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侵上訴字第134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訢德 選任辯護人　陳建良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性自主罪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 5 年度侵訴字第81號中華民國105 年7 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21024 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丁○○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 刑玖年。 事 實 一、丁○○原於臺中市大肚區○○國民小學（校名詳卷）擔任音 樂老師，並擔任該校管樂團指導老師，明知參加管樂團之代 號0000-000000 號女子（民國00年0 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詳 卷，下稱乙○）係未滿14歲之女子，且與乙○間有教導從屬 關係，竟分別基於與未滿14歲之女子為性交之犯意，在不違 反乙○意願之情形下，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以如附 表所示之方式，對於乙○為性交行為共33次。 二、案經乙○、乙○之父即代號0000-000000A之人（真實姓名年 籍詳卷，下稱甲○）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烏日分局報告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因職務或業務知悉或持有性侵害被害人姓名、出生年月日 、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其身分之資料者，除法律另有規定 外，應予保密。警察人員必要時應採取保護被害人之安全措 施。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 ，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 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定有明文 。又裁判及其他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足以識別被害人 身分之資訊，如確有記載之必要，得僅記載其姓氏、性別或 以使用代號之方式行之，法院辦理性侵害犯罪案件應行注意 事項第3 條第1 項規定甚明。此外，行政機關及司法機關所 製作必須公開之文書，除有其他法律特別規定之情形外，不 得揭露足以識別刑事案件、少年保護事件之當事人或被害人 之兒童及少年身分之資訊，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 69條第1 項第4 款、第2 項亦有明文。經查，本案乙○除為 性侵害犯罪被害人外，被害期間亦為未滿14歲之兒童或少年 ，依前揭規定，本案判決書關於被害人乙○僅記載代號。另 乙○之父甲○（代號0000-000000A），若予以揭露姓名，認 識甲○之人，即可輕易依其姓名知悉本案被害人乙○之真實 身分，是以甲○之姓名應屬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兒童、少 年）身分之資訊，亦以代號記載之（至於犯罪事實欄摘記乙 ○出生年月份，係為釐清被告犯罪時，被害人乙○之年齡） 。 二、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此於 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 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 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 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 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 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 ，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茲查，本件檢察官、被 告丁○○及其辯護人對於以下本案卷內相關證人之證述（含 書面陳述）之證據能力於本院審判期日中均未就證據能力有 所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復審酌相關 證人證述筆錄之製成，並無證據顯示有何違背程序規定情事 ，依據上述之說明，均應具有證據能力。 ㈡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至第159 條之5 有關傳聞法則之規定 ，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所為之規 範；至非供述證據之書證及物證，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應 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 並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其無證據能力。本判決下 列所引用之其他非供述證據，被告及其辯護人均同意作為證 據使用，且查無違法取得之情形，復經依法踐行調查程序， 本院認亦得作為證據。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丁○○對於上開犯罪事實於原審及本院均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乙○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述之 情節大致相符，復有手機翻拍畫面、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 、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性侵害犯罪事件通報表 、車號查詢汽車車籍、被告庭繪音樂教室及管樂教室位置圖 等在卷可稽（見警卷第8 至21頁、104 年度他字第21024 號 偵查卷第27、47頁、原審卷第45、48至50頁），足認被告之 自白與事實相符。 ㈡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 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被害人就被 害經過所為之陳述，其目的在於使被告受刑事訴追處罰，與 被告處於絕對相反之立場，其陳述或不免渲染、誇大。是被 害人縱立於證人地位具結而為指證、陳述，其供述證據之證 明力仍較與被告無利害關係之一般證人之陳述為薄弱。從而 ，被害人就被害經過之陳述，除須無瑕疵可指，且須就其他 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亦即仍應調查其他補強證據以擔保 其指證、陳述確有相當之真實性，而為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 所懷疑者，始得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非謂被害人已踐行人 證之調查程序，即得恝置其他補強證據不論，逕以其指證、 陳述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 號判例、95年度台上字第601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證人即 告訴人乙○於偵查中證稱：伊國小六年級時，有一次被告要 拉伊進去管樂教室，伊不想進去，被告拉不動伊就將伊直接 抱進教室，被告走去鎖門時，伊就閃到打擊區，被告還是跟 著伊跑來跑去，並從後抱住伊，伊一直動身體或把被告手移 開，但口頭上都沒有表示不要，被告就將伊的手抓在腳旁邊 ，並將陰莖插入伊的陰道內，這次伊覺得自己是不願意發生 性行為的等語（見104 年度他字第5075號偵查卷第14頁反面 ）；及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有幾次和被告發生性行為時， 心裡不想要，但肢體上並沒有表現出非常不願意，還是會有 動作，只是沒有非常大，而如附表編號5 所示該次，伊因為 知道被告要做那件事，所以不太想進管樂教室，後來雖然伊 一直動來動去，被告還是將伊以公主抱的方式抱進教室，之 後伊就跑給被告追，但依然被被告抓到，被告就用兩手脫伊 的褲子，而伊只有用手去抓被告的手，但伊掙扎或抓被告手 的動作都很小，沒有表現出非常不願意的動作，也沒有講說 不要或不願意，只是伊覺得伊的臉是不開心的，一般人應該 都能看的出來伊的表情和動作是不願意的樣子等語（見原審 卷第136 頁反面至139 頁反面）。是依證人即告訴人乙○上 開證述，被告就附表編號5 該次犯行係違反乙○之意願，檢 察官起訴及上訴意旨因認被告如附表編號5 所示犯行係構成 刑法第222 條第1 項第2 款之加重強制性交罪，然證人即告 訴人乙○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亦證稱：除附表編號5 所示 該次之外，被告與伊發生性行為以來，不曾以強暴、脅迫手 段威脅伊一定要發生性行為；如附表編號5 所示該次，伊只 有用手去抓被告的手，但伊掙扎或抓被告手的動作都很小， 沒有表現出非常不願意的動作，也沒有講說不要或不願意， 只是伊覺得伊的臉是不開心的，一般人應該都能看的出來伊 的表情和動作是不願意的樣子，而在伊和被告發生性行為這 段期間，如果伊月經來，主動向被告表示不方便，被告就不 敢再與伊發生性行為，而被告也不曾以社團或音樂老師的身 份表示伊若不與被告發生性行為，將可能遭到何種刁難等語 （見104 年度他字第5075號偵查卷第14頁反面、原審卷第13 7 頁、第139 頁正反面、第141 頁反面至142 頁反面），則 此部分除證人即告訴人乙○上開指述外，並無其他補強證據 足以擔保其指證、陳述確有相當之真實性，而為通常一般人 均不致有所懷疑，參照上開最高法院判決及裁判意旨，此部 分既無其他補強證據可資認定被告該次確具備強制性交之主 觀犯意及著手為強暴等違反告訴人意願之行為，依罪疑唯輕 之原則，應認被告該次所為僅該當刑法第227 條第1 項之罪 ，併予敘明。