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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8 年度訴字第 134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4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給付佣金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1340號 原   告 乙○○ 訴訟代理人 許哲嘉律師 被   告 仁林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黃秀蘭律師 訴訟代理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佣金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9年4月9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玖拾柒萬參仟柒佰玖拾捌元,及其中 新台幣壹佰玖拾參萬參仟肆佰肆拾捌元,自民國九十八年六月四 日起;其中新台幣肆萬零參佰伍拾元,自民國九十九年三月十三 日起,均至清償日起,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九,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台幣陸拾伍萬捌仟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壹佰玖拾柒萬參仟柒佰玖 拾捌元或等值之有價證券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㈠按當事人得以合意定第一審管轄法院。但以關於由一定法律 關係而生之訴訟為限。前項合意,應以文書證之。民事訴訟 法第24條定有明文。本件依兩造簽訂之「國中小九年一貫教 科書及周邊產品承銷合約書」第6條第4項合意以本院為第一 審管轄法院,揆諸前開規定,本院自有管轄權。 ㈡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但請求之基 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本 件原告起訴原聲明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 00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嗣以民國99年3月12日書狀擴張 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00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其 後再於99年4月9日言詞辯論當庭減縮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 告0000000元,及其中00000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其中40350元自99年3月13日(即擴張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核屬 擴張及減縮訴之聲明,且其基礎事實係屬同一,依前開之說 明,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兩造於95年8月28日簽立「國中小九年一貫教科書及周邊產 品承銷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㈠),雙方約定由原告負責 於95年8月28日起至96年9月30日止(實即95學年度,按95學 年度乃自95年9月1日起至96年8月31日止),在系爭合約㈠ 附件一所列42所國中(即合約所載承銷區域),協助被告拓 展九年一貫教科書市場(此乃指96學年度教科書選購數量之 拓展,非指95學年度,因95學年度之教科書於合約簽定時均 已選購完畢)及辦理售後服務工作。又觀諸系爭合約㈠第4 條第2項第1、3、4、5款分別約定:「96學年度佣金計算方 式=延用產值佣金+目標產值佣金」、「國中:承銷區域96 學年度上學期基本量產值為95學年度一、二年級延用二、三 年級之延用產值+增加96學年度上學期一年級數、社各2000 本之目標產值,所開各年級產值均能互補。」、「先補足延 用教科書本數,多餘本數方可計算目標產值佣金,延用產值 佣金維持25%不變。」、「國中目標產值佣金計算等級:先 補足延用教科書本數後,超過基本目標產值部分,每增加20 萬之產值即提高目標產值佣金比例1%,最高不得超過36%。 」等語,可知,原告所推展之教科書本數須先補足延用教科 書本數,多餘本數方可計算目標產值佣金,且於補足延用教 科書本數後,超過基本目標產值部分,每增加20萬之產值即 提高目標產值佣金比例1%,最高不得超過36%。