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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訴字第954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霍俊明 選任辯護人　許盟志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電腦使用罪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9年度訴更字第17號中華民國101年4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續字第66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霍俊明（另涉違反著作權法部分經檢察 官為不起訴處分）原係艾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艾菲科 技公司) 之產品部經理，負責資訊軟體之產品規劃、委外管 理及專案導入業務等重要事項，後因不滿工作待遇及條件， 而於民國93年10月15日離職，另組設與艾菲科技公司營業事 業相同之藍眼科技有限公司（下稱藍眼科技公司）。嗣因其 與艾菲科技公司時有商業糾紛，竟自94年6 月10日22時25分 8 秒起至同日23時16分42秒止間，在臺中市○○路○○○ 號4 樓住處，利用電腦及以陳芙璟（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 名義所申請之寬頻網路（速博sqarp ）連線上網登入艾菲科 技公司先前所設計承攬之臺中縣警察局e 視訊路口監視隨選 圖控系統網頁（下稱e 視訊系統網頁，由臺中縣太平市公所 及霧峰鄉公所經費支出發包架設，現改制為臺中市政府警察 局），再以輸入其於任職時經由趙性義（另經檢察官為不起 訴處分）所私設之「surperadmin 」帳號及「kenny who （ 原起訴書誤載為huo ，應予更正）」密碼（此部分所涉之侵 占等部分，另由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方式登入該系統主機 伺服器資料庫後，利用遠端遙控方式變更原廠設定值及logo ，並就該系統網頁首頁進行破壞、刪除資料而予以竄改成中 共五星旗圖騰，足生損害於前揭公務機關及艾菲科技公司。 因認被告霍俊明涉犯刑法第359條、第361條之破壞公務機關 之電磁紀錄罪嫌等語。 二、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又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61條第1項、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申言之，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作為裁判 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 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 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 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 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前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霍俊明供稱其任 職艾菲科技公司期間參與e 視訊系統網頁之設計銷售，並設 有surperadmin 帳號及kenny who 密碼，離職後另組藍眼科 技公司，以及IP位址220.229.50.112為其當時同居女友陳芙 璟所申設等語；證人陳芙璟陳稱確為上開IP位址之用戶；證 人趙性義亦稱與被告合作研發設計e視訊系統網頁且設定前 開帳號與密碼；證人即艾菲科技公司副總經理陳力行、專案 經理林柏廷均指稱該公司不知離職交接有前開帳號與密碼， 案發後公司立即派員前往警局機房內擷取複製LOG日誌檔， 以及證人即資訊室員警沈志文、科偵組員警陳欽錫所陳本案 循線追查過程等證述，以及卷附被告霍俊明之勞工保險卡、 艾菲科技公司與藍眼科技公司之公司基本資料、離職程序表 及職務移交清單、律師函、臺中縣太平市公所網頁、圖控系 統畫面、紀錄檔案、新世紀資通股份有限公司（速博sparq ）之用戶基本資料等資為論據。 