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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更(四)字第3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冠龍原名陳建佑. 選任辯護人　林益輝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0年度訴 字第847號中華民國90年11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度偵字第845、948、2025、2048、3168 、3768、4811、5454、5950號、90年度偵字第3272、3474號）， 提起上訴，案經判決，由最高法院第4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陳冠龍部分撤銷。 陳冠龍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以：被告陳冠龍（原名陳建佑、陳東榕）與被告葉 國明（本院另行處理）、葉錦勝（葉國明之子，業據本院更 三審判決無罪確定）、鄭豐明、陳建暉、謝文昌、陳元國等 人與不詳姓名之男子間，基於犯意之聯絡，共同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均以竊盜為常業，自87年7月間起至89年1月間 止，由鄭豐明與不詳姓名之男子在不詳處所，竊取莊德春等 人（如附表所示）所有之賓士（ＢＥＮＺ）高級轎車，再由 葉國明、陳冠龍在彰化縣二林鎮中央里田中央30之20號等處 ，以竊得之贓車車身變造汽車，葉錦勝則在彰化縣○○鄉○ ○村○○路77之5號葉國明之租屋處，偽造海關公印文等不 實文件，再由謝文昌持所偽造之海關進口與貨物稅完（免） 稅證明書、原廠證明書向南投、彰化監理站冒領Ｗ9─3577 號、Ｗ9 ─3132號、Ｗ9─3738號、Ｗ9─3320號、Ｙ5 ─6076 號、Ｙ5─6536號、7Ｈ─0508號7部汽車之牌照，並 虛偽登記在如附表所示陳冠龍等人名下，致生損害於監理機 關關於車輛管理之正確性及海關機關於車輛進口之管理，再 伺機出售謀利。被告陳冠龍明知葉國明係以贓車套裝，偽造 車籍資料後，再持往監理機關辦理過戶登記，竟與葉國明基 於犯意之聯絡，於88年4月間，將自己所有之身分證交給葉 國明，虛偽辦理過戶登記，在領取汽車牌照之後，由葉國明 向友聯產物保險公司投保竊盜險，投保後再由葉國明向保險 公司申報失竊，準備向投保之友聯保險公司詐領保險金2百 萬元，嗣葉國明領得保險金之後，將交給陳冠龍5萬元，惟 因葉國明等人涉嫌竊盜等案件，為警查獲，始未得逞。因認 被告陳冠龍涉犯刑法第322條常業竊盜（修正前）、第216條 、第211條行使偽造公文書、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第 339 條第1項詐欺等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是事 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 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刑 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 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 否與事實相符。其立法意旨乃在防範被告或共犯自白之虛擬 致與真實不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 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真實性。故就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 之立法意旨觀之，共犯之自白或其他不利於己之陳述，固得 作為認定被告犯罪之證據，但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 ，乃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亦即 仍須有補強證據以擔保該共犯自白之真實性，始得採為斷罪 之依據，並非絕對可由法院自由判斷該共犯之自白或不利於 己之陳述之證明力。若不為調查，而專憑此項供述據為被告 犯罪事實之認定，即與上開規定有違。