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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8 年度訴字第 242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5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貨款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2423號 原   告 華泰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郭美娟律師 複代理人  乙○○ 被   告 有限責任國立台中技術學院員生消費合作社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周進文律師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本院於99年4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佰肆拾貳萬玖仟柒佰柒拾肆元及自民國 九十八年九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訴訟費用新台幣貳萬陸仟捌佰陸拾玖元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捌拾叁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告如於假執行標的拍定前,以新台幣貳佰肆拾貳萬玖仟柒佰 柒拾肆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於 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 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2項定有明文。 二、本件原告起訴時,原依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給付 貨款新台幣(下同)2,429,774元及遲延利息。嗣於訴訟中 備位請求追加依民法第113條規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之 責任,被告就原告所為上開訴之追加無異議,並為本案之言 詞辯論,則原告所為訴之追加合於上開規定,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緣被告前理事主席李智明原係為被告之法定代理人,而李智 明法定代理權限之業務範圍,依其章程規範應包括有「一、 供銷:辦理日常生活用品及教學用品之供應。二、公用:辦 理特約商店、禮券、販賣機等。三、代辦:辦理學生服裝、 教科書等。」,其中「供銷教學用品」解釋上應包含書籍, 且「代辦教科書」之業務,故李智明於民國(下同)97年9 月1日代理被告,與原告約定就原告出版、發行、經銷或代 理之圖書出版品(含有聲出版品)、相關文教等商品交由被 告銷售,為此雙方簽訂有「商品經銷合約書」與「商品交易 協議書」可稽。依上述「商品交易協議書」第3條第1項第4 款之約定,對於被告於開學期間交易之書款(依同條項第1 款之約定,與本件爭議有關者,係指自97年8月26日至10月 25 日之間),被告應以電匯或現金方式,最遲於97年11月 30 日前給付原告;至於非開學期間交易之書款(依「商品 交易協議書」第3條第2項第1款之約定,與本件爭議有關者 ,係指97年10月26日以後至98年1月25日之間),依「商品 交易協議書」第3條第2項第2、3款之約定,被告應以現金、 電匯、ATM轉帳或即期支票方式給付原告書款,而被告若採 以電匯方式給付書款,則應依上述「商品經銷合約書」第7 條第1項之原告指定帳戶匯款,合先敘明。 ㈡被告自97年9月1日起至同年12月8日之間,陸續向原告購買 如原證二所示之書籍(銷貨單明細如原證三),而原告亦已 自同年9月3日至12月9日間,陸續交付被告上述書籍,且經 被告收訖無誤,雖在此一期間也有部分退貨情形,惟經扣除 退貨及運費後,被告在上述開學期間與非開學期間向原告購 書所應給付之書款合計為2,429,774元,核此節迭經原告派 員與被告受雇人馮鈺玲核對無誤。