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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8 年度訴字第 227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12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2272號 原   告 國璽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賴宜孜律師 被   告 中科水堀頭市場管理委員會       (即薇風市場管理委員會)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劉建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98年12月1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坐落臺中市○○區○○段○○○○○號土地之薇 風市場(嗣已改名為中科水堀頭市場,下稱薇風市場)為原 告所籌劃興建與銷售,惟薇風市場因區分所有權人眾多、意 見無法整合,因此招商及營運無法上軌道,被告因此表示要 自行進行招商,原告因而與被告於民國96年1月24日達成協 議,依該協議,原告願意贈與被告新臺幣(下同)1千萬元 作為市場籌劃及營運之管理基金,而被告應與區分所有權人 自負薇風市場經營成敗之責,亦不得向原告為協議書外之請 求,協議成立後,原告已依約交付1千萬元予被告。詎被告 違反該協議,將上開招商專用之管理基金用來承租五星級飯 店會議室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並決議將該管理基金挪作 物業管理公司、律師顧問酬金及訴訟費用,對原告提出多項 民、刑事訴訟。另薇風市場建設完成、開始營運2年後,於 96年1月起改由被告接手統籌招商營運事宜,惟招商情形不 如預期,薇風市場攤位所有權人兼被告現任主任委員乙○○ 因招商營運不順利,開始覺得資金被套牢,希望能脫身,經 透過檢舉方式,請求市政府將薇風市場漂亮之採光罩及鐵捲 門打爛,讓薇風市場無法出租予他人做生意,惟該等採光罩 或鐵捲門之非屬建照核准施工圖範圍項目,為每一個攤位所 有人於訂購攤位時即已知悉。且攤位之主結構及磁磚等裝修 都是合法,目前亦都完好,除此之外,各攤位所有權人是以 分別共有之方式持有薇風市場大樓一樓之所有權,各共有人 於93至94年間辦理過戶、取得建物及土地所有權狀正本時即 知之甚詳,且並無任何異議。惟被告因無法承擔經營失敗之 結果,主任委員乙○○、副主任委員林宗鉅竟昧於事實,於 98年6月下旬以發新聞稿方式,召集媒體,宣稱薇風市場之 攤位因拆除而蒸發,向媒體散布不實事項,造成媒體、社會 大眾認為薇風市場將因違建被拆除而無法經營,造成原告商 譽受到嚴重之打擊,原本向原告承租薇風市場大樓樓上之承 租人因此提早1.5個月終止租賃合約,原告至少半年間無法 推出新案,整個建設公司陷入空轉,而我國刑法第310條定 有毀謗罪之處罰明文,爰依民法第412條、第416條第1項第1 款及第419條規定撤銷前開贈與,以本件起訴狀之送達作為 撤銷贈與意思表示之送達,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返還。前開民法第412條及第416條第1項第1款兩請求權為 選擇合併,請求法院擇一判決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 原告4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兩造於96年1月24日所簽訂之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第3 條並未限定該管理基金之用途必須限於市場籌劃、營運期間 時使用,且該約定所謂「市場籌劃、營運期間時使用本管理 基金」,係屬概括約定,茍與市場籌劃、營運有關事項,被 告均得自由支配使用受贈與之管理基金。