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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46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徐永杰 選任辯護人　吳光陸律師 　　　　　　蔡孟儒律師 　　　　　　潘曉琪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4年度簡 上字第300號中華民國105年 2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 104年度偵字第7794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徐永杰幫助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 ，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徐永杰可預見將自己帳戶存摺、提款卡連同密碼交付予不詳 身分之成年人使用，足供他人作為詐騙財物匯款之工具，竟 仍不顧他人可能遭受財產上損害之危險，而基於幫助不詳姓 名、年籍之成年人犯詐欺取財罪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 103 年11月13日或其前某時，在不詳地點，將其所有之中華郵政 股份有限公司西屯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系爭西屯郵局帳戶）及彰化商業銀行北屯分行帳號000-00 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彰化銀行帳戶）之存摺、提 款卡（含密碼），交付與不詳年籍、姓名之成年人，容任他 人作為詐欺取財之工具。該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取得上 開帳戶資料後，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附表各編號所 示時間，以電話向陳珍宇、潘美芳、張珈瑜、黃惠琪詐稱需 變更網路購物付款方式等為理由，致使陳珍宇等人均陷於錯 誤，而依指示分別於附表各編號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各編 號所示之金額至徐永杰上開系爭西屯郵局帳戶及系爭彰化銀 行帳戶內，其等所匯款項並旋即遭提領殆盡，後陳珍宇等人 察覺有異始知受騙上當。 二、案經張珈瑜、黃惠琪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移送請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條之4等 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 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 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 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 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 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 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 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本件證人即被害人陳珍宇、 潘美芳、張珈瑜、黃惠琪於警詢中所為陳述，其性質雖屬傳 聞證據，惟查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等 4 條之情形，其等所為之上開警詢筆錄內容，復經本院審理 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且各經檢察官、被告徐永杰暨其選 任辯護人等人表示意見。當事人已知上述筆錄乃傳聞證據， 且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該筆錄內容聲明異議，依上開規 定，是其等於警詢中之證言已擬制同意其有證據能力，本院 審酌上開筆錄作成時，較無人情施壓或干擾，亦無不當取供 之情形，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是其等於警詢 中之證言自具有證據能力。 ㈡本案認定事實所引用下列卷內之文書證據、證物之證據能力 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式所取得，且檢察 官、被告徐永杰暨其選任辯護人於本院亦均未主張排除下列 文書證據、證物之證據能力，另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 未表示異議，本院審酌前揭證據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 作為證據之情形，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 、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程序權即已受保障，故前揭各該證 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及第159條之4之規定 ，應認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訊據被告徐永杰，固坦承上開系爭西屯郵局帳戶及系爭彰化 銀行帳戶為其所申辦之事實，然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之犯 行；辯稱：上開 2金融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身分證均放在 伊隨身包包裡，伊將包包放在當時所駕駛公司之聯結車上， 可能因公司之連結車車門損壞而遭竊遺失等語。被告之選任 辯護人則為其辯護稱：被告之彰化銀行帳戶為薪資帳戶，每 月皆有數萬元薪資匯入該帳戶，且該帳戶於 103年11月10日 尚有餘款新臺幣（下同） 5,630元，然於同年月12日即遭不 明人士盜領 1,700元，甚至被告任職之聯華交通運輸有限公 司於同年月13日尚匯款9,100元至該帳戶內，又被盜領9,000 元，有該帳戶之交易明細可證，則被告無故遭不詳之人提領 之金額至少有10,700元，高於一般詐騙集團收購人頭帳戶之 代價，按諸常理，被告豈有可能甘冒犯罪遭查獲之風險，又 蒙受金錢上損害而冒然將如此重要之帳戶出借予他人使用； 檢察官固提出告訴人、被害人等人於警詢之指述、被告所有 西屯郵局帳戶及彰化銀行帳戶之開戶資料、交易明細及被害 人陳珍宇等人提供之匯款單據等證據，惟此僅足以證明被告 上開 2帳戶確遭詐欺集團利用作為詐欺取財之匯款帳戶，然 並無法證明被告有容任詐欺集團利用上開 2帳戶作為詐騙工 具之幫助詐欺取財行為及故意；且前揭系爭西屯郵局帳戶為 被告之前還沒有薪資存摺時常用之帳戶，因被告自己居住在 外地，加上被告平常工作是常常去外地跑車，與公司宿舍裡 的同事也不熟，所以把這些重要的文件隨身攜帶在身上，並 沒有違反常理，至於為什麼提款卡密碼會被別人知道，這部 分被告自己也不清楚，但以現今犯罪手法日新月異，是不是 被不法人士所覬覦或跟隨得知這些訊息，沒有辦法得知，不 能因被告密碼被別人知道，就說被告一定把這些東西賣給人 家或把這個資訊告訴別人；被告於帳戶遺失期間有正常工作 、收入，有在職證明書可憑，與坊間出售帳戶者皆係無工作 者不同，是被告應係被害人，並無幫助詐欺之犯意及犯行等 語等情。經查： ㈠被害人陳珍宇、潘美芳、告訴人張珈瑜、黃惠琪分別受詐欺 集團詐欺，而分別於附表各編號所示時間，將附表各編號所 示之金額匯入被告上開系爭西屯郵局及系爭彰化商業銀行帳 戶內，旋即遭提領一空等情，業據證人即被害人陳珍宇、潘 美芳、證人即告訴人張珈瑜、黃惠琪於警詢時證述綦詳，復 有被告上開系爭西屯郵局、系爭彰化銀行帳戶之開戶資料、 歷史交易清單、大眾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郵政自動 櫃員機交易明細表等在卷可稽（見中市警東分偵字第000000 0000號卷第20、31至36、47頁、第59頁至第63頁背面），足 見被告上開系爭西屯郵局及系爭彰化商業銀行帳戶確係遭詐 騙集團用以作為詐騙被害人陳珍宇等人之匯款帳戶使用。 ㈡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我於 103年11月14日欲提款時找不到彰 化銀行VISA金融卡，經查看側背包內證件才得知我的彰化銀 行存摺、VISA金融卡、身分證、中華郵政存摺、提款卡皆已 遺失；我於 103年11月14日晚上致電彰化銀行客服中心辦理 掛失，但客服人員稱該帳戶已被列為警示帳戶無法掛失，我 於隔日（15日）至警局到案說明，員警僅請我等待通知，未 幫我製作筆錄，我於同年月24日至彰化銀行北屯分行臨櫃詢 問，臨櫃人員通知警方，我即隨同警方至所製作筆錄；我沒 有將我任何金融資料告知他人；彰化銀行帳戶是89年12月 5 日開戶，西屯郵局帳戶是93年 8月24日開戶，是做為公司薪 資轉帳用，都是我自己在用； 103年11月10日我有提領薪資 ，之後就放進隨身包裡面；我所有彰化銀行、西屯郵局的存 款簿、提款卡有可能是我當時所駕駛公司之聯結車駕駛座與 副駕駛座的門損壞，沒時間修理而遭竊等語（見中市警東分 偵字第0000000000號卷第4至5頁、第7頁背面至第8頁背面） ；復於偵查中供稱：我沒有將上開 2帳戶賣給他人，當時是 放在包包裡，我在103年11月10日還有去ATM提領彰化銀行帳 戶裡面的錢及轉帳，用完之後就沒有使用，在 103年11月13 、14日要去領錢，我就發現我的彰化銀行的提款卡、存摺不 見，連同郵局的帳戶也不見，我都連同我的證件一起放在包 包裡面，我不知道拿到我提款卡的人為何會知道我的密碼； 郵局的帳戶基本上沒有在用，因為郵局存摺次數到了，我去 刷簿子之後就放在身上，我父親要我拿存摺回家，提款卡放 在身上就好了，我還沒有拿回家就不見了，薪資轉帳都是彰 化銀行的帳戶等語（見 104年度偵字第7794號卷第10頁背面 ）；再於原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稱：我包包放在公司的車 上，只有提款卡、存摺、身分證不見，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被 竊盜，我是那天要領錢的時候才發現不見了，領薪水那天有 去提錢，提領 2次，當時我所駕駛之聯結車車門損壞，沒辦 法上鎖，而且我也有回報給公司，我懷疑被竊盜；我提款卡 密碼沒有寫在提款卡上面，也沒有告訴別人提款卡密碼，不 曉得為什麼詐欺正犯可以知道我提款卡密碼而利用犯罪；我 最後看到本案帳戶之存摺、提款卡是於 103年11月10日晚上 我領完錢的時後，我放在我的隨身包，於 103年11月14日要 提款的時候才發現上開 2個帳戶存摺、提款卡不見了，我原 本放置存摺、提款卡的隨身包都還在，只有提款卡、存摺、 身分證不見，裡面其他東西都還在，我不知道在何時間、地 點遺失等語（見原審卷第54至54頁背面、83頁背面至85頁背 面）。