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易字第56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來發
上列
上訴人因毀棄損壞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4年度易
字第63號中華民國104年3月11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2291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林來發因認詹百隆位於臺中市○○○○○○區○○路○○號住
處所坐落之基地,
乃林來發繼承父親遺產之土地,並認詹百
隆主張已向其父親購得該土地乙節,未提出任何
證據資料,
而屬無權占有,詹百隆則認為自己已向林來發之父親購買住
處坐落之基地而合法占有,兩人因而就上開基地之使用問題
迭有爭議,互有不滿。林來發竟因而分別基於毀損他人物品
之犯意:①於民國103年7月9日上午10時18分許,在詹百隆
上揭住處前,見詹百隆準備以磚塊作為填充物,填補已無窗
戶而形成空洞之窗戶空格,而使用水泥將磚塊砌於窗戶空格
時,徒手將堆疊在該窗戶空格之磚塊推倒,因堆疊在窗戶空
格之磚塊,水泥尚未凝固,致應聲倒地,原堆疊在窗戶空格
之部分磚塊,因摔落撞擊地面破裂或斷成數塊而損壞,
足以
生損害於詹百隆。②於同年月17日上午8時11分許,在詹百
隆上揭住處前,林來發見詹百隆捲土重來,準備以磚塊填充
窗戶空格,而使用水泥將磚塊砌於上開住處之窗戶空格時,
再次徒手將堆疊在窗戶空格之磚塊推倒,造成遭推倒之部分
磚塊因撞擊地面破裂或斷成數塊而損壞,足以生損害於詹百
隆。
嗣經詹百隆分別於103年7月9日、同年月17日報警處理
,經警員唐忠敏、李建興先後到場處理並蒐證後,而查獲上
情。
二、案經詹百隆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烏日分局移送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證據能力部分:
㈠、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
證人、
鑑定人、
告訴人、被害人及
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然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
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
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
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查本件以下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供述證據,因
檢察官及被告林來發於原審及本院審理
期間均未表示爭執證
據能力,復均未聲明異議,經審酌上開供述證據資料製作時
之情況,無不當取供及
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
證據應屬適當,
揆諸前開規定,本院認為均應有證據能力。
另本院以下援引之其餘
非供述證據資料,檢察官及被告亦未
曾爭執證據能力,且其中關於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2項規定
,證物如為文書部分,係屬證物範圍。該等可為證據之文書
,已經依法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即提示或告以要旨,自具
有證據能力,併此敘明。
二、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林來發(下稱被告)固不否認曾於103年7
月9日上午10時18分許,在
告訴人詹百隆上揭住處前,徒手
推倒告訴人堆疊在該住處窗戶空格之磚塊,致使該等磚塊因
撞擊地面破裂之事實不諱,惟
矢口否認有何毀損
犯行,辯稱
:伊僅有推倒磚塊1次,並無告訴人
所稱之2次推倒行為,且
伊僅係用摸的,並非用推的,堆疊在窗戶空格的磚塊就倒下
,伊並非
故意為之,況且,伊記憶中,窗戶空格尚有2層磚
塊並掉落,仍留存
迄今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103年7月9日上午10時18分許,在告訴人詹百隆上揭