薇風市場之區分所 有權人於飯店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授權被告委請顧 問或律師對原告主張權利,係在解決原告銷售之舖位為違章 之舖位,造成實際使用上及營運上之困境,即難認該決議事 項與市場經營無關。而系爭協議書第5條僅約定被告於簽署 協議書後,自負薇風市場經營成敗之責,不得再向原告為協 議書以外之任何請求,並非使受贈之被告負擔應為一定給付 之債務,顯未符合附負擔贈與契約之要件,兩造間之協議既 非附負擔贈與契約,原告主張民法第412條第1項規定撤銷贈 與,自屬無據。 ㈡系爭協議書之乙方為被告,並非薇風市場之區分所有權人或 買受人,市場舖位是否有使用上瑕疵等事項係屬各買受人( 包括區分所有權人)買賣契約上之相關權利,被告未經各買 受人授權,並無權代理各買受人拋棄對原告有關買賣契約上 權利,則系爭協議書有關「區分所有權人」之約定於未經區 分所有權人同意以前尚非有效。被告未曾對原告提起民、刑 事訴訟,僅係由各買受人透過被告之協助找律師代理各買受 人對原告行使權利或提起訴訟,且由各買受人自行負擔或區 分所有權人捐款支付相關費用,是被告並未違反上開約定。 ㈢薇風市場97年度區分所有權人大會會議記錄中,管理委員會 所發起一人一信運動,係針對共同檢舉原告違法使用停車場 用地興建精品街及廣告看板之部分。且原告於預售時並未告 知買受人其所出售之舖位,係將原使用執照標示之80個舖位 二次施工占用基地四周之通路、機車位、空地及市○○道而 違章變更為212個舖位,導致該等採光罩及鐵捲門實際位置 在使用執照範圍之外,始遭檢舉而遭拆除,原告應自負違章 銷售責任。又原告出售薇風市場舖位之買賣契約書第19條第 5項僅就市場內增設採光罩與鐵捲門為說明,並未就前述買 受人所買受之舖位位置與使用執照標示之位置不符、整個舖 位屬二次施工之違章舖位等事實為說明,原告甚至於買賣合 約書第8條第3項載明本預售屋施工標準悉依臺中市政府建設 局核准之工程圖樣與說明書施工,以此誤導買受人誤認其所 買受之舖位係依臺中市政府核准之工程圖說施工。 ㈣原告所提之新聞採訪邀請函及網路新聞均為薇風市場買受人 向媒體記者披露原告違章銷售市場舖位、涉嫌詐欺等情,並 非被告對媒體所為,原告持上述證物主張被告構成刑法第 310條第1、2項毀謗罪責,即與事實不符。而市場買受人之 所以發採訪邀請函或接受記者採訪,係因原告先前興建薇風 市場,明知依建築法令僅得設置之舖位約有80個,為牟取暴 利,竟於銷售廣告及房屋預定買賣契約書(下稱房屋買賣契 約書)不實標示212個舖位對外銷售,且雖於房屋買賣書第8 條第3項向買受人承諾施工標準悉依臺中市政府建設局核准 之工程圖樣與說明書施工,實際上卻以占用基地四周之通路 、機車位、空地及占用市○○○道之方式違章增設舖位,以 此詐術欺騙買受人,使不知情之買受人陷於錯誤,誤認其所 買受者為合於臺中市政府建設局核准工程圖樣與說明書之舖 位,而同意以高價向原告買受舖位。嗣後因被告清查薇風市 場之使用情形,而調閱建照及使用執照圖說,並於召開區分 所有權人會議時向買受人說明,買受人始知上情,之後臺中 市政府據報拆除部分違章舖位。原告銷售之舖位既因違章據 報遭市政府拆除,買受人於新聞採訪邀請函及接受記者採訪 時指出攤位「蒸發」等語,本屬事實。足證薇風市場買受人 向媒體披露遭原告詐欺買受舖位之被害事實經過,其內容均 屬實,且為以消費者立場主張其權利應有之正當作為,並非 惡意向媒體散布不實事項,自無原告所稱成立毀謗罪責之行 為。 ㈤原告在辦理薇風市場舖位產權登記時,自行計算其實際規劃 銷售212個舖位之每個舖位所佔一樓舖位主建物面積之比例 ,換算其持分登記為買受人所有,惟原告實際交付買受人之 舖位,一部分在使用執照平面圖舖位範圍以外,一部分雖在 使用執照平面圖舖位範圍內,但係占用市○○○道及天井挑 空處之非一樓舖位主建物登記面積之位置,即買受人所買受 之舖位,其實際位置之全部或一部根本不在市場產權登記範 圍內,而成為違章,導致市場外圍56個舖位全數遭臺中市政 府拆除,買受人空有持分,並無從分管使用等語資為抗辯。 