睽諸前揭給付期限之約定 ,被告該項給付義務皆已屆期,惟經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 相應不理,原告自得依約向被告請求給付貨款,爰依法提起 本件訴訟。 ㈢退步言,若認李智明於本件係為無權代理,惟被告之章程規 範在簽約當時被告豈有不知之理,且被告事前曾於97年8月 28日撰發中校合字00000000號函,敦請原告協助辦理訂購97 學年度第一學期教科書籍事宜,而事後又由李智明以被告名 義與原告簽定系爭契約,故被告確實於簽約時已明知或可得 而知系爭契約將因無權代理而無效,是原告自亦得依民法第 113條之規定,向被告請求損害賠償。 ㈣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⑴被告之原理事主席李智明應有權限代表被告簽訂前揭「產品 經銷合約書」及「產品交易合約書」: ①被告提出另案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五南公司 )對被告請求給付書款乙案(臺中高分院98年度上易字第 410 號判決),並欲以此主張被告前任理事主席李智明, 當時與原告所簽定之「商品經銷合約書」與「商品交易協 議書」係為無權代理。惟查,本件系爭「商品經銷合約書 」與「商品交易協議書」其中並無如同五南公司與被告約 定:「認定被告為經銷書局」情形;尤有進者,依「商品 經銷合約書」第1條之約定,其交易標的物包括「圖書出 版品(含有聲出版品)、相關文教品等商品」,而在「商 品交易協議書」中,也未曾有任何約定提及交易商品,是 專為供被告「供銷」或「代辦」用途。準此,依上述原告 與被告之約定,不但有包括「教學用品之供銷」,且未限 定在「書籍之供銷」,亦未排除「書籍之代辦」,因此並 無與被告章程規範之業務範圍有任何扞格。 ②次查,在原告與被告簽定上述契約之前,被告曾於97年8 月28日撰發中校合字00000000號函予原告,依其主旨所載 為:「請 貴公司協助、配合本社辦理訂購97學年度第一 學期教科書,請惠予辦理。」並於該函說明第四點載明: 「有關本社向 貴公司訂購教科書及費用等事宜,如有任 何不當,本社願負相關法律責任。」而原告亦是在接受被 告上述要約後,才在隨後同年9月1日與其簽定系爭「商品 經銷合約書」與「商品交易協議書」。準此,若不拘泥於 契約文字,而探究雙方當事人真意,上述合約之簽定,無 非是為滿足被告「訂購教科書」之需求,尚與該合作社於 購買系爭書籍後,是為「供銷」或「代辦」毫無關聯,故 此節事實亦顯與上述五南公司與被告間之約定有所不同。 ③依被告章程第29條規定,其業務範圍確包括「一、供銷: 辦理日常生活用品及教學用品之供應。」,惟所謂「供銷 」之意應為供應銷售,此節應無疑議,至於「教學用品」 之範圍為何?即有究明之必要。次依前述臺中高分院判決 所載:「合作社之『業務』為何?係屬民法第31條及合作 社法第9條規定之應登記事項。」,惟由於合作社業務登 記並無詳細規範,故欲探究上述業務範圍之解釋,仍有循 法理解釋之必要。依公司法第101條第1項第2款規定,其 關於有限公司章程應載明業務事項規範,顯與合作社法第 9條第2項第2款規定類似,故合作社法雖未對登記業務予 以規範;但參酌公司法第18條第3項規定:「公司所營事 業應依中央主管機關所定營業項目代碼表登記。」以及同 條第5項則規定:「公司名稱及業務,於公司登記前應先 申請核准,並保留一定期間;其審核準則,由中央主管機 關定之。」與公司名稱及業務預查審核準則於98年7月1日 修正公布前第11條第1款前段之規定:公司之所營事業, 應依經濟部公告之公司行號營業項目代碼表所定細類之代 碼及業務別填寫載明,以及經濟部商業司依此所頒佈之「 公司行號營業項目代碼表」(V8.0)規範,顯然公司之業 務登記有較為詳細之規定。睽諸前述說明,由於公司法與 合作社法就業務登記乙節規範類似,故對於合作社業務登 記之內容解釋,應得類推適用上述公司法之相關規定。 ④次依經濟部商業司所頒佈之「公司行號營業項目代碼表」 (V8.0)之規範,關於與被告章程規定之「供銷教學用品 」業務相同公司營業項目,應為分類編號F209060之「文 教、樂器、育樂用品零售業」,惟依其細類定義及內容欄 內所載,該營業項目係包括「從事書籍、文具、樂器、運 動用品、玩具、娛樂用品等零售之行業。」。準此,若合 作社法關於營業登記類推適用公司法規範,其所謂「供銷 教學用品」業務,應包含書籍之零售業務特為明確,故前 述臺中高分院判決認為「…出版品並非日常生活用品、亦 非教學用品…」乙節,睽諸前揭說明,其認事用法難謂無 率斷與悖於法令之違誤,此併予指明。 ⑤另依被告章程第29條規定,其業務範圍所包括之「三、代 辦:辦理學生服裝、教科書等。」其中「代辦教科書」之 意,參酌前述「公司行號營業項目代碼表」中關於代辦業 務包括如:G201011計程車客運服務業-代辦同一公路監 理機關轄區內個人經營計程車客運業者之下列服務業務、 J902011旅行業-代辦出國簽證手續等有關服務而收取報 酬之營利事業、H701070區段徵收及市地重劃代辦業、 H702010建築經理業-代辦履約保證手續、IE01010電信業 務門號代辦業等,細繹其各「代辦」之意,皆是受客戶委 託代向第三人為法律行為。準此,被告章程中所規範之「 代辦教科書」之意,應指受該校學生、教職員委託,代向 商家購買書籍者,故上述臺中高分院判決認為「…被告根 本不得經營出版品之經銷業務該合約書約定內容…」固非 無見,但本件既是被告受學生委託,代向原告購買書籍, 當然也就符合上述「代辦教科書」業務之意,並無逾越其 章程業務範圍,故李智明於本件當然也就有代表權或法定 代理權。 ⑥綜上,被告前理事主席李智明當時係被告之法定代理人, 而其法定代理權限之業務範圍,依其章程規範應包括有「 一、供銷:辦理日常生活用品及教學用品之供應。二、公 用:辦理特約商店、禮券、販賣機等。三、代辦:辦理學 生服裝、教科書等。」,惟由於「供銷教學用品」解釋上 應包含書籍,且「代辦教科書」之業務亦無僅限於「無償 」之理,故李智明代理被告與原告簽定「商品經銷合約書 」與「商品交易協議書」,並無逾越代理權限情形,故原 告自得依約向被告請求給付貨款。 ⑦末查,本案與被告提出另案五南公司對被告請求給付書款 乙案(臺中高分院98年度上易字第410號判決),其所依 據之事實不同,被告欲比附援引,顯失之附麗。 ⑵原告之系爭契約相對人為被告,非為中區商務圖書公司(下 稱中區商務公司): ①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原告就其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 事實,固有舉證之責任,若被告自認此項事實而主張該債 權已因清償而消滅,則清償之事實,應由被告負舉證之責 任,此觀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自明」(最高法院28 年上字第1920號判例參照)。準此,若被告抗辯本件貨款 債權己經清償而消滅,自應負其舉證之責,合先敘明。 ②查系爭「商品經銷合約書」與「商品交易協議書」之相對 人為被告,簽約後相關書籍之訂購亦是由被告受該校師生 委託代辦,而原告亦是將被告所購買之書籍寄送至被告處 所,由被告受領無誤,被告未依約給付原告貨款,原告依 約請求,應有理由。次查,原告並未與中區商務公司簽定 有任何契約,且基於契約相對性原則,被告與案外人華統 公司或中區商務公司簽約,亦或終止與案外人之契約關係 亦顯與原告無涉,況且華統公司或中區商務公司也未曾代 被告給付系爭貨款。準此,若被告欲主張己依民法第309 條第1項規定向原告清償貨款,或第三人有依民法第311條 第1項前段規定向原告清償貨款,睽諸前述說明,自應提 出被告或第三人已依約清償系爭貨款之證明。蓋被告因清 償抗辯所應負之舉證責任,顯與被告是否有另與案外人簽 約?或有否與案外人終止契約?亦或是否有向案外人給付 款項?也與其以往交易模式等節毫無關係,被告空言己清 償貨款,顯無足採。 ③又被告除向原告訂購書籍外,另有向訴外人鼎隆圖書公司 訂購書籍,並因此開立面額為922,539元之支票交付鼎隆 公司,並已經鼎隆公司向 鈞院核發支付命令,於確定後 亦於98 年4月21日核發98年度司促字第7242號確定證明書 在案,故鼎隆公司確為被告之債權人,原告與鼎隆公司以 相同方式與被告交易,被告既為鼎隆公司之交易相對人, 且經 鈞院確定該債權,故原告亦應為被告之交易相對人 ,特為明確。 ④再者,中區商務公司核准設立於97年9月4日,惟原告與被 告簽定系爭「商品經銷合約書」與「商品交易協議書」, 則是在同年9月1日。準此,既然原告與被告簽約早於中區 商務公司之設立,事實上原告即無可能誤認原告之交易相 對人是當時並不存在的中區商務公司,亦臻明確。 ⑤且依原告與被告間之歷來對帳單、銷貨單、送貨單所載, 其上之相對人皆為被告,且其地址、送貨地址亦皆為被告 之地址;尤有進者,上述送貨單之簽收人,雖亦曾有部分 為案外人馮鈺玲之蓋章,但卻未曾有過任何中區商務公司 之記載,而其他簽收人另包括「台中技術學院警衛室」、 「台中技術學院文書組(甲)」、「盧孟伶」(台中技術 學院會三乙班學生)、「楊壹甯」(台中技術學院銀保五 乙班學生)等人。