四、訊據被告霍俊明否認有何無故入侵公務機關電腦之犯行，辯 稱：本件由艾菲科技公司提供給縣警局的LOG檔，依據證人 林柏廷所述是從警局機房取出部分LOG檔轉存複製在光碟內 帶回公司，現場第一時間並未另備份光碟給員警或存放警局 ，數日後再由艾菲科技公司提出予員警之電子LOG檔，如何 證明與警局機房的原始資料一模一樣，但案發後至整合清除 機房資料期間，員警有充裕時間卻未再備份機房硬碟資料， 也沒有清查比對電信公司或防火牆IP紀錄等；而伊亦曾要求 員警查詢電信紀錄，因為無法修改的電信紀錄或防火牆紀錄 應可證明不是伊使用之IP 去侵入，當初如果保全這些證據 即能證明伊的清白，畢竟員警是根據艾菲科技公司於數日後 所提供LOG檔內容IP位址去函詢電信公司，然而艾菲科技公 司提供複製的LOG檔資料是可以事後被修改的；又證人林柏 廷或員警均證稱LOG檔裡面只能看出IP位址，看不出來使用 登入的帳號，至於艾菲科技公司稱是kenny who帳號所為也 是出於懷疑並沒有佐證；伊任職該公司期間曾提供住處IP 位址以便設立公司系統連線，後來伊從台北艾菲科技公司離 職後自行在台中組設藍眼科技公司，但艾菲科技公司仍不斷 對伊提告等語；辯護人則亦以：員警查扣當時被告住處的電 腦內並沒有94年6月10日的瀏覽警局網頁的紀錄，而艾菲科 技公司與被告之間又有商業、刑事案件糾紛，因此來自一商 業對手、案件訟爭之對立者所提出之複製LOG檔資料作為本 案證據，可能有瑕疵而非屬客觀物證，以辯護人立場，尚不 能排除或許艾菲科技公司適時利用另有駭客入侵而順勢修改 上開複製LOG檔內IP位址之可能性等詞為被告置辯。經查： (一)被告霍俊明自91年間起至93年10月15日止擔任艾菲科技公司 之產品部經理，負責資訊軟體之產品規劃、委外管理及專案 導入等業務，後因工作待遇與條件之緣故而離職，另與趙性 義組設藍眼科技公司，且與艾非科技公司時有商業糾紛，以 及IP位址220.229.50.112為其當時同居女友陳芙璟所申設。 又於94年6月10日22時25分8秒起至同日23時16分42秒止間， 艾菲科技公司先前所設計承攬之e視訊系統網頁，遭人登入 該系統主機伺服器資料庫後，利用遠端遙控方式變更原廠設 定值及logo，並就該系統網頁首頁進行破壞、刪除資料而予 以竄改成中共五星旗圖騰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證人 陳芙璟、趙性義、陳力行、林柏廷、沈志文分別於警、偵訊 時證述在卷，此外，復有艾菲科技公司告訴狀所檢附艾菲科 技公司之公司基本資料查詢、被告霍俊明英文名之電子郵件 列印資料、任職期間之勞工保險卡、員工離職保密義務聲明 書、離職程序表、職務移交清單、台中市地籍地價地籍圖資 料電傳資訊服務系統資料列印、藍眼科技公司之公司基本資 料查詢、太平市公所網頁畫面圖檔遭貼五星旗列印資料、94 年6月16日資訊室電子郵件（寄件者林柏廷、收件者沈志文 ）暨駭客竄改網頁程式LOG檔資料列印8紙、94年6月28日遠 傳新世紀資通股份有限公司速博sparq信用管理中心函文1紙 、94年7月14日艾菲科技公司寄送速博sparq之電子郵件、資 訊室沈志文於94年6月24日移辦太平市公所○○○鄉○○路 口監視系統圖控伺服器遭駭客入侵乙案予刑警隊偵辦處理簽 呈暨94年6月18日郵件（寄件者林柏廷、收件者沈志文）有 關霧峰圖控系統遭駭客入侵之研判說明（log如壓縮檔附件 ）等附卷可稽（94年度交查字第1095號卷第11-17頁、第25- 27頁、第30-39頁、第52背面-53頁、第55頁、第64背面-65 頁；95年度他字第352號卷第8-10頁、第55-61頁、第87-96 頁）。是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二)關於本件自案發時間94年6月10日e視訊系統網頁遭竄改為五 星旗之追查經過依序為： 1.94年6月10日由縣警局勤務中心值勤人員通知當時任職資訊 室員警沈志文，同時亦接獲e視訊系統網頁之合作單位中華 電信知會，員警沈志文確認系統狀況後立即告知艾菲科技公 司人員陳力行。 2.94年6月11日艾菲科技公司派員即林柏廷前往警局機房存取 複製LOG檔紀錄，在場並未將所擷取複製LOG檔電磁紀錄另留 存相同備份給警局單位，而由林柏廷逕將該複製LOG檔電磁 紀錄攜回公司交予同仁商討研議處理方式。 3.94年6月16日由林柏廷以主旨「台中縣警局－太平市公所圖 控系統遭駭客入侵之初步研判說明，並煩請長官協助進一步 追查」電子郵件通知員警沈志文有關研判找出資料庫被植入 SuperAdmin /kennywho之帳號與密碼（後門），以及可疑登 入源頭為220.229.50.112。 4.94年6月18日林柏廷再以主旨「霧峰圖控系統遭駭客入侵之 研判說明（log如壓縮檔附件）」電子郵件夾帶附件LOG檔寄 送員警沈志文（後續另透過律師提出LOG檔燒製光碟）。 5.94年6月24日員警沈志文將本件資料整理簽請刑警隊由員警 陳欽錫偵辦。 6.94年6月28日遠傳速博sparq 函覆員警陳欽錫上開IP位址用 戶資料。 7.94年7月14日艾菲科技公司另以電子郵件請遠傳速博sparq 提供上開IP用戶資料，經遠傳速博sparq以電話通知該IP用 戶陳芙璟。 以上過程，除據上開證人陳芙璟、沈志文、陳欽錫、林柏廷、 陳力行分別證述甚詳外，並有前揭電子郵件往來、函文及簽呈 等資料可參。 (三)證人沈志文員警於原審審理時證稱：「（那個LOG檔的定時 紀錄是你們自己到你們系統去存取的，還是艾菲公司提供的 ？）