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整理並協議 簡化爭點如下: ㈠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⒈坐落臺中市○○區○○段○○○○○號土地之中科水堀頭市場( 原名為薇風市場)為原告所籌劃興建及銷售。 ⒉兩造於96年1月24日簽訂系爭協議書,約定「三、甲方(即 原告)另同意提供乙方1千萬元於市場籌劃、營運期間時使 用本管理基金。…五、乙方(區分所有權人)承諾自本協議 書簽署後,自負薇風市場經營成敗之責,與甲方無關;乙方 (區分所有權人)不得再向甲方為本協議書以外之任何請求 。」,該協議書簽署欄記載甲方為原告,乙方為被告管委會 、區分所有權人,惟該協議書甲方係由原告公司及法定代理 人簽章,乙方係由被告管委會及主任委員黃舜蘭簽章。 ⒊原告已依據系爭協議書交付1千萬元予被告。 ⒋97年1月6日,乙○○被選任為被告之主任委員,曾秉希、林 宗鉅被選任為被告之委員。 ⒌薇風市場原經臺中市政府工務局核准使用執照之一層平面圖 (被證四),舖位有80個,嗣原告二次施工,占用該市○○ ○○○路、市○○○道及市場外機車停車位之位置將舖位變 更為212個舖位,並以該二次施工後之舖位全區位置圖(被 證五)為附件與薇風市場買受人簽訂房屋買賣契約書。 ⒍薇風市場於97年11月23日召開區分所有權人大會,會議內容 如被證三之會議記錄。 ⒎薇風市場外圍增建之56個攤位鐵捲門及隔間、攤位架已全部 遭臺中市政府拆除大隊拆除完畢,市場內的天井採光罩已部 分拆除。 ㈡本件之爭點: ⒈系爭協議書是否為附負擔贈與契約? ⒉承上,系爭協議書倘為附負擔贈與契約,則被告是否有不履 行其負擔之情形? ⒊被告是否有故意侵害原告名譽之行為? 四、以下針對本件之爭點,敘述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依據系爭協議書第3條約定,被告所附有之負擔 為被告要負責統合所有權人去招商經營市場等語。被告則辯 稱:系爭協議書沒有任何條文約定原告所贈與1千萬元附有 被告負責招商之負擔等語。經查: ⒈按「所謂附有負擔之贈與,係指贈與契約附有約款,使受贈 人負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者而言。必其贈與契約附有此項 約款,而受贈人於贈與人已為給付後不履行其負擔時,贈與 人始得依民法第412條第1項之規定撤銷贈與」(最高法院32 年上字第2575號判例參照)。復按「兩造所訂不動產贈與契 約書第3條約定,系爭土地專供作市場用地,不得移作他用 云云,不過就該贈與財產之用途為一定之限制,並非使受贈 人(被上訴人)負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核其性質,尚難 謂為附有負擔之贈與」(最高法院82年臺上字第2032號判決 參照)。 ⒉觀諸系爭協議書第3條約定:「甲方(即原告)另同意提供 乙方新臺幣(下同)1千萬元於市場籌劃、營運期間時使用 本管理基金。」、第5條約定:「乙方(區分所有權人)承 諾自本協議書簽署後,自負薇風市場經營成敗之責,與甲方 無關;乙方(區分所有權人)不得再向甲方為本協議書以外 之任何請求。」,另系爭協議書簽署欄記載甲方為原告,乙 方為被告管委會、區分所有權人,惟該協議書乙方係由被告 管委會及主任委員黃舜蘭簽章等情,可知原告係與被告簽訂 系爭協議書,並未與薇風市場之各區分所有權人分別簽訂。 而系爭協議書第3條約定原告提供被告1千萬元之管理基金, 並限定該基金於市場籌劃、營運期間時使用,僅係就該贈與 財產即該1千萬元之用途為一定之限制,即限於於市場籌劃 、營運期間時使用,然並無使受贈人即被告負擔應為一定給 付之債務。