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訴字第387號
原 告 晉椿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謝錫深
律師
被 告 賀誠五金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告 源鴻國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許桂挺律師
複 代理人 黃士哲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撤銷鋼材
所有權移轉事件,本院於民國99 年1
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賀誠五金有限公司與被告源鴻國企業有限公司就附表(一)
所示物品之
買賣契約債權行為,及交付品名欄
所載物品之
所有權
移轉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被告源鴻國企業有限公司應將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品返還被告
賀誠五金有限公司。
被告源鴻國企業有限公司應給付被告賀誠五金有限公司新台幣玖
佰伍拾參萬捌仟陸佰貳拾壹元。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被告負擔百分之五十三,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賀誠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被告賀誠公司
)向原告購買鋼鐵製品,其付款方式係每月底結帳,再於次
月開立該月份應付貨款後之三個月到期之票據為付款方式,
而被告賀誠公司支付原告貨款之票據,分別由被告賀誠公司
或堡誠有限公司之票據,然該等票據於到
期日均遭
退票,其
金額達3602萬6251元。被告賀誠公司係蓄意倒帳,向各大廠
進貨後,
旋於民國(下同)97年11月26日發文欲召開
債權人
會議,陳稱被告賀誠公司因景氣不佳欲開債權人會議,欲取
成處理,並列出所有之資產,其中列庫存600噸鋼材,並欲
以現金分配,
惟成數僅6%,為原告所拒,其後債權人就前開
600噸鋼材
聲請強制執行拍賣,拍得價金原告僅分得331萬
796元,尚有3000多萬元債權未受清償。又被告賀誠公司為
隱匿其財產,於97年11月3日至同年7日間,將附表(一)所
示之鋼材抵償予被告源鴻國企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被告源
鴻國公司),惟被告二人間之債權債務關係為虛偽,應係無
償行為,且有損害原告之債權,原告自得訴請將被告二人於
附表(一)所示交易時間所為之買賣債權行為及交付品名欄
所載物品之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又縱使被告二人間確有交
易之行為,惟審諸被告賀誠公司向原告及訴外人志聯公司、
松和公司等購買
系爭鋼材,其每公斤為50元左右,出售之價
格亦應在50元以上方合理,被告二人之買賣價格竟僅有25
元,其以此不合理之價格抵償其債務,根本係脫產行為。被
告二人間之抵償行為,被告賀誠公司之消極債務固有減少,
惟與積極財產之減少,顯不成比例,被告間之行為有害原告
之債權甚明。且被告賀誠公司負責人丙○○之配偶即為被告
源鴻國公司負責人丁○○之胞妹,其關係密切,再
參諸被告
二人密切金錢往來如屬真實,被告源鴻國公司負責人丁○○
就被告賀誠公司財務已陷窘境之事實,自應知之甚明,其
猶
以低價向被告賀誠公司收購系爭鋼材,並為抵銷債務,未使
被告賀誠公司積極財產增加以供眾債權人
參與分配,被告源
鴻國公司就其與被告賀誠公司為系爭交易將有害債權人之權
利,自屬明知,原告亦得依
民法第244條第2項規定訴請撤銷
被告二人間之債權交易行為及
標的物所有權移轉之物權行為
;又被告二人間之系爭交易行為既經撤銷被告源鴻國公司即
負有
回復原狀之義務,惟被告源鴻國公司已將被告賀誠公司
交易之鋼材出售部分,僅剩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品尚存,
爰請求被告源鴻國公司將附表(二)所示之鋼材,返還被告
賀誠公司;另被告源鴻國公司就已出售部分之鋼材已無法回
復原狀,自應對被告賀誠公司負
損害賠償之責任,而被告源
鴻國公司已出售之鋼材為355918.705公斤,爰以每公斤50
元計算,被告源鴻國公司應返還被告賀誠公司1779萬5935
元,爰一併請求被告源鴻國公司給付予被告賀誠公司以達回