是我們要求艾菲公司提供給我們的。」、「（艾菲公司 是在你們警局那邊作的，還是在他們自己公司作的？）我記 得艾菲公司有進來我們機房裡面作，開放他們直接進伺服器 裡面去查。．．」、「（LOG檔資料是否可以被修改？）應 該說任何電子資料都可以被修改。」、「（如果修改的話， 造假的資料是否容易被發現？）．．問題是當裡面的資料竄 改要符合其他所有情境要完全一致，．．這是不容易的，既 然要偽造所謂你有到來的紀錄，勢必要去電信公司偽造相同 紀錄，兩邊才能對應。」、「（到電信公司？）電信公司會 有一個（IP）通聯紀錄，就像通聯紀錄在防火牆上面所留下 的IP來自於比如是中華電信，那麼當我要去證明你有來的時 候（即IP到過），中華電信的機房也必須留有這筆紀錄，才 知道兩邊的資料能對應上。」等語（原審訴更卷第183-184 頁）；證人陳欽錫員警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IP位址有 辦法竄改，然後使用該IP進去？）IP位址沒辦法竄改，但是 LOG紀錄有可能，因為把它列印出來，還是複製出來的話， 可能它那個部分可以做變動。」、「（是否也可以在中華電 信查到這個IP位址，在這個時間有到那一個網站？）如果反 查（用IP位址反查）的話是可以查．．。」等語（原審訴更 卷第246頁）。是由上開證人沈志文、陳欽錫所述可知：在 警局機房伺服器內之原始LOG檔電磁紀錄上，直接修改IP位 址等資料甚為不易，凡直接在警局機房伺服器內修改任何資 料必定會留下紀錄，且同時間相對應之系統防火牆、電信公 司也會有IP位址來訪紀錄；惟將之攜出而為存取複製之LOG 檔電磁紀錄即如同前揭卷附LOG檔資料列印8紙內容，係為文 字檔而可輕易遭修改。則本件如何確認艾菲科技公司於94年 6月18日提交「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與「警局機房伺 服器內之原始LOG檔電磁紀錄」完全相同？有無系統防火牆 或電信公司紀錄可供比對？研判surperadmin帳號及kenny who密碼確有登入e視訊系統網頁之佐證？或被告霍俊明之住 處電腦於案發時間94年6月10日是否有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之 紀錄？茲析述如下： 1.扣案之被告霍俊明住處電腦於案發時間94年6月10日有無瀏 覽e視訊系統網頁之瀏覽紀錄？ 94年8月18日為警持原審法院所核發之搜索票前往被告霍俊 明與同居女友陳芙璟之住處執行搜索，當場扣得電腦主機（ 含液晶螢幕、鍵盤、滑鼠）、電腦主機各1台，有台中縣政 府警察局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勘查相片及現場圖在卷可參 （94年度交查字第1095號卷第52頁）。而上開扣案電腦，因 陳芙璟於96年10月31日經臺灣臺中高等法院檢察署為不起訴 處分確定後，警局據此已將扣案之電腦主機發還陳芙璟，嗣 由陳芙璟之父陳炳煌將2部電腦主機拿去資源回收場回收等 情，有臺中市政府警察局100年2月14日中市警刑字第HZ000000000號函暨職務報告、詢問筆錄等資料在卷可憑（原審訴 更卷第94-101頁）。另經證人陳欽錫員警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提示94年度交查字第1095號卷第49頁陳芙璟之警詢筆 錄，你問說警方搜索時，檢視你住處所有之電腦網頁存取檔 案，發現有上網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之紀錄．．？）當時扣 押電腦裡有列印一些網頁瀏覽紀錄，就是當時發現他們有上 網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的瀏覽紀錄。」、「（上網瀏覽e視訊 系統網頁之瀏覽紀錄的時間為何？）93年2月25日，其他的 看不出日期了，．．。」等語（原審訴更卷第247頁、第249 頁），並庭呈瀏覽紀錄影本1份附卷（原審訴更卷第263頁） ，而檢視該瀏覽紀錄影本確實亦僅有該93年2月25日，並無 94年6月10日之瀏覽紀錄。被告霍俊明對此則辯以：印象中 伊任職台北艾菲科技公司時，當時有民眾反應說不是使用 WIND OWS PC就無法看即時影像，因此伊利用回到台中住處 時以MAC電腦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要確定是否能觀看即時影像 ，才能回覆警局如何處理民眾投訴等語（原審訴更卷第259 頁背面）。是以，被告住處之電腦經員警檢視後僅於93年2 月25日有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之瀏覽紀錄，至於案發時間94 年6月10日則無任何證據足以證明有瀏覽紀錄。 2.是否有警局e視訊系統防火牆或電信業者之IP紀錄可供比對 查核？ 