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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823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永澤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 年度易字第97號中華民國105年6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23302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張永澤為游若秋之夫張永明之胞兄，與游若秋間具有家庭暴 力防治法第3條第4款之家庭成員關係，2人並因址設臺中市 ○○區○○巷000號「澤隆實業有限公司」（下稱澤隆公司 ）之經營事宜互有嫌隙。於民國104年7月17日上午9時10分 許，張永澤在澤隆公司辦公室內，因未依游若秋要求讓游若 秋自其站立處通行（所涉妨害自由部分詳後述無罪部分）， 游若秋表示欲報警處理，張永澤竟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在 其父張珍湖、張永明、一名女性員工許明玉在場及其他不特 定公司員工得以共見共聞之該辦公室內，以「妳做賊還在喊 抓賊」等語辱罵游若秋，而足以貶損游若秋之人格、名譽。 二、案經游若秋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及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經查，本案檢察官及被告對於以下 本案卷內相關證人之證述（含書面陳述），於本院審判期日 均未就證據能力有所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 異議，且上述證人之證述（含書面陳述）亦經本院於審理時 逐一提示、朗讀，並告以要旨，本院復審酌相關證人證述筆 錄之製成，並無證據顯示有何違背程序規定情事，依據上述 之說明，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至本案其餘非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亦不爭執證據能力， 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及取得之程序均無違法之處，是後述 所引用非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義，合先敘明。 貳、有罪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張永澤固坦稱於前揭時、地 對告訴人游若秋陳稱：「你做賊還在喊抓賊」等語，惟矢口 否認有何公然侮辱犯行，辯稱：伊當時只是自言自語，且係 因告訴人無視伊要求開立離職及勞保退休金證明、返還私章 等要求，才會口出前開言語，應有刑法第311條之適用，且 當時僅有告訴人、張永明、張珍湖及伊在場，並不算公然云 云。惟查： (一)前開犯罪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游若秋於偵查中及原審審 理時證述明確，核與原審當庭勘驗澤隆公司辦公室監視器檔 案結果，於畫面時間8時58分26秒至8時58分44秒，證人張永 明坐在辦公室角落處、告訴人坐在畫面左方，分別持手機面 對被告，被告則站在告訴人及證人張永明之間，手持一物品 端看；後於畫面時間8時58分45秒至8時59分12秒，告訴人起 身走近被告，並對被告稱：「你過去一點，我要裝茶。（被 告：從那邊過去啊。）這邊是我的辦公所在。（被告：你什 麼辦公所在？）我要去裝茶。（被告：你家的事情。）你讓 開。（被告：你家的事情。）要不然我會報警。（被告：去 報，我等你。）你妨害自由。（被告：去報。那邊有路好走 你不走……）我要走哪一邊不用你來指定。」被告始於畫面 時間8時59分13秒稱：「妳做賊還在喊抓賊。」等情相符， 有勘驗筆錄在卷可稽（參原審本案卷第78至79頁），被告空 言否認前開言語係針對告訴人云云，自不足採信。 (二)按刑法所稱之侮辱，係指侮弄辱罵，申言之，凡以粗鄙之言 語、舉動、文字、圖畫為侮謾辱罵，或為其他輕蔑人格之一 切行為屬之，任何對他人為有害於感情名譽之輕蔑表示，足 使他人在精神上、心理上有感受到難堪或不快之虞者，均屬 侮辱。是否符合侮辱之判斷，應顧及行為人之年齡、教育程 度、職業與被害人之關係及社會整體之價值觀等情狀。而查 ，被告所言「妳做賊還在喊抓賊」等語，係指稱告訴人為「 賊」，客觀上顯屬負面評價之字眼，有嘲諷、輕視、使人難 堪之意思，依社會通念及一般人之認知，為足以貶抑他人人 格、名譽之語詞無疑。