復原狀之目的等語,
並聲明:1.被告二人就附表(一)所示
物品之買賣契約債權行為,及交付品名欄所載物品之所有權
移轉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2.被告源鴻國公司應將如附
(二)所示之物品返還被告賀誠五金有限公司。3.被告源鴻
國公司應給付被告賀誠公司1779萬5935元。
二、被告則以:被告賀誠公司因為虧損而於97年11月26日通知召
開債權人會議,就債權事宜進行協商,且被告賀誠公司自95
年12月間起,至97年底,即陸續向被告源鴻國公司借貸現金
前後共計積欠1231萬元,於借款交付同時,被告賀誠公司均
交付同額之
本票以為
擔保。又被告賀誠公司經由被告源鴻國
公司引介參加一中小企業之互助會,惟被告賀誠公司得標後
無力繳納,因被告源鴻國公司不論基於會員間之契約或道義
,均有義務為被告賀誠公司之會款債務負
連帶給付之責任,
乃由被告源鴻國公司代為繳納,金額計760萬元,其中680
萬元係被告源鴻國公司開立自己公司之支票支付,餘80萬元
則由源鴻國公司以他人支票給付,被告源鴻國公司清償後已
取回被告賀誠公司所簽發之38紙支票,被告賀誠公司積欠被
告源鴻國公司1991萬元。被告賀誠公司為清償對被告源鴻國
公司之前開債務,乃將附表(一)所示鋼材以每公斤25 元
之價格抵償債務,被告賀誠公司並因此而開立統一發票予被
告源鴻國公司,被告賀誠公司就出售系爭鋼材固有減少積極
財產,但
消極財產亦同時減少,自
非屬民法第244條第1項、
第2項之詐害行為。再者,被告賀誠公司除出售予被告源鴻
國公司之系爭鋼材外,另有600000公斤鋼材,經台灣彰化地
方法院強制執行,該批鋼材以每公斤15元出售,是原告主張
系爭鋼材每公斤價格為50元,應無可採。
本件被告賀誠公司將系爭鋼材出售予被告源鴻國公司,係
代
物清償而非詐害行為,如被告賀誠公司有意為詐害行為,何
不將當時之鋼材全部一併處分,而尚餘一半由債權人執行取
償?另被告源鴻國公司自98年1月
迄98年9月止,以每公斤
26.8 元出售鋼材355918.705公斤,僅餘如附表(二)所示
之鋼材等語置辯。並聲明:駁回
原告之訴。
三、本件經
兩造協商簡化爭點,就下列事實不為爭執,本院自得
採為判決之基礎:
(一)被告賀誠公司向原告購買鋼鐵製品,其付款方式係每月底
結帳,再於次月開立該月份應付貨款後之三個月到期之票
據為付款方式,而被告賀誠公司支付原告貨款之票據,分
別由被告賀誠公司或堡誠有限公司之票據,然該等票據於
到期日均遭退票,其金額達3602萬6251元。
(二)被告賀誠公司於97年11月26日發文欲召開債權人會議,陳
稱被告賀誠公司因景氣不佳欲開債權人會議,共議取成處
理,並列出所有之資產,其中列庫存600噸鋼,並欲以現
金分配,惟成數僅6%,遭原告所拒,並就600噸鋼材為拍
賣,原告僅分得331萬796元,尚有3000多萬元債權未受清
償。
(三)被告賀誠公司於97年11月3日至同年月7日間,將如附表
(一)所示之鋼材,以買賣價金抵償債務之方式,將
上開
鋼材賣予被告源鴻國公司,並交付完畢。
(四)被告賀誠公司出售予被告源鴻國公司之前述附表(一)所
示鋼材,被告源鴻國公司已出售部分,僅剩如附表(二)
所示之鋼材尚存,未為處分。
四、本件原告主張:被告二人就如附表(一)所示之鋼材物品,
於97年11月3日至同年月7日所為買賣契約債權行為,及交付
鋼材之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為無償詐害行為,縱屬為有償
行為,亦有損原告權利且為被告二人明知,原告得依民法第
244條第1項、第2項規定訴請撤銷,且被告二人間前述之買
賣契約債權行為及交付鋼材之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業經撤
銷,被告源鴻國公司對被告賀誠公司負有回復原狀之義務,
應返還如附(二)所示之物品予被告賀誠公司,並應賠償給
付被告賀誠公司等語,惟原告之主張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
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者為:1.被告二人就前述附表(一)
所示之鋼材,於97年11月3日至同年月7日所為買賣契約債權
行為,及交付鋼材之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原告得否依民法
第244條第1項、第2項規定訴請撤銷?2.如原告得訴請撤銷
被告二人間前項爭點所述之買賣契約債權行為及交付鋼材之
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被告源鴻國公司對被告賀誠公所負回
復原狀之義務為何?