原審法院向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函請提出系統主機原始LOG檔 及其他安全偵測器所蒐集之事件紀錄，經該局覆以：相關日 誌檔等資料，經循該案承辦人陳欽錫（現任豐原分局偵查隊 副隊長）業於94年10月12日以中警刑大偵二字第0000000000 號移送書隨案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偵辦；復詢問電 腦系統承辦人沈志文（現任台中市政府警察局資訊室警員） 表示，案件資料於94年10月間因臺中縣警察局整合性勤管作 業系統資料庫之重建整合已不復存記等語，此有臺中市政府 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100年6月15日第0000000000號函暨檢附 94年10月12日中縣警刑大偵二字第0000000000號移送書在卷 可按（原審訴更卷第136-139頁）。故警局主機伺服器系統 業於本件案發後約4個月因整合重建，已刪除原始系統資料 未予保存而無從提出調查。又原審法院向遠傳速博sparq 函 調案發時IP連線相關紀錄，經該公司函覆：查詢時間點「94 年6月10日晚間10時25分8秒至11時16分42秒」已逾本公司IP 連線紀錄保存6個月期限；本公司因應電信主管機關查詢電 信通信紀錄實施辦法第9條規定：「有關機關申請查詢之公 文，各電信事業受理單位應以專冊登記列管，並保存2年， 逾期予以銷毀」，故無法確認台中縣警察局有無於94年間向 本公司查詢94年6月10日晚間10時25分8秒至同日11時16分42 秒入侵台中縣警察局之日誌檔之資料等情，有99年12月28 日遠傳速博sparq函文、新世紀資通股份有限公司100年4月 28日速博（企營）字第00000000000號函、新世紀資通股份 有限公司101年1月4日速博（發）字第00000000000號函等附 卷可查（原審訴更卷第68頁、第128頁、第224-225頁）。從 而，電信業者遠傳速博sparq亦無法提供本院有關案發時之 「IP連線紀錄」資料。再者，證人沈志文員警於原審審理時 證稱：「（當時艾菲公司把LOG紀錄檔提供給你之後，你有 無進行電信公司那邊的調查？）沒有，這部分都是由科偵組 在處理。」、「（IP的位址是何人查的？）．．因為我並非 實際去偵查單位，所以我們就把完整的紀錄移給科偵組去進 行，由他們去進行後續，後續才隱約得知查出來IP是屬於誰 使用，因為分工所以我沒有去多問這些事情。」、（侵入系 統者能否修改IP位址？）事實上會留下紀錄的不只是主機而 已，還有防火牆的紀錄，它的位置就像是卡在主機跟遠端使 用者的中間還有一道防火牆，防火牆也會去記錄所有IP來訪 的紀錄，但是防火牆的紀錄太長了，所以除非有必要，不然 我們是不會去過濾那些資料，因為文字檔太長，且比對上有 困難，所以我們才捨去比對那個方式等語（原審訴更卷第 186頁、第185頁、第187頁背面）；以及證人陳欽錫於原審 審理時證稱：（除了向速博公司查詢IP的申登資料外，有無 再函請速博公司查詢那邊的電信日誌檔裡面可否確認IP侵入 e視訊系統網頁的紀錄或資料？）沒有等語（原審訴更卷第 247頁）。以上開員警之證述更可知，本案追查過程中僅查 詢「IP用戶」，而未嘗試過濾、查詢系統防火牆或電信業者 之「IP連線紀錄」甚明。 3.研判surperadmin 帳號及kenny who 密碼確有登入e 視訊系 統網頁之「具體佐證」？ 證人趙性義於審理時對於設計規劃e 視訊系統時，預設2 組 帳號root、surperadmin ，root是系統與網頁的帳號，至於 surperadmin 是網頁帳號，目的係為維護及按客戶需求功能 去開啟與關閉功能，主要是監看和網咖的功能，且無論root 或surperadmin 帳號均同樣具有上傳圖片功能等證述在卷（ 原審卷第200-202頁）。雖證人陳力行、林柏廷於偵查中均 稱公司於案發後才知道有surperadmin帳號而以之測試能夠 更換網頁圖檔。然證人陳力行於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稱：「 （是否知道surperadmin帳號？）有。」、「（何時知道？ ）、（是內部員工講出，還是你們去調查的？）事後在確認 、查方向時，問我的意見，我才有回想到之前曾經似乎有聽 過被告、趙性義提到帳號的事情方便做維護，才往這方向確 認．．」等語（原審訴卷第第205頁反面）；證人林柏廷於 原審審理時證稱：（是否可以從LOG檔看出是從「surperadm in」帳號及「kenny who」密碼去作這些指令行為的？）LOG 檔可以看出作了什麼事、什麼時間、IP來源，那時候研判某 些行為只有這個帳號才能作，因為我們有系統權限，所以我 們去看資料庫一些TABLE表格的設計，發現有一組帳號密碼 ，我們試著以這個帳號登入進去可以修改網頁圖檔等語（原 審訴更卷第193-194頁）；參以，證人陳欽錫員警於審理時 亦證稱：（從艾菲科技公司所提供的LOG檔裡面是否可看出 是利用surperadmin帳號去作修改、更換五星旗的行為？） LOG檔裡面可以看侵入者的動作以及登入來源的IP位址，看 不出來有登入的帳號。（那組帳號是艾菲科技公司另外提供 給警局的？）