而被告本因認為告訴人涉嫌侵占澤隆 公司資產而與告訴人多所爭訟，業據被告供承在卷，當日復 因告訴人欲報警乙事而與告訴人發生爭執，亦據原審勘驗明 確，則衡之雙方正處於口角之情境下，尚難謂被告主觀上無 侮辱告訴人、使其難堪之犯意。再者，依前開原審勘驗結果 ，被告與告訴人乃互為相對，可知該言語具有針對性，當使 與之互為對立之告訴人感受其人格遭受攻擊，而使其在精神 上、心理上有感受到難堪或不快之虞，而足以貶抑告訴人之 人格。是被告在上開情境下針對告訴人所言之「你做賊還在 喊抓賊」，自非屬對事實之陳述，而屬針對告訴人侮辱之話 語。 (三)再按刑法分則中公然2字之意義，祇以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 以共見共聞之狀況為己足，則自不以實際上果已共見共聞為 必要，但必在事實上有與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共見或共聞 之狀況方足認為達於公然之程度。所謂多數人係包括特定之 多數人在內，至特定多數人之計算，以各罪成立之要件不同 ，罪質亦異，自應視其立法意旨及實際情形己否達於公然之 程度而定，司法院釋字第145號解釋理由書參照。查：本案 案發地點為澤隆公司辦公室內，為該公司員工工作場所，非 屬密閉空間，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游若秋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 確，復有現場平面圖及照片等件在卷可稽（參104年度偵字 第23302號偵查卷第23至26頁）。雖被告辱罵告訴人上揭言 語時，僅被告、告訴人及張永明、張珍湖及口一名女姓員工 在場共見共聞，此亦為被告於本院所是認，然揆之前開說明 ，該處即屬隨時可能有不特定人或多數人進入之地方，應屬 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共聞共見之場所無訛，而認已達於公然 之程度。被告辯稱當時並非「公然」，並無足採。 (四)至被告另辯稱本案有刑法第311條第1款不罰規定之適用。惟 按以善意發表言論，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不罰：一、因自 衛、自辯或保護合法之利益者，刑法第311條第1款定有明文 。本案被告係因告訴人表示若未讓其通行前去裝茶水則要報 警而口出前揭言語，已據前開認定，實與所謂公司經營事宜 無涉，自難認被告之陳述係基於善意而因自衛、自辯或保護 合法之利益發表上開言論，而有該款規定之適用，是被告此 部分所辯，亦不足採。 (五)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公然侮辱犯行，洵堪認定。 被告雖另聲請向國稅局函查告訴人等人所謂不當得利及財產 來源不明之資金，惟按，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 聲請調查之證據，法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裁定駁回之。下 列情形，應認為不必要：一、不能調查者。二、與待證事實 無重要關係者。三、待證事實已臻明瞭無再調查之必要者。 四、同一證據再行聲請者；刑事訴訟法第163條之2定有明文 。被告此部分聲請與本案之待證事實無關，自無調查之必要 ，爰駁回被告此部分調查證據之聲請，附此敘明。 二、按家庭暴力者，謂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 行為；又家庭暴力罪者，謂家庭成員間故意實施家庭暴力行 為而成立其他法律所規定之犯罪；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1 、2款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張永澤與告訴人游若秋之夫張 永明為兄弟，業據被告及告訴人供明在卷，被告與告訴人屬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4款所稱之家庭成員關係，被告對告 訴人出言辱罵，已屬家庭成員間實施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 ，即為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1款所稱之家庭暴力。故核被 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而其公然侮 辱犯行係屬於對家庭成員間實施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自 該當家庭暴力防治法所稱之家庭暴力罪，惟因家庭暴力防治 法對於家庭暴力罪並無科處刑罰之規定，是以僅依刑法公然 侮辱罪之規定予以論罪科刑。 