反之,如原 告推展之教科書本數未能補足延用教科書本數,或雖補足延 用教科書本數後,惟多餘本數未達基本目標產值者,則僅能 請求給付推展之教科書產值之25%延用產值佣金。而原告所 推展之96學年度主副科延用產值為0000000元(主科延用本 數達成率為97.44%,副科延用本數達成率為80.75%),新開 產值為600872元,延用及新開之總產值共0000000元,有被 告提出擬與原告對帳協商用之「96學年度承銷商產值佣金結 算表」(下稱結算表)足參。揆之上開說明,原告雖未達成 延用產值及目標產植之標準,惟此僅影響到原告無法請求目 標產值佣金,至25%之延用產值佣金則不受影響,亦即,原 告仍得向被告請求0000000元(計算式:0000000×25%=000 0000,元以下四捨五入)之延用產值佣金。 ㈡兩造又於96年8月7日再簽立「國中九年一貫教科書及周邊產 品承銷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㈡),雙方約定由原告負責 於96年8月7日起至97年9月30日止,在系爭合約㈡附件一所 列38所國中,協助被告拓展九年一貫教科書市場及辦理售後 服務工作。依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2、3項約定所示,原告得 向被告請求給付售後服務佣金,關於此部分之佣金,被告並 未否認,且自行記載於上開結算表中,依該表記載所示,被 告尚有10936元之售後服務佣金未給付。另依系爭合約㈡第4 條第2項載明「96學年度佣金給付方式依95年8月28日甲乙雙 方所簽立之承銷合約中所載96學年度佣金計算方式給付,… 。」等語,及同條第4項第2、6款「承銷區域97學年度上學 期須達基本量為延用之數學二年級1170本,三年級760本及 新開一年級2000本,延用社會三年級3524本,健體目標量為 二年級7258本,三年級11973本及新開一年級9000本,以達 到基本量者計算主科數學、社會為20%為目標產值佣金,主 科數學及社會以延用版本不掉為原則,並以實際結帳數量及 金額計算目標產值佣金,藝能科健體以達到基本量者計算該 產值之25%為目標產值佣金。」、「如乙方(即原告)達到 本款第2點各科基本數量半數以上之年級科目,若甲方(即 被告)不出版,甲方需依產值佣金計算方式支付乙方佣金; 反之如乙方因未達各科基本量半數以上之年級科目,若甲方 不出版,甲方得取消該科目佣金計算。」等內容。原告已依 系爭合約㈡約定開發之97學年度一年級健體科為4780本、二 年級健體科為6693本,三年級健體科為9003本(應為9008本 ),三年級社會科為2720本,亦即原告共有健體科一、二、 三年級及社會科三年級達到基本數量半數以上,詎被告嗣竟 不出版上開書本,是依上開約定,再參酌系爭合約㈡附件一 所示一、二、三年級健體科及三年級社會科之預估單價,原 告得向被告請領之佣金為:①一年級健體之佣金為161325元 (4780×135×25%=161325);②二年級健體之佣金為2191 96元(6693×131×25%=219196);③三年級健體之佣金為 312854元(9003×139×25%=312854);④三年級社會之佣 金為269960元(2720×397×25%=269960),上開四筆佣金 合計共963335元(000000+219196+312854+269960=9633 35)。詎被告不僅未依約將上開佣金給付原告,且在原告催 告後,仍拒絕給付原告。為此,原告依系爭合約㈠、㈡之約 定,請求被告給付上開佣金共計0000000元(0000000+9633 35+10936=0000000)。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0000000 元,及其中00000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其中40350 元自擴張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㈢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⒈依證人黃大展在上開鈞院97年度中簡字第5072號之證述: 「(問:有關與承銷商所訂立的合約內容你有無參與?) 有的,當時是我與另外一位國小的副總經理李泰穎擬定的 合約,目前李泰穎已經離職了。」等語即知,有關與承銷 商所簽訂之合約,係由證人黃大展與訴外人李泰穎所擬訂 (其中黃大展負責國中部分合約之簽訂,李泰穎則負責國 小部分合約之簽訂),被告公司總經理甲○○根本非合約 之擬定者。次以,如甲○○確係系爭合約之擬定者,則以 甲○○早於97年11間起即曾陸續擔任上開 鈞院另案之被 告訴訟代理人之情事觀之,應早向該案承審法官陳報自己 為合約之擬訂者,俾出庭解釋合約之內容,惟甲○○並未 有上開作為,足見周惠敏絕非系爭合約之草擬者。既然甲 ○○非契約草擬者,卻仍執意以契約草擬者之身分出庭作 證,其維護被告之用意已臻明確,再佐以甲○○現仍為被 告公司總經理之身分觀之,其證詞之偏頗不實,更為灼然 ,不足採信。此外,證人甲○○解讀契約條款之證述內容 ,均未記載於兩造契約條文中,益見其證述內容不實。反 觀證人黃大展之證詞,不僅吻合契約明文,且符合常理, 自屬可採。 ⒉關於被告抗辯:原告收到訂單數量為一年級健體4700本、 二年級健體6507本、三年級健體8469本、三年級社會2589 本等數量顯有錯誤,並非被告實際收到各學校之訂書量云 云,並提出「97上國中用書學校之學生數一覽表-乙○○ 」為證,並主張實際訂書量應為一年級健體為3926本、二 年級健體5756本、三年級健體7898本、三年級社會1764本 。惟查,被告上開主張之訂書量乃參諸該一覽表上所載實 際學生數以及後附之國民中學校別資料各年級男女生加總 之統計,應非實際訂書量。且原告所主張之訂購冊數,完 全係根據被告出具之表格資料所得,被告主張前後矛盾, 已見其主張不實。另被告所提出之訂書單退書率等資料, 因非系爭當年度之資料,與本案無關。 ⒊被告應給付服務佣金10936元部分,被告亦不得以原告所 預支之佣金543056元,在原告請求金額10936元之範圍內 ,主張予以抵銷,蓋該部分之爭執,業經鈞院另案97年度 中簡字第5072號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判決原告勝訴 ,即認被告對原告並未享有請求返還前揭預支佣金之債權 ,故被告行使抵銷權,即屬無據。 二、被告則略以: ㈠原告依系爭合約㈠第4條第2項第1、3、4、5款之規定,向被 告請求佣金給付0000000元,依法不合。蓋原告主張依系爭 合約㈠第4條第2項第1款之約定,其所推展之教科書本數須 先補足延用教科書本數,多餘本數方可計算目標產值佣金, 且於補足延用教科書本數後,超過基本目標產值部分,每增 加20萬之產值即提高目標產值佣金比例1%,最高不得超過36 %,反之,如原告推展之教科書本數未能補足延用教科書本 數,或雖補足延用教科書本數後,惟多餘本數未達基本目標 產值者,則僅能請求給付推展之教科書產值之25%延用產值 佣金,申言之,此僅影響到原告無法請求目標產值佣金而已 ,至於25%之延用產值佣金則不受影響,亦即,原告仍得向 被告請求0000000元之延用產值佣金」云云,乃曲解系爭合 約書之義。因兩造簽訂之系爭合約㈠,原告應爭取96學年度 之業績目標,是指95學年度實際產值0000000元(95學年度 實際產值已完成,原告起碼要維持95學年度之實際產值)加 上96學年度之目標產值773079元,兩者合計為0000000元, 此即為96學年度之預估產值。是原告必須完成95學年度之實 際產值加上96學年度之目標產值之後,才得請領佣金,而系 爭合約㈠第4條第2項第4款所載「先補足延用教科書本數」 ,是指原告應先將其所爭取之業績補足95學年度之實際產值 0000000元(即所謂延用產值)後,如有剩餘本數之業績金 額才可用以填補計入目標產值之金額內,待原告完成了實際 產值(即延用產值)+目標產值之金額後,才可請領佣金。 今原告提出之結算表所載之「延用0000000元」是指原告實 際完成之96學年度關於實際產值部分,並未達到95年度實際 產值0000000元,故原告自不得請領佣金給付。 ㈡系爭合約㈠佣金計算方式是採主科(數學及社會科目)與副 科(即藝能科)分開計算為主軸,該合約第4條第2項第1、3 、4、5、7、9款之約定內容即明。其中第4款所謂「先補足 延用教科書本數」,是指被告主科本數在95學年度原本就已 有之產值1、2年級之本數,延用到2、3年級,承銷商應維持 該等教科書本數,不得少於延用教科書本數之數量,新開發 的教科書本數部分,即為目標產值。依上開約定,假設1年 級新生的目標數量應為數學及社會各2000本,「先補足延用 教科書本數」,即為如果1、2年級升上2、3年級時,承銷商 所努力之主科數量有不足延用之數量,則應該由新開發的主 科教科書本數拿來補足延用,補至延用數量足夠之後,新開 發的主科教科書本數有到達目標量之數學及社會各2000本時 ,方能計算目標產值佣金。故原告必須達到延用產值及新開 發之目標產值方能請求被告給付佣金,且此種情況係僅指主 科部分,此部分於系爭合約㈠第4條第2項第3款「承銷區域 96學年度上學期基本量產值為95學年度一、二年級延用二、 三年級之延用產值+增加96學年度上學期一年級數、社各20 00本之目標產值。」。是所謂基本量產值之意義,即延用產 值+新開發之目標產值均一併達成。另副科(即藝能科)的 佣金計算條款應依系爭合約㈠第4條第2項第9款之規定,該 規定已載明「學校藝能科增加部分依附件二產值計算方式列 入本款上述產值計算」,其意即指藝能科除須維持延用數量 外需有增加數量,對於所增加之數量部分方能依附件二之產 值計算佣金。 ㈢關於原告請求之佣金金額,茲答辯如下: ⒈關於0000000元部分:該部分原告係依系爭合約㈠所請求 之金額。查原告所努力之96學年度業績為0000000元,此 業績包含主科及副科(即藝能科)之延用產值及新開發之 目標產值,主科及副科之產值既有不同的計算標準及應達 到之目標產值,原告即不得僅用0000000元就直接計算25 %之佣金金額。依原告在該區的主科應延用11464本,實 際只做到延用本數8858本,未達成之延用本數為2606本, 但原告有新開發之主科本數為2312本,將2312本拿去先補 足未達成之延用本數2606本後,主科延用本數還是未達成 294本,故原告所努力之主科延用本數雖以原告新開發之 本數補足後還是有未達成之294本,故原告拿新開發之本 數去補未達成之延用本數後,數量為0本,故原告無法請 求主科延用產值及新開發目標產值之佣金。至於藝能科, 原告應達成之延用本數為34644本,實際達成之延用本數 為23451本,藝能科未達成之延用本數為11193本,然原告 所努力之藝能科新開發部份增加本數為4524本,將該4524 本拿去補足未達成之延用本數的11193本後,藝能科未達 成之延用本數仍然不足6669本,故原告無法依系爭合約㈠ 請求佣金。 ⒉關於963335元部分:此為原告依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 6款規定所請求之金額,但查: ①依上開約定條款所載,原告所請求之佣金計算須已達到合 約書訂定之基本量方能計算佣金,於合約書中之第4條第1 項即已載明:各學期佣金計算標準依該年度全國(或各縣 市)議價後之價格與學校及經銷商等實際結帳金額為基準 計算。而97學年度之上下學期實際結帳後之金額,需待97 學年度結束後方能完整計算整年之學校及經銷商之實際結 帳金額,此時97學年度之業績方可得到驗證。然原告卻斷 章取義,單方面以系爭合約書㈡第4條第4項第2、6款計算 出佣金963335元,此並非系爭合約㈡前開條款之實際意義 。兩造當初訂約既已設定好基本量之數量,原告即應努力 達成基本量方能計算佣金。 ②又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6款之約定,乃被告與承銷商 約定之善意補償性條款,此約定乃因被告無法出版教科書 之情形可歸納為二: ⑴可歸責於經銷商或業務員之因素:即經銷商或業務員未達 合約所約定之教科書數量之基本量。蓋每位承銷商或業務 員和教科書出版公司合約約定之基本量教科書之總和數量 是出版公司出版每一科教科書科目各項費用之最低成本, 若承銷商或業務員之業績達不到基本量,則出版公司印製 教科書與營業成本必定高於教育部指定議價學校與廠商議 價後所定之每頁議價底限,出版公司議價勢必失敗,導致 出版公司無法出版。故承銷商或業務員必須所努力之教科 書業績達到基本量,出版公司始能有議價成功之機會。 ⑵不可歸責於經銷商或業務員之因素如下: 出版公司將欲出版之教科書呈送國立編譯館審定,而出 版公司於與各學校議價前無法取得審定通過之執照,導 致出版公司不能參與各學校之議價,而無法出版。 出版公司雖有參與議價並議價成功,但該科教科書之後 續冊別之作者無法繼續提供後續冊別,例如:出版上冊 無法出版下冊之情形。 教科書之內容有著作權爭議未解決,導致出版公司與著 作權人間可能衍生民、刑事訴訟之情形。 政府變更政策,致使出版公司之教科書拼音教學法不在 法定教學法之中,例如:台語課本,出版公司所出版之 教科書使用通用拼音法,而教育部改變政策規定使用 新教羅馬拼音法,此時出版公司縱使出版,亦無學校會 使用該教科書,出版公司也會暫停出版。 是以,系爭契約㈡第4條第4項第6款之約定之真意,係指 原告提出上開「不可歸責於經銷商或業務員之因素」,而 被告不出版之情形,此時被告即需依系爭合約給付原告佣 金之補償性措施,且於兩造簽訂系爭合約時,均瞭解該約 定之真意。基上所述,原告欲依系爭合約前揭約定而向被 告請求給付佣金之前提仍需其所努力之業績已達到各科之 基本量,若渠等所努力之業績未達到各科之基本量時,仍 不得向被告請求給付佣金。惟於原告業績已達到各科基本 量時而有「不可歸責於經銷商或業務員之因素」,而被告 不出版時,始得向被告請求依照系爭契約㈡第4條第4項第 6款:於原告達到第4條第4項第2款各科基本數量半數以上 之年級科目,即應由被告依產值佣金計算方式給付原告佣 金作為補償。 ③另該條項第6款在兩造所簽定之系爭合約㈠中並無此條款 ,乃因系爭合約㈠簽定時,當時被告並無送審中之圖書, 而因系爭合約㈡簽定時,被告因有健體一年級之圖書正在 送審中,為恐該送審中之圖書未能通審,故於系爭合約㈡ 中增加第4條第4項第6款之約定,其意為如果被告之一年 級健體圖書無法通審,致被告因此不能出版該圖書時,若 原告爭取一年級健體之數量有超過目標數量(假設目標數 量為9000本)之1/2數量(假設目標數量為9000本之1/2數 量即為4500本),被告就此科目願意給付佣金予原告。惟 被告於全國統一議價時,被告之一年級健體圖書雖已通審 ,但因原告所努力之業績未達基本量,導致被告議價無法 成功,此為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導致被告公司無法出版, 此時原告即不得依該條款請求給付佣金。 ④此外,原告欲依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6款規定請求被 告給付佣金,尚須被告就97學年度之教科書有符合該條款 「不出版」之情事。然被告就97學年度之教科書係為完全 通審之教科書,因承銷商所努力之業績未達基本量而未議 價成功,故各學校會因為被告出版之教科書價格較議價價 格為高,而轉向其他出版公司訂購教科書,並取消原先向 被告之訂書單,但被告於97學年度仍有出版教科書,且於 當時亦印製樣書供學校選購,甚至還是有學校(如桃園縣 治平中學)願意使用被告的健體課本,是以可證明被告並 非「未出版」,系爭契約該條款之「不出版」定義應在於 被告之教科書因執照未通審,而有不能出版之情形。 ⑤縱認原告得依上所述情形得依該條款請求給付佣金時,則 該佣金之計算標準,訂書之數量需依各學校之學生實際訂 書人數為計算基礎,蓋因各學校於向出版公司訂書後,該 訂書單上之數量會因學校有退書情形而該訂書單上之數量 並非最終與出版公司結帳之數量。原告依各學校回函之資 料顯示,主張所開發之97學年度一年級健體科以4780本、 二年級健體科以6693本,三年級健體科以9003本(應為90 08本)、三年級社會科以2720本作為計算基礎,顯與事實 不符。