經查:
(一)被告源鴻國公司
抗辯:被告賀誠公司有向其公司借款週轉
之情,業被告源鴻國公司提出匯款單7紙、本票6紙為證,
按系爭本票6紙,固未能直接證明被告源鴻國公司確有交
付本票面額之款項予被告賀誠公司,惟依卷附匯款單7紙
,被告源鴻國公司之負責人丁○○於96年1月15日、97年9
月15日、97年10月1日、97年10月13日,依序匯款200萬元
、80萬元、46萬元、138萬元予被告賀誠公司;且被告鴻
源國公司亦於95年12月27日、97年9月15日、97年10月13
日依序各匯款85萬元、70萬元、312萬元予被告賀誠公司
,以上合計931萬元。又被告賀誠公司負責人丙○○之配
偶即為被告源鴻國公司負責人丁○○之胞妹賴秀芳,其關
係密切,復為兩造所不爭執,按被告二家公司均有經營鋼
材之販售,且源鴻國公司之負責人丁○○為被告賀誠公司
負責人丙○○之妻舅近親,被告源鴻國公司基於上開關係
於丙○○所經營之賀誠公司資金不足時,
予以接濟週轉,
尚不違常情,是被告抗辯系爭匯款931萬元為被告源鴻國
公司借予被告賀誠公司之款項,應屬可採,原告片面主張
被告源鴻國公司資本不大,無力協助被告賀誠公司,
尚無
可採。
2、又被告復抗辯:被告賀誠公司經由被告源鴻國公司引介參
加一中小企業之互助會,惟被告賀誠公司無力繳納,被告
源鴻國公司乃代為清償會款
等情,業提出被告賀誠公司所
簽發面額20萬元之支票24紙、被告源鴻國公司為發票人之
支票15紙(除97年11月20日為80萬元外,其餘98年1月20
日至99年2月20日14紙面額均為40萬元,合計640萬元)在
卷
可參,且證人甲○○亦到庭
結證稱:「(經營何事業?
)答:電腦車床。經營鋒暘公司,我是負責人。鋒暘公司
買賣機器很貴,需要資金,所以有起會,我用公司名義對
外招互助會。我有起兩個會,一個月20 萬元,一個會是
27個人參加,另一個是29個人參加。29人的是95年8月15
日開始的。庭提互助會單二份。被告源鴻國公司、被告賀
誠公司都有參加互助會。被告賀誠公司95 年的參加二會
,97年的那個會也是參加二會,一個是賀誠公司,一個是
堡誠公司。被告源鴻國公司則各參加一會。賀誠公司的部
分,97年3月就標走了97年那個會。95年的會,已經結束
了。賀誠公司的會款,因為得標的人要開票給活會的人當
作擔保,97年10月份標走第二個會,賀誠公司的會款都有
繳,都是開被告源鴻國公司的票,繳完後才把擔保的票拿
回。」、「(被告源鴻國公司開的票是否如被證六所示之
支票?提示)答:是。被告源鴻國公司就是開系爭的票來
繳會錢。被告賀誠公司得標後,開被告賀誠公司票給我,
我再拿票跟會員收會款,會員也是開票出來,讓得標的人
去提領,不是拿現金。兩個會,一個已經結束,一個還要
到三月才結束。」、「(被告複代理人:請求提示被證二
,票是被告賀誠公司得標後開給你作為擔保的票嗎?法官
提示)答:是。當時被告賀誠公司得標後,就是拿這些票
作為我擔保,如果有繳會錢,再向會員拿回票。」等語(
詳參本院99年1月6日詞辯辯論筆錄),並提出會單二張,
在卷可參,核證人甲○○之證詞與被告抗辯情節大致相符
,是被告源鴻國公司抗辯其有代被告賀誠公司墊付640萬
元會款,亦屬可採。
3、基上,被告賀誠公司因資金週轉不靈而向被告源鴻國公司
借貸931萬元,且無力清償會款,乃由被告源鴻國公司代
墊640 萬元,合計積欠被告源鴻國公司1571萬元。又被告
賀誠公司於97年11月3日至同年7日間,將附表(一)所示
之鋼材,出售予被告源鴻國公司抵償予被告源鴻國公司,
顯見被告二人間之前述鋼材所有權移轉為有償行為,原告
主張被告二人前述鋼材之所有權移轉,為無償行為,尚難
採信。
(二)按
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
之權利者,以
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
得聲請法院撤銷之。民法第244條第2項定有明文。次按民
法第244條之撤銷權,其客體乃包括債務人之債權行為及
物權行為,債權人行使此種撤銷權時,並可同時訴請撤銷
債務人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最高法院42年
台上字第
323號、48年台上字1750號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本件被告