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已臻，被告之犯行堪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按刑法第228 條第2 項之利用權勢猥褻罪，係因加害之行為 人與被害人間具有親屬、監護、教養、教育、訓練、救濟、 醫療、公務、業務或其他類似之關係，而利用此權勢或機會 ，進行猥褻，被害人雖同意該行為，無非礙於上揭某程度之 服從關係而曲從，性自主意思決定仍受一定程度之壓抑，故 獨立列為另一性侵害犯罪類型，如係利用權勢對於未滿14歲 之人為之，則依吸收理論應論以同法第227 條第2 項之罪。 倘根本違反未滿14歲之被害人自由意思，而係以強暴、脅迫 、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猥褻者，自應 論以同法第224 條之1 之加重強制猥褻罪（最高法院99年度 台上字第3470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核被告丁○○所為，均 係犯刑法第227 條第1 項之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性交罪， 被告雖為告訴人管樂團老師，2 人間具有教導從屬關係，惟 被告利用此等關係與未滿14歲之乙○發生性行為，所犯刑法 第228 條第1 項之利用權勢性交罪為同法第227 條第1 項之 對未滿14歲女子為性交罪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起訴意旨認 被告就附表編號5 所示犯行，係犯刑法第222 條第1 項第2 款之對未滿14歲之女子為強制性交罪，尚有未合，已詳述如 上，惟起訴之基本事實既屬同一，爰變更檢察官之起訴法條 ，併予敘明。 ㈡被告所犯33次妨害性自主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 分論併罰。 ㈢原審認被告之犯行明確，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刑事審判 旨在實現刑罰權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告之科刑，應 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以契合社會 之法律感情，且法院於依職權自由裁量科刑時，仍應依刑法 第57條所規定之科刑標準審酌，須合於比例原則、公平原則 之限制，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被告之犯行多達33次且曾於103 年12月31日親簽切結書乙份，保證若與乙○再次逾越師生間 的界線，願接受法律制裁後，仍於104 年6 月11日又在國小 管樂教室內，對乙○為性交行為1 次，足認被告惡性重大且 毫無悔意，犯後態度不佳，詎原判決就被告所犯33次刑法第 227 條第1 項之犯行，每次僅量處有期徒刑3 年2 月，所定 應執行刑亦僅有期徒刑4 年6 月，實屬過輕，而有違反比例 原則及公平原則之情事，經核其上訴為有理由，應由本院予 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雖無任何前案紀錄，有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按，素行尚佳，惟告訴人乙○ 於本案發生時年齡甚為幼小，並無成熟之性自主決定意識， 對於男女感情之事亦尚在懞懂階段，被告身為乙○之音樂及 社團指導老師，竟不思維護師道尊嚴，未謹守老師與學生之 間該有之分際，反利用其教師身分及乙○年幼不懂拒絕之機 會，藉機接近乙○，與乙○多次為性交行為，並與乙○以「 老公」、「老婆」互稱，嚴重扭曲乙○身心發展之健全，乙 ○並因此於事後產生自我懷疑，而有低落、自卑之感，業據 告訴人乙○於偵查中陳明在卷（見104 年度他字第5075號卷 第15頁），對乙○造成之損害甚為嚴重；且告訴人甲○亦於 原審陳稱：當初係因不知被告與乙○發生性行為，才與被告 簽立和解書及收受和解金，本案並無與被告和解之意等語（ 見原審卷第29、144 頁）；又被告於犯罪後初始不但矢口否 認犯行，甚至卸責於乙○、愛說謊、不服管教，而將自己塑 造為無辜之被害者，難認有何真心反省之意，至於被告於偵 查中辯稱其簽立切結書後再次與乙○發生性交行為，係因乙 ○一再糾纏始然，惟觀諸本案被告與乙○首次發生性行為時 ，被告係年滿36歲、在國小任教之音樂老師，而乙○僅係年 滿11歲之國小五年級學生，被告在短短8 個月內，竟與年僅 11、2 歲之乙○發生如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合計高達32次之 性交行為，且行為地點均在乙○就讀亦即被告任職之國小校 園內，期間更與乙○以老公、老婆等夫妻稱謂相稱等情，乙 ○之身心發展及自我認知顯已因被告上開不當行為而遭嚴重 扭曲，被告身為老師，應知悉乙○極需專業人士導正因被告 行為所造成之偏差觀念。