叄、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於前揭時、地，與告訴人游若秋因公司 經營事宜互有嫌隙，另基於妨害他人自由之犯意，明知告訴 人當時欲至飲水機取水飲用，竟強行以其身體擋住告訴人之 去路，並對告訴人陳稱：「有辦法飛過去」等語，前後歷時 約3、4分鐘，致告訴人無法自辦公室內之走道前往飲水機取 水飲用，而妨害告訴人自由通行及取水飲用之權利。因認被 告涉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 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 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 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 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及76年 臺上字第4986號分別著有判例可資參照。再刑事訴訟法第16 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佈，修正後同條第1項規定：檢察 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 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 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 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張永澤涉有前開妨害自由罪嫌，無非係以上 開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游若秋、證人張永明於警詢、偵查 中證述綦詳，復有澤隆公司平面圖、現場監視器錄音錄影譯 文、錄影光碟、現場蒐證及監視器翻拍照片等件可資為憑， 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張永澤固坦承於前開時、地，有對告訴人游若秋陳 稱：「有辦法飛過去」等語，惟堅決否認有何強制犯行，辯 稱：伊當時原本就站在那裡沒有動，且告訴人尚有一條通道 可以通行，伊並無以強暴、脅迫方式妨害告訴人之行動自由 等語。經查： (一)按刑法第304條之以脅迫妨害人行使權利罪，須以加害或以 加害之旨通知他人而使人心生畏懼，以影響其意思決定之自 由，為其成立要件。若無以強暴脅迫妨害人行使權利之積極 行為，僅對他人聲請案件，表示不受理，尚難以該罪相繩（ 最高法院71年度臺非字第8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強制罪係 以行為人實施強暴或脅迫之行為為構成要件之一，須行為人 之手段令人感受具有強暴性或脅迫性始足當之。所謂強暴， 係指以有形之暴力行為強加諸被害人之身體，以抑制其抗拒 或行動自由之謂；至於脅迫，係指以言詞或舉動，顯示加害 他人之意思通知他人，使其產生畏懼，而得加以威脅或逼迫 ，是以強暴、脅迫妨害人行使權利情節之成立，須以加害或 以加害之旨通知被害人而使被害人心生畏懼，以影響其意思 決定之自由為其成立要件，倘若行為人無以強暴、脅迫妨害 人行使權利之積極行為，僅對他人之請求事項，表示不予同 意而未處理，即難逕以該罪相繩。 (二)經查，證人即告訴人游若秋、證人張永明雖均於偵查中證稱 ：被告擋在該處不讓告訴人起身裝水，告訴人後方只剩2、 30公分的狹縫，無法通行等語（參104年度偵字第23302號偵 查卷第8至9頁），惟證人游若秋後於原審審理時則具結證稱 ：當時是剛上班的時間，被告站在伊旁邊用手機攝影，大概 過了幾分鐘後，伊才請被告讓開，表示要去裝水，而被告站 的那個位置原本是堆雜物的辦公桌，平常伊會將家裡的小狗 帶來放在辦公椅上，所以辦公椅要從桌前拉開，後方也有堆 放紙箱，大約寬度只剩31公分，平常伊從該處出入時，也需 要側身走，而伊右側員工辦公桌旁只有24公分的狹縫，雖然 寬度差不多，但伊覺得該狹縫不是走道，只有不得已的時候 會從該狹縫通行等語（參原審本案卷第77頁反面至78、133 頁反面至137頁）。是依證人游若秋前開證述，足見告訴人 辦公桌所在位置右側，雖僅有員工辦公桌旁24公分狹縫可供 通行，惟左側因告訴人堆放紙箱雜物及安置寵物，空間亦僅 約31公分而同須側身通行，則於兩側均可通行，且均非寬敞 走道之情形下，告訴人選擇以何處作為其平常通行走道僅係 其個人習慣，實難憑此遽認認被告站立於該處已妨害告訴人 通行之權利。