準此,原告之交易相對人確為被告,蓋 因台中技術學院警衛室、台中技術學院文書組,以及該校 學生盧孟伶、楊壹甯等人,萬無可能皆為中區商務公司或 其他公司之受雇人或派駐於被告之人員,既然系爭書籍是 由被告受領,原告之交易相對人亦應為被告無誤。 ㈤聲明:⑴如主文第1項所示。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二、被告則以: ㈠李智明無權代表被告與原告訂立系爭「商品經銷合約書」及 「商品交易協議書」: ⑴李智明原為被告之代表人,就該李智明與被告間原存在之代 表關係,李智明代表權之範圍為何?因屬法定代理,此依最 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931號及96年度台上字第1630號判決 要旨,法定代理權之範圍,應依法律規定而為認定。是以, 法人代表人如逾越法定權限,縱使以法人名義對外為法律行 為,該逾越法定權限所為代表或代理行為,對於法人仍不生 效力,且該逾越法定權限之法律行為並無成立表見代理之可 言,蓋表見代理係關於意定代理所為之規定,就法定代理之 法律關係並無其適用。 ⑵承上,李智明與被告間原存在之代表關係,既屬法定代理, 該法定代理權之範圍,應依法律規定而為認定,而依合作社 法第34條第1項規定:「理事依本法及合作社章程之規定, 與社員大會之決議,執行任務,並互推一人或數人對外代表 合作社。」,李智明之法定代理範圍自係以合作社法及合作 社章程之規定,與社員大會之決議定之,從而,如李智明行 為逾越合作社法及合作社章程之規定,與社員大會之決議者 ,其行為自屬無權代理,對於被告當不生效力,其理甚明。 ⑶原告提出本件請求,係依據李智明以被告名義與原告所簽訂 之商品經銷合約書,依該合約書第1條約定,原告係將所出 版發行或經銷代理之圖書出版品交由被告銷售,依該合約書 ,係將被告認定為經銷書局,至於,該合約書其他約定,皆 屬該第1條約定之補充或詳細說明。惟依被告章程第29條明 文規定業務範圍為:「本社業務如下:一供銷:辦理日常生 活用品及教學用品之供應。二公用:辦理特約商店、禮券、 販賣機等。三代辦:辦理學生服裝、教科書等。」,被告「 供銷」之業務範圍僅為「日常生活用品及教學用品之供應」 ,至於「教科書」部分僅為「代辦」業務。依合作社法及被 告章程規定,李智明擔任被告理事主席期間充其量亦僅於該 範圍內有其代表權或法定代理權,逾越此範圍者,李智明以 被告名義所為之法律行為,對被告難謂有效。而被告之法定 業務範圍,其中「供銷」部分僅為「日常生活用品及教學用 品之供應」,而該合約書所約定之出版品並非日常生活用品 ,亦非教學用品,該合約書約定內容已逾越被告之業務範圍 ,另關於「教科書」部分,亦僅限於「代辦」性質,依上開 合作社法及被告章程規定,被告根本不得經營出版品之經銷 業務。換言之,李智明以被告名義與原告訂立該合約書,係 逾越其代表權或法定代理權,逾越此範圍者,李智明以被告 名義所為之法律行為,對被告難謂有效。而該合約書既對於 被告不生效力,原告依該合約書對被告所為本件請求,自屬 無據。 ⑷除上開章程規定外,被告係依合作社法設立之「消費合作社 」,此依合作社法第3條第1項第6款規定:「六、消費合作 社:經營生活用品之銷售業務。」,被告法定業務範圍僅為 經營生活用品之銷售業務,逾此,即非被告之業務範圍,此 業務既為法律所規定,原告不得以不知悉法律規定為由,主 張逾越該法律規定之行為有效。依合作社法及被告章程規定 ,李智明擔任被告理事主席期間充其量亦僅於該範圍內有其 代表權或法定代理權,逾越此範圍者,李智明以被告名義所 為之法律行為,對被告難謂有效。而合作社法及被告章程規 定,原告皆可輕易察知,原告縱使不知該等法律或章程規定 ,亦屬非善意之人(因合作社法及被告章程規定係屬原告可 得知之事項)。 ⑸又依民法第31條規定之反面解釋,如法人就應登記之事項已 登記者,自得以該登記事項對抗第三人。依合作社法第9條 第2項第2款規定:「應登記之事項如左:…二、業務。」及 同條第3項規定:「前項登記事項,除第五款年齡、出生地 、職務及第七款外,有變更時,應於一個月內為變更之登記 。在未登記前,不得以其變更對抗善意第三人。」,依此可 稽,合作社之「業務」係屬民法第31條及合作社法第9條規 定之應登記事項。而合作社之「業務」事項既屬應登記事項 ,則依民法第31條及合作社法第9條第3項規定之反面解釋, 如該等事項經登記者,當得以對抗第三人,縱使第三人為善 意者,亦得對抗之。