員之必要,故意對 其一人資遣,顯無可採。再按被告因外在經濟環境惡劣, 經濟簫條業務緊縮導致虧損,於不得已之下必須大量裁員 ,原告為被告之專案經理,就被告因經濟簫條業務緊縮導 致虧損,必須裁員斷尾求生,何有不知之理?被告抗辯其 係以業務緊縮導致虧損為原因對原告資遣,且為原告所明 知,應可認定。被告為求生存繼續經營,乃大量資遣裁員 ,原告不幸為其中一員,雖屬遺憾,惟原告既明知被告因 業務緊縮導致虧損而對其資遣,且原告於具領資遣費後離 職,自難以被告於離職證明書上誤勾離職員因為勞動基準 法第11條第4款(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又 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時),而非記載為勞動基準法第11 條第2款(虧損或業務緊縮時),即強謂被告對原告資遣 之原因,為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又無適當 工作可供安置,是原告主張被告係以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 4 款為資遣原因,而非以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2款為資遣 原因,顯悖實情,自無可採。 4、基上,原告對於被告因經濟不景氣業務緊縮導虧損而大量 資遣含原告在內員工之情事,既知之甚明,則被告係以業 務緊縮為事由,對原告表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甚明 ,兩造終止勞動契約之真正事由為業務緊縮無誤,自不因 被告於給付原告之離職證明書上因工作人員疏失誤勾離職 員因而有所變更,原告於知悉原因具領資遣費後,徒以離 職證明書所載事由錯誤即主張兩造間資遺事由為勞動基準 法第11條第4款,實無採。 (二)原告復主張:其原告年資已近22年,僅餘數年即可自請退 休,此時被告終止與原告勞動契約,原告如再行就業年資 須重新計算,屆時屆齡退休,退休金亦勢必不如前,本件 退休金之計算與資遣費之計算差異約為15個月之平均月薪 ,即差異約莫102萬(計算式:68157元×15=0000000元 ),此時被告與予終止勞動契約而給予資遣費,則將令原 告預期工作數年後得自請退休,請領豐厚之退休之期望落 空,被告終止原告之勞動契約,有權力濫用違反誠信原則 之情云云。原告上開主張業為被告所否認,且查: 1、被告係因應金融海嘯經濟簫條而為大量裁員之措施,且於 97年12月1日至98年2月28日間,大量裁員52名員工(含原 告),被告非僅針對原告一人為資遣行為,而係為圖生存 維繫公司將來營運所為之斷然處置,被告抗辯前述大量裁 員人員中,與原告職位相當者,計有陳志順及江定遠,與 被告年資相近者,亦有張白鳳等情,原告未予爭執,顯見 被告公司資遣原告確無針對性。原告指稱被告為避免將來 給付原告退休金而無裁員之必要,故意對其一人資遣,顯 無可採。 2、又原告之出生日期為52年8月30日,至資遣發生日為年齡 為45歲4月又6日,原告年資為21年10月。按「勞工有左列 情形之一者,得自請退休:一、工作十五年以上年滿五十 五歲者。二、工作二十五年以上者。」勞動基準法第53條 定有明文,原告遭資遣之時,逢勞退新制開始適用,其所 選擇者為舊制,為兩造所不爭執,依本件發生資遣時,原 告尚未屆滿55歲,且距自工作25年之自請退休年資尚有3 年2月,故原告不符合自願退休要件甚明,原告既未符合 退休之資格,何能向被告主張退休之權益。被告因業務緊 縮導致虧損,依法向原告為資遣,本為法所許,而原告未 符合退休之條件,對被告自不得主張退休之權益,原告主 張其因被告合法資遣,將來退休之權利受損,被告不得資 遣,尚屬無據。 3、至於原告所提出之招財網訊,雖足證原告遭資遣時,被告 公司之網站刊有人才招募訊息,其內容如下:「1、研發 專案經理:學歷:大學;科系:工業設計、機械等相關科 系。工作經驗:三年以上;語文條件:英文程度中等以上 ;其他工作條件:具導線架模具設計三年以上經驗者或沖 模機具設計相關經驗三年以上者。2、研發部經理:學歷 :大學;科系:電子機械等相關科系。工作經驗:三年以 上;語文條件:精通英或日文;電腦專長:office應用; 其他工作條件:具機電元件開發三年以上經驗。」該網路 招才之職位,一為研發專案經理,一為研發部經理,與原 告專職修理之專案經理不同;且其學歷條件均為大學工業 設計、機械或電子相關科系,原告為高中畢業不符該要件 ,亦為原告未爭執;而該等經理語文條件,前者須英文程 度中等以上,後者須精通英或日文,被告指原告未符合該 等條件,原告亦未置喙反駁,顯見系爭招才廣告係就另外 職位所為之廣告而非為原告原有職位對外招才,原告以被 告對其資遣卻另行就其職位對外招募人員,有權利濫用之 情事,實無可採。 五、綜上所述,兩造間之勞動契約,因金融風暴致被告業務緊縮 導致虧損,被告於98年1月6日對原告合法資遣而終止,兩造 之勞動契約已消滅而不復存在,原告對被告已無報酬給付請 求權,從而,原告請求認原告與被告間之僱傭關係存在,及 請求被告應自98年1月6日起,至原告復職之日止,就受領勞 務遲延之部分,按月給付原告6萬8157元,均無理由,應予 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亦 應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事證,經 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予敘 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7 日 民事第四庭法 官 王金洲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對於本件判決如有不服,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敘述上訴之理由,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7 日 書記官 魏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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