二人前述就附表(一)所示鋼材之買賣行為,雖為有償行
為,惟被告賀誠公司自95年12月27日起至97年10月13日
期
間,向被告源鴻國公司借款931萬未還;且被告賀誠公司
自97年11月20日起,至99年2月20日更因無力清會款而委
由被告源鴻國公司代墊會款640萬元,顯見被告賀誠公司
自95年12月27日起即處於資金短絀,無力完全清償欠債,
週轉有所困難,且為被告源鴻國公司明知。又原告主張被
告賀誠公司於97年11月26日發文欲召開債權人會議,陳稱
被告賀誠公司因景氣不佳欲開債權人會議,欲取成處理,
並列出所有之資產,其中列庫存600噸鋼材,並欲以現金
分配,惟成數僅6%,為原告所拒等情,復為被告所不爭執
,並有原告提出之97年12月5日債權會議資料一份在卷可
參,依上開債權會議資料所附之債權明細表及資產明細表
,被告賀誠公司於當時已累計積欠債權人1億1851萬1062
元,而資產雖列4430萬9355元,惟其中應收帳款即列1054
萬3355元,且較易變現資產僅鋼材為650噸,是被告賀誠
公司顯無
資力清償所有債務,應屬無疑。按債務人之總財
產為債權之總擔保,是債務人於負債大於資產時,基於
誠
信原則,自應讓其資產由債權人公平受償,方符情理,如
債務人於資力不足時,獨厚一債權人,使之債權優先受償
,
顯有損其他債權人之權利,自屬當然。今被告賀誠公司
長期處於資力不足,明知無法使滿足清償所有債務,被告
賀誠公司於召開債權會議前密集將附表(一)所示之資產
出售予被告源鴻國公司,單獨使被告源鴻國公司受較多之
清償,使積極財產減少,讓剩餘1億1851萬1062元債權之
債權人共同僅得就剩餘財產為受償,顯有損害原告等債權
人之權利,應可認定。被告賀誠公司於與被告源鴻國公司
為前述鋼材交易時,有獨厚被告源鴻國公司而損害其他債
權
人權利之故意甚明。另被告源鴻國公司與被告賀誠公司
之負責人有近親關係,且長期有資金往來,被告源鴻國公
司明知被告賀誠公司長期資力不足,無法使全體債權人完
全受償,其竟於被告賀誠公司召開債權會議前,密集自被
誠公司處取得附表(一)所示之資產,使被告賀誠公司更
無資力以清償對原告等債權人之債務,被告源鴻國就被告
賀誠公司處分如附表(一)所示鋼材抵債之行為,有損害
於債權人之權利之情事,應知之甚明,是原告主張被告二
人就附表(一)所為之交易,於行為時被告賀誠公司明知
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者,且受益人即被告源鴻國公司於
受益時亦知其情事,應屬可採。是原告主張其得訴請撤銷
被告二人就附表(一)所示物品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
於法有據。
(三)再按債權人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得並
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第244條第4項定有
明文。又不能回復原狀或回復顯有重大困難者,應以金錢
賠償其損害。民法第215條復定有明文。另當事人已證明
受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顯有重大困難者,法院
應審酌一切情況,依所得
心證定其數額。民事訴訟法第
222條第2項亦定有明文。本件被告二人就附表(一)所示
物品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原告得訴請撤銷,已如前所
述,是原告主張其於撤銷被告二人就附表(一)所示物品
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後,被告源鴻國公司對被告賀誠公
司負有回復原狀,亦屬有據。又被告源鴻國公司就其取得
如附表(一)所示之鋼材,已處分部分鋼材,僅剩如附表
(二)所示之鋼材尚存,未為處分,為兩造不爭執,是原
告請求被告源鴻國公司將如附表(二)所示之鋼材返還被
告賀誠公司,為有理由;再者,被告源鴻國就取自於被告
賀誠公司之快削鋼材已處分355918.705公斤而不存在,被
告源鴻國就該部分已不能回復原狀,自應以金錢賠償被告
賀誠公司。又被告賀誠公司處分快削鋼355918.705公斤係
以每公斤25元自被告賀誠公司處取得,而其以每公斤26.8