且經原審當庭勘驗澤隆公司辦公室監視器結果 ，於畫面時間8時58分26秒至8時58分44秒，張永明坐在辦公 室角落處、告訴人坐在畫面左方，分別持手機面對被告，被 告則站在告訴人、張永明間，手持一物品端看；後於畫面時 間8時58分45秒至8時59分12秒，告訴人起身走近被告，並對 被告稱：「你過去一點，我要裝茶。（被告：從那邊過去啊 。）這邊是我的辦公所在。（被告：你什麼辦公所在？）我 要去裝茶。（被告：你家的事情。）你讓開。（被告：你家 的事情。）要不然我會報警。（被告：去報，我等你。）你 妨害自由。（被告：去報。那邊有路好走你不走……）我要 走哪一邊不用你來指定。」被告即於畫面時間8時59分13秒 稱：「你做賊還在喊抓賊。」等語。後於畫面時間8時59分 31秒至9時1分6秒，被告仍持手機及平版電腦面對告訴人， 告訴人、張永明亦分別持手機面對被告，被告稱：「你好大 膽子，你還敢說我不是澤隆的人，喔，你……你試試看。澤 隆出生的時候，你還沒喔……。（告訴人：這裡是澤隆的辦 公室，請你離開，你不是澤隆的員工。）再來呀，再來呀， 嘴巴再張開一點啊。（告訴人：我要去裝茶，我要去裝茶。 ）你家的事情。（告訴人：你已經妨害自由。）有辦法你飛 過去啊。（告訴人：你旁邊一點，我要去裝茶。）」後於畫 面時間9時1分7秒至9時2分33秒，告訴人即撥打電話報警表 示有人妨害自由，並對被告稱「我要喝茶」、「我要去喝茶 」等情，有該勘驗筆錄在卷可稽（參原審本案卷第78至79頁 ），亦足見當時被告於監視器檔案擷取時間之前即已站在告 訴人辦公桌旁之辦公桌前，係告訴人於監視器擷取時間初始 經過數十秒後，始起身表示要裝茶，要求被告讓開予其通行 ，並非告訴人起身後，被告才故意上前加以攔阻，是被告本 無「讓開」供告訴人通行之義務，被告雖拒絕告訴人要求而 不願讓開，甚至陳稱：「有辦法飛過去」等語，然此等消極 不作為亦與施強暴、脅迫之積極行為有間，自難逕以該罪相 繩。 (三)綜上所述，被告並無施強暴、脅迫之積極行為，亦未妨害告 訴人通行之權利，尚難認有何公訴意旨所指之強制犯行。檢 察官所舉證據既無法使本院達於被告此部分犯嫌有罪之確信 ，揆諸首開條文及判例、判決要旨，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本於無罪推定原則，即應為被告此部分無罪之諭知。 肆、原審認被告所犯公然侮辱罪部分罪證明確，依刑事訴訟法第 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09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並審酌被告前無犯 罪紀錄，素行尚佳，僅因與告訴人對澤隆公司經營事宜有所 歧見，不思循求合法途徑以解決紛爭，復未能控制自身情緒 ，反以前揭不雅言語辱罵告訴人，缺乏尊重他人之觀念，犯 後猶否認犯行，亦未與告訴人和解，犯後態度尚難謂佳，暨 審酌其自承專科畢業之智識程度、小康之生活狀況，及其犯 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如原審主文所示 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以被告所涉強制罪嫌 部分，檢察官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本於無罪推定原則，即 應為被告此部分無罪之諭知，核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關於 公然侮辱罪部分之量刑亦稱妥適。檢察官上訴意旨，以原審 關於公然侮辱部分量刑過輕，另以強制部分，原審認事用法 有違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而指摘原判決不當。惟查，刑法 第309條第1項之法定刑為「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原審 審度上開各情，而量處被告拘役15日，並未低於法定刑度， 亦無失衡偏輕之情形，檢察官徒以量刑過輕，指摘原判決不 當，並無理由。另查，本案被告並無以強暴、脅迫方式妨害 告訴人通行之權利，已據上開說明甚詳，檢察官復未舉出被 告有何強制罪嫌之積極事證，徒據告訴人請求即認原審認事 用法不當，亦難謂有理由。至於被告上訴意旨，以否認有公 然侮辱犯行，指摘原判決不當，惟以上開說明，同為無理由 ，均應予以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豐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廖 柏 基 法 官 巫 淑 芳 法 官 郭 瑞 祥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康 孝 慈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1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