然被告發現提款卡、存摺遺失時，其餘包包內物品等 皆安在，此為被告所供承，衡諸常理，該提款卡、存摺既係 置放在包包內，豈會獨獨僅丟失提款卡、存摺？被告所辯真 實性已屬可議。況依本件警卷所附彰化商業銀行北屯分行以 103年12月24日彰北屯字第000000000號函檢送之被告徐永杰 所申辦之前揭系爭帳戶交易明細（見警卷第35至36頁）以觀 ，聯華交通運輸有限公司於103年11月13日以網路轉帳9,100 元至被告上開系爭彰化銀行帳戶前，被告帳戶內餘額尚有3, 717元，同日上開帳戶隨即遭提領1,000元、8,000元，剩餘3 ,817元。同日隨後即有疑似被害人存入之30,000元，旋遭提 領20,000元、5,000元、5,000元（此部分未在檢察官聲請簡 易判決處刑範圍內，惟存款與提領款項情形與一般詐欺集團 手法一致）；同日隨後並有被害人陳珍宇匯款29,989元至被 告上開帳戶，並旋遭提領20,000元、10,000元；告訴人張珈 瑜匯款17,635元至被告上開帳戶內，旋遭提領17,000元；疑 似被害人匯款29,989元至被告上開帳戶內（未在檢察官聲請 簡易處刑範圍內），旋遭提領 20,000元、9,000元，同日最 後剩餘 5,393元。以上開存提款紀錄以觀，亦不能排除被告 係於提領薪資後，始將上開帳戶交付予詐欺集團成員。雖在 第1個疑似被害人存入 30,000元之前，被告上開帳戶餘額尚 有 3,817元，然果被告之帳戶確係遭人竊取所用，詐欺集團 成員焉有可能均僅提領被害人匯入之款項，而未動用被告原 有之存款？故被告是否有與詐欺集團成員約定僅使用數日即 歸還存摺、提款卡，屬實可疑；然從上開款項提領情形，顯 亦不能排除被告有將其帳戶提款卡交付詐欺集團使用之可能 。 ㈢被告雖另辯稱其所駕駛之公司車於 103年11月間曾有車門鎖 損壞而無法上鎖之情形，因此其於103年11月10日晚間9時24 分許以其持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撥打電話予公司 主管持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告知，且據被告提出 通話明細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88頁），而核被告所持用之 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於103年10月29日至103年12月 2 日間之通話明細，除前述被告主動致電其主管所持用之行動 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聯絡之通話紀錄外，其餘被告與其主 管通話之金額均顯示為0元。又被告於103年11月24日發現彰 化銀行帳戶之提款卡存摺、提款卡遺失後，即以電話向銀行 辦理掛失一情，雖亦有彰化商業銀行 103年12月24日彰北屯 字第000000000號函及彰化商業銀行北屯分行104年12月 8日 彰北屯字第00000000號函所檢送之掛失紀錄資料在卷可佐（ 見中市警東分偵字第0000000000號卷第31至33頁，見原審卷 第39至41頁）；再者被告於隔日至警局到案說明時，因員警 請被告等待通知、未製作筆錄，因此被告於同年月24日至彰 化銀行北屯分行臨櫃詢問，經臨櫃人員通知警方，被告即隨 同警方至所製作筆錄，並於該次筆錄中供稱同時遺失彰化銀 行帳戶及西屯郵局帳戶之存摺及提款卡、身分證等物，有被 告103年11月24日警詢筆錄可證（見中市警東分偵字第00000 00000號卷第4頁），復以被告固確實有於 103年11月24日至 大肚區公所掛失、補發身分證，有臺中市新社區戶政事務所 104年12月2日中市00000000000000號函及所附資料附卷 供參（見原審卷第33至38頁）等情，然前述被告於 103年11 月24日以所電話向彰化銀行欲辦理掛失手續，彼時該帳戶已 被列為警示帳戶，是此充其量僅能認係約定之使用期間已屆 ，被告無意由他人續用該帳戶並兼製造出被害假象，如是而 已，從而，應難執其後各項所為據為對被告有利之認定。是 以，縱被告事後曾有尋求銀行及警政機關之協助，並前往警 局要求製作筆錄，甚至於申請補發身分證等舉動，誠難即遽 認被告未有幫助詐欺之犯行甚明。 ㈣再就詐欺集團之運作而言，詐欺集團成員既知利用他人之帳 戶掩飾犯罪所得，應知社會上一般人倘有帳戶金融卡、密碼 遺失之情形，為防止拾得或竊得之人盜領存款或供作不法使 用，於發現後必當立即報警或向金融機構辦理掛失止付。在 此情形下，詐欺集團成員如仍以該帳戶作為犯罪工具，則在 被害人將款項匯入該帳戶後，極有可能因帳戶所有人掛失止 付而無法提領，則其等大費周章從事犯罪之行為，卻只能平 白無故替原帳戶所有人匯入金錢，而無法達成犯罪之目的， 是以犯罪集團若非確定該帳戶所有人不會報警或掛失止付， 絕不至於以該帳戶從事犯罪，故被告辯稱其本案帳戶金融卡 係因遺失致遭他人使用云云，實屬卸責之詞。從而，上開帳 戶應係被告自願提供予詐騙集團使用。 ㈤按刑法上之故意，非僅指直接故意，尚包含間接故意（未必 故意、不確定故意）；所謂「間接故意」係指行為人對於構 成犯罪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反其本意者 而言（刑法第13條第 2項）；另幫助犯之成立以行為人主觀 上認識被幫助者正欲從事犯罪或係正在從事犯罪，且該犯罪 有既遂之可能，而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構成要件者，即 具有幫助故意，並不以行為人確知被幫助者係犯何罪名為必 要。又刑法詐欺罪雖不處罰過失，然「有認識過失」與「未 必故意」，二者對犯罪事實之發生，均「已有預見」，區別 在於「有認識過失」者，乃「確信」該事實不會發生，而「 未必故意」者，則對於事實之發生，抱持縱使發生亦「不在 意」、「無所謂」之態度。觀諸被告上開系爭西屯郵局帳戶 本件案發前最後1筆使用之交易日期為103年10月31日，金額 僅剩94元乙情（有警卷所附系爭西屯郵局帳戶之交易明細可 稽），此亦與一般提供帳戶者係將帳戶交付不法集團成員之 前會將帳戶內原有存款儘量提領，以避免自身損失情形相符 ，亦即被告於提供其帳戶之時，顯然係抱持縱交付對象係詐 欺集團成員，因帳戶內無高額存款，自己亦無甚損失之心態 ，而隨意提供，其容任他人利用其帳戶犯詐欺取財罪之不確 定故意，已可認定。 ㈥再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 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查本件被告將其所有 之帳戶提供予不詳姓名、年籍之成年男子作為遭詐欺取財之 被害人匯款指定之帳戶，乃係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之犯意 ，而被告提供上揭銀行、郵局帳戶予該不詳姓名、年籍成年 男子之行為，復屬詐欺取財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則被告自 屬以幫助之意思，參與詐欺取財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應以 詐欺取財之幫助犯論。綜上，被告空言否認幫助詐欺取財之 犯行，核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 之犯行，堪予認定。 三、核被告徐永杰上揭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 1 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被告幫助該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 男子所屬詐欺集團犯罪，為幫助犯，依刑法第30條第 2項之 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四、本案被告徐永杰犯罪事證已臻明確，原審未予依法論科，核 有未合，檢察官上訴意旨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即有理由， 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之品行（並無前科）、 年齡、職業、本件犯罪動機、手段、所生危害，及犯罪後之 態度等一切犯罪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並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39條第 1項、第30條第1項、第2項、第41 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幸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1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郭 同 奇 法 官 楊 萬 益 法 官 張 智 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志 德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1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 金。 附 表： ┌─┬───────┬───┬───────┬────────┐ │編│ 犯罪時間 │身 分│ 匯款時間 │匯款帳戶 │ │號│ （民 國） │ │ │匯款金額(新臺幣)│ ├─┼───────┼───┼───────┼────────┤ │1 │103年11月13日 │被害人│103年11月13日 │被告徐永杰彰化銀│ │ │18時許 │陳珍宇│19時04分許 │行帳戶29,989元 │ ├─┼───────┼───┼───────┼────────┤ │2 │103年11月13日 │告訴人│103年11月13日 │被告徐永杰彰化銀│ │ │18時58分許 │張珈瑜│19時14分許 │行帳戶17,638元 │ ├─┼───────┼───┼───────┼────────┤ │3 │103年11月13日 │告訴人│103年11月13日 │被告徐永杰西屯郵│ │ │21時14分許 │黃惠琪│22時07分許 │局帳戶29,989元 │ ├─┼───────┼───┼───────┼────────┤ │4 │103年11月13日 │被害人│103年11月13日 │被告徐永杰西屯郵│ │ │21時51分許 │潘美芳│22時37分許 │局帳戶29,987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