然被告為求自保，試圖隱瞞與乙○ 間已有多次性交行為，以至於乙○父親及校方均誤認二人間 僅有輕微之逾矩行為，而不知已有上開嚴重不當之性交行為 下，乙○父親方與被告簽立和解書，被告並簽立切結書保證 不再與乙○接觸，此均有國小104 年1 月9 日之性別平等教 育委員會會議紀錄、切結書等在卷可稽（見警卷第27至35頁 ) 。惟乙○既已因被告上開不當行為，導致認知錯誤，且乙 ○父親及校方對於被告與乙○間有發生性交行為一事亦一無 所悉下，乙○自我認知問題，顯不可能在一夕之間，僅因被 告上開書立切結書等行為即獲導正，而被告身為老師，就此 應無不知之理。是以，縱令被告辯稱其書立切結書後，係乙 ○自己與其聯繫等情屬實，被告本應把持其身為老師之身分 ，豈有再次與乙○為附表編號6 所示性交行為之理，被告如 附表編號6 所為，無非僅係再次為求一己脫身之利益，無視 於乙○年僅12歲，且因身為老師之被告先前所為之不當交往 及性交等行為造成認知錯誤、身心嚴重扭曲之國小學生，再 度以與乙○為性交行為之方式，以避免其與乙○多次性交行 為遭曝光之自私行為而已。另斟酌被告於審理中已坦承犯行 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大學畢業、教學多年之智識程度、犯 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罪刑欄 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法第227 條第1 項、第51條第 5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22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靜芬 法 官 劉麗瑛 法 官 陳慧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 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 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振海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22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27條第1項：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 附表： ┌─┬───────┬──────┬─────────┬──────────┐ │編│時間（民國） │ 地點 │ 方式 │ 罪刑 │ │號│ │ │ │ │ ├─┼───────┼──────┼─────────┼──────────┤ │1 │102年10、11月 │○○國小管樂│丁○○撫摸乙○之胸│丁○○對於未滿十四歲│ │ │間某日下午4時 │教室內 │部及外陰部，並以將│之女子為性交，處有期│ │ │許 │ │陰莖插入乙○陰道內│徒刑肆年貳月。 │ │ │ │ │之方式，對於乙○為│ │ │ │ │ │性交行為1 次。 │ │ ├─┼───────┼──────┼─────────┼──────────┤ │2 │編號1 所示時間│○○國小管樂│丁○○撫摸乙○之胸│丁○○對於未滿十四歲│ │ │翌日 │教室內 │部及外陰部，並以將│之女子為性交，處有期│ │ │ │ │陰莖插入乙○陰道內│徒刑肆年貳月。 │ │ │ │ │之方式，對於乙○為│ │ │ │ │ │性交行為1 次。 │ │ ├─┼───────┼──────┼─────────┼──────────┤ │3 │102年12月1日至│○○國小管樂│丁○○以將陰莖插入│丁○○對於未滿十四歲│ │ │103年6月20日間│教室或音樂教│乙○陰道內之方式，│之女子為性交，共貳拾│ │ │某28日 │室內 │對於乙○為性交行為│捌罪，各處有期徒刑肆│ │ │ │ │共28次。 │年貳月。 │ ├─┼───────┼──────┼─────────┼──────────┤ │4 │102年12月1日至│丁○○所有車│丁○○以將陰莖插入│丁○○對於未滿十四歲│ │ │103年6月20日間│牌0000-00 號│乙○陰道內之方式，│之女子為性交，處有期│ │ │某日（編號3 所│自用小客車內│對於乙○為性交行為│徒刑肆年貳月。 │ │ │示時間除外） │ │1 次。 │ │ ├─┼───────┼──────┼─────────┼──────────┤ │5 │102年12月1日至│○○國小管樂│丁○○以將陰莖插入│丁○○對於未滿十四歲│ │ │103年6月30日間│教室內 │乙○陰道內之方式，│之女子為性交，處有期│ │ │某日（編號3 、│ │對於乙○為性交行為│徒刑肆年貳月。 │ │ │4 所示時間除外│ │1 次。 │ │ │ │） │ │ │ │ ├─┼───────┼──────┼─────────┼──────────┤ │6 │104年6月11日 │○○國小管樂│丁○○以將陰莖插入│丁○○對於未滿十四歲│ │ │ │教室內 │乙○陰道及口腔內之│之女子為性交，處有期│ │ │ │ │方式，對於乙○為性│徒刑肆年貳月。 │ │ │ │ │交行為1 次。 │ │ └─┴───────┴──────┴─────────┴──────────┘