尤有甚者,原告供應國立臺中技術學院 學生所需之書籍已有數十年,原告對於該等書籍之採購流程 知之甚詳,對於被告之章程規定及作業流程皆知之甚詳,被 告前此皆由代辦書局(華統書局等)向原告採購書籍,未曾 由被告以自己名義向原告購買書籍。 ⑹另依原告所提出經銷合約書第10條「保證責任」5.約定:「 甲方於簽立本合約之同時,應同時提供營利事業登記證、公 司存摺影本供乙方存查」,顯見原告對於交易對象之業務範 圍會加以查核,而被告雖非公司組織,但仍屬法人組織,原 告依該約定亦可要求李智明提出被告之法人章程或其他登記 資料,並可依該等資料查明被告業務範圍是否包含經銷合約 書之經銷書冊業務,顯見原告並非係善意第三人。 ⑺又就法人之代表人之代理權範圍係以法律規定為準,及代表 人逾越代理權之行為,對於法人並不生效力,就此,另有雲 林地方法院95年度簡上更字第1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按該 判決內容係經上訴最高法院,由最高法院廢棄原判決更審後 所做成):「…被告為財團法人組織,就其所受捐助之財產 非得自由轉讓,因此,董事會自無作成「股份轉讓或捐助者 捐助轉讓」決議之權限甚明。此外,同第54條第1項亦規定 :「校長依據法令綜理校務。執行董事會之決議,並受主管 教育行政機關之監督」,而股份買賣非屬校務,此為眾所週 知之事實。因之,黃某確無「代理」或「代表」被告與訴外 人簽署上揭購股協議書之權限,要無可疑。」。 ⑻綜上,李智明代理被告與原告所簽訂之商品經銷合約書、商 品交易協議書,非屬被告之業務範圍,李智明所為係屬無權 代理,對於被告不生效力。而原告就該合約書之訂立亦非善 意第三人,且被告業務範圍核屬應登記事項,被告並就此為 登記,此依民法第31條及合作社法第9條第3項規定之反面解 釋,該應登記事項如經登記者,當得以對抗第三人,從而, 縱使原告為善意者,被告亦得對抗之。 ㈡原告之系爭契約相對人非為被告,原告請求被告給付系爭書 籍之款項,洵屬無據: ⑴原告供應國立臺中技術學院學生所需之書籍已有數十年,原 告對於該等書籍之採購流程知之甚詳,對於被告之章程規定 及作業流程皆知之甚詳,被告前此皆由代辦書局(華統公司 等)向原告採購書籍,未曾由被告以自己名義向原告購買書 籍。依照被告向來之運作模式,97年6月30日以前被告係向 華統公司採購書籍,於97年9、10月間則由李智明將書商改 為中區商務公司訂立契約,98年1月間又改為華統公司,而 原告供應書籍亦採取此一模式,即由原告與被告代辦廠商華 統書公司等訂立契約。 ⑵系爭商品經銷合約書對於被告不生效力,業如前述。縱使系 爭經銷合約書對於被告有效,但依證人馮鈺玲及李智明於他 案到庭之證稱內容(參台中高分院98年度上易字第410號98 年12月2日準備程序筆錄),依此可稽,被告委請中區商務 公司向書商訂購書籍前,被告會先向書商詢價,用以作為指 定中區商務公司採購何種書籍之參考,原告原證九之函件即 為詢價時所發出,詢價完成後即由被告委託之書商向各書商 訂購書籍,此為各年度採購書籍皆然,原告供應國立臺中技 術學院學生所需之書籍已有數十年,原告對於該等書籍之採 購流程知之甚詳,該詢價書函難謂係被告直接向原告訂購書 籍。再者,依據李智明及馮鈺玲上開證言,關於本件書籍之 款項,被告已交付中區商務公司,則如原告請求書款之本件 書籍,其交付係基於系爭商品經銷合約書及商品交易協議書 ,被告當會將書款交付原告,而不可能交付中區商務公司, 此亦可稽,原告請求書款之本件書籍,其交付非基於系爭商 品經銷合約書及商品交易協議書。 ⑶又如原證4所示書籍,係由中區商務公司向被告購買,原告 亦係將該等書籍交付中區商務公司。此有中區商務公司向原 告訂購該等書籍時,所交付予原告之訂書單可稽(參被告99 年1月14日爭點整理書狀所提出之證物),該訂書單上明確 載明訂書單位為中區商務公司,而收件人亦為中區商務公司 ,亦有證人馮鈺玲可為證。 ⑷綜上,初不論系爭經銷合約書對於被告是否有效?但原告所 交付之系爭書籍,並非依據系爭經銷合約書而訂購或交付, 系爭書籍係由中區商務公司向原告訂購,而原告亦係將系爭 書籍交付中區商務公司。換言之,系爭書籍之訂購與交付係 存在於原告與中區商務公司間,原告應向中區商務公司請求 系爭書籍之款項(學生訂購書籍之款項,亦由中區商務公司 收取完畢),原告請求被告給付系爭書籍之款項,洵屬無據 。 ㈢聲明:⑴原告之訴駁回。⑵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宣 告准免假執行。 三、兩造經法官整理並簡化爭點,結果如下: ㈠兩造不爭之事項: ⑴被告曾於97年8月28日發函原告,並稱請原告協助配合被告 辦理訂購97年度第1學期之教科書等情。 ⑵被告於97年9月1日由當時之理事主席李智明與原告簽訂「產 品經銷合約書」及「產品交易合約書」。 ⑶原告曾將訂購之書籍寄至臺中市○區○○路三段129號地址 ,該地址為被告地址,原告尚未收受前揭書籍費貨款2,429, 774元。 ㈡兩造爭執之事項: ⑴被告之原理事主席李智明有無權限代表被告簽訂前揭「產品 經銷合約書」及「產品交易合約書」,前揭契約對被告是否 生效? ⑵原告依前揭契約請求被告給付貨款有無理由? ⑶原告得否依民法第113條請求被告損害賠償?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被告於97年9月1日由當時之理事主席李智明與原 告簽訂「產品經銷合約書」及「產品交易合約書」;原告曾 將訂購之書籍寄送至臺中市○區○○路三段129號地址,原 告尚未收受前揭書籍費貨款2,429,774元等情,業為兩造所 不爭,故應堪採信。 ㈡訴外人即被告之原理事主席李智明代表被告簽訂系爭「產品 經銷合約書」及「產品交易合約書」,並未逾越被告章程之 權限範圍: ⑴按理事依本法及合作社章程之規定,與社員大會之決議執行 任務,並互推一人或數人對外代表合作社,合作社法第34條 第1項定有明文。又「理事會主席對外代表本社」;「本社 業務如下:一、供銷:辦理日常生活用品及教學用品之供應 ;----三、代辦:辦理學生服裝、教科書等」,被告章程第 第13條、第29條分別定有明文,且為兩造所不爭。本院審酌 前揭章程所規定「代辦」教科書業務,所謂「代辦」應屬「 代學生辦理」,至於如何辦理,章程並無特別指定代辦的方 式,亦無特別排除不得直接向第三人購買教科書,故本院認 章程所規定之「代辦教科書」業務,自應包含被告直接向第 三人購買教科書之業務或被告間接委任中間書商向第三人購 入教科書。 ⑵另被告向第三人購買教科書後,被告與學生之間究竟屬於「 銷售賺取差價的買賣關係」抑或僅屬「受學生有償或無償之 委任關係」,非屬章程前揭「代辦業務事項」之規範內容, 而應受章程「供銷業務」範圍拘束。本件被告於代辦教科書 業務而向第三人購入教科書後,因受章程前揭「供銷業務」 僅限於「日常生活用品及教學用品」之限制,故被告即不得 以「銷售賺取差價」方式將教科書再出售予學生,僅得以相 同價格或收取適當委任報酬之方式,將代辦購入之教科書交 付予學生。 ⑶再查:被告曾於97年8月28日發函請原告協助、配合被告辦 理訂購97年第1學期教科書,此有被告97年8月28日中技合字 第09701004號函文影本在卷足稽,嗣被告與原告於97年9 月 1日訂定系爭告簽訂「產品經銷合約書」及「產品交易合約 書」,亦如前述。本院審酌前揭契約內容,其契約之主要意 旨乃在約定被告向原告訂購書籍時兩造即成立書籍之買賣契 約、相關購書折扣優惠及交貨事項等事項,僅屬兩造間買賣 法律關係之約定,雖前揭合約書內有「交由甲方(即被告) 銷售」之文字,然前揭契約顯無法規範或拘束被告向原告購 入教科書後之用途,亦即,原告購入教科書後究竟要銷售給 學生賺取差價或以原價交付學生,均非前揭契約所欲或所能 規範,故被告抗辯兩造系爭契約內容違反章程規定,顯不足 採信。 ⑷又中區商務公司於97年9月4日始成立並辦理公司登記,公司 營業處所設於:台中市○區○○街○○○號1樓等情,有原告所 提出之經濟部商業司公司登記資料查詢影本在卷足參;又證 人即中區商務公司之負責人戊○○於本院到庭證稱:「(原 告訴訟代理人問:該家公司裡面有幾個員工?(處理都是李 智明在處理,我不清楚。當初李智明找我是問我是否要學習 管理圖書公司的事情,但我還沒有正式學習這家公司就解散 了。(原告訴訟代理人問:馮鈺玲是否認識?)不認識。(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認識證人丁○○?)不認識。(原 告訴訟代理人問:中區圖書公司的任何金錢是否有經手過? 設立的出資是否有經手過?)沒有。(原告訴訟代理人問: 是否有實際出資過?)沒有。(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有 授權李智明處理任何中區公司的任何事情?授權的範圍如何 ?)因為李智明起初找我去學習,有要求我的銀行帳戶,但 我沒有授權李智明為任何事情。(被告訴訟代理人問:李智 明有無向你說明要設立中區圖書公司嗎?)有。(被告訴訟 代理人問:要讓你擔任中區公司的登記負責人?)我知道。 (被告訴訟代理人問:你同意李智明去辦理中區公司的設立 登記嗎?)他是要辦理學校書籍購買,是要登記壹個公司, 所以我才配合他辦理。」