是等語（原審訴更卷第246頁）。由此可知， LOG檔內容僅顯示來訪IP位址、從事之行為與時間，而無法 自LOG檔解讀登入帳號，此亦有前揭卷附LOG檔資料列印8紙 可考，至於告訴人艾菲科技公司方面僅因事後發現該帳號可 修改網頁圖檔功能而得立即解除網頁危機之故，進而反推懷 疑竄改網頁係surperadmin帳號所為，並非根據LOG檔所示資 訊或其他任何實質證據作為佐證，堪可認定，則公訴意旨以 被告係輸入上開surperadmin帳號及kenny who 密碼侵入破 壞電磁紀錄之行為，尚乏實據。 4.「存取複製之LOG 檔電磁紀錄」與「警局機房伺服器內之原 始LOG 檔電磁紀錄」完全相同？ 本件攜回艾菲科技公司之「存取複製之LOG 檔電磁紀錄」乃 直至「7 日」後（11日在警局存取、迄18日發送電子郵件夾 帶檔案）始提交警局乙節，如前所述；另經證人陳欽錫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當時取得的LOG檔，是所有的LOG紀錄或是 部分片段的LOG紀錄？）當時LOG檔是先給資訊室承辦人員， 我不曉得LOG檔是全部還是片段，給我的資料就是這樣等語 （原審訴更卷第248頁）。而原審就如何侵入e視訊系統網頁 、能否判斷由艾菲科技公司事後交給警局之「存取複製之LO G檔電磁紀錄」光碟（95年度他字第352號卷證物袋內）是否 遭修改等事宜送請內政部刑事警察局鑑定，經該局回覆意見 略為：1.本案係偵辦駭客入侵台中縣警察局E視訊路口監視 隨選圖控系統網頁，因事發至今已歷經6年（94年6月10日發 生），相關數位證物（含入侵標的及犯罪用電腦主機）均未 保存，故僅就能送鑑卷宗提供意見。2.日誌檔通常可以透過 文字編輯器或匯入資料庫管理系統（如SQLServer）來開啟 、編修或做關鍵字搜尋，若經過修改後之日誌檔可由檔案的 修改時間及建立時間比較原始檔案是否經過修改。3.光碟所 附日誌檔之建立日期，宜由該檔案建立之原始載具（如：入 口網站伺服器、資料庫伺服器等）進行判斷為宜，故無法判 斷該日誌檔是否為原始檔案或遭修改後之日誌檔等語，分別 有該局100年5月13日刑研字第0000000000號函、100年12 月 26日刑研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卷足佐（原審訴更卷第130 頁、第221-222頁）。故而上開鑑定意見仍強調比對「存取 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與「警局機房伺服器內之原始LOG 檔電磁紀錄」兩者是否完整相同，必須有警局機房主機原始 檔案紀錄，惟原始檔案或防火牆紀錄既早刪除，且無論扣案 電腦、電信資料亦均逸失不復存在同前所述，因此，「存取 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究係與「警局機房伺服器內之原始 LOG檔電磁紀錄」相同抑或遭修改、擷取片段，已無從審認 。 (四)又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 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亦即須有 補強證據資以擔保其陳述之真實性，使不至僅以告訴人之陳 述，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而所謂補強證據，則指除該 陳述本身之外，其他足以證明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 性之證據而言，且該必要之補強證據，須與構成犯罪事實具 有關聯性之證據，非僅增強告訴人指訴內容之憑信性。是告 訴人前後供述是否相符、指述是否堅決、有無誣攀他人之可 能，其與被告間之交往背景、有無重大恩怨糾葛等情，僅足 作為判斷告訴人供述是否有瑕疵之參考，因仍屬告訴人陳述 之範疇，尚不足資為其所述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 101年度台上字第891號、100年度台上字第6763號判決意旨 參照）。而本件除告訴人艾菲科技公司方面之單一指述外， 綜上事證分析，僅有告訴人艾菲科技公司於事後7日始提交 之「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以及陳欽錫員警依據「 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向電信業者查得IP用戶。然則 ，「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已無法確認與「警局機房 伺服器內之原始LOG 檔電磁紀錄」完整相同，且在告訴人公 司占有留置期間達「7日」空窗之「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 錄」係可輕易修改編輯之文字檔，已失去作為一中立客觀物 證之本質，充其量僅屬告訴人單一指述之延伸，並不可與「 存取當下即多留存警局保管之相同備份」或「警局機房伺服 器內之原始LOG檔電磁紀錄」同視為獨立具備補強證據之性 質；遑論依據「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而查得IP位址 用戶資料，亦僅為告訴人指述延伸性質一環。