所謂補強證據，則指 除該自白或不利於己之陳述本身之外，其他足以證明自白之 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雖所補強者， 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利 用，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100年 度台上字第2958號本件發回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陳冠龍涉有上開偽造文書等犯行係以：Ⅰ被 告陳冠龍坦承確有出借身分證予被告葉國明為車籍之登記等 情；Ⅱ被告葉國明於警訊時供稱：Ｙ五─六五三五號牌照係 由被告陳冠龍提供身分證冒領的，當初我與被告陳冠龍約好 ，如以後保險失竊後，理賠後我付給他5萬元等語；再於94 年4 月16日偵查中供稱：我向被告陳冠龍借身分證領牌照， 辦理貸款，我拿5萬元給他，我向被告陳冠龍借身分證之當 天或隔天就還給他，我有告訴他用完馬上還等語；Ⅲ證人林 志蓬關於購買上開車輛之供述，足見陳冠龍確實知悉被告葉 國明有冒領車牌，詐領保險金之行為，被告陳冠龍與葉國明 有犯意聯絡等情為其證據。訊據被告陳冠龍雖坦承有將國民 身分證交與被告葉國明，惟堅決否認有上開犯行，辯稱：伊 不知道葉國明拿伊身分證做這些事，當時是葉國明叫伊把身 分證借他買車過戶，才出借身分證，之後伊認為不妥取回， 葉國明說沒有用伊身分證去買車，伊後來有去查有無被過戶 別人車子等語。 四、本院查： ㈠共同被告葉國明除於89年4月19日檢察官偵訊時供稱：「（ 問：Y5-6535號自小客車為何登記在陳冠龍名下？）答：我 也是向他借身分證去冒領牌照，當時我跟他說要買車不能登 記在自己的名下，所以向他借身分證」「（問：陳冠龍是否 知道你要冒領牌照？）答：他不知道」等語為被告陳冠龍為 有利供述外，其他另於：Ⅰ89年2月1日警詢時供稱：「Y5-6 535號車牌照係由陳冠龍提供身分證冒領的，當初我與陳冠 龍約好如以後我保險失竊後，理賠後我付給他新台幣5萬元 ，阿強提供身分證冒領牌照要以幽靈車詐領保險金」；Ⅱ89 年5月16日檢察官偵訊時供稱：「（問：你共向鄭豐明購買 了幾部車？）答：二部車，．．，另一部賓士S320買35 萬 元左右，後來這部車用陳冠龍的名義去掛牌車牌為00-000 0 號，陳冠龍知情，這部車是和陳冠龍共謀的，要去詐騙但後 來沒有騙到錢．．」；Ⅲ再於94年1月25日、95年10月24 日 本院更一審審理時，以證人身分證稱：「（問：你在偵查中 說陳冠龍不知情你要冒領牌照？）答：陳冠龍知道」；「事 實上陳冠龍確實都知道，否則我當天很晚才借，隔天就還他 ，如何去辦」等語。 ㈡證人許智忠於95年10月24日本院更一審審理時證稱：伊於87 至89年間在陳冠龍所經營之宏隆修配廠工作，工作期間居住 在工廠內。有一天「葉國明晚上過去約12點多，我當時沒有 戴手錶，不知詳細時間，只知很晚了，要跟陳冠龍借身分證 ，當時陳冠龍的爸媽在那邊，沒有借他，一開始不要借他， 說身分證在別人那裡，後來陳冠龍爸媽走了，葉國明又回頭 來借，陳冠龍想一想不對又打電話跟他要回來，在隔天工廠 還沒有開門前，葉國明又拿來還給陳冠龍」「（問：他再回 來，跟陳冠龍說何話？）答：沒說什麼，只說借身分證買車 而已」「（問：有無說要給陳冠龍什麼好處，或領到保險金 後要給他？）答：都沒有」等語，就葉國明借用身分證時， 證人許智忠在場及一開始被告陳冠龍未借身分證予葉國明一 節，核與證人即被告陳冠龍之父陳金爐及其母親陳柯彩秀於 同日審理時所證情節相符。 ㈢證人即案發期間被告陳冠龍所經營汽車修配場之管區警察詹 勳進於90年10月4日原審審理時證稱：「不是報案，他（被 告陳冠龍）有去跟我們查詢一輛車子的資料，查出來是登記 在他的名下。但他說他不知道他有這部車子」「（問：為何 找你來查這部車子？）答：我們有跟轄區的汽修廠約定若發 現有可疑車輛要來陳報」等語；再於95年10月24日本院更一 審審理時證稱：「我當時是修配廠的管區警員，常常會去訪 視，所以跟陳冠龍很熟」「（問：他有去找過你？）答：他 是所裡的義警，常常到派出所」「（問：陳冠龍有無去找你 請你打電腦查一部Y5-6535號車子？）答：車牌號碼沒有特 別印象，但修配廠跟我們的互動很好，他常請我們所裡幫忙 他查所修配或是拖吊的車子有無違法」「有一天他請我查某 一部車子是否登記在他的名下，一查是他自己的車子，我就 笑他說自己的車子不知道。車號我不記得了，當時他有跟我 解釋是刑警隊在調查」等語。另證人即警員詹義文於90年4 月16日檢察官偵訊時證稱：「（問：陳冠龍說有去報身分證 被借走？）答：他有說，但我說被借不可報遺失，那天是我 值班，他去問我」「（問：陳建佑他有說身分證借給誰？） 答：我只知道他借別人，不知道借給誰，我告訴他不可隨便 借人，他就回家了」「（問：他為何要去報警？）