等語,本院審酌前揭證據,認;① 中區商務公司係於兩造訂定系爭「產品經銷合約書」及「產 品交易合約書」後始設立登記,若被告認其不得直接向第三 人購入教科書,欲委託中區商務公司「代辦」教科書業務, 豈會在該公司設立登記前即與原告訂定前揭購書契約?②中 區商務公司之負責人戊○○對該公司業務人員及狀況完全不 知,其顯係受訴外人李智明之邀而擔任中區商務公司之人頭 負責人,中區商務公司實際業務係由當時被告之理事主席李 智明所負責,更足徵被告因受限於章程「供銷業務」之限制 ,不得向學生銷售教科書,故另成立中區商務公司,藉此向 學生販售所購入之教科書,始能賺取教科書差價,由此更足 證被告抗辯其受限僅能代辦教科書業務,必須透過中間書商 而不能直接向第三人購買教科書云云,顯不足採信。 ⑸綜言之,本院認被告前揭章程所訂定「供銷」、「代辦」之 業務內容,「供銷」業務係在規範被告對學生供應銷售之範 圍,亦即被告不得向學生銷售教科書賺取差價;而「代辦業 務」係在規範被告代學生辦理之業務範圍,當然包含被告代 學生辦理而向第三人購入教科書之業務,更簡言之,被告前 揭章程規範意旨乃在限制被告成為教科書之「出賣人」,但 並未限制被告成為教科書之「買受人」,兩造系爭契約乃屬 被告向原告購入教科書之買賣契約,僅涉及章程代辦業務範 圍,不涉及被告銷售業務,自不受章程「供銷業務」之限制 ,故被告抗辯訴外人李智明代表與原告所訂定前揭「經銷合 約書」及經銷合約書」及「產品交易合約書」,逾越被告章 程範圍,對被告不生效力云云,顯不足採信。 ⑹另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98年度上易字第410號判決理由雖 認定訴外人李智明與訴外人五南公司之銷售契約乃屬逾越章 程範圍,對被告不生效力云云,惟本院基於前述理由,認前 揭判決理由疏未顧及本院前揭審酌內容,本院基於審判獨立 原則,自不受該判決理由之影響或拘束,附此敘明。 ㈢系爭書款係由被告向原告所訂購,買賣契約應存在於兩造之 間: ⑴兩造於97年9月1日訂定前揭契約後,被告即向原告陸續訂購 書籍,原告並依約將書籍寄送至臺中市○區○○路三段129 號,該處所乃屬被告地址等情,業為兩造所不爭,故堪採信 。 ⑵另證人即原告與被告接洽訂約之承辦人員丁○○於本院到庭 證稱:「(原告訴訟代理人問:97年8、9月兩造簽訂系爭契 約是否由你負責?過程為何?)我是97年6月開始接辦被告 聯繫的業務,97年8月底我有接觸被告前主席李智明,他告 訴我是以被告主席身分與我簽約,因為若買受人非員工消費 合作社,依照原告公司的規定必須給付預付款,被告是以員 工消費合作社的身分向原告購買書籍,所以沒有要求被告先 行給付預付款,我要求李智明與原告簽訂契約,所以才簽訂 系爭契約,當時我另外請李智明提出員工消費合作社在台中 市政府登記證,但李智明告訴我他們沒有,因為開學在即, 需要購買書籍,所以我請李智明補提,後來李智明發函予原 告。(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為此份函文,提示原證9? )是。(原告訴訟代理人問:原告是否依據系爭契約及前揭 函文開始交付書籍予被告?)應該是訂立系爭契約及前揭發 文後,原告就將被告所訂的書籍全部寄送予被告。(原告訴 訟代理人問:當時被告向原告的訂書單是否為此份?(請提 示被告99年1 月13日書狀所附被證5訂書單)不是,該份訂 單是直接用被告消費合作社的名義向我所訂購,並沒有中區 商務公司的名義,因為該份訂單已經開學,而且時過半年我 就已經丟掉,因為對帳是會計在處理。(原告訴訟代理人問 :後來書籍寄出後,兩造對帳是否為原證2的內容?)是。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你之前知道有中區圖書公司?)我之 前接洽都是李智明,他都是以被告員工消費合作社的名義與 我接洽,他不斷強調是代表學校,書籍寄出之後只有電話聯 絡沒有再談到其他問題。(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證人戊 ○○?)不認識。(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有電話聯繫過 戊○○?)沒有。(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認識馮鈺玲? 當時馮鈺玲告訴你他是什麼身分?)認識,當時他是以員工 消費合作社的店長身分與我接洽,整個訂書、寄書後續的相 關工作都是我與馮鈺玲在處理。