住處前,徒手推倒損壞告訴人堆疊在該住處窗戶空格中磚塊
之事實,
業據告訴人詹百隆
迭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指
訴
綦詳(見警卷第3-4頁、偵卷第8頁反面、原審卷第33-34
頁),核與是日據報到場之警員唐忠敏於原審審理理中到庭
證稱:伊據報趕○○○區○○路○○號,告訴人表示其堆疊的
磚塊遭推倒,伊在現場有目睹磚塊凌亂散落在屋內的情形等
語(見原審卷第35頁),大致相符,並有照片2張與台中市
烏日分局瑞井派出所110報案紀錄單1份附卷
可稽(見警卷第
8頁正面、第10頁),此外,亦經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
「伊只有推倒1次」、「伊推倒的應該是檢察官
起訴書所載
的第1次告訴人砌了7個磚塊高」等語(見原審卷第12頁、第
21頁反面-第22頁),及於本院審理中供陳:「伊只有摸第1
次,它自己倒了」、「伊僅承認第1次即7月9日那次」等語
(本院卷第21頁背面、第22頁),是被告曾於上揭時地,以
徒手推倒告訴人所有之磚塊而損壞之事實,即
堪認定。
㈡、被告雖辯稱其第1次即103年7月9日僅係單純觸摸堆疊在窗戶
空格的磚塊,磚塊即自行崩落,其並無損壞磚塊之故意云云
。然對照被告於警詢時供稱:「(問:你為何要推倒詹百隆
所砌的磚牆?)因為伊之前有告訴他說:如果他已去世的爸
爸有跟伊爸爸買他現所住○○○區○○路○○號的土地,就要
出示證明,他一直拿不出來,所以伊之前有叫他不要改建,
他不聽又私自改建,所以伊才把他所砌的磚塊推倒」等語(
見警卷第6頁),顯示被告因認告訴人位於○○區○○路○○
號住處,無權占用被告繼承父親之土地,並認被告在窗戶空
格堆疊磚塊,已屬改建之行為,欲阻止告訴人房屋無權占用
其繼承之土地,並對房屋進行改建,始出面阻止被告在窗戶
空格堆疊磚塊,而將之推倒,此核與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
稱:警員唐忠敏到場時,曾叫伊出來,詢問伊為何要推倒告
訴人的磚塊,伊表示之前有警告如要改建,請把購買土地的
證據拿出來等語(見原審卷第38頁),相互吻合,益證被告
對告訴人所有之房屋無權占用其繼承之土地,早已不滿,並
認告訴人在上開住處之窗戶空格,堆疊磚塊,乃屬對其土地
的進一步侵害,因而出面阻止,是被告出面阻止的目的,既
然在於阻礙告訴人在窗戶空格堆疊磚塊,其自具有損壞告訴
人所有之磚塊,以防免告訴人繼續使用磚塊在窗戶空格堆疊
之意思,否則,其又何需出面阻止?是被告辯稱其僅係輕微
觸摸磚塊云云,
即無可採。況且,觀諸警卷第8頁正面之照
片,顯示摔落屋內地面磚塊凌亂,部分磚塊距離窗戶空格頗
遠,顯遭外力推倒所致,而與告訴人在堆疊磚塊過程中,發
生不穩而掉落地面之情形,存有差異,
足證被告上揭所辯,
並非事實。
㈢、被告另於103年7月17日上午8時11分許,在告訴人上揭住處
前,再次徒手推倒告訴人堆疊在該住處窗戶空格之磚塊,致
令遭推倒之磚塊破裂甚至斷成數塊而損壞之事實,除據告訴
人先後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指證明確外(見警卷第3-
4頁、偵卷第8頁反面、原審卷第33-34頁),並經證人即當
日據報到場之警員李建興於原審審理中到庭證稱:「(問:
103年7月17日是否有到台中市○○區○○路○○號住處,處理
磚塊被推倒的糾紛?)有」、「(問:你去現場時,被告與
告訴人是否都還在?)有」、「(問:告訴人指控被告什麼
行為?)告訴人向伊表示他為了防風,有把窗戶的空格磚塊
填滿,但是卻被被告推倒」、「(問:你是否有去跟被告確
認是否有把磚塊推倒的事情?)被告跟伊表示說他避免告訴
人把房屋改建,所以把磚塊推倒」、「(問:提示警卷第8
頁反面,這個照片是否當時案發現場的照片?)是,警卷第
8頁反面是案發當時的照片,是伊拍攝的,而警卷第8頁正面
的照片不是伊處理的,是證人唐忠敏處理的,而且是唐忠敏
拍攝的照片,是伊把這2個案件的照片併在一起,呈給偵查
隊」等語
綦詳(見原審卷第35頁反面-第36頁),因證人李
建興之前揭證述內容,不僅與告訴人的指訴情節吻合,更與
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供稱:「(問:詹百隆於民國103年7月
19日到本所對你提出毀損的告訴,並稱你於民國103年7月9
日10時18分於他所居住○○○區○○路○○號,對他為了要修
補窗戶,所以砌了6層的未凝固施作中的磚牆推倒,及另1次
是在民國103年7月17日8時11分,一樣是擅自把他為了要修
補窗戶成為一個完整的牆面所以用水泥跟磚塊,砌好了還沒
乾的牆面,卻被你推倒,是否屬實?)伊記得是有1次,時