答：那天 我值班」等語；再於90年10月4日原審審理時證稱：「（問 ：是否認識被告陳冠龍？）答：他跟我說他的身分證借人家 ，我說身分證不能借別人，他就說要把身分證拿回來」「（ 問：既然是借別人為何要報案？）答：他沒有說為何要借別 人」等語。 ㈣綜合： ⑴被告陳冠龍始終否認有前開犯行，並以前詞置辯。 ⑵依上開證人許智忠之證述，其曾目睹葉國明於某日深夜，向 陳冠龍借取身分證，但嗣陳冠龍覺得不妥，又打電話向葉國 明索還，葉國明即於翌日修車廠開門前返還該身分證，未聽 聞葉國明有與陳冠龍約定要給錢等語，核與葉國明於偵查中 供陳，其於向陳冠龍借得身分證後，於當天或隔天就將身分 證返還陳冠龍（偵字第2025號卷第172頁）及上開於本院更 一審證稱：第2日即返還身分證等語；警員詹義文前開於原 審時並證陳：「他跟我說身分證借人家，我說身分證不能借 別人，他就說要把身分證拿回來」；警員詹勳進於本院更一 審陳稱：「有一天他請我查某一部車是否登記在他名下，一 查是他自己的車子，我就笑他說自己的車知（都）不知道． ．當時他有跟我解釋說是刑警隊在調查」等情，被告陳冠龍 前開所辯，並非全然無據，以其事後之作為，被告陳冠龍是 否確有與葉國明共謀上開犯罪之意思聯絡即有可疑。 ⑶且就事理而言，被告陳冠龍如確有以其身分證供葉國明為前 開犯行，豈有將出借身分證之事告知警員或再向警員查證前 揭汽車是否登記於己名下，致有曝露犯行危險之理。 ⑷再依前所述，共犯之自白或其他不利於己之陳述，不得作為 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須有補強證據以擔保該共犯自白之 真實性，始得採為斷罪之依據，並非絕對可由法院自由判斷 該共犯之自白或不利於己之陳述之證明力。本件就被告陳冠 龍於事前是否知悉冒領汽車牌照詐騙保險給付一節，既查無 其他證據，足以補強共同被告葉國明上開不利被告陳冠龍之 供述，自難僅憑葉國明之供述，為陳冠龍不利之認定。 ⑸卷附之進口與貨物稅完（免）稅證明書、車籍資料、贓物認 領保管單及車輛竊盜、車牌失竊資料個別查詢報表－查詢車 輛認可資料及簽證文件轉用章等，僅能證明葉國明有偽造進 口與貨物稅完（免）稅證明書、汽車原廠證明書等文書，並 持前開偽造文書及陳冠龍之身分證向監理機關冒領車號00 －0000號等汽車牌照等情，尚非本件陳冠龍與葉國明等人共 同牽連犯行使偽造公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等犯行之補強證據。 五、至公訴意旨另略以：⒈被告陳冠龍與葉國明等人共同意圖為 自己不法之所有，且均以竊盜為常業，自87年7月間起至89 年1月間止，由同案被告鄭豐明與不詳姓名之男子在不詳處 所，竊取莊春德所有之DT－1515號、協姿成衣實業有限公司 所有之HU－9416號（起訴書誤載為HV－9416號）、林火生所 有之G7－5671號、戴遐欣所有之US－6122號、朱淑慧所有之 IW－27 77號、不詳姓名之人所有懸掛JY－2246號、葉芷吟 所有之MI－2828號、席斯頓有限公司所有之E2－3886號、黃 東芳所有之G5－3366號自小客車，因起訴被告陳冠龍另涉犯 修正前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盜罪嫌。⒉被告陳冠龍除參與 上開以偽造之海關進口貨物完（免）稅證明書、原廠證明書 等資料，向彰化監理站冒領Y5－6536號之車牌外，亦有參與 附表所示另外6件冒領車牌之部分，因認被告陳冠龍亦涉犯 此部分之罪嫌。然查： ㈠訊據被告陳冠龍堅決否認有前揭竊盜及參與其他6件冒領車 牌之行為。遍查全卷，亦查無其他積極事證足資證明被告陳 冠龍有此部分犯行。是公訴人所指此部分犯行，尚屬無從證 明。 ㈡至詐欺取財未遂部分，查共同被告葉國明上開有關被告陳冠 龍於事前知悉冒領汽車牌照詐騙保險給付之供述因無補強證 據足佐，無法為被告陳冠龍犯罪認定依據一節，已據前述。 況葉國明雖確曾以上開W9－3738號車向新光產物保險股份有 限公司投保任意險，但並無任何理賠紀錄，有該公司93 年7 月5日新產客服發字第0299號函附卷可稽（見本院更一審卷 ㈠第253頁)，此部分雖已投保任意險，但尚無申請理賠之行 為，亦難以認定已著手於詐欺取財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此 外，復查無其他投保或貸款之情形，亦無從證明被告陳冠龍 確有藉此詐取保險金或詐貸款項之犯行，公訴人所指此部分 犯行，亦屬無從證明。 