蓋被告並未實際收到各學校之訂書量,各學校提出 之訂書單僅為預估性質,該訂書單上之數量會因學校有退 書情形而有所更改,並非各學校最終與被告公司結帳之數 量。若原告以上開數量做為計算之依據,該數量會與各學 校實際和被告公司最終結帳之數量差距甚大,是應依被告 提出之被證一之學校學生數做為計算基礎始為合理。又原 告計算系爭合約之佣金時,係以一年級健體科以每本單價 135元、二年級健體科以每本單價131元、三年級健體科以 每本單價139元、三年級社會科以每本單價397元為計算基 礎,然就上開之每本單價根據為何,而認定該每本單價, 應由原告就此負舉證責任。 ⒊關於10936元部分:原告主張被告未給付10936元之售後服 務佣金,即「96未申請新區域服務費用」部分,被告並不 爭執。惟因原告於系爭合約㈠中,先向被告預支佣金5430 56元,後因原告未達到96學年度之預估產值,致原告不得 請領96學年度之佣金,兩造於總結時,原告應返還被告之 原告所預支之佣金,原本協議由原告給付被告10萬元做為 和解條件,但因原告事後反悔,致和解未能成立。故被告 就原告所預支之佣金543056元部分,於被告應給付原告之 10936元範圍內,主張抵銷之等語。 ㈣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之請求,均無理由。並聲明:原告之訴 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時,請准提供 現金或等值之有價證券為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本件兩造經本院整理簡化爭點,其結果如下: ㈠不爭執之事項: ⑴兩造分別於95年8月28日、96年8月7日各簽訂系爭合約㈠、 ㈡之「國中小九年一貫教科書及週邊產品承銷合約書」,由 原告協助被告拓展九年一貫教科書選購數量之市場及辦理售 後服務工作。 ⑵96年學度延用95學年度之延用產值為0000000元,新開目標 產值為773079元,預估目標產值為0000000元。而原告所推 展之96學年度主副科延用產值為0000000元(主科延用本數 達成率為百分之97.44、副科延用本數達成率為百分之80.75 ),新開產值為600872元,延用及新開之總產值共0000000 元。 ⑶依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2、3項之約定,被告尚有96學年度售 後服務佣金10936元未給付原告。 ⑷原告曾依系爭合約㈠之約定,向被告預支佣金301709元、15 0842元、90505元,合計543056元,並由原告簽立同面額, 票號分別為0000000號、0000000號、0000000號之本票3紙交 付被告,作為原告預支上開佣金之擔保。 ⑸對本院函詢各國中向被告預購97學年度第一學期書籍之回函資 料,形式上無意見。 ㈡爭執之事項: ⑴原告得否依系爭合約㈠之約定,向被告請求96年學年度延用 產值佣金0000000元? ⑵原告得否依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2款、第6款之約定,向 被告請求97學年度第一學期預購書籍基本數量達半數以上之 佣金963335元? ⑶原告依系爭合約⑵之約定,向被告請求售後服務佣金10936 元部分,被告得否以系爭合約㈠所預支之上開佣金,在原告 請求金額10936元之範圍內,主張予以抵銷? 四、本件得心證之理由: ㈠前揭不爭執之事項,並有系爭合約㈠㈡、結算表、各國中向 被告預購97學年度第一學期書籍之回函等資料可憑,此部分 自堪信為真實。 ㈡被告對原告其餘之上開主張,雖加以否認,並以前情詞辯解 。按民法第98條規定:「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 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詞句」,而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 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 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 更為曲解(參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意旨)。經查 : ⑴96學年度延用產值佣金0000000元部分: ①查系爭合約㈠第4條明定為佣金計算,且該條第1項明定為「 95學年度產值佣金計算與預支方式」,而第2項則明定為「 96學年度佣金計算與給付」,另參酌該條第1項第7款與第2 項第7款之規定,均有「佣金計算標準依該年度全國(或各 縣市)議價後之價格與學校及經銷商等實際結帳金額為基準 計算。」等文字記載,顯見系爭合約㈠所載佣金應有「95學 年度產值佣金」及「96學年度佣金」二項。又系爭合約㈠所 指96學年度佣金,依合約第4條第2項第1款明定:「⒈96學 年度佣金計算方式=延用產值佣金+目標產值佣金。」,並 參酌同條項第2款:「⒉國小:承銷區域96學年度上學期基 本量產值為95學年度3、5年級延用4、6年級之延用產值+增 加96學年度上學期3、5年級國、數、社各1000本之目標產值 ,所開各年級產值均能互補。」