另系爭協議書第5條係約定被告自負薇風市場經 營成敗之責,並不得再向原告為系爭協議書以外之請求,亦 無使被告負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是核前開約定之性質, 尚難謂原告贈與被告1千萬元為附有負擔之贈與,系爭協議 書復查無任何約定使被告負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是揆諸 前開說明,被告縱將該1千萬元移作他用,亦無由原告依民 法第412條第1項規定撤銷贈與之餘地。 ㈡而系爭協議書既非附負擔贈與契約,並無使被告負擔應為一 定給付之債務,即無被告是否有不履行其負擔之情形可言, 則原告請求傳喚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211 1號、98年度他字第1197號詐欺案件之告訴人為證人,以查 明原告所贈與被告之1千萬元是否用於支付律師費用;請求 傳喚乙○○、林宗鉅、宮潤雯為證人,以查明被告存款動支 去向,核均無必要。 ㈢原告主張:當時銷售的是持分,不是攤位,各攤位所有權人 是以分別共有之方式持有薇風市場大樓一樓之所有權,攤位 所有人不是區分所有權人,市場只是擺攤,只要有空間就可 以擺攤,不應其鐵捲門及採光罩被拆除就否認前開56個攤位 買受人之持分,薇風市場之所有權並沒有變動,然新聞採訪 邀請函卻以「地王攤位蒸發了」為標題,被告向媒體散布不 實事項,造成原告商譽受到嚴重之打擊,主張依民法第416 條第1項第1款規定撤銷前開贈與等語。被告則辯稱:否認有 向媒體散佈不實事項,新聞稿係買受人向媒體披露相關事實 ,且披露的內容是事實等語。經查: ⒈原告主張以「臺灣地政怪案-有政府發的權狀為何被當違建 拆除?臺中每坪百餘萬的地王攤位蒸發了!」為標題之新聞 採訪邀請函係被告所發之新聞稿等語,被告辯稱前開新聞稿 係乙○○、林宗鉅、曾秉希以個人名義向媒體披露相關事實 ,非被告所發等語。觀諸原告所提出之前開之新聞採訪邀請 函影本,其上所載之聯絡人為乙○○、林宗鉅、曾秉希,而 該新聞採訪邀請函影本上以手寫之「主委」、「副主委」、 「管委會」等字,原告訴訟代理人則自陳係其所加註(見98 年11月25日準備程序筆錄),則前開新聞採訪邀請函上手寫 之「主委」、「副主委」、「管委會」等字既非乙○○、林 宗鉅、曾秉希所寫;且前開新聞採訪邀請函僅有乙○○、林 宗鉅、曾秉希個人之署名,並無被告具名;又雖乙○○為被 告之主任委員,林宗鉅、曾秉希為被告之委員,然被告稱乙 ○○、曾秉希、林宗鉅之配偶林玉琪亦均為薇風市場之買受 人等情,亦為原告所不爭執,是被告辯稱前開新聞採訪邀請 函係乙○○、林宗鉅、曾秉希以個人名義所發,應屬可採, 原告主張前開新聞採訪邀請函係被告所發,尚屬無據。而原 告復未舉證被告有由自己之行為表示以代理權授與乙○○、 林宗鉅、曾秉希,或知乙○○、林宗鉅、曾秉希表示為其代 理人而不為反對之表示者之情形,原告主張因乙○○係被告 之主任委員;林宗鉅係副主任委員,故有表見代理云云,即 亦難憑採。 ⒉況查市場本以劃分攤位方式營業,且攤位之位置往往即影響 其營業情形,進而影響其價值。而按契約固須當事人互相表 示意思一致始能成立,但所謂互相表示意思一致,不限於當 事人直接為之,其經第三人為媒介而將當事人互為之意思表 示從中傳達而獲致意思表示一致者,仍不得謂契約未成立( 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2025號判決參照)。本件薇風市場 攤位之買賣,原告雖係銷售持分,然原告與各買受人分別約 定每一買受人所買受舖位之位置,應認共有人間已合意成立 分管契約,且原告亦不否認買賣契約附件之舖位全區位置圖 是共有人間之分管契約(見98年11月25日準備程序筆錄), 可知薇風市場攤位買受人已合意成立分管契約,亦即薇風市 場之每一攤位位置已經約定供特定買受人使用。