六、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上開證據，其證明力尚未到達至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就被告 是否有偽造文書等犯行尚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本院盡調查能 事，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陳冠龍犯罪，本院既 無從形成對被告不利之確信，依前開證明依法自應為無罪之 諭知。被告上訴否認有偽造文書等犯行為有理由，原審未查 ，遽為被告有罪之判決，尚有未洽，應就被告陳冠龍部分撤 銷改判，為被告無罪之判決。 七、被告葉國明部分於到案後另行審結。 八、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 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雪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洪 耀 宗 法 官 林 清 鈞 法 官 劉 登 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得上訴，被告陳冠龍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 惠 彥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9 日 附表：（即起訴書之附表一） ┌──────────────────────────────────────────────────────────────────────┐ │被告葉國明等汽車竊盜、變造、偽造集團案變造贓車對照乙覽表 │ ├──┬─────┬───────┬───────┬───────┬──────┬─────┬────────────────────────┤ │編號│ 失竊牌號 │引擎(車身)號碼│ 被 害 人 │變造引擎(車身)│懸掛冒領或借│使用人(登 │備 考│ │ │ │ │ │號碼 │屍還魂牌號 │記車主) │ │ ├──┼─────┼───────┼───────┼───────┼──────┼─────┼────────────────────────┤ │ １ │DG-5059 │00000000000000│統領法律事務所│WDB0000000A456│Y5-6536 │陳冠龍 │該車由鄭豐明竊取DG-5059號車，販賣給葉國明變造該 │ │ │ │ │ │143 │ │ │車，再持偽造證件向彰化監理站冒領Y5-6535、7H-0508│ │ │ │ │ │ │ │ │等三部牌照。Y5-6535號車由陳冠龍提供身分證領，欲 │ │ │ │ │ │ │ │ │詐領保險金。陳冠龍可得五萬元酬金。 │ ├──┼─────┼───────┼───────┼───────┼──────┼─────┼────────────────────────┤ │ ２ │DH-6119 │WDB0000000A624│陳同實業有限公│WDB0000000A637│W9-3738 │鐘敏源 │該車由鐘敏源提供身分證，再由葉國明持變造車輛（車│ │ │ │631 │司 │217 │ │ │號不詳）偽造證件向南投監理站冒領，復由鄭豐明竊取│ │ │ │ │ │ │ │ │DH-6119號車販賣給葉國明懸掛冒領W9-3738號牌照向新│ │ │ │ │ │ │ │ │光產物保險公司投保，伺機詐領保險金。鐘敏源可得五│ │ │ │ │ │ │ │ │萬元酬金。 │ ├──┼─────┼───────┼───────┼───────┼──────┼─────┼────────────────────────┤ │ ３ │DH-1266 │WDB0000000A408│圜達實業有限公│WDB0000000A457│7H-0508 │陳柏琳 │該車由陳建暉提供陳柏琳、盧廷鎮身分證、再由葉國明│ │ │ │991 │司 │231 │ │盧廷鎮 │持DG-5059號贓車變造及偽造證件向彰化監理站冒領7G-│ │ │ │ │ │ │ │魏錫灶 │0508號牌照，販賣給陳元國80萬元，復由陳元國持魏錫│ │ │ │ │ │ │ │ │灶身分證辦理過戶向花旗銀行冒貸款150萬元。鄭豐明 │ │ │ │ │ │ │ │ │竊取DH- 1266號贓車懸掛冒領7-0508號牌照藏收於渠承│ │ │ │ │ │ │ │ │租之停車場為警查獲。 │ ├──┼─────┼───────┼───────┼───────┼──────┼─────┼────────────────────────┤ │ ４ │DT-1515 │WDB0000000A913│莊春德 │未變造 │B5-9901 │鄭豐明 │該車由鄭豐明竊取後，懸掛B5-9901號車牌，販賣給葉 │ │ │ │754 │ │ │ │葉國明 │國明從事偽造、變造用，藏收於葉國明承租之停車位為│ │ │ │ │ │ │ │ │警查獲。