、及第4款:「⒋先補足延 用教科書本數,多餘本數方可計算目標產值佣金,延用產值 佣金維持25%不變。」、及第5款:「國中目標產值佣金計算 等級:先補足延用教科書本數後,超過基本目標產值部分, 每增加20萬之產值即提高目標產值佣金比率1%,最高不得超 過36%」、及第10款:「⒑甲方96學年度佣金給付依雙方合 議96學年度新合約辦理,若本合約到期乙方不再績約,甲方 仍須於97年1月15日支付本合約所計算96學年度上學期佣金 之50%予乙方,以確保乙方權利。」之記載,益徵系爭合約 ㈠所記載「95學年度產值佣金」及「96學年度佣金」,並非 同一佣金。而且,96學年度佣金包括延用產值佣金及目標產 值佣金二種。 ②又觀諸系爭合約㈠中96學年度佣金之相關規定,僅於第4條 第2項第4款記載:「先補足延用教科書本數,多餘本數方可 計算目標產值佣金,延用產值佣金維持25%不變」等語,並 無未達基本量則不但不得請領目標產值佣金,甚且不得請領 延用產值佣金之約定。參諸證人黃大展即被告公司前副總經 理於本院另案98年度訴字第21號給付貨款案件曾到庭證稱: (問):是否可以解釋系爭95年合約第4條第2項第1、2、4款 延用產值傭金及目標產值傭金如何計算?(答)佣金計算有 二個部分,一是延用產值佣金,另一部分是目標產值佣金, 承銷人員要先補足延用產值部分,才能計算目標產值,延用 產值佣金是給承銷人員25%,多的部分再來計算目標產值佣 金;(問):如果沒有達到目標產值,但是有超過延用產值 ,是否可以請領傭金?(答)舉例來說,如果延用產值是一 千本,目標產值亦是一千本,結果承銷商實際達到延用產值 是八百本,目標產值是一千本,那麼必須把目標產值的二百 本先補足延用產值不足部分,請領佣金時延用產值就以25% 計算,至於其餘目標產值,則以目標產值計算方式來計算佣 金等語,此亦有該案筆錄在卷可參。益徵有未達目標者,於 延用產值佣金部分既已明定25%不變,即應按其實際產值之 25%計算延用產值佣金。則被告辯稱:承銷商業績未達基本 量,即不得請領佣金云云,顯與合約所載不符;況若謂承銷 商未達目標產值時,不但不得請領目標產值佣金,即延用產 值佣金亦不得請領,則承銷商豈非無任何佣金可得,故被告 所辯殊難採信。 ③另96年學度延用95學年度之延用產值為0000000元,新開目 標產值為773079元,預估目標產值為0000000元。而原告所 推展之96學年延用產值為0000000元,新開產值為600872元 等情,已如前述,可知原告推展之96學年度延用產值及新開 產值,雖均未達到目標產值,惟依前揭系爭合約㈠第4條第2 項第4款約定,就該延用產值0000000元部分,被告仍應給付 原告25%之延用產值佣金999527元(0000000×25 %=999527 ,元以下四捨五入),故原告就此範圍佣金之請求,即屬有 據;逾此部分,即不應准許。 ⑵基本數量達半數以上之佣金963335元部分: ①本件兩造簽訂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2款約定:「承銷區 域97學年度上學期須達基本量為社會3年級900本、四年級50 0本、五年級2000本、六年級800本,數學四年級700本、五 年級1796本、六年級1480本,及藝文三年級6000本、四年級 4300本、五年級3800本、六年級3800本,健體一年級6000本 、二年級3000本、三年級5500本、四年級5500本、五年級60 00本、六年級5829本,以達到基本量者計算主科數學、社會 為20%為目標產值佣金,藝能科健體、藝文以達到基本量者 計算該產值之25%為目標產值佣金。」;第6款約定:「如乙 方(即原告)達到本款第2點各科基本數量半數以上之年級 科目,若甲方(按即被告)不出版,甲方需依產值佣金計算 方式支付乙方佣金;反之如乙方因未達各科基本量半數以上 之年級科目,若甲方不出版,甲方得取消該科目佣金計算。 」等語。可見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2款係約定承銷商之 原告應達成之基本量,同條項第6款則為補償性條款,即原 告若達到該條項第2款各科基本數量半數以上之「年級科目 」,即使被告事後因故不出版時,被告仍需依產值佣金計算 方式支付原告佣金,不論不出版之原因為何,此乃依系爭合 約㈡第4條第4項第6款文義之當然解釋。被告辯稱:必須經 銷商之業績已達到各科之基本量,且屬不可歸責於經銷商或 業務員之因素,而被告不出版時,始得請求給付佣金云云, 要屬被告自行增加合約內容所無之限制,洵非可採。 ②又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6款所謂「不出版」,解釋上應 指被告所出版之教科書最終未通過議價致未出版而言。若解 釋為反訴被告僅需出版樣書送審通過,並參與議價,即非屬 該條款所謂「不出版」,則該條款將永無適用之機會,蓋被 告提供樣書供經銷商交付學校選書時,必然已出版樣書並送 審,如此解釋顯然對經銷商不公。被告於本件訴訟進行之初 ,僅係以上述「可歸責」等理由作為抗辯,其後始強調其無 「不出版」之情事,可知其所謂無不出版,純屬臨訟卸責之 詞,故被告辯稱: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6款所謂「甲方 不出版」,純係指被告教科書因執照未通審而無法出版之情 形,本件被告之教科書均有出版,且有提供樣書供學校選購 ,並參與議價,並無不出版之情形云云,亦不足取。 ③另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6款之補償性措施,目的乃在激 勵及保障經銷商之努力不致白費,故個別經銷商努力之業績 只要符合該款所謂「各科基本量半數以上之年級科目」時, 即應得依該條款請求反訴被告給付佣金。至因經銷商之業績 不佳,導致整體數量不足,成本太高而未通過議價,顯非個 別經銷商所得控制,其風險自應由被告承擔。查被告曾於97 年7月1日發函各國民中小學,其函文主旨載明「本公司(指 被告)參加97學年度國民中小學審定本教科圖書採購共同供 應招標案,結果因議價小組所定之底標過低不敷發行成本, 幾度議價均未能通過,本公司依規定將無法發行貴校所訂科 目,特此緊急通知各學校」等內容,此有該函文在卷可憑, 可知當時議價係因議價小組所定之底標過低,被告不敷發行 成本,致被告無法議價得標,則被告陳稱:係因整體經銷商 業績太少,導致成本太高,議價小組之底標價格與被告當時 所拿到承銷商努力之訂單之數量計算成本後,被告參與議價 之成本價格差異甚大,議價單位無法接受被告的成本價格, 學校才無法訂購反訴被告之書籍等情,縱為屬實,其不利益 亦應由被告自行承擔。 ④再原告主張其於97學年度第一學期所爭取之國中1、2、3年 級健體、3年級社會教科書之訂書數量分別為如附表所示, 雖為被告所否認,並抗辯:其訂書量應以各學校實際學生數 為準,且原告應證明其計算佣金之每本單價依據為何云云。 查依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1項約定:「各學期佣金計算標準依 該年度全國(或各縣市)議價後之價格與學校及經銷商等實際 結帳金額為基準計算」,即佣金之計算須以議價後價格與學 校及經銷商之實際結帳金額為依據,而就本件之被告並未完 成健體教科書之議價而言,在客觀上自不可能有與學校之實 際結帳金額可為遵循,而原告復依系爭合約㈡第4條第4項第 6款之補償性條款約定請求被告給付佣金,則原告所爭取業 績之教科書本數應以訂書單之本數為基準,而非如被告抗辯 :係以各學校實際學生數為基準。又原告所開發97學年度第 一學期之國中1、2、3年級健體、3年級社會教科書之各校訂 書數量,分別如附表所示,此亦有各校回函在卷可稽,以上 合計訂購數量1年級健體科為4780本、2年級健體科為6693本 、3年級健體科為9008本、3年級社會科為2720本,又揆諸系 爭合約㈡附件一所載,1、2、3年級健體科及3年級社會科之 基本數量,分別為9000本、7258本、11973本、3524本,準 此,原告所開發之上開數量,顯均已達各科基本數量之半數 以上,而被告最終並未發行出版上開書本。故依系爭合約㈡ 第4條第4項第2款及第6款之約定,並參酌上開附件一之預估 單價參考表記載,健體科1年級為135元、2年級為131元,3 年級為139元,社會科3年級為397元。從而,原告得向被告 請求基本數量達半數以上之佣金(元以下四捨五入)為1年 級健體科161325元(4780×135×25%=161325)、2年級健體 科219196元(6693×131×25%=219196元)、3年級健體科31 3028元(9008×139×25%=313028元)及3年級社會科269960 元(2720×397×25%=269960元),以上合計963509元。是 原告就此部分僅請求963335元(3年級健體科僅請求9003本 訂購數量之佣金),亦屬有據。 ⒊售後服務佣金10936元部分: 此10936元部分,乃原告主張未領取之售後服務費用,被告 就此金額並不爭執,雖另以系爭合約㈠原告所預支之上開佣 金543056元,在原告請求金額10936元之範圍內,主張予以 抵銷云云,惟原告堅決否認被告前揭抵銷之抗辯。查被告所 主張抵銷抗辯之上開預支佣金債權,業經本院另案97年度中 簡字第5072號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判決原告勝訴在案 ,即認被告對原告並未享有請求返還前揭預支佣金之債權存 在,此有本院97年度中簡字第5072號民事判決書可參,則被 告據以該不存在之債權,在本件原告上開請求金額10936元 之範圍內,主張予以抵銷,即屬無據。故原告此部分請求, 亦屬有理由。 ㈢綜上所述,被告應給付原告之金額合計為0000000元(00000 0+963335+10936=0000000)。從而,原告依兩造所簽訂 系爭合約㈠、㈡約定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付0000000 元,及其中00000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8年6月4日 起,其中40350元自擴張聲明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即99年3月 13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之範圍 內,尚無不合,應予准許;逾此部分,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 ㈣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 原告勝訴部分,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 之。