元出售,尚符常情,雖原告主張已處分快銷鋼應以每公斤
50元,計算損害
云云,惟審諸97年9月間美國雷曼兄弟公
司倒閉引發全球金融海嘯,通貨緊縮物價遽跌,此參諸被
告提出平板鋼材於97年11月間之報價僅約97年8月8日高點
之百分之六十,而經本院
依職權調閱彰化地方法院98年度
司執字第977號原告對被告賀誠公司聲請強制執行事件,
於該事件原告就被告賀誠公司遭扣押拍賣之鋼材,亦僅以
每公斤15元之價格即標得,顯見系爭鋼材之價格變動迅速
波動甚大,是參諸上情本院認每公斤26.8元計算系爭3559
18.705公斤快削鋼之損害,應屬公允,依上開說明,被告
源鴻國公司應賠償被告賀誠公司處分355918.705公斤快削
鋼之損害為953萬8621元(26.8元×355918.705公斤,元
以下四捨五入),原告就此部分請求被告源鴻國公司應賠
償被告賀誠公司953萬8621元,亦屬有據,惟逾此部分之
請求,尚無理由。
五、
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之規定,請求被告賀誠
公司與被告源鴻國公司就附表(一)示物品之買賣契約債權
行為,及交付交易品名欄所載鋼材之所有權移轉行為之物權
行為,均應予撤銷。及依民法第244條第4項規定,併請求被
告源鴻國公司應將如附(二)所示之物品返還被告賀誠公司
。且被告源鴻國公司應給付被告賀誠公司953萬8621元,
洵
屬有據,應予准許。至於原告逾此部分之請求,尚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經
審酌結果,與本件判決結論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附此
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4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王金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4 日
書記官 魏愛玲
附表(一)被告二人交易鋼材之明細
1. 統一編號CU00000000號:交易日期97年11月3日。
品名 數量 單價 小計
鐵管 40.46公斤 52元 2509元
鐵管 242.11公斤 31.5元 7626元
快削鋼 66565.06公斤 37元 0000000元
快削鋼 26078.32公斤 25元 651958元
含稅合計:0000000元
2. 統一編號CU00000000號:交易日期97年11月4日,
品名 數量 單價 小計
不鏽鋼棒 981.76公斤 163元 160027元
不鏽鋼棒 4631.06公斤 103元 476999元
快削鋼 120218.96公斤 25元 0000000元
含稅合計:0000000元
3. 統一編號CU00000000號:交易日期97年11月5日
品名 數量 單價 小計
合金鋼 653.78公斤 37元 24190元
快削鋼 2190.23公斤 25元 54756元
快削鋼 94976.49公斤 25元 0000000元
快削鋼 29606.02公斤 25元 740152元
合金鋼 8759.60公斤 25元 218990元
含稅合計:00000000元
4. 統一編號CU00000000號:交易日期97年11月6日
品名 數量 單價 小計
快削鋼 84332.59公斤 25元 0000000元
合金鋼 17930.35公斤 37元 663423元
不鏽鋼棒 235.12公斤 163元 38324元
不鏽鋼棒 84.77 公斤 137元 11614元
含稅合計:0000000元
5. 統一編號CU00000000號:交易日期97年11月7日
品名 數量 單價 小計
不鏽鋼棒 91.88公斤 163元 14976元
不鏽鋼棒 67.26公斤 137元 9214元
合金鋼 72792.16公斤 37元 0000000元
含稅合計:0000000元
(以下空白)
附表(二)
編號 品名 數量
1 快削鋼 68048.965公斤 備註
2 合金鋼 100135.89公斤
3 不鏽鋼棒 6091.85公斤 (兩造附表誤載為
6091.78公斤)
4 鐵管 282.57公斤
(以下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