又告訴人艾菲 科技公司與被告離職另組藍眼科技公司之間，雙方確存有商 業競爭對立之立場，告訴人方面屢透過律師發函對方客戶要 求停止合作關係乙情，有其提出協誠國際法律事務所94 年9 月6日94年協誠律字第4034號律師函、被告提出之協誠國際 法律事務所94年6月2日94年協誠律字第4015號律師函附卷可 佐（94年度交查字第1095號卷第18-20頁、第68 頁）；縱使 告訴代理人表明艾菲科技公司不必冒著商譽、刑責風險而將 「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修改內容IP 位址去誣指被告 ，惟此等情詞僅增強告訴人指訴內容之憑信性，依前揭說明 ，仍為告訴人陳述之範疇，尚不足資為補強證據至明。何況 ，反觀被告本立於不自證己罪之地位，除表示伊任職艾菲科 技公司期間與公司郵件往來可知IP 位址，另因伊往返台中 住處與台北公司之間，在家中一旦有緊急狀況需要立即連線 進入公司維護，所以有提供住處IP位址以設定公司內部系統 防火牆等語（原審訴更卷第257頁背面）外，又其於94年8月 22日第一次警詢時即請求查明速博sparq公司與本案有關事 證（94年度交查字第1095號卷第45頁），苟被告確有侵入破 壞電磁紀錄之舉，應無甘冒被查緝之風險，積極要求調取電 信資料而及早自曝線索之理。 (五)是以，本件僅有告訴人艾菲科技公司之指訴及臆測，除此之 外，並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告訴人之指訴與事實相符，依上 揭判例意旨及說明，自難僅憑告訴人指述之延伸性證據即認 定被告霍俊明有何破壞公務機關電磁紀錄之犯行。 四、原審綜上調查後，以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尚不足以認定被告 霍俊明有何破壞公務機關電磁紀錄之犯行，其間尚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又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犯 行，因認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揆諸上開說明而為無罪之判 決，核無違誤。 五、檢察官上訴意旨以： (一)原審以無證據證明案發時間94年6月10日被告有瀏覽e視訊系 統網頁之瀏覽紀錄之說明： 按94年8月18日員警持法院核發之搜索票前往被告霍俊明與 同居女友陳芙璟之住處搜索時，確實發現陳芙璟所有之電腦 確實有於93年2月25日上e視訊系統網頁之瀏覽紀錄，此有證 人陳芙璟於警詢及偵查中之陳述及瀏覽紀錄影本在卷可考。 至於94年6月10日曾經登入之紀錄，業據員警資料比對後確 認94年6月10日22時25分至23時23分亦有登入之LOG檔，此有 94年8月18日陳芙璟之警詢筆錄可佐。原審以電腦證物已發 還後陳芙璟支付以交予資源回收場而滅失，並以員警陳欽錫 證稱是否有看到94年6月10日曾經瀏覽之紀錄已經沒有印象 為由，認定並無證據證明被告當日並無瀏覽紀錄尚嫌速斷。 因案發時間距離員警於審理時證述之時間久遠，若員警當時 無相關之紀錄，如何訊問陳芙璟，陳芙璟如何能回答上開問 題；況且申請速博網路之人亦為被告女友陳芙璟，縱使搜索 當日並無案發時間之瀏覽紀錄，亦有「存取複製之LOG檔電 磁紀錄」可證。且被告為電腦工程師，對瀏覽網路所留下紀 錄當知應迅速刪除，故由93年2月25日上e視訊系統網頁之瀏 覽紀錄及陳芙璟當時之警詢筆錄可知，被告確實在受搜索處 所有瀏覽並進入系統之情形，況此亦為被告所不否認曾經在 非在公司之時間瀏覽上開網頁，而瀏覽紀錄可為一般人（即 非專業電腦人士）刪除。故由證人及當日搜索過程後所製作 之筆錄可知，被告確實有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 (二)原審認為並無警局e視訊系統防火牆或電信業者之IP紀錄可 供比對查核，認定告訴人提出之「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 錄」可能有竄改可能之說明： 本件告訴人於94年6月18日提交員警之「存取複製之LOG檔電 磁紀錄」，係由告訴人公司員工林柏廷在警方人員監視，自 警察局之機房電腦複製而來，因該檔案係屬複製，故警局機 房伺服器尚存有原始檔案，且警局機房內亦有防火牆，而防 火牆亦有LOG檔，可供比對告訴人公司所複製之LOG檔案。因 上開案件發生後，警局派員與告訴人公司一起存取上開電磁 紀錄，並交由員警於查獲後附卷可考，上開電磁紀錄係由員 警做為證物附卷，雖由告訴人與員警一起存取，惟無任何證 據認為告訴人有竄改之情形。卷證資料係由警察局整理後移 送檢察署偵辦，原審以非偵查員警而係資訊室沈志文員警之 證述據認偵辦員警並無做任何比對，推測告訴人可能竄改， 實係誤用證據法則及濫用經驗法則。