間是民國103年7月17日8時11分這1次」、「(問:是否於10
3/7/9日及103/ 7/17日上午推倒告訴人所有砌於瑞井路14號
建物窗戶之磚塊?)只有7/17日」、「(問:那次做了什麼
?)伊4、5月份就通知他不要改建,地是伊的,他在7/17日
時,他拿磚塊要封窗戶,伊問他,伊請他不要改建,為何他
要改建,伊就把它推倒」等語(見警卷第5頁反面-第6頁、
偵卷第8頁反面-第9頁),互核相符。此外,復有證人李建
興到場蒐證磚塊遭推倒之損壞照片2張,及告訴人於103年7
月17日報案後證人李建興依勤務指揮中心通報趕至現場處理
之台中市烏日分局瑞井派出所110報案紀錄單1份
附卷可稽(
見警卷第8頁反面、第11頁)。從而,被告於103年7月17日
上午8時11分許,在告訴人住處前,徒手推倒告訴人所有磚
塊而損壞之事實,亦
堪認定。
㈣、被告
空言否認有第2次(即103年7月17日該次)推倒告訴人
所有磚塊之行為,本無可採,且與被告於警詢、偵查中坦承
曾於103年7月17日出手推倒告訴人堆砌之磚塊乙節,相互矛
盾。被告並於警詢時,就其為何推倒告訴人堆砌之磚塊乙情
,陳稱:「因為伊之前有告訴他說:如果他已去世的爸爸有
跟伊爸爸買他現所住○○○區○○路○○號的土地,就要出示
證明,他一直拿不出來,所以伊之前有叫他不要改建,他不
聽又私自改建,所以伊才把他所砌的磚塊推倒」等語(見警
卷第6頁),明確表示其係為阻止告訴人填滿窗戶空格之行
為,始出手將磚塊推倒,除
可證明被告主觀上具有損壞告訴
人所有磚塊之故意外,且以被告先後2次出面阻擾之目的,
均在於阻止告訴人將窗戶空格填滿,不可能僅第2次出手推
倒,而第1次僅出手觸摸之可能,益證被告上揭辯稱因觸摸
而不小心讓磚塊倒落云云,並非事實。再警卷第8頁正面之
兩張照片與同卷第8頁反面之2張照片,雖然場景相同,但此
乃被告先後2次之犯罪地點相同之緣故,然仔細觀察警卷第8
頁正面之照片與同頁反面之照片,可以發現,雖然告訴人上
開住處之窗戶空格都處於空無一物狀態,但從警卷第8頁正
面之上方照片,除可觀察到窗戶空格上已無磚塊外,並無法
觀察到屋內之物品狀況,然從警卷第8頁反面上方照片,除
可觀察到窗戶空格上已無磚塊外,尚可以觀察到屋內有1塊
用木桿撐住並貼緊牆面之抹布,另警卷第8頁正面之下方照
片,有關磚塊散落的狀況,不僅與警卷第8頁反面下方照片
,有所不同外,從該2張照片,亦可觀察到屋內之擺設物品
與狀況,存有相當的差異,顯非同日所拍攝,而可證明警卷
第8頁正面與反面之照片,要屬被告不同次損壞犯行之蒐證
照片。此外,除告訴人指稱:警卷第8頁正面與反面之照片
,係由據報到場處理的員警拍攝的等語明確外(見原審卷第
34頁反面),且核與證人李建興證稱:「警卷第8頁反面是
案發當時的照片,是伊拍攝的,而警卷第8頁正面的照片不
是伊處理的,是證人唐忠敏處理的,而且是唐忠敏拍攝的照
片,是伊把這2個案件的照片併在一起,呈給偵查隊」等語
相符(見原審卷第36頁),由此足見警卷第8頁正、反面之
照片,乃證人即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烏日分局瑞井派出所警員
唐忠敏、李建興,先後於103年7月9日、7月17日據報趕至現
場時,均發現告訴人上開住處內,確有遭破壞之磚塊,而將
之拍照蒐證,並非告訴人事後製作之虛偽照片,因證人唐忠
敏、李建興均為依法執行公務的警察人員,與被告、告訴人
之間,均無任何交情,自無可能偏袒告訴人,而刻意製作與
實際狀況不符之照片,是被告確有先後2次推倒告訴人砌於
窗戶空格上磚塊之毀損行為,至為明顯,俱徵被告辯稱其僅
有1次推倒告訴人砌於窗戶空格的磚塊云云,並非事實,而
無可採。
㈤、再不論係就警卷第8頁正面上方之照片,或警卷第8頁反面上
方之照片,均可看出告訴人上開住處之窗戶空格,皆無任何
磚塊殘留其上,顯示被告於103年7月9日、7月17日,先後2
次之推倒行為,係將窗戶空格之磚塊,全數推倒,並無所謂
尚有2層磚塊繼續留存在窗戶空格之情形,則被告辯稱:伊
僅推倒數層磚塊,有兩層始終依附在窗戶空格,未遭伊推倒
,該兩層磚塊仍保留迄今云云,應屬事後
卸責之詞,要無可
採。又被告於原審104年1月15日
準備程序中,曾表示:「伊
推倒的應該是檢察官起訴書所載的第1次告訴人砌了7個磚塊
高....第2次告訴人砌了2個磚塊高」等語(見原審卷第21頁
反面-第22頁),顯示被告亦認知告訴人砌於窗戶空格之磚
塊,於103年7月9日遭其推倒後,告訴人另有再次堆疊之行
為,而與被告於原審104年2月25日辯稱:伊出手推倒的該次
,窗戶空格尚有2層磚塊並未掉落,仍留存迄今云云(見原
審卷第37頁反面),相互矛盾,益證被告前揭所辯,並不可
採。
㈥、
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揭所辯,並不足採,其上