至原告其餘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 依附,應併予駁回之。 五、末被告請求待另案傳訊證人李泰穎到庭作證後,再審結本案 云云,惟被告並無法陳明該另案之案情確與本件有關,且本 件事證已臻明確,本院認自無待另案傳訊上開證人後,再審 結本案之必要;另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 酌後於判決結果無影響,無一一論述之必要,附此敘明。 丙、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 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黃文進 附表:97學年度第一學期各國中回函統計已訂書籍數量表 ┌─────┬───┬───┬───┬───┬───┬───┐ │校 名 │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三年級│合 計│原告陳│ │ │健體課│健體課│健體課│社會 │ │報數量│ ├─────┼───┼───┼───┼───┼───┼───┤ │台中大雅 │ 725 │0 │670 │680 │2075 │2075 │ ├─────┼───┼───┼───┼───┼───┼───┤ │台中烏日 │ 0 │0 │170 │170 │340 │340 │ ├─────┼───┼───┼───┼───┼───┼───┤ │台中光復 │ 0 │370 │370 │0 │740 │740 │ ├─────┼───┼───┼───┼───┼───┼───┤ │台中光榮 │ 0 │1120 │0 │0 │1120 │1120 │ ├─────┼───┼───┼───┼───┼───┼───┤ │台中明道 │ 0 │ 0 │0 │1000 │1000 │1000 │ ├─────┼───┼───┼───┼───┼───┼───┤ │台中大華 │ │ │ │ │805 │805 │ ├─────┼───┼───┼───┼───┼───┼───┤ │台中光德 │ 0 │557 │ 556 │ 0 │1113 │1113 │ ├─────┼───┼───┼───┼───┼───┼───┤ │台中北新 │900 │ 0 │1000 │0 │1900 │1900 │ ├─────┼───┼───┼───┼───┼───┼───┤ │台中東峰 │ 0 │ 0 │215 │ 0 │215 │215 │ ├─────┼───┼───┼───┼───┼───┼───┤ │台中黎明 │ 0 │ 0 │580 │0 │580 │580 │ ├─────┼───┼───┼───┼───┼───┼───┤ │台中光明 │0 │0 │0 │870 │870 │870 │ ├─────┼───┼───┼───┼───┼───┼───┤ │台中向上 │730 │720 │790 │0 │2240 │2240 │ ├─────┼───┼───┼───┼───┼───┼───┤ │台中育英 │300 │300 │0 │0 │600 │600 │ ├─────┼───┼───┼───┼───┼───┼───┤ │台中四育 │0 │380 │0 │0 │380 │380 │ ├─────┼───┼───┼───┼───┼───┼───┤ │台中五權 │0 │850 │810 │0 │1660 │1660 │ ├─────┼───┼───┼───┼───┼───┼───┤ │台中東山 │550 │550 │450 │0 │1550 │1550 │ ├─────┼───┼───┼───┼───┼───┼───┤ │台中崇德 │0 │0 │560 │ 0 │560 │560 │ ├─────┼───┼───┼───┼───┼───┼───┤ │台中安和 │0 │790 │0 │0 │790 │790 │ ├─────┼───┼───┼───┼───┼───┼───┤ │台中三光 │555 │0 │615 │0 │1170 │1170 │ ├─────┼───┼───┼───┼───┼───┼───┤ │台中大業 │600 │596 │577 │ 0 │1773 │1773 │ ├─────┼───┼───┼───┼───┼───┼───┤ │台中惠文 │420 │0 │ 380 │0 │800 │800 │ ├─────┼───┼───┼───┼───┼───┼───┤ │南投延和 │0 │ 460 │460 │ 0 │ 920 │920 │ ├─────┼───┼───┼───┼───┼───┼───┤ │總計 │4780 │6693 │9008 │2720 │23201 │23201 │ └─────┴───┴───┴───┴───┴───┴───┘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30 日 書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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