（該贓車鑰匙在鄭豐明身上查扣，帶警取獲）│ ├──┼─────┼───────┼───────┼───────┼──────┼─────┼────────────────────────┤ │ ５ │HU-9416 │AAC068360 │協姿成衣實業有│AAC058182 │Y5-8530 │陳嘉慶 │該車由葉國明以借屍還魂方式變造HV-9416號贓車，為Y│ │ │ │ │限公司 │ │ │ │5-8530號車，過戶陳嘉慶名下，再委託鐘世宏陳列販賣│ │ │ │ │ │ │ │ │，為警於鐘世宏陳列處所查獲。 │ ├──┼─────┼───────┼───────┼───────┼──────┼─────┼────────────────────────┤ │ ６ │G7-5671 │WBAHD6319NBJ78│林火生 │WBAHD6310NBJ69│IC-0851 │游宗達 │該車由葉國明以借屍還魂方式將G7-5671號贓車變造為I│ │ │ │853 │ │782 │ │ │C-0851號車，透過已歇業中古車行販賣給游宗達。葉國│ │ │ │ │ │ │ │ │明坦承提供偽之IC-0851號車，車身號碼電腦條碼單。 │ ├──┼─────┼───────┼───────┼───────┼──────┼─────┼────────────────────────┤ │ ７ │US-6122 │WBACB431XNFF86│戴遐欣 │WBACB4312NFF82│M4-5666 │吳建彥 │該車由葉國明以借屍還魂方式將US-6122號贓車變造為M│ │ │ │309 │ │772 │ │ │4-5666號車，販賣給吳建彥。 │ ├──┼─────┼───────┼───────┼───────┼──────┼─────┼────────────────────────┤ │ ８ │IW-2777 │K11GLA13550 │朱淑慧 │K11GLA39935 │L8-5213 │鐘世宏 │該車由葉國明以借屍還魂方將IW-2777號贓車變造為L8-│ │ │ │ │ │ │ │ │5213號車，再委託鐘世宏陳列販賣。為警於鐘世宏陳列│ │ │ │ │ │ │ │ │處所查獲。 │ ├──┼─────┼───────┼───────┼───────┼──────┼─────┼────────────────────────┤ │ ９ │ │ │待查中 │WDB0000000A858│JY-2246 │鐘馬秀香 │該車車身來源不明，引擎防火牆之車身號碼係由蔡國良│ │ │ │ │ │238 │ │鐘敏源 │變造重新焊接，未向監理單位變更登記，顯有偽造之嫌│ │ │ │ │ │ │ │ │。 │ ├──┼─────┼───────┼───────┼───────┼──────┼─────┼────────────────────────┤ │１０│MI-2828 │WBABF41030EJ71│葉秀園 │WBABF432XREK11│R4-8888 │黃志隆 │該車由黃志隆向劉淳杰購買（因稅金、告發單等未繳清│ │ │ │435 │葉芷吟 │490 │ │劉淳杰 │，尚未過戶）後，因車禍半毀，低價委由葉國明修理。│ │ │ │ │ │ │ │ │葉國明以借屍還魂方式將MI-2828號贓車變造為R4-8888│ │ │ │ │ │ │ │ │號車，交由黃志隆以為修護。 │ ├──┼─────┼───────┼───────┼───────┼──────┼─────┼────────────────────────┤ │１１│E2-3886 │AAC084867 │陳世中 │AAC086251 │V7-1617 │曾春瑞 │該車由葉國明以借屍還魂方式將E2-3886號贓變造為V7-│ │ │ │ │席斯頓有限公司│ │ │ │1617號車，委由鐘世宏販賣，復由中古車商蕭家和、黃│ │ │ │ │ │ │ │ │金原輾轉介紹販賣給曾春瑞使用。鐘世宏、蕭家和、黃│ │ │ │ │ │ │ │ │金原等三人從中獲利。 │ ├──┼─────┼───────┼───────┼───────┼──────┼─────┼────────────────────────┤ │１２│G5-3366 │XBB03EOTZ47166│黃東芳 │XBA0EOTZ399062│LQ-6985 │劉大任 │該車由葉國明以借屍還魂方式將G5-3366號贓車變造為L│ │ │ │5 │ │ │ │ │Q-6985號車，透過鐘世宏販賣給劉大任使用。鐘世宏從│ │ │ │ │ │ │ │ │中獲利。借屍還魂方式將MI-2828號贓車變造為R4-88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