揭2次毀損犯行,均堪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三、論罪
科刑:
㈠、被告先後2次推倒告訴人砌於窗戶空格之磚塊,導致該等磚
塊撞擊地面破裂或斷成數塊而損壞,核其所為,均係犯刑法
第354條之
毀損罪。
㈡、被告於103年7月9日、7月17日,先後2次以徒手推倒方式,
損壞告訴人之磚塊,雖然犯罪時間,頗為接近,且在同一地
點所為,並均屬侵害告訴人之財產
法益,然告訴人於103年7
月9日遭被告出手推倒砌於窗戶空格之磚塊後,當日即報警
處理,且為被告所明知,此經被告供稱:唐忠敏警員要叫伊
出來詢問等語明確(見原審卷第38頁),是被告明知告訴人
已就其於103年7月9日破壞磚塊之犯行,報警處理,請求公
權力介入,以尋求個
人權益之保護,則被告於警方調查期間
,另於同年7月17日出手推倒告訴人砌於窗戶空格之磚塊,
再次破壞告訴人所有財物,自屬另行起意,且先後2次犯行
,明顯可得區分,各具獨立性,並無不符合
接續犯之要件,
而應分論併罰。
四、從而,原審以被告2次毀損犯行事證明確,適用刑事訴訟法
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5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
條第6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並審酌「被告對於告
訴人所有上開房屋,是否無權占用其土地,致侵害其權益,
可循
法律途徑,尋求解決,在爭議尚未釐清之前,告訴人如
何使用上開房屋,被告並無權過問,而告訴人在上開房屋的
窗戶空格堆疊磚塊,無非在於遮風避雨,滿足身為人類對居
住處所的最基本需求,被告僅因對告訴人主張有權占用房屋
坐落土地乙事,有所懷疑與不滿,卻不思循合法、理性方式
解決,在告訴人將磚塊砌於房屋的窗戶空格時,分別2次以
徒手推倒方式,予以阻止,並毀壞告訴人所有的磚塊,除侵
害告訴人的財產權益外,更造成告訴人因砌於窗戶空格的磚
塊遭推倒,致風雨可侵入告訴人居住的處所,並存有他人可
任意由該窗戶洞口侵入的危險,而嚴重影響告訴人的居住與
生活安全,被告
犯後不僅未與告訴人成立
和解或賠償告訴人
所受的損害,且未能坦承全部犯行,行為實無可取,惟念及
被告前無犯罪經法院判刑之前科紀錄,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
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
可佐,素行尚佳,被告毀損的磚塊,
價值不高,犯罪手段的暴力程度,亦非嚴重,被告坦承有至
少1次的推倒行為之犯後態度,並斟酌被告之
犯罪動機在於
其與告訴人就土地使用的爭議,被告推倒磚塊的行為,雖然
暴力情節,並非嚴重,但住宅對個人而言,具有避風港的作
用,告訴人砌磚塊於窗戶空格,係為滿足個人遮風避雨並阻
擋外人任意侵入的最基本的安全需求,是被告毀損的財物價
值,雖然不高,但被告毀損行為所造成的附帶危害,難認輕
微,被告僅坦承有1次推倒磚塊之行為,未能坦承全部犯行
,難認具有悔意,被告於原審審理自陳小學畢業之
智識程度
,現今無業,但曾從事經營塑膠射出工廠的經歷與生活狀況
,並考量被告坦承第1次推倒犯行,並否認第2次推倒犯行之
不同犯後態度,認檢察官就被告所犯2次毀損犯行,均具體
求刑有期徒刑15日,容有未合,但主張
定應執行刑有期徒刑
20日,則屬適當」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
拘役10日、15日,
併均
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且定應執行刑為拘役20日與
諭知易科罰金標準,核其認事用法均無不當,量刑及定執行
刑亦稱妥適。被告上訴並未提出其他新事證以供查證,
猶執
其僅有1次行為,且係用摸的,並非用推的云云等陳詞否認
犯行空口指摘原判決不當,洵非可採,其上訴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岳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9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劉 登 俊
法 官 賴 妙 雲
法 官 林 欽 章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妙 瑋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