按本案發生距今近7年 ，本案件之資料於94年10月間因臺中縣警察局整合性勤管作 業系統資料庫整合而不復存記，當然必須以當時所存取之電 磁紀錄作為認定之基準；原審竟以此要求尚須比對原先之電 磁紀錄，並以遠傳速博sparq公司無法提供當時之IP連線紀 錄，逕認告訴人有竄改電磁紀錄之可能，原審的推論尚嫌速 斷外。不啻要求公務機關無需修復任何遭電腦駭客侵入之系 統，且尚須逐次比對所有IP來訪紀錄等資料。況告訴人竄改 電子紀錄之前提必須係告訴人事先知道被告住處，且瞭解被 告所申請之網路公司為何，並事先知道被告所使用之IP位址 為何，然告訴人公司豈會自毀商譽而侵入各個使用告訴人提 供軟硬體設施之行政機關掛上五星旗之國旗陷害被告，甚至 尚須請警方向速博公司函詢IP位址，告訴人公司並無偽造證 據，誣陷被告之可能。 (三)原審認為並無「superadmin」帳號及「kenny who」密碼登 入網頁之具體佐證之說明： 被告審理中自承使用「superadmin」帳號及「kenny who」 密碼，且係證人趙性義所設定，有筆錄在卷可考。證人林柏 廷亦證稱事後察看原始資料比對得知上開帳號及密碼，上開 帳號及密碼並可為修改網頁圖檔，且此為上開帳號密碼可為 之最高權限。被告亦自承曾經在IP位址之住處登入過，此均 為具體之證據。原審認為無具體佐證與原有存在之證據之認 知差距過大，明顯有意忽略證人之證述、被告之供述及原始 電磁紀錄之證據能力及證明力。違反證據法則、論理法則及 經驗法則。 (四)綜上所述，依卷內全部事證即IP位址、IP申登人資料、證人 陳芙璟、趙性義、林柏廷、員警陳欽錫等人之證述，佐以艾 非公司提供之LOG資料，已詳細記載完整登入源頭（IP）及 該IP位址所執行之動作（ACTION），核與內政部警政署刑事 警察局100年5月13日科研字第0000000000號函說明、建議查 證之內容相同，可認本件確為被告所為；倘艾非公司欲陷害 被告，何須以相同IP攻擊所建置之多處系統？嚴重影響其商 譽；又何必依據IP位址函詢速博公司，大可逕以LOG檔案直 指係被告所為？足見艾非公司並無偽（變）造證據，誣陷被 告之可能。而依據證人即承辦員警陳欽錫所述，本件扣案電 腦內所擷取之瀏覽頁面時間為個人PC時間，並非伺服器時間 ，雖卷附瀏覽本件系統之電腦網頁列印記錄，僅有93年2月 間之紀錄，或因瀏覽本件監視系統之個人PC時間與伺服器時 間有落差，抑或於事後經人刪除案發當日之瀏覽紀錄所致， 尚難執此遽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是本件尚非如原審所認定僅 有告訴人之指述，並暗指告訴人有變造電磁紀錄之嫌之情形 ，反係因被告與告訴人公司因工作上之嫌隙離開告訴人公司 ，並與趙性義等另組性質相近之公司，為了造成告訴人商譽 受損，讓行政機關認為告訴人公司所提供之軟硬體有諸多漏 洞，始能轉向被告公司購買軟硬體設施，被告才有動機侵入 告訴人提供之軟硬體設施，損害告訴人之商譽；且諸多證據 均指向係被告所為，非如原審所述僅有告訴人之指述。原審 竟採信被告所為虛構之事實，認定被告無罪，認事用法應有 錯誤。以此，指摘原審判決被告無罪不當。 六、本院查： (一)證人陳芙璟固於警訊中陳稱：「（警方搜索時檢視你住處所 有之電腦網頁存取檔案，發現有上網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 是否你所上網瀏覽之紀錄，或是有其他人上該網站？）我不 記得是否有登入該網頁，有可能是霍俊明上網登入。」等語 ，惟於警方問及「（妳在94年6月10日是否曾經上網登入e視 訊系統網頁？）其答以：未曾。」再參以承辦員警陳欽錫所 提出之瀏覽紀錄只有93年2月25日之紀錄，並無94年6月10日 之紀錄，苟有94年6月10日之紀錄，以當時偵辦方向係針對 94年6月10日該日，警方實不可能不為記載之理。又證人陳 芙璟於偵查中亦未提及於94年6月10日其或被告有登入其所 有電腦之情，而檢察官所指之告訴人所提出之「存取複製之 log檔電磁紀錄」，又有上述之瑕疵可指。自尚難因此而遽 論被告於94年6月10日有上網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至於檢察 官另以：被告為電腦工程師，對瀏覽網路所留下紀錄當知應 迅速刪除云云。然，此為推測之詞，並無實證以實其說，況 94年8月18有扣得該部電腦，然偵查人員並未對該電腦進行 比對、分析，或向速博公司調閱比對94年6月10日該IP位址 有無上網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當時尚未逾6個月），此情應 是當時所未思及之事，自無法事後因被告曾以該IP位址於93 年2月25日有瀏覽之紀錄即推論其於94年6月10日亦有瀏覽該 網頁，是此部分無法為被告不利之認定，至為明顯。從而， 上訴意旨指摘：被告應於94年6月10日有瀏覽e視訊系統網頁 云云，尚屬無據。 (二)檢察官上訴指出告訴人提出之「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 」應無遭竄改之可能，固非無據。