(被告訴訟代理人問:訂購 單你稱已經丟掉?)是。(被告訴訟代理人問:訂購單是馮 鈺玲傳送給你的嗎?)應該是被告傳送給我,至於是何人所 傳我不清楚。」等語。 ⑶本院審酌被告前揭97年8月28日函文內容,認證人梁賢正前 揭證詞訴外人李智明係以被告理事主席身分與原告訂訂契約 ,而非以中區商務公司身分與原告訂約一節,應屬真實,且 證人雖為原告之受僱人,然其證述過程並無虛矯之情,故其 證詞應屬可信。本院審酌前揭事證,認:①被告係於97年9 月1日與原告訂約後,始訂購系爭書籍,中區商務公司從未 與原告訂定商品經銷合約書或商品交易協議書,原告自不可 能接受中區商務公司電話訂書,即同意出書。②又中區商務 公司地址設於台中市○區○○街○○○號1樓,已如前述,而原 告寄送書籍之地址乃屬被告處所等情,業為兩造所不爭。又 原告主張其接受被告訂書而出書時,均有製作銷貨單,銷貨 單上均記載客戶為「國立台中技術學院員生消費合作社」( 即被告),另寄送書籍時之受貨人或收件人亦為被告等情, 亦有原告提出之銷貨單影本、貨物收據影本為證,均堪採信 ,故系爭書籍之買受人顯係被告無誤。③中區商務公司成立 後,縱使有職員馮鈺玲派駐於被告合作社負責對學生銷售教 科書業務,馮鈺玲若因派駐被告合作社而有代收書籍,亦無 法據此推認系爭書籍係由中區商務公司向原告所訂購。④另 被告雖主張系爭書籍均係由中區商務公司向原告所訂購,並 提出訂書單一份為證,惟原告公司負責辦理系爭書籍購買事 宜之職員即證人梁賢正前揭證稱:該份訂單並非被告向原告 訂書之訂單等語,故該份訂書單是否真實,已非無疑。本院 再審酌被告提出前揭訂書單,雖均載明「國立台中技術學院 原生消費合作社代辦書局中區商務圖書有限公司」等文字, 然其中97年9月1日訂書單共計有9頁,斯時中區商務公司尚 未辦理公司登記完畢,豈會逕以中區商務公司名義向原告訂 書?再揆之該份訂書單上均屬電腦打字列印,全無任何經辦 人員手寫之隻字片語,其真實性顯有可疑。退步言之,縱使 該份訂書單真實,對原告而言,被告基於兩造間前揭契約而 向原告購買系爭書籍後,是否有委託代辦書商辦理後續銷售 予學生之事項,非屬出賣人原告所關切,故亦不得據此載明 「代辦書局中區商務圖書有限公司」等文字之訂書單,即推 認系爭書籍係改由中區商務公司所訂購。從而被告抗辯系爭 書籍訂購者乃中區商務公司並非被告云云,顯不足採信。 ㈣另被告雖主張:關於高職部分學生用書之採購,係將書款包 含於學生之註冊費中,再由學校開立國庫支票給付書款與被 告後,再由被告代辦購書事宜。而關於大專部分學生用書之 採購,係由各班分別向被告採購,被告再依各班所訂購之書 冊種類及數量向書商訂購,且被告將該等書冊交付各班時, 由各班交付書款,並開立收據等情,惟被告所陳明前揭差異 ,僅屬被告如何向學生收取購書款之差異,並無法說明被告 代辦教科書不得直接向第三人購入教科書,故上開陳述顯對 本院前揭審認不生影響。 ㈤綜上所述,被告之原理事主席李智明代表被告與原告訂定前 揭商品銷售合約書及產品交易協議書,並未逾越被告章程業 務範圍,故該契約對被告應生效力。又被告基於前揭契約向 原告訂購系爭書籍,原告已經依約交付書籍,被告尚有書款 2,429,774元尚未給付,從而原告依系爭契約請求被告給付 2,429,774元及自本院98年度司促字第38200號支付命令送達 翌日即98年9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 ㈥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為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均無 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宣告。 丙、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 條 第2項及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6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毓秀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6 日 書記官 陳玲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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