而原告將原 經臺中市政府工務局核准使用執照之一層平面圖舖位80個, 二次施工,占用該市○○○○○路、市○○○道及市場外機 車停車位之位置,將舖位變更為212個,並以二次施工後之 212 個舖位與薇風市場買受人約定分管攤位之位置,則市場 外圍增建之56個舖位既為原告二次施工所增設,非位在臺中 市政府工務局核准使用執照之一層平面圖範圍內,且該增建 之56個攤位之鐵捲門及隔間、攤位架已全部遭臺中市政府拆 除大隊拆除完畢,則約定分管位置為該增建56個攤位之買受 人,雖就薇風市場有應有部分,然無法在其所約定分管之攤 位上營業等情,即可認定,從而新聞採訪邀請函以「地王攤 位蒸發了」為標題,即難認有不實。 ⒊原告雖主張原告與買受人所簽訂之房屋買賣契約書第19條第 5項已約定「本合約中有非屬建照核准施工圖範圍內者,係 基於本市場整體安全及美化考量,甲方(買受人)同意乙方 (原告)於取得使用執照後,無償(贈與)增建建照核准圖 外之施作(如鐵捲門、大門正面整體造型及全區採光罩等) ,屬二次施工,甲方於事前已充分知悉,並無異議」,是該 等鐵捲門非屬建照核准施工圖範圍項目為每一攤位所有人於 訂購攤位時即已知悉等語,然觀諸前開房屋買賣契約書第8 條第3項亦約定「本預售屋施工標準悉依臺中市政府建設局 核准之工程圖樣與說明書及本契約附件(五)之『建材設備 說明』施工」等語,顯見縱使原告於房屋買賣契約書已告知 買受人鐵捲門係二次施工,非屬建照核准施工圖範圍內,然 原告於房屋買賣契約書稱施工標準悉依臺中市政府建設局核 准之工程圖樣,卻係以其二次施工後之舖位全區位置圖為附 件與買受人簽訂房屋買賣契約書,並未據實告知買受人市場 外圍增建之56個舖位並非位在臺中市政府工務局核准使用執 照之一層平面圖範圍內。是尚難以房屋買賣契約書第19條第 5 項之約定即認薇風市場之買受人於簽訂房屋預定買賣契約 書並約定分管之位置時已知悉市場外圍增建之56個舖位非位 在臺中市政府工務局核准使用執照之一層平面圖範圍內,即 非合法之市場舖位。而市場外圍增建之56個舖位非合法之市 場舖位既屬事實,且該情事並非薇風市場之買受人於簽訂房 屋買賣契約書並約定分管之位置時所已知悉,即難認薇風市 場之買受人有已知悉增建之56個舖位非合法之市場舖位而仍 同意分管該位置之情形。是原告請求傳喚臺中市政府經濟發 展處市場管理科之李政文為證人,以查明薇風市場涉有攤位 占用通道情事之陳情檢舉人是否為被告,以證明被告自導自 演之施壓行為造成原告受有嚴重之商譽損害,核無必要。 ⒋綜上,是原告主張被告以發布新聞採訪邀請函之方式,向媒 體散佈不實事項等語,即難憑採。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412條、第416條第1項第1款及第41 9條及不當得利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告給付原告450 萬元,及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而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 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附,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各 項證據資料,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 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1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秀芬 法 官 林慧貞 法 官 黃佳琪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1 日 書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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