惟查：本件在警局機房伺 服器內之原始LOG檔電磁紀錄上，直接修改IP位址等資料甚 為不易，因凡直接在警局機房伺服器內修改任何資料必定會 留下紀錄，且同時間相對應之系統防火牆、電信公司也會有 IP位址來訪紀錄；惟自原始LOG檔電磁紀錄存取複製之告訴 人提出之LOG檔電磁紀錄，係可能遭修改，而本件並無法確 認艾菲公司於94年6月18日提交「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 」與「警局機房伺服器內之原始LOG檔電磁紀錄」完全相同 ，亦無系統防火牆或電信公司紀錄可供比對等情，均已如上 述，換言之，告訴人提出之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確 存有可能遭竄改之瑕疵（究係可能遭何人竄改依現存之證據 無法確認），故無法因此而比對出正確的IP位址，而可供比 對之原始LOG檔電磁紀錄及系統防火牆或電信公司紀錄，本 案承辦人員又未能於被告要求之適當時間內進行比對，因而 或因重建整合已不復存在，或因保存逾期而無法比對。既告 訴人提出之「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存有瑕疵，又無 補強證據，則原審因而以：僅有告訴人艾菲公司於事後7日 始提交之「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以及陳欽錫員警 依據「存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向電信業者查得IP用戶 ，分屬告訴人之指述及其延伸性質一環，而無法遽採，尚無 違證據法則及經驗法則。雖證人沈志文於本院證稱：「（ 檔案有無被修改過，你證述中說沒有修改過，你主要的依據 為何？）我們比對ＬＯＧ最後一筆資料跟ＬＯＧ檔從主機取 來的系統時間，這會告訴我們檔案何時建立的，這應該要跟 ＬＯＧ檔裡面的資料接近或是相同。我們比對的結果兩個是 一樣的。同時，這個檔案有兩個，台北市公所跟霧峰的ＬＯ Ｇ檔我們都有比對解析取出來的時間是否一致。」等語（本 院卷第81頁反面），然其亦證稱：「（ＬＯＧ檔被修改後， 有無辦法單純從ＬＯＧ檔看出來被修改？）要看修改者能力 到什麼程度。」、「（被修改後的ＬＯＧ檔，是否可以從這 個原來的ＬＯＧ檔看出來，或是辨識出來這個ＬＯＧ檔已經 被修改？）．．，他必須回到原始主機去比對裡面有沒這個 資料，那是最完整的。」、「（太平市公所被入侵時即94年 6月10日下午10時25分到23時，當時有無防火牆設計？）有 。」、「（依照你所述，應該從防火牆可以比對記錄？）應 該會有記錄是同一筆IP記錄，但是看不出來不知道他做了什 麼事情。」等語（本院卷第82頁反面），足見「存取複製之 LOG檔電磁紀錄」乃可能被竄改，證人沈志文上開證述乃不 足為被告不利之認定。 (三)證人林柏廷於原審證稱：「（從LOG檔看出他是從那個帳號 進去？）看不出來，但是可以從行為研判那個帳號才做得的 。」、「LOG檔不會紀錄是從那個帳號進去。」等語（原審 訴更卷第198反面、203頁反面）；證人趙性義、陳欽錫於原 審亦均證稱：LOG檔看不出來登入的帳號等語（原審訴更卷 第205頁反面、第246頁正面）且告訴人提出附卷之LOG檔資 料列印8紙（94年交查字第1095號卷85-92頁）亦只有該IP位 址而無登入帳號，且證人林柏廷於原審更證稱：「（你當時 有無確那些改的動作都是透過超級帳號進去的？）其實我們 只是提出來有這個帳號，但我覺得重點不於那個帳號，而是 IP的來源。」等語（原審訴更卷第198頁反面）。是以，該 「superadmin」帳號及「kenny who」密碼乃告訴人依「存 取複製之LOG檔電磁紀錄」上遭竄改之情況，而推測此竄改 之情乃具有「superadmin」帳號權限人之所為，惟此乃推測 之詞，無法據此而推論是被告所為，實際上正誠如證人林柏 廷所述應回歸至該IP來源，然本案追查過程中僅查詢「IP 用戶」，而未嘗試過濾、查詢系統防火牆或電信業者之「IP 連線紀錄」等情，已如上述，則檢察官上訴稱被告以輸入上 開帳號及密碼尚乏實據。 (四)至於檢察官綜上所述之論述，乃植基於上述為真之情況下， 然檢察官上述論述或為尚乏實據，或為經本院認原審之論述 尚無違證據法則及經驗法則，或不足為被告不利之認定，已 逐一論述，以上之上訴意旨所指各節，仍無法動搖原判決之 基礎，本件檢察官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寧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9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康 應 龍 法 官 張 靜 琪 法 官 吳 進 發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 昭 容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